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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赢家(快穿)-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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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弦照着打了过去,“你好,我是楚弦,我想了解一下你发的帖子是怎么回事……”
星遥在现实中叫林遥,是个刚上高一的学生,进这个论坛也有一年了,刚开始是觉得有趣,尤其是注册论坛的填答试卷,让她有种在玩游戏的感觉。
进去后也没让她失望,论坛的规则对成员很宽松,就是林遥这种长期潜水不怎么冒泡的成员,也能安心待着旁观,林心遥看着论坛里的诸多事件委托,成员的交流,也就当好玩一样,顺便还能复习学习科学知识呢,甚至还安利给身边的朋友。
直到她身边一个好朋友突然生了重病,也就这一周的事,她的好朋友忽然变得虚弱,病也越生越重,有时候甚至连呼吸差点都没了。
好朋友一家将人辗转送遍了市里的大医院,结果有说是心脏病的,有说是病毒感染的,甚至有的都诊断不来,直接下了病危通知单。
林遥死马当作活马医,把这事写成帖子发到了论坛上,另外还详细说了同学的症状,希望有大神能看出这是什么怪病。
楚弦冷笑了一声,医生看不出来很正常,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病,是有人在用咒术害人。
咒术,或者用最为人所知的话来说就是巫蛊厌胜之术,虽然它在历史上有不少成了政治角斗的借口,但也不意味着它并不存在。令人畏惧自是有它存在过的痕迹。
厉害的天师连续命都敢,何况是咒杀他人。
林遥家在苏州,楚弦想了想,叫上了沈斯,正好他有空,岳回非常积极地举手道想去,看楚弦这么重视的样子,恐怕是涉及到那方面的,自从在楚弦身边见识到有些东西是真的存在后,反而忍不住好奇心。
也许刚开始有些害怕,但时间一长有楚弦坐镇就无所畏惧了,虽然可能免不了受惊,但小命是没问题的。
对此,楚弦的态度很随意,“你要来就来吧。”
这次同样为了赶时间,而选择了坐飞机。
刚出机场就看见了一个举着牌子的小姑娘,看上去挺有活力的。
林遥接到论坛副会长的电话时,是有些惊讶的,但更多的是惊喜,有人重视总比石沉大海来的好。
见到来的不止副会长,还有会长,已经不吃惊了。
楚弦也不饶弯子,之前在电话里就已说明了,是为她那位生了怪病的朋友来的。
林遥带他们去的不是医院,而她那位好朋友的家,看到房间里躺着的男孩,她原本满是活力的眼睛立刻就红了,“医院都说让做好心理准备了。”
也是因为如此,这个叫谢星的男孩父母没有再抱希望留在医院,反而想着别的法子。
“是遥遥啊。”是谢星的妈妈,这位妇人正处于可能要失去唯一儿子的悲伤中,也无心招待客人。
“你好,我是楚弦,可以让我看看他吗?我认识一些医学界的朋友,或许能帮上些忙。”楚弦递给了她一张名片,虽然不是医生,但至少也不是普通人不是么。还是给与了谢家父母足够的可信度。
而楚弦接下来的表现,也像极了一位医生,探测呼吸脉搏和胸腔心跳等等。
副会长还懂医学么?沈斯心中疑惑,却也懂得没在这里问出来。
楚弦检查过后,心下了然,谢星后颈热府穴处青黑,四肢冰冷,人处于梦魇之中,是梦魇厌胜没错。
厌胜之术手法之多,也可杀人致病于无形。
楚弦背着他们,指尖微凝出血珠,落在谢星的眉心间,瞬间如金光化开,荡成阵阵波纹,将谢星包裹在内,又仿佛强制地将他体内的煞气逼出。
在察觉到谢星的生机后,楚弦才收了手。
“端杯水来。”楚弦的声音响起,
谢家妈妈一愣,忽然想到,“是我忘了倒茶招待你们。”
楚弦笑了笑,“不是我,是他要喝了。”她指向床上微微睁开眼的谢星,谢家妈妈和林遥立刻围了过去,谢星苍白着脸,嘴唇微动,声音虽然小,但却可以听得见,“妈,水。”
这令谢家妈妈惊喜过望,不说儿子已经这样睡了多久。
就是哪怕清醒着,也如同行尸走肉般,对他们毫无反应。
谢家父母还没来得及感谢楚弦,谢星的父亲谢图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不知是那边说了什么,他眉头皱起,似是有些生气,“那印章说了不卖就是不卖。”
这种时候,他哪还有心思和人说这些东西。
但突然他脸色一变,有些紧张起来,“你们是什么意思?”
“我儿子的病和印章有什么关系?”
虽然因为儿子的病有些诡异邪门,他和老婆这些日子也没少寻道观佛寺拜拜,但真有这么说的,谢图第一反应还是不信,怀疑又是什么骗人手段,利用他担心儿子故意来坑他的。
“谢先生,可以让我和他聊聊吧。”楚弦忽然走到谢图身边,谢图下意识把手机给了她。
手机那端的人还没发现已经换了听电话的对象,声音偏阴沉,“一句话,想要你儿子活着,就把印章给我们。”
楚弦微微一笑,“你好,”
她声音带上一丝如同寒冬中的锋利凛冽,“有我在,谢星的命你们要不走。”
第114章 我们的口号是爱科学
说完,楚弦就果断挂了电话; 回头一本正经地对谢图道; “对待这种传销骗子; 就是不能留任何余地。”
“骗子?”谢图愣了愣; 一时没反应过来。
“谢先生,你们是被盯上了吧。”楚弦若有所思道,她露出了一个微笑,“不妨把事情和我说说吧。”
谢图犹豫了一下; 看着都能勉强起来喝水的谢星; 还是说了。
谢星是他们夫妻俩的独生子; 一直宝贝着; 省吃俭用都是为了谢星的未来,好在儿子乖巧又争气,品学兼优,向来是学校的前三名,一家人生活也还过的好,但在半个多月前; 有人找上了他; 说是想花高价买下他手里的一枚印章; 谢图虽然有些心动; 但最后还是拒绝了; 之后也就把这事忘到脑后了,哪怕是这通电话打来,他也没想到儿子的怪病会和那枚印章有什么关系。
“那印章很名贵吗?”沈斯瞬间想到了谋财害命。
谢图摇了摇头; “我去找人鉴定过,不是什么大师刻的,也不值什么钱。”
印章这东西,其价值在于材质和雕刻的手艺,
楚弦顿了顿,“能问问那印章是怎么来的吗?”
谢图闪过一丝犹疑,楚弦也不急,微微笑道,“也许我们可以单独谈谈?”
……
像楚弦等人这么突然上门,哪怕有林遥担保,但若没有楚弦的专业身份凭证,谢图也不可能轻易相信,尤其还是他们这么年轻。
楚弦开门见山道,“其实你可能不相信,我是一名风水师。”
谢图脸色变了变。
一个算不上是古董的印章,对于一个只算是小康家庭来说,面对高价收购却能拒绝,要说谢图不知道些什么才奇怪呢。楚弦也不和他绕弯子了,或者说这样他才会更相信些。
楚弦也不顾他所表现出来的惊愕,“他们的确是为印章来的,而他们算是和将印章送给你们家的人一个行当吧。”
谢图面上闪过惊愕之色。
原来谢图有位远方老姨婆,素来不与亲戚来往,又无儿无女,孤苦一人常年就住在离村子远的小山丘上,听人说很早以前就半疯了,但每月总有些人去拜访,还听她说些神神叨叨的话。
以致于这里半疯的老人独自在山上小破屋里也不愁吃喝。
谢图携妻带幼子回老家祭祖时,尚年幼且活泼的谢星一不留神跑到了山上的小屋,等到谢图寻到他时,小谢星陪着那个传言中的疯婆子吃寿桃包。
那位老姨婆对他淡淡,但待谢星却有几分疼爱,谢图瞧着她虽然蓬头散发,衣衫破烂,但好像没村里人说的那么疯,也就不拘着谢星每次回老家都去小屋那玩。
直到有次他去接谢星的时候,老姨婆告诉他以后都不用让谢星来了,另外还送了一样东西给谢星,说能保佑他聪明伶俐,心明眼净,将来会有大出息。
那东西就是印章。
谢图当时没把事放在心上,只当是老人喜欢孩子,那印章灰扑扑的瞧着也不起眼。但回去后没几天和父母打电话,就得知那位老姨婆去世了。
谢图有些惊诧,但也以为老人年纪大了,能感应到时日无多。真正让谢图意识老姨婆不是普通人的是那一次接待客户,发现那位连总经理都要恭恭敬敬招待的客户——实力雄厚的大企业家,竟然是曾经带着几盒糕点还有保健品去看望老姨婆,还请求她指点几句的人之一。
自打那之后,谢图就对老姨婆的话上了心,也非常宝贝那枚印章,要不是东西太大不方便,他都想用绳子串给儿子贴身带着。
而这次儿子突生怪病,他也试过给儿子戴印章,但好像也不管用。
“当然没有用,法器灵物克制作用之途不一。”即便没见过那印章,光从这房子长年被影响的气,楚弦也能看出那大概是有了几分文昌真意的印章。
文昌原是属星官名,有文曲星或文昌的说法,而掌管文昌的属官,则称之为文昌帝君。在玄学中,文昌帝君也是掌管天下的功名、禄位大权的存在。
而适合的法器,大到聚集香火的文昌塔,小到笔墨镇纸印章这些物件。
就是新生儿抓周中抓到印章,也是代表着官位官权的寓意。
风水局也好,风水法器也好,一般是决定不了人的命运前途,只是加以辅助多添些气运。
那位仙逝的前辈,大概也是存着善意,才送这样的遗物。风水师因为长年五弊三缺,无儿无女,无亲无故的,实属常见,但一名风水师的遗留可谓丰厚,一旦去世,要么是留给徒弟亲眷家族,要么心胸宽广的也都赠予有缘人了。
而对于谢图而言,就是再多的钱也比不上能保佑儿子聪慧前途未来光明的宝贝,而那些人也正是发现了这点,直接对谢星下了手。
法器再好也只是一个物件,没有风水师坐镇,他们是毫不畏惧的。
“难道是谢家请来的帮手?”
一间房子里,在被挂了电话后的年青人不知为何心中一寒,“师傅,怎么办?”
一身道袍面容却不见祥和,反倒透着阴狠的中年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既然谢图不识好歹,我就让他儿子再多受点苦。”
他走向其中一间房子,推开房门,只见里面摆了一圈的白色蜡烛,周围更是挂着幡布,显得幽暗恐怖,而蜡烛摆的阵心中,立着一个铜质人偶,
让人见了容易想到中医院中用来练习针灸的人偶,然而这个人偶不但小很多,而且通体发黑,因为被泡在金色铜盆的黑水,那黑水气味古怪,是中年人寻了不少‘好’东西才泡出来的。
人偶的上面就写着谢星的生辰八字。
沈斯也不知道楚副会长和谢先生都谈了什么,出来后谢先生对她可谓是言听计从。
谢图也有想过为了儿子的病,要不就舍了那印章给人,只要儿子没事就好了。但在这么决定前,他还是问了楚弦意见,因为现在看来会帮他家的可能就这位楚大师,啊,不,是楚小姐。
作为社会人士,哪里看不出来楚弦那名片的含金量,像他们很多公司企业也常常会和高校教授研究员合作开发的,谢图也没想那么多科学和玄学的矛盾,只感叹道,这才是真正的大隐隐于世啊。
楚弦也直接告诉他了,“那印章滋养了谢星,辅助他的气运这么多年,早就和他分不开了,强行切断联系,虽然不至于伤及性命,但也有反噬导致虚弱倒霉一阵子。”
俗话说的人养玉,玉养人,法器也是如此,若不是那位同道前辈生机将断,也没那么容易将东西送出去。
而且看对方下手之狠,直取谢星的生机,可不像是会拿了东西就轻易放过的样子。
楚弦只是给了意见,但没有干涉谢图的决定,哪怕他给了东西也没关系。
就像她说的,有她在,没人能要得了谢星的命,而背后用风水邪术害人的邪道,拿了东西也不代表能走得了。
谢图的念头也就存在了那么一会,很快就消散了,凡是可能会伤害他儿子的,他都不会赌这个万一。
“楚小姐,拜托你了。”谢图郑重道,
楚弦点了点头,谢图和他妻子还有林遥待在另一间房,楚弦单独留在谢星的房间,
沈斯早就被打发走了,岳回守在门口,相比起过往几次涉足险境,这次已经算是比较安全的了。
楚弦不怎么用法器,一是平日懒得带,二是也不怎么需要,除非是像那次阴地生鬼几乎群魔乱舞的山林,而这次她也没带什么东西,就带了些宣纸笔墨。
闲时练练书法,必要时还能充当画符的符纸。
楚弦静心凝气,提笔沾墨,在宣纸上画符,认真的态度倒是与在实验室里别无二致。
其实最好用的是她的血,但那太耗血了,她宁愿麻烦些。
而那边,年青人打开一个盒子恭敬地递给中年人,后者取出里面的长针,针头非常的尖锐锋利,隐约泛动一抹幽森光芒,给人很阴冷至极的感觉。
中年人拿着长针走向蜡烛中放在金盆黑水里的人偶。
床上的昏迷的谢星,似乎也感受到阴冷的气息,身子微微发抖着,当远处的中年人念出禁咒时,谢星仿佛也感受到被漆黑冰冷的水吞没。
楚弦停下笔,看到即将缠上谢星的黑影,轻声诵道咒语,数十张符咒向床上的谢星飞过去,符咒有灵,自成阵型,卷成的气流将黑影绞杀。
甚至吹得房间窗帘甚至玻璃窗都哗哗作响,
但房间之外听不到半点声音。
谢星迷蒙间睁开眼,好像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像是漂亮的白色蝴蝶,但飞舞的白色蝴蝶似乎有些凶残。
能看见不是因为谢星有风水师的天眼,而是他的魂魄处于半离身状态,自然能看到平时看不见的东西。
中年人受了反噬吐血,手中的针在碰到人偶的那一刻就折断失去了光泽,他心道不好,“糟了,这次是遇到高人了。”
当符咒绞杀最后一丝黑影时,刻着谢星生辰八字的人偶化成齑粉,谢星魂魄也完全归位,陷入沉睡。
楚弦微微一笑。
“快逃。”中年人惊恐喝道,想要运咒切断联系,不让那位不知名的厉害风水师找过来。但却发现根本斩不断,还眼见着那金盆里黑水也涌了出来。
而且越涌越多,中年人和徒弟要跑向房门,但仅仅是几步之遥,却已来不及,被汹涌可怕的黑水淹没,甚至是整个房间。
第115章 我们的口号是爱科学
谢星醒来后,就已经看不见那白色蝴蝶; 还有那吓人的黑水了。
更像是做了一场梦似的。
而沈斯和警方也根据电话地址和谢图提供的信息找到了中年人所在的地方;
没错; 就是中年人那边打来威胁谢图索要印章的电话号码; 不然楚弦为什么要带上沈斯,不就是为了方便联络警察,动用警局那边的权限。
其实,中年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打电话; 一是谢家无凭无据证明他害人; 二是作为一个还算厉害的风水师; 利用阵法天机掩盖一下自己窝点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惜的是; 这边也有个风水师,就是楚弦。
“不许动,警察,放下武器。”沈斯和几个警察破开了门,穿了进去。
因为怀疑是为了得到东西害人性命,又有楚弦的话; 所以沈斯才这么冒险。
楚弦也跟着来了; 另外还戴上了口罩; 顺便提醒了沈斯一句; “气味可能会比较难闻。”
不过他们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干这行的抓捕犯人就要不畏艰难困苦,当打开中年人和他徒弟所在的那个房间后,
“……”沈斯和几个警察默默又退了出来; “这是什么味道?”
其中一个警察捂着鼻子和嘴,闷闷道,“好像有点熟悉?”
“尸臭,”戴着口罩的楚弦悠悠答道,这口罩防护性很好,实验室出品。
“还有蜥蜴毒,尸油,黑砂,兀鹫血……”
楚弦慢悠悠地推门走了进去,里面躺尸了两个,一个中年人,一个年青人,此时都人事不知了,那黑水纵是风水师也未必能受得了。
沈斯和警察倒是坚强,捂着鼻子硬是进来了,看见屋里乱七八糟,一片狼藉,四处散落着幡布蜡烛,还有什么破碎的罗盘,还不知名的黑色痕迹。
“这都什么乌烟瘴气的,又是搞封建迷信。”经验丰富的小警察一看就觉得是传邪教骗人的,
沈斯点点头,自从差点被假风水师弄出来的青龙幻像差点骗过去后,他已经坚定了一切都是骗人,眼睛,耳朵,甚至是触感,都可能是假的,而骗子们的手法也都层出不穷,这些都是通过在论坛里的学习知道的。
中年人刚醒过来,就听见这句话,喘了口气,声音阴冷道,“你们懂什么,不过是群无知的凡人。”
他又是目露不屑道,“我是栽在道行比我高的风水师手里,又不是栽在你们手里。”
作为风水师,还是能轻易间置人于死地的风水师,中年人是相当自傲的,虽然为了避免引起风水界正道的注意力不能做的太过分,但他打心底是看不上这些普通人的,哪怕是警察。
然而再嚣张的话,也阻止不了警察无情地给他铐上手铐,中年人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要不是他受了重伤,哪怕是掐诀也能逃出去。
楚弦走到中年人旁边,在那边搜查罪证的警察提醒她说,“楚小姐,小心他伤人。”
“没事你们不是都把他铐住了吗?”楚弦纯良一笑道,“而且有你们在,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被如此信任着的警察忍不住挺了挺胸膛。
同样听到这话的沈斯再想到每次解决事件后楚弦都及时报警,心中感叹道,不愧是高材生,道德觉悟就是不一样。
楚弦目光再落到中年人身上,眸光微暗,悠悠轻叹道,“像你这种败类,有什么资格称风水师。”
中年人一悚,惊道,“是你。”
破坏他计划还重伤他的风水师就是眼前年轻的女子,中年人不敢置信,如此年轻就有那样的风水玄学修为,他又是羞恼又是妒忌。
“怎么可能?”
旁边的警察注意到中年人似乎在意图恐吓和警方友好合作还是国家重视的青年人才楚小姐,立刻喝道,“说话小声点,还敢当着我们的面威胁人。”
有警察不禁摇了摇头,“这年头的骗子真是越来越胆大了。”
中年人厉声反驳道,“我是真的风水师,不是骗子。”他宁愿被风水界发现,也比被这些普通人当成坑蒙拐骗的神棍好,他的本事岂是他们能知道的。
话音一落,中年人又是吐血,楚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是……”
又是一口心头血,再吐下去,他就彻底废了。
识时务的中年人选择了忍辱负重,委曲求全道,“我是骗子。”
楚弦扭头就对警察说,“他自己认罪了。”
中年人:“……”明明是你逼我认的。
中年人脸色灰败地和徒弟被押上了警车,哪怕没有在屋子里搜查到的罪证,单是中年人的认罪,就足以警方那边立案审查了。
……
楚弦见事情了结后,就回去了。
她之所以特地来一趟,防着那个风水师还留了一手伤人,沈斯他们虽然带了枪,也未必安全。
回到谢家,祸根没了,人自然也不药而愈,除了这些天谢星受了苦身体虚弱而已。
只不过别人看,谢星这些天不是昏睡就是行尸走肉,对外界毫无反应,但他自己却是有意识的,
但是在另一个世界。
“我好像一直在做噩梦,梦里头到处都是黑色的水,看不见什么光亮,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抓着我的四肢,把我往下拖,我也听不到我的心脏跳动声,感觉一直在下沉,特别难受,就像是死人的世界一样。”
“……我好看看到了我的身体,还看到了白色的蝴蝶,还有缠着我的黑色影子。”
光是听谢星的讲述,就让人觉得害怕和心有余悸,而仍无法忘掉这些片段的谢星更是脸色苍白。
担忧儿子的谢图看向楚弦,“楚小姐,这可怎么办?”
楚弦随意道,“没事,带他去看几回心理医生就好了。”
又是离魂又是遭受梦魇咒术的后遗症,身体上的楚弦已经帮他化解了,至于残留的心理阴影,找专业人士心理辅导一下就好了,不需要楚弦帮忙。
“好,我记住了。”谢图则是对楚弦深信不疑,尤其是在救了他儿子之后,他更加相信,这位楚小姐是和老姨婆差不多的人物。
警局,
中年人因为被楚弦废了修为,憋着气什么都不肯说,哪怕被严格审问,哼,要是他什么都没事,这些小警察能扣留得住他。但他不说,他徒弟却没这么硬。
全都吐出来了,不止这次对付谢家,包括以前害人的勾当。
审问的警察开始是冷笑着这骗子还在说假话,什么咒术杀人,设风水局坑害人,
但越听,尤其是在发现过往出现的和犯人说的一致的案件中的确出了人命,甚至有些是悬案之后,背后冷汗涔涔,报告上司去了。
而过了两天,苏州市警局来了一些生面孔的人,不像是警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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