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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抗日Ⅱ-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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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日本兽军的军官,为了提高威信,必须会“高明的砍头”,这是野战军队公认的。然而,刚才的砍杀,用力太大,一直砍到了地面上,当着部下的面,这还不能成为只留下脖子皮的“模范的砍头”。这对平素自封为日本武士道jīng神的典型,隐没在凡人之中的土井来说,自然是难以忍受的耻辱。
    “我们是农民,对什么也不知道的人,你们要怎么样?”老人的眼睛愤怒的哆嗦着,淳朴的村民们以为,如果是老百姓就没关系了,仅仅是这样一点点的愿望。而对于毫无人xìng的日本鬼子来说,军队对谁都一样,毫不留情的杀戮就是正义,就是荣誉。
    “喂,坦白吧,怎么样?”土井用军刀刀背轻轻敲打着老人的脖子。
    老人的喉头筋动着,知道不可幸免,反倒迸出与年轻人一样强有力的叫声:“一句话也不要说了,要杀就杀。”
    土井脸上青筋暴lù,把军刀放在老人的脖颈上,又高高举起,喊叫道:“好,好胆量。”
    血坑中没有头的两具尸体,仍旧好象使劲的握着拳头,鲜红的血,被*燥的土地迅速的吸收进去。
    原本悲哀的注视着同胞尸体的百姓,一个、两个、三个……都用仇恨的眼睛bī视着日本鬼子。眼里已经没有了泪水,用力紧闭的嘴,由于愤怒而痉挛的chōu动着。人群靠得更紧,这种无声的沉默让人感到一种被束缚的压力。
    …………………
    “鬼子放火烧房子了——”村子附近的山坡上,几个年轻后生透过草丛望着村子里冒出的浓烟,悲愤不已。
    嘿,林保根恨恨地扯下一把野草,又用力摔在地上,抓起身旁的土铳,便要冲出去。
    “别去。”两个xiǎo伙子用力抓住了他,挣扎撕扯当中,三人都摔倒在地,滚得一身灰土枝叶。
    “放开我,我和鬼子拼了。”林保根嘴里叫着,手刨脚蹬。
    “拼有什么用,不长脑子的家伙。放开他,叫他去。”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走了过来,消瘦的中等个子,宽宽的肩膀稍有点向前塌,这不是衰弱的表示,而是从xiǎo的苦难生活,过重的劳动留下的纪念。这并无损于他的形象,相反,倒表示出无论有多大困难痛苦,他都有力量克服和忍受。他那瘦长的脸上,有一双jīng明的眼睛。眉宇之间,仿佛是生来就有一道上下的皱纹,里面象藏着深深的秘密似的。
    这个汉子叫林大猷,早年闯过关东,听说还当过胡子,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所以在村子里很有威望。他这一喊,两个后生便把林保根给放开了,林保根看见林大猷那深沉威严的目光,象个泄了气的皮球,将脸扭到一旁,不言语了。
    “林大叔,您不是到镇上买yào去了吗?啥时候回来的?”旁边一个后生为了打破这难堪的顶牛局面,故意岔开了话题。
    “嗯,我是去买可也碰见了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林大猷抬头望了望村子里的黑烟,叹了口气,低沉地说道:“商集镇的何家被人给灭了,何耀祖和他儿子的人头挂在镇中心,黄狗子也完蛋了,当官儿的都被毙了。”
    “谁干的?”一个后生瞪大了眼睛问道,旁边的人也都投过来惊讶的目光。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马。”林大猷抿了抿嘴角,微皱着眉头说道:“胆子真大,竟然装成了鬼子,可把那些黄狗子唬得够呛。听说何耀祖那个老王八蛋屁颠屁颠地把他们迎进家里,可倒好,没拍上马屁,倒把脑袋hún没了。”
    哇,哈,围着的人发出一阵惊叹,正在这时,一个后生突然指着村子说道:“看哪,鬼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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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有骨头的男人
    第一百四十一章有骨头的男人
    整个村庄少有完整的房屋,到处都是熏得焦黑的残垣断壁,残灰烂木中还有不少冒着袅袅的青烟。wwW;然而这都不算什么,鬼子杀掉了五个人,村子里哭嚎声一片,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林大猷yīn沉着脸,领着几个xiǎo伙子在村中张罗着,忙活着,扑灭余火,抢救东西,装殓死去的,安排活着的,直到快夜半时分,才算消停下来。
    月亮渐渐的升高了,大地沐浴在一片皎洁柔和的银光里,宁静而又深远。轻风掠过,树叶摇曳着发出一阵响声,象是在jiāo颈低语。不知是被什么响声惊起的扑愣了几下翅膀,啁啾了几声,又缩回巢里。所有这些声响,并没有破坏夜的宁静,反而使月夜显得更加宁静、深沉。
    月光静静的流泻下来,笼罩着整个xiǎo村子,但给人的感觉却象脱离了整体而单独存在一般,不是皎洁和柔和,而是惨白和冰冷。这里仿佛变成了一座古墓的废墟,沉寂而又荒凉。
    林大猷蹲坐在自家的破屋前面,吧哒吧哒chōu着烟袋,火星一闪一亮,带着他的思绪在展开。
    这世道简直是没法活了的时代,没有人不受影响,林家村虽然有些偏远,但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从传说中的日本鬼子要打过来,到溃兵退下来,又抓民夫又拉差的,吓得年轻男子和大姑娘都钻了山沟。开始村里还留些上年纪的人支应差事。后来打的人们再也顶不住了,干脆都逃到了山坡的野窑场。
    每天起来,村村都是冷清清的,白天钻山沟,黑夜回家尽挑好的吃。大家都这么想:日本鬼子一来,杀个jī犬不留,这还不知道活在哪天,死在哪日,趁早好好活上两天,临死也不要给日本鬼留下一星半点。
    后来,谣言也多了起来,不是说哪个村的地堰上塌出一面石碑,说了什么话;就是哪个山dòng里神仙在显灵;于是,这些老百姓上庙揭纸烧香、讨签打卦的便多了起来。
    等到镇上的何耀祖派了管家带着几个家丁来村上通知,这日本人来了,何老爷已经荣升镇维持会会长,这天还是姓何的,大家该jiāo的租子、赋税一点不能少,还要多收一成做为皇军的军粮。
    村上老百姓心里骂翻了天,可又无可奈何,不过听管家的口气,以后倒不用钻山沟了,只要安心缴粮纳税,老实当顺民,这日本鬼倒是不会来祸害。
    听了管家的话,又被带走了几个年轻nv人去镇上何家帮忙做饭,招待镇上驻守的皇军,村里人倒是多少放下了点心。
    五天后,村里的nv人被抬了回来,其中还有一具尸体。
    原来所谓的帮忙做饭是个幌子,这些nv人还有其它村子的,到了镇上便被送进了鬼子军营,被如狠似虎的日本鬼子连着糟蹋了三天。赵家媳fù因为反抗jī烈,被一个鬼子军曹用指挥刀砍掉了半边屁股,惨叫着在地上蹦跳了半天才咽了气,而毫无人xìng的鬼子则在一边拍手笑着围观。
    几xiǎo袋掺了土的粮食便是给这些已经脸sè苍白、爬不起来的nv人们的所谓报酬,在以后的几天内,又有三个nv人羞愤难当,或上吊或投井,一时间村子里哭声一片,丧事连连。
    林大猷想到这里,已经是悲愤难抑,眼睛通红,拳头攥得直响。
    “爹,该睡了。”林大猷的儿子林xiǎo华收拾好破烂的家什,走出来唤道。
    林大猷翻了翻眼睛,对儿子说道:“睡,就知道睡,睡一天少两晌,hún吃等死啊”
    林xiǎo华被骂愣了,不知道老爹为啥发火,mō着脑袋呆站在那里。
    都是怂包软蛋,连男人都不算。”林大猷有了发泄对象,便一口气将心中的郁闷都喷到了儿子身上,“老婆、nv儿被鬼子糟蹋,连个屁也不敢放,还得老老实实的种地给那帮畜生吃,吃饱了再来祸害人。啊,过年连大米白面都不准吃了,经济犯,狗屁,自己种的粮食都吃不得了?都他**×的吃糠咽菜,就为了多活那么遭罪的一天。秋收的时候你们还没琢磨出味儿来呀,鬼子派来了人看着咱们,连收了多少斤麦秆儿都记下来。黄狗子赶着大车,把麦子,连麦秆儿,都拉了走。还告诉咱们:拉走以后,再发还咱们,狗屁,谁见过发还的一颗麦子?窝囊废,怕死鬼,都等着挨刀吧……”
    林xiǎo华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听着听着也觉出味儿来,这有骂鬼子的,有骂黄狗子的,有骂村里人的,甚至还有骂自己的。他摇头苦笑,也有点感到羞愧,因为这些窝囊废里也包括了他。
    林大猷骂够了,也骂累了,蹲下来又装了袋烟华赶紧上来帮他打着了火。
    “人哪,真是奇怪的东西明知道粮食教他们拉走,早晚是饿死,可是老老实实的,这样就能我们就可以活命了?象狗似的多活那么几天,有个什么用呢?”林大猷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象是要找到什么答案似的望着儿子。
    “爹,俗话不是说:好死不如癞活着。再说,就算是想不老实,手里也没硬家伙呀,拿个烧火棍去拼命,那不是白送死嘛?华耐心地解释道,倒好象他是长者,在给xiǎo辈讲道理。
    林大猷眨了眨眼睛,突然沉声问道:“你是我儿子吧,你是男人不,你有骨头没有?”
    林xiǎo华愣了一下,毫不犹豫地说道:“爹,您说的是啥话,儿子是男子汉,这骨头也硬得很。”
    “那好。”林大猷霍然站起,说道:“那你跟爹走,离开这个抻脖子等死的地方,咱们去找打鬼子军车、杀黄狗子的队伍,过几天快活日子。”
    啊华当场便愣住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您要带着我去当土匪?”
    “屁的土匪,那是好汉。”林大猷瞪了儿子一眼,大声说道:“打下镇子,一不劫财,二不抢nv人,还把据点里各村抓来的fùnv都发钱放走,这样的队伍能叫土匪嘛?你不去拉倒,我收拾东西就走。”
    林xiǎo华无奈地跟在身后,他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年轻nv人的身影,肤sè微黑,带着乡里姑娘的蛮野和稚气,微圆的脸上,一双睫máo长长的黑黑的大眼睛,显得特别动人。唉,我要是当了土匪,她还会理我嘛华不由得暗暗mō了mō腰里的荷包,苦着脸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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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蜇伏
    第一百四十二章蜇伏
    杀人毕竟是一件不太令人舒服的事情,那么如果你需要做,就必须做好心理准备。wWw。如果需要调整这种心态,就必须仇恨你所杀的人,复仇的快感会取代你的不安。尽量给自己找很多仇恨的理由,并且将自己定义为执法者。当然,对于特勤队,或者对于真正的中国人来说,对日本鬼子和汉jiān的仇恨是不需要找理由的。
    而无论是否有了心理准备,都一定要戒除在行动中jī动和愤怒的情绪。冷静的杀人,而不是象屠夫般横砍猛剁。这样的方法也很简单,蘸水擦拭额头、鼻头,这样可以有效的调节大脑兴奋程度。因为出于人的本能,在处理一些很富有探险xìng质的外界刺jī时,会感到非常的jī动和兴奋,从而往往失误错手一些东西。
    体能、心理都达到了要求,最后便是杀人的手段和技巧了。匕首格杀、徒手格杀,在流huā沟蜇伏的五天里,特勤队员在黄历的指导下,两人一组,不断地演练,不断地熟悉。
    嘿,程盈秋用左手臂快速勒住黄历的脖子,然后用右手抓住左手手腕,向后猛力勒拉,突然,她惊叫一声,松手跳了开去,脸sè微红,瞪着眼睛,嗔怒地望着黄历。
    黄历呵呵一笑,说道:“记住要领,要领啊双tuǐ要紧闭,防止象我这样有经验的家伙反手撩yīn;脑袋、脖子向后倾,以免被敌人的头部撞击到;要向下用力,这样敌人的腰、手就无法发力,彻底失去战斗力。”
    “讨厌哪”程盈秋白了黄历一眼,说道:“就算动作不规范,你说就行了,谁要你动手
    “大姐”黄历一脸的无奈,解释道:“你勒着我的脖子,我的眼睛能看到你动作规范不规范嘛?为了求生当然要挣扎,这才最贴近实际情况吗”
    程盈秋眨了眨眼睛,黄历说得很有道理,但从黄历有些坏笑的表情,她知道借机占便宜,逗逗她,也是黄历的xiǎo心思之一。
    “你呀你,总是一套一套的。”程盈秋抿了抿嘴角,呵斥道:“过来,继续练,我就不信制不服你。”
    切,要是让你制服了,还怎么当你老公?黄历暗自一哂,还是老老实实背过身去,等着程盈秋过来勒颈擒拿。
    这里已经是流huā沟的深处,一些原来被蛇虫占据的石被黄历等人烟熏火燎刀砍棍砸的一顿折腾,换了主人。抢来的物资有了囤藏的地方,人员也有了隐蔽安顿之所。连续两次行动,一是让队员们得到休整的机会,二也是暂避鬼子的搜索,顶风作案绝对是冒险的。
    白天留出暗哨警戒,其他队员则练习各种技能,学习日语。到了晚上,才在dòng里点燃篝火,吃一顿热饭,顺便把第二天的干粮准备好,然后再躺倒呼呼大睡,日子过得倒也风平
    但在风平làng静之中,也预示着一场电闪雷鸣的暴风雨,在本地长大的余成志被派出去侦察,今天天擦黑的时候,他满脸疲惫地回来了,带来了最新的情报。
    “打了车队后,鬼子便以xiǎo队为单位,出动了五六支人马,四处搜剿咱们,这附近村子的老百姓又遭罪了。”余成志接过沈栋递过来的水碗,咕咚咕咚喝了底朝上,抹了把嘴。
    沈栋和黄历对视了一眼,这也是能预料到的事情,两人虽然心里还有些不好受,但却并没有太过愧疚。反抗侵略者,这是每个国民应该做的事情,他们不应该为自己的英勇而受到指责。
    “这两天消停了不少,看样子,鬼子要在好几个地方增加据点。对了,现在鬼子车队多了押运的士兵,车上架着机关枪,可是被咱们给吓坏了。”余成志说到这里,抿起嘴角,带着丝自豪的笑意。
    “你把鬼子要建据点的地方标记出来。”沈栋拿过地图,对余成志说道:“这几天跑得辛苦了,吃过饭,早点休息。”
    黄历见没有什么事情了,便走出了山站在天空上奔涌的黑云正从南面碾压过来,这一片天地象是突然落进了黑sè深渊,被囚在天罗地网里,看不到一丝光源,这将是一个漆黑的夜晚,也许还是个暴雨雷霆的夜晚,因为天边传来了沉闷的雷声。
    “看这天,好象要下雨呀?”沈栋也慢慢走了出来,也望了望天,得出了与黄历差不多的结论。
    “你应该等一会儿再说这话。”黄历淡淡地笑道:“等一会儿雨点掉下来,你再说该多合适。”
    “呵呵,老三,你什么时候都能说出让人感到轻松的话语,这是xìng格使然,还是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沈栋笑着问道。
    黄历沉yín了一下,竟然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低沉地说道:“害怕这个词有些不太合适,我是一个人,怎么会没有害怕的事情,我害怕生离死别,害怕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爱人有什么不测。如果把害怕换成畏难,我倒是可以说,我从不畏难。”
    沈栋也叹了口气,只要是个人,就会有感情,黄历的害怕也是大多数人的担忧,失去亲人、爱人、朋友的悲伤是难以忘怀和忽略的。
    “对了,我刚刚听xiǎo余的话,忽然有了个想法。”黄历岔开了话题,抱着膀子,很放松地笑道:“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咱们这支队伍是不是也该有个响亮的名字。”
    沈栋愣了愣,随即明白了黄历的意思,不由得笑了起来,“我明白了,老三,你要学《水浒》里武松杀人留字吧?这样也好,让鬼子听了就胆战心惊,让中国人听了就浑身带劲儿。怎么样,你想好了吗?”
    黄历摇了摇头,笑道:“哪有那么快的,明天咱们再碰头,你把这事儿告诉大家,都开动下脑筋。”
    “好,谁也别闲着。”沈栋哈哈一笑,转身要走,又回头说道:“今晚我来巡夜,老三,你就专心想名字吧,好歹是个老师,这事儿得多出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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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行动的困难
    第一百四十三章行动的困难
    一股劲风掠过林梢,密匝匝的树冠海làng似地涌动,bō涛骤起,声撼群山,给黑苍苍的山林平添了凛然的威仪
    保根,二柱,你们快走几步,马上就要下雨了。WwW。”林大猷伸出手,一个一个地将人拉上来,钻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山
    林xiǎo华等人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呼呼喘着气,林大猷擦着了火石火绒,生起了一堆火里亮了起来。
    趁着天未降雨,林大猷又出去划拉了几抱碎枝枯草,才走进将火堆自己坐在火堆旁陷入了沉思,火光一闪一亮,映得他脸上忽明忽暗。
    “爹,咱们这么能行吗?华凑了过来,腆着脸说道。
    林大猷没有说话,只是点起烟袋锅,吧哒吧哒chōu起烟来。
    “哎呀,有蛇。”林保根突然蹦了起来,用土铳的枪托使劲捣着,然后用手拎起死蛇的尾巴,晃悠了两下,笑道:“嘿嘿,有烤蛇ròu吃喽”
    林大猷看似无意地瞅了一眼,突然眼神凝住了,招了招手,说道:“保根,你把那死蛇拿过来。”
    林保根不知道怎么回事,赶紧把蛇拿到火堆旁,林大猷使劲辨认了一会儿,笑着点了点头。
    “大叔,您笑什么?这蛇还有什么特别嘛?”林保根不解地问道。
    林大猷嘿嘿一笑,用力吸了口烟,说道:“我笑是因为高兴,咱们哪,就快找到那群杀鬼子的好汉了。”
    “就因为这蛇?华用棍子将死蛇举起来地问道。
    “没错,就因为这蛇。”林大猷笑着解释道:“咱们这方圆几十里,能藏身的地方并不是很多,而这流huā沟就是一处。其实这流huā沟啊,还深得很,只是里面蛇虫甚多,所以没几个人敢往那里深入。这蛇名叫菜便是在流huā沟深处的里活动,轻易不出来——”
    “大叔,您的意思是说,这蛇是受了惊动,才跑出来的?”林二柱平常话不多,但脑子最好使,一下子便猜到了原因。
    “**不离十啊”林大猷赞赏地点了点头,“等雨过天晴,咱们就往那里去,我估mō着差不离。”
    “那可太好了。”林保根晃了晃手里的土铳,笑道:“见着好汉,先让他们给我换条好枪,然后就能痛痛快快地跟鬼子干了。”
    “给你好枪,你会使吗?华调侃道。
    “看不起人,枪还不都是一样的,只有好坏的分别。”林保根不服气地说道。
    “好了,别争了。”林大猷拿起根烧着的树枝,起身说道:“一人拿一根里捅一捅,找一找,别等睡着了,再让蛇咬了。”
    ………………
    一派眩目的亮光,shè得人双眼昏黑,接着就是震耳yù聋的轰响,象爆了颗巨大的炸弹,隆隆的轰响在山间互相撞击,天摇地动。接着就是大雨倾盆,狂风怒啸,铁豆般的雨点打在石头上,土地上,啪啪爆响。
    程盈秋举着枪,瞄着但雷声还是让她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一只温暖的大手放在了她的后背,才使她的心稍微稳定下来。
    “闪电,照亮了敌人,然后是雷声,你扣动了板机,枪声hún着雷声,敌人倒下了,却不知道你躲在哪里。”黄历沉稳的声音给程盈秋勾画出了雷雨之夜的狙杀情景。
    一声声霹雳在黑sè天幕上闪出几道裂痕般的电光,那照亮山野的一瞬,却长久的留在程盈秋的脑幕上,象一道金sè的划痕。
    有黄历在身旁,害怕打雷闪电的她努力地稳定着手中的步枪,瞄着dòng外被风吹得luàn摆的树木,模仿着狙杀敌人的动作,适应着这样的环境。
    “雷狼,你说这个名字怎么样?”黄历轻声问道。
    程盈秋扣动了板机,枪发出了空响,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拉动枪栓,再次瞄准,然后不解地问道:“雷这个字不错,代表威势和力量,雷霆万钧嘛狼是什么意思,狼子野心,狼心狗肺,豺狼本听不出什么好来。”
    黄历嘿嘿一笑,说道:“狼是动物中做的比较成功的一种,千万年来不曾灭绝,也没被驯服。它有几个特点,还真是值得我们学习。一,狼有卧薪尝胆的它们不会为了所谓的尊严在自己弱xiǎo时攻击比自己强大的东西;二,狼狼虽然通常独自活动,但狼却是最团结的动物,你不会发现有哪只狼在同伴受伤时独自逃走;三,狼尊重每个对手,狼在每次攻击前都会去了解对手,而不会轻视它,所以狼一生的攻击很少失误;四,狼不会为了嗟来之食而不顾尊严的向主人摇头晃尾。因为狼知道,决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五,在狼的生命中,没有什么可以替代锲而不舍的正因为它才使得狼得以千辛万苦地生存下来;六,狼的态度很单纯,那就是对成功坚定不移地向往,这叫什么,执着啊”
    程盈秋撇了撇嘴,外面黑锅似的天幕上,被一道闪电撕裂,接着就响了一声震天撼地的惊雷,她再次扣动了板机。
    “不错,时机掌握得相当好。”黄历夸奖道:“而且雷响的时候,你的身体很稳定。”
    “嗯”程盈秋执着地继续端起了枪,等着再一次闪电的降临,缓缓地说道:余回来了,是不是又要有行动了?”
    黄历沉yín着说道:余到底不是专业搞情报的,我们得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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