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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之贤妻至上-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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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隐大师刚走出来,含笑的目光便定在水云槿身上,他脚下如风,缓缓走来,“施主两次入我灵隐寺,今日终得一见,实乃老纳之幸!”
  水云槿没想到这和尚还挺热情,而且看上去应该也不是很难相处的人,“大师过奖了!听闻大师是得道圣僧,云槿冒昧前来,还请勿怪!”
  “不怪不怪,老纳也早就想见见施主!”灵隐大师笑道。
  “见我?为何?”水云槿不解。
  “老纳与施主有一面之缘,也是时候该见上一面了。”灵隐大师打了个佛谒。
  水云槿无语,她最怕的是就是和尚讲这种故弄玄虚的话,撇了撇嘴没吭声。
  凌肖尧站在一旁抿嘴轻笑,“大师,尧有一事相求。”
  “殿下无须多言,老纳明白,老纳尽管一试。”灵隐大师看向水云槿,“施主请跟老纳进来。”
  水云槿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禅房。
  凌肖尧看着两人,或者说是看着水云槿的背影,眸子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
  久久,屋子里没有传出半点声音,可禅房外,皇甫玹忽然从天而落。
  凌肖尧看着皇甫玹,皇甫玹也看着凌肖尧,两人直视,如山雨欲来!
  “为何把槿儿带到这里?”皇甫玹面色清凉,连着声音都是凉凉的。
  “你忙着处理谣言,我将她带出京城,正合了你的心意,不是吗?”凌肖尧声音淡淡。
  “凌肖尧,你什么心思以为我不知道吗?谣言就是谣言,我不信,她也不会信,你枉做好人了!”皇甫玹眸色冷冽。
  “你自然是不信,那不代表皇上和澜王府里的人信,你要她如何面对?”凌肖尧挑眉看着皇甫玹。
  皇甫玹面色凉得厉害,爷爷和母妃都是知道水家大公子还活着的事情,凌肖尧竟然拿这点说事,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又如何,只要他不信,谁也不敢说她半点不是,“我们夫妻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你最好不要想着可以趁虚而入,否则……”
  “否则什么?这局棋下到这里,才刚开始,我很期待,期待接下来的局面,而且…你控制不了……”凌肖尧始终一副清淡的模样,似乎胸有成竹。
  “既是下棋,你我都是棋盘上的棋子,何谈控制?何谈谁胜谁负?你以为你就能保全得了自己吗?”皇甫玹同样气势汹涌。
  “好,那就看这一局棋谁能留到最后!”凌肖尧声音也是一凉。
  “何必等到一局棋下完,现在就可以一试。”皇甫玹说完,忽然飞身而起。
  凌肖尧眼睛一眯,身形一转,躲过皇甫玹一掌,两人同时飞上半空,同时挥掌,强劲的内力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冷凝的幽光,似乎天都凝住了一般。
  皇甫玹抽出腰间软剑,飞舞的剑挽出剑花,直逼凌肖尧,凌肖尧也不知何时拿出随身宝剑,剑气逼人,两人在半空中对峙,已经呈胶着状态。
  忽然半空中一阵巨响,只听着底下的禅房一阵倒塌的声音,灰土顷刻间弥漫,将两人的身形覆盖,一片模糊,看都看不清。
  这时,水云槿和灵隐大师从一间唯一完好的禅房里出来,待看清楚一切,这才看向半空,只觉得两道身影弥漫在灰蒙中,早己分辨不出谁是谁,只能看得清那两道身形奇快,一招一式间透着锋利,天地震动!
  “请两位高抬贵手,我灵隐寺几千僧人,命在旦夕!”灵隐大师看着上面忽然扬声。
  水云槿看着被毁的寺院,又清楚地感觉到半空中的两人露出来的杀意,心头也是微惊,“住手,不要再打了!”
  皇甫玹听到水云槿的声音,猛地挥出一掌,又在顷刻间飞身而下,落在水云槿身边,“槿儿……”
  “有没有受伤?”水云槿没去看他,而是手摸上他的衣服。
  “我没事,他还伤不了我!”皇甫玹伸手握住水云槿的手。
  此时,凌肖尧也落在两人对面。
  “澜王府玹郡王光临我寺,老纳招呼不周,还请谅解!”灵隐大师对着皇甫玹打了个佛谒。
  “我若不想谅解呢?”皇甫玹挑眉。
  “这…相信玹郡王也是通情达理之人!”灵隐大师只有苦笑一声。
  水云槿知道皇甫玹心里有火,生怕他又说什么让人难为情的话,只得开口,“你们险些毁了灵隐寺,就别再诸多为难了!”
  皇甫玹看了眼水云槿,眸子暖了下,再抬眼时,又是一片冷冽,“我只想知道你们把槿儿带来这里想做什么?这到底是你凌太子的意思?还是灵隐大师,你的意思?”
  “阿弥陀佛!自然是老纳的意思,老纳早己说过与施主有一面之缘,此乃天意,今日得以一见,也可了了老纳一桩心事,今日灵隐寺有此一劫,全都是老纳的责任!”灵隐大师又是打了个佛谒。
  ------题外话------
  悠悠5点起的床,一个字没写,竟然抱着电脑睡着了(呜呜)
  不好意思~还有一章

  ☆、第124章 又生一计

  三人听着灵隐大师的话,心思各异!
  水云槿眨了下眼睛,没吭声,灵隐大师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这其中的因由晦涩高深,让人深思!
  凌肖尧面色清淡,一声不吭。
  “一面之缘?那大师可有悟出什么天机来?又跟槿儿有什么关系?”皇甫玹挑眉。
  “施主命格特异,必定不凡,然,身处是非漩涡之中,难免有所困顿,老纳算到施主近日必有一劫,便想多说两句,这才劳施主屈驾光临!”灵隐大师面上一直带着笑意。
  水云槿眼中忽然就闪了下,灵隐大师所说的命格特异,难道是看出了她不是这里的人?
  “一劫?不知大师可有算到这劫该如何破?”皇甫玹问道,既然灵隐大师算到有此一劫,他倒是很想听听他会怎么说。
  “不攻自破!依玹郡王的天人之姿,这点小事如何能难得住你!”灵隐大师笑意浓浓地看着皇甫玹。
  皇甫玹眉梢微扬,心想这灵隐大师倒是能说会道,不过他说的终归对他的心思,便也不想再逗留下去,尤其是眼前还站着一个碍眼的凌肖尧,“今日得罪了,告辞!”
  水云槿对着灵隐大师点了点头,随着皇甫玹离开。
  待得两人走远,原地只留下凌肖尧和灵隐大师站在一处虚墟之中。
  “大师,今日有劳了!”凌肖尧淡淡开口。
  “无碍,只是殿下这番心思,老纳也无能为力,实在惭愧!”灵隐大师面上苦笑了下。
  “连大师都无能为力,看来是真的没有法子了。”凌肖尧声音寂了下。
  灵隐大师也是叹了声,“若是早日与她相见,老纳还可以用内力封住她体内的毒性,不至于毒气四散,命在旦夕,如今…只有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凌肖尧眼中幽暗了下,“大师应该知道还有一种法子可以救她!”
  灵隐大师眼中一惊,“殿下三思,一旦真到了那步,便是你伤她亦损,再无回旋之地!”
  “她曾说过置之死地而后生,不试试,那就连一线生机都没有了!”凌肖尧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
  “殿下的这番深情厚意,实在令人感佩,不过老纳还是要奉劝一句,三思而行,而且,她非一般女子,注定不凡,事情会有转机也不无可能!”灵隐大师似乎又得了什么天机。
  “大师也说她非一般女子,可在尧心里,这世上只有一个水云槿,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所以无论两败俱坏?还是有转寰余地?尧都有一试!”凌肖尧声音温和清淡,可没人敢怀疑他此时的坚定!
  灵隐大师打了个佛谒,“世间痴情多累人!又何必如此执着呢?明知不可为而为知,可知结果如何?”
  “大师这话错了,如果这一生连唯一最想做的事都不敢去做,只能看着她,尧枉为堂堂男子,如何立于天地之间?”凌肖尧声音猛地一扬。
  灵隐大师叹了声,“大乱将起,老纳唯有一事相求。”
  “大师请说。”凌肖尧温声道。
  “勿动杀念!请殿下顾念天下苍生,不使生灵涂炭!”灵隐大师眼中难掩痛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满目疮痍,流离失所的惨状,若说刚刚那位玹郡王有天人风姿,可眼前这位亦是不可多得,两人皆是王侯之相,一旦对上,那便是天下大乱,百姓之祸!
  “大师悲天悯人,尧尽力而为!”凌肖尧微微倾身,温润如玉,锋利隐于无形。
  一辆缓缓而行的马车里,皇甫玹和水云槿相拥而坐。
  水云槿靠在皇甫玹肩上,眼中情绪多变,眉眼微微拢着,似有烦闷忧愁化不开。
  灵隐大师解不了她身上的毒,她并不觉惊讶,因为连墨扬都没有办法,可是他的话却一直萦绕心头,他说天下将乱,万千生灵安危皆在她一念之间,希望她悲悯世人,谨慎而行,可她却不懂他的意思,她不过一个将死之人,何谈她一念之间……
  “在想什么?”皇甫玹柔声开口打断水云槿的沉思。
  “我在想刚刚灵隐大师的话,他口中的一劫是什么意思?”水云槿轻声问道。
  皇甫玹眸色幽寂了下,“槿儿,我好像从来没跟你提过父王是怎么死的……”
  “难道不是从边城回来的路上突染恶疾吗?”水云槿皱眉。
  皇甫玹摇头,“父王是习武之人,是什么样的恶疾让他都来不及回来见爷爷和母妃一面?而且随行将士护卫数十人,无一人生还,就连父王的尸体都找不到,那时我才不到十岁的年纪,亲自到了小苍山,却什么都没发现……”
  “你的意思是…父王是被人暗杀的?”水云槿震惊,猛地抬头看向皇甫玹。
  “昨夜京城忽然传出谣言,父王之死是魔教所为!”皇甫玹眸子里溢出沉痛。
  水云槿心头一震,魔教的人杀了父王?
  皇甫玹看着她,低低叹了口气,他伸手将水云槿抱在怀里,“槿儿,我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我根本不信,父王与魔教中人从未见过,更不可能生怨而狠下杀手,而且谣言传出来的时间更像是人为,这分明是离间你我夫妻的伎俩!”
  水云槿闭了下眼睛又睁开,眼中清冷而凉,“是谁?可有查出来谣言是何人放出来的?”
  “暂时还不清楚,我会查,只要查出这个人,就可以知道父王真正的死因,槿儿,不用管别人怎么想,就连爷爷和母妃那里也不用担心,一切有我,这根本不关你的事,别多想更不要自责好吗?”
  皇甫玹声音低低柔柔,如一片羽毛轻抚着水云槿心尖。
  水云槿闭上眼睛,点头,平地起风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所有的事她都抵挡不住,她能做的只有接受和粉碎一切算计,“他既然敢放出这等传言,是已经知道了我爹还活着,而且还身处魔教之中,能知道这些事的只有我们身边的几人,但是他们不会不知道分寸,更是针对你我而来,那就说明他对京城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说不定就在我们附近,跟你我有仇又敢对父王下杀手,他的身份定也不简单……”
  “我也是这么想,现在差的是证据!”皇甫玹声音沉沉。
  “你是不是早就怀疑他了?”水云槿挑眉。
  皇甫玹握住水云槿的手,轻轻揉捏着,“从很早以前,我就开始怀疑他了!”
  “若真是如此,他,该死!”水云槿眼中一凛。
  “我从没打算放过他,这件事交给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皇甫玹声音近乎低喃,软得似水。
  水云槿轻轻嗯了声,“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皇甫玹眉眼终于舒展,抱紧怀里的人儿,静静感觉着此时的宁静!
  马车一路回了城,此时天边晚霞绚丽,己是傍晚!
  两人刚下了马车,季青正等在那里,“郡王,珩王爷来了,说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正在老王爷房里。”
  水云槿蹙眉,她看了眼皇甫玹,“他这个时候来肯定没好事!”
  皇甫玹没吭声,拉着水云槿直接去了老王爷的院子。
  大厅里,老王爷稳稳地坐在主位上,细细品着茶水,一副什么都没看在眼里的模样。
  而皇甫珩坐在下首,也是一副随意的模样,他看着携手走进来的两人,眼中终于滞了下。
  “爷爷!”水云槿没去看皇甫珩,而是看向主位。
  “过来坐吧。”老王爷和蔼地笑着,与往日无异,水云槿的心忽然就定了,事情没查清楚之前,她绝不会自己自责或是内疚,她怕的是面对爷爷和母妃,可是现在看来爷爷也是不信的!
  夫妻两人在另一边的大椅上坐下,谁也没有吭声。
  水云槿直直看向对面的皇甫珩,似要看出些什么。
  皇甫珩知道水云槿在审视着他,他面上更是自然从容。
  半晌,水云槿开口,“珩王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本王奉了父皇之命,特意来看望老王爷,随便转达一下父皇的意思。”皇甫珩从容回道。
  “有话就说。”水云槿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皇甫珩虽然面上镇定,可他心里还是震惊的,发生这么大的事,事关澜王爷死因,皇甫玹故作不在意就罢了,没想到的是老王爷也根本没放在心上,难道事关水云槿,他们就可以不追究吗?还是只是表面上做样子装出来的?
  “父皇的意思是讨伐魔教,誓要为王叔讨一个公道,虽然如今魔教败落,可还是有残存余孽在,父皇已经把此事交与本王,本王定会尽心竭力,势要将魔教一网打尽,为王叔报仇!”
  水云槿心头霎时间染上怒火,好个卑鄙的皇甫珩,这圣旨肯定是他求来的!
  “看来你是已经知道了魔教的藏身地点!”
  “魔教神出鬼没,本王怎么会知道,不过真要查,还是查得出来的!”皇甫珩自然不会上水云槿的当。
  皇甫玹面色沉了下,“不必了,这件事我自会处理,不劳珩王费心!”
  “咱们虽是皇室子弟,却也同出一脉,何必分个你我!”皇甫珩淡淡道。

  ☆、第125章 边境危

  水云槿看着得意的皇甫珩,心头的怒火沉定半晌才算平复下来,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当中,如今又在说一些冠冕堂皇又无耻的话,真够卑鄙的!
  “不必多说,父王的死我要亲自查,势要查出真相以慰父王在天之灵,珩王若不知该如何向皇伯伯交待,我自会入宫一趟,相信皇伯伯不会不同意!”皇甫玹淡淡地看了一眼皇甫珩。
  “玹郡王的意思是要亲自对付魔教?”皇甫珩声音微扬。
  皇甫玹面色一沉,水云槿却是恍然,原来这才是皇甫珩的目的,让皇甫玹对付魔教,对付她爹!
  “你是王叔的儿子,自该为他报仇,如今只有找出魔教踪迹,将其一举剿灭,才能替王叔报仇,而且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看着这件事,皇甫家的一举一动都在世人眼里,玹郡王可要小心行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更为了让王叔早日安息,本王愿与玹郡王共同消灭魔教!”皇甫珩语气里带着愤怒和气势,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有情有意。
  “珩王果真是大仁大义,如此为父王着想,澜王府该怎么感激你呢?”水云槿语带嘲讽。
  “本王说过咱们同出一脉,感激就不必了!”皇甫珩深沉的眸子直直看向水云槿,他倒要看看等皇甫玹杀了她爹时,她能否还坐得住?能否如此时这般还帮着皇甫玹,他拭目以待!
  “不必了,杀父之仇绝不假手于人,珩王请回。”皇甫玹下逐客令。
  “既然玹郡王如此在意本王出手相帮,那便罢了,告辞!”皇甫珩看了眼皇甫玹,起身离开。
  待他走后,屋中沉寂。
  “云槿,看到了吗?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打什么主意,爷爷很清楚,所以别想其它的,爷爷希望你和阿玹一起查出真相,什么谣言?我老头子最不喜听得就是谣言!”老王爷握着茶杯,眉眼间的皱纹凝在了一起。
  水云槿看着他,心里一时有些感慨,感慨爷爷的胸襟和慧眼如炬,更感慨他在面对亲生儿子的生死面前如此冷静,这样的人怎能不让她尊敬,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在老王爷房里坐了会,便回了水榭。
  水云槿心里其实并不轻松,如此疯狂的皇甫珩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来?
  “你在担心爹娘他们?”皇甫玹轻声道。
  水云槿点头,“你虽然一再说着不希望皇甫珩插手这件事,可难保他不会出其不意,一旦找出魔教,他势会全力剿灭,万一……”
  “你若真的担心,就让蔺寒回去一趟,通知爹娘早作防备!”皇甫玹轻声说着,朝廷一旦派兵,势必又是当年的惨状。
  水云槿点头,她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他这次分明是有备而来,就想试你的反应,若你什么都不做,必定要落下话柄,若你派人剿灭魔教……皇甫珩想看的就是这个结果!”
  “我知道,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皇甫玹眸色幽深似潭。
  水云槿跟蔺寒交待了一番,蔺寒点头应是,当下便出了城。
  入夜,蔺寒返回京城,没有回澜王府,而是去了珩王府。
  蔺寒故意暴露了身影,就等着府里的暗卫现身。
  待到为首的暗卫出来,蔺寒眼睛眯了下,杀意横生,“果然是你!邱吉,原来你藏身珩王府,为皇甫珩办事!”
  蔺寒口中的此人正是之前刺客过水云槿的魔教叛徒!
  “你深夜前来,就是为了证实我是珩王府的人?”邱吉挑眉,闲闲地道。
  “是你把教主的身份告诉了皇甫珩,因为你猜到我跟在小姐身边,必定是受了教主吩咐!”蔺寒肯定的口吻。
  邱吉连连大笑了两声,“那又如何,只能说明你们太不小心让我看出了破碇,这世上还能指使得动你蔺寒的,除了教主吩咐,恐怕再也没什么你愿意做的事,哦,不对,我看你跟在水云槿身边,尽心尽力,如影随形,恐怕已经不止是听从吩咐吧,能让你这等无心无情的人如此费心的,多半也是出自心甘情愿,不过…你们一个是教主的女儿,一个是视若心腹亲儿,若没有玹郡王从中插上一脚,想必你和她……”
  “闭嘴!”蔺寒己是怒极,可他硬是压了下去,“你以前也是教中之人,世人虽称咱们为魔教,那是因为老教主走火入魔,才致世人有所误解,自老教主死后,咱们不过是守望互助的兄弟家人,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根本不可能杀澜王爷,你如此置教中众人于死地,当真是一点情意也不顾了吗?”
  “我好歹也是教里出来的,自然不希望看到教中兄弟死在刀下,原本我只是献计让王爷以此来要胁玹郡王,令他有所顾忌,却是没想到王爷另有更为高明的法子,我只能听从!”邱吉似乎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
  “那照你这么说,澜王爷的死和皇甫珩有关系?”蔺寒问道。
  邱吉又是好笑了下,“原来你说了这么多,是想套我的话,是想把澜王爷的死算到王爷身上,不过就算你费力从我嘴里听到什么,那也根本不作数,这计虽然是王爷下的,可谁也不能说他就是杀死澜王爷的凶手,他或许只是借了澜王爷惨死一事来为难玹郡王!”
  蔺寒眸色沉沉,面色沉沉,他的确想从邱吉嘴里听到什么,虽然还不知道澜王爷的死是不是和皇甫珩有关系,但可以确定的是澜王爷并非魔教所杀!
  “你走吧,你武功虽好,可王府暗卫这么多人,你能杀得了多少,今夜还是不见血的好!”邱吉大手一挥,让出一条道来。
  蔺寒没吭声,十分淡定地离开。
  蔺寒回到澜王府,天已经差不多亮了。
  他将听来的都告诉了皇甫玹和水云槿。
  水云槿眸子里清凉一片,连着声音里都是凉凉的,“邱吉有一句话说对了,就算知道这计是皇甫珩设的,但是也不能确定他就是凶手!”
  皇甫玹面色清淡,应该也是想到了这点。
  “我娘她怎么样?她中了蛊毒,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水云槿心中一直记着这件事,却一直没机会见她。
  “夫人很好,除了蛊毒发作的时候!”蔺寒回道。
  “等他们安定下来,我再去吧!”水云槿淡淡道,如今正处在风口浪尖上,他们的行踪最好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这一日,楚承宣和顾晨曦也来了澜王府。
  与此同时,边关同样也不安宁,北晋御王亲率三十万大军压境!真真应了那句大乱将至!
  等到消息传到京城时,已经是五日后了,整个翌阳城随之沸腾!
  早朝一直到晌午未散,最后决定由年纪稍长有带兵经验的齐将军领兵二十万速往边关,再加上边关的士兵,应该可以应付,幸而边关也早做了防备,不然可真要措手不及了!
  二十万大军调齐,于城外集合,皇上派文武大臣相送。
  却在此时,各方异动!三国之中,人心难测!
  水云槿一早便进了宫,就算做不了什么,她也会时常入宫陪皇上下棋,皇上淡定下来,整个翌阳城便也随之安定!
  水云槿刚回到府中,就听如琴说明离琛来了,他的身子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水榭,皇甫玹,楚承宣,顾晨曦,明离琛都在。
  天气转凉,亦如明离琛的脸色。
  “姐姐,真让你说对了,明天鸿真要引得天下大乱!”明离琛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有此野心,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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