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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赢家(快穿)-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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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事情发展有些偏差,但萧函还是觉得自己只要扮演好天子元玺这个角色就够了。
  ……
  进宫一趟,还得了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回去红袖添香,不知有多少同样刚入朝的新官羡慕沈佩,见沈佩走时,恒王还止不住地望着沈编修。
  别人瞧着还觉得恒王多看重这位探花郎呢,
  被恒王挂念在心上的沈佩,但在上了车驾后,就收敛了那温和斯文的笑意。
  沈家不算阔绰,自然没有多余的马车,那为恒王所赠的美人同处一车内,见了有名的俊才沈编修这样子,不免有些娇怯。
  沈佩沉默了片刻,道,“你是恒王府的人?”
  恒王府,元焕听得手下人禀报,惊诧道,“你说,沈佩让那舞姬服侍了。”
  手下人回到,“属下找沈家的家仆打探了一两句,这几日都是红袖添香,温香软玉。”
  也不知道殿下为何把心思放在沈佩身上,难道是想将沈佩收入旗下,不过,看样子非但没成,还得了天子的警示。
  可以说是得不偿失。
  元焕俊眉微蹙,可他那日分明见到了沈佩女装,
  谁能想到堂堂大宁的状元郎会是位韶华少女呢,元焕不禁勾起一抹兴致盎然的笑意。
  沈府,沈佩已经处理妥善了那名舞姬。
  沈佩知道她无辜,只是被人摆弄命运的小卒子,也许就像她说的,恒王没有安排她做任何事,但沈佩不能心软,因为心软了,死无葬身之地的人会是她。
  她不是圣人,能够做到一朝宰辅的人会是圣人吗?
  她不是真正的沈佩,而是来自另一个朝代的魂魄,孟然。当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而且还是不同的世界,沈佩不是不惊骇的,但这也是上天怜悯她吧。
  让她得以再活一回。
  至于前世,应该是死了吧。
  哪怕死了,也好过失去一切生不如死的活着。
  孟然对自己前世有懊悔,有不甘,但最后发现已没有一丝眷恋,毕竟她的结局可以说是相当的狼狈不堪,机关算尽,却落得满身疲惫,所有人都站在了她的对立面,似乎在嘲笑她,幻里君臣,纸上富贵。
  巧合的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竟然同她前世一样,女扮男装入朝为官。但孟然因此生起的一丝好感却在了解到沈佩的记忆后,迅速化为乌有。
  沈佩运气很好,比她好太多了,这点孟然不得不承认,各种各样的巧合让她顺利地混过了科举,成功步入仕途。
  但她居然那么不谨慎,因为一时兴趣而换女装上街,哪怕是带着幕离,但还是被当朝恒王殿下看见了真容。
  才引来恒王在宫宴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
  可惜恒王对上的不是那个青涩年少的沈佩,而是孟然,有过十二载女扮男装的经验,这点小伎俩若是都应对不了,她也不会做到前世大周最年轻的宰辅了。
  而恒王为何如此大费周章,难道是想抓住她的把柄,让她为他所用?或者还有更腌臜不堪的心思。
  书房的烛光下,孟然秀丽的眸子微凝,轻轻捏着手中瓷白的茶杯。
  王爷和从六品编修,论地位,的确是天差地别,但不代表她就束手无策。
  既来之则安之,从今以后,她就是沈佩了。
  而这一次,她绝不会输。
  ……
  殿内药香袅袅,不显沉闷,反倒多了一丝宁静淡然。
  当一个不用上朝的皇帝还是很轻松的,要是不用一天三顿的喝药和批阅那些奏折就更好了。
  宫中上无太后,下无妃嫔,清清静静的也好,萧函就宅在宫里,甚少外出。
  但看到一封写有沈佩请求调职的折子时,还是微顿了顿,沈佩翰林清贵,又是京官,仕途顺畅,沈佩这个请求倒是耐人寻味。
  9526更是哑然,小说剧情里根本就没这一出。
  萧函想了想,还是给了一个恩准的批复,她也很好奇,沈佩这是要做什么。
  恒王元焕还得等她死后才能当皇帝,沈佩如今也只是一介六品小官,萧函没有因为他们是主角而多有关注,以致于当她知道的时候,淡定如萧函,也懵逼了一瞬。
  沈佩当街遭到刺杀,逃窜的歹人疑似是恒王门下。
  男主对女主下毒手,这是什么发展,这岂止不是郎情妾意啊,是相爱相杀了吧。
  怀着不知是惊诧还是好笑的复杂心情,萧函下令派了宫中两个太医速速去沈府为沈佩救治。


第204章 女扮男装
  沈佩当街遭遇,满朝皆惊;
  萧函得了消息还不到半个时辰; 就有首辅程老进宫面圣。
  “京师重地; 天子脚下; 居然有人胆敢刺杀朝廷命官,此事是在践踏朝廷的颜面啊,此事断不能容忍必须严惩歹人。”程首辅怒气难抑道。
  唠唠叨叨又是一大堆,主要的意思就是; 陛下; 老臣知道您宽厚仁善; 友爱手足; 但不能为了包庇恒王,而寒了臣子的心啊。
  萧函听了,忍不住好奇,怎么所有人连程首辅都相信这事就是恒王做的呢。
  这份疑惑很快也随着程首辅进献的一份折子得到了解答。
  沈佩在离开翰林院后,就入了督查司,这份调令还是萧函恩准的; 平调的从六品郎中; 这个品阶在督查司连点水花也打不起来; 但沈佩进去后; 却做了件不小的事。
  查大宁的盐铁税; 还查到了恒王门下。
  轻易不敢碰,还真让沈佩查到了证据。
  这份折子还未递上去,沈佩就在京城长街上遭到了刺杀; 不怀疑恒王怀疑谁啊。
  按说,沈佩如今只是督查司一六品小官,在这处处是达官贵族的京城算不得什么,但谁让她是之前风头正盛的状元郎,清贵翰林呢。
  而且就如程首辅所言,震怒的不是沈佩遭刺杀,而是在一国之都京城发生这种事,这简直是置天子,置大宁朝堂于无物。
  所以沈佩遭遇刺杀一事,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传遍了京师,无论是朝堂,还是市井街巷,都有耳闻,且热议不断。
  恒王元焕此时也在府内大发雷霆,“说,是谁做的。”
  沈佩在督查司的那点动静他也听说了,但也不觉得沈佩短短时日内能查到些什么,但现在沈佩遭遇刺杀,所有人都将嫌疑暗指向他。
  底下人颤声回到,“可能是郭进做的。”
  元焕作为恒王,想趋炎附势入他门下的多的是,郭进就是其中为他敛财经营的人。
  元焕冷笑了一两声,“本王倒不知道,他何时能代表本王了?”
  那手下在心中也是暗骂郭进不知分寸,但又不得不为他开口说话,“那个沈佩实在太精明了,做的暗账都被她查了出来。”
  郭进在恒王门下,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会赚钱的手下罢了,抱着想讨好恒王的念头,又被人这么一蹿腾,才做了这种事。
  “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做出刺杀的事啊,顶多是吓唬一下那个沈佩,让她知难而退。”
  天知道是谁插了一手,伤了沈佩,还把这个黑锅栽到恒王府上。
  元焕冷笑道,“你觉得同别人说,会信吗?”
  手下背后冷汗直流。
  “把郭进处理了。”元焕声如寒冰道,
  元焕很清楚要解决此事,一是查出是何人陷害他,二是不能让郭进露面。
  什么所谓坦坦荡荡,自呈清白都是说笑的,他乃天子亲弟,当朝恒王。
  “本王要入宫一趟。”
  太华殿外,赵内侍恭谨有礼道,“陛下身子不适,已经歇息了,不便见恒王,殿下还是先请回吧。”
  这天底下,谁不知天子元玺体弱多病,甚至不上朝,这理由也光明正大。
  元焕面上也是平静,不敢流露半分不悦来,这是在宫门外,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哪怕是有半点不高兴,也会引得明天有御史参他一本。
  在得知程首辅先他入宫一趟,元焕的心情更坏了,那个老匹夫绝对是说了什么。
  宣称是在养病休息的萧函,此时正看着底下跪着的刚从沈府回来的太医,悠悠问道,“沈佩如何。”
  太医垂首道,“沈大人性命无忧,只是伤势过重,那一刀险些伤到了右手手筋。”
  透露出意思很明显,这是要断了沈佩的前程啊。
  萧函沉吟了半晌,道,“令沈佩在家安心养伤一月,直到伤好为止。”
  ……
  赵内侍对这位前状元郎,沈大人也是小心谨慎,和颜悦色,能够牵动程首辅和恒王殿下,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过了这一遭,说不定前途更甚。
  “陛下说了,让沈郎中安心养伤,还有此案会彻查到底,还沈郎中一个公道。”
  侧倚在床边上,脸色苍白的沈佩,咳了两声,神情真挚无比,“沈佩谢陛下恩典。”
  她又道,“因沈佩一人,而惊动了陛下,如今一月不能为陛下效力,沈佩愧疚难当。”
  这话,连赵内侍听着都舒坦,心里越发对沈佩有好感,他是天子的近身内侍,谁对天子忠心,他自然看谁顺眼。
  于是又多说了几句,什么陛下对沈郎中还是看重的,吩咐由太医院两位医正每隔三日来为他看诊,定保沈郎中身体康泰,还有所用药材皆由太医院出。
  待赵内侍等人离开房间后,无一人在旁时,沈佩才敛眸,脸上那看似少年壮志激动热血的红晕也随之淡去。
  看样子,总算取得了她想要的结果。
  刺杀是真的,受伤是真的。
  但……是她设计让她查恒王门下在江南盐铁税账目的事传到了郭进耳中,此人心思不细,且是个贪财好攀附的小人,她又三番两次在公众场合对恒王的人不假辞色,只有别人说两句,他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讨好恒王。
  而受伤,是沈佩狠心自残,不把事情闹大一点,怎么把这口锅栽到恒王身上呢。
  置之死地而后生么,当然不是,沈佩连刺伤的地方也是拿捏好了分寸,这只是针对恒王的一个陷阱,
  就算恒王最后能安然脱身,她至少也是暂时消除了这份时刻会引爆隐患,别的,她另有应对之法。
  此事之后,若恒王聪明,就知该离她远远的。
  有天子遣太医救治,许多同僚同窗,还有上官听闻刺杀一事,纷纷登门探望,顺便也把沈佩险些伤了手筋的事传扬出去。
  日光初霁,
  沈佩右臂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左手已捧着一卷书册,看的极为专心致志。
  进来的一蜀锦儒士服的青年,一见便心生担忧,“希蘅你还不好好躺着养伤。”
  希蘅是沈佩的字,虽只伤在手臂上,但到底失血太多,太医都叮嘱要好好修养。
  “云兄。”沈佩见到来人,言笑浅浅道。
  云梓,考秀才时相识的同窗,与原身最亲近的一位友人,原身性子开朗活泼,又不够小心谨慎,难免有些肢体接触亲近的。
  看这几日他的态度,哪怕没有发现什么,只怕也生了别的心思。
  沈佩冷眼旁观着,也没什么触动或是惊吓的。
  想当年她也是从强装镇定,容易害羞,到后来哪怕是去南风馆都能淡定自若,点上一两位有名的小倌陪侍。
  云梓劝沈佩放下书,好好修养,沈佩却一本正经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她的语气同样坚定,“吾辈人当时刻不忘勤勉好学,以待为陛下时刻效力。”
  云梓闻言,心中再次钦佩好友沈佩,身体力行又是言行一致,养伤之中不忘读书好学,心心念念伤好后为国尽忠。
  别说云梓,就是这几日来探望沈佩伤情的同窗同僚都羞愧不已,想当初还为沈佩舍了清贵翰林,而去那督查司感到微微鄙夷。不想却是真正为天下万民,查出恒王门人在盐铁税上动的手脚,有胆量对上恒王可以不顾性命,
  而他们呢。
  至少绝不能让此事不了了之,让沈佩白遭罪了这一趟。
  身在御史台的云梓心中坚定了信念,同时,曾经浮动的那些心思也随之淡了去。
  前阵子元焕也遣人送了药材珍品,毕竟他也绝想不到,半年前高中状元尚显得青涩腼腆的沈佩会用这种权谋之术,还再想是谁,故意陷害他。
  但正好被来探望沈佩的一些文人看到,恒王之尊,他们是不敢轻辱,但谁让程首辅不久前就公布了沈佩的那份折子,令所有人知道,沈佩查出恒王的手下,在江南盐铁上有问题,闹得沸沸扬扬。
  文人清高,大宁的文人地位又一向不错,于是直接当场以文相讽,言恒王乃国之蛀虫,虚情假意,不愿与之为伍。
  沈佩最后也没用那些来自恒王府的药材,虽然觉得恒王不大可能怀疑到她身上,但她还担心这药材有问题,恒王会杀人灭口呢。
  名声是个好东西,既成就了她沈佩,也能令恒王元气大伤。
  但沈佩也知道没那份折子,也没那么容易对付得了恒王元焕。
  水至清则无鱼,哪怕是恒王也一样。
  督查司的账本多如山海,可沈佩曾为一国户部尚书,又至宰辅,想找出些破绽设局亦不是难事。
  她虽然在府中养伤,但对外面朝堂上的事却不是两耳不闻。程首辅过于刚直,陛下又没有明显表态,而是放权给下面查,恒王此刻怕是在为那份折子焦头烂额。
  要是没有恒王试探她女儿身这一出,她也想在翰林中顺风顺水地升上去,而不是走这条险之又险的路。
  沈佩心中微叹了口气,翻了一页手中的书卷,若有亲近的人细看,或许会发现这是她过去的笔记手札。
  但沈佩也有温故而知新这样滴水不漏的理由。
  这件事也正好给了她一段时间,她也必须在短期内提升到日后让旁人看不出她与真正的沈佩有丝毫差别来。
  好在她为尚书后,也没落下过学识,两个世界差别也不大,只需尽快熟悉原身的记忆就好。
  ……
  沈佩一心为公,不畏权贵,养伤中不忘报国赤忱的名声外传,宫里的天子还又赏赐了不少,更是赢得一片赞誉。
  此案又牵扯到了恒王,街头市尾都在热议民心动向,文人翰林愤慨,在一定程度上,也给调查的府尹增加了莫大的压力,全城搜捕刺杀沈郎中的歹徒。
  可是先有沈佩为设计恒王对自己狠心,后又有恒王抹去人证,可以说是把水是彻底搅浑了。
  一连数天也没查出个究竟来,那日当街持刀刺杀沈郎中的几名歹人也被发现曝尸在郊外,然而就变得死无对证。
  沈郎中遭遇刺杀的案子陷入僵局,但朝堂上程首辅在查恒王门下有关江南盐铁一事上可是丝毫不手软。
  当初元玺继位时,首辅人选有三位,但天子元玺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最后选择了性子刚直的程老,而非实干且门生满天下的于老和左右逢源的焦相。
  自那日程首辅进宫了一趟后,萧函也恰到好处地做出了不敢置信震怒伤怀的样子,然后将此案全权交由程首辅查办。这事不给他办,估计都能在殿前跪个两天两夜。
  时隔半月,恒王元焕终于得了陛下接见的允许,一进殿,便急急道,“请皇兄相信臣弟,臣弟绝无谋害沈郎中之心。”
  萧函慢悠悠道,“不是朕不相信皇弟啊,只是这份折子……”
  连她看到时都惊艳不已,无一遗漏,条条俱全。难以想象,竟是沈佩在督查司半月就达到的成果。
  这几日门下被调查抓捕的情况,也令元焕明白,沈佩的折子上些的绝不是一星半点。
  元焕一咬牙,跪了下来,低头道,“臣弟有罪。”
  沈佩遭遇刺杀是栽赃陷害,而这盐铁税上的暗账分明是有人针对他。
  怎么恰好就被沈佩查了出来。
  元焕觉得还有幕后的人,没有怀疑沈佩,更多在于元焕相信沈佩真实身份乃是一女子,哪里奈何得了这些官场上男子的尔虞我诈,权谋争斗。
  可他不知道的是,沈佩曾经是不会这些,没有人天生会的。
  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的呢,大概是前世凭借功绩晋为尚书之后吧,连思想也随之而改变了,在有了自己的地位与权力,而且,那一切都是她自己挣来的。
  沈佩有才,而且学得快一点就通,尤其是这些能帮助她在官场上扬眉吐气,如鱼得水。
  这件大案终究是尘埃落定了,沈佩因有功晋升两级,为从五品督查司少詹事。
  作为天子的萧函,最后还得施施然出面,什么人当赏,什么人当罚。
  她虽未下场,也没出手干预程首辅和京师府因,但旁观着也清楚,实在是精彩纷呈。
  如果一切都是由人操控引导,那萧函也要赞叹一声,这编写剧本的人了。
  无论这沈佩是何人,终究是不会如小说中那样发展了。
  等到沈佩入宫拜谢皇恩,出现在殿前,好个清朗如璧玉的少年郎。
  “沈佩参加陛下。”沈佩叩拜在下首,不管前世她位极人臣,高居首辅也好,如今也只是一从五品小官。
  沈佩敢对恒王出手,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地位是尊贵,可只是王爷,还不是一言可决国家的天子。
  所以沈佩也更加关注大宁天子是什么样的人,
  难得能得缘见天子元玺一面。
  天子病弱是真的病弱,瞧着有几分病弱的苍白,但也不像是命不久矣的样子,沈佩不禁松了口气,若是命不久矣之相,她恐怕要考虑努力一把尽快弄死恒王了。
  不然难道等恒王继位,报复她。
  而且她也能察觉天子并没有想要庇护恒王的意思,反而更倾向于听而任之,这样的态度,沈佩垂下眼眸。
  9526也只探测到沈佩躯壳里换了个芯子,这个小说衍生世界显然是发生极大偏差了。
  萧函没有多留沈佩,整件事她想查未必不能查个清楚,但又何必费那么多心力时间呢,恒王因那份折子获罪,而那折子上所说的有哪一条是假的么。
  也许这里面还有别人做了什么,但这些都属于朝堂上的争斗,她只要负责最后的裁决便好了。
  心思那么多的原身都未曾亲自下场干预。
  沈佩出宫时正好遇见了恒王元焕。
  恒王被罚五年俸禄,哪怕没有削王爵,但门下的势力都被拔除了大半。
  有谋害朝廷官员之嫌,又用人不当,在朝臣眼中也落了下乘,一向风评名声清贵的恒王短短时日内名声尽毁。
  “臣参见恒王殿下。”沈佩不卑不亢,拱手行礼道,
  看见间接导致他落到这地步的罪魁祸首,恒王元焕心中有怒意,但却是靠近沈佩,故意亲昵低声道,“沈郎中,你这次可是害我不轻啊。”
  他说这话,主要想知道是谁在借沈佩之手来害他。
  但沈佩未有露出羞怯受惊之状,反而面色苍白,又是轻咳一声,声音却不低弱,反倒掷地有声,“沈佩此生只忠于陛下,忠于大宁,恒王殿下有些话就不必说了。”
  “沈佩你……”恒王元焕惊疑不定,难道沈佩就不怕那件事?
  “恒王难道还想倚仗王爷之尊,威胁不成?”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正是云梓,他身旁的一堆人不是翰林,就是御史台的官员。
  云梓也不畏得罪恒王,身为御史官员,不怕说话,就怕不敢说话。
  御史台这些时日可没少参恒王,萧函殿内案上光是来自御史台的折子就有二三十份。
  不光是云梓,落在其他人眼里,也是恒王欺压胁迫一正直善良的朝中青年才俊,以势迫人,实在为人所不齿。
  有些御史官员都已经想好了回去后如何将此事写成折子,再参一回。
  元焕这时才意识到,沈佩也是有利爪的,甚至还会陷害他一把。
  但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做什么,只得压下这股说不出来的憋屈,拂袖离去。
  “希蘅,你没事吧。”云梓走到沈佩身边,担忧道。
  其他人也纷纷问好,沈佩名声又好,程首辅对她又是赞赏有加,经此一事又显然入了天子的眼,前途可期,傻子才会不与她交好呢。
  沈佩微笑道,“此乃中正门外,恒王怎敢对我做什么?”
  云梓叹了口气,“还是小心为上,以免再遭毒手。”
  都敢当街刺杀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那案子虽没查出个什么结果来,但几乎所有人都相信,是恒王门下动的手,可以说是百口莫辩。
  沈佩正经道,“云兄不可妄言,沈佩相信程首辅,更相信陛下圣裁。”
  瞬间加重了众人心中对沈佩高风亮节的印象,这样的好名声在官场上是很有益处的,官场最忌讳的不是结党营私,而是被孤立,但有正直善良好名声的人,大多官员是乐意相交的,至少可以少防备背后插刀。另外当出事时,哪怕各执一词,众人还是会根据以往名声印象,有所偏向。
  这也是沈佩这次最希望见到的,
  她所想要的既是抖露出恒王私下的行径,二是营造出她与恒王对立的形势。
  恒王背上了意图为掩盖自己所为而派人刺杀沈佩,那么还有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做不出来,比如散布她女扮男装的‘谣言’,企图污蔑她,沈佩敢说,经此一事后,没有多少人会相信。
  如果恒王愿意撕破脸面,将怀疑她是女儿身的事当众说出来,沈佩也自有办法应对。
  沈佩面上含笑春风,心思早已百转千回。
  谈笑间,有人提议到,“久闻沈佩大名,今日沈大人既已康复,不如我等共饮一番如何。”
  沈佩也欣然应允,这些可都是可以化为己用的人脉,怎能不好好结交呢。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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