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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庶女大逆袭-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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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冯氏一听是自己的儿子出了事,哪里还顾得旁边的事连声催问。
“具体是因为什么事,现在不清楚,当时少爷一群人正在酒楼里吃饭,突然就闯进两个穿着公服的公差,二话不说,抓了少爷就走。”
冯氏只觉得一阵晕眩,一下没站稳,险些摔倒,被一旁边的丫鬟扶住。
好不容易站稳了,冯氏对着那小厮骂道:“废物,还不赶紧去府衙打听清楚!”
而坐在一旁边椅子上,一直闭目养神的叶坤听了小厮的话也睁开了眼。
冯氏推开扶着她的丫鬟,转过身子对叶坤急道:“老爷,赶紧去看看吧,权儿不会什么事了吧?”
叶坤站了起来,拂了拂衣袖,一声不吭,也没理冯氏,转身就走。
冯氏也无心理其他的,一心惦记着自己儿子的安危,被丫鬟婆子拥簌着回了惠蓉院等候消息去了。
瞬时,人去院空,只有叶小余一人跪着,似乎所有人都把她给忘了。
叶小余慢慢站起身来。
她也被刚才那一幕弄糊涂了。按照前世所发生的事,并没有出现这一幕啊,到底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不过,对她却是极有利的,至少她躲过一场牢狱之灾。
前世的今日,因冯氏屋中几样珍贵的首饰及古董被人盗了,所以冯氏就命管家带人在每间屋中搜查。
而最后在叶小余屋中搜出了之前冯氏及叶静芳为迷惑她而赏的一些旧首饰,不料,在别的屋中都没搜出什么时,叶小余的这些首饰却成了她偷盗的理由,被冯氏派人叫来的官府的差人带走了,在牢房里关了三天才被放了出来。
后来她才听偷偷过来看她的碧桃说,她之所以能从牢房里出来,是因为叶老夫人不知跟叶坤说了些什么,叶坤才派人去官府销了案,说是盗贼别有其人,已经被抓到了。
她这才被放了出来,不然,说不定,她那次就死于狱中了。
而且她还从碧桃口中得知,原来冯氏屋中的那些古董是被叶胜权拿了去当铺,当银子了。
因为叶坤不准冯氏再给银子叶胜权,叶胜权一怒之下,趁着屋中没人,把冯氏屋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去典当。
一开始冯氏并不知道这些,才会令人搜查下人房,而叶小余因那些旧首饰也成了偷盗犯。
叶小余知道了前世发生的这一幕,她一开始想着把那些首饰都拿去换成银子的,正巧遇到落难的董佑天,所以也没怎么考虑就都把它给了董佑天。
她想着,这样,他们不会在她屋子搜索到什么物什了。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她被当惯了炮灰,没事也能往她身上摊些事儿,所以她得为自己找更多的保障。
她想着叶胜权把东西拿到当铺当了,要是能拿到存根的当票,那么她就彻底可以放心了。可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
正当她躺在床上苦思着良策之际,不小心碰到了戴在脖子上的雕像,那是裴敬则为了答谢她,允她的一个承诺,说拿此物可以去好悦来客栈求助,会有人给予帮忙的。
她心头一动,瞬间兴奋起来。但她很快又想到,自己在一个月前才拒绝了裴敬则的好意,似乎把他惹怒了。想到这,不禁又踌躇忐忑起来。
可最终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进了好悦来客栈。
听到了好悦来客栈掌柜的保证,她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就等着今日晌午的到来。
她以为在自己的屋中搜不到首饰,就不会牵扯到她了,岂料,冯氏却来查出府人员这一招,最后,情形还是向着前世的方向发展,幸好她也有了后招。
她算好了,冯氏报了官,官差会在晌午到来,到时不管这倒霉的事会不会落到她头上,只要当铺的人拿着当票前来,叶胜权就逃不开去。
那样,冯氏就难看了,官是她报的,抓的却是自己的儿子。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官差并没有到府中来,而又传来了叶胜权被抓的事。
这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她想不通是哪一环节出错了。
但不管怎样,起码她的危机解除了,叶小余暗松了口气,静观其变吧。
叶府因叶胜权被抓而笼罩着一股低压,府中的下人们更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就怕一个不甚而惹来祸事。
第二天,叶胜权被放了出来,虽然只在牢里关了一个晚上,但据看到叶胜权回府的下人说,他披头散发,一身衣赏不再油光鲜亮,皱巴巴不说,还一身的怪味。人也似乎被吓到了,精神恍惚,一脸呆滞。
叶小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丫头们的低声八卦,不由想起,前世她被关进牢里的情景,那昏暗的牢里,寂静得可怕。里面大小便让人恶心的味道,能把人熏晕,更让人心惊的是,肥硕的老鼠在脚边,甚至身上爬来爬去,没挨打而死都会被吓死。
而那时,叶小余被关了三天两晚,似乎被人遗忘般,她又饿又害怕,差点被吓死。
如今换了叶胜权进去,他一个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的,只知道玩乐的富家公子,哪里承受的起那种来自精神上的折磨,只一个晚上就吓得够呛。
叶小余心神分散,陷入了往事的回忆当中,被一个丫鬟的低呼,唤醒了,回过神来。听到说叶府赔偿了很多东西,才把叶胜权领了回来。
叶小余也懵住了,更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唱得是哪一出。
心中揣着事,一个晚上,叶小余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实在想不透这其中的关键,事态怎么发展成这样。
好不容易熬到天明,又盼到晌午,她瞅准时机,溜出府,去好悦来客栈打探清楚。
掌柜也没瞒她,把她引进上次那间屋子,把事情大概向她讲了一遍。
原来,那日,叶小余走后,掌柜按叶小余的意思,正准备着手去办,正巧遇到了离开南州半个月的裴敬则回来,他把那件雕像递给了裴敬则,并把叶小余来求助的事向裴敬则禀报了一翻。
裴敬则问清了细节,沉思了一会,很快就把事情想个七七八八了,马上派人去南中典当行,把当铺的掌柜叫来。
南中典当行也是裴敬则的产业,所以掌柜的才会那么肯定对叶小余说小事一桩。
裴敬则交待了一翻,又做了些安排。
他安排一个人以叶府的名义去官府报信,说偷盗叶府的贼人在酒楼出现,官府得信马上把派到叶府的两差人直接转向酒楼,经人指认,把叶胜权带回了府衙。
并在叶胜权的身上当场收搜当票,当票上详细描述的物品,与冯氏派人来报案时所报失的物品完全符合。
等叶坤赶到时,叶胜权已经以偷盗罪,且人赃俱获,罪证确凿,把他投入了牢中。
叶坤想销案了结,当铺的人却不干了。当物既然是脏物,自然是被府衙没收了,这一起就不是普通平常的当物品了。当铺的人听从裴敬则的安排,在赔偿上不松口,这事也就拖到了第二日才解决。
就这样叶胜权被关在牢里留了一宿。
叶坤赔了不少钱物,其中也算是有一些封口的意思,是让当铺不要把这事捅出去。叶坤在南州城是有头有脸,名声响亮的人物,如若传出自己的儿子偷自己家中的物品去典当,还闹到府衙,让他如何在南州抬起头来。
事情就以叶小余绝对没想到的局面结束了。
她向掌柜道了谢,又请他向裴敬则转告她的谢意。
叶小余正要出门离去,被掌柜叫住了。
“姑娘,请等一等。”
叶小余停住了脚步,疑惑掌柜还有什么事。
见掌柜进了另一间暗房,不一会手中拿着几张银票出来了,他来到叶小余跟前,把银票递给了她。
叶小余吓了一大跳,退后了好几步,道:“掌柜的,这是何意?”
“这是昨日时叶府的赔偿。”
“这是叶府赔偿你们当铺的损失,与我有何关系?”
掌柜的笑了笑,道:“姑娘,我们的损失已经赔了,这一份是你的。”
叶小余不解,疑惑地问:“我的?是你们帮了我,这也是叶府给你们的赔偿,不管多少都是你们的。”
掌柜的又朗声大笑道:“叶府也应该赔你的损失啊,你受的苦也应该得到赔偿。所以我们就顺带帮你把赔偿给你要来了。”
叶小余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知道他们是为了她好,但这钱她不能要。如果要了,就感觉她是一心骗叶府的钱财了,那与偷盗有什么两样。而且她的目的也只是不让自己重蹈覆辙,如今事情得到圆满的结局,她也完全避开了前世的结局,她已经很开心了。
掌柜见叶小余不肯接受,两人正在僵持着。
听刚才掌柜进去过的暗间传来了一声冷哼:“掌柜的,你把叶府赔偿的财物全部退回叶府,顺便跟叶坤说一声,昨日的事是个误会。我们不帮不识好歹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晋江经常抽,经常会把评论和作者的回复给抽没了,所以,木子在这里唠叨一下,也剧透一下下哦,嘻嘻…
首先,本文本分三卷,第一卷叶府篇会写到十万字左右完结。下一卷是京城篇,是女主放异彩的时候,重点也是在男女主的感情方面。还有最后一卷,这一卷现在说有些过早了哈,暂且打住。
其次,女主是一个无依无靠且地位低下的孤女,她所依靠的只是前世的‘先知’,所以才说她的重生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自救,但在自救的过程中,会发生许多偏颇,影响了她的结局,比如前世男主早早就可能死了,这一世,他的结局改变了,那么女主的也会跟着改变。对于叶府最后的结局会怎样,小余是一点也意料不到的。
最后,木子不喜欢悲剧,所以也会有个强迫症,只要是木子写的文都不会是悲剧结局。木子也是亲妈,喜欢自己笔下的孩子,她们都会有一个好的前程<(* ̄▽ ̄*)/
谢谢亲们的支持,你们支持是木子写下去的动力。也希望多多提意见哦,爱乃们o(* ̄▽ ̄*)o
☆、第 25 章
叶小余一惊,这不是那裴敬则那冰块么,他怎么在这?而且听他的话,虽然冷冷淡淡,但却能听出其中隐忍着极大的怒气,甚至比上次她拒绝他为自己赎身的事还要生气。
她缩了缩脖子,感觉后颈凉飕飕的,她不敢再抗议,不是害怕裴敬则真的会去叶府把事情都说出来,而是不敢再一次拂了他的好意,那样真的是不识好歹了。
叶小余颤颤地伸出手,接过了掌柜手中的银票。顿时又被银票的数目吓到了,像烫手般又要把银票塞回掌柜手中,掌柜的却早已经转身离开了。
整整两千两!这,这是不是太多了?
掌柜的不在了,叶小余想问没处问,只得硬着头皮问暗房的裴敬则道:“裴公子,这是不是太多了,我一个丫鬟拿着这么多也不安全啊!”
裴敬则慢慢地从暗房中走了出来,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的英姿。
俊冷的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线条分明,锐利深邃的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叶小余被他身上强大的气场震住,慌忙移开了眼,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他没接她的话,坐在她面前不远的一张椅子上,似漫不经心地问:“你是怎么知道叶府会发生那样一件事?”
说完,两眼如鹰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叶小余,似不放过她的每一个表情。
这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以前的种种事,她似乎都是提前预料到了,并早早做了准备。
第一次在郑府里,眼看一场祸事就要上身了,却被她一身花粉轻轻巧巧地避了过去,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第二次,他在酒楼的毒酒事件,她当时说是不小心偷听到别人说的,当时他没细想,信以为真,现在重想一遍,却漏洞百出。
这么隐密的事,怎么会有人在外面到处乱说,不知道隔壁有耳么?所以,他现在怀疑她的说词。
如今,这一件事,明明第二天才发生的事,她却在前一天就到了好悦来客栈求帮助,做好了准备。
这说明了什么?难道她会预测不成?
而叶小余听到裴敬则的问话,当时心头大惊,暗叫,完了,这可如何是好,可怎么回答啊?
在裴敬则如此精明的人面前,说什么都容易被看破,但真相又不可能说出来。
如果说自己死了,又重生了,那会有人信么?不被当成疯子才怪。
她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对策来。
裴敬则见她轻咬着唇瓣,脸色不停地变幻着,由刚开始听到他问话时的惊慌,而后的无措。
“如果你在想着编个什么假话来敷衍我,那么你可以歇住了,你觉得我会信么?”裴敬则慢条斯理的话打破了叶小余最后的幻想。
裴敬则见叶小余抬起头,微颤着唇,似想要说些什么,可嗫嚅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
她此时的脸上不再是一脸的憨傻,两只大眼水汪汪的,似乎带着些雾气,里面盛满了无措,一副可怜无辜的模样。
裴敬则想到了自己在山野猎到的受惊的小鹿,那么纯洁无辜,又无助的眼神,让人不忍伤害。些时他觉得眼前这丫头就跟那小鹿没两样。
他撤去了身上压迫人的气势,淡淡地问:“怎么,不好回答?”
叶小余暗暗呼吸几口气,调节了一下情绪,她老老实实地道:“我不能说,能不能求你别再问了?我又没伤害到别人。”
是的,她没有去伤害别人,她做的不过是自救罢了。
裴敬则静静地盯着她盛满希翼双眼,没出声,如此过了半晌,在叶小余有些绝望时,他缓缓开口了:“好,那我就暂且先不问。”
叶小余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如释重负的动静,惹来了裴敬则的若有所思。
*****
日子恢复了平静,似乎叶胜权的事没有发生过,至少表面是如此。
但从下人们,不敢高声说话,走路的脚步放得轻得不能再轻,就知道叶府变着天呢。
叶胜权在牢里关了一夜,被吓着后,如今也老实了些,安生地呆在东院里。
如今似乎是如了冯氏的心意了,但冯氏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因为叶坤与她的关系,也因这件事,降到了冰点。
叶坤觉得冯氏尽办糊涂事,事情没弄清,就早早去报官,结果却是打了自家一个大大的耳光,两人本就早生了嫌隙,如今叶坤更是不待见冯氏。
他本想,夺了冯氏的管家权,把它分到几个妾室手中,但考虑到了与冯府的利害关系,又忍了下来,但却再也没踏进惠蓉院一步。
就这样,把冯氏晾一边,冷着了。
对叶胜权这个儿子,从始至终也没正眼看一下,可见他气的不轻。
府里发生的事,似乎并没影响到叶静芳,她正在为几天后七巧节做准备,指使得整个芳华院的丫鬟们都不得闲。
七巧节当日,叶小余被指派到锦绣坊取几天前定做的七巧节晚要穿的衣赏,本来有专门的人会把制好的衣裳送到叶府,但叶静芳不要人家送来,自己派人去取。
如此,这跑脚的活又落到叶小余头上,顺便的拿了银子去百亢街德福记给叶静芳买糕点。
叶小余出了后角门,因为锦绣坊与德福记不在同一个方向,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她打算先拐去买了糕点再去取衣裳,这样是最节省时间的。
她转向了右边,只要穿过前面的小巷就到了百亢街了。到了入口,叶小余正想踏入小巷,倏地,停住了脚步,一个画面在她的脑中一闪而过。
叶小余静静思索着,她记起了,前世就在今日,她就是在这条巷子里遭受到乞丐的抢夺,把用来准备买糕点的银子都抢走了。
她一个娇小的女子,既没那么大的劲与乞丐抢夺,也跑不过乞丐,最后不但银子被抢了,还狠狠地摔了一跤,把膝盖也摔破了。
回去后被叶静芳罚得不但带着伤扫了一天院子,还饿了一天。
她决定了绕道而行,避开这条近道,她绕到了十字铺街,前面的十字路口上转一个弯就是百亢街了。
因为路途远了,她没有顾得上看街边的景物,所以走得很快。
离十字路口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她见一个老者坐在地上,手按在左脚上,皱着眉头。
叶小余忙跑上去,蹲下身问道:“老伯,您怎么了?”
老者抬起头来,露出一个笑容道:“年纪大了,摔了一跤,好像扭到脚了。”
老者虽然只是一身普通的穿着,叶小余却觉得从他身上有一种儒雅的气质,不像个普通的老人。
而且,他明明摔伤了脚,却仍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不由得让人心生敬意。
叶小余看了看他手按的地方,有些血迹,似乎还摔伤了皮。
而且脚腕处也肿起一块,扭伤了。
因为她不久前也经历过这种情形,很肯定是扭伤了,所以也知道那种痛苦。
“老伯,您伤得不清,得赶紧去医馆看看。”叶小余知道他是没法走路的,又道:“您先等等,我去叫个车来。”
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一辆车,到了最近的医馆,已经是快半个时辰了。
大夫为老者处理好了伤处,开了药方。
叶小余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掏了出来才凑够了处理费,却实在没有抓药的银两了。
老者也看出了她的窘迫,对她道:“今日多谢姑娘援手了,药先不抓不碍事,回去老夫再唤人出来抓药。”
“那老伯,您住在哪儿?我送您回去。”
路上,叶小余才知道原来老者从别处来是要到天都去,今日路过南州,便在此歇一晚,明日再赶路。
他刚到客栈,等不急梳洗,就趁着天色未晚,到外面走走,看看南州城的风貌。
没料到,走到街上,一辆马车横冲直撞地疾驶过来,老者一时避让不及,不慎摔倒。而那辆马车却停也没停,一溜烟地疾驶不见了。
因老人的一身寒酸样,路过的几个人都没有伸出援手,直到碰到了叶小余。
老者问叶小余:“姑娘,可是本地人氏?”
“正是,我在这里长了十六年了,对这里算是很熟悉了,我跟您说说我们南州的风俗吧。”其实加起前世的二十年她已经在这里活了三十六年了,叶小余在心里暗暗道。
于是,叶小余一路上向老者介绍着南州城,哪个地方好玩,哪处景点最美,哪条街的小吃最有名,还有节日里哪个节目最精彩等等,她说得眉飞色舞,一副与之荣焉。
老者一脸和蔼的笑,没有嫌她聒噪,也没有打断,反而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提一两个问题,引得她越发停不下来。
好久,叶小余才发觉自己好像话太多了,她有些不好意思道:“老伯,对不起了,我话太多了,吵到你了吧?平常我不是这样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说起一个地方的风俗人情,说的头头是道,而且描述得恰到好处。
作者有话要说: 想说些什么,要说些什么呢,又不知道说什么
☆、第 26 章
老者也不由多看她几眼,见这小姑娘一身丫鬟装束,一脸的稚嫩,不说话时还一脸的憨傻,却不知,说话的水平却如此高,用词的精湛,怎么都不像是她这样一个丫鬟能做得到的,倒像是一个阅历丰富的学子才有。
可是,如此不可能的事,却发生在他的眼前,他眼中掩过一抹精光,仍然一脸和蔼地笑着道:“怎么会吵呢?姑娘讲得详细精彩,让老夫就好像亲眼所见一样。姑娘可曾上过学?”
“不曾上过。”
“那姑娘可识字?”
“识得些,我从小跟在老夫人身边长大,她教我识字,抄经文。”叶小余没有隐瞒,老实地讲了。
她觉得老者身上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气质,她好像在哪时感受过这种气质。
啊,对了,那个她把积蓄都拿出来资助的那个叫董什么的落魄学子身上感受到过,就是读书人才有的气质。
所以她断定,这老者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头,一般劳作的老人不会有这种悠然淡定的,她想到了叶府里的花匠,那一脸的愁苦风霜,一看就能知道他生活在哪个层面。
“那也了不得了,识得字不少了,经常抄经文,想必字也写得不错了。”老者夸了她一翻,又问道:“除了经文,可还读过别的书?”
叶小余正想摇头,突然想起什么,又点了点了道:“读过一本闲书。”
“哦,什么样的闲书?”老者来了兴致,一脸的好奇。
“就是,一本写到处游玩的书,有趣极了。”
老者若有所思,觉得自己猜得没错,这姑娘确实是个聪慧的。
不知道的人很容易就会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两人聊得很愉快,不知不觉中,到了老者下榻的客栈。
老者叫车夫先等一会,吩咐了客栈的小二一声,小二应了声进了客栈。
不一会,出来一个年轻人,他一见老者的模样,忙奔过一把扶住老者,满脸担忧地问:“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小的都说跟您一起出去了,你又不允。”
那老者没理会随从的大惊小怪,只吩咐他:“取些银钱来,付了车资,多付些,一会顺带送这位姑娘回去。”
随从应了,去拿银两。
而那老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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