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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搞玄学-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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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大家都避不开的问题。只有一具身体,却有两个灵魂,总有人得退让。
原主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望着姜瑜:“你甘心把身体还给我吗?”
沉默了几秒,姜瑜摇头:“自然是不甘心!但这本来就是你的身体!”她才是一个过客,一个占据他人身体的过客。
原主上辈子太可怜了,得苍天垂怜,有幸重生。诚然,姜瑜可以凭武力夺得这具身体,但这样跟周老三他们一家子有什么区别,姜瑜实在不忍心欺负这么个可怜人。她已经多捡了两辈子来活,体会了人间百味,比这世上绝不部分人都要幸运得多,没必要再强求。
姜瑜闭上了眼,掩去了眼底涌上来的湿意。
原主听明白了姜瑜的意思,有些意外,又有些“就该如此”的恍然,良久,她问姜瑜:“那你就没有遗憾和留恋吗?”
遗憾和留恋自然是有的。姜瑜睁开了眼,看着原主:“给我五天时间,五天之后我把身体还给你!”
她现在赶回去,还能跟梁毅好好道别!
姜瑜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一想到要跟梁毅道别,她的心底就泛起细细密密的像是针扎一样的痛。也许只有到了生离死别的时候,人往往才知道什么对他而言是最重要的。
姜瑜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更好地珍惜以前在一起的时光,后悔这趟走的时候,没跟梁毅说,就一个人出门了。
看着姜瑜难过的样子,原主笑了,轻声说:“其实掉进池塘被村子里的人救起来的时候,我醒来过。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回到了十几岁,可是我不想醒,我不想再重复一遍前一辈子的痛苦,我只想逃避,所以你才会有机会进入我的身体。说到底,是我先放弃了自己,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放弃自己。”
顿了顿,她诚挚地看着姜瑜说:“谢谢你,是你让我知道,周老三也好、周建设也罢,还有周建英都不过是纸老虎!也谢谢你替我报了仇,让我的灵魂得到了安息,也让我。我是个早就已经死去的人,这个世界没什么特别值得我留恋的了,地府才是我的归宿。你去吧,他在等着你!”
姜瑜一惊,顺着原主的视线往外望去,然后就看见梁毅穿着军大衣,站在雨雪中,静静地看着她。
他不远千里来接她回去了,姜瑜的心跳骤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去吧,也替我谢谢梁叔叔!”原主莞尔一笑,轻轻挥了挥手,冲姜瑜道别。
姜瑜回头看了她一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直到原主消失,姜瑜才蹬蹬蹬地跑了出去,一头扎进了梁毅的怀里,抱住了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不肯抬起来。
梁毅扶着她的肩,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泪:“受委屈了?下次有什么事等我回来一起,不要一个人乱跑了,好不好?”
姜瑜微笑着冲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声说:“嗯!”
梁毅把身上的军大衣脱了下来,罩在她的身上,把她裹成一团,然后牵着她的手说:“走,咱们回家!”
姜瑜弯起眉毛,勾起唇,笑眯眯地抓住梁毅的手荡了荡:“好,回家!”
没有比回家更动听更美妙的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了,明天起写番外。
第143章
不知是不是天干气躁还是其他; 梁毅发现; 自从五月底开始,姜瑜似乎就陷入了焦虑中,每天都心浮气躁的。
虽然每次他回去; 她都掩饰得很好,但是梁毅还是能发现,她眉宇之间的焦虑之色。进入七月后,她的这种情况不但没有改善; 甚至比先前更加严重,有一次做饭的时候; 她甚至将糖当成盐放进了虎皮尖椒里,让梁毅吃了一顿又甜又辣的尖椒,那滋味别提了。
他也没做声; 拿着筷子一口一口的吃。
姜瑜捧着白瓷碗,发了几秒的呆; 见他吃得起劲; 也伸出筷子想夹一个辣椒,但被梁毅一筷子给拦住了:“今天的辣椒狠辣,你别吃了。乖; 吃你最喜欢的排骨!”
梁毅把那一盘香煎排骨推到了姜瑜面前。
姜瑜夹了一块儿,漫不经心地嚼着,等梁毅扒完碗里的饭,去厨房添碗的时候,她马上把排骨放在碗里; 然后伸出筷子偷偷夹了只长长的尖椒,咬了一口。
呸呸呸,这都什么味,又辣又甜!姜瑜赶紧把青椒吐了出来,没有盐,只有糖的尖椒真是辣死了,辣得姜瑜直吐舌头。
梁毅端着碗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再一看她碗里那半截尖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无奈地把盛着凉开水搪瓷缸子递给她:“漱漱口!”
姜瑜漱了漱口,又把杯子里余下的凉开水都喝了。这才感觉舒服多了,她嗔了一眼梁毅:“我把糖错当成盐放了,你怎么就傻乎乎的吃了?”
要是她不偷尝那一下,这人恐怕会面不改色地把这一盘怪异的虎皮尖椒给吃完。
梁毅接过她手里的搪瓷缸子放到一边,神色自若地说:“我觉得还好。”
“感觉我们俩的的舌头长得不一样,味蕾也不一样。”姜瑜吐槽,还好,这是哪门子的还好啊?
梁毅放下筷子,头微微往前倾,手抬起姜瑜的下巴,一本正经地问:“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你伸出来我看看?”
姜瑜不疑有他,伸出了舌头,还翘了翘,眼睛下唇,低头看着自己的舌尖:“那,你看,我才吃了半个就被辣得好红,舌尖都辣麻了,暂时没有味觉了。”
“我看看。”梁毅又往前靠了靠。
两人离得极近,连彼此的呼吸都可闻,姜瑜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想往回缩,舌尖上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麻吗?我帮你舔舔!”梁毅的宽厚有力的手掌托着她的头,舌头一下又一下,舔过她的舌尖,端是厚颜无耻。
姜瑜的脑子中轰地一下炸开,脸也火烧火燎的,瞬间变得通红,她推了推梁毅,结结巴巴地说:“不用……”
话未说完,梁毅已经含住了她的唇,温柔的碾磨,粗重炙热的呼吸喷到姜瑜脸上,让她的小脸越发的红,像是涂上了一层艳丽的胭脂,清澈水润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雾。
看得梁毅心头一紧,用力推了开桌子,把姜瑜搂进了怀里。
桌子摩擦着地面的刺耳擦擦声让姜瑜的迷蒙的神智逐渐回神,她想推开梁毅,却被他两条胳膊使劲地箍在怀里,肌肤隔着薄薄的的确良衬衣贴在一块儿。他浑身就像烙铁一样,烫得姜瑜脸红心跳,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
梁毅似乎还嫌这不够似的,一把将姜瑜提了起来,抱在了怀里,像只大型的犬科动物一样,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两只手圈着她的手臂,薄唇追了过去,轻轻地浅啄着她的唇,一下又一下,似乎永远不会腻。
“吃饭了……”姜瑜用手肘顶了盯他的胸口,在他亲吻的间隙,发出抗议。
梁毅耍赖:“晚上我就要走了,让我再亲一下……”
这还只是一下吗?姜瑜觉得有点可耻,但心底升起隐秘的欢喜,她其实也喜欢这种亲密的感觉,也舍不得梁毅。不过,背后好像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屁股!
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姜瑜的脸再次布满了红霞,她使劲儿推搡了一下:“你够了,放开我!”
这一挪,让梁毅更加不好受了。他故意加重了力道,喘着粗气,对准姜瑜通红的唇咬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克制:“别动,让我缓一会儿。”
姜瑜哪怕活了三辈子,虽然没什么实践经验,但理论知识很丰富,她知道这时候的男人激不得,老老实实坐着不动,背还挺直了,刻意跟梁毅拉开距离,以免刺激到他。
梁毅看到这幅正襟危坐的样子,喉头滚动了两下,忍不住笑了,他把头埋在姜瑜的肩上,闭上眼,用力嗅了嗅,像是在姜瑜耳边呢喃:“没结婚我不会动你的,乖乖的让我抱一抱。”
他唇里喷出来的气息就撒在姜瑜裸露的脖子和锁骨处,痒痒的,姜瑜觉得不自在极了,想推他,又怕刺激到了他,只好乖乖的没动。
但俗话说得好,男人的话都能信,母猪都能上树,尤其是精虫上脑的男人。
这不,梁毅没老实几秒,手就不规矩地在姜瑜身上捏来捏去的,嘴也不老实的在她的锁骨处亲来亲去,不过他好歹知晓分寸,没把手伸进衣服里,只是在姜瑜的腰间画圈圈。饶是这样,仍然让姜瑜有点吃不消,她面红耳赤地提醒梁毅:“再不吃饭,饭就凉了。”
“没事,天气热,凉了吃更舒服。”梁毅抬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声音闷闷的,充满了无奈,“你什么时候长大啊!”
只能看不能吃,这么下去,他迟早会憋坏的。
听出他的郁闷,姜瑜噗嗤笑了起来,仗着还没成年,还没结婚这个保护伞,她推开了梁毅的头,目光在他性感的喉结上扫过,然后仰起头,出其不意地含住了他的喉结,轻轻一咬。
没开荤的青年小伙子刺激不得,这一下,让梁毅像是浑身都过电了一般,激动得死死圈住姜瑜,重重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小丫头,你找死!”
他的手抚过姜瑜的背,另一只托住姜瑜的后脑勺,对准她的唇亲了下去。这次的吻少了以往的温柔和克制,充满了攻击性。
姜瑜被他吻得七晕八素,脑子发晕,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的唇才离开了姜瑜,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今天这笔账先记着!”
“记着干嘛?”姜瑜脑子还有点晕,下意识地问道。
梁毅被她逗笑了,棱角分明的脸在她的脸上蹭了一下,附在她的耳边低喃:“当然是等洞房花烛夜一并讨回来了!”
“你老不正经!”姜瑜被他逗得脸红心跳,趁着他放松了,赶紧推开他,跳到桌子的另一边。
梁毅这回没去抓她,只是站了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姜瑜一眼:“我很老?要不要试试?”
这话明显是个陷阱,姜瑜不接,见他好像没吃饭的意思,赶紧错开了话题:“你要去干什么?”
梁毅从井里打了桶水,拎起来,然后委屈地看着姜瑜:“洗冷水澡!”
姜瑜被他这幅模样给逗笑了,良心地建议:“井水太凉,加点热水,兑成温水吧。”
“温水没用,小瑜心疼我,那你什么时候嫁给我,我就不用洗冷水澡了。”梁毅打蛇随棍上。
男人发起情来真是没治了,三句话不离荤段子,姜瑜白了他一眼:“你还是洗冷水澡吧!”
生怕梁毅又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她赶紧跑回了屋子里,大口大口地吃饭,不等梁毅洗完澡,她就放下了饭碗,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装作一副午睡的样子。
不过没等姜瑜睡着,梁毅就来敲门了。
姜瑜不想理他的,但他一直敲一直敲,她只好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干嘛啊,我要睡觉了。”
听她这中气十足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没睡。梁毅推开了门,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你睡,我看着你。”
姜瑜翻了个白眼,有个大活人在旁边看着,她能睡得着才怪了。
可偏偏梁毅没这种自觉,还拿两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像哄小孩子一样:“乖,睡觉了!”
姜瑜开始还有点怕他又动手动脚,现在见他完全没这个意思,稍微自在了一点,拿开了他的手,抗议道:“你在这里盯着我,我睡不着。”
“那怎么办?”梁毅问姜瑜。
姜瑜指了指门的方向:“你回你自己的房间,没人看着我一会儿就睡着了。”
梁毅不动:“我晚上就要走,下周不能回来,要下下周才能回来。小瑜不想我吗?”
好吧,他这么一提,姜瑜还真有点舍不得。她眨了眨眼,故意为难梁毅:“那你唱首催眠曲,哄我睡觉。”
这可难住了梁毅,他哪会唱什么催眠曲:“要不,你先教我?”
教他唱催眠曲?姜瑜光想那个画面就觉得羞耻,她眼睛一晃,抓了一张报纸塞到他手里:“那你给我念报,这个也可以催眠。”更重要的是,要看报纸,梁毅就没办法一直盯着她看了。
梁毅拿起报纸念了起来,这是六月份的报纸,没什么特别的新闻,他逐字逐句地念着,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刻板得很。
这种四平八稳的枯燥新闻非常无聊,姜瑜听了一会儿,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梁毅念完了一页,停顿下来,要翻页的时候,才发现姜瑜歪着头,枕在枕头上甜甜地睡熟了。
他将报纸放到一边,轻轻握住姜瑜的手,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姑娘心里有心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等她醒来,再好好谈谈吧。
***
姜瑜醒来的时候,窗外的知了在不知疲倦地鸣叫,零星的阳光从窗户和门缝里挤了进来,昭示着现在外面还是艳阳高照。
她侧了侧头,然后看见梁毅就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军事理论在翻,样子认真极了。无论男女,认真的时候都好看极了,姜瑜抿起笑,偷偷打量着他,在心里猜测,他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她已经醒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姜瑜盯得眼睛都酸涩了,他还是没动静。姜瑜心里有点不爽,伸手想抢走他的书,结果手刚伸过去,就被他给抓住了。
“你装的,你早知道我醒了对不对?”姜瑜控诉地看着他。
梁毅揉了揉她的头,也不否认:“我在想你能沉多久的气,比我想象的久多了,你要再不伸手,我这书也看不下去了。”
“是吗?”姜瑜翻身坐了起来,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刚才可没看见这人有这么沉不住气。
梁毅抓住她的手,捏着她的指腹把玩:“当然。”
停顿了几秒,他握住姜瑜的手,低咳了一声,然后用状似不经意的口吻说道:“那个……我的结婚报告已经写好了,找个机会递交上去,你看怎么样?”
姜瑜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我还有半年才成年呢。”
他这么早递结婚报告是几个意思?也不怕领导笑话他吗?领导批了也不能结,放在抽屉里生灰吗?
“这样,领导可以早点批嘛,免得他有事耽搁了。等过完年,咱们就结婚。”梁毅振振有词地说,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得去见姑姑,把这事跟她说清楚。今天来不及了,你等一等,下次回来,我带你过去。不然让她从别人口中知道我们要结婚的事,肯定会很生气。”
跟卢主任说清楚是应该的,这一点姜瑜没意见,不过这么早结婚,姜瑜感觉自己还没准备好。好在梁毅说了,要先见卢主任,还有缓冲的余地,姜瑜决定等知会过了卢主任再跟他讨论递交结婚报告这事。
“嗯,先见卢主任吧。”姜瑜有点不安,“要是卢主任反对咱们怎么办?”
卢主任看起来有点严肃。
梁毅一点都没把这个困难放在心上:“我能结婚,姑姑就谢天谢地了,她不会反对的。姑姑是跟你一样受过教育的新时代女性,她不会干涉我的决定。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担心这个,所以心情一直很不好?”
姜瑜听到这里才明白,梁毅为何会今天突然提起跟卢主任坦白和递交结婚报告的事,敢情他以为自己是为这个忧心啊!
“不是。就算卢主任反对,我相信你也有办法的。”姜瑜心情复杂地看着他。
梁毅握紧了她的手,问道:“那你为何不开心?小瑜,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告诉我,我跟你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姜瑜能说什么?难道她能说,就在这个月月底,会有一场席卷华北大地的大地震,造成二三十万人死亡吗?
这种事说出去,怎么解释她的来历?更重要的是,梁毅能做什么?他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把这件事汇报上去,真由他捅了出去,没有作用不说,很可能还会连累他,很可能迎接他的将是无休止的政治审查,盘问。
这场地震在灾前并不是没有预兆。姜瑜看过后世的资料解密,68年时就组建了唐山地震办公室,先后建立了四十多个监测点,从今年五月底开始就预测出未来两三个月,唐山很可能有一次大地震。唐山附近几个大城市的地震局也预测华北将有一场大地震,多次向上面汇报,均未引起重视不说,为之努力的专家还在地震发生的前两天被下放到了干校改造学习。
专业人员尚且不能上达天听,那就更别提他们这样的局外人了。这次大灾难,既是天灾也是**,仅凭姜瑜或者梁毅的一己之力,根本无力回天。
最近姜瑜每天都看报,就是想从报纸上看看这件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但报纸上没有这方面的任何报道。这时候的报纸广播都是党媒,她也没法像民国时期,随意在报纸上刊登一则广告,将这件事广而告之,由下而上倒逼,引起政府官员的重视。
所以姜瑜才会这么愁。她不忍心看着那么多的人白白枉死,但她又没办法阻止这场灾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灾难一步一步地逼近,让人如何不焦虑。
思忖良久,姜瑜还是决定瞒着梁毅这件事,别把他拖下水。否则以他的固执和责任心,他肯定做不到袖手旁观。他一旦插手,搞不好就会把他自己这辈子给搭进去。
“也没什么。”姜瑜故意转移开了话题,“我想给翔叔、胡伯伯、大丫……他们写信,你给我带点信封和邮票回来吧。”
“成,你要多少,急吗?”梁毅一口就答应了,他们营里的士兵都来自天南地北,一年只有一次比较长的探亲假,其余时候都只能靠写信跟家人联络,所以队里别的可能缺,但信封和邮票是绝不会缺的。
姜瑜比划出三根指头:“三……十吧,你多拿点回来,免得下次又去拿。”
“这么多,你得写到什么时候。”梁毅好奇。
姜瑜瞥了他一眼:“多什么多,一二十号人呢,还有我的同学,每个人一封,剩不了几封了,他们要是回我的信,我还要继续写。你经常出任务不在,我只能写信打发无聊的时间啊。”
其实她想说三百封的,怕吓到梁毅,临时改了口。
这话激起了梁毅心里的愧疚,他握住姜瑜的手说:“这样吧,你也给我写,写了就寄过去,我也给你写,只要有空天天给你写。”
姜瑜赶紧拍开了他的手:“不要,被陆进知道了肯定会笑话我们的。”只要没什么任务,梁毅每周末都会回来,这么近还写信,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怕什么?他就是笑也只会笑话我。”梁毅大大咧咧地说,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姜瑜可不愿,她轻轻拧了一下他的手背:“你别开玩笑了,我说正事呢,什么时候能把信封给我?”
梁毅想了一下说:“正巧过两天小潘要随采购车进城一趟,我让他给你带过来。”
“好。若是我出去了,让他塞在门缝下面就是。”姜瑜高兴地应下了。
梁毅这里给她凑了三十封信,其余的都得她去别处想法子,好在这个时候买信封不要票。不过好几百个信封,去哪儿买都很扎眼,得另想法子。
接下来几日,姜瑜每天一大早就出门,到了没人的地方就用上易容符,改变了相貌,去各大邮政局买信封,未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每次都只买三五个,每个邮政局只逛一遍。
花了五天时间,姜瑜把黎市和周围几个城市的邮政局都跑了一遍,总共买了两百多个信封和邮票。
准备好了信封和邮票,姜瑜开始写信,未免被人通过字迹查到自己的头上,这件事,她交给了两个小纸人去做。
信的内容是姜瑜自己写的,非常简单,就写了地震的时间和中心,短短一句话,几十个字,两个小纸人只负责抄就行了。纸也是用全国统一印刷的那种用带红线的信纸,全国的供销社到处都有卖的,事后也没法追查。
两个小纸人写信,姜瑜负责查收信地址。好在唐山是座重工业城市,城里有许多大厂,从以往的报纸上经常能看到唐山人被表彰的报道,也有一些大厂成立时的新闻。
把过去十年的旧报纸翻了个遍,姜瑜把唐山凡是有些出名的工厂都摘了出来,给这些厂一家一份信,不知道具体的地址,姜瑜就直接写工厂的名字。余下的是唐山的各个政府机关,姜瑜不清楚唐山的政府机关设置,也找不到相关的资料,不过料想跟黎市没有太大差别,至于不知道那些单位的负责人的名字,那就更简单,姜瑜直接写门卫收。
这年月,机关单位看门是个不错的工作,没有工厂辛苦,还时常能见到领导,对个人的文化素质也没什么要求,一般都用来照顾老弱病残或者关系户。有的都不认识字,收到了信怎么办?当然是找人念了,这一念,不就更多人知道了吗?
除了机关,还有各大中专院校,各初中小学,唐山辖下的县市,村庄,凡是能找到名字的,姜瑜都给写了一封信,收件人要么是校长,要么是门卫,要么是局长,反正能保证让这封信投递到唐山就行了。
姜瑜没有给市政府的领导人写信,因为给他们写信也无用。任何信息都要一级一级地往上报告,像她这种不明来源的信息,真被政府知道了,政府的第一反应就是查找信息源头,然后控制舆论,以免引起恐慌。
这也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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