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臣的不老娇妻-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出乎意料的是,整个房间内没有任何一个人讲话。顾嘉看了看自己躺卧在床上的祖父,又看了看站在房间内的文昌侯,觉得这两个人都好生奇怪。
祖父没有开口的意思,文昌侯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依旧没人开口,这时,作为主人的顾嘉开口了:“侯爷请坐。”
谢嘉融原本也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站在了旁边,听到顾嘉的话,看了一眼还在对视的两个人,拍了拍顾嘉的肩膀,轻声道:“让大家都下去吧,我找你祖父有要事相商。”
顾嘉觉得事情有些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也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看了一眼神色大变的祖父以及泪盈于眶的姑娘,很是纠结。直到谢嘉融又拍了一下他,笑着对他说:“放心。”
顾嘉这才拱了拱手,招呼着屋内的仆人们,带着满脑子的沉思出去了。
结果,他前脚刚刚迈出来屋门,谢嘉融后脚就出去了。还吩咐管家,让所有人都去院门口等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管家年轻的时候一直跟着顾建武南征北战,只听他一人的话。此时,不太明白为何要如此做,不得已之下,进去请示了一番。很快又退了出来,立马让所有人都出去。亲自守在了院门口。
谢嘉融却没有出院子,而是坐在了门口的长椅上。毕竟,他亲生妹妹还在里面。纵使相信顾建武的为人,他也不敢大意。自从家里发生了那一系列的变故,他现在对谁都不太放心。
顾建武感觉自己今日像做梦一般,竟然看到了那张让他怀念了四十年的脸,见到了让他想了四十年的人。最开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反复看了许久,才觉得自己没有认错。于是,激动的喃喃道:“嘉柔,是你吗?”
等问出口之后,又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些年,他见过太多跟谢嘉柔有一点点相似的人,也认错过太多人。虽然眼前这个姑娘是最像谢嘉柔的,可却不敢确定。
毕竟,前些日子谢嘉融刚刚亲口否认过。
想到这里,嘴角的笑容又变得苦涩起来,道:“是了,你不是她,你是她族中的妹妹,长得跟她倒是挺像的。”
谢嘉语听着顾建武几番的自言自语,拿起来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慢慢的走到了床边,毫不见外的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哎,顾小参将,看来你是真的老了。眼睛花了,脑袋也不太好使了。竟然连我也认不出来了吗?”谢嘉语状似抱怨的说道。
听着熟悉的声音,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顾建武的手忍不住抖了起来。一股巨大的喜悦迅速的席卷了全身。
“你……你……你真的是你吗?”顾建武语无伦次的问道,眼眶渐渐的也红了起来。
谢嘉语看着顾建武激动的模样,眼泪忍不住又上来了,道:“不是我还能是谁,不是说身体不好吗,快别哭了。”
顾建武伸出手来想碰一碰谢嘉语,结果伸到半路,又退缩了回去,道:“好好好,不哭,我不哭了,我这是激动的。”
谢嘉语见状,主动伸出手来握了握他的手,道:“是真的,也是活的。可别把我当成鬼混了。”
顾建武的心思被戳破,脸上却没什么尴尬的表情,感受着谢嘉语掌心的温度,脸上露出来幸福的笑容。
“我知道,是你,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是你。”顾建武笑着道。
谢嘉语挑了挑眉,道:“可我听大哥说,你上次被他骗过去了呢。”
顾建武看着谢嘉语的样子,却只是笑,一眼都不带离开的。
谢嘉语被他看久了,也仿佛受到了感染,不自觉的笑了起来,道:“哎,你们都还在,真好。”
顾建武终于说话了:“嗯,你还在,真好。”
谢嘉语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吗?”
顾建武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活着。”
四月的天,屋内还有些潮湿的凉意,谢嘉语松开了握着顾建武的手,把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在了顾建武的身上。
手上的温度骤然离开,顾建武感觉心里像是缺了一块似的。但他却不敢再次去触碰。他还求什么呢,只要眼前的这个人还好好的活着就行。
谢嘉语见顾建武的手动了一下,以为他想要掀开被子,赶紧摁住了被子的一角,道:“可别任性了,一大把年纪了,好好养着吧。”
顾建武眼底盛满了笑意,道:“好。”
看着顾建武灼灼的眼神,谢嘉语突然就想到了那个传闻,挑明道:“为何当初不成亲?怎么不多为自己考虑考虑?现如今老了,也没人照顾你。”
顾建武眼睛微微动了一下,笑意也减了一些,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抬起头来,认真的问道:“当年那事儿,你可曾……可曾恨过我?”
终究,顾建武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谢嘉语叹了一口气,道:“哎,可是因为心中愧疚?可当年那事儿又跟你有什么关系?是先太子想要害死今上,我误服了□□罢了。纵然你之前是先太子一系,纵然那下毒之人借了你的手,可终究不是你想害死人。要怪,也只能怪那个想要害人的幕后之人。今上没有怪你,我大哥没有怪你,我亦从未怪过你。”
听着谢嘉语的话,顾建武静静的看着她,眼泪不期然的又要流出来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活着么?你又何苦来哉?从今天起,放过你自己吧。”谢嘉语笑着说道。
存着眼眶中的眼泪终究还是流下来了。
见他哭了一会儿之后,谢嘉语本想下意识的把自己手中的手帕递给他。但心思转了几转之后,从旁边拿了条帕子递给了他,道:“快擦擦吧,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要让你孙子看到了,丢不丢人啊?”
顾建武虽然哭了,但不代表他像个孩子或者女人似的,听了谢嘉语的话,接也没接帕子,直接抬起来胳膊,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你何时活过来的?”顾建武沙哑着嗓音问道。
谢嘉语笑着道:“什么叫我何时活过来的,一直都活着好吧?只不过是睡着了罢了。或许是老天觉得我长得如此貌美,命不该绝,所以才能在多种□□的作用下依然活得好好的。至于醒过来的时间,大概是一两个月之前吧。”
听着熟悉的语气,看着熟悉的笑容,顾建武脸上的笑意加深,人也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嗯,可见老天还是开眼的。”顾建武道。
谢嘉语赞同的点了点头,道:“的确。”
说完,看着顾建武满脸的病容,认真的道:“所以啊,你可要好好的活着。我这才刚刚醒过来,可不想听到一些什么不好的消息。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的呢。”
顾建武看着面前如朝露一般清新纯粹的笑容,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褶子的手,心里微微有些苦涩。喜欢的人还年轻着,可他,却已经老了。
“听到了没?”谢嘉语见顾建武没有言语,又说了一遍。
真好,她还活着。从前,他不正是只想再见她一眼吗?如今,得知她还活着,他还有什么遗憾,他还奢求什么。只想着好好地守护她罢了。
“嗯,听到了,也记住了。”顾建武认真的保证道。就算是为了她,他也要好好的活着。
因为,只要活着,就能够再多看她一眼。
“好了,你如今还病着,快躺下好好休息吧。记得多多吃饭,好好睡觉。”谢嘉语细细的交代道,“哦,对了,还要好好的锻炼身体。可别跟齐恒那个王八蛋似的如今变成一个猥、琐的糟老头子了,看着甚是厌烦。”
顾建武自然是知道如今齐恒长成了什么模样,听到谢嘉语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来,道:“好。”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谢嘉语道。
顾建武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腕,随后,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又放开了。顶着谢嘉语疑惑的眼神,不自在的厚着脸皮道:“我若是想再见你怎么办?”
是啊,他们如今年龄差的那么多,不能再像年轻时那般想见就约出来见面了。而且,若是被人发现了,也很怪异。
谢嘉语想了想,道:“这样吧,若是想见我的话就让人给我带个信,去福味斋见面吧。”
顾建武这才放宽了心,道:“好。”
谢嘉语笑着再次跟他告别,转身就要出去了,只是,又一次被顾建武叫住了。
“等一下。”
“嗯?”谢嘉语疑惑的看向了坐在床上的顾建武。
“嘉柔,我怕一觉醒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你能否,能否给我留个信物?”虽然中间差着年龄,但毕竟男女有别。顾建武本意也不是想让人误会,而是真的怕醒过来又如镜花水月一般消散。
这种感觉,他已经经历了四十年了。每一次的午夜梦回,都让人仿若坠入深渊,空空荡荡。
谢嘉语想了想,看了看屋内的陈设,走到书桌前,研磨了一下墨汁。由于这是第一次自己磨墨汁,不小心沾到手上一些。
不过,谢嘉语也没在意,拿起来毛笔沾了沾墨汁,在纸上写了一段话:“顾小参将:记得每日好好吃饭,好好睡觉,锻炼身体,好好活着。”
落款:友芷柔
写好之后,吹干了墨汁,递给了顾建武,道:“这样如何?你一定要记得我说的话哦!”
顾建武看了看宣纸上的内容,微红着眼眶,道:“好。”
谢嘉语笑了笑,离开了房间。
谢嘉融看着眼圈儿微红的妹妹,摸了摸她的头发,道:“都说开了?”
谢嘉语点点头,道:“嗯,说开了。咱们走吧,大哥。”
“好。”
谢嘉融一行人离开之后,顾嘉和老管家一起回来了。
顾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祖父似是在盯着一幅字发呆,待他走近,祖父迅速的收了起来,他也只看到了右下角的“芷柔”二字。
待看见祖父脸上的泪,忍不住关心的问道:“祖父,您身体如何了?大夫说您最近不要太过悲伤,免得病情又要反复。”
顾建武笑着道:“祖父没事,祖父这是开心的流泪了。”
顾嘉看着顾建武直达眼底的笑容,更加的好奇了。不知文昌侯和其族妹到底说了什么,能让祖父如此的开心。
而让他更加惊奇的还在后面。
明明吃不好睡不好的祖父,在一夕之间突然大好了,吃饭睡觉都没了问题,心情似乎也变得颇好。三天后,竟然开始下床锻炼身体了。就连御医过来时都说,祖父这一关算是熬过去了。
第45章 管家
从将军府回去之后, 谢嘉语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很快, 便到了下月初。白氏那边来人问谢嘉语要不要去听一听管事来报账目。谢嘉语觉得不算什么大事,所以本没有打算去。
结果, 青嬷嬷知道了之后,却极力反对:“小姐, 您还是去听一听的好。”
谢嘉语疑惑的道:“为何?”最近府里风平浪静的,秋叶每日都会过来汇报府里的事情, 各方面都清清楚楚的,一切皆在她的掌控之中,似乎没有什么意外之事。
也因此,她觉得无需去前面听他们汇总这样的事情。
青嬷嬷着急的道:“小姐,您今年已经十六岁了, 怎能不学习这管家的事情?之前长公主去的早,没来得及让您管家。现在正是好时候,您快去跟着听上一听吧。”
谢嘉语蹙着眉,不解的道:“可是秋叶每天都会过来汇报府里的事情, 而且青娘你也一直在教我。咱们府里的事情少,似乎没什么需要去听的事情。”
青嬷嬷道:“小姐, 听别人说的跟自己亲自做的怎么能一样?您可不能这么信任那些奴才们,什么事情都要掌控在自己手中才好。别说秋叶,就是春桃都不行!春桃这会儿有老奴镇着还好, 谁知道她以后会是怎样?”
谢嘉语失笑的道:“青娘, 你言重了, 春桃是你看着长大呢, 怎么可能不行。”
青嬷嬷肃着脸道:“小姐您万万不可这般想!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奴这些年听了不少奴大欺主的腌臜事儿,可不希望您以后也遇到这样的事情。哎,老奴年纪也不小了,不知道还能看顾小姐多少年,您得自己多学着点儿啊。”
这样的话,也就青嬷嬷能对着且敢对着谢嘉语讲了。其他人纵使有这个意思,也断然不敢直接跟她讲出来。
听到这些话,谢嘉语渐渐的想起来母亲去世之后的事情。那时候,她和哥哥都小,而且在母亲的羽翼下长大,没经历什么风风雨雨。直到后来章姨娘暗暗掌了家,才发现这其中的不同之处。虽表面上她和大哥还和从前一般,然而,换了个掌家之人他们的待遇自然是不同了。
也因此,父亲能轻易的把陈氏塞给了大哥,章姨娘后来也竟然生出来要把大哥害死之心。
这一切,不仅仅是因为别人有坏心,跟重要的是,他们太不中用。
思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谢嘉语突然如醍醐灌顶一般。若不是青娘提醒,她似乎又变成了一个甩手掌柜的角色。
母亲去得早,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人教过她。而且,大哥虽然对她很好,可身为男子,也从未考虑过这样的事情。或许,所有人都以为管家之事她已经明白,也已经知道。然而,她的确是什么都不懂。
之前会派秋叶过去,是因为陈氏和赵氏他们想要谋害她,出于对自己以后生命的考虑,她把自己身边的下人派过去盯着。
此时青娘直接提出来,她才真正发觉,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青娘,我之前跟你商议的想要插手府中的事情,你是否以为我要学着管家了?”谢嘉语平静的问道。
青嬷嬷点点头,着急的道:“是啊,老奴就是这么以为的。老奴还以为小姐想通了呢,结果这段时日小姐却对府里的事情不管不问,让老奴很是不解。”
谢嘉语慢慢的点了点头,问道:“那么,我把秋叶安排过去,是不是大家也都以为我要管家了?”
青嬷嬷道:“那当然啊。这也是老奴不明白的地方,小姐,您到底想干什么?”
谢嘉语看着青嬷嬷关心的模样,如实相告:“青娘,我这么做是想让秋叶去盯着府里的事情,怕再发生上次的事情。没想过那么多……这个家终究是大哥的家,我去插手一不合适,二没必要。”
青嬷嬷听后,激动的道:“果然被老奴猜对了!幸好老奴今日提出来了,要不然小姐还要继续错下去!小姐,您这么想是对的,但是管家的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您得跟一些管事和嬷嬷沟通,学着管理下人。只管着管事的不行,您还得去见见那些下人,即便是什么话都不说,也能让他们对您产生敬畏之意。若您长时间不去,他们害怕的可能只是那些管事的,而不是您。万一真的这样的话,那些管事的瞒着您做一些阳奉阴违之事您也未必知道。要不然,等到您出嫁了,到了那边两眼一抹黑,太容易被人骗了!”
谢嘉语听到青嬷嬷说起来她嫁人的事情,眨了眨眼睛,看着青嬷嬷,道:“嫁人的事情还早。”她现在哪里有这样的心思?
“好好好,我的小姐,咱不说嫁人的事情,但是管家这事儿您必须得去做。”青嬷嬷斩钉截铁的说道。
跟青嬷嬷说了这么久的话,谢嘉语早就被点醒了,也打算去管家,因此,看着青嬷嬷黑着脸瞪着她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好,都听嬷嬷的!”
青嬷嬷道:“小姐,您别笑,这事儿很重要,老奴得跟您说道说道。”
“好,青娘你说,我听着。”
接着,青嬷嬷又就管家一事跟谢嘉语探讨了许久。她虽然是个下人,然而,却比谢嘉语多活了那么多年,很多事情比谢嘉语看的通透。
而且,也正是因为她是府里的下人,所以更加了解下人的心思。
等到管事儿的以及掌柜的过来算账的时候,谢嘉语便带着一脑子的管家之事,带着青嬷嬷和秋叶去了管事处。这还是谢嘉语第一次来这里,之前一直都是秋叶过来的。
谢嘉语到的时候,黎氏和白氏已经在那里站着等着了。
见状,谢嘉语微微笑了一下。虽然不太习惯大家对她如此的小心翼翼,但,总比从前胆敢生出来谋害她的心思比较好。
“都坐下吧。”谢嘉语坐在首位之后说道,说完,看着白氏已经显怀的肚子,继续道,“玉容,你月份大了,以后莫不用如此。”
白氏恭敬站起来道:“姑祖母是府中的长辈,合该如此。玉容没有每天过去请安已是姑祖母宽厚,万万不可托大。”
家里发生的这些事情,白氏心中已经非常明了。之前事情还未发生时,她就时常看到嫡亲的小姑和婆母两个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商议什么。她当时怀着身孕,而且还是孙辈的,在家里的存在感不强,没人听她的,她也只好安心养胎,外面的事情没敢多问。
而后来的某一天,家里的祖母和婆母这两座大山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说实话,白氏虽然跟着心惊了几天,但接下来却是狂喜。尤其是,当娘家的母亲听到传闻,过来府里看她有没有被波及时,提点了她很多话。
听了娘家母亲的话,她突然觉得,自己要熬出头来了。
她婆母如今已经四十岁左右了,却依然不能管家,家里的大权掌握在祖母的手中。看着这样的情形,她本以为自己也要熬到四五十岁才能轮到她。
却是没想到,这样的好事有朝一日突然落到了她的头上。
尤其是,一直悬而未决的爵位竟然越过了公公直接放在她丈夫的头上。她也跟着摇身一变,成了世子夫人。
“你家那个貌美的姑祖母可是个厉害的角色,你要事事以她为尊,切不可跟她对着干。”
白氏看着谢嘉语年轻貌美的面容,突然就想到了娘家母亲的这句话。
当然了,她娘家母亲后面还有几句:“反正她长得那么美,估计过不了两年就出嫁了,到时候这府里就真的是你在管着了。而且,以她的长相肯定嫁的不错,到时候有的是你的好处。总比二房的管家强……”
娘家母亲的话显然非常好用,因为,后来当她提高了芷柔院的一些待遇之后,得到了祖父的表扬。
“好了,快坐下吧,一家人哪里就需要这么客气了。”谢嘉语笑着道。
黎氏也在一旁凑趣的道:“的确,咱们家这位长辈脾气最是好,你且不用怕她。”
谢嘉语跟黎氏的关系好,两个人笑着说了几句。
等大家全都落座之后,便有管事过来回话。
回的一般都是厨房这个月的用度有多少,做衣裳首饰又花了多少钱等等,全都是一家子的开销和嚼用。这些管家的事情,谢嘉语虽然没有管家的经历,但也听青嬷嬷以及秋叶说了不少,各项费用基本上都了解一些。
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只是等到米粮铺子的掌柜的过来回话的时候谢嘉语就非常不理解了。
“这个月共盈利九十八两,比上个月多了十两。这都是世子夫人管家有方,可喜可贺。”掌柜的在最后还不忘拍个马屁。
谢嘉语看着掌柜的油滑的模样,很是不喜,蹙着眉问道:“米粮铺子?可是城南的那家?”
掌柜的听到谢嘉语的问话,才发觉自己拍马屁拍错了人,看屋内的这情形,或许这个长得貌美的姑奶奶才是当家主事之人。遂,赶紧变得恭敬起来。
“回姑奶奶的话,正是那家铺子。”
谢嘉语一听真的是城南的那家,更加不理解了。她记得,那家铺子是母亲的陪嫁,一直在大哥手中。而且,在她昏迷的前几日,掌柜的刚刚过来回话,那时一个月的收益就有一百多两银子。
如今皇帝表弟治国有方,宁国越来越繁盛了,怎么赚得钱似乎少了。按理说,京城如今扩大了范围,城南的那家铺子的位置比从前要好了许多,应该赚得钱更多才是,怎么如今还赔了钱,这是什么道理?
“怎么收益如此少?”谢嘉语板着脸问道。
掌柜的一听这话,后背生出来一层冷汗,赶紧跪在地上,道:“姑奶奶明察,小的绝没有自己昧下,这个月的确是这些收益。”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多多少少还是昧下了几两银子,这也是大家约定俗成的事情,都是这么干的。只是,不知道面前这位年轻貌美的姑奶奶到底是懂行还是不懂行的?
万一是那不懂的,不管不顾的要查他,就怕她要把那些深一些的问题查出来了。只是,想到那些事情有老夫人撑腰,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黎氏听后以为谢嘉语不太了解之前的收益,提醒道:“姑姑,这个月还算好的,以往也就是七八十两银子。”
谢嘉语不解的看着黎氏,道:“如此好的地段,一个月竟然赚不了一百两银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