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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之贤妻至上-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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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还是二公子亲自上门将少夫人扛回去的,整个醉雅楼的人都亲眼所见,莫非……”
  看似不解的口吻却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她无非是想证明水云槿在皇甫玹面前失了宠,再踩上一脚罢了。
  皇甫钰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这两日整个京城都在传这件事,已经是沸沸扬扬,只是他不明白的是水云槿不是一直心向皇甫玹吗?为何又会和凌肖尧牵不清?
  看着淡定的水云槿,他只能故作不知,“此事当真?本宫原本还以为只是道听途说,原来竟是真的,那阿玹也不应该如此没有肚量,不过小事一桩罢了!”
  “殿下说的是,想来过几日二公子便会忘了此事,少夫人说对吧!”秋莞月笑看着水云槿。
  水云槿听着两人的恶意挑拨,忽然觉得很好笑,她确实嗤笑了声,“那你觉得呢?我都不知道何时起我们夫妻的事要你们在此揣测胡言了!”
  “难道不是吗?少夫人可不要自欺欺人才好!”秋莞月扬着下巴直视着水云槿。
  “那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期盼什么?你想说皇甫玹恼了我,你就可以扑上去是吗?可惜,他就算再生气还是亲自带我回去,而你……这辈子都别想踏进澜王府半步!”水云槿真心觉得秋莞月是个贱骨头,这样的人不必再给她脸。
  “你……”秋莞月脸上一红又是一恼,变了几变。
  “如何?我难道不是说中了你的心思,那就不要在此惺惺作态,惹人厌恶了!”水云槿甚是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仅是一眼立刻收了回去。
  秋莞月的脸已经是青红交加,难看到了极致。
  凌肖尧面色淡淡,不发一言。
  皇甫钰眯着眼睛凝视着水云槿,想不到她口齿如此伶俐,半丝脸面都不给,“云槿何必如此盛气凌人,莞月不过是多嘴问问罢了。”
  “殿下还是多管管身边的女人,我的事无需你们费心!”水云槿声音低沉。
  皇甫钰眸色阴沉,显然是水云槿的态度心存不满。
  “殿下,别生气,为了莞月不值得!”秋莞月忽然可怜娇柔地低泣出声,却在下一刻,声音又是一厉,“水云槿,你竟敢对殿下无礼!”
  秋莞月像是抓住了什么,厉声指责着水云槿,仿佛在说水云槿不知尊卑。
  “你果然在这里,害小爷到处找你!”阴气骤沉的房间里忽然响起皇甫赟飞扬的声音,如一道狂风瞬间吹散了笼罩的阴霾。
  声随人到,皇甫赟刚跨进房间,眼睛立刻锁在水云槿身上,见她凝着小脸似乎极为不悦,才抬眼在房里打量了一圈,最后定在秋莞月身上,“小爷刚刚听到有只鸟在这里叽叽喳喳惹人生厌,怎么这会又不叫了,再叫两声来听听,小爷封了她的嘴!”
  秋莞月脸色又是一沉,这明显是在说她,是想替水云槿出头。
  “老七,休得放肆!”皇甫钰心里本就怒极,这会更是沉沉怒道。
  皇甫赟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只是骂只鸟也能惹得皇兄生怒,这究竟是个什么样勾人的鸟啊!”
  “老七,你太不知分寸了!”皇甫钰脸色铁青。
  “皇甫太子要教训还请出去,本宫不喜吵杂。”这时凌肖尧忽然开口,眸光慢悠悠转向秋莞月,“你也出去。”
  秋莞月身子一颤,心底的怒意己是惊天骇浪,凌肖尧是什么身份,有多少手段她自是清楚,却不曾想他竟然也向着水云槿,究竟水云槿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让这么多人护着她,而自己……
  总有一天,她要把属于她的一切都夺回来,等她把一切处理完,她将会是人上人,谁也不敢再轻视她!
  皇甫钰也是怒气攻心,他堂堂一国太子,与凌肖尧并不差别,却总是觉得低他一等。
  凌肖尧的尊贵不全是他的身份,更是天下传扬他雍容雅致,运筹帷幄,爱戴百姓,心智卓绝,琴技武功无人可比,他就好比是那坐拥高处,俯视繁华之人,令人遥不可及。
  片刻,屋中沉寂,皇甫钰甩了衣袖略显狼狈地走了出去,秋莞月狠狠看了一眼水云槿也跟着走了出去。
  “她不简单!”须臾,凌肖尧淡淡开口。
  这是水云槿每二次听到说秋莞月不简单,还是从皇甫玹和凌肖尧嘴里说出来的,到底秋莞月有何依仗?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还能翻出天来,哪天小爷不高兴,毁了她的容,看她还拿什么装模作样!”皇甫赟不屑地嗤道。
  凌肖尧笑了笑,并未再说什么。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京城里都传疯了,没人不知道的,你是不是看不上阿玹想朝三暮四了,告诉你女人,不行!别说他还是西梁人,咱们皇甫家的人岂容被外人挖了去,而且你已经是阿玹的妻子,就不允许你再看上其它人!”
  皇甫赟对着水云槿就是一通没头没尾的指责。
  水云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还想朝七暮八呢!”
  皇甫赟脸色一怔,一时没明白过来,等他反应过来顿时跳脚,“绝对不行,你不能对不起阿玹,否则……”
  “否则怎么样?”水云槿扬声问道。
  皇甫赟挠了挠头,显得极是为难,“总之就是不行,女人,你是不是跟阿玹吵架了故意耍脾气?不是真的吧!”
  “懒得理你!”水云槿白了他一眼,起身离开。
  皇甫赟见她离开,连忙追上去,还不忘警告地瞪了一眼凌肖尧。
  凌肖尧依然姿容闲缓,修长的手捏着杯子轻轻晃动,碧绿清澈的茶水微微晃动,极是好看!
  马车旁,水云槿看着阴魂不散,叽叽咕咕没完没了的皇甫赟,有些不耐烦,“姐很不爽,没空陪你玩,你最好不要撞上来!”
  话落甩了车帘,蔺寒挥动缰绳,马车驶离。
  留下皇甫赟一脸气愤地紧绷着嘴角,却是不敢再追上去,片刻,他猛地转身向斑影琉璃里跑去,那个女人不能缠,他去缠凌肖尧总可以吧!
  正是黄昏时分,斜阳余晖打在琉璃湖山光水色上,交织成一幅飘动着的画面,瑰丽无比,庄严繁华的京城色彩斑斓。
  水云槿回到王府,没有回云阁,反倒向着苏凝香的院子走去,她还是第一次踏足这里,精美奢华,处处彰明贵气,连着院子里的盆栽都显得格外精致。
  水云槿没有走进去,只在荷花池边站着,不一会儿,便见一个老嬷嬷上前,“劳烦少夫人亲自过来,奴婢惶恐!”
  水云槿回头笑看了她一眼,“秦嬷嬷说笑了,你拿着王府的俸禄却处处为娘娘办事,有这份胆识的人还会觉得惶恐!”
  秦嬷嬷脸色一白,这是在说她吃里扒外呢,“少夫人折煞老奴了,老奴一直都是娘娘的人,不过是娘娘心疼世子妃……”
  “够了,不必跟我说,这是药方,你让人配齐煮给你们娘娘喝,这是外敷的药,还有嘱咐你们娘娘千万别落下病根……”水云槿笑眯眯地说着。
  秦嬷嬷双手接过,看着水云槿嘴角的笑意,她只觉浑身寒毛直立,“这药……”
  “怕我毒死你们娘娘不成?那就别吃,自己扛着吧!”水云槿无所谓地道。
  庄贵妃受伤太重,一旦惊动御医势必会捅到皇上那里,那到时庄贵妃说不上自己为何受伤,少不了会让皇上起疑,所以她一直都瞒着,就这么半死不活地拖着,还要连累母妃一直昏睡不醒。
  不是看不得庄贵妃不死不活的样子,只是自己要趁着这个时候想办法除掉她一直以来为所欲为的依仗!
  秦嬷嬷自然也知道这个时候只能相信水云槿,而且连娘娘都让她诊治包扎,那现在还要计较她给的药物似乎也没了意义,而且还有王妃陪着,晾水云槿也不敢轻举妄动,她将东西收进衣袖,弯着身子低声道:“多谢少夫人,老奴一定会亲自送到娘娘手上,还有……这府里的一切和外面的传言老奴也会一字不差地说给娘娘听,少夫人请放心!”
  水云槿挑眉极为讽刺地嗤笑了声,转身离开。
  ------题外话------
  姑娘们表急,要相信云槿和阿玹情坚如山,剧情会越来越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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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失踪

  水云槿回到云阁,就见如琴侯在院外一脸急切神色忧忧地看着她。
  “怎么了?”
  如琴上前两步,极是为难地看着水云槿,“少夫人,你终于回来了……”
  水云槿点头,看着如琴欲言又止的模样,她敛下眸子抬脚越过。
  “少夫人……”身后如琴的声音再次传来。
  水云槿脚下不停,“有话就说。”
  “少夫人,你去看看公子吧,公子已经一日没出过房门了,而且这两日滴水未进,奴婢担心……”如琴终于说出心中的担忧。
  水云槿脚下一顿,只是一顿又抬脚走着,“那就端过去让他吃。”
  身后如琴赶紧跟上,急急开口,“奴婢送了几次都被堵在门外,这几日公子一直照顾王妃,后来又一直在房里陪着你,今日又……”
  水云槿脸色一寒,皇甫玹是故意想让她心疼吗?如此没水平小孩子玩的把戏他还真稀得用,真是幼稚,“那就饿着,等他知道绝食是没用的,自然就出来了。”
  如琴一听,脸上顿时一惊,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水云槿的背影,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水云槿说的话!
  还没走进院子,水云槿又被人拦住了去路。
  “我才离开两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阿玹也太没出息了,简直丢人,云槿可别跟他一般见识,进去把他拉出来,省得他在里面忍着把自己憋坏了!”楚承宣脸上笑意浓浓,可那双眸子却是讨好地看着水云槿。
  “你已经拉过了。”水云槿哪会看不出楚承宣的心思。
  楚承宣笑意一僵,继而又满脸堆笑,“他那个性子,除了你谁还能说得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心里最在意的就是你!”
  “那没我之前呢?”水云槿微微挑眉。
  “云槿,你……”楚承宣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水云槿看了他一眼,越过他径直进了院子。
  留下楚承宣和如琴一脸惊诧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水云槿随手关上了书房的门,两人仍是一脸怔忡茫然。
  “少夫人也还没用晚膳呢。”半晌如琴低低开口。
  “这对夫妻一个比一个难搞,谁也拿他们没法子!”楚承宣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满几分叹息,话落转身离开。
  留下如琴苦着一张脸。
  直到夜幕降临,如琴才寻了机会进去,将书房里的光调亮了些,她端着些点心上前,就见水云槿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着几本老旧的医书,正看得仔细,她想说什么又不忍打扰,片刻,只得讪讪地退了出去。
  夜己深沉,水云槿一直对着手中的医书在找着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受不住爬在书案上睡了过去。
  暗夜里,一袭白衣如月光缓缓进了书房,半晌,暗黑的夜幕白衣划过天际,瞬间消失不见。
  水云槿一觉醒来,外面天己大亮,她揉着酸麻的手臂和脖子,披在背上的浅色披风顺滑落地,她看了一眼,以为是如琴来过。
  用过早膳,水云槿又拿着书坐在院中的凉亭里,一坐就是一晌午,直到眼前一暗,她抬头看了一眼,竟然是明离琛,看着他微皱的脸,水云槿失笑,“这是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做饭?”明离琛有些埋怨地看着水云槿。
  水云槿挑眉,“我又不是厨娘,自然是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那你做我的厨娘吧!”明离琛顺嘴就来了句。
  水云槿拧眉,细细打量着明离琛,真是想不到得了厌食症的明离琛竟喜欢她烧的菜,张嘴就让自己给他做厨娘,他家缺厨娘?半晌水云槿淡淡道:“没空。”
  明离琛顿时撇嘴,看着桌上的医书,他拿过来在手上翻了翻,“你也喜欢研究这些,密密麻麻的有什么好看的!”
  水云槿失笑,“是没啥好看的,我翻了这么久,没一句我想看的。”
  “你不高兴?”明离琛凑近水云槿。
  “看得出来?”水云槿问。
  “很明显!”明离琛扬了扬眉,“如果我帮你做成一件事,你给我做好吃的用来交换,如何?”
  水云槿无语,果然三句话离不了吃,“你要等的人等到了没有,是时候走了吧。”
  明离琛小脸一皱,狠狠挖了水云槿一眼,起身离开。
  水云槿看着他离开,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种没有人情味的坏人,可是他那不是想赖着不走的架势吗!
  一日一晃而过,王府里连下人都觉出了山雨欲来的味道。
  水云槿这几日一直宿在书房,这日刚一走出来,就见明离琛抱着厚厚一撂老旧的医书向她走来,她看着眉梢蓦地一挑,昨日她只以为明离琛是想骗吃的,却不曾想他真的做到了,只是这些医书从何而来?
  明离琛身形还未长开,被书遮住只能看到那飞扬的眉眼甚是得意地看着水云槿,快步上前,一把全塞在了水云槿的怀里,“怎么样,我没骗你吧,现在你可以给我做好吃的了吧!”
  水云槿只觉得手上一重,不过须臾,她转身又进了书房,先不管明离琛从哪里弄来的,先让她看了再说。
  明离琛咧着嘴跟了进去。
  厚厚一撂,水云槿足足看了一日,转眼又是傍晚,一旁的明离琛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水云槿希望能让她看一眼他可怜的样子,久久,他终于忍不住了,“我搬这些东西回来可费了不少力气呢。”
  水云槿闻言呼了口气,眼睛闭了闭又睁开,这几日一直盯着书看,最发酸的就是她的眼睛,所幸一时半会也看不完,那就先放放,扬眉她好笑地看了一眼明离琛,准备起身。
  小厨房里,明离琛贪心的念着菜名,一个接着一个,听得水云槿嘴角直抽,这是要撑死的节奏吧!
  晚膳做了三份,明离琛早就端着自己那份跑得无影无踪,另一份自然送去老王爷的院子,这最后一份……
  “如琴,把这些端给他。”水云槿垂着眼睑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如琴心头一喜,少夫人还是心软的,还是想着公子的,她当下应声,端着托盘就去了水榭,还没过竹林,就被季青拦了下来。
  “这是少夫人亲自做给公子的,还吩咐奴婢端来。”如琴的声音里都含着喜悦。
  季青亦是惊讶,“真是少夫人亲自做的?”
  如琴连连点头,季青二话不说,夺过如琴手中的托盘,飞一般地进了水榭。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降临,清雅的云阁里缕缕月光洒落,清幽而宁静!
  水云槿仍在书房,明离琛拿来的医书里的确有提到蛊,只是具体的解蛊方法却没有详细说明,而且……
  忽然桌前一暗,她抬头看了一眼,就见季青满脸讨好地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子上,她低眉看了一眼,就见汤盅里,盘子里吃得干干净净,连片菜叶子都不剩。
  她看了半晌蓦地撇了撇嘴,还真以为皇甫玹有骨气用绝食跟她做抗议呢,原来这么没定力,心里忽然又觉得有些好笑,想到那个男人冷着脸坐在桌前在吃和不吃中纠结,最后终于决定吃了,还吃到一点不剩下,真是个别扭的男人!
  久久,才道:“知道了!”
  季青脸上一喜,“还是少夫人有办法,咱们公子就差把盘子舔干净了!”
  水云槿扬眉看了季青一眼,笑了笑没吭声。
  季青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可看着水云槿兴致不高,想走又不舍得,一时站在那里。
  “还有什么事?”水云槿头也没抬。
  “那个……明天公子的膳食……”季青吱吱呜呜地说着。
  水云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知道了。”
  季青心里一激动,他可是帮公子争取到了少夫人亲手做的饭菜,这下公子该偷着乐了吧!
  “少夫人真好,少夫人威武,属下对您的景仰之情……”
  “好了。”水云槿顿时打断,季青可是把楚承宣身上的所有的油嘴滑舌学了个透彻。
  季青这才收了脸上的笑意,恭身退了出去。
  又是久久,夜己深沉,整个云阁水榭万簌俱静!
  水云槿坐得久了,就走到窗前站着,她看着外面的夜色,水润的眸子也染上了一层雾色,屋里的灯光影影绰绰,綄纱窗子外一片漆黑。
  书上提到可以以血换血将蛊引出来,只是这样的解法太过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危及两个人的性命……她到底要不要冒一次险呢?
  不知站了多久,水云槿关上窗户,眸色已然变得坚定,她在书房里的软榻躺下,摒除所有杂念睡了过去。
  此时,皇甫玹缓缓走了进来,屋中熄了灯一片朦胧模糊,可他却一眼就能看到软榻上的娇小身影,他走了过去在软榻前蹲下,如玉的大手拔着水云槿额头上调皮的青丝,须臾,手指轻轻地抚着娇嫩白皙的容颜,他墨玉色的眸子黏在水云槿脸上,浓得化不开,带着柔柔春风暖意。
  片刻,他起身离开,足尖一点,瞬间离开。
  灵翡宫。
  庄贵妃病重,寝殿里一直都有人守候,可今晚却是一个人都没有,直到皇甫玹带着章御医从窗户跃了进来。
  大床上的庄贵妃双眼紧闭,睡得极熟,不是因为她失血太多导致昏迷,而是水云槿给她的药里加了些特别的东西,直到她伤好,否则她别想有知觉。
  皇甫玹看着她,眸色似染上了一层阴云,“给她看看,除了胸口上的刀伤,还有什么?”
  他一直知道水云槿从灵翡宫出来后就有事瞒他,昨晚他夜闯灵翡宫,却发现庄贵妃伤得如此重,而御医们竟然谁也不知,还是水云槿让人送来的药,这些是他之前都没想到的,可是能让水云槿帮她,除了母妃,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而且她和母妃伤口的位置如此相近,让他不得不怀疑。
  章御医应声,此时已经顾不得礼仪尊卑,他掀了锦被切脉查伤。
  翌日一早,水云槿便醒了,用过早膳,她坐上马车去了杏林药坊,既然决定了要解蛊,那就开始准备药材。
  马车在杏林药坊停下,水云槿亲自配好了药,交待了顾言几声,便坐上马车回府,刚拐了个巷口,马车骤停,车外已经被数十名黑衣人包围,赶车的蔺寒看着站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眸色一沉,“又是你!”
  “是我,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大左使了,真是巧得很!”黑衣人眼睛里带着浓浓笑意。
  水云槿听到外面的动静,掀帘看去,只觉得前头的那人好生熟悉,细想之下,才想起他就是那日在别院对她暗下杀手的人,他和蔺寒认识?
  蔺寒回头看了一眼水云槿,眸色极淡,似乎隐含着某种担忧,片刻,他收回目光看向黑衣人,“你想怎么样?”
  黑衣人笑了笑,“有人想见你身后的人,请她移驾!”
  水云槿眼睛一眯,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找死!”蔺寒厉喝一声,飞身而起,直冲黑衣人面门,招招狠厉。
  此时隐在暗处的亦森等人也都现身,一时间刀光剑影,戾气横生。
  水云槿就那么看着,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恰在此时,一阵响亮飞奔的马蹄声传来,直至在马车旁停下,水云槿抬头看去,竟然是皇甫珩。
  “跟我走。”皇甫珩伸出手,声音带着急切。
  水云槿看着他面色微冷,淡淡地撇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就在这时,一道暗器突然闪现,在灿烂的阳光下泛着嗜血的光芒势如破竹,呼啸袭来,直冲水云槿。
  蔺寒等人被人缠住,分身乏术,千钧一发之际,水云槿正准备侧过身子,就见眼前忽然横出来一抹紫色,竟然是皇甫珩的手臂,只听得他痛呼一声,暗器没人他手臂之中。
  水云槿一时有些怔住,皇甫珩帮她挡暗器,他真的会这么好心!
  就在这一瞬间,无数只暗器漫天飞来,让人防不胜防。
  “跟着我离开,总比死在这里强吧!”皇甫珩忍着痛,沉沉地看着水云槿,都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如此防备自己。
  水云槿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犹豫,一跃下了马车,向着可以藏身的地方跑去,这一幕又是深深刺痛了皇甫珩,他大手一握,双腿一夹,马儿狂奔,不顾水云槿的挣扎,一把将她拉上了马,马蹄飞扬,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蔺寒等人看着更是心急如焚,当下手下更是凌厉。
  皇甫玹得到消息,他急急从灵翡宫赶到时,黑衣人己死伤大半,而水云槿去向不明,就连凌肖尧也得到消息匆匆赶到,两人见面,只觉血气冲天的这一方更是肆虐掠杀过后满目荒凉!
  此时城外,水云槿被皇甫珩固定在马背上动不得丝毫,她看着已经出了京城数十里,皇甫珩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脸色一沉,“皇甫珩,你要带我去哪里?刚才那场好戏就是你的杰作吧!”
  久久,身后不闻皇甫珩的声音,水云槿正准备回头,就听噗咚一声闷响,皇甫珩整个人从马上摔了下去。
  水云槿眉头一皱,当下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她跑上前看着皇甫珩面色泛黑,显然是中了毒,再看他手臂流着泛黑的血,想来是暗器上有毒!
  正想着,忽然颈后一痛,她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青天白日里,一批黑衣人在京城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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