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炮灰庶女大逆袭-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淖铀谩�
而作为众人好奇的对象,这个宴会的主角的叶小余此时正坐在绮恩院的屋内,被一众丫鬟婆子精心伺候着,梳洗妆扮,热闹一片。
叶小余静静地任由她们摆布着,她的思绪又飘回到两天前,傅云哲跟她说他要收她为孙女时那种震惊的心情,似乎现在还清晰可感。
她没想到能得到傅云哲这么大的厚爱,她当时也为此感到不安,因为她是个女子,怕辜负了他的厚爱。可傅云哲说,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她。
吉时快到,众人也收拾好了,停住了手。突然一声惊叹响起:“姑娘好美啊!”
众人纷纷赞叹。
叶小余收回心神,在众人的惊叹中缓缓站了起来。
只见她一身粉红色的华服,头上发式繁琐漂亮,插满了宝钗珠钏,随步摇晃。脸上精致的妆容把原本清丽的脸蛋,修饰得多了一层美艳。
众人拥着她往前厅走去。傅府没有女主人,傅云哲请来了罗御医的夫人为她添妆。
罗夫人是一位端庄慈和的妇人,让人一见顿生好感。她在叶小余头上插上了最后一支华贵的步摇,这是傅云哲祖上传下来的,他就这样给了叶小余。
添完妆,叶小余又被带到了傅家宗祠,祠堂里坐着几位看上去德高望重的老人,这是傅云哲请来主持祀祖的人。
叶小余经过一系列的跪拜认祖仪式后,她作为傅云哲的孙女,改名为傅歆音,名字被记在了傅家家谱上。
以前的叶小余,如今的傅歆音,给傅云哲叩了三个响头,奉上一杯茶道:“祖父,请用茶。”
祖父两字二字一出,泪光泛动,语带哽咽,心中一片温暖,她从今以后不再是一个人了,她也有了家,一个有亲人的家。
傅云哲也是眼眶湿润,接过茶杯,一个劲地道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等傅云哲喝了茶,这收养子嗣的仪式就算是全部结束了,他正要说话,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喧哗,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走进来一群人,其中一人高声叫道:“圣旨到!”
傅云哲忙命人摆香案,携傅歆音接旨。原来是皇上为傅云哲收子嗣送贺礼来了。
皇上的赏赐把宴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傅云哲拉着傅歆音走到众人的面前,向大伙介绍着:“诸位,这位姑娘就是我的孙女。”
众人只觉眼前一亮,好标致的姑娘!纷纷向他贺喜,都夸他有福气,孙女不仅美丽大方,而且聪明能干,在外名声大噪。
傅云哲笑得合不拢嘴,整个人精神抖擞,红光满面。
傅歆音的目光望着一个方向,痴痴地再也收不回来。傅云哲顺着她目光看去,见一个高大颀长身姿挺拔的俊朗男子眼带深情,同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此人正是裴敬则。
两人隔着人群,脉脉含情四目相对,似乎这宽阔的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傅云哲了然,呵呵直笑,轻推了她一下,道:“过去吧!那傻小子准被今天的事弄晕头了。”
裴敬则确实没想到来参加傅府的宴会会看到让他吃惊的一幕,他一直知道傅云哲对她的关爱之情,也知道那丫头对他的敬重。
没想到他会收她为自己的孙女,而且是唯一的一个。此时他才真正明白这丫头在傅老的心里是如此的厚重。在心里对傅老的敬重更是添上几分,不是因为他收养的是自己心仪的人,而是因为他的豁达洒脱,只求对的,而不一定要求是个男子。
他心仪的姑娘,确实是这样的人,她虽然出身不高,却从不自艾自怨,坚强而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好。她心善,温暖,让人情不自禁地就被吸引了过去,想要接近她,等接近了她,对她有所了解后,心已经放不开了。
此时,他也确实被这丫头惊艳到了,他自认识她以来,不是一身丫鬟装就是简洁素雅的装扮。这么隆重华丽让他觉得她美不可方物,移不开眼去。
傅歆音走到他面前,难得见他这一面,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娇声取笑道:“哟,这是哪来的呆头鹅呢。”
似娇似嗔,娇美动人;笑靥如花,灿如星光。他醉而不知,喃喃道:“丫头,你真美!”
能从冷似冰的他嘴里听到这声赞美,真真难得!不可否认,她听到这句赞美,心如喝了蜜般甜滋滋的。但在他面前还是有些羞涩。
这是自那日两人互相表明心意后第一次见面。两人都有些痴痴的,傻傻的。
她突然想起一事,对他说:“对了,我现在叫傅歆音。”
裴敬则勾唇道:“甚好,我喜欢!”
傅歆音嘟嘴娇斥道:“你是喜欢这个身份还是……”她想问是喜欢这个身份还是喜欢她,后面的不好意思说出来。
裴敬则哪里会不明白她的意思,他盯着她眼睛,眸波流转,似要把她吸进旋涡里,他语带诚挚:“无论你是何种身份,一直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
两人在此浓情蜜意,因好奇来看热闹的周雨桑莞凝郡主,看着这一幕也移不开眼去,怔怔愣在原地,迈不出一步。
原来他并不是不喜欢女人,是因为那些女人不是他所喜欢的。对着他心仪的人,他一个冷酷的人,却也可以这么柔情,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本想只让女主改姓氏不改名字的,但似乎好难听,干脆改名改姓了,是不是有些不习惯呢,呵呵
☆、第 66 章
看痴了的郡主很是羡慕,也为这种两心想悦的深情而感动,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看到这么亲密的一幕并不是很生气,更没有醋意,只是感到失落而怅然而已。
也许她一直没有发觉自己对裴敬则的爱其实只是一种对英雄的崇拜之情,而不是真正男女之间的爱情。
周雨桑想起了自己兄长周培良的话,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还有必要执著吗?
她最后看了含情脉脉的两人一眼,突然间不想进去了,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怎料,走得过急,一下不留神,撞到一个人的身上,鼻子上一阵痛疼。
她抬起头,就要喝斥,见是一个清俊斯文的男子,这人有些面熟,她想起了,正是在酒楼见过的董佑天,似想到了什么,瞪了他一眼:“哼,书呆子,都怪你没用。”
似不解恨还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好,最后一跺脚,冷冷地哼了一声,走了。
董佑天觉得莫名其妙,他好端端地站着,被一个人撞到了,见是个女子,有些脸熟,似在哪儿见过。见她发红的鼻尖,知道是被自己撞痛了,正想道歉,不想惹来她一声莫名的责怪。
什么叫‘都怪他没用’?他哪里惹到她了吗?
董佑天想不通,就抛开了。他抬眼看着不远处如膝似胶,甜腻腻的两人,心底一片黯然,那姑娘终究不是他的,他还是迟了。
是的,太迟了,在他认识她的时候,他们已经有了交集,暗暗叹了口气。
有些落寞地转身要走,见脚下有一物,弯腰捡起,一阵香气袭鼻。他仔细一看,是一块上乘的手帕,上面绣着一根嫩枝丫,在帕子一角,还绣着一个小小的‘桑’字。
他一愣,想来是刚才撞到他的那女子掉的。他觉得有些烫手,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最后只得拆起来放进衣袖里,等下次见到她再还给她吧。
谁会料到,这一撞,两人后来有了更多的牵扯。
***
夜色深沉,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各处屋中亮起的灯火也逐渐熄灭。
一片寂静,只是偶尔闻得几声犬吠声。
靠南的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一间荒废无人居住的小院里,突然吱嘎一声轻响,大门被人轻轻地打开了。
门内伸出一只脑袋往大街左右看了看,见空无一人,快速闪出门外,在门上扣上生锈的大锁,迅速离去,很快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
那人刚离去不久,一条人影无声跟上。身上的黑衣与夜色溶为一体,跟着前面的那人东拐西拐,一直到了东面,那人停在了一座大宅后角门,轻敲了下,门打开了,他进了大院。
跟来的那条黑影,站在暗处,略微思索,轻巧地跃上了围墙边的一棵大树。在高高的树上,透过叶缝看到刚进了院子的那人往书房而去,那里的灯火还亮着。
那黑影往四周看了看,心里有了底,避开护院的的巡逻,几个飘移,敏捷地落在书房的屋顶上,轻轻掀开一片瓦……
一个衣着华丽锦袍的中年人坐在桌子后面,刚进来的那人,一副管事的模样,正向华服中年人禀报,“侯爷,人都安排妥当了。”
被称为侯爷的华服中年人,头也没抬,问:“小心行事,切不可泄漏半点风声出去。”
胡管事躬着身道:“侯爷放心,保证万无一失。”
“明晚就把人送走,省得夜长梦多。”
“是”
屋顶上的黑影,轻轻把瓦片放回原处,飘然而去。落在了大院的下门前对街上,往那门匾看了一眼,上面写着:马府。
东街的长圣宁胡同,裴府。
裴敬则正坐在书房里写着什么,一声敲门声也没能让停下手中的笔,他头也没抬,淡淡道:“进来。”
门外进来的赫然是潜入马府的那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正是裴敬则派出去的暗御者隐卫,隐卫低声向裴敬则禀报着所查到的一切,听完,裴敬则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早在意料中。
半晌,隐卫没听到裴敬则声响,悄悄抬头,小心地问:“主子,咱们要不要去那废院把藏在井底的那两个宴川人抓起来?”
“不必,现在把他们抓起来只会打草惊蛇。”
“可,明晚他们就要被送走了。”
“走不了。”
隐卫退下,裴敬则站起来,走到屋外,看着黑漆漆的院子,突然觉得有些孤寂,他想起在北院的日子。
可如今北院也没有那丫头的身影了,她已经住进了傅府。自从她住在傅府后,他就没再去过北院。她不在北院,想见她一面也没以前那么方便了。如今要见她一面,还得先去拜访傅老,然后再叫人去把傅府的孙小姐请出来。
瞧,多麻烦!难怪她说不喜欢大家闺秀的日子。如今她也被关在深闺里,不知道她习不习惯?
裴敬则没否认,他想她了。
如若不是这会夜已经深了,那丫头早就睡了的话,他早就去傅府看佳人去了。
再等等吧,事情快解决了,等天都的事情都解决完后,他就去傅府提亲,先把婚事定下来再说,不然,两个月后,他要到边境去,不在天都,怕被别人趁虚而入了。
他与皇上也说清楚了心意,皇上也没再勉强。
裴敬则不知道的是,皇上见同亲王自向他提了一次要为自己的女儿和裴敬则赐婚后,后来都没再提这事,有些奇怪。找了适当的机会,问了问。
从同亲王嘴里得知,她女儿周雨桑不再缠着裴敬则了,似乎有了新的烦恼,虽然她否认,但能惹得生气的人,定是她在意的人,而那人不是裴敬则。
同亲王问过她,对裴敬则怎样,她说,他有喜欢的人了。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没有不高兴也没有恼怒。
同亲王当然也听说了裴敬则有心仪女子的事,他想着女儿不缠着更好,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幸福,找个疼爱自己的人,才会得到幸福。
同亲王对皇上感叹了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皇上对同亲王的感情是的深厚,也没再多计较,也就把赐婚的事放下了。
裴敬则当初还想着,如果皇上硬要给他和郡主赐婚,他会拿暗御者做为交换。因为暗御者的存在,皇上并不知道。
然而,裴敬则也知道,如果他交出了暗御者,意味着什么,那不是换来皇上的感激依赖,相反,皇上以后会对他越来越忌惮,说不定会处处防范于他。
因为作为一个上位者,是不会允许有一丝不安定的因素威胁着他的位置。暗御者的成员遍布于各行各业,不说暗御者的渗透力深广度和影响力如何,就说暗御者的精锐能力,就足以让他睡不安稳。
他现在对裴敬则的信任,那是因为裴敬则在他面前完全透明的情况下,他的能力是在为他服务的情况下的。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裴敬则手中竟然掌握着这么一支精锐可怕的隐卫,他还能在朝延立足吗?
裴敬则想过这些后果,他本来打算把暗御者交出,换来婚姻的自由。而后,远离朝堂,跟心爱的女子过舒心的日子。
如今事情的转变,他也就不用冒险暴露暗御者的存在了。
裴敬则以为早已熟睡的佳人,如今傅府绮恩院的主人傅歆音,却还在灯火下专心去缝制着衣赏,要是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出这是一件男子的衣服。
英芮走进来,见她这么晚了还没睡,忙道:“姑娘,这么晚了,先睡吧。”
裴敬则把英芮送到傅歆音身前,以后就在她的身前服侍。还有杜嬷嬷,也一并跟着她了。杜嬷嬷原是裴敬则母亲留下的亲信,这会也爱屋及乌,也尽心地教导着傅歆音。
傅歆音如今能制出这么精致的衣裳,杜嬷嬷教功不可没。
傅歆音听到英芮的话,头没抬,手也没停地道:“等一会再睡,还差一个衣袖就好了。明日就是阿则的生辰了,我要给他送去了的。这会还有些没弄好,我睡不着。”
英芮靠近坐着,一脸嘻笑道:“主子要是知道姑娘这几天日夜不停地为他赶衣物,定会感动的。”
英芮至今改不了对裴敬则的称谓,还是像以前一样唤他为主子,傅歆音也没要求她改,觉得这样挺好。
傅歆音一愣,感动吗?她不需要他的感动,她只要他快乐就好,他为她做了很多,也付出了很多。她希望他一生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终于全部好了,傅歆音长呼了口气,揉了揉的些发酸的手臂。
英芮忙端了早就备好的清水上前,绞干了帕子,给她洗了脸,净了手。
傅歆音看了看桌上叠放着的衣物,是一整套,包括里面穿的亵裤,中衣,及外罩的长衫。本来还想做双鞋的,只是时间紧促,来不急了,只能下次再做了。
她望着那堆做好的衣物,心情愉悦,噙着笑,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7 章
翌日,傅歆音一大早就起床了,英芮惊讶地道:“姑娘,你怎么不多睡会,这段日子你都睡得太迟了。”
傅歆音一脸神采,笑道:“我晚上睡得香啊,所以并不觉得睡眠不足。”
她之所以这么早就起来,是因为要亲自为傅云哲做早膳,然后陪他一起吃。
傅云哲喜食清淡的食物,别的都由厨子做,但每天早上那一碗药膳粥从不假手于人,都是亲力亲为。
这药膳粥是从罗御医那里得来的方子,虽然现在傅云哲的身体还健朗,但毕竟上了年纪了,得小心从各方面帮他调理着,希望一直都健健康康的。
傅云哲笑眯眯地吃着早膳,清香的粥,浓稠正好,暖暖的,一直到心底。
他看着在一边为他忙着忙后的孙女,笑得一脸慈爱招呼道:“小音,别忙了,让下人去做吧,过来一起吃。”
傅歆音把最后一碟配菜摆好,坐下来笑道:“祖父,您吃,这味道怎么样?”
“好吃,好吃,我孙女亲自做的,当然好吃。”
傅歆音甜甜一笑,拿起筷也吃了起来。
傅云哲这么多年来,都是一个人冷清清地进食,所以对食物的要求也没多在在意,只求肚子饱就好。
如今不再孤单一人,有人精心地为他料理着三餐,有人陪着一起进餐,这感觉,真美妙。
饭毕,傅歆音又为他端了一杯养生茶上来,傅云哲喝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
突然他鼻子动了动,轻嗅了嗅,他疑惑地问:“这香味?”
傅歆音嘻嘻一笑,从背着的手拿出一个香囊,帮他系在腰上,道:“这是孙女给你缝制的香囊。”
“这香味?”
“哦,我在里面的香料加了点万年松油脂,是不是味道更香了呢?”
“罗御医不是说过,这万年松油脂是很稀罕的东西,你怎么用在这里了呢?”
傅歆音帮他整理好,站直身道:“罗御医也说,多闻闻对身体对好处啊。所以孙女就把它加点进这里来,您每天带着它,就可以时时闻到了。”
傅云哲哪里还有不明白她的心思,心里一阵暖意涌起,她这是为他的身体着想,这么稀罕的东西,说用就用了。
这孩子的心不是一般的细腻,什么都考虑周到,现在更是对他照料得无微不至。
“谢谢你,孩子!”
傅歆音握着他的手道:“祖父,咱们是一家人,何必客气。”
傅云哲点了点头,随口问:“小音,今日要做什么?”
听他问起,她的脸上顿时起了些别扭,傅云哲刚开始不明白,一会就反应过来,哈哈笑道:“可是想见情郎了?”
傅歆音娇羞地叫道:“祖父…”
她害臊的模样又惹得傅云哲一阵大笑。
“今日是他的生辰,我一会过裴府去,祖父,今日可能不能陪您用膳了。”
“出门小心些,多事几个人去。”
“不用,带英芮就好,”见他担心,忙安慰道:“您也知道,英芮武功了得,有她在不需要很多的。”
傅云哲想了想,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当傅歆音带着英芮到了裴府时,却扑了个空,下人说裴敬则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她有些失望,但想想也是,之前又没打过招呼说今天要过来,他这些日子肯定忙坏了,想通了她就决定等他回来。
她在藏书楼看了一会书,见时辰差不多了,到厨房,亲手做了好几个菜,等着裴敬则回来。
谁知,这一等,直到天色将黑还没见影。
天色一黑,裴敬则就行动起来,安排人盯着南边废院的动静,又命人早早埋伏在城外的官道边,只等那两个宴川人被送出,只要来人一经过,马上悄无声息去把人一把擒获,这样,也不会惊动了幕后的人。
裴敬则亲自带人守在城外的一座山坳里。天色越来越沉,但均无一人有焦躁的情绪,对于在黑暗中潜伏,早已习以为常。
但阿才还是忍不住低声问裴敬则,“公子,他们会不会不来了呀?”
“别急,有什么情况,守在废院里的弟兄们会有前来通报。”
话语刚落不久,就见一条黑影掠过,停在他们的面前,裴敬则见了此人淡淡地问:“情况如何?”
“回主子,人来了。”
不一会,两匹马悄然无声地疾驰而来,马蹄被布包起,动静并不大,但对于武力高强的众人来说,只要一丝动静都能捕捉得到。
在感觉到马匹经过设伏的路段时,绊脚绳一拉,马匹一个翻滚,马上的人觉察不对,马上稳住身子,警惕着。
很快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两个宴川人为了怕人多容易暴露目标,只身而逃,所以,不论他们武功怎么了得,也被一众暗御隐卫一举拿下。
一些人留下善后,清扫痕迹,一部分随同裴敬则把两宴川人押回了天都。
裴敬则没有停留,一路直奔宫里,把人亲手交给了皇上,由他亲自审讯。追查了那么久,有许多事是心知肚明的,但他装作不知,由着皇上去处置。
皇上没留下他,让他回府歇息。
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半个时辰后,皇上从密牢里出来,一脸阴沉,双目凌厉。
裴敬则回到院子,站在院中静静地沉思了会,才举步进入屋中。
推门而入,顿时脚生生地停顿在门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屋中的情景,他不由闭了闭眼,怀疑这只是一时眼花。
重新睁开双眼,屋内的情景还是一样没变,这不是幻觉!他的丫头,正斜靠在软榻上,瞌着眼,似睡着了。而屋中的桌子上摆满一桌子酒菜,摆放着两副碗筷。
裴敬则没法形容这一刻的心情,震惊,疑惑,欣喜……
他放轻脚步,轻轻走到软榻边,爱恋地盯着熟睡的姑娘,白皙的肌肤染着自然的光泽,红润的小嘴抿着,两排黑长而卷翘睫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微微地颤动。
他不忍心把熟睡的她叫醒,但看了看桌上没有动过的菜肴,知道她定还没吃,怕她饿着了,俯身轻摇着她,唤道:“丫头,醒醒。”
傅歆音动了动,似乎转醒,却只是嘤咛一声,又睡去。
裴敬则真心不忍,他想了想,轻轻一把将她抱起,把他放到她和床上去,这样会睡得舒服些。
可还没等到床边,她就醒了,刚醒,睁开迷蒙的大眼,见自己被一个人抱着,下意识地尖叫一声:啊……
睡意全无。
“别怕,是我。”
听到熟悉的嗓音,傅歆音安静了下来,见自己还在他怀里,脸一热,“放我下来。”
裴敬则把她抱到桌子前才放下。
“什么时辰了?”她问。
“亥时”
“啊,这么晚你才回来,累了吧?你先坐下,我唤人备水,你先清洗一下,再吃饭。”
傅歆音吩咐人安排一切。
裴敬则静静地看着她为他忙活着,心里柔柔的,暖暖的。他有点迫不及待想要早点把她娶进府来了。
等他清洗完毕,从净房出来,桌上已经凉了的菜已经重新热好了。
见他出来,傅歆音一把将他拉到桌边的椅子上坐下,为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