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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年代之权少惹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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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拖拉拉的十几个人全都站住不动了,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零零散散的站着,足有一公里路。

    追的最远的,当然是那傻子的亲兄弟。

    这兄弟俩正不明白怎么回事,忽见那车子直直的朝自己开了过来,只愣了那么一下,陡然惊醒过来,顾不得许多拔腿就往回跑。

    吉普紧追不舍,眼看着就要撞上,那兄弟俩倒也不傻,双双跳进了路边的水沟里,水沟不深,齐腰的高度,冰寒彻骨。

    吉普放弃了他们又朝其余众人追去,那些个人也明白过来,方才的狠劲早在之前追逐奔跑中消耗殆尽,一个两个为了保命,悉数慌不择路,跳下了路边引水的沟渠,翻滚到农田里。也有一个惊慌之下一脚踩进化粪池,一身恶臭。

    那些人无不鬼哭狼嚎,四散逃窜。

    大马路上一眼望去,再无一人,容晓蓉这才慢慢的调转车头,匀速朝前驶去。

    车厢内诡异的安静,三人神色古怪。

    有人嗤的一声,继而嗤嗤,沈建设大笑出声。

    车厢内爆发出热烈的笑声。

    沈建设没大没小的揽住容晓蓉的肩,恨不得将她往怀里按,“太刺激了!太过瘾了!干的好!”他激动的两眼冒光,吐沫横飞!

    冯兰却哇的一声嚎哭了起来,哭过又笑,笑过又哭,抽抽噎噎,语无伦次的表达感激之情。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彻底抛锚,好在距离最近的修理厂不远,除了容晓蓉,其他三人都下了车推车。

    若说之前容晓蓉叫沈建设干什么事,他还哔哩哔哩个没完,现在对她完全是言听计从,打心底里折服,一句怨言都没。

    汽车电瓶短路烧坏了,要换电瓶,不少钱。

    修理厂是国有的,职工个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爱答不理的,大抵也是因为临近新年,值班的人散漫的很。

    容晓蓉讨价还价,人压根不搭理,最后不得已摆了姿态,报上了军区首长的名号。

    接待的人立马态度就不一样了,大约心里还有些忧虑,又去请了值班领导。

    那小领导到底是有些见识的,一看那车牌号就认出是部队的车,后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

    小领导做事谨慎,背着他们往派出所打电话,容晓蓉早就从他飘忽的眼神中察觉到不妥,跟了他进办公室,在他打电话时,按掉。

    小领导惊住。

    容晓蓉挪过他的电话机,“何必那么麻烦,你想要验证,不如我亲自打个电话。”她径自拿过小领导的话筒,纤纤手指快速的按了电话号码。

    进入军区的电话都是要经过总机,再接入分机。

    “您好,给我接高司令家。”

    接线员并不如往日那般公事公办的询问两句后直接接入,而是吃惊又迟疑的说了声,“容晓蓉?你是容晓蓉吗?”

    容晓蓉吁了一口气,接线员在军区大院上班,二人虽没在现实生活中说过话,却也打过照面。

    “是的,我是。”

    那边没再多言,而是迅速的接通了电话。

    嘟嘟两声很快被接通。

    “喂?您好,哪位?”

    “高岭,是我。”

    那边呼吸一窒,继而一阵惊呼,“晓蓉!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可算是有你的消息了!舅舅舅妈都快急疯了!你们在哪?快回来!”

    容晓蓉将电话拉开一点儿,语调平淡,“我是想告诉你,我们现在很好,不用担心,到开学的时候我自然会回去。替我转告沈师长和容霞,大家都盼着他们尽快将婚给离了,我们都等着他们的好消息呢。”

    高岭还要再说,容晓蓉已经挂了电话。我真蠢,昨天没放存稿,我又给忘记了。捶地!!捶地!!!

正文 第123章、团结村

    第123章、

    容晓蓉离开办公室后,小领导不放心,还是偷偷查了电话号码,确定是军区的电话后,待容晓蓉等人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吉普不仅换了电瓶,后面换了玻璃,还检修了一遍,又加满了油,且效率奇高。

    要付钱时,又推拒不收,说是走公账。

    容晓蓉不知公账怎么走,不过她身上没钱,托不了大,索性给了他们沈师长的联系方式,让他们直接联系他,既然要走公账,那就直接联系他好了。

    小领导一直送了他们出大院,随着吉普车消失在视野内,还在暗自琢磨容晓蓉方才在电话里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一个小时后,上头突然下紧急通知,要他无论如何要留住那修车的一行人,说是军区领导亲自打的电话,下了死命令。小领导吓的一哆嗦,“人早就走的没影啦,不过账还没付呢。”

    沈师长气的那叫一个心肝儿肺疼,他人已经在团结村了。

    他本想偷偷摸摸的来,也不知怎么地惊动了县里的领导,前后脚的跟了来,如今正陪着他在村里的公社喝茶呢。

    公社外人头攒动,说是村里来了部队里头的大官,都跑来瞧大官是否有三头六臂来了。

    沈师长要面子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来跟岳父负荆请罪来了,只笑说大过年的代表岳父回乡看看乡亲们。

    老乡们激动之余,不免也嚼起了舌根子,“原来老容头的女婿真是当了大官儿!”

    “以前都没听他提起,只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嘴,当时还当他吹牛逼呢!”

    “是哦,是哦,老容头这下可有福了。”

    说到这,很自然的就会想到和容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李家。

    前几天大学生李恒义才回的家,当时乡里都来人了,还特意送了米面猪肉过来,那乡里的政府代表握着李恒义的手,语重心长,殷切的表示,希望他能在学校里努力学习,将来能回到乡里工作,为家乡的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

    那样的荣光,羡慕的村里一干老幼都红了眼。

    有心思活络的,竟然都遣了媒人上门,想跟李家结亲。

    李家妈妈虽不是个东西,但儿子优秀的无可挑剔,权衡利弊,配了自己女儿绝对不亏。

    李恒义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自不会接受这种安排。

    李妈妈母凭子贵,眼界儿高的突破天际,虽也看不上这乡下姑娘,但很享受被众星捧月的感觉,与媒婆周旋,既不应下也不推拒。

    沈师长和容霞来了团结村,很快从村头到村尾,无一人不知晓。

    彼时,容霞离了沈师长,独自去了老父亲的旧住处。想到老父亲被自己气走这一事,难免伤怀愧疚。

    刚跨进院门就见一个长的挺俊的小伙子站在一棵梅花树下发呆。

    容霞眯了眯眼,说:“我认得你,你叫李恒义。”

    李恒义不认识容霞,但见她虽然模样朴实,但身上的衣服鞋子要比乡下人洋气许多,头发烫成卷发,心里猜测是城里过来的,迟疑道:“请问,您是?”

    容霞绕着他转了一圈,上上下下的看他,自言自语道:“看着挺好的一个小伙子啊。”

    “请问您到底是谁?”

    容霞却不理他了,说:“这里不欢迎你,以后别来了。”

    李恒义白了脸,闷闷的应了声,“知道了。”

    待李恒义回了家,才从父母嘴里听说了这事。

    李妈妈就跟听说了星际传闻一般,咋咋呼呼,唠叨个没完,一叠声的问他在A市有没有见过大妞?又异想天开,“容大妞去A市就是奔着你去的吧?你们见着了没?哎呦,真想不到他们家居然有那样一门有权有势的亲戚,早知道你就不该和她分手啊。不过也不迟,她那样喜欢你,你就和她和好吧。妈前段时间听说村头王寡妇去镇上带孙子被城里媳妇欺负就在想,你将来要是娶了城里媳妇,这城里的亲家看不起咱乡下人欺负咱那该怎么办?这下可好了,大妞是我和你爹从小看到大的,人美心好,最重要的是对你言听计从,对我也孝顺听话,她那傻乎乎的性子好拿捏……”李妈妈越说越兴奋,拿了镜子开始梳头,往脸上抹东西。

    李恒义听的心烦气躁,他妈的脾气他清楚的很,不能搭她花腔,否则她该没玩没了了。

    哪料他不理,她却完全没有偃旗息鼓的念头,反开始翻箱倒柜的换衣裳。

    李恒义见他妈套路不对,急问,“你这是干嘛?”

    李妈妈笑的喜事临门,“还能干嘛,亲家都在村公社了,我得过去陪陪他啊。顺便啊,把你们的婚事也给定下来。”

    李爸爸拖着一条瘸腿在门口择菜,闻言,表情难堪,“孩他妈,你就别折腾了,老实在家待着吧。”

    李妈妈不爽,“瞧你出息的!我是去会会亲家,又不是干旁的事,孩子的终生大事可是顶顶重要的事。”她拍拍身上的灰就要出门。

    李恒义不耐烦的叫住她,“妈,你能别给我丢人吗?”

    李妈妈不待见李爸,对儿子却是处处陪着小心的,毕竟,她心里清楚,将来要想过上好日子也就指望儿子了,因此满脸堆笑道:“儿子,妈没什么文化,可道理却懂得,有句话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人都到家门口了,县里来的领导陪着呢,这关系咱先搭上了,将来我和你爸要是求人办事也方便些啊。”

    李恒义不知该用何样的心情回应他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事你能别插手了吗?大妞儿我见着了,不过她变了好多,都不像她了,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确定是不是她……”

    “你见着她了?傻儿子啊!你怎么不早说?我就说她是奔着你去的吧?你这样好的条件,她怎么舍得放手,但你也别急着答应她,这人啦有时就得拿拿乔,这身价才高……”李妈喜形于色,穿戴打扮的动作倒慢了下来。

    李爸也在此时抬了头,目光炯炯。

    “妈!你就别说了!总之……总之我和她已经完了!她现在变的我都不认识了,她也不会再和我好了。”李恒义郁闷的很,说道这里是真的心里难受了,声音陡然变低。

    “怎么可能?”李妈大叫,“她当初为了你甚至都自杀过,说明她爱你爱的深,那样深的感情说没就没了,你信我不信!”

    “什么?!”李恒义彻底震惊了,握住母亲的双肩,“你说她……说她为了我自杀过?”

    李妈妈咧嘴一笑,“可不是,闹得沸沸扬扬的,临着的几个村的人都知道了,若不然你老容叔怎么在村里待不下了,要领着大妞儿背井离乡了,还不是脸面都丢光了。”

    “你怎么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

    李妈被儿子捏着肩膀生疼,“乖儿,你先放开我。嗨,我也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心肠软,怕一时不忍心又回头。可是当初我哪里知道她有部队当大官的亲戚啊,说来还是怪那个老容头,早点说出来不就好了,你娘是个实诚人,考虑的也现实,还不是想将来俩孩子能走的久一点,远一点,你将来要想在城里立足,也要有人拉拔依仗啊……”

正文 第124章、她的故事

    第124章、她的故事

    吉普开出修理厂,大概一刻钟后,停靠在路边,熄火。

    容晓蓉一手搭在车座靠背上,转过头,问,“接下来去哪?”

    “当然继续往南,投奔我哥啊!”沈建设嘴快,说完始觉车上还坐了另一人,很自然的看了过去。

    容老头替他问出了心中所想,“冯兰,你老家哪的?我们是送你去火车站还是去派出所报案?”

    冯兰苦笑一声,“报案?法不责众,我还能指望派出所将整个村子给端了?算了,说到底还是穷惹的祸,我是挺恨他们的,但也不想继续追究此事了,耽搁功夫不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了,刚才听你们说去南边,你们具体要去哪儿?方便说吗?”

    沈建设大咧咧一笑,“这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我哥在西南边的一处军区当兵,我们这是去看望他呢。”

    冯兰眼睛一亮,差点惊呼出声,“真是巧啊,俺男人也在西南那块子当兵,可具体在哪俺就不知道了。要是……要是……”她心知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会叫人为难反感讨厌,但她真的被吓怕了,“叔,妹子,小兄弟,你们能好人做到底,捎上俺一起吗?”

    容晓蓉没说话,只一下一下的点着方向盘,车内没有人说话,显得那声儿特别的大,冯兰的心也随着这一下下不安的撞击着。

    “你说你男人也在西南边当兵?姓名?番号?职务?”容晓蓉盯着她。

    冯兰一下子就哑巴了。

    容老头和建设也疑惑的看了去。

    “你不知道?到底是你一直在撒谎还是你瞒了我们什么?我们可以见义勇为救你一次,但并不代表我会捎上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容晓蓉是冷漠的,与人接触上,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喜多管闲事,更不允许放任一个她摸不清底细的人在身边,她害怕危险——任何由“人”带来的危险,因为人心难测。所以她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又会不自觉的张开羽翼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不让她们置身危险。

    “我……”冯兰面上大红,臊的不行。

    容晓蓉眯了眯眼,眼缝细长,眸光锐利。

    冯兰莫名觉得心头一慌,竟有些被吓住,虽然她也没做亏心事。

    容老头若有所思的瞧了晓蓉一眼,转头宽慰冯兰道:“姑娘,我们都不是坏人,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说也就算了。但是既然你想与我们一起走,这人啦,总要知根知底了才放心。希望你能理解。”

    冯兰激动的说:“大爷,俺晓得,你们是好人,非常好的人,俺也不是什么坏人,朴朴实实的乡下人,我也不想瞒你们什么的……”她满面通红,咬了咬牙,一狠心道:“这么跟你们说吧,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当兵的未婚夫其实并不是我未婚夫……”

    容晓蓉没什么反应,容老头眼睛略略睁大,沈建设本能的“啊”了声。

    冯兰低着头,“这话说来就长了,他叫王春根,我们一个村的,他本来和村里的另一个姑娘定了亲,起先我们也没什么来往,就是乡里乡亲的认识。我家吧,我娘死的早,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妹妹还小,哥哥被我爹惯的不成个样子。后来哥哥到了年纪要娶亲了,但是家里穷啊,没钱娶媳妇。我爹就想了个糊涂点子,让我和隔壁村的兄妹俩换亲。我家这个哥哥虽然混账了点,可好歹还是个身强力壮的正常人,那家的兄长说是生来就是个病秧子,我也偷偷跑去看过,那人在自家院子站半个时辰就虚的要回房躺着。我爹说的轻巧,说我熬死了男人,就能改嫁了。我自然是死也不同意,这当我是什么呀!我好好一个大姑娘,凭什么嫁过去就等着当寡妇!我爹起先答应的好,哪晓得他们趁我半夜熟睡将我给捆了,当夜就给我送去了那户人家。本指望生米做成了熟饭……这事也就成了。也幸好了,那家的儿子身子弱,我挣扎了几下,他就晕过去了,我逃了出来,在外头流浪了几天,还是被我爹和我哥抓回去了,因为我哥和那家妹子的事已经成了,他们势必要捉我回去送给人家。当时我才十六岁啊,那感觉就跟天塌下来似的,到了村口,我哭喊的嗓子都哑了。也就那时,春根刚好探亲假回来……”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你就不会去派出所……”沈建设义愤填膺道。

    “唉,都十六年前的事了,小少爷你是一直在大城市里待着,不知道乡下地方的愚昧……”

    沈建设又要说话,被容晓蓉伸手制止,示意冯兰继续说。

    冯兰的眼睛也亮了起来,“春根救了我,将他身上带回来的钱全给了我爹,我爹和我哥得了钱,就当卖了我这个女儿,也就不管我了。春根没法儿就将我带回了他家,他爹早几年过世了,还有一个老娘,王大婶也是个好人儿,让我住下后也没说啥。直到第二天,春根的对象来家里说事,我躲在门后头听了,才知道春根将给她家提亲的彩礼钱全给了我爹,这次回来,他本就打算办喜事的。那家听说春根一分钱都没,差点当场翻脸,后来王大婶好说歹说,他家愿意再等春根一年。可没过半年,春根在执行任务时为了搭救战友,摔坏了腿,伤养好后,也成了个瘸子,那家人听说后,当场就翻脸了,将亲给退了。我在春根家住了两个月,又被我爹给死皮赖脸的要回去了,我到底不是王家的人,也没理由一直住下去。其实之前我也想过离开村子,去城里谋生路,但我那个妹妹太小了,我怕我走了,她受欺负。还有春根的娘,年岁大了,也要人照顾,我受了王家大恩,不能不报。这一晃好多年过去,后来春根的娘去世,我和春根哥又见过一面,我听说他虽然瘸了腿,但立了二等功,还在部队里待着,其实那会儿我也想跟着他了,但我又觉着自己配不上人家,就没敢提。不过他在我心里也生了根,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没再想过嫁人,带着我小妹早和我哥他们分了家,一门心思的拉扯小妹,勤俭持家,多亏了国家这几年政策好,我承包了山头种树养鸡,成了我们十里八村第一个万元户……”

    这话,不由的让容老头肃然起敬,沈建设插嘴道:“你都这么有钱了,不在你们村老实待着,跑这地方来干嘛?”

    冯兰的脸又红了,“前年我妹结婚了,去年孩子也添了,妹夫待她也不错,我对她是完全放了心了,我那个爹早几年就得肝癌走了,混账大哥虽不争气,外甥倒还是不错的,小小年纪竟也能训住他爹了。家里人我是没什么好放心不下了,至于钱啊,物的我本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就是年前的时候,偶然听说春根还没结婚……他比我整整大了六岁,我今年都三十二了,我想他那个年岁娃仔恐怕都上初中了,没想到……他……”她干脆的一击掌,“所以我就想去看看他,要是能成我从今后就跟他过,要是不能,我就回去,继续种我的树,养我的鸡!”她爽快的说,这番豪气倒有了能挣得万元家财该有的气度。

    绕了一大圈,三人终于听明白了。

    乐得容老头哈哈大笑,“这般说来,你这忙,看来我们无论如何都该帮了。”

正文 第125章、外军?

    第125章、外军?

    吉普车又行了两天,越往南,天气渐暖,温度渐高。

    或许是这年代信息不发达带来的好处,又或者是沈师长怕事情闹大,没有将消息露出去,吉普一路畅通无阻,中间加了几回油,又多绕了一些路,总算是到了西南省份。

    只是都快到地方了,沈建设死活不同意去联系当地的武装政治部,非要给建军个惊喜,凭借着依稀的记忆,一会指东,一会指西,吉普七绕八绕,终于给绕进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子,眼看着越行越深,容晓蓉果断的一脚踩了刹车,照着沈建设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丫的找不到地方,又不愿意问人,自己找死,还非得拖着我们跟你一起,就你这智商还离家出走闯荡江湖?讨饭吧,都没人心疼你给你一分钱!”

    沈建设这一路行来自尊心受挫严重,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他爸骂他,他心里还会不服气,时不时的顶一两句。可现在晓蓉骂他,他竟连回嘴的底气都没有了,因为人骂的在理啊,他心里服气啊!

    可是人都是要面子的,沈建设正是青春期,面子看得比天重,急了也会大吼,“就你能!这一路行来,还不是我看的地图值得路?你骂我智商,我智商怎么你了?”

    容晓蓉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小子,大方向若不是我掌控着,你以为咱还能开到这?怕是早开到乌鲁木齐去了。”

    沈建设面上一红,嘴硬道:“你也知道地图难看,所以你叫我看,别搞的就你会开车多了不起似的!我也会开啊,现在换我来开,你指路!”

    容晓蓉眼一眯,“你说什么?”

    沈建设咽了口吐沫,“你跟我爸一样,我会干的千方百计的阻拦,不让我干。不会的,硬逼着我干,知道我书读的不好,还叫我看地图,你还说你不是成心刁难我?”

    “行啊!”容晓蓉气的一乐,“你来!”言毕跳下驾驶座。

    沈建设信心满满,一下子就蹿到了驾驶位。

    坐在后排的容老头和冯兰也不敢吭声,只不放心道“建设,你慢着点开。”

    沈建设对机械方面感兴趣的很,容晓蓉开了一路的车,他就喋喋不休的问了一路。

    昨天经过的路段路况好,容晓蓉见他实在手痒难耐,就在一旁看着,让他开了半个小时。

    沈建设有了昨天的实战演练,早就恨不得抢了方向盘,现下正和心意,愉快的都要飞起。

    容晓蓉抱胸坐在副驾驶,斜着眼睛,看他打火,离合一踩到底,松手刹,松离合,踩油门。

    吉普开的四平八稳,容晓蓉挑了一边眉毛。

    沈建设得意。

    不过这得意也就持续了短短五分钟。

    因为车子已经进了密林,艰难难行,前面有荆棘挡路,沈建设得意忘形,本打算一脚油门踩过去,破开这一丛杂乱树枝,容晓蓉大声喝止都没来得及。

    荆棘后面一滩烂泥,车子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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