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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的逆袭人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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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呢?”盛老先生忍不住开口问:“怎么没有下来吃饭?”
盛老太太说:“平时这时候已经坐在这儿了呀,今天怎么了?没有出去跑步吗?”
盛老太太看向芳姨。
芳姨脸上不免露出担忧,说:“我也不知道啊。”
盛景承心下一紧,夏清不会出什么事情了,他连忙站起身来,大步朝楼上走。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晚上十点见。
东东:肉肉东妈去发红包了,晚上见哟。
第49章
“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盛老太太担心地问。
“应该不会吧?昨天太太还那么精神。”芳姨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免不了担心。
“我得去看看。”盛老太太倏地站起身来。
“妈。”盛景桐喊住盛老太太说:“你先别急,让哥去看看情况,万一嫂子只是想睡个懒觉呢?这么多人上去,让她觉得一点自由都没有了,是不是?先了解情况再说。”
盛老太太想了想,觉得在理,于是点了点头,说:“那好吧,先让你哥去看看”
“一会儿等哥下来,再问哥。”
“好。”
盛老太太等人抬眸朝二楼看。
盛景承此时正在夏清的房间门口,屈指敲了数下房门,里面无一应声,他心下着急,毫不迟疑地从衣兜里掏出一串钥匙,他是有这个房间钥匙的,因为这间房子是他和夏清的婚房,但是结婚当天,两人互看不顺眼,且约定各过各的,所以盛景承并没在这个房间睡过,而是搬到了隔壁房间。
但是钥匙一直有,这是是第一次用,是第二次正式进来。
他没有心思比较第一次和第二次的不同,打开房门便喊夏清。
“唔。”夏清似乎被惊醒,瓮声瓮气应一声。
盛景承顺着声音看过来,看到偌大的床上,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证明有人睡在其中,盛景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意识到自己私自开了夏清的房门,于是说:“看你总不下楼,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所以我开了你的房门。”
“嗯。”夏清有气无力地应一声。
“既然醒了,就下楼吃饭吧,一会儿要上班了。”
“我不吃了,你们吃吧。”声音是从被子里发出来的,闷闷的,带着后鼻音。
盛景承问:“怎么了?”
夏清答:“有点不舒服。”
盛景承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儿,问:“是不是感冒了?”
“嗯。”夏清答。
盛景承问:“吃药了吗?”
“不用,捂一捂就好了。”
盛景承这才发现夏清身上盖了一张厚厚的被子,虽然立秋了,但是还不至于要盖这么厚的被子,她还把她自己捂的密不透风,原来不是睡觉的习惯,而是在治疗感冒,他忍不住走到她床前,看到床中间鼓起了包包,问:“你的脑袋在哪儿?”
“干什么?”夏清问。
“出来,我看看。”
“我头晕。”
“头晕找医生治。”
“不用,捂捂就好了。”
这个“感冒就捂一捂”的习惯是夏清上辈子的,那时候她爸爸妈妈不要她,她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爷爷奶奶全靠退休工资供着她,她爷爷长年吃药,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看病了,而且看病特别贵,不管是伤风感冒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一去医院,那就是上百块钱,所以夏清对待小病小痛的方法就是硬抗,实在难受了就吃些阿莫西林,扑热息痛的,对待感冒的方式就是多喝水,捂出汗,然后就好了,事实证明,这种方法也没有错。
上辈子她感着冒都能上班的。
这次除了因为这个身体体质相对弱一点外,还有就是大姨妈还没有走干净,身体正虚,以及昨天傍晚在湖边吹凉风的原因,所以连起床都头晕,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知道自己不得不请假了,于是给部门经理发个请假信息,本来想和芳姨说多睡一会儿的,结果看时间还早,就没有提前发信息,没想到一觉睡到了盛景承来开门。
盛景承可不信捂捂就好,他还不知道夏清病到哪种程度,怎么能捂呢,万一发烧了呢,于是说:“你出来我看看,说不定发烧了。”
夏清晕乎乎地答:“没发烧,捂捂就好了,你跟妈他们说,我再睡一会儿,醒来就好了。”
“不行。”
“你真烦人,我好困,真的睡睡就好了。”
“你不出来吗?”盛景承不依不饶。
夏清不理他。
“那我掀被子了。”
“盛景承!你敢!”夏清正病着,发狠的话说出来也是软绵绵的。
“我敢。”
说着盛景承开始掀被子,他不是一下掀翻,而掀开一角,歪头向里面看看,什么都看不到,于是再掀开一点,看到了夏清的手,于是把被子放下,走到床的另外一边,掀开一角,双手伸手被子里,抓着夏清的肩膀,把夏清从被子拉出来。
夏清生气地将脸埋在被子上。
盛景承伸手放到她额头上,感觉到微烫,脸色沉下来说:“发烧了。”
夏清实在晕乎,闭着眼睛说:“没有,是捂热的。”
“是不是发烧,找医生过来就知道了。”
夏清难受地蹙眉不作声。
盛景承看着她的模样,一阵心疼,生病肯定不好受的,突然间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过于生硬了,他把她从床里拉出来,她肯定很生气的,本来就难受,心里又窝着火……盛景承第一次主动有了“自责”的情绪,于是声音放柔了又柔,说:“你困你就睡吧,别蒙头了,说让你捂一捂,又不是让你蒙头捂一捂的。”
夏清没力气还嘴,闭着眼睛不作声,但是并没有真的觉得盛景承烦人,反而因为他声音的柔和,态度也柔了下来,心里瞬间掠过一丝温暖,只是瞬间。
盛景承则半抱着她,把她抱拉到床头,被子盖到她的下巴处,而后伸手拢拢她的头发,又摸摸她的额头说:“你先这样睡着,一会儿我再来看你。”
夏清实在难受,但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她嗅的到,可能是生病过于脆弱了,感受到他的温暖,嗅着他身的味道,突然之间心里空荡荡的那块儿,没那么寂寥了……不一会儿,因为睡姿稳定,难受减轻,困意再次袭来,夏清闭着眼睛又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听见盛景承、盛老太太、芳姨、盛景桐的声音,好像连医生也来了,说她受凉了,发烧了,然后她又昏昏沉沉被扶起来,就着盛景承拿着杯子吃了药,接着躺在床上,接下来又沉沉入睡。
这一睡舒服多了,再次有意识时,是被吵醒的,她半眯着眼睛看向床边,床边坐着身着家居服的盛景承,旁边站着东东,东东穿着深蓝色运动装,背个绿色小书包,正直直地望着盛景承。
盛景承也看着东东。
东东理直气壮地说:“我来看我舅妈的。”
盛景承说:“作业写完了吗?”
“我没有作业。”
“把你书包先放回房间去。”
“我要看我舅妈。”
盛景承又问:“知道一加一等于几吗?”
“等于二。”
盛景承开始套路东东,继续问:“二加二等于几?”
“四。”
“四加四呢?”
“八。”
“八加八。”
“十六。”这个东东知道的,上次他可是数了五分钟的玻璃珠得出的答案,不会错的。
盛景承没有夸他,而是继续问:“十六加十六。”
东东顿时回答不上来了。
盛景承一脸嫌弃地说:“上的什么学,连十六加十六都不知道等于几。”
东东眨巴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盛景承说:“我上幼儿园小班。”
盛景承站起身来,提着东东绿色的书包带子说:“去去,去数你的玻璃珠去,看看十六加十六等于几,不会的话去问你外婆。”
盛景承说着提着书包带子,就把东东拎出门外,而后把门关上。
夏清看着他又坐到了他床前,她很想告诉他,只要告诉东东“舅妈很困,不要打扰舅妈休息”,东东肯定就会离开的,偏偏用这么残忍的方法对待一个三岁的孩子,太无良了,但是她实在太困了,眼睛都睁不开,更别谈说话了,不过两秒钟,夏清又入睡了。
坐在床边的盛景承侧首看向夏清,没了东东的打扰,他可以安心看夏清了,他很少有机会这么肆无忌惮地看夏清,夏清醒的时候攻击性太强,诱惑力也强,一旦与他对峙,不是把他气的脸黑,就是让他忍不住心跳加速。
对,心跳加速,定婚时没有心跳加速,结婚时没有,但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她只消看他一眼,总能掀起他内心的惊涛骇浪,导致他想看她,都要偷偷的才行。
此刻她睡着,他光明正大地坐在她床前,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乖巧极了,让人很想亲近,他忍不住往夏清身边靠了靠,轻声喊:“夏清。”
夏清熟睡中,自然不会应。
盛景承目光落在她的手,她的手很漂亮,纤细如葱,很多次他都想握住她的手,很想,特别想,但是都因为她的疏远而放弃,此时这种“想”又一次冒出来,想着可以趁她睡着的时候握着她的手,他的心跳立刻加速,手不由得放到床边,慢慢地朝夏清的手靠近,一点点,一点点地靠近,即将要触到时,门外传来拍门声。
“舅舅!舅舅等于三十二!”
东东!又是东东!
幼儿园怎么放学这么早!幼儿园不应该上课时间长一点,缓解家长压力吗?
盛景承暗暗咬牙。
东东边砰砰地拍门,边奶声奶气地说:“舅舅,等于三十二,等于三十二的,你快开开门,我要见我舅妈!舅舅!”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关于谁是男主——
作者:emmm……
方靳堂整衣领:必然是我,毕竟我帅。
盛景承微抬下巴:除了我,我不觉得这个世界里,还有人配得上“男主”二字。
方靳堂:男主是我。
盛景承:呵,我是男主,无需解释。
东东拽了拽青蛙肚兜说:你们两个加起来,都没有我一章的台词多,舅妈说,我才是男主。
方靳堂:……
盛景承:……
夏清:……
————————————————————
这章情节很少,过渡章,明天多更点,明天中午十二见哈。
对了,别忘了评论,继续随机送红包!!
第50章
东东不停地拍门:“舅舅,我要见舅妈,舅舅。”
盛景承只好起身把门打开。
东东在门外昂着小脸说:“舅舅,十六加十六,等于,等于三十二的。”
盛景承冰着脸说:“嗯。”
东东继续说:“我答对了,我想看我舅妈。”
“你舅妈生病了,在睡觉。”
“我小声看。”
小声看——这病句用的——
盛景承无话可说,让东东迈着小短腿背着绿色的小书包走了进来,发现夏清确实因为生病而熟睡,喊不醒时,东东沮丧极了,问:“舅妈什么时候好哇?”
“明天。”
“明天哇?”
“所以,你下去吃饭吧,明天再来打扰舅妈。”
“我明天看舅妈,舅妈就好了吗?”东东问。
“对。”
“好吧,那我明天来看。”
东东趴在床边,叽里呱啦和夏清说一通,握握夏清的手,乖乖地下楼去,之后果然没有再上楼嚷嚷,盛景承松了一口气,早知道这样能让东东乖乖下楼,他就不用算术套路东东了,害得他连夏清的手都没握住,他再次转头看向夏清,伸手摸摸夏清的额头,夏清的烧已经退了,他也松了一口气,轻声喊:“夏清。”
夏清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你睡吧,我下楼去吃饭了。”
“嗯。”
夏清应过之后,房内一片安静,药物作用她又沉沉睡去,感觉睡了很久很久,再次醒来时,房间一片漆黑,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床头灯。
“啪”的一声,床头灯亮,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她床边的移动小床,以及移动小床上睡着的一个身长腿长的人。
盛景承。
盛景承忽然惊醒,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上的夏清。
“夏清?”盛景承问。
“嗯。”
盛景承连忙起床,伸手摸摸夏清的额头,说:“烧退了。”
“嗯。”
“渴不渴?”
“有点,你晚上怎么睡这儿了?”
盛景承收回手说:“今天你来回发了三次烧,怕你又发烧了。”
“所以你一直在这儿?”
“嗯。”
夏清说不感动是假的,除了上辈子的爷爷奶奶,还真没人这么守着她过。
“我给你倒杯热水。”盛景承说。
“谢谢。”
热水瓶就在房间,盛景承专门从楼下拿上来备用的,他刚起身准备倒水,听到“咕噜”一声,发声源是夏清的肚子。
盛景承看向夏清。
夏清微窘。
“饿了?”盛景承问。
“有点。”
“想吃什么?”
“面,青菜面。”
“好,我现在去给你做。”盛景承递给夏清一杯热水。
夏清接过来捧在心中,因为反复烧了近一天,又一天没有吃饭,脸色憔悴,看上瘦了一圈的样子,美艳的面容多了几分让人生怜的意外,盛景承心里软的像棉花糖似的,说:“你先喝水,我去给你煮面。”
“好,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
盛景承下楼去。
夏清坐在床上喝了半杯热水,暖暖的热水从口腔开始,滋润着整个身体,夏清稍稍有些舒适,睡了一天,想站起来走走,刚下一床,感觉身体有些虚,鼻子有些不通,其他良好,她便到卫生间上了厕所,刷了牙,洗了脸,慢悠悠地整理好一切,盛景承端了一碗面上来。
“好了?”夏清问。
“嗯,过来吃吧。”
“好。”
一碗青菜面放到夏清面前,白色莹润的面条,绿绿的青菜,星星点点的葱花,上面卧了一颗鸡蛋,弥漫着让人垂涎的香气,勾的夏清肚子又咕咕叫了一声,她终于忍不住拿起筷子,对盛景承说了声谢谢,便开始吃起来。
“慢点。”盛景承在旁边说。
“嗯。”夏清埋头吃。
“好吃吗?”盛景承问。
“好吃。”也不知道夏清是饿的原因,还是盛景承厨艺,她真的觉得非常好吃,比外面的面还好吃。
盛景承得意地说:“我煮的,肯定好吃。”
夏清没功夫看他嘚瑟样儿,不一会儿,将一小碗面吃的光光的,连汤也喝完了,然后看向盛景承。
盛景承笑着问:“吃饱了。”
夏清实话实说:“没有。”
盛景承眼神温柔地看着夏清,说:“吃不饱也只有这些。”
夏清有些埋怨地说:“怎么不多煮点。”
盛景承笑着说:“病刚好,不能吃多,饿的话喝点水吧。”
“……”
“我去洗碗。”
盛景承嘴角含笑,拿着碗筷离开房间。
夏清虽然心有埋怨,但是说实话,一小碗青菜面下肚,真的刚刚好,她的精神也非常好,等到盛景承回来时,二人各自坐在自己的床上,夏清询问陈化铭的情况。
“拘留一个星期,罚款五百。”盛景承说。
“才一个星期啊。”
“嗯,因为东东是他儿子。”
夏清不太懂法,也不知道怎么判的转而问:“那离婚的事儿怎么说?”
“下个月开庭。”
“最终结婚怎么样呢?”
“经过私闯民宅抢孩子一事儿,这婚离定了,东东也会留在我们家。”
“那就好,那就好。”
夏清长舒了一口气。
盛景承也放心很多。
两个的话题在这儿中止。
夏清抬眸看向盛景承。
盛景承也望着夏清问:“怎么了?”
“我好了。”夏清说。
“我知道。”
“那你是不是应该走了?”
“好!”
盛景承干脆利落地起身,将移动小床折叠起来,毯子搭在胳膊上,拖着向门外走,走到门口时,转头看向夏清,问:“夏清,你觉得今天的我怎么样?”
夏清没想到他突然这么一问,微窘地问:“你是指哪方面?”
“各个方面。”
“很、很好。”
“我也觉得很好,我们目光终于一致,你继续保持这样的眼光看我,你发现我真的很优秀。”
“……”夏清嘴角再次抽搐了下,说:“好。”
“那么晚安。”
“晚安。”
盛景承拉着折叠床走了,顺手把她的房门关上。
夏清坐在床上,“扑哧”一声笑出来,妈呀,盛景承怎么、怎么这么自恋,这么会聊天啊,以前觉得挺招人烦,可是看看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自己很优秀的话,她居然觉得他、他……有点、有点……小可爱了,因为这个“小可爱”,心里涌出股股暖流,令她心情愉悦。
他可是盛景承啊,居然有点……小可爱。
盛景承回到房间,嘴角的笑容未减,夏清的病好了,而且刚刚夏清对他笑了五次,整整五次,整整五次,夏清也开始觉得他优秀了,他心里开始冒起粉红色的泡泡,又一次觉得这么优秀的自己,长相、厨艺、财力、温柔都是一顶一的,夏清没道理不喜欢他的,她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那他就给她时间,让她看见他的优秀。
盛景承这么想着,门响了。
“夏清?”他喊一声。
“嗯,你的手表落在我床上了。”夏清在门外说。
盛景承赶紧开门,把房门大开,接过手表,说:“谢谢。”
“不客气。”
盛景承看她转身要走,连忙说:“要不要进来坐坐?”
夏清囧了下说:“不要了,我回去睡觉。”
“那好吧,明天见。”
“明天见。”
盛景承看着夏清进入她的房间,才开心地关上门。
夏清进来了房间,就忍不住笑盛景承那句“要不要进来坐坐”,她发现他可能除了工作关系,平时肯定缺少平等的人际来往,尤其是和异性,不然怎么那么生硬,生硬的让人发窘发笑,夏清笑着坐回到床上,看见床头正在充电的手机,已然充满,但还在关机中,估计是盛景承帮她充的电,帮她关的机。
她拔掉插头,按了开机键盘,这才发现已经凌晨三点了,她还以为是晚上十一点,同时手机上数条信息发来,除了姜小雅、部门经理的询问信息,还有魅力出版编辑小将的催稿信息,最令她激动的是,她在绿江文学城提现的十二万稿费,扣除百分之十一点二的税到手是十万零六千五百六十块钱。
她的信用卡、花呗、借呗还欠着债务加利息,她用十万块钱还了信用卡、借呗,然后再拆东墙补西墙,最后欠了净三万块钱。
只欠三万块了。
只欠三万块了!
下个月,下个月,下个月她就能将身上所有债务还清了,而且影视版税一到手,她就是有钱人了!夏清忍不住就要起来修《香烟与口红》的完结稿,争取早日交给出版社和影视公司,可是看了眼时间,加上她病刚好,她不能拿身体不当身体,于是钻进被窝,刷刷时政刷刷经济刷刷娱乐,又继续睡了。
第二天早上,夏清因为身体还有些无力,所以没有去跑步,下楼时,盛家人都已经起来,一个个上前询问她的病况,令夏清备感家庭的温暖,盛家人真的对她很好,防止未痊愈的感冒传染给大家,她特意戴了口罩。
盛老太太明白夏清的意思,对夏清更加喜欢了,说:“不用戴口罩,戴口罩多难受,去掉吧,去掉吧。”
盛景桐说:“是啊,嫂子,现在是换季,我们都做了预防,你不用那么小心,就算感冒了也没什么的,戴着口罩在家里多难受啊。”
东东看夏清戴口罩好看,嚷嚷着:“舅妈,我也戴口罩,我也戴。”
“这口罩上有病毒你不能戴。”夏清说。
“有病毒啊?”东东睁大眼睛,一副很惊奇的样子:“病毒会咬人吗?”
“是啊,会咬人的,你不能戴。”
“那舅妈也别戴,有病毒,别戴了别戴了。”东东激动地摆手,不让夏清戴口罩。
“好好好,我不戴了。”夏清笑着说。
东东这才放心,拉着夏清的手说:“舅妈,来,我们吃饭,我们吃饭。”
夏清任由东东拉着。
一旁的盛景承看一眼夏清的手,被东东紧紧拉着,想到昨天晚上东东打扰他拉夏清的手,不由火气往上冒,伸手把东东拉到一旁说:“一会儿,你还要上学,赶紧去吃饭。”
一下把东东给拽到对面坐着,而他则坐在夏清身边。
盛老太太惊讶地看一眼盛景承。
盛景桐最懂哥哥,笑着把要挤舅舅的东东拉回凳子上。
芳姨诧异地望盛景承。
夏清也无语盛景承把东东挤走,坐到她跟前的行为。
盛景承知道很多人看他,他厚着脸皮咳嗽了一声,说句吃饭吧,便埋头吃饭,吃过饭之后,因为夏清还在感冒中,强烈建议夏清再请假一天,夏清思考着得到重感冒去上班,把一个办公室的人都给传染了,那多不好的,反正到办公室也没什么事儿,并且上一天班,明天又周末了,她的《香烟与口红》完结稿还没有修完,不如着三天空闲时间,把稿子修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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