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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之贤妻至上-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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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云槿听着他的敷衍,更是气闷,这下再也没什么可以阻止这个男人光明正大的占便宜了,她怎么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呢!皇甫玹看着水云槿垂头丧气的模样,嘴角微勾,那浓浓笑意似拢着一朵桃花,艳丽灼灼,一刹那美到极致,只觉眼前一道白月光破碎出细碎的光芒,令人痴然!
  须臾,他将水云槿轻柔抱起,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手下动作反复了数次,生怕弄疼了她又怕冷了她!
  “你离我远点,一会染你一身。”水云槿羞恼着小脸不敢看皇甫玹,只觉得被他意味的眸子盯着,浑身都烧了起来。
  “不怕,反正已经染上了,这叫分甘同味!”皇甫玹笑意潋滟,显然心情极好。
  一句分甘同味,让水云槿恨不得钻到马车底下去,小脸顷刻间变幻了无数种颜色,没有一种不想打晕自己算了,狠狠地瞪了皇甫玹后,垂死一般地闭上了眼睛,他都不怕弄得一身血,她怕什么,闭上眼睛她什么都看不到,反正一会儿到了王府她就当自己死了!
  皇甫玹看着水云槿别扭的模样,勾唇笑了笑,对他,对澜王府来说,这都是喜事!
  虽不至于诏告天下,却足以让他兴奋三天三夜,她终于要变成了他的女人!
  马车平稳地驶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下。
  王府的其它人并不知道水云槿险些被人抓了去,只看到皇甫玹动作轻柔地抱着水云槿下了马车,而水云槿整个身子都缩在他怀里,只依稀看到她单薄的身形,只是两人身上血迹斑斑,这是什么情况?
  皇甫玹一路不停,径直回了云阁,如琴等人得到消息,早就在院外等候,见着两人的模样也都惊了惊,“公子,奴婢去请府医来。”
  “回来,去取些热水来。”皇甫玹吩咐着,脚下不停。
  如琴虽然诧异,可看着公子面色如常,两人又不像是受伤,只得应声下去取热水。
  内室里,皇甫玹将水云槿放在地上,如玉的大手非常自然地替着解着丝带,那虔诚的模样让人连质问都觉得不忍心,可他却浑然不觉得,长裙褪去,手再次去扯水云槿里衣的丝带。
  “你又想怎么样?”水云槿挑眉,目光危险地看着皇甫玹。
  皇甫玹笑了笑,“自是帮你把这身衣服脱掉,再帮你清洗干净。”
  水云槿想挠墙,想打死他,想一头撞死,他要帮她清洗?疯了,绝逼疯了,她也要疯了,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她服了!
  “你现在立刻出去,否则…什么都别想!”
  皇甫玹手一顿,顿时不敢再动,“槿儿,我会做得很好!”
  “混蛋,你是不是非要看我找个洞钻进去才甘心!”水云槿彻底火了。
  “好好,我出去,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皇甫玹不怕死地又说了一句,赶紧大步出了房间。
  水云槿看着他,真心觉得天要亡她!
  很快,澜王妃就知道了这件喜事,当即吩咐人小心伺候着,一时间水云槿被当成了易碎品供了起来,最高兴的莫过于澜王妃和皇甫玹。
  接下来的几天可想水云槿过得有多郁闷,就这么点事,非要搞得天大!
  这一日,水云槿终于才在皇甫玹松口下出了房门,坐在院子里,看着如琴嘘寒问暖,端茶递点心,她真是气到内伤,瞪了如琴一眼,才见她终于老实下来。
  “妙香,这几日怎么不见妙玉?”半晌,水云槿懒洋洋的声音传出。
  “回少夫人,妙玉她娘突染恶疾,她便恳求王妃让她回去伺候,王妃已经同意了。”妙香恭声笑道。
  水云槿点了点头,“如琴,支些银子出来,让妙香去看望一下。”
  如琴应声。此时的水云槿还不知道就因为身边的这个丫鬟,再次掀起了一场风波!
  傍晚夕阳正好,云阁里清幽雅致,水云槿远远地瞧着皇甫玹和楚承宣慢悠悠走来,一闲缓一风流,瞬间盖过满园风光。
  “还没恭喜云槿终于长成,某人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楚承宣谱一来到,便冲着水云槿笑得那叫个肆意玩味。
  水云槿脸色一红,只是对上楚承宣一定要比他脸皮还要厚,否则吃亏憋闷的只能是自己了,遂她扬眉笑道:“这种事是羡慕不来的!”
  “呵呵……”皇甫玹低低笑了起来,如潺潺泉水般温润清澈。
  楚承宣明显就不那么好了,他愣愣地盯着水云槿看了片刻,心叹果然近墨者黑!
  看着楚承宣在自己的女人手下吃瘪,皇甫玹只觉得揍一顿楚承宣也不过如此了,他慢悠悠地水云槿身边坐下,从容优雅,刚一坐下,便将水云槿抱到了自己腿上。水云槿看了看,没有丝毫反应,想来是这几日已经习惯了。
  楚承宣看着这对黑心夫妻,真是牙磨得咯吱响。
  ------题外话------
  我在打劫呢!呵呵呵呵,酷拽的小帅帅
  谁能猜到这个黑衣人是谁吗?

  ☆、第51章 等着看好戏

  没坐多久,就见有下人匆匆跑来,慌乱急切,一问才知原来是苏凝香的伤养好了又开始撒拨挑事!
  本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惹人心烦罢了!
  “你们倒是挺镇定的,亏得府里这么多位主子,就没有一个能有点铁腕好好治治这个苏凝香!”楚承宣一副叹息不己的口吻。
  闻言水云槿无奈笑了笑,她明白楚承宣话里的意思,如这满城的深宅后院里都必须有一个能稳得住的厉害之人,母妃的性子柔和,自然就失了震摄人心的威严。
  “这府里也就老王爷撑着天,可这会连老王爷都不想管,云槿就不明白他什么心思?”楚承宣笑得意味深长。
  水云槿眨了眨眼睛,不置可否。
  皇甫玹细长的凤眸微眯,爷爷的确有意让水云槿掌家,她也有这个手段,他其实乐观其成!
  “母妃呢?”水云槿问。
  “王妃从世子妃走后就说身子不舒服早躺下了。”下人回着话,语气显得有些无力。
  这话谁又听不出意味呢,想来是又被苏凝香闹的。
  “她在闹什么?那腿好得太快了是吧!”楚承宣坐姿随意,满脸戏谑的笑意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有二公子的吩咐,世子妃不敢进听雨轩,只在院子外面大吵大闹,说是……说她命苦所托非人,误了一生,还说……还说世子不能人道……是逼着她出去找……”
  “噗嗤……”楚承宣毫无顾忌地喷笑出声,顿时惹来皇甫玹和水云槿的白眼。
  “如琴,你和瑞嬷嬷通知府里所有人,谁若是把这些话传出去,那就不用留在澜王府了!”水云槿凝着小脸吩咐道。
  世子的身子精心养着才能有今日,哪里还能想那些饱暖思淫欲的东西,亏得苏凝香能说得出口,这话若是传出去,终归对世子声誉有损。
  如琴应声,当下出了院子。
  “我说当初是谁促成这桩亲事的,苏凝香不是对珩王爱慕不己吗?以庄贵妃对她的疼爱怎么忍心让她独守空房!”楚承宣不解的口吻像是随意一说,可听在水云槿耳里,她恍若大悟。
  当初苏凝香痴心皇甫珩无果,无奈之下才嫁进澜王府,可现在想想如何不是庄贵妃的有意安排,她就是要让澜王府永无宁日,哪怕是苏凝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也足以让母妃头痛!
  这些事水云槿懂,皇甫玹更是明白,他的态度更是明确,有些人早就不该留!
  “我还是去看看吧,她演了这么久的戏,也该累了吧!”水云槿起身。
  苏凝香胡闹撒拨无非就是想发泄心中的不满,也是做给这府里的人看她受了委屈,就等着有人安抚她,所幸自己就给她个台阶下,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还没起身,腰间一紧,她回头看着皇甫玹。
  “我去,她不值得你浪费精神!”皇甫玹浅浅笑了笑。
  不待水云槿反应,皇甫玹已经放开她起身离去,水云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明白他是不想自己为苏凝香分神,恐怕他早有了让苏凝香离开澜王府的打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楚承宣又是叹息着。
  “她不可怜,是无知,离了澜王府她什么都不是!”水云槿淡淡道。
  庄贵妃摆明了只是想利用苏凝香,她那个郡主只是个好看的头衔,若是连利用价值都没了,她一文不值,人娇纵些没事,若是愚蠢还不知进退那就真是无药可救。
  楚承宣看着水云槿挑了挑眉,像是明白了什么,须臾勾了勾唇。
  半晌,水云槿从衣袖掏出一白瓷玉瓶,正是那位黑衣人给她的那瓶,这里面的药丸她认真研究过,虽不能解至毒,却是用百种上好的良药配制而成,对一般的损伤修养大有脾益,而自己……
  虽能延缓却不能尽解,她又何必浪费!
  “你把这瓶药送到顾小姐手上,十日一颗,这里面有十颗,对她的身体大有好处!”
  楚承宣接过,左右看了看,他知道水云槿给的一定是好东西。
  “我送去的,她怕是不会要!”楚承宣苦大仇深地捏了捏手中的瓶子,眸光微暗。
  “那就说是云公子给的,她会收的!”水云槿笑了笑。
  两人再不说话,不知不觉间天色暗沉,余晖斜斜地洒进院子里,份外安宁。
  水云槿回了房间,没过多久,皇甫玹也已经回来。
  “世子那里如何?”水云槿靠在床柱上,放下了手中的医书。
  “大哥喝了药已经睡了。”皇甫玹慢悠悠踱步上前。
  水云槿失笑,那苏凝香岂不是自编自演自痛快,“你把她怎么了?”
  “她有什么值得我亲自出手,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她便老实回自己院子了。”皇甫玹扬了扬眉,似乎极不看重。
  水云槿被他脸上的表情逗乐,“你最厉害,这京城里的人哪个不是对你退避三舍,我绝对相信!”
  皇甫玹无所谓地扬了扬眉,“想近也要看我乐不乐意,可我就乐意让你近,满足吧!”
  水云槿撇了撇嘴,不想理这人的自恋,手中的书还没抬起来,就被皇甫玹抽了出去,“伤眼,睡觉!”
  说完他已经脱了锦袍上床,把水云槿困在他怀里。
  这几日都是如此,水云槿乖顺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他怀里,只是前几日还好,这人一直都规规矩矩,可如今她……
  这个男人日日嚷着给他,怎么还这么老实,她只觉得这实在不像皇甫玹的性子,“你…你真的睡了……”
  “那槿儿想要做些什么,我都奉陪!”皇甫玹低头嘴角笑意深深。
  清雅的杜若香夹杂着炽热的温度,让水云槿耳根一红,连忙道:“没什么,睡觉…睡觉……”
  “呵呵……”皇甫玹浅浅地笑了起来,在这静谧的房间里份外温润好听,似柔风细雨痒痒划过心头,让水云槿瞬间觉得心思被窥,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他不缠着自己正好,省得一脚把他踢下床,咬了咬牙转过身子睡觉!
  皇甫玹盯着她的背影,眉眼飞扬,显然心情极好!
  彼时,楚承宣如暗夜的飞鹰,越过重重高墙大院来到将军府,他这些年偷进将军夜比进他自己家还要驾轻就熟,轻松避过府中的暗卫,径直朝着晨曦阁飞去。
  淡雅精致的房间里,綄纱的窗子上映着顾晨曦极是柔弱的身影,她专注地雕刻着手中的玉人儿,就连身后的楚承宣站定片刻,她都没有发现,只是楚承宣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沉,“他是谁?”
  顾晨曦身子一哆嗦,在听到熟悉入骨的声音又猛地回神,蹙眉回头看着楚承宣,“又是你!”
  “他是谁?你什么时候学会雕刻了?”楚承宣完全看不出顾晨曦脸上的嫌弃,此时他已经被妒忌迷了眼。
  顾晨曦看了眼手中的玉人儿,轻轻笑了笑,“是云公子教我的。”
  “所以你就雕了她!”楚承宣吃味的声音里有着咬牙切齿,这玉像上分明是水云槿,真是太打击他了,他竟然还比不上水云槿跟这个女人的一面之缘,而且……而且水云槿还是个女人!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比下去了,这让他如何淡定!
  “我觉得还不够好……”顾晨曦笑意浅浅,完全看不出楚承宣想撞墙的脸色。
  “你为什么不雕个我?”楚承宣闷闷地道。
  “你……为什么?”顾晨曦一脸不解,纯洁无害的模样直袭得楚承宣的心碎了一地,从头到脚凉了个彻底,“你该不是看上她了吧……”
  顾晨曦眉眼弯弯,小脸越发柔和温婉,“男未婚女未嫁,有何不可?”
  楚承宣重重地哼了声,嘴角嘀咕着,“你能如愿才怪!”
  “你说什么?”顾晨曦问道。
  “这是她给你的!”楚承宣扬手将手中的玉瓶扔给了顾晨曦,愤愤地撂下一句转身就走。
  顾晨曦接过玉瓶看了一眼,又笑看着楚承宣绷着的背影,“爹说姓楚的小子再敢进将军府,他就打断他的腿!”
  “关我什么事,我已经改姓云了!”楚承宣声音闷闷,头也不回。
  顾晨曦在楚承宣走后嘴角扬了扬,他依然还是小时候的性子,片刻,她收回目光,继续手中的动作。
  两日后,宫中设宴。
  皇上特意让人来请水云槿入宫,连坐的马车都是宫里出来的,别提苏凝香的脸色有多难看了,看着水云槿满脸都写着羡慕妒忌恨。
  这一次入宫与上次的心境完全不同,水云槿是真的不想再见到庄贵妃的嘴脸,一想到她的阴狠不择手段,真是恨不得毒死她!
  “母妃必会先去灵翡宫,我陪着去,你不用担心!”
  皇甫玹点头,眸色幽深,“你自己多加小心!”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停在皇宫门口,水云槿下了马车才看到宫门口车水马龙,各府的女眷精心打扮,一眼望去珠光宝玉,锦衣薄纱,好不壮丽!
  宫里自然有着宫里的规矩,女眷们进宫自然要先候着等诏见才能入宫。
  澜王府的女眷自然不同,早有嬷嬷等着,坐了软轿直接进去。
  路上,早就忍不住的苏凝香凑近水云槿,声音真是酸得掉牙,“你到底怎么取悦了皇上?竟然封了公主!”
  水云槿淡淡看了她一眼,声音又轻又淡,“公主怎么样?很尊贵吗!”
  话音一落,苏凝香直想吐血,怎么样?很尊贵吗?
  她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在宫里长大到死也就是个郡主,水云槿第一次入宫就封了公主,直接骑到她头上,一想起她就恨不得咬死水云槿,到现在还跟她耀武扬威,她就不信水云槿真的不在乎!
  “你别以为封了公主就能为所欲为,这宫里的人杂着呢,正牌公主少说也有十几个,你只有靠边的份,不过……你我同为澜王府的人,理当守望互助,以后只要你听我的,本世子妃自然不会为难你……”
  水云槿直接被逗乐,“你以为你能难得倒我吗!”
  苏凝香脸色一青,重重地哼了声,“那就走着瞧。”
  水云槿无所谓地扬了扬眉,苏凝香还不值得她费心。
  灵翡宫。
  大殿里,庄贵妃一袭大红色宫装雍容华贵,装扮精细,浓淡相宜的长眉更衬得她皮肤白皙细腻,身段绰约,她独坐于大殿之中,美艳不可方物,眉眼飞扬间尽显强势!
  一番请安后,众人落坐。
  “娘娘,凝香总算是见到您了,这些日子日日困在房里,真是憋闷的紧!”苏凝香行完礼立刻攀了上去,还得意地看了一眼水云槿。
  “本宫也甚是想念你这张甜嘴,觉得闷就在这宫里住上几日。”不管庄贵妃是不是真的利用苏凝香,可那脸上的笑意绝对做不了假,当真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这下苏凝香更是得意,冲着水云槿一直高扬着下巴。
  “本宫还以为这灵翡宫,你再不愿踏足了呢!”庄贵妃含笑的眸子幽幽地看向水云槿。
  “娘娘说笑了,这灵翡宫乃尊贵之地,云槿岂敢罔顾犯上!”水云槿声音淡淡,话中意味不屈不挠,说白了只是拘着皇室威严罢了。
  “你若真有这份心怯,那本宫倒是觉得无趣了!”庄贵妃笑意深深。
  “娘娘在深宫久了觉得无趣,那云槿愿意奉陪!”水云槿浅浅笑着。
  两人目光相撞,庄贵妃会心一笑,“瞧这丫头的嘴甚利,连本宫都要自叹不如了,以前那些传言是如何传出来的,本宫真是失了个好媳妇啊!”
  一旁的澜王妃真是听得惊心动魄,一直知道水云槿聪慧懂事,这还是头一次见她露出锋芒,唯恐她吃亏,澜王妃开口打破了殿中怪异的氛围,“姐姐见谅,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姐姐费心打理后宫己是千头万绪,玹儿的事……父王已经下了严令,连妹妹都是做不得主的……”
  “是本宫多事了,不知道老王爷早就下了严令,若是早知道哪还会自讨苦吃,说来倒也巧,老王爷的严令可真是及时的紧呢!”庄贵妃笑着,显得极是随意,让人看不出喜怒。
  澜王妃只能干笑了声,父王的严令连她都惊讶了番,其实她心里亦是觉得奇怪,姐姐早知道玹儿的性子最是逼不得,却偏偏冲上去,落得这样的结果哪能说得清谁对谁错!
  “来人,上茶。”庄贵妃吩咐了声。
  闻言水云槿皱了皱眉,只觉得庄贵妃嘴角的笑意太过算计,今日的她太过平和,太过反常,反而让她看不透。
  看着宫人们递上的七彩云龙茶盏,她只觉得不同寻常,看着已经端起茶盏的澜王妃,她轻声道:“母妃身子不适不宜饮茶。”
  “少饮一些不妨事。”澜王妃安抚道。
  “妹妹身子不适,那就不要饮茶了,去端一碗红豆羹来。”庄贵妃一脸关切。
  很快,就有宫人端上来银制的托盘,水云槿看着先一步接了过来,不紧不慢地搅拌着,红豆的香味浓郁香甜,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难道真的只是一碗羹?
  须臾,她递向澜王妃笑道:“不烫不凉,正好入口。”
  “云槿果然懂事,妹妹有福了!”庄贵妃扬声意味地说了一句。
  澜王妃亦是高兴地点了点头。
  “好了,都尝尝本宫新得的茶,宫里宫外只此独一份!”庄贵妃说着便先端起了茶杯。
  水云槿慢悠悠端起来,刚闻了茶味,她立刻摒住了呼吸,原来庄贵妃要对付的是自己,那碗红豆羹里没有毒,有毒的是自己这杯茶,难道庄贵妃在自己宫里就敢出手?
  只是闻着药味又似乎不是致命之毒,只是使人昏迷的药物,她想做什么?迷晕自己她会怎么做?
  “云槿怎么不喝?不喜欢?”庄贵妃微微挑眉。
  “娘娘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云槿岂敢辜负!”话落水云槿轻抿了口,只是迷药罢了,岂能难倒她!
  庄贵妃看着嘴角笑意加深,幽亮的眸子沉了沉。
  又过了会儿,殿外便有人禀报说是如晋公主到,她一袭公主着装高雅大方,眉眼飞扬看起来不似那么和善,原来她就是楚承宣的娘,水云槿特意多看了她两眼。
  随后是当朝卜丞相的夫人和两位嫡小姐,一个个盛装打扮,尤其是那两位小姐人比花娇,身姿曼丽,刚一来到整个大殿都跟着添了光彩。
  众人相互寒喧一番,对上水云槿时,大殿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众人的反应不一,那样专注投递的目光却是出奇的一致,本来水云槿在外面就从未露过脸,她们当然觉得新奇,而且近日关于她的传言沸沸扬扬,褒贬不一,只觉得一个平庸女子突然横空出世,多多少少都会引人侧目!
  况且在这争权夺利的激流中,人心都是攀比的,在座的又都是久经后院里出类拔萃的高手,又岂会真心相交!
  水云槿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众人的神色,她勾唇无声地笑了笑,本来担心庄贵妃会对母妃出手,现在看来是不会了,坐着无趣,她便先行离开了。
  领着如琴出了灵翡宫,主仆两人朝着御花园走去,水云槿掏出袖中的绢帕,其实她刚刚没喝那茶杯,而是倒在了绢帕上,虽然不怕她也不想喂自己喝毒,她倒要看看庄贵妃究竟能做出什么事来。
  低头思考间,忽然眼前一暗,水云槿险些撞了上去,猛地抬头看去,站在面前的竟然是皇甫钰,俊逸的脸上扬着自以为风雅的笑意,正笑看着自己。
  “公主如此魂不守舍,可是有什么难言之处?”
  “多谢关心,并没有。”水云槿退了一步,似乎除了皇甫玹,她从来不喜与谁如此近。
  “本宫倒是听说了前几日的事,真是难为你了,阿玹做事是鲁莽了些,你在贵妃那里定也受了委屈,有什么本宫可以帮你的?”皇甫钰带着叹息的口吻越发的轻柔,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水云槿蹙眉,她好像跟他不熟吧,在她面前诋毁她男人,无数个草泥马想送给他!
  “殿下多虑了,有夫君护着,云槿很好!”
  “当真?阿玹的性情最是出人意表,捉摸不定,你可千万不要受了委屈也自个受着,本宫看着……着实有些不忍……”皇甫钰似乎欲言又止,那双泛着柔光的眸子紧紧盯着水云槿,握在身前的手伸出想要攀上水云槿的肩。
  水云槿蹙眉,身子又退了两步,就连如琴都听出了不对劲,皇甫钰摆明了是想亲近少夫人,一番遮遮掩掩的心思谁又听不出来!
  看着水云槿的反应,皇甫钰意味一笑,手在半空中扬了扬才收回。
  水云槿握在衣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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