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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恶鬼-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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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建东身为盛港的土皇帝,一言一行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看着。
土皇帝突然开始命人四处去找全盛港风水最好的墓地,找最好的木材去打棺材,订做了无数冥奠祭品,奠仪纸扎。。。甚至是小孩子学习用的课本,无数的书籍,画画的工具,少年的衣物种种。。。说是要一并烧了。
一半是给死人用的,一半倒像是家长为自家即将入学的孩子所准备的,这种葬礼,倒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这么大的阵仗,廖家究竟是死了谁?明明姨太太们活得好好的,少爷小姐们也都在呀。
盛港的人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两周以后,全盛港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接到了函帖——参加廖家四少爷的葬礼。
四少爷,那是谁?廖家不是只有三个少爷吗?
于是有很少一部分人便想起来了,好像确实有个四少爷,妓、女生的孩子,四五岁时被接回廖家后便再没露过面,没想到竟然是死了,死因不明。
唉,豪门啊!
葬礼空前盛大,接到帖子的都去了。他们或许和死去的四少爷没有丝毫交情,但是单看廖爷对这场葬礼的重视程度,就说什么也要人到礼到了,不光要到,还要摆出一副悲情的嘴脸,以“怀念”那个英年早逝的廖家四少爷。
葬礼上,廖建东的心情显得格外低沉,耳边是沉闷的哀乐,不时有人上来冲黑白照片上的少年敬一炷香,在凑过来,用一种沉痛且遗憾的口气对他说着种种四少爷英年早逝,他们也甚感哀切,逝者如斯,还请节哀之类的话。
这些人脸上满是伤心,眼睛里却是空洞冷淡的,他们甚至全然不认识罗尘,更遑论替他的是伤心难过。
廖建东看着照片上的少年,那大概是罗尘十二三岁时的样子,是他生前拍过的唯一一张照片,眉眼是那么的细致青涩,看人的眼神里还没有梦中的冷淡了然,仿佛还燃烧着少年人的火焰,那样的生机勃勃。
生活的苦难没有磨灭他,最后反倒是他廖建东,亲手磨灭了那眼神中的生机。
廖建东静静和照片中的那双眼睛对视着,仿佛罗尘从梦中走了出来,走到了他的面前。
“看,没有人为我的死伤心。”少年的眼神失落且哀伤。
廖建东下意识地说道:“不会,爸爸是伤心的,我平生第一次感到伤心,因为你死了。”
少年定定地看着他,像是要从他的眼神中确认这话的真假,“你会伤心吗?”他十分惊讶地问道:“可明明就是你害死了我。”
廖建东心中悲伤,“是我害死的你,现在我后悔了,我不希望你死,如果一切都还能重来,我不会再选择去伤害你了。”
少年摇摇头,勾起一抹讽刺地笑容,“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说罢,便缓缓消失在了空气中,了无痕迹。
世间再没有罗尘这个人了,一切都已经晚了。
“廖爷,廖爷。。。”恍惚间耳边传来廖大的呼唤,他说,“廖爷,吉时已到,该动土了。”
廖建东从虚妄的幻境中回过神来,看着事先挖好的墓地里,静静躺着一尊黑色的棺材,棺材里面是他的幼子,骸骨残缺不全地谁在里面,死不瞑目地,等着别人去埋葬。
“我亲自来。”他张张嘴,嗓音沙哑。
于是在前来追悼者的诧异目光下,向来威严冷淡的廖家家主拿着铁锹,一锹一锹地亲自埋葬着自己的小儿子,神态平淡,面无表情,连眼圈都没有红,却能让人感受得到他是难过的。
难过中,又夹杂着后悔和种种混杂在其中的情绪。
“能让廖家家主这样难过,真想见见这位小少爷是何许人也。”人群中,一个极小的遗憾叹息声传到了廖建东的耳朵里,说话的人显然是加着小心,尽量压低了声音,却还是奇怪的被捕捉到了。
男人握着铁锹的手紧攥了攥,见不到了,死了三年的人,早已经见不到了。
傍晚,生了孩子后就一直精神恍惚的廖大小姐突然暴毙,据说是瞬间魔障了,然后拿着刀子狠狠在自己脸上划了数道,然后从卧室的三层楼上跳下去的,摔在院子里,血流了一地。
消息传来的时候,三太太顿时哭着昏厥了过去,廖建东却奇异地平静,仿佛早有预料,眼中甚至划过了一丝隐约的快意。
是夜,梦中,罗尘坐在一张精致的小书桌前,翻着一本画册。廖建东扫过去,心中不免有些喜意——这些都是白日他命人烧给罗尘的,如今又出现在他的梦里。
“喜欢吗?”他有些期待地问少年,“这些都是爸爸送给你的,还有什么想要的一并告诉我,今后也是,想要什么,我都送过来给你。”
廖建东高兴地有些忘形了,在白日里经过葬礼种种之后,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仍旧能在梦中相见,让他心中的压抑顿时一扫而空,只觉得这样好极了。
罗尘能够在他的梦中,永远陪伴着他,简直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廖正梅死了吧。。。”少年翻着画册,突然将它随手抛在桌子上,抬起头,第一次冲廖建东露出了一个笑脸,明媚可爱:“我要谢谢爸爸,送我的葬礼。”
廖建东被他的笑容弄得心中越发沉痛,有些紧张道:“不,不要这样说,这些都是我欠你的,爸爸后悔了,不应该那样对你。。。”
罗尘看着第一次向自己明确表示悔恨的男人,语气不明:“很快你们就谁都不欠我的了,很快。。。”
“罗尘你要干什么?停下!”随着罗尘的叹息,瞬间觉得不对劲的廖建东突然瞪大眼睛,怒吼着想要制止他。
“所以说,要感谢你的葬礼呀。。。”少年眉眼弯弯,笑着看向自己的双手,看着它的颜色逐渐变淡,逐渐消失在虚空中,然后是双脚,胳膊,躯体。。。
“不,不!停下!”廖建东从来的自信笃定被打破,他惊慌地上前试图拉住少年不让他离开,双手却绝望地穿过了少年的身体,眼睁睁地看着他逐渐消失,无力回天。
你要去哪儿,不要离开。。。
睡梦中的男人紧皱着眉头,不断喃喃自语,有力的双手紧紧拽住身下的床单,像是拼尽全力再挽回着什么,又像是抑制着内心无法言喻的痛苦和遗憾。
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传统,大抵还流传于山村和乡间。老人们都说,有些人死了不能埋,特别是横死的,冤死的。这些人的尸体一定要抛在山间野地中,让飞禽走兽日夜啄食,随着*的分离四散,将他们的怨气都带走。
冤死的人一旦埋了,坟地下面会自然形成一个凹陷的漏斗形——那就是一个填不满的万人坑,势必要将身前所有的仇人全部带下去,才能让冤魂平息了怨气,安息于天地间!
不知又过了多久,廖家的大少奶奶再难以忍受下贱丫头仗着生了廖家长孙,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终于在某天挥刀相向,死了孙少爷,死了姨太太,也一刀去了前来阻止的二太太大半条命。
大少爷一夜之间失了儿子和小姨太太,偏凶手又是自己的正房太太,不由深受打击,整日郁郁。
又过了不知几年,眼看就要娶妻生子的二少爷却在婚礼前一周,为了个歌厅舞女和人家争风吃醋,争斗过程中被一枪误中,当场丧命。三太太先是失了女儿,最后又没了唯一的儿子,经受不住刺激,最终发了疯。
紧接着又是莫名重病的四太太,三少爷孝顺,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一个隐居乡下的神医,带着母亲去看病。轿车行驶在半路时故障,爆炸,经查明一切都是意外,没有任何人去动手脚。
廖家像是受了诅咒,在短短时间年一个接一个地出事,却始终查不出原因,眼看着,就要轮到最后。。。
☆、第74章
“什么终身不娶,辉儿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说出这种话来不是要气死妈妈吗?!”
里约大道的小廖宅中,又响起了熟悉的怒斥声。面对心灰意冷扬言不再娶妻的大少爷,二太太再也维持不住人前一贯的温婉优雅,声音带了一些气急败坏。
三房的贱人疯了,四房母子又死了个干净利落,老爷这些年来莫名开始修身养性不沾女色,整个廖家眼看着就要落在他们母子手里,熬了这么些年可算是熬出了头。
可正辉着孩子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没能从当年的打击中缓过来,怎能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不恼怒!
二太太闵秀珍按了按额头——当年傅婷丽那个贱人发疯,不但一刀去了她大半条小命,更是让她受到惊吓,从此落下了情绪波动一大便头痛的毛病。
她摩挲着儿子的手,苦口婆心劝道:
“都是我从小太惯你,让你这么一点风浪都禁不住。不过是个女人罢了,死了还不是可以再娶。天下好姑娘有的是,你听妈妈的,那孩子跟你无缘,娶了太太孩子还可以再有,不要再执着于往事了。”
大少爷脸色显得有些颓败,不过三十岁的年纪,眼中却带了老人才会有的沧桑。他摇摇头,没和母亲过多的解释,只低着头道:
“父亲派人传话说今天让我去大宅见他,儿子先退下了,母亲您身体不好,还是多休息,不要再替我这个不孝子操心了。”
二太太气得狠狠在他身上抽了两下,骂道:“你还知道自己是个不孝子?我还有多少日子可活,啊?难道到我死了都抱不到孙子吗!”
当年傅婷丽的那一刀伤了二太太的心肺,救是救回来了,身体却就此垮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只不过是强撑着摆了。不到廖家真正被交到大少爷的那一刻,她是不会放心闭眼的。
廖正辉低着头,任由母亲打骂,一言不发。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长情的,亦没有对曾经的妻子和玉姨太太有过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恋。本来以为人死了,缅怀一阵子,就应该依着母亲的意思从新娶妻,可是廖正辉突然发现自己做不到。
他总是梦到自己那个无辜夭折的长子,满身是血的在梦中哭嚎!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遭受了无妄之灾死在妻子善妒的利刃下,死不瞑目。
廖正辉怕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什么,那是一种不能确切明说的恐惧,仿佛惨死的小玉和孩子在冥冥之中正看着他,让他生不出一丝再娶的心思。
只是这种话,却是不能明白和母亲说出来的。
二太太拿铁了心的儿子无法,愤愤地又捶了他两下,摆摆手放人离开,“不要让你父亲等,赶快去吧。”
这些年非但是儿子魔障了,连老爷都魔障了!
自从那场葬礼之后,老爷便再没回过小廖宅,独自一人住在大宅中。他买下了郊外的小山头茂川山,既不盖屋又不做其他,第一件事反而是将那山的周围用铁丝网牢牢围住,不留死角。
然后又命人将里面的动物捕杀殆尽,剖了肚子不知要找什么东西,后来更是将所有的树木杂草全都拔掉了,只留一座光秃秃的山,行为既是古怪又有些吓人。
二太太目送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幽幽叹了一口气。她是个聪明的女人,隐约能够猜出老爷为什么要那样做——听说那个孩子的尸骨,便是从茂川山找到的。
谁都没能想到,活着的时候不闻不问,骗骗人死了,老爷却又重视如斯。
也幸好是人死了,否则她的正辉,不知又要多了怎样的一个障碍。
廖正辉依着父亲的命令去了廖家大宅,在书房门口安静等待。
门开了,一个面相斯文的中年男人夹着公文包走出,见到廖家大少爷后匆匆点头示意,随即在廖大的带领下走了出去。
廖正辉不由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微微皱眉。那个人他是认识的,史密斯刘,英籍华人,如今盛港名气最大的心理学医生,他来这里做什么?
来不及多想,廖正辉敲了敲门,走近了书房,低着头有些拘谨地冲办公桌后面的男人问好,“父亲。”
“嗯。”廖建东淡淡应了一声,心情似乎是不太好,整个书房中都蔓延着某种莫名的压抑,让站在那里的大少爷越发小心翼翼地喘气,不敢张嘴先说什么。
廖家的孩子,对于自己的父亲从来都是敬畏多于孺慕的。
廖建东冷眼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见他战战兢兢犹如鹌鹑的模样,眸色深沉,心中大为不满。
就这点出息,还想接他的位子?!如果是那个孩子的话,此刻早就自己寻个座位坐下,抽出本书爱答不理地随意翻看了。
那个孩子死后脾气向来不太好,最是没有耐性,更没再像生前那样怕过自己,反而总是要讽刺上几句撒撒气,高兴就高兴,不高兴就不高兴,情绪从来都是真实的,直白的不加掩饰。
那么的可爱,那么的生机勃勃。。。可他究竟是谁呢。。。究竟是谁。。。
耳边恍惚传来一个声音,“。。。弗洛伊德大师认为,这种梦乃是梦者心中‘概念的影像化’。。。。廖先生频繁梦见已故的亲人,往往是潜意识希望亲人复生的愿望再现。。。是您内心深处太过悲伤,才会在梦境中臆造出一个亲人的形象。。。并能与之交流,互动。。。”
狗屁!什么心理学医生?全都是狗屁!
罗尘怎么可能是自己臆造的呢?他是那么真真实实的存在着,住在自己的梦里,陪伴了自己那么久。。。怎么会是臆造?
真是胡说八道!
廖建东冷笑着想,自己就不该相信那个只会满嘴“心理作用”的医生说这些狗屁废话!要不是他一时糊涂办了葬礼,罗尘说不定这些年都还在梦里陪着他,说不定还会原谅他这个狠心的父亲,说不定他们还能走得更远。。。
总有办法的,总有办法把失去的重新找回来。。。
“父亲?”小心翼翼的询问打断了男人的思维。
廖正辉等了许久不见人说话,大着胆子抬起头,就见父亲阴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周身气势吓人得很。随即复又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满是跃跃欲试,看上去有些不正常。
廖正辉不由心中一紧,总觉得眼前这个父亲,和从前不大一样了,像是陷入了某种魔障之中,莫名让人心慌。
廖建东被从找回小儿子的愉悦中打断,不悦地盯着大儿子,见他那畏缩的样子,更是怒从心中起,从桌子上抓起一个文件夹摔了过去,
“看看你做的事情,账目含糊不清,这些年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大少爷被父亲吓得哆嗦了一下,赶紧弯腰捡起文件夹,一句都不敢为自己辩驳,“是儿子做的不好,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做不好,趁早自己滚蛋不要做了,我廖家不出你这样的废物!”
这话说得就十分诛心了,大少爷为人中规中矩,又十分努力,虽然天分差了些,人却是兢兢业业的。如今被父亲批成废物,不由脸色越发苍白,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廖建东从来都不是个心疼儿子的慈父,见老大这么一副弱不禁风的作态十分心烦,挥挥手让他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大少爷虚弱地离开了。
“哼,你倒会自己找人撒气,做你儿子还真是倒霉。”
耳边仿佛又传来少年的讽刺声,廖建东听了却毫无生气的意思,反而有些愉快道:“四儿,是你吗?我就知道你还在爸爸身边。爸爸想你了,来梦里见见我好不好?”
书房是静悄悄的,毫无回应。。。
倘若此时有人进来,就会发现盛港说一不二,威严冷淡的廖爷,正一脸温柔地冲着半空自言自语,一眼看上去根本就是精神不正常了,样子好不骇人!
廖建东得不到回应,也习以为常,站起身来走到书房后面的保险柜前输了密码,随后从里面捧出一个黑色丝绒小盒子,跟捧着宝贝一样十分珍视。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盒子,用丝绢拖出一块块白的的小骨头——多是关节碎骨之类的,白惨惨,上面还零星印着些个小牙印。
廖建东一手托着碎骨,一手着了魔一样反复抚摸着它们,神情温柔迷醉,“别急,我的四儿,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廖家大宅的地下刑堂里,被吊在墙上的宓槐咳了一口血,瘦骨嶙峋的脸上满是麻木绝望。
眼看着那个男人走进来,他咧咧嘴角,虚弱地说道:“廖爷,看在我这么多年跟随您的份上,绕我一命。小少爷的事情,我当真是无能为力。”
魂魄早就回归了地府,饶是他宓槐再神通广大,也弄不出第二个来!
“我说过,四儿回不来,你就死。”男人不为所动,残酷地给他判了死刑。
宓槐惜命,如今他实在撑不下去了,只好咬咬牙,决定卖了祖宗:“等等,廖爷!我还有办法!我们宓家有至宝,可以将小少爷的魂魄养出来,只要。。。但肉身却真是没有办法了。”
话虽说的信誓旦旦,但其实宓槐自己连宝贝究竟是什么都不清楚,那是家主才能碰的东西,况且家主早就死了。他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拖一段时间,苟活一阵罢了。
男人勾起嘴角,眼中划过一丝火热的光芒,“足够了。”他说道。
只要四儿还能“住”回他的梦中,就足够了。
☆、第75章 算是HE。。。吧。。。
廖建东满怀期望,从宓槐口中挖出了宓家宝贝的消息,又马不停蹄地匆匆将廖家的事务交代完毕,去到了坎贝岛。
“。。。那件宝贝世代把持在家主手中,谁也不能确定自己藏在哪里。。。”宓槐吐干净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一切之后,并没有得到老东家的一丁点怜悯之心。
他缓缓低下头,望着胸口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断断续续地说道:“。。。廖建东。。。你不守信用。。。你答应过放我一条生路。。。不讲信用。。。你不得好死。。。”
廖建东看着他,脸色淡淡道:“没错,我不得好死,你也同样是。我们都是凶手,都要给他偿命。”
“哈。。。哈。。。凶手?”宓槐咳着血,满眼讽刺,“你疯了,罗尘给你下了咒,让你疯了!我早就看出来了,从他死的那一天,你就疯了!”
“对,我是疯了,疯子不用守信用。”
“哈,疯子,疯子,你不会达到目的,他的魂魄已经去了地府,一切都是你的幻想,幻想。。。”
“闭嘴!”廖建东恼羞成怒,再次冲他连开了两枪,眼看着人断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廖大跟在主子身后,一如既往不发一言。但他心里清楚,宓槐说的没错,廖爷疯了,从多年前那次葬礼过后,他的精神就开始不正常了。
难道这世间真有报应?难道,真是已故的四少爷冤魂不散,要将这廖家上下搅得不得安宁才算罢?!廖大不敢再往下想,背后总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人寒毛直立。
坎贝岛,疯长的草丛里还能看见隐约的白骨,那是曾经冤死在宓家人手里的岛上居民,或许还掺杂着被愤怒居民烧死的宓家人。
宓宅,残垣断壁的废墟中,荒草丛生。迈步进去,找到宓家家主曾经居住的院落,院子内竟然又散落着数十具人的骸骨。
手下的人过去查看了一番,回来禀报道:“廖爷,不是岛上的人,他们身上还穿着青城山的道袍,死亡时间要比岛上的人晚了近十年。”
青城山?廖建东眉头一皱,管不了那许多,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得到廖家的宝贝,复活他的幼子。
宓家家主的卧室一派被大火焚烧过的漆黑,家具床板只剩个骨架,散落在地上,地面的青石板却平整光滑,不见一丝缝隙。
“把墙壁推倒,所有的石砖全部撬开。”廖建东心急如焚,开始一刻都等不了了。
“廖爷,这里撬不开。”有人指着一处地面,那里的青石板无比坚硬,像是长在地上了一样。
廖建东看了一眼,“用炮轰。”
“是。”
随着几声轰响,地面上果然出现了一个大洞,洞内是蜿蜒而下的石阶,直通地底。
“廖爷,这。。。不若我先带人下去?”廖大小心问道。
“不用,”廖建东淡淡道,“你们在上面等着。”
说罢,便脚步有些急促地下了洞口,三拐两拐,走了几次死路。宓家曾为防备偷入者设下的陷阱,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失去了大半作用。它们余下的最大用处,只会是让廖建东心情更加烦躁罢了。
手臂被生锈的箭矢划破,滴滴答答的血迹掉落开来。采集自岛上森林中的毒烟不至于再毒死人,也足以让廖建东心胸烦闷。
不知拐了第几道弯,入眼却是昏暗的密室。廖建东打开手里的照明工具,看到的却是一片杂乱。地上滚落着一颗黯然无光的珠子,拳头大,剔透圆润,看上去有些不凡。
周围是破碎的玉器,正中央一个面相约六七十岁的男人躺在地上,形若干尸,狰狞地瞪大了早已被风干的双眼,干枯的手爪前伸,像是临死之际都还在抗争。
廖建东心里一沉,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那预感叫嚣着,让他连弯下腰捡起地上那颗整个空间里,唯一能称得上特别的珠子,双手忍不住在微微颤动。
他粗重地喘息着,艰难的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枚指骨——宓槐曾信誓旦旦保证,宓家的宝物、逝者的骸骨,能够将逝者的魂魄从地府里召唤回来,起死回生!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保命的胡邹,廖建东却将此视为唯一的希望。
或许他自己也看出来一切都是那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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