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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之贤妻至上-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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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魄龙吟乃凌国之宝,却遗失在外多年,它的价值和珍贵,你们都清楚,而能把它抢走,又能保住它这么多年,除了墨逍,我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而且他向来以搜集天下宝物为目的,专研天下奇门八卦,通晓各类机关术,医术高绝,这点你们在上清源山时,应该已经见识过。”洛姐姐淡淡说着。
“你说清源山的老主子就是墨逍!”水云槿惊奇,当日上了清源山后,她一直感叹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创造出清源山那么厉害的阵法,后来在藏宝阁里又看到藏尽天下宝贝,善长奇门遁甲,各类见所未见的医书…
原来这个人就是墨逍!
洛姐姐点头,“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们能走得进去,而你…还做了清源山的新主子,这些都是后来我才让人查出来的,我那时就知道,你这个小丫头,必是我可以顺利报仇最合适的人选……”
“所以你三番两次的接近我,给我送药,让我亲近你…亏我一直把你当成亲近之人,总觉得你不近人情,却也是良善之辈,殊不知你一直都想利用我!”水云槿恍然觉得自己一直都在被人利用着。
“你要这么想,也不为过,或许你也可以认为这是天意,你身中巨毒,只有我有解,我需要报仇,想让你替我完成,两全齐美,你我互不亏欠,至于你我私下的交情…你不应该质疑我!”洛姐姐从容地看着水云槿。
水云槿哼了声,“听你这么说来,还真是有缘,我真是庆幸得很!”
“前辈和墨逍有何仇怨?以前辈的武功,不在我二人之下,何以……”凌肖尧轻声开口,想不到当初为寻回冰魄龙吟,他在清源山上见到了水云槿,更引来了如此多的牵扯。
“你还是太小看他了,他不止崇尚天下至宝和机关术,更是痴迷上乘武功,常常精益求精,如今虽己年近古稀,却也绝不容小视,只有你二人联手,方可取胜!”洛姐姐看了眼凌肖尧和皇甫玹。
“那墨扬呢?身为清源山的新主子,墨逍曾留下一封信,让我代他杀了墨扬,我更想知道你们三个是什么关系?你又跟墨扬是什么关系?”水云槿微微扬声。
洛姐姐猛地抬头去看水云槿,“信呢?他真的让人杀墨扬?”
水云槿点头,“我没必要骗你!”
“他竟然连墨扬都不放过,如果他不是以为我死了,他让你杀的就是我洛舒和墨扬,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他依然如此心狠手辣,只要是违逆了他一点点的意思,他就绝不会手下留情!”
洛姐姐浑身气息瞬间变得有些骇人,声音里含着滔天的愤怒和怒火。
“他到底是谁?”水云槿问道。
洛姐姐浑身被沉暗笼罩,半晌,她才开口,“他是我和墨扬的师父,那一片桃花林就如世外桃源一般,仅有我们师徒三人,墨扬只爱医术,而我偏爱武功……”
“还有呢?”等了半晌,就等来这么一句话,水云槿挑眉问道。
洛姐姐眸色幽暗,似乎不愿多说,“以后我再告诉你,既然他让你杀墨扬,可你没听他的吩咐,想来你心里对他的所作所为也是不认同的,如此也好,他根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水云槿翻了个白眼,又是以后,拿来敷衍人的最好的说辞,就是以后再告诉你。
“他让我杀墨扬,我没杀,那姐姐呢?还要杀墨扬吗?”
洛姐姐眼睛忽然眨了下,“我不会勉强你!”
水云槿好笑了下,洛姐姐心里根本还想着墨扬,根本不舍得杀他,她也早看出来了,只是想再次确认清楚罢了。
“墨逍如今在哪?前辈何时替槿儿解毒?”久久不曾开口的皇甫玹轻声问道。
“他己到翌阳城,至于丫头…有我在,我不会让她有事的,你尽管放心!”洛姐姐保证道。
而这时水云槿忽然觉得一阵晕眩感袭来,她身子一软,靠在皇甫玹怀里。
“槿儿…你哪里不舒服?”皇甫玹眼中溢满急切,看了眼水云槿,又去看她的肚子。
“把她抱进来。”洛姐姐忽然开口。
皇甫玹当即将水云槿抱了起来,随着洛姐姐进了内室。
“你出去,我救人的时候,不希望有人在旁边看着。”皇甫玹刚把水云槿放在床上,就听洛姐姐道。
皇甫玹顿了下,停在那里。
“你先出去,不会没事的!”水云槿极轻地笑了下。
皇甫玹点了点头,这才出了内室。
大厅里,凌肖尧还坐在那里。
两人目光相撞,竟然难得的风平浪静!
“除了槿儿,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皇甫玹淡淡开口。
“除了她,你觉得我还缺什么!”凌肖尧挑眉看他。
“不可能!”皇甫玹声音一沉。
凌肖尧收回眸子,声音清淡,“那就没什么好说的,皇甫玹,我们之间的战争或许才刚刚开始,目前天下的形势,我可以暂且放下,一切都等云槿平安无事!”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如你所愿!”皇甫玹算是接受了凌肖尧的挑战。
大厅里一瞬间变得沉寂下来。
房间里,水云槿渐渐睡去。
殊不知,一场毁天灭地的祸事即将到来!
翌日,从南梁传出南梁京城惨遭屠杀一事,死去的人不计其数,就连南梁皇宫也惨遭毒手,整个京城惨不忍睹,尸横数里,血流成河!
如此惨绝人寰的事,一经传出,顷刻间引得天下百姓恐慌,人人自危,只觉大祸临头!
傍晚,温柔绚丽的晚霞洒在清幽的小院里,格外宁静安宁!
睡了一天一夜的水云槿终于醒来,却觉得浑身轻盈舒畅,连胃口都好了许多。
紫霞看着水云槿一碗米粥下肚,也没有再吐出来,清秀的小脸染上笑意,“还是主子厉害,小姐以后都能好好的,真是太好了!”
水云槿也笑了下,只是那笑…三分欢喜,三分无奈,三分疑惑,一分不安,她不知道洛姐姐是怎么做到的?可她确实感觉比之前好了太多,只是…这些会给洛姐姐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她真的不知……
“洛姐姐没事吧?”
“主子无事,刚用过晚膳,已经回房休息了。”紫霞回道。
水云槿沉思了下,又摇了摇头,或许是她最近想太多了吧,“阿玹呢?”
“王爷见小姐没事,说是回一趟澜王府,老王爷那边都还担心着呢!”紫霞回道。
水云槿点点头,“扶我起来,我想出去走走。”
紫霞笑着应声,小姐看起来又与往日无异,她心中比谁都欢喜!
主仆两人走出房间,没走多久,就见凌肖尧站在院子里的绿植前,似乎站了很久,一动不动。
水云槿看着他,眼睛眨了下,挥退了紫霞,缓缓上前。
“要你困在这个小院里,实在委屈你了!”水云槿轻笑着道。
凌肖尧回头,面色含笑,“那你觉得我该站在那里,才不算委屈?”
水云槿想了片刻,脱口而出,“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庄严奢华的书房,又或者是锦绣繁华下的山河之中,再或许是受万人簇拥……”
凌肖尧温润地笑了下,“我却觉得,能有我愿意留下的地方,不管是哪处,都好!”
水云槿极轻地笑了下,她身子站直,水润的眸子看向天边的余晖,“你放下守在北晋的三十万大军,南梁内乱之事也暂且搁置,如此待我,这样重的心意,我不知该如何还你……”
“不用你还,我说过一切都抵不过我心甘情愿!”凌肖尧同样站直身子,与水云槿并肩,曜黑的目光也看向天边。
水云槿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稍顷,她开口,“肖尧,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看到你有事,墨逍如此厉害,无论是阿玹,还是你,都不要太过执着!”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该怎么做。”凌肖尧轻声道。
两人再不开口,只是欣赏着晚霞绽放着它最后的热情和绚烂!
“怎么不见明离琛和楚承宣他们?”水云槿问道,明离琛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来看她,这都过了几日,仍没有见到他,倒让她觉得惊奇。
“南梁屠城,应该被招进宫了。”凌肖尧声音里多了丝凝重。
水云槿猛地一惊,“南梁屠城?怎么可能?”
“今早刚传来的消息,整个南梁京城哀鸿遍野,一夜之间,犹如一座空城!”凌肖尧轻声道。
“什么人做的?什么人与南梁有如此的深仇大恨,非要屠城不可?那可是皇城,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沦为空城?到底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手段如此狠辣?”水云槿心头的颤动久久不能平息。
凌肖尧面色凝重,其实他刚刚也一直都在思考这件事情,“只说是一人所为,并不知是何人……”
“一人所为?”水云槿更是大惊,一个人一夜之间屠了南梁城,那是机器人还是生化危机?
“一人所为,手段极为残忍,恐怕大祸真的要来了……”凌肖尧低沉着声音,就是一人所为,他才觉得心惊,一时又猜不透此人的目的,依他看,南梁屠城只是个开端。
水云槿哪里听不出来凌肖尧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这个人不单单只冲着南梁去的?”
凌肖尧看了眼水云槿,目光看向别处,“但愿别让我言中,否则……”
“身子刚好一点,就出来乱跑了!”正在这时,忽然传来皇甫玹好听的声音。
水云槿抬头看去,就见皇甫玹正站在院子里台阶上,似乎刚从外面回来,她立刻迎了上去,“你也进宫了,可还有南梁更的消息传来?”
皇甫玹没想到水云槿这么快就听到了消息,他看了眼凌肖尧,片刻,温声道:“江宇祈已经启程回国,具体的还要等他回去看过之后才能知道。”
水云槿还是觉得惊心,“到底是什么人?就算有天大的仇恨,也不该杀了满城百姓,而且此人难道有三头六臂,铜皮铁骨不成,不然他是怎么做到的?”
“好了,这件事还有待查明,你如今还是先顾着自己,晚上天凉,我们回去。”皇甫玹上前揽住水云槿的纤腰,抱着她离开。
水云槿没再说什么,任他揽着离开。
数日后,又有消息传来,凌国京城一夜之间丢失了数十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果然如凌肖尧所说,这件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凌国的消息再次传出来,天下百姓再次陷入恐慌之中,先是南梁,再是凌国,那接下来又是……
凌肖尧收到传信,面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你该回去看看。”水云槿看着他道。
凌肖尧眸子眨了下,“如今回去,于事无补,我己让人将京城严密控制起来,失踪的婴儿也派人去寻……”
“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水云槿蹙眉,同时对南梁,凌国出手,试想一个人对付两个国家,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要引得天下大乱不成?
水云槿话落,屋子一片沉寂,皇甫玹坐在水云槿身边,如玉的手把玩着她垂在身侧的青丝,眸色幽幽,不知在想什么。
凌肖尧清淡的面色微微凝重,一言不发。
洛姐姐笔直的坐着,漠不关心!
翌阳城,一处奢华的大宅里,院子里的建筑皆是玉石所筑,玉石铺地,花园里,满目繁花锦簇,皆是上好的品种,池塘里鱼种繁多,皆是不可多见的种类,而最为珍贵的当属玉石桌案上摆着的一副冰魄玉玲珑棋,冰魄玉玲珑,顾名思义,棋子呈透明色,却好似溢着寒气一般,传闻中这副棋是百年前的前朝之物,想不到竟然在这里见到。
更让人惊奇的是何管事竟然从清源山来到了这里,此时,他身后跟着数十个手持托盘的下人,正值午膳时间,想来是精心准备的菜肴,正准备端上去供人享用。
大厅里近乎奢靡,古董字画,件件上乘!
上好的黑楠木的桌前,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看起来似乎年纪很大了,可皮肤却保养的极好,红润而有光泽,双目炯炯有神,体态轻盈,让人完全看不出他的岁数。
“主子,所有的膳食都是按着您的吩咐让厨子做的。”何管事恭身上前。
那老者点头,数十道菜肴上桌,何管事一一掀开食盒,瞬间奇异的香味扑散开来,竟让人有片刻的失神!
“下去吧!”老者轻声开口。
何管事点头,扬手一挥,所有的下人顷刻间离开大厅。
不过半个时辰,何管事进去,让人将每道菜肴只碰一口的剩菜全都收拾了出去,而这一幕何管事似乎早己习以为常,丝毫不觉得浪费有什么。
“主子,想喝些什么茶?”何管事垂首在老者身旁。
“你说的那个小女娃破了我的阵,她现在何处?让她来见我。”老者淡淡开口。
“回主子,属下已经让人去请,可是听说小主子早在两个月前便己离开翌阳城,如今去向…不明。”何管事回道。
“让人去找,务必让她来见我。”老者吩咐。
入夜,皇宫。
今夜无月,漆黑的夜空似一层厚厚的绸布,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笔直的柱子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清风幽幽,浓密的枝叶借着微弱的宫灯映在墙壁上,幽幽暗暗,形状怪异,看着竟有些骇人!
忽然,一道激烈劲猛的疾风驰来,一道黑影倏地飞上了宫墙,如暗夜里的飞鹰呼啸而来,一眨眼便不见了人影。
帝寝殿,皇上早己就寝,里面外面的宫人层层守着夜,却在黑影到来时,悄无声息地没了性命。
黑影全身都笼罩在煞气之中,他旁若无人地来到寝殿,似乎极为熟悉里面的格局,他在大床上站定,浑身包裹在黑衣里,只露出两只漆黑如深洞的眼睛,浑身浓浓黑暗阴寒之气外溢,让熟睡中的皇上猛地惊醒,他睁开眼睛,没有任何预兆地看到眼前立着的黑影,猛地站起了身上,“你是谁?”
黑影一动不动,半晌,就在皇上想唤人的时候,就听他嘶哑得如锯木一般让人挠心的声音传出,“我来帮你坐稳昌永江山怎么样?我还会把整个天下都归入到昌永的脚下,如何?”
“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口出狂言!”皇上大怒,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听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来人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让人感觉耳朵在被凌迟一般,“你信不信,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皇上面色涨青,这里可是皇宫,他竟然闯进了帝寝殿,“放肆!你到底是什么人?何不以真面目见人?”
“我怕你见到我的真面目,会吓死过去,还是算了。”来人桀桀地笑了起来。
皇上怒火中烧,“来人!”
“来人?你不想翌阳城如南梁城那般沦为一座空城,你尽管喊人来。”来人嘶哑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戏谑。
“是你!南梁屠城,凌国数十婴儿惨死,都是你做的?”皇上心头一惊,果然,他又来了昌永,看来他最终的目的是想将几国尽归他所有。
“不错,所以对我…你最好客气些,若是再像以前那般……”来人嘶哑的声音染上几分阴冷狠厉。
皇上毫不畏惧地看着眼前的黑影,他唯一担心的是他会怎么对付他满城的百姓!
“那你想怎么对付朕?怎么对付昌永?”
“我还没想好,这翌阳城给我留下太多的难堪和屈辱,不过…总算还有些让人难忘的记忆,若是都毁了,实在可惜,至于你…我倒没想过让你死!”来人又是桀桀地笑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皇上沉怒,想他堂堂一国之君,竟被如此阴险毒辣的小人奚落,真是忍无可忍!
“以前我可是很怕你生气的,皇上龙颜不悦,多少人胆颤心惊,我每次都像个缩头乌龟那样仰望着你,可你…从来都不把我当回事,你说我该怎么回敬你呢?”来人似乎并没有真的动怒,只是那似笑非笑的嘶磨声,让人从头凉到了脚!
“你到底是谁?你以前见过朕?”皇上心惊,听来人的口气,似乎还是他身边亲近之人,到底会是谁?
“见过你?我见过的次数多了,不过是你早已经把我忘记了!”来人嘶哑的声音猛地一沉。
来人故弄玄虚,皇上也不欲追问,“你休要猖狂!你如此狠辣残忍,滥杀无辜,朕绝不会轻饶了你,你若敢动我翌阳城百姓一根手指头,朕必千刀万剐了你!”
来人又是桀桀地笑了起来,“听你这么说,那我就听你的,今夜先死十人如何?”
“你敢!来人,抓刺客!”皇上大喊。
“愚昧无知!你以为我所过之处,还会有活着的吗?”来人阴寒地看了皇上一眼,“你给我听好了,三日内,我让你杀了皇甫珩和皇甫玹,另外…把水云槿送给我,否则…你,我是不会杀的,但是整个皇甫家,满城百姓的命,都会死在我的手中,到时只剩下你一个皇上,不知道那会是个什么滋味?”
“不可能!朕绝不会答应,你别妄想了!”皇上厉声斥道,他已经可以确定来人是他身边的亲近之人。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最差的你要把水云槿送给我,否则,别怪我杀尽天下人!”来人嘶磨的声音气势汹汹。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是云槿?”皇上皱眉问道。
“为什么是云槿?问的好,那样的女人谁不喜欢,只可惜便宜了皇甫玹,让他独占了这么久,如今我回来了,这整个天下和她,都要在我的怀里,你最好想清楚!”来人黑洞似的眼睛里释放着掳夺和疯狂。
皇上看着他,眼中闪过嫌恶,他是绝不会再让云槿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她只是个弱女子,不管是天下战事,还是眼前的这个恶魔,都不应该扯上她!
“云槿不在昌永,你若真有本事,就该知道她早就离开了昌永,如今下落不明,连朕都不知道。”
“我自然知道她离开了昌永,否则我早就把她夺过来了,可是皇甫玹回来了,他不会放任云槿一个人在外,所以云槿一定在翌阳城,你最好识相点,敢骗我,你会死得很惨,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是杀了你的好儿子和好侄儿?还是把水云槿送到我面前,你自己决定,不过…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来人气势汹汹地道。
“你别妄想了,朕是不会答应的,朕从来只受人跪拜,不受人威胁!”皇上坚定威严地道。
“桀桀…”来了大笑了起来,“别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违背我的意思,你会非常非常后悔这么快拒绝我,明天你就等着听消息吧!”
话落,他伸出一直垂在身侧的手,那是怎样的一只手?
犹如焦炭,血肉模糊,纵横交错,骨瘦如柴,指尖有一尺之长,极是骇人。
皇上看着那只手,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就已经掐上了他的脖子,微微使力,他能清楚地听到骨节作响的声音,就在他呼吸微弱后,那只手忽然就松了些,那人冷笑一声,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
再看皇上脖颈发黑,双目涣散,显然是那人手里藏了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就见皇上“噗咚”一声倒在了龙床上。
如今的季节,春暖花开,春意盎然,绿草成荫,处处生机勃勃,若无闲事,最是踏青出游的好时节!
天己大亮,房间里,水云槿睡得正好,而皇甫玹早己醒来,却是不舍得下床,他一手撑着头,侧着身子,看着怀里睡意浓浓的人儿,如画的容颜含着柔柔笑意,那双墨玉色的眸子似乎能化出水来。
洛舒确实没骗他,水云槿这些日子毒性都没有发作,孕吐也好了许多,清丽的小脸终于有了丝红润,他如玉的手不自觉抚上去,轻轻撩着,只这样看着她,他的心就暖暖的,原来他也不过就是个凡人,只要怀里有她,有孩子,他真的已经满足了!
“好痒,别闹,我还没睡够!”水云槿咕哝着推开皇甫玹的手。
皇甫玹勾唇,“该起来了,肚子不饿吗?”
“不饿…别吵我!”水云槿蹙了下眉,翻个身子继续睡。
皇甫玹眉眼飞扬着,如玉的手悄然攀上水云槿的手臂,慢慢轻移,在她肩上停下,修长的手指轻扯着她的寝衣,寝衣本就宽大,他就随意扯了几下,圆润白皙的肩头裸露在外,泛着盈盈的光泽,他眼中一滞,头微微垂上,敞开的衣襟因为拉扯大开,锁骨下的风光一览无余,春光乍现,这对压抑太久的皇甫玹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皇甫玹如玉的手扯开她腰间的丝带,寝衣顺着肩头滑落,白皙凝脂的肌肤似上好的美玉,吸引着他的心神,他的唇顷刻落下,如雨点般密密麻麻,所过之处一朵朵盛放的梅开。
水云槿只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似被火熨烫着,一下子热了起来,她难耐地睁开眼睛,就只看到皇甫玹的脑袋,轻啃慢咬,让她浑身一软,只觉得要被皇甫玹煮开了,捏碎了!
“皇甫玹,不行,一会儿你又要难受了……”水云槿微喘的声音细若蚊蝇。
“行,我会知道顾忌的,交给我!”皇甫玹闷闷暗哑的声音传来。
水云槿翻了个白眼,交给他?他还不把她直接吞了,她就是交给他的太多,“皇甫玹,孩子……”
“孩子怎么了?他现在还老实着呢!”皇甫玹头也没抬。
水云槿郁闷,“你忘了当时晨曦有孕时,我说过什么话了吗?”
皇甫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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