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亲妈的佛系日常-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嘟嘟已经彻底喜欢上面前这个叔叔了。
  “叔叔,我还要举高高。”
  贺寒顺着嘟嘟的意思,再次把他抛了一下,然后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嘟嘟窝在贺寒的怀中,心情好得不得了。
  贺寒把嘟嘟放在地上,嘟嘟已经被这个叔叔彻底征服了。
  贺寒坐下来,他就爬到贺寒身边,要靠在他边上坐着。
  贺寒站起来的时候,嘟嘟就像跟屁虫一样,走哪跟哪。
  “叔叔,要是每天都能见到你就好了。”
  嘟嘟仰着脸,一字一句,清楚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贺寒觉得和嘟嘟很亲近,他蹲在嘟嘟面前。
  “叔叔也很喜欢嘟嘟。”
  嘟嘟开心地呀了一声,他甚至把桌上的小汽车递给贺寒。
  这是叶梵送他的,他很宝贵,不过他愿意和贺寒一起分享。
  程萍在厨房里,她一直听到嘟嘟咯咯的笑声从客厅传来。
  程萍忍不住探头去看。
  贺寒这样冷冷淡淡的人,竟也能和一个陌生的孩子相处得这么融洽。
  贺寒性子冷,不经常笑,而现在他的脸上一直带着笑意。
  贺寒和嘟嘟一大一小,玩得很好,一点也没有隔阂。
  程萍看着他们相似的脸,觉得两人居然还挺有父子相的。
  程萍拍了拍脑袋,她在想些什么呢。
  贺寒和叶梵这两人摆明了不认识,不然他们俩在演同一部戏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没有交流呢?
  程萍虽然这么跟自己解释了,但是嘟嘟的事情依旧在她的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
  过几天,叶梵去了影视城,完成下一次拍摄。
  叶梵化好妆容,换好戏服,站到灯光中间。
  这一场戏是沈渊押送瑶光回京,快到京城时,瑶光生病了,沈渊不顾众人反对,执意抱起瑶光,让太医给她诊治。
  摄影机开始拍摄。
  沈渊发现瑶光靠在囚车上,脸色苍白,脸颊也泛着红,心知她是生病了。
  沈渊看向侍卫,冷声道:“打开车门。”
  侍卫一惊,阻拦道:“沈相,这样于理不合。”
  沈渊极冷地瞥了他一眼,黑眸好似幽深的夜,那里凝结着彻骨的寒意。
  “本相不想再说第二遍。”
  如果侍卫违抗,下一秒他就会取了侍卫的性命。
  侍卫身子一颤,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囚车。
  沈渊立即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瑶光。瑶光已经昏迷了,她任由沈渊抱着,头垂在了贺寒的肩上。
  叶梵的呼吸浅浅地触摸着贺寒的脖颈。
  叶梵身上的清香,若有似无,一阵阵向他袭来。
  贺寒眸色深沉,眼底墨色翻涌。
  贺寒不由得微微收紧了手,将那柔软的身子更加拥紧了几分。
  贺寒没有多想,继续完成剧中的戏份。
  沈渊抱着瑶光,厉声道:“太医呢?”
  “沈相,不可……”
  沈渊凌厉森冷的声音蓦地压了下来,压迫感重重蔓延。
  “皇上命我带公主回京,你敢违抗圣旨?”
  他抱着瑶光,语气那么强烈,丝毫不容反驳。
  “卡!”
  导演话音刚落,贺寒就放下了叶梵,叶梵也移开了几步。
  贺寒又成了那个高冷的影帝,叶梵也神情淡然。
  刚才他们的举动那样亲密,现在那些情绪仿佛已经不存在了。
  叶梵走到一旁,她与贺寒有身体接触是剧情需要,与其他无关。
  贺寒不经意地看向叶梵,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下一场戏过一会再拍,叶梵看着剧本,贺寒走到导演面前,看向导演:“导演。”
  导演走过来:“你有什么想法吗?贺寒。”
  导演知道贺寒的想法很多,以前曾经合作过,他经常能提出一些旁人想不到的东西。
  贺寒:“这场戏,是不是可以稍微加点剧情?”
  贺寒和导演低声讲话,聊着剧情。
  叶梵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看见导演连连点头,似乎极为满意的样子。
  过了一会,导演叫叶梵过来:“叶梵,等会会加一场戏。”
  叶梵看向导演。
  “加上一段贺寒照顾你的戏,这样剧情会更连贯。”
  叶梵点头,表示理解。
  戏再次开拍。
  导演看着片场中间的贺寒和叶梵,心里沉思。
  他也好奇,贺寒主动提出要加这段戏,现在贺寒会怎么演绎?
  导演很相信贺寒,相信他这样一定能呈现更好的效果。
  导演一挥手:“开始。”
  叶梵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这场戏是贺寒新加的,她只要配合贺寒就可以了。
  贺寒拿起药碗,移到叶梵嘴边。他小心翼翼地喂叶梵喝药,视线始终看着叶梵,没有移开。
  贺寒的神色那样温柔,他的深情令人动容。
  只有瑶光在昏迷中,沈渊才敢展现他真正的情绪。
  在场的人看着贺寒,他们不禁会想,瑶光在沈渊心里,到底占据着什么样的地位?
  如今两人是敌对关系,两人又该如何走下去?
  贺寒这段戏,加得非常好。
  按理来说,这段戏应该就这么结束了,导演看贺寒没有起身,他奇怪,难道说贺寒还要继续演?
  贺寒只说要加上照顾瑶光这一段戏,并没有提到还要加其他戏。不过,导演知道,贺寒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导演没有喊停,也让大家不要发出声音。
  他们都看着贺寒和叶梵。
  这时,贺寒抬手,撩起叶梵的头发。
  叶梵雪白的额间印着几道鲜明的伤痕。
  贺寒望着叶梵,眸底漫起心疼。
  那是沈渊对瑶光的怜惜,也是贺寒对叶梵的怜惜。
  现在分明是在演戏,贺寒却想起了,叶梵作为替身,最苦最累的戏都是她来完成的。
  那段时期,叶梵身上伤痕累累。她那么坚强,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能让她放弃。
  也许,从那个时候,他就开始注意她了。
  不,应该是更早之前。
  贺寒凝眸,视线继续定在叶梵脸上,手指也一寸寸抚过叶梵的眼睛。
  他记得叶梵笑的时候,眼睛会微微弯起,那时清冷的神色就会淡了。
  倔强和温柔,这两种矛盾至极的特点,在叶梵身上,却融合得恰当好处。
  他越来越好奇,叶梵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他会忍不住去探索,去关注她,想了解她的一切。
  不知道从何时起,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仿佛刻在了记忆里,再也忘不掉了。
  还有她的琴声,熟悉得就像他心里的影子。
  叶梵眼睛紧闭着,看不清外面的情形。
  但她却能察觉到,贺寒在靠近她,贺寒清冽的气息一点一点将她包围。
  此刻,叶梵有些紧张。她的心跳快了几分,睫毛轻不可察地颤了颤。
  叶梵的反应,贺寒看在眼底,他眼角微挑,隐着笑意。
  贺寒的手缓缓下移,最后,贺寒修长的手指在叶梵唇上停留。
  叶梵的唇小巧精致,好看得紧。
  贺寒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叶梵的唇,状似不经意地描绘着叶梵的唇线。
  力道很轻,细致又温柔,像是在怀念曾经的她。
  贺寒不否认,加这段戏,是他的私心。
  他向来冷静自持,此刻竟为叶梵失控了。
  贺寒指尖是柔软的触感,那种细腻的感觉一直萦在那里。
  在这寂静的空气里,暧昧逐渐蔓延。
  贺寒望着叶梵,他一时竟有些失神。
  贺寒顿了几秒,没有继续动作。
  他竟忘了现在在演戏。
  叶梵不知道贺寒为什么要加这一段戏,看上去倒也和剧情符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叶梵的心有些慌。
  贺寒的反应很古怪,两人这样也有点太亲密了,叶梵很不习惯。
  于是,叶梵做了一个决定。
  她微微偏头,贺寒的手指从她唇上滑开。
  然后,叶梵轻启着唇,唤了一声。
  “沈渊。”
  声音很轻,仿佛只是瑶光在昏迷中,不经意唤起的名字。
  贺寒很快反应过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竟恍神了。
  贺寒敛下那些翻涌的情绪,立即进入角色中,重新成为了那个年轻的丞相。
  贺寒开了口,低低哑哑的声音落下,带着愧疚和心疼。
  “瑶光,是我来迟了。”
  这场戏本就是新加的,没人发觉贺寒的不对劲。
  导演激动地喊了一声:“好!”
  “贺寒,你这段戏加的太棒了,我还以为只有照顾瑶光那段戏,没想到你后面还加了这么一段啊,真是太让我惊喜了。”
  剧情这么一修改,沈渊对瑶光的感情就更加深刻了。
  爱而不得、却又忍不住靠近。
  贺寒完美演绎了这一段,是点睛之笔。
  贺寒轻勾唇角,没有说话,他看着叶梵的神色,愈加深邃,意味不明。
  叶梵完成了一整天的拍摄,她和导演、工作人员都打了招呼后,才动身去了化妆间。
  叶梵不喜欢带妆太长时间,很容易破坏皮肤。
  一般拍摄完后,叶梵都会把妆容卸干净。
  叶梵坐在化妆镜前,卸完妆的脸很素净,但却丝毫不影响她极为明艳的五官。
  即使是素颜,叶梵的举手投足之间也带着一丝媚。
  化妆师帮叶梵一一拆下头上的装饰。
  叶梵一起动手,把这些发簪拿下。
  另一端,贺寒也结束了拍摄,他穿过长长的走廊。
  长廊上的演员和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他们和贺寒一一点头。
  贺寒已经换下了身上的古装长袍,他有些东西落在了化妆间,准备拿了就离开。
  化妆间的房门没有完全关上,贺寒先是敲了三下门。
  他才推门而入。
  随着房门的打开,房间里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贺寒身后的这条走廊。
  此时,化妆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叶梵坐在化妆镜面前,她取下了头上的一切装饰。
  她的长发全部垂在一侧。
  因为叶梵拍了一天的戏,她的头发也盘了一整天。
  现在叶梵的头发微微卷着。
  在贺寒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拨弄着自己的长发。
  下一秒,叶梵抬起头看向了镜子。
  在看到贺寒的那一瞬间,她的身子一顿。
  镜子中,贺寒的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叶梵的身上。
  两人的目光相触。
  贺寒眸色深浅不明,眼睛漆黑。
  他高大的身影在身后投下了一片阴影。
  叶梵猜想贺寒可能是来拿东西的,她没有开口,只是朝贺寒点了点头。
  她继续完成手上的动作。
  尽管叶梵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但是她能明显地感觉出背后的视线。
  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不容忽视。
  叶梵再次抬起头。
  贺寒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叶梵手指紧了紧,她下意识对贺寒笑了下。
  贺寒薄唇一勾,眼底带上一抹清浅的笑意。
  等到叶梵整理好梳妆台上的东西的时候,她再次抬眼看去。
  贺寒已经走了。
  叶梵从化妆间走出去,外面的道路空空荡荡。
  秋天的夜晚,空气微凉,晚风吹来了。
  白天,诸多剧组来来去去,同一个场子不知道要迎来多少戏。
  现下到了夜晚,叶梵这场夜戏拍得很迟,各剧组差不多都收工了。
  收工后的影视城倒是安静了起来。
  汽车在不远处等着,叶梵还没走过去,却注意到了一个人影。
  贺寒靠在墙上,他的面容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他的视线往叶梵的方向看了过来,似乎在等她。
  叶梵怔了一怔。
  她想起先前种种巧合,再加上今晚导演临时加的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那场戏是贺寒刻意为之,那么,她有必要和他保持距离。
  等到嘟嘟再长大一点,很多事情都瞒不住了。
  叶梵的目的很简单,只是好好演戏赚钱,把嘟嘟带大。
  除了演戏和工作方面的事情,她并不希望和贺寒有任何牵扯。
  见她站在这停了一会,贺寒低冷的声音响起。
  贺寒念着她的名字,简简单单两个字,在他口中说出来,却格外好听了。
  “叶梵。”
  叶梵没法子,只能朝贺寒走了过去。
  她停在贺寒面前,影视城里的光灭了,只有不远处的路灯亮着。
  两个人看清了对方的脸,却摸不透彼此的心思。
  “准备回家?”贺寒的语气沉静,似乎只是不经意地聊着天。
  叶梵点头:“嗯,你呢?”
  “过会回去。”贺寒微微俯身,“戏演的不错,进步很大。”
  叶梵和贺寒对视,她的眼睛清亮,他的眼睛深邃。
  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今天的对手戏。
  叶梵的声线清冷干净,她开门见山:“今天那场加戏,你是故意的吗?”
  无论贺寒是什么想法,她希望能打消他的念头。
  贺寒顿了几秒,唇边笑意淡淡:“如果我说是呢?”
  叶梵忽的一怔,她原本以为贺寒会回避这个话题,没料到他的回答这么直接。
  她话头一转,反倒换了一种说法:“贺寒,有些事情你不清楚。”
  “是吗?”贺寒仔细地咀嚼这两个字,眼底浮起一丝兴味。
  他饶有兴致地想了一会。
  贺寒细细地打量着叶梵的脸,沉沉的声线落在黑夜里:“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事情。”
  叶梵镇定地开口:“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如果贺寒知道她已经有了孩子,想必就不会对自己感兴趣了吧。
  现在嘟嘟还没长开,即便贺寒知道嘟嘟的长相,也不会察觉到异样。
  贺寒不会去查嘟嘟,也不可能怀疑自己的孩子跟他有关。
  毕竟,她和贺寒在今年演戏认识前,还是八竿子完全打不着的两个人。
  “嗯,想说什么?”贺寒的眼睛盯着叶梵,夜风扑簌簌地吹着,令他的气息迎了过来。
  贺寒仿佛察觉到了叶梵的犹豫,他笑了:“直说吧。”
  叶梵抬起眼皮,对上贺寒的视线。
  她微启双唇,语气认真:“其实,我已经有一个快三岁的孩子了。”
  空气里寂静了片刻。
  叶梵望着贺寒,他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她心下松了一口气,贺寒果真退缩了,她只要藏好嘟嘟就行了。
  这时。
  贺寒忽的弯了下唇,缓慢地吐出了三个字。
  “我知道。”


第43章 
  叶梵怔了一怔。
  贺寒怎么会清楚这件事情?他竟然知道她有个儿子。
  叶梵转念一想,贺寒在华瑞有股份,他知道这件事并不稀奇。不过,叶梵清楚,贺寒不可能会知道嘟嘟是他的儿子。
  叶梵一颗提着的心,稍稍定了下来。
  这时,贺寒开了口,声线低沉又缓慢:“我并不在意。”
  贺寒抬眼,黑沉沉的眸子仿佛幽暗的夜,深得望不见底,完全令人猜不透。
  他望进了叶梵的眼睛,两人四目相接。
  周围悄然无声,月光照亮了这个寂静的角落。
  也照亮了贺寒的脸。
  贺寒薄唇紧抿,下颌微绷,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叶梵,视线一点一点掠过叶梵的脸。
  贺寒又开了口,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响在黑夜里。
  “你有没有孩子,你有着什么样的过去,这并不重要。”
  叶梵的心蓦地慌了。
  她极力维持镇定:“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叶梵转身离开,她的面色没什么改变,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贺寒看着叶梵的背影,寂静中,忽的落下一声轻笑。
  叶梵回到家,贺寒的话一直在叶梵的脑海里,挥之不散。
  叶梵一遍遍地回想,当时的贺寒是什么意思。
  叶梵轻叹了一口气,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今天叶梵的情绪不对劲,她的话少了很多。
  叶梵尽力不在嘟嘟面前表现出来,但是嘟嘟仍然察觉到了。
  叶梵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一角发呆。
  这时,她突然觉得脚上沉甸甸的,有重物在往下拉扯。
  叶梵低头一看,嘟嘟正在费力地扒着叶梵的裤脚。
  嘟嘟白胖胖的小手抱着叶梵的腿,一个劲地往上爬。
  他使着力,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因为用力,嘴巴下意识紧抿着。
  叶梵一看嘟嘟这副样子,烦恼都散了大半。
  她稍稍使劲,一把把奋力攀爬的嘟嘟拎了起来。
  她让嘟嘟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嘟嘟仰头看着叶梵,小手摸着叶梵的侧脸。
  嘟嘟歪着脑袋:“妈妈,你不开心吗?”
  叶梵知道瞒不过嘟嘟,她点了点头:“有一点。”
  嘟嘟一下子皱起了脸,他的小身子一扭一扭,扭进叶梵的怀里。
  “妈妈不要不开心,嘟嘟在这里啊。”
  叶梵托着嘟嘟的后背,不让他后仰的身子摔下去。
  嘟嘟捏住自己脸上的肉肉,他抓着肉肉上下摇晃,做着鬼脸。
  “妈妈笑笑。”
  叶梵看到嘟嘟被挤压变形的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嘟嘟真是个活宝。
  嘟嘟看叶梵笑了,知道自己的撒娇有效果,他又再接再厉。
  嘟嘟的手指戳着自己的胖胖脸,想了一会。
  嘟嘟眼睛一亮,他腾出一只小手,在上衣的口袋里摸啊摸。
  叶梵奇怪,她好像没有在嘟嘟的衣服里放些什么吧?
  嘟嘟掏了一会,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巧克力。
  这是程萍给嘟嘟的,嘟嘟省着没吃,想留下来慢慢吃。
  今天嘟嘟是准备把这块巧克力解决的,因为妈妈不开心,那就让给妈妈了。
  嘟嘟摊开雪白的手心,一块巧克力躺在那里。
  “给妈妈吃。”
  叶梵故意逗嘟嘟:“巧克力这么好吃,你舍得给妈妈吃啊?”
  嘟嘟一下子急了,他为了让叶梵知道自己没撒谎。
  他小手的动作很快,他把巧克力的包装迅速拆掉,递到了叶梵的嘴边。
  一看嘟嘟这熟练的动作,就知道他平时没少吃。
  嘟嘟很喜欢吃,但如果对方是妈妈的话,他是会忍痛割爱的。
  叶梵没有伸手接过嘟嘟手上的巧克力,她就着嘟嘟的手,小小地咬了一口。
  “嗯,很好吃。”
  叶梵还特地加了一句:“嘟嘟给妈妈的更好吃。”
  听到叶梵的夸奖,嘟嘟害羞地抿着嘴笑了。
  叶梵吃了一小口,就没再吃了。
  她把嘟嘟的小手推在嘟嘟的嘴边:“妈妈吃过了,剩下的给嘟嘟吃好吗?”
  嘟嘟摇头:“不行,妈妈骗人,妈妈才吃了一点点。”
  在嘟嘟的坚持下,叶梵只能把巧克力一分为二。
  她一半,嘟嘟一半。
  嘟嘟拿到属于自己的那半巧克力时,满足地笑了。
  原本圆溜溜的眼睛,被他笑得眯了起来。
  嘟嘟一点点咬着手上的巧克力,神情专注。
  每次嘟嘟吃东西的时候都是这副模样。
  仿佛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口里的巧克力融化了,甜甜的味道蔓延开来,但叶梵却觉得有些发涩。
  叶梵看着嘟嘟无忧无虑的样子,她很苦恼。
  如今,嘟嘟对贺寒一无所知。
  叶梵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而这件事又只有她一人知情,所有的结果只能由她一人承担,没有可以帮她。
  叶梵轻轻地合拢自己的手臂。
  嘟嘟软软的身子被她圈在怀里,她的心安静了不少。
  ……
  贺寒低头看着手里的剧本,下午他要拍一场谋略戏,和之前相比,难度很大。
  虽然台词他已经背熟了,戏也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但是贺寒做事向来很严谨,他不会让自己犯任何错误。
  过了一会,门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贺寒抬眼看去。
  那个男人戴着深黑的墨镜,整个人漫不经心的。
  男人轻车熟路地走到里面,他抬起手,拉下墨镜。墨镜移开,露出了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眼睛上挑。
  正是齐述。
  齐述随手把墨镜放在桌上,懒懒地靠在椅子上,他瞥向贺寒:“昨晚我打电话给你,你怎么没接?”
  贺寒头没抬,仍看着剧本:“我有点事。”
  齐述哦了一声,他坏笑了一声:“什么事?不会是和佳人有约吧。”
  他故意这么说,调侃贺寒。
  贺寒的脑海里蓦地浮现了叶梵的脸。
  漆黑的夜色下,她的脸庞白皙似雪,这样清晰。
  贺寒敛下心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想太多了。”
  齐述又开口:“对了,你戏拍得怎么样了?”
  他知道叶梵和贺寒在拍《沈相》,贺寒演的是沈相,叶梵演的是他的恋人。
  齐述眼底露出一丝兴味,这两人剧中有一段感情戏,不知道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贺寒语气平平淡淡:“拍戏而已,就和平常一样。”
  “我怎么听说,你好像加了一段戏?”齐述追着问。
  话音落下,贺寒动作微顿。他不紧不慢地放下剧本,缓缓看了过去。
  贺寒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镇定自若地说,“有什么问题吗?”
  齐述:“当然没有问题,你很敬业嘛,看到不满意的地方提出加戏,这很正常。”
  他反问了一句,眼睛一直盯着贺寒:“不过,如果是其他女演员,你还会这么做吗?”
  贺寒睨了齐述一眼,似笑非笑地:“你想说什么?”
  齐述打量着贺寒,他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仿佛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