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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皇宫生存记 作者:十月雪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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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施贵妃先是暂停了落泪，可随后留在眼眶中的眼泪还是扑簌簌地又落了下来，面颊上有一丝暗淡，随后又恢复了淡淡的笑容：“嗯，你坐回圆凳上，姑姑久病，莫将病气过给了你。”
嫡孙女点了点头，然后又爬上了圆凳。
如此，施贵妃又搁着床幔对嫡孙女言道：“亦宁，姑姑无能，保护不了你。你要记得，日后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便像如今似的如此一直下去。不管你是真无知，还是假无知，都要如此下去。只有如此，你才能保命，才能苟活。”说到这里，施贵妃像是触及了什么伤心纠结之事，突然顿在了那。随后，眼泪又开始酝酿滑落，再开始一番如何都停不下来。
嫡孙女在床幔外隐隐约约地看着，也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可是看了这么一会儿，她却也大致明白这位施家嫡女为何病成了这副模样。
应是她胆小懦弱，又纠结多思。清楚关键点就是，她现在对如何人生产生了怀疑。一家获罪，嫡亲侄女小小年纪又自请获罪。她胆小懦弱，不敢如侄女一般，同时也对侄女的作法产生了怀疑。于孝道而言，似乎真该那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同时她又觉得苟且偷生也没什么不对，就如方才她自己劝自己侄女一般。难道家中惨败，所有人都要去死吗？长辈真的愿意看到后辈去死吗？如此，施家不就绝后了？诸如一类等等。
此等心思，想来她也没什么人倾述。钻进了牛角尖，又是这么个懦弱性子。时日久了，到最后肯定便是落得个如此模样。
嫡孙女想着，看着。心里头渐渐有股冲动，想说些什么。可憋了半天，终究是没说出口。
她没开口，抹泪了半天的施贵妃像是从中挣脱出来似的又凄凄惨惨地说：“亦宁，姑姑说的话，你可记住了？”
“是。”嫡孙女自是应道。
“嗯，好。那你便回去吧。”施贵妃一如既往带着哭腔的声音。
嫡孙女起身，然后又行了一礼，转身打算离开。可走了几步，嫡孙女却又顿在了那，片刻，终是扭过了身去，又走了回去。撩开床幔，一屁股坐在床榻边上，也不管她那嫡亲姑姑是怎么阻挡的，径自说道：“姑姑，你为何如此，亦宁听明白了。其实姑姑，道理很简单。便如贼寇与官家之说。贼寇为非作歹，官家最后将他正法。如果贼寇真是贼寇，那我们难道要找官家报仇吗？或是与贼寇一起死？爷爷当年到底有无叛逆之心，亦宁年幼，又在宫中，不得而知。可姑姑年长，定是明了。听闻爷爷临死之前悔恨不已，亦宁由此而断，应是确有其事的。爷爷临死之前都悔恨不已了，姑姑又何必纠结呢？更何况，姑姑已然做出选择。既然做出了选择，那便无悔无怨的继续下去。又何苦遭着骂名又故意为难自己呢？姑姑应该想着去弥补爷爷的错。姑姑应该让那些骂姑姑的人最后只剩下羡慕嫉妒恨，姑姑要活得更好。”说到这里，嫡孙女看着那施贵妃看着自己有些瞠目结舌的模样觉得应是够了。
事实是，的确够了。圆嘟嘟的小妮子能说出如此一番话？给人的感觉是，这是个人精啊。施贵妃似有不同意见，她说：“羡慕，嫉妒，恨？”
顿时，嫡孙女有点瞬间石化的感觉。不过她很快就粉碎了石化，故作可爱地说：“是啊。让她们既羡慕，又嫉妒姑姑，还有点恨。”这时，嫡孙女突然有种后悔的感觉了。她是不是不该说刚才那番话啊？会不会自露马脚啊，别是解开了她这位姑姑的心结，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好像结果是，的确不那么太应该。因为这会儿不光是施贵妃一人在听着，门外还有一人。
高大清瘦，历来淡漠的面上正微微蹙着眉，此时想道：这个施家嫡孙女好像每次总是能让人有些意外。
☆、第六章 住进承秀宫
施贵妃听了嫡孙女的解释，垂下眸子似有所思的样子，半晌，似是理解了个大概，又看向了嫡孙女，说道：“亦宁，你此番话说的极对。姑姑错了，但如今姑姑已然是这残躯已是再难痊愈了，姑姑明白你的心思和苦衷。日后，你便如你所想的这般过活下去，嗯？”
施贵妃这副凄惨惨的模样和这语气，很明显，她听是听了，却是没听进去。嫡孙女也是无奈了，该尽的心思都尽了。
突然意识到施贵妃所说的那个心思和苦衷，嫡孙女又联想到她之前的一些话，也大致明白了她什么意思。
她定然以为她是装的。想来她定然也听说她失忆了，她以为她在假装，所以才会……
想到这里，嫡孙女看着施贵妃，定定地点了点头。这个喜欢多思的自虐女人，她着实是无能为力啊！
“嗯，你且回去吧。”施贵妃有再次酝酿泪水之势。
嫡孙女看着，实是无奈，最终点了点头。可这边刚点过头，礼还未行，外头却是突然传来一声通报：“皇上驾到。”
嫡孙女一双大眼睛微惊，看向了施贵妃。
施贵妃这时倒是镇定，安慰道：“莫怕，今日你来见我，是皇上允准的。”
如此，嫡孙女才是放心。随后便是赶紧起身行礼恭迎。不得不承认，嫡孙女此时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这是当朝皇上啊，而且是那个未来有可能成为她夫君的男人。
随之，门便被推开了。
可嫡孙女纵然对这位皇上有再多的好奇，此时也是不敢抬头的。于是便只是颔首看见一双极是精致的明黄色龙靴由远至近，然后步子很稳健。
不多时，来人便是来至了床榻边上，并未有对床榻边上的肉团子有什么兴趣，直接看向了床榻。
可看向床榻，却也是连床幔都不曾被掀开。
此时，床榻上的人已是挣扎了几挣扎未果，便是隔着床幔告罪道：“皇上恕罪，臣妾病体，实在无力起身请安。”
来人开口，声音却颇显淡漠：“罢了。今日觉得可还好？”
“皇上挂心，臣妾一切都好。”施贵妃回说。
“嗯。”轻轻嗯了一声后。来人才是将是目光移到了嫡孙女的身上。淡漠的眸子静静看了半晌，才说道：“你便是施家的那位嫡孙女？”
嫡孙女赶忙言道：“是。”
来人又是半天没吭声。再次开口，说：“听闻施家那位嫡孙女十分与众不同，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他的这个与众不同到底是何意思，不好探究。结果自是不做探究，嫡孙女本就行着礼，便又垂了垂头。
见此，来人又说：“你便在此陪着你姑母吧。”说着，又看向了床幔内之人：“好生歇着。”说完，便是转身走了。
施贵妃这时本该说声恭送的，可却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皇上那句话。你便在此陪姑母吧！
这是要让嫡孙女长住承秀宫吗？
施贵妃半天没回过神来，回过神来便是皱着眉头，一副十分纠结忧愁的模样。
而嫡孙女也是半天没回过神来。而在此回过神便是一张圆嘟嘟的笑脸了，看着施贵妃喜笑颜开地说：“姑姑，亦宁是不是不用回去了？”
对于这个看似像男主角的人，嫡孙女对他的第一印象就只是那淡漠的样子和这一句弄得她心绪十分不宁的一句话。
床幔内的人是如何的一副模样，嫡孙女看不见，却也是料到的。果不其然，随后那声极是纠结的“嗯”飘了出来。
对于这声嗯，嫡孙女不打算置若罔闻的不管。于是下一刻嫡孙女便笑眯眯地晃着圆嘟嘟的身体挪到了床榻边上，撩开了床幔，然后又非常笨拙地挂在了两边的铜钩之上。
施贵妃自然惊异于嫡孙女的这一举动。
嫡孙女挂完床幔，微微笑说：“姑姑，你未有病痛之前一定长的极美吧，亦宁想看着你。”
逗人开心，不是什么难事。嫡孙女很会把握。
施贵妃听了这话，自是喜笑颜开。虽然在那蜡黄蜡黄的脸上显得不甚绚烂。
施贵妃的心境纠结肯定是因为自己的病痛和侄女留下来之间的关系。在自己临死之际，有个亲人陪在身边，于她而言，自是好的。可是若真陪在这，她又害怕自己的病气过给这位亲人。而方才皇上的话，她又不好说什么。还是那个性子，事情已然定性了，还是要去想，去纠结。
嫡孙女很明白，所以不打算给她多余的时间让她去纠结。
一直缠着说着说这说那的，说饿了又要了吃食来。这次不光自己吃，还看着姑姑吃。虽说各种撒娇卖萌无赖下，那位姑姑也才吃了小半碗肉粥，不过嫡孙女觉得这已经很好了。
用过膳食了，嫡孙女又开始缠着施贵妃给她讲自己小时候的事。反正是不让施贵妃有一刻停歇。眼看着施贵妃的眼皮不时便要闭上了，这才给了稍作休整的机会。可待醒了，又是一番闹腾。
这一日，承秀宫似乎不似平日。没有那样死气沉沉，那样循规蹈矩。好像到处都是那个圆嘟嘟的身体在晃荡，留下一串串的阳光。
夜晚来的极快，说话间便是到了。
看着施贵妃又不时便要闭合的上下眼皮，嫡孙女才告退后放心的去睡了。
承秀宫给安排的寝房自是最好的，较绿竹别院，看上去十分大气富贵。其实绿竹别院也是极好的，只是更为雅致些。
新奇地打量了满屋陈设，嫡孙女看向了枝南姑姑，问道：“姑姑，你觉得这里可好？”
“姑娘喜欢便是好。”枝南姑姑一向的恭敬模样。
“我很喜欢。”嫡孙女笑眯眯地说。顿了顿，又道：“姑姑你说亦宁如此做对吗？”
枝南姑姑看了一眼嫡孙女，并未问嫡孙女这个如此做指的是什么，只颔首言道：“奴才不敢妄言。”
嫡孙女也不多做纠缠，只言：“我觉着应是对的。也不知我如此逗姑姑乐，姑姑的病痛可会好起来？”说这话时，嫡孙女的脸上挂着淡淡的伤感，让人看得觉得好生可怜。
枝南姑姑看了一眼，又垂下了头。
嫡孙女为何如此说话，似乎不用多说。枝南姑姑为谁效力，她不敢确定。但是不管她为谁效力，她都要做好这场戏，这场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的戏。
不是都说人生是戏嘛！应该便是如此的。嫡孙女想。
嫡孙女这话是说给枝南听的，其实也是实话。她那样做的确是想尽一尽心，看看是否能够救一救那位令人心焦的施贵妃。若是能救，自是好的。若是救不了，在这位施贵妃的有生之年，能有此一段如此开心的日子，也算是她这位假侄女的心意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夜色渐浓，嫡孙女这一日似乎很累，没在嚷嚷着习字什么的，早早地爬上了床榻。
屋内静悄悄的，枝南姑姑似已然入梦。早早爬上床榻的嫡孙女却是睁着一双眸子，不曾入睡，面色有些淡淡的忧郁。
这便算是入了后宫吗？这后宫会是想象中的样子吗？
嫡孙女对于后宫的印象无疑来自于那些电视剧和那些小说。其实那些电视剧和那些小说也很两极化的。侧重点不同，自然写出来拍出来的东西就不同。嫡孙女的大部分担心当然是担心宫斗这一方面。可是好像嫡孙女是完全多想了。
至少接下来的几天，看起来像是多想了。嫡孙女觉得这可能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当然，这不排除纯属个人臆想。
臆想归臆想，嫡孙女这边却是一直忙碌着。
每日哄着施贵妃开心，让她没空去愁思。如此几日后竟是真的发现施贵妃的脸色较为好转。虽然不指望自己能把施贵妃救回来，但是这样好的脸色自然是极好的。于是嫡孙女自然更是加倍努力。
趁着这加倍努力的同时，嫡孙女也把后宫中现在大致的情况摸了个清楚。
如今后宫中的妃位有四位，嫔位有六位，贵人以下便是多不胜数了。贵妃只有如今的这位施家嫡女一位。皇后空悬。
后宫中如今是由太后娘娘代为掌管六宫，四妃协助。四妃分别为，端妃，德妃，敬妃，淑妃。
而如今皇上共有十位皇子，十位公主。当真算是十全十美。在这个后宫里，除却身子瘦弱死掉的，死于后宫争斗中的妃子从表面看来并不甚多。
嫡孙女一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后宫看起来并不甚奸诈。但是还是施贵妃那柔弱虫说了一句话，叫嫡孙女茅塞顿开。她说：“后宫中雨露均沾，自然不会太多善妒之人。也更能给皇家绵延那么多的子嗣。”
施贵妃这话中有没有对皇上的倾慕之情，且不多说。便说这话。后宫中妃子多了，目标多了，自然就不好斗了。如果孩子多，那就更不好斗了。因为目标太多。
想到这里，嫡孙女对那位皇帝突然多了一丝钦佩。但是钦佩不代表嫡孙女是喜欢。虽然看起来不甚有危险，可是若真做了，便是不得而知了。更何况跟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也绝非好事。
虽然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但是嫡孙女还是十分不想嫁给皇上的。
古代都有晨昏定省的规矩，施贵妃一直有病在身，早便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嫡孙女虽然如今不是妃子，可也是妃子的后继人选。所以她就算不天天去请安，也是少不了三五天便是要去上一趟的。
这事不用施贵妃提醒，枝南姑姑便是提醒了。
想起太后那看起来十分慈祥的模样，嫡孙女笑了笑说：“嗯。枝南姑姑，太后娘娘说不定会留我用饭吧。太后娘娘宫中的肉一定很好吃。”
☆、第七章 太后娘娘戏真好
太后娘娘宫中的肉到底做的好不好吃，嫡孙女不知道。但是太后娘娘宫里的戏难演，嫡孙女却是知道的。可是难演怎么样呢？该去要是要去的。
由于不想惹来过多目光，也因为请安便是要早，于是嫡孙女去的极早。可是当她进到宁寿宫的大厅时还是发现屋内已然坐了四人。
四位女子，分坐两旁。
嫡孙女还是那一副招牌的大眼睛，看了看几人，然后又看向了太后，行礼道：“亦宁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太后自然还是那一副淡淡的和蔼可亲的模样，叫嫡孙女起身。嫡孙女起身后，又给那四位行了一礼，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她这么点岁数，给人行礼总是没错的。
太后边摆手嫡孙女去她跟前边道：“这是宫中四位娘娘。”又待嫡孙女来至她面前时才又继续介绍说：“这位是端妃、敬妃、德妃、淑妃。”
太后一个一个介绍过去，嫡孙女便一个一个地行礼过去。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她们都好漂亮啊。”这话自然是对太后娘娘说的。
只见过一次，便是这样的亲切感，只觉得有些不现实。可是太后娘娘的样子却让人觉得无比现实。
她和蔼地摸了摸嫡孙女的头，样子十分宠溺，随后又说：“近来过的可好？”
“嗯，亦宁很好。太后娘娘应该知道了吧，亦宁现在住在承秀宫。”嫡孙女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着。
“嗯。”顿了一顿，太后娘娘才顺着嫡孙女的话茬问道：“你姑姑如何了？”
听到这话，嫡孙女的脸上多了一丝暗淡，“好似不怎么好。可是亦宁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的。”
太后又摸了摸嫡孙女的头，没吭声。
端妃这时说话了：“施贵妃已然病了有些日子了。总是不见好。真是让人忧心。”
而其他几位只是看了看端妃，却没说话。
太后娘娘这时说：“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且先回去吧。”
四妃纷纷起身，然后欠身告退。嫡孙女懂礼的也朝几位欠身一礼。待四位走远了才起身又看向了太后。
太后此时正和蔼地看着嫡孙女。见嫡孙女扭过头来看她，便又问道：“前些日子，便说要请太医院翘楚苏太医为你诊脉。可这段时日，却是忙忘了。今日你恰好来了，苏城一会儿也要来请脉，你便趁此机会让他帮你看一看。”
嫡孙女大眼睛笑成半弯月看着太后娘娘，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她便是觉得跟太后对戏有些累，还当真是有些累。
连查她的底细都是这样的和颜悦色。若是一些急性子的来到太后面前恐怕说没几句话便被太后这种波澜不惊的坚持态度给灭了。
太后娘娘若是去审讯肯定是一把好手。嫡孙女不自觉地想着。想着想着，脑海里便是又出现了一副画面。
太后和颜悦色，和蔼可亲地看着她，问道：“你是谁？”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到这里，嫡孙女就觉得心惊。不禁便是在外表上表露了一下。
太后何等敏感，恰时便发现了：“怎么了？”
嫡孙女赶忙让笑容爬上脸庞，说：“没事，就是突然有些不舒服。”说完，突然觉得这样说太后可能觉得她是在逃避，于是便又道：“不过想着应该是晨起吃多了。太后娘娘莫要挂怀。”
听到这答案，太后娘娘笑了笑，又摸了摸嫡孙女的头。
嫡孙女对自己编的那个理由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她当然不怕太医来诊脉做什么的。她不知道她所谓的那些理由在脉象上会不会有显示。可是她却是知道太医已然诊过一次脉了，且还知道她那个理由也依然说过了。所以，该来的总会来的。
不一会儿，太后口中的那位苏太医便是到了。嫡孙女回眸一瞬间，顿时有些惊了。当然不是因为害怕了，是因为那位苏太医。
是因为那位苏太医长的太吸引嫡孙女的眼球了。
其实有时候人看人，便是看一个眼缘。这位苏太医便很合嫡孙女的眼缘。面容俊朗，温文尔雅，一身太医服也丝毫挡不住他的气质外流。
而随后，嫡孙女便是又找回了自我，道：“咦，今天亦宁见到的人都好好看啊。”
这样一个团子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让你联想不到男女之间的喜欢上去了。纵然刚才她惊了。可是太后娘娘如何看，从她那一张和颜悦色的皮囊上自然是看不出的。
苏城跪下一礼道：“给太后娘娘请安，给姑娘请安。”
嫡孙女大眼睛看向太后，似乎对这人对她行礼很不知该怎么。太后却未有回应，只是看着苏城叫他起来。又叫他前来给嫡孙女看病。
天知道嫡孙女给了苏城条胳膊，然后心里是如何七上八下，小鹿乱撞的。可还好嫡孙女演技不错，这样的场合下，硬是看不出一丝的异样来。
不过片刻，苏城便是起了身，随后对着太后言道：“姑娘脉象并无大碍。至于之前说的失忆之事，在脉象上也无任何显示。不过苏城在古书上倒是看过如此的记载。或是因为撞击头部，或是因为那段记忆太过痛苦，所以会选择性的忘记一些事情。想来，施小主子便应是如此的病痛。”
太后听完，看向了嫡孙女。
嫡孙女也一脸茫然地看向了太后，然后说：“我也不知道如何回事。只是突然便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那送饭的宫女说我是施家的嫡孙女，还说了好些难听的话。后来她说的多了，我便是知道了自己的一些事情。便是如此。”
太后又问：“那送饭的宫女待你好吗？”
嫡孙女诚实答道：“不好。先前的事我已不记得了。可自我后来醒来后，她待我便是不好的。每日只给一餐饭，且大部分时候都是发霉的。还好院子里有口水井，我又找了些铜器来，院子里刚好长了一些草。我便煮来吃。”
这话听得着实叫人心酸。嫡孙女其实说的也有些心酸。一穿越，便是那副光景。对于一个一餐没肉都想皱眉的人，当真是心酸极了。可你也只能那么活着。
而现在，你也只能这样活着。因为你离了肉不行啊。
太后的样子看来也是听得有些心酸，便是伸出了手臂，示意嫡孙女过去。待嫡孙女来至她身前，便又是看着嫡孙女的脸庞，说：“你喜欢过去的自己，还是喜欢现在的自己？”
嫡孙女想了想，说：“亦宁也不知道。因为过去的事情亦宁都不记得了，所以也不大明白过去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那你喜欢现在的自己吗？”
嫡孙女又想了想，说：“应该是喜欢的。”
太后一笑，下一刻竟是将嫡孙女拥进了怀中。
若是嫡孙女的真是这么个年纪，此时当真会是十分享受的。太后娘娘的戏太好了，还会拼命的拉扯你入戏。你不入戏都不行。嫡孙女也是用那点二十多年的修为坚持着，才勉强没有太入戏的。
嫡孙女不知道太后娘娘到底是不是真心在抱她。她只能但愿太后娘娘是真心在抱她！
随后，苏城便是离开了。
嫡孙女也以牵挂施贵妃告辞了。出了太后的宁寿宫，嫡孙女也不知道心中是何滋味。按理说，应该会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却好像完全不是这样。
嫡孙女向来便是心里和脸上不同步的。所以嫡孙女此时的样子自是看不出什么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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