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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搞玄学-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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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杆真是吓死了,他把小月拉到一边,摆手讨好地说:“姜哥,姜哥,别这样,我们……”
  “滚,别让我再说一遍。”梁毅从唇间挤出这几个字,脸色阴沉得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小月从震惊中回过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就为了这么个女人打我……”
  趁着梁毅替她掩护的功夫,姜瑜已经重新拿出一张没使用过的易容符戴上了。她轻轻推了推梁毅,故意娇滴滴地说:“姜哥,放开我吧,人家都喘不过气来了。”
  梁毅明白了她的暗示,微微松开手,放开了姜瑜。
  姜瑜坐了起来,笑呵呵地看着小月,什么都没说,只是昂起头,轻轻往梁毅面前一靠,红润的小嘴蜻蜓点水一样,往梁毅脸上亲了一口。接着若无其事地坐直身,笑盈盈地看着小月。
  小月被姜瑜的大胆和骚操作震惊了,食指指着她,结结巴巴地控诉道:“你……你不要脸!”
  “可姜哥乐意啊,有什么法子。”姜瑜回头看了一眼梁毅,朝他眨了眨眼。
  梁毅回过神来,眼神炙热地盯着她,看也没看小月一眼,死死盯着姜瑜,用力地点了一下:“对,我乐意。”他现在看小月都没这么碍眼了。
  那态度郑重得不像是配合她做戏,姜瑜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敢再浪了。
  好在小月到底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受不了这种刺激,已经捂着脸伤心地跑了出去。见她一跑,麻杆也赶紧追了出去。
  没人了,姜瑜才松了口气,下意识地辩解了一句:“梁叔叔,我刚才没真亲到你啊。”
  她用的是后世拍戏很多都会用的法子,借位,利用小月视线的盲点,假意亲了梁毅一下,实则她的嘴唇在要亲到梁毅时已经撤了。
  梁毅摸了一下脸,半开玩笑地说:“其实下次你可以真的亲上来的。”
  啊,姜瑜瞪大眼看着他。
  “这样更逼真嘛。”梁毅状似随意地解释了一句,然后飞快地转开了话题,“谢谢你,还是你聪明,这下那个女人应该会死心了!”
  那个女人,啧啧,梁叔叔的嫌恶要不要这么明显啊,人家小月明明是个二八年华的少女。
  不过,姜瑜捏着下巴,笑了起来:“梁叔叔的桃花真够旺盛的。”
  前一阵是李兰,现在又冒出个小月,去哪儿似乎都很招妹子喜欢,不了解的还以为他喜欢招蜂引蝶。但其实他是个对姑娘不假辞色一板一眼的,也可能正是因为他这幅正直过头、看起来很沉稳的样子吸引了姑娘们。
  姜瑜这话只是开梁毅的玩笑,但却把梁毅吓了个不轻,要是姜瑜误会他是个很轻浮到处招姑娘的人,那他这娶媳妇的日子更是遥遥无期了。
  所以他马上澄清道:“我没招惹过她,每次见了她都绕道走的,麻杆喜欢她,跟我没关系。”
  姜瑜笑着说:“这个我看出来了啊,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这不是怕你误会吧。见她面色如常,梁毅松了口气说:“你先休息吧,我去把门补好。”尤其是大门,以前他一个人无所谓,现在多了姜瑜,再让那个大门破破烂烂的挂在那里,阿猫阿狗都能跑进来,多不安全。
  补门这种活姜瑜是帮不上忙的,她窝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好吧。”
  梁毅去邻居家借了工具回来,重新把门装上,又找了两根大腿粗的树干抵在大门后面,这才躺回了床上睡觉。
  因为前一晚过得太精彩,折腾得太累。他这一觉睡到了斜阳西垂时分,睡了一觉,精力非常充沛的他睁开了眼,下意识地往里侧一看,里面空荡荡,姜瑜不见了。
  梁毅蹭地坐了起来,按住头,刚从床上翻下来穿上鞋子,外面就传来了食物的香味。他起身走到了屋子,看见破旧的小院中摆了一张木板,上面放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素菜。
  “醒了,吃饭了。”姜瑜笑盈盈地从厨房里出来,招呼他。
  梁毅看着桌子上的炒茄子和虎皮青椒,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你出去了?怎么不叫我?”这地方谁都不可信,她一个人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跑出去了,太不安全了。
  姜瑜还没说话,麻杆就从门口笑嘻嘻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块煮熟的猪耳朵:“姜哥,这不是嫂子关心你,怕你饿了吗?你放心,有我,没人会欺负嫂子的。对了,嫂子第一回 来,没什么给你的,来,拿着回去切了给姜哥下酒。”
  他拿来这个卤猪耳朵比拳头大一点,姜瑜拿进去,切了刚好一小盘子,端出来放在木板上,先是看了梁毅一眼,然后才故作羞怯的样子,招呼麻杆:“吃了没,没吃坐下一块儿吃!”
  “吃了,我吃过才来的。”话是这样说,麻杆却不肯走。
  他坐在一边,看着姜瑜和梁毅吃饭,等吃得差不多了,他终于道明了今天来的目的:“姜哥,你跟嫂子都在一起了,要不办个酒?”
  这糟心的玩意儿,难怪无事献殷勤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姜瑜觉得嘴里的猪耳朵都不好吃了。她凉凉地瞥了一眼麻杆,若非顾忌着自己现在这主动黏上梁毅的小媳妇儿身份,她真要胖揍这娃一顿。
  不过姜瑜不担心,麻杆胡闹,梁毅肯定不会跟着他胡闹。
  果然,梁毅把筷子一放,拽兮兮的看着麻杆,薄唇一张:“办酒?麻烦!”
  这还真是姜哥的风格啊。麻杆垮下了脸,不是说男人睡都睡了之后心情会很好,很好说话吗?这小嫂子既满足了姜哥那方面的需求又满足了姜哥的胃,姜哥怎么还是这么冷淡和暴躁啊,脾气一点都没改。姜哥硬汉,温柔乡都软化不了他。
  麻杆哭丧着脸,对梁毅说:“姜哥,你就当帮帮我嘛。小月回去还不死心呢,她说你只是……只是玩玩而已,不会当真的,以后还是会认识到她的好,她要等你。你就娶媳妇让她死心算了,从此以后,你以后就是我的大恩人了啊,我谢谢你。”
  “没兴趣。”梁毅一如既往地冷酷,非常干脆利落地拒绝了麻杆。
  不是吧,他都这么求他了,姜哥还真是铁石心肠。麻杆见从梁毅这里下手没用,转而盯上了姜瑜,故意挑拨离间地说:“姜哥,你这么抗拒办酒,该不会被小月说中了,只是玩玩,根本不想对嫂子负责啊?”
  卧槽,你别乱说!虽然确定姜瑜不会信麻杆的胡言乱语,可梁毅还是不想在姜瑜心里落下这么个糟糕的印象。他斜了麻杆一眼:“你闭嘴,再啰嗦去后山!”
  后山,当初他和周壮在那儿两个人都没打过梁毅,否则哪会左一口姜哥、右一口姜哥地叫得这么亲热。麻杆可不想一个人送上门挨揍,他怂了,不过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他站了起来:“最后一句,就最后一句,姜哥你听我说,也不用办多大,就我和周壮、大田他们几个过来给你庆祝。办酒那天的肉我给你准备好,保准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用开开心心做新郎。”
  开开心心做新郎,这话还真是中听,一下子就说到了做梦都想跨到两年后,把自家养的小白兔叼回屋的梁毅心头。
  不过,梁毅挑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质疑:“你有钱?”
  麻杆虽然跟着周壮赚了些钱,但他手里是个留不住钱的,一有钱就乱花,喝酒吃肉。置办一场酒宴,虽然就请几个人,但对贫穷的农村来说,这开销也不算小。
  因为物质贫乏,别说农村,就连许多城里人结婚都不办酒,大家领个证,亲戚朋友来转一圈,送点礼,吃几个喜糖就完事了。
  麻杆被他问住了,挠了挠头,吞吞吐吐地说:“是,是周壮给的钱啦。他听说了我这个主意,觉得不错,说我出点子出力气,他出钱,帮姜哥折腾一桌,好歹有个仪式嘛,不能太委屈了嫂子。这样你们住在一块儿也更名正言顺嘛。”
  他们都还没找上周壮,这周壮已经按捺不住躲在暗地里挑唆麻杆了,还不惜大出血,就是为了给他们办酒?他倒想看看这句话玩的是什么花样。
  梁毅懒懒散散地说:“随便,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不过是不是该先给你们嫂子弄套新衣服?新娘子连身换的衣服都没有,像样吗?”
  麻杆往姜瑜的方向一看,见她还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再结合今早看到她穿着梁毅的衣服,顿时明白了,讨好地说:“姜哥提醒得对,这是应该的。”
  就是周壮不出钱,他也要磨他妈给做一身。在他们乡下,办了酒那就是正儿八经地结了婚,小月就不得不死心了。不过姜哥是不是太抠门了,娶媳妇啊,连身新衣服都舍不得,也不知现在的小姑娘是咋想的,他明明比姜哥脾气要好很多,也大方很多,咋就没姑娘嫁给他呢!
  等他一走,梁毅把大门关上,用木头抵在门后,然后把姜瑜拉进了屋:“这周壮在打什么主意?”
  周壮可不是麻杆这种傻白甜,他绝对是个狠角色,而且是个无利不起早的狠角色。
  姜瑜不在意地说:“他打什么主意,等他送上门来那天不就知道了吗?咱们正愁没办法把他引上门,他自己就送上门来了,多省事,多贴心啊。而且他们还要邀请另外几个人过来,人多也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这倒也是。不过,梁毅看了姜瑜一眼,这可是给他们俩办的酒,要是在乡下,他们这都算正儿八经地结婚了,她就一点都不紧张吗?
  姜瑜若是知道他心里所想,肯定会狠狠地一翻白眼。她后世上大学那会儿,去做过兼职礼仪、模特,遇上那婚博会的时候,婚纱都不知穿了多少回。这又没钻戒、又没婚纱、连朵玫瑰花都没有的,她能把这当成结婚才怪了!
  既然周壮要主动送上门,姜瑜和梁毅也不忙活了。两人像平常一样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白天梁毅跟着村里的人上工了,姜瑜就去洗衣做饭摘菜的,跟村子里的妇女打交道。
  通过接下来两日的观察,姜瑜发现石头村虽然离黎市的直线距离并不算特别远,但这个村子却非常偏僻,非常落后。村子里的耕地也很少,而且很多是混杂着石子的贫瘠土壤,地里的收成很低,这也就导致家家户户都很穷,三餐都以玉米糊糊和红薯为主,吃了上顿没下顿。
  贫穷加之闭塞的交通让这个小山村几乎与世隔绝了,使得外面的许多姑娘都不愿意嫁到这个村子里,而村子里的姑娘大多都想往外嫁。导致这个村子里很多家庭条件特别不好,长得又不好看的男人沦为了光棍,有些条件太差的男人只好去娶残疾人。就这两天,姜瑜就看到了一个哑巴、一个聋子和一个傻子,而且在闲聊中,姜瑜还听说前两年死了两个傻的。
  她晚上把自己的观察告诉了梁毅。
  其实这件事梁毅早就发现了。而且这种现象也不止石头村,不少偏僻落后的山村都有过这样的事发生。他揉了揉姜瑜的头:“繁衍一事也遵从优胜劣汰的规则。”
  各方面条件都很差,甚至连性格也很差的男人讨不上媳妇再正常不过。但这些男人不甘心绝后啊,为了不绝后连傻子都娶。可他们也不想想,夫妻一方智力低下,生出的孩子也非常大的几率也是个傻子,这样一来,不止害了自己,也害苦了孩子。何必呢,还不如打一辈子的光棍呢!可惜这个时代的人没有后世年轻人那样的觉悟,可怜这些姑娘们。
  “算了,睡吧,明天周壮要来了,咱们得打起精神应付他。”既然改变不了大环境,姜瑜也不想了,倒下就睡。
  梁毅看着她说睡就睡,心塞得无以复加。办酒啊,虽然是假的,可她就一点都不激动吗?好像这事,就他一个人兴奋,哪怕明知是假的,他也说不出的紧张。要不是还要维持“高冷暴躁社会姜哥”的形象,他真想亲自操持这件事。
  第二天中午,刚吃过午饭,麻杆就来了,他手上拎了很多东西,有鞭炮、有大红的喜字、有半只鸡、两斤肥肉、一尾活蹦乱跳的鱼、还有五斤大米和四斤白酒。
  他看起来比自己结婚都高兴:“嫂子,就麻烦你了啊,晚上我再给你带一块卤猪耳朵过来,直接切了就能吃。菜要是不够,你说,我去我家地里拔。”
  这糟心的玩意儿,姜瑜有些同情麻杆他爹妈了。吊儿郎当,不事生产,整天只知道追姑娘,还掉进了贩毒这个必死的大坑里,迟早会让他爹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
  “谢谢,够了。”姜瑜好意思占麻杆和周壮的便宜,可不好意思去占他爹妈的便宜,四五十岁的大爷大妈种点攒点吃的也不容易。
  麻杆摸摸后脑勺嘿嘿笑道:“行,那我先走了,咱们今天晚上来四个人,我、周壮、老田还有寻哥,你多煮点饭啊,煮白米饭,不要加玉米和红薯。”
  说完他就想开溜,但却被梁毅叫住了:“慢着,你不是说什么都你包干了吗?那,去把鱼杀了,红字贴上,给你嫂子打下手。”
  怕被人看见,梁毅不好帮姜瑜干活,干脆把麻杆抓来当壮丁。反正办酒也是这小子提议的。
  说出口的话断然没有反悔的余地,麻杆很不情愿,但在梁毅凶恶的眼神下不得不屈服于恶势力:“好,我这就去帮嫂子。”
  梁毅满意地点了点头,搬了张椅子,坐在屋檐下阴凉的地方,吹着清风,眯着眼养神,真是说不出的惬意。
  麻杆看得是又羡又妒,姜哥这娶媳妇也太轻松了,没有彩礼,啥都不用出,啥都不用做,就等着当现成的新郎官。自己啥时候也能有这福气啊!
  麻杆在梁毅家忙活了一下午,先是贴红字搞卫生,然后又是去厨房帮姜瑜打下手,天可怜见,他在家都从没这么勤快过。
  好不容易熬到太阳落山,他总算解放了,因为周壮带着老田、寻哥过来了。
  见客人来,梁毅也只是起身,不咸不淡地说:“来了,坐吧。”
  姜瑜和麻杆已经把饭菜端上了那张木板安置的桌子。
  这年月不流行吃白饭,所以老田他们都给了礼金,不多,一人一块钱,梁毅全接了,然后招呼几个人坐下,睨了麻杆一眼。
  在这群人中气势最弱的麻杆马上会意,举起酒杯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轮到姜瑜时,他笑呵呵地说:“嫂子也试试!”
  梁毅粗暴地打断了他:“试什么试?娘们喝什么酒,把碗端到一边去吧,别在这里妨碍我们。”
  姜瑜低垂着头应了一声,端着碗就走了。
  这几个男人非但没替她讲话,反而一个劲儿地赞梁毅调教有方,把娘们管得死死的。
  姜瑜回屋子里,翻了个白眼,直男癌,活该这群人都打光棍。她瞥了门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用灵气蕴养过的灵符,折了起来,悄无声息地出去晃了一圈,在大门、院子和卧室里各自安置了一张,布置了一个感知类的阵法,这样一旦有人靠近这座房子,她都会知道。
  等她布置完阵法,酒桌上的几个男人都东倒西歪了,梁毅扶着喝得有点高的周壮说:“我扶你进去歇会。”
  他一将周壮扶进卧室,姜瑜紧随其后,跟了上去,将真言符贴到周壮背上。


第103章 
  今天这张真言符要比上次用在周老三身上的那张效果好很多。因为这不是一张符; 而是由两张灵符折叠而成,外面那张是真言符,里面藏着一张失忆符,两符相叠,效力加成,这样一来; 问完了话,周壮也不会记得今晚的事; 不会提前打草惊蛇,让他有了防备。
  贴好符,梁毅已经将周壮扶到了椅子上。姜瑜看了一眼时间,飞快地对梁毅说:“十分钟之后灵符的效力就会过期,你快问。”
  “嗯。”梁毅拍了拍周壮的脸; 把他弄醒; 然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事情; “谁给你的毒品?”
  “师傅。”周壮大睁着眼珠子; 眼神呆滞无神; 梁毅问什么他说什么。
  梁毅又问:“那你师傅的毒品是从哪儿来的?”
  周壮:“不知道。”
  梁毅:“村子里有哪些人跟你是一伙儿的?”
  周壮:“麻杆、姜哥; 老田和寻哥想干; 胆子小还在犹豫。”
  难怪他今晚会把老田和寻哥给带来呢,原来这两人是他发展的预备队员; 这是要给他的预备会员展示一下他的福利待遇啊。
  梁毅又问:“除了你这边,是不是还有一条线进入黎市的毒品线?”
  这个问题似乎很重要,周壮有些抗拒; 眉头紧缩,嘴巴张了张,但就是没说出他们想知道的答案。
  见状,姜瑜又贴了一张符到他背上。
  周壮这次没扛住,嘴一张吐出一个字:“是!”
  梁毅紧接着问:“有哪些人,领头的是谁?这些毒品是以什么方式流入黎市的?”
  周壮这回没有抗拒,很快就说了:“不知道。”
  作为领头人,这么多信息周壮都不知道,很显然,梁毅的猜测是对的。他们这条是明线,棋子,甚至是弃子而已,若是哪一天东窗事发,铁定会被踢出去做替罪羊,以保留更重要、更隐蔽的那条线路,所以如果想彻底铲除这颗毒瘤,必须得找到这个师傅。
  梁毅又问:“你师傅是谁?”
  周壮:“师傅就是师傅。”
  “师傅的名字叫什么,住哪儿?”姜瑜快速地加了一句。
  周壮还是一问三不知:“不知道。”
  姜瑜气得想骂娘,她压抑着火气问:“那你跟师傅以什么方式碰头?”
  “师傅通知我,他神通广大,能遣小鬼来通知我。”这回周壮回答得多了一点。
  若是在三天前,梁毅听到这个答案肯定会嗤之以鼻。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之说,但自从亲眼见识了姜瑜捣鼓出来的种种怪异之事,由不得他不相信。
  他垂下眼睑:“你能主动联系你师傅吗?”
  周壮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都蹦了出来,嘴巴张了张就是发不出声音,他这个态度已经给了他们答案。
  “下一个。”姜瑜干脆利落地说,“你为什么要张罗着帮姜哥娶媳妇?”
  这个问题可能是不触及核心的原因,周壮没什么抗拒,直接说明了原因:“姜哥身手好,能打,可是性格桀骜不驯,不服从管教,等娶了媳妇有了孩子,他就能踏踏实实地跟我干了。”
  姜瑜哭笑不得,怎么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不过从这一点来说,周壮也是个聪明人,他考虑得没错,梁毅在大家眼中是个下放下来的外乡人,无亲无戚,单身一人,非常不好掌控,但是娶了老婆生了孩子就不一样了。这样一来,他在村子里就有了牵挂和软肋,周壮也不用担心他会随时会撂担子跑路。
  这就跟后世许多公司喜欢招已婚已育的青壮年的原因。因为这些人上有老下有小,不像小年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干得一个不顺心,随时撂下一句“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就闪人了。
  周壮现在就能想到这一点,有做奸商的潜质啊。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应该会察觉到他就是一颗随时会被推出去挡枪的棋子才对,姜瑜眯起眼,问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你知道你只是你师傅的一颗弃子吗?”
  这个问题显然触及到了周壮的痛脚,哪怕被灵符所控制,但他脸上的横肉还是狰狞起来,脸皮子抖动不已,一颤一颤的,非常吓人:“那又怎么样?我会用实力向师傅证明,我比他想的还要厉害,我能完成他布置的所有任务,他会知道,我比所有人都有用……”
  就在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了动静:“姜哥,大周,咱们干,干……”
  姜瑜瞥了一眼周壮,伸手飞快地揭下了他背上的符,然后对梁毅说:“差不多了,你处理这里,我出去看看!”
  “嗯。”梁毅点头。
  姜瑜把符纸塞进了口袋,笑盈盈地走出了院子里,就看到原本趴在木板上的老田坐了起来,拿着酒瓶,摇摇晃晃的:“喝,咱们再喝……姜哥、大周,怎么是你?”
  “大周醉得很厉害,姜哥扶他进去躺一会儿了。”姜瑜笑着解释。
  老田听了,打了个酒嗝色眯眯地盯着姜瑜:“你也进去了啊,你们三个在屋子里……”
  他丢下了酒瓶,两只手握成拳,大拇指弯了起来,做个了亲热的姿势。
  姜瑜拉下脸:“老田你喝醉了,回你家去睡觉吧!”
  这家伙,难怪三十几岁还打光棍呢,这么猥琐,谁嫁给他谁倒霉。老田是石头村里为数不多的老光棍之一,他长得很矮小,估计只有一米六出头,瘦巴巴的,长得不好,家里穷,这么一拖就拖到了快四十岁还没娶到媳妇,连个傻子都没娶上,估计他是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了。
  老田右手撑在木板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星光下的姜瑜走去:“你……你干脆跟着我算了,跟着我可比跟着姓姜那个好多了,我老田保证让你过好日子……”
  “老田,你喝多了!”姜瑜的手真的好痒,好想揍这家伙一顿。
  老田摆手,不理她,扯着嗓子冲屋子里大声喊道:“姜哥,把这小娘们卖给我算了,我……我出五十块,你跟着大周混,不就是求财吗?反正听说你也不怎么喜欢这小娘们,就让给我呗,反正,反正也已经被你睡过了,你不亏,让哥哥也乐呵乐呵呗……”
  他的话还没说完,梁毅就出来了,手上还拎了把椅子,二话不说抡起来就朝老田身上砸去。
  啪地一声,椅子四分五裂。
  院子里很快就传来老田杀猪般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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