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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年代之权少惹爱-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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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城没什么印象了,姚微微倒记得清楚,她说着说着就捂着嘴笑了,显得心情愉快。高城却有些心不在焉,他一直在回想容晓蓉被几名军官围在中间说话的样子。

    她会被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吸引吗?

    试想,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很有可能就成了战友的女友,妻子,胸口就止不住的憋闷,难受。

    “高大哥……高大哥?高大哥!”

    “啊!啊?”高城回神。

    姚微微瞄了他一眼,“你有心事?”

    “没啊,”高城否认的干脆。

    姚微微羞怯的低了头,“那我刚说的话,你什么想法啊?”她咬着唇,竟连多看他一眼都不能了。

    高城一直在走神,突然被这么一问,又不好叫她再复述一遍,料想也不是什么要紧的话,含糊其辞道:“恩,好,挺好的。”

    姚微微的情绪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像是染了尘的灯骤然被点亮,她面上更红,整个人也显得有些慌乱,不知所措,惊喜又娇羞。

    高城一脸奇怪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回去吧,午饭时间到了。”他双手插在裤口袋,背着身子往回走。

    二人已经逛的离生活区很远了,姚微微一直跟在高城身后,看着他坚实挺拔的后背,心底深处不可抑制的涌出一股冲动,尤其是在他答应了和自己重新开始后,她内心的欢喜几乎要将自己湮灭。

    他是个与郑明和完全不同的男人,他坚实可靠,沉稳内敛,更不会花言巧语。就像张团长说的那样,遇到她儿子这样的人,女方总要先主动一点的,否则要等他开口做出些什么表示,那铁树也等开花了。

    姚微微这样想着,左右看四下无人,终于鼓起勇气,跑上前几步,高城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只当自己走的快,遂停下步子,侧过身子等她。姚微微刚好就撞上了他的手臂,借势就抱住了他的胳膊。

    高城本能的扶了她一把,却见她站定了仍不松手,只低着头将自己的胳膊抱的更紧,高城心内又惊又奇,“你,你这是?”

    姚微微一副豁出去的架势,也不看他,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梗,“走吧,不是说吃饭了么?”

    “可是你……”高城紧张的四面看看,去扯她的手。

    姚微微也是紧张了,俩只手将他的手臂勾的死紧。

    “姚微微同志……”

    二人正拉拉扯扯,突见一直动也不动的坦克炮筒动了,正对着他们。

    姚微微一惊,将高城抱的更紧了。

    高城没管姚微微,怒瞪,“谁!出来!”

    重兵器,寻常时候是不允许随便驾驶的。

    坦克上的盖子动了下,先听到一阵笑声,而后才见龚建安跟个老大爷似的慢悠悠的从驾驶室内趴了上来,他笑的春光灿烂,指着高城,“你小子啊,在我面前装的正经,原来这么不正经!我们都瞧见啦,等着喝你们喜酒啊,是吧?小老姨?”他略略低下头朝下方喊去。

    高城当即就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非常用力的将自己的胳膊从姚微微的怀抱里抽了出来。

    “害什么羞嘛,”龚建安咧嘴笑。

    “胡言乱语什么!姚微微刚刚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把,”高城用很愤怒的语气说。

    龚建安怔了怔,姚微微定定的看了高城好一会,才确信他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才找的这些托词,细一想,从方才俩人在一起他就一直在走神。

    容晓蓉是过了好一会才状似十分艰难的从坦克的驾驶室内爬了上来。

    她并不想看高城和姚微微,这种撞破别人恋情的事,实在会让人尴尬,而这俩人,一个是她下定决心远离的,另一个恐怕是对她避之唯恐不及的。

    她是一点都不想现身叫彼此尴尬的,可龚建安却兴奋的跟什么似的,一脸撞破了大阴谋的表情,不等她拉住他,他就冲动的拉动了操作杆,动了大炮。

    龚建安不解一直好好脾气的高城怎么就恼羞成怒了,他看向容晓蓉不知该作何反应让场面没那么尴尬,容晓蓉最是不会应付这种场景,整个人往下一滑,缩了。

    龚建安面上讪讪,干巴巴道:“你们继续……继续,”如法炮制,也缩了。

    高城那个气啊,一扯军帽,露出精短的发,走了。

    龚建安和容晓蓉躲坦克里说话,龚建安说:“你是长辈,高城那儿你得上上心,回头你去问问什么情况啊?”

    容晓蓉说:“我不去!”

    “为什么啊?”

    容晓蓉拧着眉头想了想,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不方便。”

    容晓蓉没去找高城,但姚微微却主动找上了容晓蓉。

    二人都住在招待所,姚微微想找容晓蓉实在是方便。

    招待所里说话不方便,姚微微让容晓蓉出去说。

    容晓蓉挺不乐意的,姚微微会说什么,她心里有数,觉得完全没必要再强调一遍。

    二人下了楼,姚微微挺温和的,先是扯了些有的没得,解释了自己去年冬怎么就突然断了消息,虽然理由牵强。继而又提了容晓蓉带着建设离家出走的事,说沈师长和容霞都挺难过的,说她做事太冲动完全不考虑后果,反正听那语气出发点是好的,但容晓蓉最烦人说教,因此皱着眉头颇不耐烦。

    姚微微兀自说了大概有十五分钟,容晓蓉终于忍不住,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你就当我是死得好了,过去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姚微微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不免感激,“我知道我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件事到此为止,你不想被提及,我更不想被人处处提防。”她转身就要回去,又停住,转过头,静了静,才说:“你想和高城在一起?”

    姚微微一愣,面上大红,不自觉的扭捏起来,解释道:“也不是我想,是赵团长啦……我们俩家爸妈都是老交情了……所以……所以……”

    容晓蓉疑惑的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着她,“那你爱他吗?”

    “爱?”姚微微被这个字羞的满脸通红,她以前和郑明和谈恋爱时虽然也爱来爱去,但从未被这样直白干脆的问过。在爱情面前,她虽大胆,却并不大方。

    “你要是爱他就请好好和他在一起,你要是不爱他就别因为父母的缘故委曲求全,害了他也害了你自己,他是个好男人,值得好女孩和他过一辈子。”她干脆明快的说,声音亦如的她心思,纯净的不含一丝杂质。

    她是个爱无症患者,没有爱人的能力,亦不想被人爱。

    但不会爱并不代表她没心,待她好的人,她更想那人得到幸福。

    姚微微在她身后无声的攥紧了手指头,她无法准确的判断容晓蓉这句话到底是警告还是祝福,她只是觉得恐慌,像容晓蓉这样爱憎分明,尖锐的不顾后果的人,一旦得罪她,她会冲动的说出她的秘密,让她万劫不复。

    容晓蓉回到招待所时,高城就站在楼下。容晓蓉只当他是来找姚微微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点了下头就上去了。

    高城老远就看到她俩个在说话,心里也在犯嘀咕,她俩什么时候那么好了。忽然想起,去年秋冬时节高岭给他来信,确实说过有段时间俩人走的挺近,这让他更烦恼了。上午发过脾气后,回头想想,也觉得姚微微待自己的态度不对劲。不过他现在过来可不是因为要找她们其中一个说什么。对于容晓蓉,人根本不理他,他就算千言万语也无处诉说。而对于姚微微,他是不想说,这人与人之前的说不清,就是从瓜葛开始的,不接触便是杜绝流言蜚语,斩断任何关系产生的最佳方式。

    他现在过来是因为王春根结婚的事,龚建安拉他一起过来的。

    王春根是部队的老兵了,没想到都准备打一辈子光棍了还有女人不远千里万里的跑来愿意嫁他。

    这对于默默的守住着祖国的边境疆土,忍受寂寞孤独的兵们可是大大的鼓舞。

正文 第144章、醉酒

    第144章、

    王春根和冯兰的婚事是在五天后举行的,容老头担当主婚人,这也是冯兰的请求。

    容晓蓉兼职化妆师。

    她会打扮,这是嫂子们有目共睹的。

    那天她离家出走是直接将宿舍内收拾回来的大包一股脑带走的,都是高岭给她整理的,细心周到,她平时要用的,都一一收拾妥帖,包括她零零散散置办的护肤品,化妆品。

    沈师长和容霞夫妻也都在昨天赶了过来,过年那几天北方大雪封路,他们又南辕北辙,跑去了团结村,这来回一折腾就是好些时日。

    后来容老头又给打了电话,说自己在高城这儿待的挺好,等孩子们开学就回去。容霞和沈师长在家里一合计,思来想去,还是要过来一趟,负荆请罪。

    可巧了,赶上冯兰的婚事了。

    昨儿个见了面,一家人也算是和解了,让所有人大感意外的是,沈建设表示要从今后好好学习了,想着寒假作业还有那么多没写,竟急着要回家做作业。

    火车票也定好了,就在初九,冯兰结婚的第二天。

    姚微微也和他们一起回A市。

    而项峻早在某个早晨,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他走的那天,容晓蓉总疑心见到了他,可细回想,又不确定在哪。

    因为娘家不在这里,冯兰就在招待所出嫁了。

    容晓蓉难得起来个大早,打着哈欠,上工了。

    嫂子们都说容晓蓉化妆好看,挨个的排队让她给拾掇拾掇。

    姚微微原本以为她一定会不耐烦,而她面上冷冷清清的,并不显得热情,但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

    她仔细的甚至可以说是专注的给她们设计发型和妆容,而被她化过妆的嫂子们无一不表现出非常满意的神色。

    所以,姚微微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当你觉得她冷漠时,她又愿意助你于危难,当你觉得她是个热心肠时,她又冷酷的对你不理不睬。

    新郎官带着战友们来接人了,高城随着人流,站在人群中。

    他不想做那引人注目的人,自然也没多废话,也不活跃。况且论能说会道,有龚建安在也不怕失了气氛。

    人头攒动,无一人脸上不洋溢着快乐的神色,高城自人群中看到容晓蓉,她打扮的得体大方,今儿个也没有穿红戴绿。但她即便只是简单的挽了个发髻,蓬蓬松松的盘在头上,俏生生的往那一站,高城也觉得她清新亮丽的将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给比了下去。

    除了妆容,高城还注意到她今天的衣服也很寻常,甚至不如她平时穿的那般鲜亮。高城喜欢她这么久,对她的喜好也算是了解的,他知道她喜欢新衣服新鞋子,喜欢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在物质方面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因此,当他曾经设想过俩人将来在一起,他能不能养得起她这样现实的问题。

    与容晓蓉相比,今儿个姚微微显然是刻意打扮过的。她是文工团的现役军人,寻常也是一身利落的军装,身在军营,她也不好意思脱了军装刻意打扮,因此平日总不如容晓蓉光鲜亮丽。可今儿个不同,冯兰办喜事,她作为伴娘,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装扮自己。

    起先,冯兰是属意容晓蓉当伴娘的,被她以不会喝酒给推了。

    高城心里头还挺高兴的,因为王春根的伴郎是一名年轻的军官,龚建安一门心思的给容晓蓉介绍对象,其中一个后备人选就是他,高城不乐意旁人将容晓蓉和其他人看作一对打趣。

    当容晓蓉手里拿着化妆袋,站在冯兰后面给她整理弄乱的头发时,高城忽然就明白了她朴素打扮的用意,因为她的美丽会叫任何人都黯然失色(高城视角)。

    高城只觉得心里头更爱这个姑娘了,旋即又感到一阵失落,明天她就要走了,而他又要忍受夜深人静时难熬的思念。

    现在,即便她拒绝了他,他也看不到属于他俩的未来,可他每日还能见着她。能看到她的一颦一笑,哪怕是横眉冷对,高城的心也是满足快乐的。

    大抵是他看着她的时间有些久了,容晓蓉察觉了,抬了抬眼皮,瞪了他一眼。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也很热闹。

    姚微微为大家演唱了一首革命歌曲,是一首情歌,大伙儿听的心潮澎湃,也有人起哄叫容晓蓉来一首的,她咳了咳有些沙哑的嗓子,表示今天嗓子不舒服,感冒了。

    折腾了一天,晚上龚建安亲自下厨,请了沈师长夫妇、容老爷子等人去自己的地方喝酒吃饭。

    高城中午的时候已经被灌有些多了,晚上陪舅舅吃饭,少不得又被灌了一些下肚。

    后来容霞就笑眯眯的问他和姚微微处的咋样了?

    高城脑子已经晕乎了,但这事不糊涂,大着舌头说:“舅妈,我跟你说啊,我其实有心上人了,你们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容霞和龚建安又惊又喜,赶紧套话,“那是好事啊!谁啊?”

    高城迷迷糊糊的,张了张嘴,容老头突然塞了个馒头到他嘴里,“酒喝多了就得吃点东西,不然胃不舒服。”容老头的想法很简单,他知道容晓蓉不喜欢高城,既然是晓蓉不喜欢的,就算他再喜欢,容老头必然是会站在侄女这边的。他不让高城乱说,是怕这事说出来不仅于事无补,反叫人尴尬。

    高城经这一下,也清醒了少许,甩了甩头,任容霞等人再问,他也是一个字都不说了,后来借口喝多了要吐,走了。

    余下几人,继续推杯换盏,谈天说地。

    高城一路走,不知不觉就到了招待所。

    前台没有人,他直接上了二楼。

    招待所里一个人都没有,难得营区办喜事,都去闹新房了。

    他熟门熟路的敲响了容晓蓉的门。

    “谁?”容晓蓉的声音传来。

    他并没想到她会在招待所,他还以为她会去凑热闹。她的性子总是叫他捉摸不透,忽冷忽热忽好忽坏,谜一般性子,却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屋子内是黑的,容晓蓉手里拿着手电,看清是他,眨了眨眼,也没有任何不自然,“是你啊。”

    高城依着门口动也不动的看她,她披着长发,穿着睡衣睡裤,露出一截的小腿,匀称修长。

    “你来的刚刚好,我灯泡坏了,给我换下吧。”

    于是高城就听话的进去了,容晓蓉在他身后就关了房门,那天她在走廊上看到一只硕大无比的耗子,至今有心理阴影。

    高城听到关门声,顿住了步子。

    容晓蓉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喝酒了?”

    “嗯。”

    容晓蓉见他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了,“算了,你替我扶着桌子,拿着手电,我自己换。”

    高城莫名的固执起来,“这种粗活怎么能叫女人做!”他脱了军帽,一下子就上了桌子。

    容晓蓉见他在桌子上摇摇晃晃,看得胆战心惊,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也出现关切的神色,“你行不行啊?别逞能!”

    高城笑了,站也站不稳,还很得意,“你在关心我?”

    容晓蓉终于确定他是喝醉了。

    喝醉酒的人,手都是不协调的,他握着灯泡的手,对了几下灯座没对上,灯泡竟自手中滑落了,他赶紧去够,结果身子一个踉跄,整个的就摔了下来。

    容晓蓉大惊,本能的扑过去救他,她也不想想,她多么纤细的一个人,若是被他重重砸上,还不成肉饼了。

    高城摔下来的瞬间,看到容晓蓉扑了过来,脑子一个激灵,突然一个瞬间就清醒了,他赶紧一蹬腿,借力扑到了床上,避开了容晓蓉。

    啪的一声大响,桌子砸在水泥地上。床板也是一阵大响,容晓蓉都怀疑那床板被砸断了几块。

    黑暗中看不清屋内的情形,方才她握在手中的手电也被她情急之下扔了,只有皎皎月色自窗外照了进来。

    她摸索着爬向床里侧,抱住他的头,拍他的脸,“喂!你怎么样了?受伤了没?”

    她听到他低沉的笑声,容晓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正要下床,他却突然张开双臂将她拉到了胸前,抱紧。她就这样重重的砸到了他的怀里。

    “喂!”她捶他。

    “嘘……”他说,他捏住她的双手,将她按在怀里,“别动,让我抱抱……就一会。”他含糊不清的说。

    以前她一直坚信自己若是碰到了色狼一定能打得他们满地找牙,可这会儿她被他箍在怀里竟毫无反抗之力,他的力气如此之大,他的一条腿压住她的双腿,两只手紧紧勒住她的后背和腰,她就那样服服帖帖的被他抱在胸前,动弹不得。

    容晓蓉的眼睛都瞪圆了,这到底是真醉了还是装醉吃豆腐啊?

    房门却在此时被咚咚咚的敲响了,是楼下的警卫员,他喊,“容晓蓉同志,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听到一声大响!”

    俩人这样子要是被人看见,依着现在的婚姻观,只怕是立时就要二人领证结婚保全名誉!甚者,高城会被当成流氓,受到严厉的惩处。容晓蓉只觉得神经一紧,赶紧回话,“没事!是我不小心碰倒了桌子!”

    高城大概是被吵到了,原本他闭着眼一副熟睡的样子,此时却发出哼哼的声音嘟囔着,“晓蓉,晓蓉,”将她抱的更紧了。

    安静的夜,男子的声音尤为的明显。

    容晓蓉被吓住,她双手被制,根本无法捂住他的嘴,想都没想,红唇一启,含住他的唇,他不安的声音终于被她吞没在唇齿间。

    她专注于房门外的动静,警卫员听她这么说也没逗留,只说了句,“那就好,有事叫我们。”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下楼了。

    容晓蓉正要松一口气,终于觉得唇上不对劲了。

    被他吻住的人,不知何时已反守为攻,撬开她的牙齿,滚烫的舌头席卷而上,缠着她的小舌,瞬间将她吞没。

    容晓蓉惊恐极了,她上一世虽有接吻的经验,但那次恋爱是纯纯的美好的宛若韩剧,如沐春风般,吻也是浅尝辄止的,几时像这样狂风骤雨,惊涛骇浪,几乎眨眼间就被吞噬干净。

    她想咬他,才发现就连咬人也是极艰难的,他的热气,他的力量,他的狂野,几乎吻得她晕头转向,毫无招架之力。他就像是久旱逢甘霖,饥渴许久的人不断的汲取她的甘露,又像是被束缚许久的人一朝被解了枷锁,狂野的想肆虐一切。她主动的一吻,就像是打开了他禁锢自己的钥匙,他终于释放了自己,不再有所顾忌。

    容晓蓉不知何时被他压在身下,他的大手就那样毫无顾忌的摸上她的腿,指腹上粗糙的茧,有些重有些疼,一寸寸细细的摩挲,他像是渴盼了许久,终于得偿所愿。

    他疯狂的拥吻她,老旧的床板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咯吱的声响。

    容晓蓉恨恨的想,以前觉得他是只听话的忠狗,现在才发现是只大狼狗!还是饿了许久的那种!

    天微微亮的时候,高城突然就惊醒了。

    宿醉得头晕目眩让他情不自禁抬起一只手想捏一捏额角,却发现胳膊抬不动。

    一看,某个披头散发的姑娘正窝在他的臂弯,二人盖着同一床被子。

    高城一时没反应过来,如遭雷劈,他干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理了理姑娘的发,只约略看了她的眉眼,晓蓉!

    心头一松,又是一紧,一惊,还有某种隐秘的欢喜。

    然后,他就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昨晚的情形,他虽然大醉,却还没到断片的地步,他清楚的记得一些事,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了。

    他记得自己疯狂的拥吻她,抚摸她的大腿,腰身,那是他渴望许久,而一直不敢做的事,他昨晚竟一次做了个完全。

    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如果非要找一个词形容,那就是“魔幻”。

    “醒了?”容晓蓉已经枕着他的胳膊,冷眼斜睨他,表情淡淡。

    清晨,清冷的光辉照在她脸上,她的唇高高肿起,脖颈处都是青紫的吻痕,一副惨遭蹂躏的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们……”高城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他不敢动,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没到那一步!”容晓蓉打断他,不悦的坐起身,带着些怒气,腰疼的要命,撩开衣摆,发现腰也被他掐的都是青紫的红痕,她忍不住骂了句,“卧槽!差点被你强奸!”

    高城耳根一热,心脏一下子滚烫无比,他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啊?一股浓稠的情绪就那样铺天盖地的将他掩埋,像蜜一样甜,又愧疚心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容晓蓉盯着他看了会,“你们男人上了床都这样的?”她这不谙世事的语气配上她纯粹的眸子,竟让高城止不住的想笑。一下子就冲散了他的紧张无措之感。

    “我给你揉揉,”他伸手去触碰她的腰,被她打开,“早知道你醉酒后是这幅德性就不该让你进门。”

    高城模糊中忆起一些事,回道:“是你先亲得我。”

    容晓蓉的眼睛再度瞪大,“记得这么清楚!昨晚是在装醉是不是?!”她喊的有点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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