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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风华,毒医商妃惑天下-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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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知道,她逃不了,若是她逃了,娘 亲或许就真的走不远了。
“小诺,你一定要救救你娘 亲,都是义父的错,只要你娘亲能够平安,要义父做什么,义父都心甘情愿,万死不辞……”许是因为担心、害怕、心慌得六神无了主,秦楚此刻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束畅,扶老爷出去坐着,湘儿,你也出去,在外面陪义父说说话,别让他胡思乱想,你们放心,我定会皆尽全力的。”
对于秦楚的情绪失控,一诺觉得自己很是无力,与些同时,她发现,一直眼巴巴望着牀上昏迷不醒的娘亲的秦湘此刻居然也是浑身发抖,看那样子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似的。
因此,为免场面变得更加混乱,她果断的将二人请了出去。
未知的等待难免的折磨人的心智,考验人的承受力,自一诺的手搭在云依脉搏上的那一刻,不仅仅是她本人,想必这屋里所有真心关心和担心云依的人都在饱受着煎熬。
时间无声的流逝,许久后,一诺终于收回了芊芊玉指,只是那一脸的正色让人本就揪着的心更加的被揉成了一团。
“小诺!”秦潇予甚至不敢去打听情况,只是弱弱的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大哥,对不起,娘亲的情况不容乐观,我……我能力有限,治不了。”一诺的语气明显的底气不足,言语之中甚至充满了内疚与惭愧。
若说在山顶的时候,她还有一丝自信能够医治云依的话,那么,这一刻,她确确实实不敢断然放言。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说……”听了一诺的阐述,秦潇予突然安静了下来,反倒是秦楚显得特别的六神无主,魂不守舍。
“我……我救不了娘亲,但却能为娘亲控制住病情,至少能不让病情恶化,至于根治,我想辉叔和兰姨应该可以。”娘亲的情况并不简单,此刻人多嘴杂,她也不好明说,但,当她看到这父子二人如此这般状态后,忽然很是不忍,不得已,只好换了个折中的法子委婉的阐述了实情。
“束畅,立刻,马上回京,将辉叔与兰姨请来,要快。”一诺的话音尚未落下,秦潇予便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抹曙光,也不去仔细思量,一开口便立刻吩咐束畅进京接人。
对此,一诺倒也没再多言,在她看来,若是兰姨与辉叔在,想必治好娘 亲绝不成问题。
只是,她又哪里知道,事情远远不像她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哪怕辉叔夫妇二人确实本领非凡,但云依的情况又岂会简单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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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良驹,马不停歇,一来一回,也就两个多时辰的时间,束畅便不负重望的将人给请了回来。
只是,在辉叔和兰姨刚一踏进秦家堡时,便不那么顺利,被人阻了前路。
“束畅,这两人是何人,你小子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府里带,不想活了吗?还是说,大哥向来便是这么教导奴才的?没规没矩!”
在束畅的带领下,一行三人本就行色匆匆的往主院赶,根本就没精力去注意这一路上遇到了些什么人,自然也就不会发现在他们之前刚刚踏进府门,本该走在他们前面,但此刻在见到他们时故意顿住了脚步的秦简了。
也正因为如此,在听到秦简那突然而至且尖锐的声音传进耳朵时,束畅那正义凛然的剑眉十分厌烦的蹙了起来。
至于辉叔和兰姨,被人莫名的骂作阿猫阿狗,这两位还真算是个人物,竟然面无表情,好像刚才人家骂的阿猫阿狗与己无关。
不以为然的看着站在她们面前花样作死的少年,辉叔在心里还真是为他掬了一把同情泪。
哪来的小混蛋,居然如此无理,这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被人这么作贱,他本人还好,只要自己不去在意就好,可是,他家的夫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啧啧啧,这小子啊,唉,真是活久了,什么人都能见到啊!
“秦简,本将警告你,我可不是你娘,不会疼你惜你,犹记得本将很早就警告过你们母子三人,在本将面前,最好是收敛点儿,能夹起尾巴做人的时候千万别摇晃尾巴。
本将可与你们无亲无挂,惹怒了本将,你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从前,本将之所以多方忍让,一是因为本将心情不错,不想与畜生一般见识,二来,本将看在老爷和将军的面上,看在你们挂着秦这个姓的份上。
只是现在看来,好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滋润了,你好像忘了我束畅并非良善之辈了。”束畅一字一句就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似的,这足以证明了他此刻心情很不好,他心情不好,那么也就代表着有人要倒霉了。
或许会有人说,束畅,在军营只是秦潇予麾下一名小小的副将,在秦家堡,他常年跟在他们少堡主左右,且他的亲妹妹还在堡内当差,那么,也就是说,他束畅在秦家堡,最多也就是个奴才。
可,他为何在面对秦家二少爷时却是那么的嚣张跋扈?
这一切的一切只能说,谁让人家有功名,有所依仗呢!
不论束畅在秦家堡以什么身份自居,也不论束畅欠下秦家堡,又或是欠下秦潇予多少的恩情,在堡内,抛却他自身的头衔,他欠的也仅仅只是秦潇予的恩情,若非他愿意,就连秦楚他都可以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秦简那个废物。
再来说说秦简,明面上,在这堡内,他虽贵为二少爷,可是,这二少爷又有啥用?说白了,也就是个妾室所出,在这府里若得人敬重,他便是主子,若不得人心,他仍是半个奴才,谈何地位?
更何况,束畅从始至终并未卖身于秦家,他之所以留下,皆因那份恩情,而那份恩情与眼前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子毫无关联。
往深了说,如今的束畅乃堂堂副将,身上有着赫赫战功,而秦简呢?他又算哪根葱?
“狗奴才,在我秦家竟是如此嚣张,本少爷今日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给了你这颗狗胆。”见束畅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又见来来往往的下人窃窃私语,暗地里指手划脚的,秦简怒火飙升,随着便欲为自己找回面子。
对于秦简这样的草包,哪怕他会些拳脚功夫,但在束畅看来,一个连大小姐都打不过的废物,他还真没放在眼里,更何况,在他狠狠的不留情面的训斥了他一顿后根本就没打算与之继续纠缠。
只不过,他大人大量,心凶宽阔并不代表别人也与他一样,至少,秦简不是这样的人。
见束畅对自己如此不屑,秦简又不干了,摇晃着他那显然纵 欲过度,身壮体虚的身子便冲向束畅,看那架式,完全就是不死不休的样子。
见状,束畅嘴角一勾,邪魅的一笑,身影往一旁轻轻偏移,来势汹汹的秦简扑了个空,险些摔倒在地。
如此结果真是闪瞎众人眼,或有意,或隐晦,总之这个场面还是引来了哄堂大笑。
“无知小儿,不自量力,如此猖狂小心哪一天便是爆尸荒野,死无葬身之地。”看着秦简如此的不堪一击,兰姨忍不住鄙夷道。
纤纤玉臂,不经意见自然的轻轻一挥,斜了眼好不容易站稳脚步的秦简,举步便跟随着摆脱了秦简完全无视他走在前头的束畅身后离开了。
“哎呀,娘子,切不可动怒,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了个不成器的废物,哪至于让你坏了心情,咱们赶紧,小诺可还等着咱们呢。”
一行三人,身影渐行渐远,看那方向,是东院我疑。
秦简站在原地,充满仇恨的眸子忿忿的盯着那已然远去的身影,心里的恨意早已将他吞没。
若是此刻,他还不明白这两个陌生的面孔为何而来的话,他秦简算是白活了。
严一诺回来了是吗?他娘的,一个半路捡回来的野货,居然敢在他们母子面前作威作福,还敢对他秦二爷动手。
现在,就连她所认识的人都不将他秦二爷放在眼里,这笔帐,他定要跟那个野货算个清清楚楚。
一 夜的放纵,方才回来,一回家便与秦束畅交锋,那时,他还没反应到本该无在京都的束畅为何会在府里。
可是,此刻,在听了那对夫妇的话后,他哪能还不明白。
秦潇予,这是回府了是吗?呵呵,就是不知道,他那半死不活的娘是否跟着一起回来了?
这下看来,好戏要上场了!
自负的人眼里,别人永远不堪一击,一无是处,他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不仅仅是身份高贵,足以令天下人遵从,且本领非凡,天下为我独尊。
只是,他就没想过,本已离开秦府的人为何突然回来,又为何会有两个陌生的面孔跟着回府?
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既然他一心求死,若不成全于他,倒是显得太不厚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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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将军!小诺!”因为一诺的关系,兰姨与辉叔虽曾经在将军府住过些日子,但终究与秦潇予不是太熟,是以,在称呼上他们还是比较谨慎,没太过随意。
看清来人,秦潇予颔首示意,因与来人不算太过熟悉,他倒是不好表现的太过殷切,不过,他那祈盼的眼神可是毫无掩藏的泄漏了他的心事。
“兰姨,辉叔,你们终于来啦。”一诺欣喜的欢呼着,这一刻,她就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心突然就安了。
见到兰姨夫妇心情不错的显然还有沁儿,几个月的朝夕相处,那感情可不是处假的。
在沁儿的心里,她可一直将兰姨和辉叔视作父母,谁让她从小便失去了爹娘,而兰姨和辉叔也是相依为命没有后嗣呢。
经由一诺的介绍,屋子里的众人互相打了个照面,也算认识了。
没有过多的寒暄,一诺便带着他们进了内室。
牀上躺着的那人,若忽略她那苍白的容颜,此刻,安详的她就好像是在沉睡一般。
深深的看了牀上那人一眼,兰姨心下喟叹一声,满眼心疼,哪怕此刻她心里早已有了定论,但她还是果断的将手搭在了云依脉搏上。
原来还想替云依诊断的辉叔,在察觉到妻子的神情后,忽然就了然了,与此同时,也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此刻的屋子里,早在兰姨夫妇踏足时,那些下人便被屏退了下去,束畅亲自守在屋外,沁儿则候在外室,而内室,除去昏迷的云依,也就只剩下他们六人。
诊断完毕,将手收回,兰姨眸光飘忽,若有所思,很快,她便神色凛然的看向一诺,但却保持着沉默。
她眼里所包含的内容太多,但一诺却是能够看得明白。
“兰姨,此刻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信得过,您大可实话实说。”依一诺的想法,她虽选择将菊儿事件对秦楚隐瞒,但这一刻,对于云依的情况,她并不打算继续瞒着那个男人。
☆、第二百九十一章 得意忘形,语无伦次
在一诺看来,菊儿的所作所为,牵扯到了其他人或事,在不明白秦楚的态度和决心之前,为了行动能够顺利进行,她断然不会告诉他。
可是,他做为此刻躺在牀上命悬一线的女人的丈夫,他理应弄明白,他曾经允诺想要守护一生的女人到底都遭遇了些什么。
“小诺,你可信得过兰姨?”诊过脉后,兰姨开口告诉大家的不是云依的病情。
一诺虽觉得这话听着感觉有些跳跃,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可以说是出于本能下意识的就回道:“当然信得过。”
“不论兰姨怎么说,要怎么做,你都无条伯的相信?”对于一诺的回答,兰卿并不意外,就好像一切皆在预料之中,但她仍进一步的确认着。
这一次,一诺有了短暂的质疑,但很快,便见她坚定的看着兰姨道:“兰姨和辉叔,我都信得过,不论你们怎么说,怎么做。”
其实,一诺也不知道为什么,初识时,她之所以毫无防备的将兰姨夫妇带进将军府,并不是因为是她致使辉叔受伤就必须要负起责任这个原因,而是因为她们的眼神。
那种坚定的,没有一丝闪躲的眼神,让她觉得安心,同时也认定了这两人并非坏人。
后来,经过相处,她们无私的将自己祖传的东西毫无保留的传授给她,收她为徒等等事件,让她那颗原本因来到这个世界飘忽不定的心真正的安了下来,让她感觉到了家庭的温暖,而这种感觉是她在秦家没感受到的。
“好,既然你对兰姨如此信任,那么,秦夫人我们带走,在此期间,你不能问,不能追查我们的行踪,但我能保证,一年后,还你一个健康的义母。”
兰卿知道,她这种想法和做法很另类,在秦府,当家人是秦楚,可那个男人,她们在此之前根本不认识,对于秦潇予,哪怕她们曾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对他,她们所了解的也仅仅是外界传言的那一面。
而此时此刻,云依的情况很危险,一个不慎,很有可能万劫不复,她看得出来,一诺对云依好像很在乎的样子,为了不让一诺伤心,所以,她们必须将云依带走,直至她完全康复。
又或者说,待她完全康复,而秦家堡那些魑魅魍魉都被清除干净之后,她们才会安心的将她送回秦家。
“义父,大哥,你们可愿意吗?”对于兰姨,一诺觉得自己是无条件的完全信任,但是,这秦夫人说到底只是她名义上的义母,而她无法做这个主,只好问过秦家人的意见。
“哟,大小姐,您还真是不客气呢,莫名其妙的带回两个跟你一样来历不明的外人,竟然就想这么轻易的将秦家堡的当家主母给带走?我们怎么知道,一年后,夫人是不是会被安全的送回来?”
秦家父子还没来得及表态,屋子外面就传来了这么一个尖锐的,阴阳怪气的女声。
闻言,兰姨夫妇皆不屑的一笑,眼里一片了然。而一诺则是紧蹙着秀眉,一幅很是厌烦的样子。
妈的,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真是哪哪儿都有她,束畅那家伙是怎么搞的,怎么就任由这女人闯进来了呢?
一诺心里这么想着,视线也随着望向门外。
只见,门外,许婉母子三人皆被束畅给阻在外面,四人大眼瞪小眼,而束畅态度坚定,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当然了,一诺敢断言,瞪眼的只有许婉母子三人,而束畅,估计连看都懒得看他们。
“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连老子的路都敢拦!”
开口怒骂的是秦简,先前,在院子里,他被束畅拂了面子,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面,他才去请来了自己的娘 亲,想要来一探究竟,可谁知,这会儿,又与束畅杠上了,试问,他是那种会隐忍的人吗?
正因为他不是,所以,在怒骂的同时,他本能的冲了上去,看那架式,这是准备跟束畅开撕啊!
“哎哟喂,沁儿啊,本小姐怎么记着,你们家老子早在那该死的兵慌马乱下不幸折陨了呢。”一诺先是观察了下秦楚的脸色,见他根本就没看那屋外的母子三人一眼,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又接着说道:“束畅,你这个没用的家伙,总是被人欺负,想你堂堂三品副将,身上虽不说战功赫赫,但却也是个背负着功名的人,怎就让个庶子给欺负了呢。你说,这若是让朝庭知道了,你猜皇上会怎么处理?”
没错,因为立下战功,原来束畅是有机会被提为将军的,只是,一来因为他尚年幼,还需要多加磨练,二来是因为他自己想一直伴随在秦潇予左右,同时又不想与他平起平坐,甘愿屈居秦潇予的副将。
但是,不论他自己怎么想,他的战功却是摆在那儿,故后来皇上特钦点他为三品副将,这在整个玄尊还是头一份儿。
“哼,无知小儿,自己爱作,往死里作就好,本将不屑与他打那口水仗,若不是看在将军份上,他早已身首异处。”面对一诺的调侃,束畅倒是显得心静如水。
然而,他的言下之意表达的非常明确,对于辱骂他的人,之所以还能好好的活着喘气,那都是因为他看在秦潇予的份上,记住,这都是他们家将军的面子,而不是秦堡主的面子。
那也就是说,只要他们家将军觉得他这个庶弟不要也罢,又或是说,他不再管秦简的死活,那么,下一秒,只要秦简还敢不知死活的挑衅,他便成全他,让他身首异外,死无葬身之地。
也就是束畅这毫无感情,冷彻人心的话惊醒了尚沉思在兰姨话中的秦楚。
“都给我滚回西院去,从即日起,你们母子三人便本本份份的呆在西院,别总出来招惹是非。”秦楚的话语,给人的感觉冷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当然了,他此刻所言,还确实不含一丝感情。在他看来,许婉母子,只要一碰上与潇予母子有关的事情,整个人便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变得异常的疯狂,甚至是歇斯底里。
然而,虽他不喜,但这些年来,他仍是寵着他们母子,从而冷落了潇予母子。
不是他偏心,而是,在这个家里,他只有在许婉那里,才能感觉到自己做为一个丈夫是被人崇拜的,只有在妙妙和秦简那里,他们会向他撒娇,撒泼,耍无赖,让他体会到了做为一个父亲的重要性,让他享受到了什么叫天伦之乐。
而这些,都是在潇予母子身上所感受不到的感觉,因此,久而久之,他与许婉母子靠得更近了,反而与自己的发妻、嫡子渐行渐远。
但是,寵归寵,疼归疼,某些事情还是要有原则,秦简的性子太过目中无人,这点做为父亲他自是知道,从前,他也提点过他许多次,但效果甚微。
而这一次,他所碰上的是束畅,就像方才束畅所言,若不是看在潇予的面子上,束畅若是一怒之下将他斩杀,说实在的,哪怕他作为父亲,也只能听之任之,而毫无反抗的余地,谁让他出言辱骂朝庭命官呢。
就这样,原本还想兴风作浪的母子三人,在束畅的警告,秦潇予愤怒的眼神,秦楚的怒斥还有这屋子里其他人的不屑与鄙夷中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走了。
从始至终,他们原先想好的那些招数都不曾有过发挥的机会和空间,想来,那其中的懊恼也是可想而之的。
“我同意,我也相信兰姨与辉叔,愿意将娘 亲交给两位。”若说起初在听了兰卿的话后还有一丝犹豫的话,那么,在许婉母子三人再一次的出现,再一次的闹腾之后,秦潇予那颗犹豫的心倒是坚定了下来,他所说的相信和愿意也是发自肺腑的。
这一刻,从他坚定的眼神和语气可以看出,此事事在必行,任谁也无法阻挡,哪怕是他亲爹的意见在他下定决心之后都是无效的。
也正因为太过了解自己的儿子,哪怕秦楚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他明智的选择了默认,而不是提出自己的看法和异义。
他在想,哪怕他对这对陌生的夫妇不甚了解,更谈不上信任,但对于小诺,他还是信得过的。
事已至此,可谓是一切有了定数,就在当天正午,午膳过后,一辆豪华的马车从秦家堡的侧门疾驰而出,扬鞭而去,从此,这秦家堡里没有了当家主母的身影,与她一同离去的还有她的贴身侍女菊儿和秦家二小姐秦湘。
云依走了,走的那么突然,这让秦楚有些适应不了。
哪怕在此之前,云依也同样的远离了秦家堡三个月之久,但,那时的情况与现在是完全不可相提并论的。
那时候,他知道她的去处,知道她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他若想找,至少有迹可循。
然而这一次呢?他连妻子被带往何处,被何人带走皆一无所知,凭的,仅仅是对一诺的那份信任,还有不想反驳儿子决定的那最后一丝坚持。
按理说,云依离开了,不论是秦潇予,还是一诺对这秦家堡最后的一丝牵挂也就没有了,看似应该该启程回京了。
可是,不然,云依是走了,可,那些将她害成如此田地的人还在呢。
有仇不报非君子,对于像小诺这种有仇必报的人来说,她又怎会不留下来凑凑热闹,协助协助秦潇予报了那害母之仇呢。
‘人去楼空’形容的不一定就只是那真正的人去了楼空了的实况,同时,有一种荒凉的心境,也能让人有这种人去楼空的感觉。
对于现在的秦楚来说,就是这种心境。
同时,也就是在载着云依的那辆马车从秦家堡呼啸而去,且毫无目的的那一刻,他的心才出现了那种令人抓狂的不安与恐慌。
也是在那一刻,他方才惊觉,这么多年来,他心里从始至终爱着的只有云依一人,而对于许婉,最初只是因为责任,其后则是贪念从她那儿感受到的温暖和做为一个男人想要享受的那份崇拜。
是夜,明明只是少了三个人,还是那种平日在府里存在感极低的三人的秦家堡,让人感觉特别的空旷和寂静,这种感觉或许是由心而生的吧。
老天倒是应景,这夜的风刮得特别大,甚至都不足以用呼啸来形容它的猛烈,就连秦家堡外的道路旁,有一颗百年老树都被撞拦腰给截断了。
夜,深了,天空就好像是被拉上了一道黑色的帷幕,伸手不见五指。
秦家堡内,除了门房处还有微弱的灯光溢出,其他地方皆是一片漆黑,包括那长年亮着灯火的回廊。
在夜幕的笼罩下,一抹极快的身影呼闪而过,那速度之快,快到令人难以捕捉。
也就在眨眼间,那黑影便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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