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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之贤妻至上-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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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他们不是一般的土匪,训练有素,身手娇健,绝不是寻常的土匪作为,而是……”亦森没有说完,他相信公子早就看出来了。
  季青沉着脸,上前就给了那人一脚,“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肯老实交待,很想死是不是?还敢冒充清源山的土匪,装模作样的想蒙混过关,也不看看咱们公子是谁,岂会让你骗了去,快说,谁派你来的?”
  “既然二公子都看出来了,又何必追问,为了不伤和气,属下劝二公子将人交出来,省得日后难相见。”
  明明刚刚还缩头缩脑的人一下子挺直了腰身,面色含笑直直看向皇甫玹,一声二公子表明他是认识皇甫玹的。
  皇甫玹几不可闻地哦了声,“知道了如何?不交又如何?”
  “二公子应当知道咱们主子的身份,倘若您卖了这个面子,自是好说,若是非要执迷不捂,那属下也无可奈何!”
  皇甫玹沉着脸不吭声,让人以为他真的有所顾忌在思考着什么,这时亦森忽然打破了这处的静谧,“公子……”
  “杀了他!”皇甫玹眼中阴郁散去,淡然开口。
  亦森眸光微闪,似乎也猜到了这个结果,手中长剑一挥,那人的脖子便落了地,直到死他的眼睛还在瞪着,仿佛没想到皇甫玹就这样让人杀了他。
  亦森原本是想提醒公子不如把此人交给楚世子处理,可公子终究顾着楚世子的身份,试想楚世子若是知道该是何等的痛心疾首,又会掀出多大的风波!
  公子此举实是不忍楚世子面对这些,所以他下手没有丝毫犹豫,其它活着的黑衣人自然都难逃一死。
  车里,水云槿自然将外面的动静全都听在了耳中,只是看那女子骤然暗淡的面色,修剪的整齐的指甲陷在肉里而不知,含泪的眸子崩射出空寂荒凉的模样,她眉头微蹙,究竟是谁要对付一个如此弱不禁风,随时都会撑不住的女子呢?
  那群以土匪之名虏劫实为暗下杀手又是谁的人呢?
  半晌,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车里车外噤若寒蝉。
  又是久久后,才见那女子摇摇晃晃着起身,水云槿看着她似乎随时都能倒地的模样,上前扶着她下了马车。
  “阿玹,这次多亏了你,晨曦在此谢过了!”那女子微微福了福身,看着皇甫玹极力扬出一些笑意,柔弱中依然坚强。
  皇甫玹抿着嘴角,一时间竟有些不忍看她嘴角的笑意,须臾,才听他轻声道:“别胡思乱想,不会有事的!”
  女子撑着脸上的笑意不让它落下,缓缓地点了点头,那水沁的眸子里似乎凝聚了更多的泪珠,晶莹清亮,让人看着亦觉得几分悲凉几分怜惜。
  稍顷,那马背上的两个丫鬟被季青叫醒,想来她们也只是被人打晕,并没有伤到性命,两人一睁开眼睛,先是擦干眼泪找着自家小姐,相继地奔过来大声哭道:“小姐…小姐…幸亏你没事,不然…奴婢真是百死难赎……”
  “是阿玹救了我,你们怎么样?”女子担忧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丫鬟。
  “奴婢没事,奴婢多谢二公子相救之恩…谢二公子…这次若不是遇上二公子,咱们小姐恐怕……”两个丫鬟俯在地上又向着皇甫玹磕头行礼。
  “你身子不好,怎么会想到出城?”皇甫玹没去看两个丫鬟死里逃生后的余惊未散,墨玉色的眸子转向那女子身上。
  “我身子弱近些年足不出户,唯一愿意踏足的就只剩下灵隐寺了,此行为斋戒三日,以求父亲身体康健,只是今日刚出了城,就遇上了……府卫为了护我,也都丧命,而我……”女子声音无波无澜,只是说到最后她又欲言又止。
  其实不用她说,其它人又怎么会想不出来,杀了府卫只留下三个女子,此处离京城偏远,前面就是清源山的地界,把她们带到这里来,还能为何事!
  “你现在这样不宜入城,我送你去灵隐寺。”皇甫玹眉眼沉沉,清淡的语气不难听出几分压抑的怒火。
  女子点头,她如今这副样子是万万不能入城的,否则流言蜚语很快便会传开,而她早已经是全城的笑柄了……
  水云槿一直不曾开口,她知道皇甫玹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人好,尤其是当着她的面对另一个女子,她也知道这个女子的身份不简单,只是能让皇甫玹动怒甚至表现出紧张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得不说她很好奇。
  那辆破败不堪的马车是不能再坐人了,以她的身子也是骑不得马的,水云槿想都没想,便开口道:“你们身上都有伤,就坐马车吧。”
  说着将手中的药瓶递给了她身边的丫鬟,两个丫鬟身上的擦伤更严重,也用得着。
  “多谢公子,晨曦给你添麻烦了!”女子看向水云槿,眸中溢着感激,微微福身。
  水云槿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三人上了马车,便走向其中一匹马。
  “你身子也很弱,又大病初愈,不嫌弃的话就坐在下的马车吧。”这时凌肖尧忽然开口,声音温润清淡。
  “多谢凌太子,只是如今要改道灵隐寺,怕是不同路。”水云槿微微笑道。
  “在下没有急事。”凌肖尧也不恼,明知道是拒绝,可他依然笑得云淡风轻。
  此时皇甫玹如诗如画的脸上可以用精彩来形容了,这还真是甩不掉了,再敢说凌肖尧没别的心思鬼才信!
  “在下也想坐坐凌太子的马车,凌太子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若不是担心水云槿的身子,此去又路途陡峭,他一点都不想让水云槿碰他的东西。
  凌肖尧微微挑眉,嘴角扬起的弧度晦涩不明,“自是不介意!”
  “那就多谢了!”皇甫玹好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羁和随意,那样的嚣张似乎连一国太子都没放在眼里,凌肖尧是不在意的,只是他身边的暗卫不满了,他们太子好心谦让,却并没有得到该有的礼遇。
  水云槿看着向她走来的皇甫玹,眉心几不可见地跳了跳,这个男人明明在意得紧,为何还要挤到一块去?她骑马也没什么不好,一想到三人坐在有限的空间里,她就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颤栗。
  “凌太子的马车岂是谁人都能坐的,你保证会满意的!”皇甫玹笑看着呆愣的水云槿,嘴角的笑意浓浓。
  水云槿暗地里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这男人又想玩什么花玩,垂着的手忽然被他紧握了下,就看到他转身向着马车走去,她拧着眉也跟了上去。
  走到近前,水云槿才认真打量着眼前近乎奢华又低调的紫楠木马车,马车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镶金嵌宝的窗户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雕梁画栋,一看便知价值万金。
  看着凌肖尧站在车前,暗卫早己掀了帘子等候,他没有动,只是笑看着水云槿。
  水云槿明白这是先请她上去,她刚欲抬脚,眼前白衣快她一步上了马车,她极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皇甫玹,你就折腾吧!
  ------题外话------
  看了这一章,妹子们应该知道弱美人绝不是情敌了吧…
  阿玹绝对是从一而终的好男人,相信他,不然他只能以死来保清白了…
  哈哈哈,下章会解开。

  ☆、第25章 前因旧事

  进了马车,就闻得一股素雅清淡的梨花香扑面而来,极是好闻,再看车里装饰华丽,木桌、一茶壶一杯子,堆放整齐的书籍、那把冰弦龙吟、棋盘……应有尽有,这样的奢华应该就是一国太子的尊仪吧,古人真是会享受啊!
  水云槿随意打量了一圈,便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了下去,她可没兴趣陪这两个玩弄心计手段的男人打哑谜,听都懒得听。
  马车驶动,调转了马头向着灵隐寺而去,两辆马车一前一后。
  水云槿一上了车便闭目养神,不一会儿,耳边忽然响起凌肖尧的声音,“翌阳城中至今还未婚嫁的各府千金之中,身子弱且过了及笄之年的除了平南大将军顾府上的小姐,想来也没人了吧!”
  “凌太子果然心思细腻,连咱们京城深门大院里的这点小事都打听得如此清楚。”皇甫玹眉梢微挑,语气中不乏嘲弄。
  他明白凌肖尧此举是更想说听水云槿听,至于目的也很明显,除了那点私心外,他更多的是想看热闹,真没想到他凌肖尧也这么无聊,管闲事都管到他头上了,须臾,他挑眉笑道:“凌太子还未选妃吧!”
  凌肖尧笑了笑,他看了一眼水云槿,才道:“这点在下自是比不得二公子,家有娇妻,还能数日不归,今日又英雄救美,当真是让人佩服!”
  “好说,日后凌太子广纳充盈后宫,佳丽三千有得忙呢,不用急着佩服!”要说凌肖尧心存戏谑,那皇甫玹可就是嘴上不饶人了。
  水云槿闭着眼睛,无论她怎么淡定始终还是被这两个男人扰得无法平静,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嘴也可以这么损这么毒这么夹枪带棒,比之那些三姑六婆也是不差的,自问她是做不到的,她拜服!
  车中静静,两个男人一番彼此奚落,谁也没落得好,这时就听凌肖尧开口,“不知二公子可有兴趣下一盘棋?”
  “凌太子如此雅兴,在下自然奉陪!”皇甫玹语气淡淡泛着他一贯的随意。
  此时车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听得棋子放在棋盘上的声音和衣袖间的摩挲,格外清晰。
  水云槿想到上次听到顾将军的名讳时是在那次赌坊案后,听说他脾气刚直,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深得皇上宠信,如今的京城守卫都在他手里,怎么还敢有人把主意打到他女儿身上?
  想到那个瓷娃娃一样弱不胜衣的女子,她和皇甫玹不止是认识那么简单的,她叫的是阿玹并非是公子,心中好奇一时又得不到解答,只能等到皇甫玹来回答她了。
  不知过了多久,水云槿竟然睡了过去,等她猛地惊醒时,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车里仅她一人。
  她掀帘朝外看去,就见马车停在一座寺庙的后院,皇甫玹正与一位身穿袈裟的老和尚说着什么,不一会儿马车径直驶了进去,再次停下时,眼前的是一处四进的院子,干净而幽静。
  小沙弥领着众人进了院子,打了个佛谒便离开了。
  水云槿下了马车,就见跟在凌肖尧身边的暗卫立在那里,似乎在等自己。
  “咱们主子和灵隐大师下棋去了,吩咐属下不许吵醒您,将您送到院子,那属下也该告辞了。”
  水云槿点头,想来凌肖尧与灵隐寺也是有渊源的,自然也不会跟她们一个院子,“有劳了!”
  暗卫点头,赶着马车出了院子。
  水云槿抬头,正欲打量一番,眸子就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皇甫玹夺去,他嘴角笑意浓浓,有涓涓暖意溢出,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她正欲上前,忽然一声凄厉的声音从另一辆马车里传出,她脚下一转,快速跑了过去。
  上了马车就见顾府小姐闭着眼睛似乎晕了过去,她喘息不停,神智不清,额头上溢出一层汗珠,面色泛着潮红,还不时地咳着,两个丫鬟围着她吓坏了,水云槿蹙眉,“这是怎么了?”
  “咱们小姐又发病了!”两个丫鬟早已是泪流满面。
  水云槿赶紧上前,手指抚上女子的脉相,脉相虚浮无力,似有不足之症,手探上她额头,烫如火炭,许是身子弱又一番惊吓,还有她身体上的不足……如今只能先让热度退下去,“你们俩个扶着小姐赶紧回房。”
  那两个丫鬟惊慌失措,听着水云槿的吩咐自是遵从,下了马车水云槿紧跟其后,却被一只温暖温润的大手握住了手腕,她抬头一看是皇甫玹。
  “槿儿,你可有把握……”沉重的口吻带着几分恳求。
  水云槿看着他,从他手心传来的热度烫得她心中一紧,这样的皇甫玹是他没见过的,她只能郑重地点了点头。
  水云槿不会见死不救,既然答应了她就更会上心,从清源山上带回来的药材派上了用场。
  虽然没有高科技的仪器可以检查出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可水云槿确定的是她身体受过严重重创,且过分忧思,凝聚于心,经年不得疏解,以致身子更加沉重,这样的病非药石可医……
  夕阳西下,天边晚霞洒下最后的金辉,整个古刹仿佛披上了蝉翼般的金纱,使之蒙上了神秘沉重的色彩。
  水云槿走出房间,抬头看着天边的余晖,心头竟生出些许惆怅,斜阳无限,无奈只一息灿烂!
  院子里的石桌前,一袭白衣如雪端坐,缕缕霞光照在他身上,灼灼光华,雕刻般的侧脸面色淡淡,水云槿看着眼中忽然一暖,抬脚走了过去。
  石桌上泡着热腾腾的茶,可口的素食点心还冒着热气,反倒这人不知坐了多久,肩膀上落着一片叶子,水云槿上前替他抚去落叶,手刚伸过去就被温热的大手包裹住,他扬眉笑着,清雅如玉,“辛苦你了!”
  水云槿摇头,人已经被他牵着坐在了他身边,唇瓣被他捏着的点心堵着,她笑,张嘴咬了一口。
  皇甫玹似乎很高兴,眉眼飞扬,一口把那块点全吃了下去。
  这一日他们谁也没有好好吃过饭,水云槿自是忙得顾不上,但皇甫玹如雕塑坐了一日,同样滴水未尽,这叫同甘共苦。
  水云槿看着他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变得飞扬,朝他翻了个白眼,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现在该好好坦白了吧!”
  皇甫玹勾唇一笑,“原本还担心你会不高兴,看来是我多想了,你还不是不如我在意你多!”
  水云槿无语,额头黑线划过,那是她豁达好吗!才不会学他那点小肚鸡肠与人争风吃味,而且人家看他的眼神与平常人无异,她自是不会多想,当初秋莞月对他的企图她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废话多,赶紧老实交待。”
  皇甫玹笑了笑,执杯饮了口茶,才道:“你只知与皇上自小一起长大的三个兄弟,其中一人是水大公子,却不知这最后两位?”
  水云槿不吭声,静听下文。
  “十五年前,他们一个是世袭平南大将军的顾府,也就是如今平南大将军顾青安,也是里面躺着的顾晨曦的父亲,一个是簪缨世家的楚府,当年娶了皇伯伯的亲妹妹,如今的楚王爷,楚承宣的父亲……”皇甫玹身子微微垂着,眸光幽深。
  “这三人私交甚厚,渊源极深,当时被称为京城三公子,那样的风华羡煞整个京城,三人之中属水大公子年纪最小,当时又未曾娶妻,所以当有了承宣和晨曦接连出生时,两府就定了娃娃亲,从此如同一家,可这样的姻亲交情就在水家大公子失踪后决裂…
  当时皇伯伯极为震怒,派人四处打探,不惜动用兵力财力,却在此时朝堂不安,朝臣内讧,一时间流言四起,民心不稳,皇伯伯只能将寻找水大公子一事交给顾将军,又将京中守卫交给当时的楚王爷,这才压住了动乱。
  顾将军一去数月不归,一天夜里,京城突然来了一群暴匪,京城各个府里被盗,皆有死伤,可守卫并不严密的顾将军府……顾夫人身中数刀,容颜尽毁,晨曦……
  利剑穿入腹中,奄奄一息,然而身为当时京城巡防统领的楚王爷早把顾府上下只有一些嬷嬷丫鬟的生死抛在了脑后,他将兵力分布守在皇城脚下,只留下些许兵力对付盗贼,那一夜京城…血流成河。”
  ------题外话------
  其实晨曦是个可怜娃…
  十五年前,阴谋横生…

  ☆、第26章 痴情如楚承宣

  水云槿听着久久不曾开口,仿佛哀鸿遍野就在眼前一般。
  “等顾将军回京时,顾夫人不堪容颜尽毁,早己香消玉殒,而晨曦命在旦夕,就算治好了也会落下病根,不能享常人之寿,而这时承宣的母妃…如晋公主,上门凭吊之际,要回了当年订亲的信物……顾将军为人向来坚硬,如此大辱他岂能承受,当即换回了信物,两家从此形同陌路……
  晨曦昏睡了两个月醒来,得知母亲命丧、自己病弱缠身、婚事被退,她竟也不见大哭大闹,反而越发平静,只是性子越来越沉,再无人能走进她的心,那时她才六岁,所幸顾将军对她疼爱如命……”
  水云槿听着只觉心中阵阵抽痛,小手紧握成拳,顾将军万万没想到他依赖至极的楚王爷会不顾他的妻儿,从楚王爷娶了皇上的妹妹来看,就知他是个心机势利之人,在兄弟地位之中,他选择了地位,选择了向上爬……
  “那楚承宣呢?”想到那个总是笑意盈盈,风流俊美的男子,他那样潇洒的人私底下又有什么样的面孔。
  “承宣当时也不过才七岁,退婚他自是不愿的,可他毕竟只有那么大,在楚王爷和如晋公主的震摄下,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只能偷偷爬墙溜进将军府,再被顾将军扔出府外,开始是每日爬墙,一年后是每月爬一次墙,他那爱爬墙头的毛病就是这么养出来的……”
  水云槿低叹,真想不到那样气度不凡的楚承宣竟有这样的韧性,他也是在意的吧,他心中的隐忍比之任何人都要痛的吧!
  “那他如今对……”
  “一如既往,从未变过!”皇甫玹在回答这话时,那般严肃尤带着几分不容质疑的味道。
  “其实承宣的性子最是张扬,小时候那会他到处跟人说他有媳妇了,时时提醒着京中那些个平辈中的孩子,不能跟他抢媳妇,连看一眼都不许,那份霸道、那份喜悦我至今难忘,他又一向护短,就算是公主惹了晨曦,他都不放过,非打得人哭跑回宫……
  他经常背着晨曦绕京城一圈,哪怕刮风下雨都要坚持,晨曦很乖,无论承宣说什么她都笑着应着,我至今心中还记得承宣的一句话,他说:阿玹,曦儿,你们是我楚承宣最重要的人,一个是兄弟,一个是媳妇儿,以后有我保护你们,永远不变!只是从那以后…我只能陪着他应付顾将军,让他能够见一面晨曦……”
  水云槿没经历过这样深厚的情谊,但她却感同身受,怪不得皇甫玹会如此紧张她,她是楚承宣最在意的人,他不在就有皇甫玹为他守!
  “那这次的那些匪贼是楚王府派的人……”
  “是如晋公主派的人,承宣早过了及冠之年,至今不曾纳妃,如晋公主心急,多次与皇伯伯请求直接赐婚都被拒了,皇伯伯心里多半还是顾着顾将军的脸面,所以就一直拖着,承宣更是乐得自在,这辈子恐怕再无人能入他的眼!”皇甫玹说着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如晋公主想把顾晨曦怎么样?”水云槿面色骤寒。
  皇甫玹笑意未散又叹了口气,“放心,没有下次!”
  一个女子最重要的不过就是那点清白,若是被人毁了,一辈子就毁了,如晋公主这是下了狠心!
  水云槿凝着小脸将刚刚听来的消息努力在心里消化,只是她听了这么久始终觉得一切都太过巧合了,为什么所有事都在水大公子失踪那年发生?
  偏偏那个时候朝廷内乱?偏偏将顾将军支出了京城?偏偏留下一心上位的楚王爷?偏偏京城进了那么厉害的贼?这些是不是都太像是计划好的?若是有人恶意安排,那会是谁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个人有什么企图必是为了达成他的目的,那他能得到什么呢?
  “当年那些在京城杀人掳劫的暴匪一个都没抓到?”
  皇甫玹点头,“你在怀疑谁?”
  水云槿蹙眉,“我也说不好,总觉得一切都太像计划好的,有人一步步策划,只是他要达成什么目的呢?那一年可有什么别的事发生?”
  “那一年京城可谓是风云变幻,莫测高深,朝堂上亦是改头换面,水侯爷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得到皇伯伯的信任,许多以前不曾受到重用的官员都在那年加官进爵,朝廷新象很快便将京中哀鸿遍野的阴霾吹散,谁也不敢再提起!”
  “水怀泉?他倒是挺会钻空子的!”水云槿嫌弃地嘲弄了声,“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只是十六年过去了,又找不出蛛丝马迹,单凭猜测很难……”
  “别想了,我会留意的,你累了一日,该用晚膳了。”皇甫玹敛下眸中幽暗,打横将水云槿抱起,朝着前面的院子走去。
  后院,顾晨曦一直处在半睡半晕中,喝了药热度已经退了,比之在马车里她此时安然地躺在那里,小脸苍白,眼窝深陷,尽管睡着眉眼间依然拢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水云槿用过膳后又给她把了一次脉,吩咐两个丫鬟守在她床边,这才离去。
  “这位云公子的医术真是高明,以往咱们小姐发病时府医都束手无策,小姐只能自己挨过去,可从不像这回这样可以安心睡一觉。”一个丫鬟看着水云槿的背影,由衷地感到高兴。
  “是啊,这是不是咱们小姐的病有救了……”两个丫鬟暗自惊喜着。
  水云槿回到房间时,皇甫玹已经沐浴更衣仅着白色里衣理所当然地躺在她床上,昏黄的火光下,他静静地靠在床柱上,手中握着一本书,如此幽静的夜晚,如此温雅的男子,让人不忍打破这样的画面,原本想鄙视这人又不请自来的心一下子烟消云散,她上前退了鞋子上床窝在他怀里安心睡去。
  皇甫玹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放下手中的书,衣袖一扬,火光熄灭,两人相拥而眠。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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