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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薛珂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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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你便帮我求个情,咱们恩怨两清,好不好?”
  程野没吭声,但我知道他听进去了。
  回到府中,自然又是一番鸡飞狗跳。海棠请来御医诊治我的脚伤,好在只是扭伤了,并未伤到骨头,休息几天便可痊愈。
  我在市东里坊遇刺的事终究没有瞒过太平公主,算是彻底领教了太平眼线的威力。我戌时三刻遇刺,太平亥时便得知了消息,连夜派五弟武崇敏上报金吾卫,要求金吾将军即刻捉拿刺客!
  太平的威力自然非同一般,戌时三刻,金吾刘将军亲自策马来外司省赔罪。我想起不久前上官婉儿对说的话,不禁感慨:太平再尖酸冷漠,心里终究是疼我这个女儿的……
  金吾刘将军还很年轻,二十五六上下,身长八尺,方脸剑眉,看上去威风凛凛。老太医给我的脚脖子缠好绷带,开了几副药方,吩咐丫鬟们给我炖几双猪蹄补补,便躬身退下。
  刘将军这才得空,在竹帘外朝我一抱拳,低声道:“末将失职,让县主受惊了!县主可无大碍?”
  “无碍无碍。”我随口应着,悄悄挑开帘子瞄了这男人一眼,悄声问海棠道:“此人耳熟,是谁?”
  海棠一副‘我受不了你了’的表情,弯腰附在我耳边道:“金吾右将军刘清河,曾托人来公主府说过媒,您怎就忘了?”
  噢噢,原来是他!我恍然。
  暗自点头:长得不错,是偏于粗犷的类型。
  刘清河问了当时遇刺的情况,我一一答了,他问到刺客的身形容貌,我说当时速度太快了,天又黑,故而没看清。
  刘清河皱了皱眉,说:“此人对神都各处极为熟稔,身手不凡,应该是本地人,恐身份不简单。县主仔细回想近来可否有得罪他人,一有线索尽管差人报与我,刘某自当竭尽全力,缉拿凶贼!”
  我点头沉思,刘清河说了声‘告辞’,便抱拳退下了。
  刘清河的话语的确点醒了我,整个神都有能力和我、和公主府作对的人不多,会是谁呢?
  再有,刺客怎么会知道我那个时候会经过东街里坊?以程野的能力,不可能察觉不到别人的跟踪,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此人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事先就埋伏在那处!
  而能得到今日宴会结束时间的,只有宫中之人……李党?还是张谏之?
  我穿越之前的破事自然不管了,现在既然是我继承了薛珂的皮囊和身份,谁再敢犯我,我势必连老窝都端了他的!
  第二日,刘清河差部下给我送来了一对猪蹄和一打药膏,并附了书信一封,约莫是嘱咐我好生休息之类的……弄得我一头雾水。
  休息了几日,我硬拉着程家兄弟乘马车去郊外,想趁着地价便宜买几百亩荒地开垦。
  马车内,程泽一脸不爽道:“前几天才遇刺,今儿又大摇大摆地出门,你就这般不怕死?”
  “这叫引蛇出洞,看谁先沉不住气。”我一手摇着扇子,一手甩着腰带上挂着的镂空花鸟银香囊,眯眼笑道:“再说了,这不有你哥在嘛,怕什么!”
  程泽‘啧’了一声,道:“上天注定你要死在我哥手里。”
  我气结,说:“你哥才舍不得我死,他可喜欢我啦!”
  “胡说!我哥瞎了眼才会喜欢你!”程泽秀眉倒竖,拉了拉程野的袖子,得意洋洋道:“对吧,哥?”
  程野干咳一声不说话,略微尴尬地扭过脸去。
  美少年程泽愣了,无言半响,才跳起来一脸不可置信道:“哥啊,你真瞎了?!”
  程野干脆掀开帘子,起身去外头赶马。我在里头笑得胃疼。
  之后,我用上次在宫里赢来的一千两赌资在洛阳荒郊买了三百亩荒地,准备开垦后来年播种上粟米或小麦。因为怕御史台的老家伙们弹劾,我便和程野商议后以他的名义签了地契。
  四月中旬,陆续送走了各国使臣,我也清闲下来,唯有寺明皇子以学习中华文化礼仪为由要留到七月。
  我年初在江南江夏郡买的一千亩水田已插下秧苗,雇了几个靠得住的庄稼人管理。南方水田一般都是一边种稻一边养鱼,物尽其用,田里的佃户感激我比别人少一分租钱,便打捞了田里十几筐新鲜的水产,连夜快马加鞭地送到外司省来。
  两筐活跳的虾蟹,三筐肥美的鲤鱼,几筐泥鳅鳝鱼,还有两箩筐田螺。我外婆是地道的南方人,每年暑假我总要去她家避暑,对这些南方特有的水产十分喜爱,尤其是外婆做的生煎鳝鱼,那当真是人间美味。
  我忍不住嘴馋,挑了大个的几筐鱼虾都送去了太平公主府,剩下的青螺太麻烦,便赏给下人和街坊做夜宵。分配完毕,我即刻央求着温厨子给我做生煎鳝鱼
  鳝鱼吐尽泥沙后洗净,铁锅下油后加葱姜蒜爆香,鳝鱼倒入爆香的沸油内,盖紧锅盖油焖……不一会儿,香味四溢。
  我让海棠去请寺明皇子,又叫来程野一起用膳。程野看了看案几上那一盘蜷曲的物体,伸筷子戳了戳,问道:“这是什么?”
  我说:“生煎鳝鱼,你尝尝?”
  程野点头,伸筷夹起一根弯成宝塔状的黄鳝丢进嘴里,嚼了起来……
  我:“……”
  “怎么了?”程野感觉气氛不对,抬头问道。
  我咽了咽口水,夹了一根黄鳝摘掉黄鳝头,去掉内脏,这才表情微妙地对程野道:“你把鳝鱼的屎也吃进去了……”
  程野:“……”
  正此时,寺明皇子进了门,朝我内敛一笑,这才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对面的食案边。程野将案几上那一盘生煎鳝鱼端到寺明皇子面前,面无表情道:“江南特产,生煎鳝鱼,你尝尝。”
  寺明皇子微笑点点头,说了声‘多谢’,便伸筷夹了一根……
  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忙起身阻止道:“诶诶!桥、桥豆麻袋!”
  寺明皇子咬了半截鳝鱼,嚼了嚼咽下去,这才朝目瞪口呆的我羞涩一笑,点头道:“味道鲜美,就是有些许苦,倒也风味独特……”
  寺明皇子还未说完,便听见一旁的程野利落地夹掉鳝鱼头,去掉内脏,漠然道:“那是因为你把它的屎也吃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更了~~~
  以后争取日更吧~咩!作者是个小陀螺,多抽抽就转的快哟~





☆、18    江南水患

    
  六月下旬,天降大雨,半个月来阴雨连绵未曾断过。
  屋檐上的雨水瀑布似的倾下,我撑着纸伞,愁眉苦脸地蹲在后院,刚长好的菜苗已被大雨冲了个七零八落。
  “今年吃不成自家种的茄子了……”我颇为失望地叹了口气。
  闻言,一旁的程野一声不吭地蹲下…身,也不顾靴子上沾满黄泥水,将东倒西歪的茄子苗一棵棵扶正。可今日的暴雨实在太大了,扶正这棵,转眼间那棵又被淋蔫,我看着程野默不作声地忙来忙去,顿感十分心酸,努力为他撑着伞,在聒噪的雨点中大声道:“算了算了,你衣裳都淋湿了。”
  程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淡淡道:“不种出茄子,你又得天天念叨了。”
  我乐了,一边抓住他的手腕往屋檐下拉,一边笑道:“茄子哪有你重要啊,你也太小瞧自己了!”
  回到后院,已有小丫鬟取来干爽的外衣伺候我换上,我见程野半边身子都被淋了个湿透,正要吩咐小丫鬟去取程野的衣物,却见海棠撑着雨伞一路小跑过来,道:“小姐,寺明皇子在前殿大厅等您过去呢。”
  闻言,程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随即拧了拧湿透的袖子,淡声道:“我去换身衣物。”
  “哎,等……”我张嘴正要说些什么,程野却不再理会,一言不发地出了门,冒着雨大步跨入自己的住房。
  我来到前殿,抖了抖油纸伞上的雨水,这才朝头戴垂缨冠,身穿白色狩衣的寺明皇子点头微笑道:“神都连日大雨,皇子恐怕得晚些时日回去了。”
  “鄙人前些日子已传了家书回去,天皇回信说我晚些回国也无妨。”寺明皇子站起身朝我点头,抿唇一笑,狐狸般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道:“何况中原人多才多艺,十分有趣,薛大人……嗯,”寺明皇子顿了顿,才微红着脸低声道:“小珂也对我很好。”
  在日本,只有关系十分亲密的朋友才会直呼对方的名,我对寺明这突如其来称呼感到些许诧异。
  寺明皇子大约也觉得不好意思,忙握拳轻咳一声,展开案几上的一卷画轴,跪坐下来道:“鄙人日夜研习大人的画风,临摹一二,这是近日新画好的,还望大人指正一二。”
  我莞尔,学着寺明的样子撩袍跪坐在旁边一看:只见画卷上画了位红衣女官,深浅粉红的桃枝下,年少女官身穿朱红色圆领官袍,微微侧颜微笑,乌纱幞头帽下露出鸦翅般乌黑的鬓角,目如秋水,粉唇微翘……
  我点头满意笑道:“总算不是鞋拔子脸了,身体比例也正常了许多,嗯……这装束怎么这么眼熟?”
  我伸长脖子端详片刻,一惊,猛地又把脖子缩回来,跟个王八似的指着那画像道:“皇子,画的是我?”
  寺明敲了敲手中的折扇,抿唇一笑,点头。
  “我哪有这么漂亮!!”我狂汗。
  “有的,小珂很漂亮!”寺明皇子言辞恳切,正襟危坐地凝望着我。见我不信,他甚至有些着急,白皙的面容都急红了,直起上身认真道:“鄙人手拙,描绘不出小珂风华的万分之一!”
  我老脸一红,突然没勇气再争论这个问题了,总感觉会扯出一个诡异的内情……只好讷讷地拢了拢袖子,道:“不不不,皇子画得很好,嗯……进步很大。”
  “真的?”寺明凤眼一亮,喜道:“小珂若不嫌弃,就请收下它!”
  说罢,他将画轴卷起,双手呈到我面前。我推辞不过,只好嘴角抽搐地接过那幅画。
  事后,我将寺明皇子这幅饱含感情的墨宝放到了书房,便去中厅处理番邦人递来的公文,等再回来时,却发现书桌上空空如也,那幅画像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海棠端了茶水进来,道:“方才程野公子来书房找过您,您不在,他便回后院了。”
  我应了一声,灌了杯凉茶,这才取了把扇子优哉游哉摇着,沿着回廊一路走到后院,程野却不在房内。
  莫非又去灶房找东西吃了?
  我狐疑,举着扇子挡住头上的雨水,一路冲进灶房喊道:“程野,你在吗?”
  推开灶房,程野果然大狗似的蹲在地上,正背对着我往灶坑的火堆里塞什么。见我到来,他忙将那一卷东西一脚尽数踢进火坑,这才脸不红心不疼地转过身来,看着我道:“我正要去寻你,方才江夏郡的佃户差人来报,南方水涝了。”
  我:“……”你敢不敢告诉我你方才烧掉的是什么?!!!
  连日暴雨导致江南水患,江南道衡州、岳州等三郡受灾严重,不到七日,黄河决口、洪水肆掠的消息又传到京城。百年难遇的水患令朝堂大惊,眼看受灾面积渐渐扩大,武则天连夜召集七品以上大臣,商议赈济救灾之事。
  武则天信佛,这些年大兴佛寺、供养数以万计的出家人已是每年必不可少的开支,加上今年万国朝贺的费用、修建通天塔的人力物力财力,国库已拿不出多少钱粮。
  怎么办呢?自然是从各位油水丰富的大官富贾中榨取了!
  “就这样办罢!传令下去,我大周三品以上官员每人所捐银两不得少于百两,粮食不少于百石;六品以上不少于五十两,粮食五十石;六品以下不少于二十两,粮食十石;三品以上有封号、食邑的王侯女眷亦不少于白银一百,粮食百石。”武则天几天几夜没有合眼,加上年事已高,已是双目浑浊尽显疲态,嗓子沙哑而低沉。
  一旁的文书飞速记录,武则天屈指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补充道:“另:在长安、神都境内张贴告示,城中富贾捐钱万两、粮食千石以上者,可赐予通商特权。”
  武则天不愧是心狠手辣的千古一帝,算盘打得贼响,趁机给吃皇粮的朝官们放放血,又以通商特权为诱饵狠狠宰了求利心切的富商一刀,可谓是雷厉风行、棋高一着。
  我是三品朝廷命官,又是封号‘万泉县主’的二品女眷,加起来共要捐献白银二百两、粮食二百石……我命人取了五百两银子,粮食却是没法多给了,只堪堪剩了两百多石,毕竟上个月养活一院子的外国友人的确花销了不少,买田买地又花去了一年的存款,而江南的那一千亩水田还没到收割的季节。
  话说,江夏郡不会也发洪水了吧?那我非要赔死不可!
  正忧虑着,寺明皇子悄悄进来,在我面前放下一百两银子,垂眸道:“杯水车薪,却也是鄙人的一片心意,请务必收下!”
  我莞尔一笑,心里头暖洋洋的。想了想,我又加了一百两银子,连夜命人抬到城门口运输赈灾款粮的牛车上。
  短短三天内,武则天愣是为灾区筹得了二十四万两白银,粮食万石!肥官富贾们眼睁睁看着小山般堆积的钱粮南去,肉痛不已。
  午夜,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神情恍惚地回到大厅,随手摸了个东西就准备啃。
  “别,这不能吃!”一旁的程野见了,忙伸出长臂抢走我手中的那半截蜡烛,又拿了个梨放到我手里,道:“吃这个。”
  我浑浑噩噩地啃着梨,用门牙将青涩的梨皮啃得惨不忍睹的。程野见状,叹了口气,拿起小刀削去梨皮,将梨肉递到我嘴边,有些不自然道:“你,你莫急,前些日子江夏郡的佃户不是说水还没淹到那儿么?”
  “可那已经是十天前的事了!我的信他们也一直未回,定是出事了!”我呸呸吐出嘴里的梨皮,暴躁道。
  程野道:“兴许是大水阻了道路,故而信来迟了些,再等等便是了。”
  “大水把路都冲垮了?那我的一千亩水田肯定也都淹了!得赶紧挖沟泄水,不然我的万两白银全完啦!”
  “……”程野默然半响,忽然道:“要不,我赶夜去江夏郡瞧瞧,带人修几条泄水沟渠?”
  “嗯?”混沌的大脑一下就清明了,我忙摆手道:“不行不行!天气恶劣,道路险阻,南方的人巴不得北渡,你怎么还能往南走?太危险了!”
  “可你……”
  程野张嘴还想说什么,我打断他道:“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程野一下就不说话了,银面具下,一双幽黑深邃的眼眸定定地望着我。
  我老脸一红,干咳一声道:“睡觉睡觉。”
  一夜忐忑,我总觉得心里有处空落落的,好不容易睡了两个时辰,却总是被乱七八糟的琐碎梦境压迫,一下是我在小黑屋内拼命赶稿,一下又是我稀里糊涂嫁给了刘将军,转眼又是被莫名其妙的人追杀……天亮醒来,身心俱疲。
  一上午都未曾见到程野,丫鬟们也说没看到。我无奈,只好去问程泽,程泽正在背《孟子》中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听到我发问,他将书本盖到脸上不耐烦道:
  “我哥四更不到就出门了,不是你让他去的么?”
  我什么时候让他走了?
  我纳闷,继而一惊,心脏如同被揪紧般骤然一缩!我忐忑不安地冲到程野房前,一脚踹开门,只见屋内摆设简朴干净,被褥衣物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头,显是一夜未曾有人卧榻的样子。
  床边的案几上静静放着一张纸条,我走过去展开薄薄的宣纸,只见上面用遒劲的草书写着一行简洁的小字:
  南下江夏,待水渠挖好后归来,勿念。
  我呆了,半响说不出话,任由手中的薄纸无声飘落。                    
作者有话要说:  





☆、19    唐玄宗来借钱

    
  程野那家伙在洪水肆掠、流民遍地的节骨眼上跑去了江夏,我顿时一口老血提不上来险些昏厥!
  好在否极泰来,提心吊胆过了十日,天开始放晴,一扫一个月来的阴雨连绵,碧空如洗,是个好兆头!
  武则天祭祖祈了福,命人开了神都城门,在东西南北四个入口搭了粥棚,救济逃来北方的几万难民。东街灾民最多,我便在外司省门口搭了凉棚,每日分发一粥一馒头。
  官道通了,随之而来的有程野的信笺一封,依旧是简洁遒劲的字眼:已修渠泄水,良田无损颗粒,不日归来。
  我总算舒了一口气。
  这日,一高丽商人呈上公文,以他捐款一千两赈灾为由要求我许以通商特权,减免部分入关赋税,我看后朱笔一批,赏了他两个大字:呵呵……
  完了还在一旁画了只卡通猪,猪鼻孔朝天。
  我在案头对着番邦人的公文圈圈点点,朱砂笔鬼画符般的一顿乱画,却忽见墙头人影一晃,接着一条熟悉得令人头疼的靛青色身影在空中抱膝翻转两周半,帅气落地!
  朱笔咔吧一声折断,我只觉脑仁疼,拍案怒道:“为什么每次都翻墙?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走一次大门吗!啊?”
  上官静抱腹哈哈笑道:“抱歉抱歉,翻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随即又道:“那啥,找你帮个忙行不?”
  “行啊,”我头也不抬道,“除了借钱。”
  上官静一脸惊愕状:“你怎知道是借钱?!”
  我:“……”
  我一脸面瘫状,被上官静死乞白赖地拉到一家茶楼里。此时还未到饭点,茶楼冷清,上官静拉着我进了二楼雅间,许未央和李隆基已经等候在里头,见我进门,便朝我颌首一笑。
  李隆基肤色深了些许,依旧作突厥人打扮,五官张扬凌厉,历经半年的生死逃亡,俨然已让他褪尽了少年的青涩,更显几分深不可测的沉稳。他伸手示意我坐在对面,朝我勾了勾唇角:“县主……不,薛大人别来无恙?”
  我说:“如果你开口不比你闭口更有意义的话,那还不如闭嘴。”
  李隆基:“……”
  见未来的大boss吃瘪,我乐了,转而朝许未央道:“朝我借钱的主意又是许公子出的吧?借给楚王?”
  白衣公子许未央不置可否,只摇扇温润笑道:“赈灾的钱粮经过地方官层层克扣,真正用到灾民身上的恐怕不及四成。如今南方大水初退,仍需一大笔银子进行灾后重建及防疫,而这些朝廷自然是不会再管了,恐怕到了八九月分天气炎热,便会疫病横行……”
  我自顾自沏了杯茶,眯眼笑道:“陛下顶着百官富贾的之怨强制筹集赈灾款粮,朝廷又出人力物力泄洪救灾,现今洪水退了,朝廷疲了,楚王倒出来捡了个便宜博取人心。”
  虽知李隆基这一招是上位者以最小利益笼络最大人心的惯用伎俩,我还是忍不住直言嘲道:“楚王若真为民着想,那水患横行的那几日,怎就不见来找我借款?这时候倒懂得悲天悯人了。”
  李隆基再次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尴尬道:“在下无能,叫县主笑话了。”
  “薛大人还是这般伶牙俐齿,快言直语。”许未央收了折扇,摇头苦笑。
  我见李隆基遭到我这般讥讽,却无丝毫怒意,举止心境大有明君之范,心中的郁气便消散了大半,软下声调道:“实不相瞒,外司省今年花销太多,入不敷出,加之我个人的原因,往年存款已尽数花光,恐怕拿不出多少银两来了。”
  “薛大人放心,这点我也早已想到。”许未央弯了弯桃花眼,露出一个迷死人的笑容来,道:“百官之中,唯有户部油水最足。在下听闻薛大人与户部简侍郎交好,可否能请大人出面担保,向简大人借银?”
  妈蛋!我就知道你们这群老狐狸打得是户部的算盘!
  李隆基好歹是未来的皇帝,我自是不能得罪,但私自向户部借银实在关系重大,必须谨慎避雷。
  “也不是不行。”沉吟片刻,我笑道:“但我只能负责给你们牵线,绝不给你们做担保人。当然,我不会说银子是借给李三郎……这样罢,上官婉儿与我娘交好,又是皇帝面前的红人,我们中上官静的面子最大,就以她的名义借钱,如何?”
  许未央微笑点头:“与在下的意见如出一辙。”
  “嗯,那你们要借多少?”
  “约莫要十来万,”李隆基剑眉一拧,沉思道:“先借五万两罢,余下的我再想想办法。”
  “……”我沉默,继而掀桌怒吼:“五万两?!!你们怎么不去抢!!!!!!”
  ……  
  我黑着脸同上官静去找简宁之,到了户部侍郎的府邸,简胖子球似的迎了出来,满脸横肉地笑道:“哎呀,什么风把两位大人吹过来了!真真是令在下蓬荜生辉!”
  进了屋,我开门见山:“上官大人要借钱赈灾,我带她来。”
  上官静大喇喇坐下,嘴里叼着一片苇叶翘起二郎腿,跟个女痞子似的挑眉道:“五万两白银,给钱给钱!”
  “……”简宁之抬袖擦擦脑门上的汗,战战兢兢道:“二位大人,您看,下官也不是开钱庄的,哪儿有这么多现银啊!”
  我道:“你能借多少?”
  “一万两,不能再多了。”简宁之抖着鼠须胡,谄笑道:“再多的话,上头可就查出来了,小人乌纱难保。”
  话音刚落,却见简府那妖娆的女管家扭着水蛇腰,在门口娇滴滴道:“老爷,张员外和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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