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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年代之权少惹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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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后来大妞儿和李恒义好上了,容老头嘴上没说,心里却是高兴的,李恒义是个好小伙儿,将来要是大妞能托付给他,他也交了差了,即使他们小俩口将来想到大城市闯荡,有他女儿女婿照应着,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日出日落,他守着他的屋,他的田,他的祖祖辈辈,待时候到了,两眼一合腿一蹬,也能安心的走了。

    岂料这世事难料,人心难测,容老头那个恨啊!

    后来还是容晓蓉劝他,“早些看清李家人的真面目也比将来大妞儿嫁过去吃苦受罪强。”

    容老头一拍大腿,说的在理啊,又见容晓蓉眸光清澈的看着自己,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心道:大妞儿这是想通了?

    心下大喜,反趁机又将容晓蓉开解了一番。

    容晓蓉自接管了这具身体后,对本主的记忆也基本上全盘接收了,因为本主生平简单,想法更简单,所以她接收的也轻松愉悦并未产生任何不适。在她看来,容大妞这姑娘虽然笨笨的,但是胜在天真直率,可惜遇人不淑,若是碰对了人,也能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至于那李恒义,以她的是非标准来判断,她倒不觉得他有太大的过错,一来他没有在肉体上占她的便宜,而来二人相处的时候也都是真心真意的在处,但是后来各人所处的环境变了,感情随之也发生了变化,这些都是不可控的。没有感情而为了所谓的道义勉强在一起,这在容晓蓉看来是对自己极不负责任的一种表现。可是若是以那个年代的标准来看,李恒义就是妥妥的陈世美了。至于那个李家妈妈就有些一言难尽了,容晓蓉表示见到这种人只想躲,不予置评。

    村里的人都知道容老头要进城投奔女儿女婿了,有来劝留的,也有仅仅过来看热闹的。

    大伙儿都知道容老头的女婿是当兵的,至于仅仅是个大头兵还是当了官儿,多大的官,大伙儿都不清楚。这也是因为容老头素来不爱炫耀,其实说到底他自己也不清楚。此处说句题外话,当初李妈妈看上容大妞也有一方面原因就是听说容老头的女婿是军官,她就思量着,若是儿子考不上大学,就托容老头给送部队里去,这话当时容老头也是满口答应了。

    言归正传,此处虽然乡里乡亲的都来劝,但容老头是个明白人,乡下人朴实,但也朴实的过了头,平时谁家要是出个什么事都能传遍十里八乡,大妞儿若是继续留在这,名声坏了不说,要想再配一户好人家怕也是不能了。

    他狠了心肠,将屋里屋外都料理清楚后,就领着大妞儿去了容家的老坟。

    他说:“咱们这一走怕是再难回来了,你爷爷奶奶还有你大伯母我是不忍心再让他们折腾了,他们恐怕也是不想离开的,团结村里还有他们的亲戚,往后每逢忌日倒不愁没人过来祭拜。只是你爹妈就你一个闺女……”

    “烧了骨灰带走吧。”容晓蓉话接的利落。她既然接手了这具身体,多少还得对本主的父母有所表示的,太过心安理得的得了好处还卖乖,她做不出。

    容老头愣了愣,他本就这想法,只是仍旧顾虑重重,现在听大妞儿主动提了,倒下定决心了。

    虽然国家提倡火葬的宣传做了好多年,但是这个乡下山窝窝,谁家真的相应国家号召了,临近三个村加一起屈指数起来也就那么几户。

    容老头火葬的方法,简单又粗暴,起了坟,淋了油直接烧。

    这也不怪不得他,容晓蓉一直催着他尽快收拾好打包走人,团结村又在山窝窝里,原本山路多不便利,如今又是冰天雪地的,路都被盖住了,更不用说还要赶着大车运着两大棺材赶四五十里地去县城烧去了。

    烧骨灰那天,浓烟四起,不少人家都得了消息,没事跑过来围观,李家妈妈却躲在自家屋子里,前后门拴了一道又一道,又用稻米谷子抵住门,生怕容老头烧完了弟弟弟媳一时激动跑过来烧了她。

    终于,容老头拾掇完了一切,又提前托去镇上办事的村干部给带回来两张火车票。

    叔侄儿人走的悄不声息的,天没亮容老头就叫起了容晓蓉,担着二百多斤的东西,屋外老孙头赶着驴车已经在等了。

    容老头故意选了这么个钟点,就是因为不想叫大伙儿知道,否则老乡老邻这么多年,大伙儿肯定是要送的,但容老头平时最怕俩件事——生离,死别。因此他买火车票这事也是叫那个干部给瞒了下来。

    只是他和老孙头的交情非比寻常,那是共过生死的拜把子兄弟,况且他走了,地还给了村里,房子却交给了老孙头替他看着。他零零碎碎带了两百多斤的东西,不让老孙头赶着驴车送一路,即便他能担得动东西,他也怕大妞儿走不下来这山路。

    一路颠簸,寒风刺骨。

    容晓蓉将自己埋在半新的军大衣里头,头脸都被帽子围巾裹的严严的,心里在叹气,眼珠子却滴溜溜的转。

    这个年代的空气真是清新啊,若不是要她在这里待一辈子,她倒很情愿在这个年代待个一俩年,就算是转换转换心情,陶冶陶冶情操也是好的。

正文 第8章、火车站遇极品

    到了火车站,因为时间还早,火车尚未到站,容老头便和老孙头蹲在一起抽旱烟。

    二人聊着过往,临近分别,面上都有凄然之色。

    容晓蓉不耐烦听他们絮叨,况且这个时代与她来说太过新奇,她少不得睁着一双大眼左瞅瞅右看看,走的远了,容老头总要吼一嗓子,“妞儿!回来!可别走丢了!你不认识路!”

    容晓蓉面上赧然,幸得有围巾蒙住了大半张脸也不觉得太丢人,应了一声,当真没再走远,而是以容老头为圆心,以他能看到自己的安全距离为半径,四周走走看看。

    老孙头瞧着容晓蓉说:“大侄女变了好多啊。”

    容老头点点头,一脸忧郁,“以前她虽然怕生,但是只要熟悉了,话可多着呢,怎么说都说不完。现在呢,就算是单独和我在一起,也不大说话了。”

    老孙头吸了口旱烟,说:“我看倒不见得是坏事,孩子们经历了一些事总要长大,以前她没心眼,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全巴拉巴拉都说了出来,常常得罪了人也不知道。你别光烦心她现在跟你话不多了,你没瞧见她现在好像不怎么怕生了?还记得去年秋天咱们一同来镇上买东西吗?她寸步都不敢离开咱们,遇到陌生人问路了,一张脸羞的红苹果似的,掉头就跑,搞的我们还以为那人怎么了她。”

    容老头闻言笑了,好与坏,对与错,谁又能说的清呢,但孩子长大了,心思成熟些了,总归是好事。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火车终于进站了,工作人员开了围栏后,整个大厅的人就跟疯了似的,横冲直撞的。

    容晓蓉原本亦步亦趋的往前走,突然被个女人猛的一撞,她整个人都向侧后方倒了去,幸得容老头一把拉住了她。

    老孙头忍不住嘀咕了句,“走路也不看着点。”

    女人站住脚,恶狠狠的瞪了容晓蓉一眼,她身边的男人也骂骂咧咧起来,一副随时都要打人的凶狠劲。

    容老头忙从中说和,“大兄弟大妹子,消消气,是我们不对!我们不对!”

    那女人有了男人撑腰嚣张无比,冲着容晓蓉狠狠唾了一口。

    容晓蓉低头,脚前一厘米左右的地方浓黄浓黄的一口痰。

    她反胃,蹙了眉头,别过眼。

    男人和女人很快挤到了人群的最前头,引起一片叫骂声。

    容老头安慰她说:“你也别生气,咱们出门在外,受点闲气在所难免,忍忍也就过去了,真要闹腾起来,都不得好,何必呢。”

    容晓蓉没说话,随着俩位老人入了站台。

    容晓蓉从未做过绿皮火车,也从未见识过这般凶猛的阵仗,她本想按顺序规规矩矩的走,可总有人从后面超过她,撞上她。容晓蓉被撞的心烦气躁,瞥眼看到容老头还担着两百多斤的东西,想想也就算了。

    她曾劝他不要带那么多东西,但是她又怎能理解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老百姓对物品的爱惜之情。

    老孙头将人送到站台,没上火车,因为里头太挤了,他怕有得进没的出。

    容老头接过老孙头一直抱在怀里的大布包,小心翼翼的递给容晓蓉说,“这宝贝就交给你了,可得看紧啰。”

    包里装的是容大妞爹娘的骨灰。

    容晓蓉抱紧,点了点头。

    叔侄二人历经千难万险,终于上了火车,也顺利挤到了自己的座位旁。

    可,冤家路窄了,那靠窗的二排坐上,正坐着之前的那一对男女呢。

    容老头面上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堆着笑,凑上前说:“同志,您看啊,这个座位是我和我侄女的,您能不能让一让。”

    男人闭了眼装作没听见,女人却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说:“这趟火车要开一夜才到渝市,你让我们站着,是想让我们累死啊!”

    本来容老头因为没给侄女买到卧票,心里就已经愧疚的不行了,此刻当然不肯轻易相让,仍说着好话道:“你看啊,咱叔侄二人天还没亮就出了家门,走了五十多里地才赶到这,如今身上都累的不行。我站一夜没关系,可是我侄女儿年纪还小,她不行……”

    “娘的!你还有完没完了是吧!”男人嚯的一声站起身,朝着容老头就狠狠推了一把。

    车厢内本就人多,一出现推搡,少不得你碰到我,我踩着你,一时间骂骂咧咧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也有人说男青年不应该,劝他们让位,但男青年凶悍,旁人说几句公道话,见他不听还挥舞着拳头也就闭嘴了。

    容老头只觉得窝囊的受不住,若搁他年轻的时候,他肯定不会就这般善罢甘休,但是岁数大了啊,考虑的事未免就多了起来。他一个老头子,若是和个结实的年轻人起了冲突,不用说都知道吃亏的会是他。他就算受了伤也不打紧,可是大妞怎么办?总不能拖累了大妞,况且还在路上,还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容老头强忍了忍,最终只能在车厢的间隔放了包裹,压好了,摆规整了叫容晓蓉坐。

    容晓蓉没吭声,一个人竟自往火车头走去,容老头喊了声,问她干嘛。

    她说:“去洗手间。”

    容老头没听懂,又问。

    容晓蓉想了想回说,“厕所!茅房!”

    容老头这才放心了,紧接着又问,“要手纸吗?”

    容晓蓉,“……”

    容晓蓉离开后,容老头过不大一会就伸长了脖子张望,在他心里大妞儿就还是一孩子,从未出过远门,他不放心。

    等了好大一会,终于看到大妞迎面朝他走来。

    他正要叫住她,却见她径自在那睡做一团的一男一女面前站定,跟在她身后的是穿着制服的列车员。

    她指着他们,声音镇定清晰,“列车员同志,就是他们占了我和我大伯的位置,不仅如此还要出手打人。”

    那对男女被惊醒,见到列车员的同时,面上闪过一丝诡异的怯懦神色。

    列车员看了眼容晓蓉递过来的车票,尚未等他说话,那男的突然就站起来了,态度好的判若俩人,他说:“大妹子,您这是何必啊!你哥和你姐就是太累了,想在你这地方歇一会儿,就一会儿,现在你要坐还你就是了。何必呢,兴师动众的,还劳累列车员同志。”他一面说着一面拉着那女人站起身就走。

    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容晓蓉盯着他二人,心思一转,眸中神采一闪,突然出声,“等等……”

    车内拥挤,男子一时半刻也走不掉,只得应声,“大妹子,还有啥事啊?”

    容晓蓉却冲着列车员说:“同志,我看您要不看看他们买的是哪节车厢的站票,最好将他们送过去,免得他们走错了车厢,又闹出什么矛盾影响社会主义和谐就不好了,是不是?”

    男子的反应很激动,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自己走,自己走。”

    列车员此刻也反应了过来,冲他伸出手,“同志,票!”

    男子皮笑肉不笑,手在身上乱摸,“哎呦,刚才检过票后随手一塞也而不知给我塞哪儿去了,同志您看,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下车不还检票吗,您现在非要看什么车票啊……”

    “不要跟我油嘴滑舌的,票!”列车员板了脸。

    男子怂了。

    那个年代的普通老百姓对吃国家粮饷的公职人员大都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即使在外头再是横横,到了他们面前也硬不起来了。

    女子也跟着后面说了软话,但逃票是原则性问题,列车员岂能容忍,指了指他们,说:“你们跟我来!”言毕先转过了身。

    那一男一女面上无光,只得灰溜溜的跟着列车员走了。

正文 第9章、活久见,各路极品齐现身

    容晓蓉和容老头坐回座位去后,容老头几次欲言又止的想和她说话,她察觉到了,他怕容老头会问她一些为何她的性格会转变成这样的话题,她怕自己答不上来,错漏百出,索性闭着眼,脸对着窗户装睡。

    这一睡还真的睡着了,大概是真的太累了吧,醒来的时候,她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然侧身睡倒了,头枕着容老头的膝盖。

    容老头紧闭着眼,发出鼾声,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她的肩上。

    容晓蓉是不习惯和人有这般亲密接触的,上一世能这般抱着她的也只有她的爷爷了,她静静的看着容老头的睡颜。她和她的爷爷一点都不像,她爷爷是大学教授,长的白净,擅舞文弄墨,弹的一手好古筝,身上总有股好闻的墨香味,不像容老头,身上除了泥土味就是烟草味,她素来鼻子敏锐,以前她是根本受不了任何不洁净的味道的,但此刻她趴在容老头身上,虽然仍旧觉得冲鼻子,却不觉得嫌弃了。

    容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就惊醒了,他说:“闺女,你醒啦!”嗓门有些大。

    容晓蓉揉了揉耳朵坐起身,说:“谢谢。”

    容老头瞪大了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容晓蓉微微一笑,她是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也不是个擅于伪装自己的人,所幸,她知道容大妞的所有过往,而且她可以用被李恒义伤害了感情做借口,来诠释自己的转变,至于旁人信不信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你饿了吧?”容老头说着话就从包裹里掏吃的,有早就烙好的烧饼、蒸好的馒头,不过已经硬的咯牙了,还有腌制的雪里红,辣酱腌萝卜。

    容老头还当她是孩子似的,什么都给准备好好的往她跟前递。

    车厢里人多又杂,因为天冷,窗户也关的严实,所以这里头的气味着实有些一言难尽,容晓蓉没什么胃口,摇了摇手,轻声说:“大伯,我不饿。”

    容老头可不信这话,愣愣的看了眼手中的干馒头咸腌菜,又悉数放了回去,从包裹里掏啊掏又掏出来一个大瓷缸,起身走了。

    他刚走就有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一屁股坐了上来,嘴里还嘟囔着,“累死俺了,这下可算能歇歇脚了。”

    容晓蓉没管她,继续闭目养神,她在思考未来的路该如何走,面对这科学未解之谜,她到底该如何回到自己的世界?

    她正想的入神,突然面前横过来一个茶缸,上头冒着袅袅热气。

    容晓蓉抬头看去,就见容老头一脸讨好的看着她,“先喝口热茶暖暖胃吧,干粮……也得吃点,天亮了,咱们还得转车,没体力可不行。”

    中年妇女见到容老头过来,身子都没动一下,反笑嘻嘻的说:“姑娘,你爹爹对你可真好!真疼你啊!”她一脸的热络,仿若他们是老熟人一般。(此处爹爹是方言,等同于爷爷的意思)

    容晓蓉淡淡的扫了中年女人一眼,没吭声,双手抱着瓷缸取暖,又慢慢的抬起眼帘看容老头。

    容老头却急忙纠正道:“我是她大伯,不是爹爹。”面上也是笑嘻嘻的,看他的模样似乎并不介意中年妇女占了他的座位,毕竟他坐的太久,站起身稍微活动活动筋骨也挺好,同时又矮下身拿了个馒头就着辣椒酱填肚子。

    中年妇女见这叔侄二人很好说话的样子,过了会又招了个七八岁的男童过来,抱坐在腿上。

    容晓蓉往里让了让,奈何那小男孩特别闹腾,双手双脚动个不停,一会踹到了容晓蓉的腿,一会又撞到了她的胳膊,最后竟还抓了她披在肩上的头发。容晓蓉疼的咝了一声,中年妇女每回都是“不好意思啊,孩子太皮了!”“哎哟,踢着你了吧?不疼吧?”“哟,你怎么可以抓阿姨的头发呢!不过你怎么出门头发也不梳一下啊,披头散发的,哈哈……”

    容老头看着着急,于是就从包裹里找东西给他吃,希望他安静一会,别再折腾他大侄女。那孩子鬼精鬼精的,咬了几口后,不问自拿,竟自己蹲在地上翻找起来。中年妇女也不管只嘴上呵呵的笑,说:“这孩子太精了!真聪明……哈哈……”

    容老头见孩子这样,就算心里头再是喜欢小孩子,也看不惯大人的教育方式了,少不得说了中年妇女几嘴。中年妇女似乎深谙“伸手不打笑脸人”此道,任容老头说的再厉害她也只是笑,同时附和,“大爷说的对,大爷说的在理,怪我,没教好孩子,可孩子太皮啦,我实在是管不了啊……”待小孩儿将吃了一口的东西又要乱扔乱塞的时候,她嘴里说着,“唉……都沾了你的口水可怎么好,”言毕直接拿过来,狼吞虎咽的吃了。

    容老头面色难看,那里头装的可是他和大妞儿这俩日路上的口粮,就这样被人不明不白的给吃了,他可舍不得。难听的话他又说不出口,更何况他还是个老爷们,总不能跟个婆娘孩子一般计较。只得默默的将那包吃的收拢好,挎在腋窝下,重重的从鼻孔里哼了声,中年妇女只当没发觉,仍旧蠢蠢的笑。那男童却不干了,爬到他奶奶腿上又蹦又跳,容晓蓉又少不得被殃及。

    容晓蓉在连续被撞了三次,扯了两次头发后,内心的烦躁已然达到临界值,真是活久见了,上辈子没见过的妖魔鬼怪这次全见齐全了,她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面色镇定的,悄不声息的将一直放在自己座位底下的布袋用脚给小心翼翼的勾了出来。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那小男孩瞧见了,一下子就从中年妇女的腿上跳了下来,蹲在地上打开了布袋,正要去揭那用泥浆封口的陶罐,容晓蓉突然说:“别碰我爸妈。”花吟声音不大,却是冲着中年妇女说的。

    言毕,用腿挡住了小男孩。

    中年妇女莫名其妙,问,“你爸妈?在哪呀?”

    容晓蓉阴森森的露出一口白牙,“喏,我爸我妈不就在里头么”

    中年妇女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两个陶罐,而她小孙子的手正摸在上头呢。中年妇女怔了怔,猛然反应过来,一张脸瞬间变的惨白,抱紧她的小孙儿就跟见鬼似的,逃也似的钻进人堆里跑了。

    容老头并未听到他们的对话,见到中年妇女走了还很惊讶,他坐回去后,问,“她怎么就走了?”

    容晓蓉说:“大概是良心发现了吧,谁知道呢,”言毕弯下腰将大妞的爸妈重新用布袋盖好,塞到座位底下。

    火车一路晃晃荡荡,终于在上午八点左右到达了渝市,因为是底站,容老头并不急着下车,而是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这才担着自己两百多斤的行李下了去。

    下了火车,要去汽车站,再坐一个小时的汽车到彭县,从那里有直达的火车到A市。

    容老头平时最怕麻烦人,因此选在昨天出发也没告诉大女儿女婿,只发电报说过些时候就过去,就没落实下来具体是哪一天。

    容晓蓉坐了一晚上的火车,腰酸背痛的受不了,心里不高兴的很,但一眼瞥见容老头还要担那么重的东西,只得将一肚子的不快自我消化了,怀里抱紧了大妞的爸妈,心里止不住的对容老头竖大拇指。

    渝市的火车站和汽车站离的并不远,步行十来分钟就到了,坐了一个小时的汽车,到了彭县。

    因为他们坐的汽车只是经过彭县,因此他们在到了离彭县火车站较近的地方就被放了下来。

    与他们一同下车的还有一个男人。

    不过容晓蓉并未在意他的样貌,给她印象深刻的是他个头很高,腰背挺的笔直。

    她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印象是因为二人一前一后下的车。

正文 第10章、好心人

    他们下车的地方是个三岔路口,一条往东北边,一条往西边。

    沿途分散着几户人家,皆是大门紧闭,看样子都是正月里走亲戚去了。

    容老头也不急着走,双手叉腰,指着这处地方说:“这个地方叫王老郢,”又指了指汽车开去的西边说:“那个方向到松谷县,这条路通彭县的县城,火车站就在那头。”

    容老头说话的功夫,男人已经走了,容晓蓉看他一手拎着公文包,另一只手抬起,应该是在看时间,脚步匆匆,朝东北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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