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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搞玄学-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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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样说,但黄为民心头怕极了,他的手心紧紧握住,大冬天的,汗都浸了出来。他在浮云县做的那些事不会被发现了吧?应该不会吧,他一直做得很隐秘,钱也藏在非常隐蔽的地方,连周建英都不知道。
  听他这么说,黄父脸色稍霁,瞥了他一眼,拿起外套穿上:“没有最好。只要你没犯事,谁也不能欺到我们黄家人头上。走,我跟你一道去见见汪书记。”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了黄家。
  ***
  老毛的动作很快,仅仅一个上午,就把黄为民在省城犯的事全查清楚了,跟昨晚那封信里所说的分毫不差。老刘那边,中午也来了一通电话,他们昨晚连夜直奔浮云县,突击审查了浮云县信用社,查到账面资金确实不对,具体差了多少还要核实。
  但这些已经足够先把黄为民给抓起来了。所以经过商议,派出了刘先去抓人。
  “待会黄忠鑫应该要过来。”汪书记放下电话,按了按太阳穴,有些头痛。
  老毛听了嗤笑一声:“他来又如何,是他儿子先犯了事,我们是按照规矩办事。打着他的名义到处胡作非为,勾结信用社主任贪污公款,这么大的事,难道他还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成?”
  老向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黄老应该不知道黄为民所做的事吧。”
  “一句不知道就能推掉一切责任?”老毛双手叉腰,斜了老向一眼,“我知道你跟黄忠鑫关系好,但别忘了,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能掺杂私人感情。”
  老向苦笑了一下:“没有的事,你们的决定我都服从,我没有异议。”
  看他们二人吵来吵去,汪书记不满地皱紧了眉头,用笔尖敲了敲白纸:“行了,吵什么吵,当这是菜市场啊?这件事有什么好争的,照规矩办事就行了。咱们来说说另外一件事。”
  他把那三封信丢到了桌子上:“我,老毛,老刘昨晚同时收到了这封信,具体的时间未知,我八点多看到的,老毛和老刘九点多看到的。都放在我们的书桌上的,看这笔迹应该是一个人,大家说说,举报的这个人会是谁?怎么把信送进我们几个家里的?”
  他们几个都是住的独门独院,门口也有警卫值班看门,但凡有生人进来,都不可能逃脱警卫的眼。
  老向摸了摸眼镜:“会不会是家里人帮忙递的信?”
  他这怀疑,汪书记也想到了。
  “查过了,不是,三家的保姆都是知根知底,做了很多年的老人。而且昨天老刘家的保姆阿姨因为儿媳妇生孩子,请假回去了,他家除了他的秘书跟进跟出,就再也没有一个外人进去过,他那秘书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老人,而且昨天下午四点就离开了,信是晚上才出现的,这也就排除了秘书的嫌疑。”
  “那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老向嘟囔道,“那这信是怎么跑到你们三个家里的?还有写这封信的人把黄为民干过的事,一桩桩记得这么清楚,莫非是他亲近的人?”
  这倒是很有可能,不然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汪书记点头,叫来秘书:“派人出去查一查,哪些人跟黄为民走得比较近。”
  自家没头绪,只能从黄为民的身边下手了。
  几个人讨论着,就听人通报说,黄父来了。
  汪书记放下了笔,看着门口,等黄忠鑫一进来,他也没多说,只点了下头:“老黄,坐。”
  又让秘书给黄忠鑫倒茶。
  黄忠鑫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不等他问话,汪书记就把调查来的资料推到了他面前,用事实说话。
  黄忠鑫开始还想说是污蔑,但越往下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浑身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戾气。半晌,他将那叠纸往桌上重重一拍:“逆子,逆子……”
  见状,汪书记几个都松了口气。他这承认了还好,不然待会儿又求情,他一求情,几十年的老伙计,大家都为难。
  汪书记出声安抚他:“老黄,老黄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黄忠鑫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一对精光闪闪的眸子,抓住那叠纸,问汪书记:“能告诉我,你们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吗?”
  汪书记几人对视了一眼,拿起了桌上的一封信,推给黄忠鑫:“这是昨晚睡觉前我、老刘、老毛我们三个接到的举报信。”
  黄忠鑫翻开一目十行,扫完,脸色越发阴沉,唇抿得死死的,一副有气没处出的样子,捶了两下桌子,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走了。
  老向有点不忍心,等他的背影走出办公室后,小声说:“他这样不会出事吧?”
  老毛瞥了他一眼:“能出什么事?都给他看了,咱们是按规矩办事,又不是冤枉黄为民,怕什么?”
  那边,黄忠鑫出了办公室,又来到关押黄为民的地方。
  听到开门声,黄为民马上站了起来,希冀地冲上前,喊道:“爸,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啊……”
  黄忠鑫提起手狠狠甩了黄为民一巴掌:“孽障!我是缺了你的吃还是短了你的穿,你在外面这么疯狂的敛财,活腻了是吧?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这一巴掌,黄忠鑫用了很大的劲儿,丝毫没手软,打得黄为民脸都歪了,人跟着摔了下去。他扶着墙,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按住肿胀的那半边脸,目光倔强地盯着地面,恨恨地说:“我就是活腻了,谁让我有爹生没爹养呢!”
  “你……你还敢顶嘴!”被亲儿子揭了短,黄忠鑫恼羞成怒,提起了手。
  黄为民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昂起了头,怒瞪着黄忠鑫:“打啊,你打啊,打死我算了,反正你也从来都看不上我。”
  黄忠鑫被他气得脸色通红,下巴一颤一颤的。
  看到他这幅气急的模样,黄为民心里痛快极了:“你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你那心爱的小儿子死了,你会记起我?我黄为民活了三十岁在村里都是个没有爹的野种,你把我找回来,不过也是想让我给你传宗接代,延续黄家的香火罢了。我算什么?我他妈什么都不是。靠你施舍,我早饿死了,我不自己给自己攒点钱,存点好东西,趁着能捞的时候多捞点,等你退下去了,我有什么?”
  一席话说得黄忠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嘴皮子动了动,良久吐出一句:“我的东西都是准备留给你的。”
  黄为民撇了撇嘴:“说得好听,万一你死在你那小老婆前面去了呢?她可是比你小了十几岁。”
  所以黄为民从心底里是不相信这个父亲的。缺失了三十年,抛弃自己的父亲才出现,换了谁,都不可能信任这个男人。
  但在家里说一不二,霸道惯了的黄忠鑫不会这么想,更不会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他只会从别人身上照原因,食指指着黄为民的鼻子:“孽障,孽障,竟敢诅咒你老子,你是不想活了。”
  提起这个黄为民不吱声了,能活着谁想死。他刚跟黄忠鑫闹,不过是清楚黄忠鑫再怎么骂,再怎么打,都不会弄死他。至于关在这里的事,他也不是很怕,他以前又不是没干过出格的事,最后黄忠鑫还不是帮他擦干净了屁股,收拾了烂摊子。正所谓无知者无畏,黄为民完全没想到他这回是踢到了铁板,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牢狱之灾,甚至可能会丢掉小命。
  见他梗着脖子不说话,一副很硬气的样子。黄忠鑫气急,一甩袖子:“好,好,不让老子管是吧。你自己在浮云县勾结信用社工作人员,掏空信用社存款的事,你自己去兜着吧!”
  闻言,黄为民傻眼了,猛地抬起头,跑上前,抓住黄忠鑫:“你说什么?你,你……”
  黄忠鑫丢开了他的袖子,看着他浑身轻战的样子,冷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贪污好几万,这么一大笔巨款,你等着吃枪子吧!”
  连自己拿了多少钱黄忠鑫都清楚,知道事情败落了,黄为民再也硬气不起来。他上前跪在地上,抱住黄忠鑫的腿,不停地说:“我错了,我错了,爸,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黄忠鑫看着他这幅软骨头的模样,眼底充满了失望。他若是能硬气到底,还有点男子气概,这样反复,稍微遇到点事就下跪求饶的,哪像是他黄忠鑫的儿子。
  可失望归失望,但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儿子。黄忠鑫叹了口气:“这事已经惊动了汪书记,我也救不了你。”
  怎么会这样。黄为民有点绝望,汪书记平日就跟他爸不对付,现在逮着这么个机会,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不过,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兴奋地说:“爸,不用担心,汪书记,他长不了……”
  黄忠鑫看着他,斥道:“说什么胡话呢!”
  黄为民想着昨天李舟短短一二十分钟的惨状,压低嗓子兴奋地说:“我没说胡话。爸,昨晚我跟大师去汪书记外给他布置了一个霉运阵,他们全家都会倒霉的,说不定哪天他就断胳膊断腿,摔一下就再也醒不来了。”
  黄忠鑫抓住了重点:“你说昨晚?昨晚什么时候?”
  黄为民想了想:“大概七八点吧!”
  “除了老汪,你还想着对付谁?”黄忠鑫不动声色。
  黄为民惊讶地看着他,拍了个非常明显的马屁:“爸,你怎么知道?除了他,还有那个姓毛的和姓刘的,我知道这几个人一直跟你不对付,总跟你唱反调,就想着帮你解决了他们。爸,大师那霉运符可灵了,昨天,李舟拿着下车十几分,又是踩到狗屎,又是差点被开水烫到,又是扭到脚的。”
  他这番邀功并未换来黄忠鑫的任何赞许。相反,黄忠鑫眉头拧得紧紧的,扫了他一眼,从齿缝里挤出了两个字:“蠢货!”
  说罢,也不管黄为民的懵逼,转身就走。
  “爸,爸,你这……”黄为民想追出去,刚跑到门口,门就被关上了,他只能缩回了屋子,不明白,自己究竟哪一点说得不如老头子的意,惹怒了老头子。
  不过,老头子应该会想办法救他吧!
  ***
  黄忠鑫活了大半辈子,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在这动荡的十几年里还能丝毫不受影响,智商可比黄为民那个草包高多了。
  黄为民一说昨晚,他就想到了,天底下没有那么巧的事,黄为民昨晚带着人去了汪书记门口晃一圈,布置那劳什子霉运阵,当晚汪书记他们几个就收到了那份匿名举报信。
  他怀疑这其中有问题,但他也不想问这个草包儿子了。因为外面还站着刘先等人,被他们听了去,也就等于让姓汪的听到了。
  黄忠鑫回了家,马上让人去把小孟叫了过来:“你说说,昨晚你和为民去黄书记家,都干什么了?”
  小孟很怕黄忠鑫,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黄老,我们没去,就,黄主任让姜大师去布阵,我们在隔了两条马路那边等着她。”
  “所以,你们并没有看到他究竟做了什么,对吗?”黄忠鑫抓住了重点。
  小孟点头,天黑了,又隔了两条街呢,哪看得清楚。
  黄忠鑫闭上了眼,沉声问道:“这个姜大师是什么来历,为民是怎么认识他的,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小孟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把前晚黄为民是如何听了周建英的鼓动,去找姜瑜麻烦,怎么撞鬼,第二天怎么跟姜瑜和解,并把姜瑜带到省城来的事,全说了一遍。而且也把周建英和姜瑜的恩怨也简单地说了一下。
  他每多说一句,黄忠鑫的脸色就难看几分。最后实在忍不住,气得猛拍桌子:“蠢货,连个小姑娘都搞不定。招惹了对方,要么就弄死对方,斩草除根,要么就放人赔礼道歉和解。他这么不上不下,还指望拿捏住对方,施点小恩小惠就让对方全心全意地帮他,真够蠢的。老子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儿子!”
  小孟被他吓得再也不敢吱声,缩着身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黄忠鑫闭上了眼,深深地吐了口气,平复一下因为黄为民带来的火气。半晌才问:“你们跟那个所谓的姜大师是约在招待所见面吗?”
  “对,早上我们去招待所找姜……大师的时候。她有事出去了,给主任留了张字条,说是下午一点在招待所见,然后去处理小静的事。”小孟缩了缩脖子,小声说。
  黄忠鑫没理他,对秘书说:“备车,去招待所,多带几个人。”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小孟一眼,道:“把他也带上。”免得都没见过那女孩子,大家都不认识。
  一群人赶到了招待所,黄忠鑫的秘书走上前,问值班的大姐:“姜瑜住哪一号房间?”
  值班大姐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摇头:“你说那个小姑娘啊,她还没回来。”
  秘书看了一眼时间,都一点半了,不是约好的一点吗?莫非是没等到黄为民,自己走了。他又问:“那她一点钟的时候回来过吗?”
  值班大姐摇头:“没有,从早上出门后就一直没回来过。哦,对了,看我这记性。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托了我一件事,说若是下午还有人来找她,就把这封信给对方。”
  值班大姐从抽屉里拿出一封封好一个字都没写的信封,递给了秘书。
  秘书看了她一眼,又问:“为何上午为民来找她的时候,你没把这封信拿出来?”
  值班大姐讪讪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忘了。”
  心里却想,人家小姑娘给了钱啊,当然得听对方的。
  秘书瞥了她一眼,拿着这封信出了门,匆匆跑下台阶,递给了黄忠鑫:“黄老,人一直没回来,不过留了这封信。说若是下午有人来找她,就把这封信给来人。”
  黄忠鑫一言不发地将信封拆开了,拿出里面的信纸,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佛语“一切诸报,皆从业起。一切诸果,皆从因起。”,这是《华严经》上面的一句话。
  黄忠鑫虽然不知道这句话的出处,但他好歹读过几天书,这句话非常好理解,简直是在红果果地说,黄为民是罪有应得了。
  好个狡猾嚣张的丫头!黄忠鑫气得把纸摔在了地上:“找,一定要把这个叫姜瑜的给我找出来。”


第133章 
  找姜瑜的不止有黄忠鑫; 还有汪书记他们。
  不过一开始; 汪书记他们倒是没有特别关注姜瑜。他们只是顺着黄为民这条藤摸瓜,把周建英、李舟都抓了回来,一起审问。
  这一审问就不得了了。黄为民此前从未想过自己被抓的事,黄忠鑫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完全没有准备,等他派人去安置这两个人时; 人已经被刘先带走了。
  周建英被带走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不住地轻颤,怎么会这样; 黄为民可是黄忠鑫的儿子; 他怎么会出事?就是要出事; 不也是十年以后?就是因为知道黄为民这棵大树这几年会安然无恙; 她才会攀上他; 怎么现在就出事了?
  莫非是因为自己把黄为民引到浮云县的原因?这个时候; 周建英想起后世一个非常出名的词语“蝴蝶效应”。亚马逊丛林的蝴蝶轻轻扇一扇翅膀,大西洋彼岸就可能发生暴风雨; 是不是她把黄为民拉到浮云县,改变了他人生的轨迹; 以至于后面所发生的事都跟记忆中的不一样了?
  这个结论让她恐惧; 并且让她进一步想了很多事。这辈子,有太多不一样,她哥坐了牢; 她爸死了,姜瑜……还被她父亲的战友接进城里过好日子了,那又是哪一只蝴蝶的翅膀扇动,把她记忆中的未来改得面目全非呢?
  想了许久,周建英嘴里默默念出“姜瑜”二字。是了,若说有什么不一样,那也只有姜瑜变得不一样了。去年在荷花村的时候还不明显,姜瑜看起来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若说有什么不同,也就是她的运气比较好,次次都化险为夷。但总体来说,还是个沉默、卑微、懦弱的小姑娘。
  但一年不见,她身上哪还有过去的怯懦,整个人都像是新生了一样,而且还不知从哪儿学了些茅山道术,牙尖嘴利的,把黄为民哄得团团转。
  一想到这些,周建英的十指就不自觉地攥紧,心里蔓延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她死死咬住下唇,脑子里翻江倒海,莫非姜瑜也是重生回来的?不可能,就算是前世的姜瑜,也不会抓鬼。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恐怕这个姜瑜也换了个芯子,早不是她过去所认识的那个姜瑜了。但这种没凭没据的事,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搞不好还会被别人认为自己是个神经病。
  思忖良久,周建英终于有了决断,感谢现在还是75年的尾巴,姜瑜既然作死地把把柄送到她手上了,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等刘先审问她的时候,周建英不安地绞着手指,对黄为民的事一问三不知,但到时对姜瑜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她夸大其词地把姜瑜捉鬼的事的说了一遍,然后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啊,都是瞎说。这是传播封建迷信,我当时就不信,但姜瑜花言巧语,把黄为民哄得心花怒放,非要把她带过来除鬼。”
  “鬼?”刘先也不是吃素的,马上抓住了关键词,“这女鬼是什么来历,为何会找上你和黄为民。黄为民干嘛这么怕她?”
  周建英当然不能说小静含冤而死,记恨自己和黄为民了。但她也扯不出个理由,索性干脆推翻了这个说辞:“我没看到鬼啊,我……他们一喊,都那么说,黑漆漆的,我是被他们吓到了。”
  她这番说辞真是漏洞百出,而且跟李舟所说的完全对不上号。
  因为事先没通过气,被抓回去,李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支支吾吾的。对付他这种小混混,刘先非常有经验,直接让他去看了一下被暂时羁押,浑身狼狈的黄为民。
  见老大都沦为了阶下囚,李舟的心理防线马上崩了,他举起了手,一副认命的样子:“我招,你要问什么,凡是我知道,我都说。”
  李舟不但把他跟着黄为民在浮云县干的混账事都说了,也讲了那晚闹鬼的事,最后自然无可避免的要把姜瑜牵扯出来。
  李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扭伤的脚:“那个姜瑜的姑娘也真是邪门……对了,刘同志,你说过,检举揭发能立功减刑,对不对?”
  刘先盯着他,点头,不疾不徐地说:“没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过如果是你第一个先说,才有用,若是被其他人先检举揭发了,就没你的份了,你要想清楚。”
  还想什么啊?他本来就是黄为民到了浮云县后才上位的狗腿子,对黄为民原就没任何忠心可言,现在大难来临了,当然是想着怎么捞自己了。
  李舟举起了右手:“我要检举揭发黄为民、姜瑜和小孟。姜瑜这个人手段很厉害,她手上有什么霉运符,只要佩戴在身上人就会倒大霉,你看我这脚就是因为她那霉运符……”
  刘先这个唯物主义者听得稀奇,手撑着头,等李舟说完:“真有这么神奇?”
  “这事小孟、黄为民、周建英都看到了的。咱们选择停车休息的地方也是临时选的,连我们自个儿事前都不知道会停在哪里,旁的人也不可能设计出这件事,做不了假。”李舟生怕他不信,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把其他人给拉了出来。
  刘先记了一笔,然后说:“行吧,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不过你举报什么?举报她宣扬封建迷信?这前面抓鬼不是有了吗?”
  “不是。”李舟连忙摆手,然后一脸认真地说,“我举报的是她打算利用这个去害三个老干部,一个姓汪、一个姓刘、还有个姓毛。昨天晚上……”
  刘先听了,把他所说记录下来,然后问道:“你说她和黄为民打算弄什么霉运阵去害这三位老干部?”
  李舟重重地点头:“她当时还说了一句,要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摔得不省人事,就便宜他们的对头。”
  这倒是稀奇事。有人针对汪书记他们几个老领导,刘先抱着宁可信其有的谨慎心态,马上组织人手把汪书记他们三个老干部的家周围都好好地搜查了一遍,稍微有点新鲜泥土的地方都要刨出来看看。
  仔仔细细查了两遍,什么都没发现,汪书记几个今天也平安无事。谨慎起见,刘先又让人把附近查了一遍,看看有没有人今天特别倒霉之类的。结果倒霉的没查到,倒是听说黄忠鑫今天上午特别走运,明明是个臭棋篓子,但下棋却回回都赢,平时也没瞧他摸过鱼竿,坐在那儿才几分钟就钓了好几条大鱼起来。
  刘先又折了回去,审问了一番李舟,从他嘴里得知幸运符的存在,最后还真从黄为民的衣服口袋里摸到了那张折成三角形的黄纸。
  刘先把这黄符抛上去又接住,嗤笑:“幸运符?随身携带这玩意儿黄为民也一样栽了,夸大其词,心理暗示罢了!”
  不过这东西到底是个证物,他端详了几秒就收了起来,然后去见了周建英,直接把李舟的审讯记录拍在她面前:“不认识那女鬼?”
  周建英看着李舟供出来的“小静”二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李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遇到事就什么都说了,不过,他是在浮云县才跟着黄为民的,根本不清楚小静的事。
  只要她咬紧了牙关,什么都不说,他们也没办法。黄为民他爸肯定会想办法把他捞回去的,黄为民一没事,她也就会跟着没事了。
  周建英睁眼说瞎话:“听说过这个名字,好像是黄为民的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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