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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庶女大逆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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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对持着,各自的丫鬟吓得急忙抱住了自家的小姐,低声劝慰,这是在别人家的府里,如若传出去,名声就毁了。
两人这才冷静下来,却仍心意难平。
就在叶静芳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之际,突然感觉从旁边传来一股推力,只听扑通一声,她落入了池水里。
大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顿时,大伙都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把叶静芳拉起来,好在池里只是养些鱼供人观赏,并不深,但叶静芳这一么扑通下去,也是浑身湿透了。
叶静芳大怒,对着叶小余就要一巴掌下去,因为刚才她就站在她的右边,定是她推她下水的。
叶小余似不知叶静芳要打她,她在叶静芳抬起手要打她的脸时,恰巧转过身,憨憨的脸上带着迷茫之色,对着关景月问道:“关小姐,你为什么要推我?你一推我,我就撞到我家小姐身上,我家小姐就掉进水里了。”
关景月傻了眼,人那么多,这个呆子怎么知道是自己推的。当然矢口否认,先声夺人,一脸厉色道 :“你这个贱婢,胡说些什么,我好好推你做什么?”
叶小余呆傻的脸上带着委屈:“我就是问你,为什么推了呀?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关景月气极了,跟这傻子没法沟通,她直接对着叶静芳吼:“管好你自己的下人,别跟主子一样到处吠人。”
说完一脸愤色地就要离开。
叶静芳没顾得上关景月语中的暗骂,也以为是叶小余想要推开责任,再次扬起手就要甩她一巴掌。
叶小余向后退了两步,似急得没办法,突然想到什么般,对着关景月的背影叫道:“我没说谎,就是你推我的,不信,你让大家看看你的手是不是有许多花粉。”
关景月下意识地抬起右手,大家也看了过去,她的手上果真沾着不少花粉。
众人均不解,叶静芳死死盯着叶小余问:“这是什么回事?”
叶小余呆笨的脸上满是怯意,她嗫嚅道:“我刚才不小心摔倒在花丛中,碰上了一身的花粉,可是我手上拿着茶壶和杯子,没有空手可以把衣裳上的花粉拍去,这下正好被关小姐拍去了。”
她这傻傻的话,让大家哭笑不得,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憋着。
关景月更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死死盯着叶小余,叶小余一阵后怕的样子,躲在叶静芳的身后。
叶静芳用喷火的眼睛瞪着关景月,恨声道:“姓关的,我跟你没完。”
说着,披着丫鬟拿来的披风,裹住身上的湿衣裳,赶紧向马车而去。
瞬时间,热闹的假山池边,寂静无声。
这里发生的一幕,却被旁边屋子那扇窗子后面的两个男子全看了去。
郑家长子郑青奇哈哈大笑:“这小丫头有意思,一副傻傻无知的样子,却把众人也给绕进去了。”
裴敬则当时也越看越稀奇,不由多看了两眼叶小余,发现这正是刚才在月亮门边被自己撞倒,为接住茶壶却把自己弄得啃了一嘴巴泥的丫头。
他当时就觉得她表里不一,这会儿更肯定了。
如若真是个呆笨的丫头,怎么可能正巧身上沾着花粉,又正巧被人推中沾着花粉那一处。这一切就好像是预先就知道要发生的事一般。
真是玄乎极了。
裴敬则见郑青奇笑得停不住,凉凉地道:“这出戏的源头似乎是为了某个人而争风吃醋引起的。”
呃,郑青奇的笑声嘎然而止,转眼他又眉开眼笑,对着裴敬则挤眉弄眼道:“这说明本公子有魅力啊!”
“连这种泼妇般的人都能让你沾沾自喜,这严重说明的眼光有问题。”裴敬则打击他道。
郑青奇蔫了下,很快就把这事放下了,转开了话题。
作者有话要说: 进来的亲收藏一个哒哒
因木子的脑力有限,也因为木子是个追求简单的人,所以木子的文里不会有很深奥的以及很复杂的宅斗,宫斗及各种斗哦。不深奥,不复杂,但是尽量做到点子新颖的斗法,(*^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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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你还是一直不想回国公府?”
“回去做什么?乌烟瘴气,眼不见为净。”裴敬则面无表情。
“可若是你不回去,不正好如了你那继母的心意,到时怕国公府都没有你安身的地了。”郑青奇有些为好友担忧。
“她要是有那个本事,直管拿去好了。”裴敬则一脸的不在乎。
裴敬则是靖国公府的长子,现任的国公爷是他的父亲裴忠。
裴忠是一个是非不分的糊涂蛋,宠妾灭妻,把整个国公府弄得乌烟瘴气。
在他五岁那年,裴忠听信侍妾谗言,气死了本就身体潺弱的亲娘,从此两父子心生嫌隙。
亲娘死后,糊涂的国公爷更是不顾体统流言一意孤行把姨娘马氏扶成了继室。
裴敬则在马氏的压制下,算计中长大,她时刻想让他惹怒裴忠,好被赶出府去,由自己的儿子继承整个国公府。
裴忠虽糊涂,却也觉得这个长子能力不错,马氏生的儿子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不放心把诺大的一个国公府交到他手上,所以一直没表态。
到了14岁,裴敬则离开了国公府,毅然参军上了战场,他的英勇,他的无畏,在军中赢得众人的爱戴,16岁时当了一个骑尉,20岁已经是少年将军。
他不贪权势,不恋名利,回朝的第一件事就卸甲归家,交出手中的虎符。
他的名声,他的成就,让马氏畏惧,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算计。但在暗地里小动作不断,想要除去他的念头就没断过。
他懒得去理会后院这些龌龊的手段,他厌恶继母不停纠缠算计,所以战事结束后,常年不回裴府,住在离天都不远的南州他娘留给他的产业之一的‘好悦来’客栈里。
他天生的面瘫,无表情,内心情绪从不外露。性子冷漠淡然,除了打仗,他找不到生活的乐趣。更是厌恶女人这一种生物,从不让任何一个女人近身。
他和郑青奇是认识多年的好友,在南州正好有了个伴。
今日接到郑青奇派去的小厮说,让他到郑府一趟,郑青奇有事找他,他不方便出门,这才赶了过来。
岂料,却是郑夫人宴请各府小姐,实际是让郑青奇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郑青奇被裴敬则凉凉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他打着哈哈道:“你是不是我朋友?朋友之间是不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裴敬则一字一句,有些咬牙切齿地问:“你这是有福还是有难啊,这么急巴巴的让我过来?”
郑青奇一摸摸了鼻子,一副理直气壮地道:“当然是福,是艳福。”
****
六月,骄阳正盛,天气虽然很是火热,池塘的水却还是有些凉意的。
叶静芳那日一落水,虽然马上被拉起来,但衣裳也是湿透了,再加上耽误了好一会,本就是娇娇柔柔的闺中小姐,还是病倒了。
让叶小余觉得幸运的是,这次,叶静芳并没有把帐算到她的身上,还因她把关景月当着大家的面揭穿出来,而给了叶小余一个小小的恩赐,说她被关景月惊吓到了,让她休息两天。
可见叶静芳对关景月的恨意了。
叶小余趁着这两日无事,去叶老夫人的院子探望她。
向叶老夫人的院子走去,看着花园里的花却仍然花团锦簇,似乎从来没有改变过,变得只是人与事。
叶小余走在熟悉的院子,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恍若梦一场。
这个时候祖母定然已经在佛堂了,她熟门熟路去往佛堂去。
刚到门前,有一个人从屋里出来,是叶老夫人的身边的丫鬟春红。
叶小余在老夫人身边呆了那么久,春红也是一直跟在老夫人身前服侍,所以两人也算是很熟悉了。
春红一见到叶小余惊讶的神色掩也掩不住,半天才发出声音来:“小余,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不怪春红这么问,的确是前世的她,自从离开了叶老夫人的养荣堂,一直到老夫人去世也没去回去看过,一门心思在放在冯氏和叶静芳的身上。
而这次重生之前的两年多也一次也没回来过,她暗暗叹了口气,祖母一定伤透了心。
忙露出一个憨憨的笑:“我想老夫人了,还有想碧桃姨娘,还想春红姐姐。”
春红被她的话逗笑了:“哟,这还是咱们那个嘴笨的呆丫头吗?是不是在外面吃的糖多了,嘴也变甜起来了”
叶小余一把抱住春红的手摇了摇,带点娇憨味:“我是说真的。”
春红以为她有些急了,知道这是个憨劲一根筋的孩子,也不再逗她,对她说:“老夫人在里面,你自个儿进去吧。”
叶小余跨过门槛,走进了里屋,顿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檩香味,越往里走,香味越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她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怀念这个味道。
安宁,让人心情沉淀。
她进了最里屋,见那叶老夫人跪坐在香案前,闭目嘴里念念有词。
叶小余没有打扰她,径直走到一旁的案桌上,拿起桌上的笔,抄写起经文。这一抄,她忘记了时间。
直到老夫人诵完经,碧桃也进来扶起老人。被碧桃的一声叫唤,才惊醒过来。
她抬起头,见老夫人也站进来了,忙放下笔,跑过去,一把抱住叶老夫人的手臂,用脸在那蹭了蹭,带着哽咽道:“老夫人,我想您了。”
叶老夫人拍拍她的手,也有些许激动,她笑得一脸慈爱道:“好孩子,想我了就过来看看,也不远。”
碧桃也笑道:“是啊,小余,常过来看看。老夫人跪累了,赶紧坐下歇会。”
叶小余也忙一起扶着叶老夫人坐到案桌旁的椅子上,又倒了杯水给她润润嗓子。
碧桃见了,不由打趣道:“老夫人,您瞧瞧,咱们小余长大了,知道照顾人了。”
“嗯嗯,我都15岁了。”叶小余又对叶老夫人歉意道:“老夫人,当初是我不懂事,没少让你操心,真对不起。”
叶老夫人与碧桃都一惊,这还是以前的叶小余吗?两年多不见变化也太大了。
虽也长高了点,脸色也好看了点,但还是一脸憨傻样,这么认真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想想,她如今所处的环境,过的日子定不会舒心,成长是必然的,又都有些释然。
叶老夫人拉过叶小余的手,轻轻拍了拍,怜惜道:“好孩子,受苦了吧?”
叶小余忙摇头,蹲下身,轻轻伏在叶老夫人的腿上,一脸的依恋,真诚地道:“不苦呢,老夫人,您放心,我分辨得清是与非,好与坏,我长大了。”
叶老夫人听她这么说,眼睛湿润了一下,很好,这孩子还记得自己跟她说过的话,她能够领悟到,说明她真的长大了,她无需为她太过担忧了。
怎么说,也是自己叶家的血脉,虽然自己的儿子做得有些过了。
好在,她还能成长起来,以后的路就靠她自己去走了,她也老了,看不了她多久了。
有些事也该让她知道了。
叶老夫人把叶小余的头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一脸严肃地道:“小余,你如今长大了,能分辨是与非,有件事,我必给你说说,你要听好了。”
叶小余猜到叶老夫人要跟她说什么,但她还是一脸认真地听着。
果然,叶老夫人把她的身世跟她说了一遍。
最后问她:“你如今知道了,你也是叶家的小姐,你会怎么做?”
叶老夫人之所以以前没说,是因她太小了,想等大些再说,不料没等到她真正长大,竟被冯氏哄了去。
内院那些争斗的事,那些龌龊事她见多了,也经历过不少,她之所以把叶小余留在身边就是为了保护她。
不然,当初就算从她儿子手中救下,也活不了多久。
只是这孩子还是太单纯了,随便被一哄就上当。
如今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她想要自己的身份,她会拼着这条老命也会为她争取到的。
虽然冯氏也是庶女,但毕竟也是出身官家,身份自是比商家高一等。
冯氏进府后,她就把大权直接交到她手中,一心向佛,没有与媳妇争斗的心思。但她若要为一个孩子争取一个身份,也不是办不到。
叶老夫人是这样想的,叶小余有了一个小姐的身份,虽然是庶出,但也比一个低等的丫鬟好,到时也能配个好人家。
她今年15岁了,有了身份,自己也会为她操心操心婚事,为她寻一门好亲事,也不妄她来这一生了。
叶小余不知道叶老夫人在心里为她这般打算着。
她只轻轻说了一句:“祖母,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叶老夫人被她一声祖母唤得又是高兴又是心酸,她慈爱地摸了摸叶小余的头。
而后谆谆道:“你要知道,丫鬟都是低贱的,以后也找不到好人家。”
“祖母,我不想嫁人。”叶小余撒娇道。
叶老夫人叹道:“真是傻孩子,女子怎么能不嫁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叶小余见叶老夫人在担忧她的事,忙说出些心里话:“祖母,我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很好,很安静,如果我恢复了小姐的身份,别说那些一起做过活的丫鬟不服,就是叶老爷、冯夫人和叶小姐,定会心中不痛快,她们不痛快了,肯定会不断找我麻烦,那我就岂不就麻烦大了。”
她如绕口令般,把叶老夫人说笑了,但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如今这般心淡无争,也不知道是不是一起吃斋念佛之故,这般心性,也不知是好是坏。
罢了,她既然知道哪种日子好,就由着她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傻人也有傻福。
叶小余非常感激叶老夫人,为她的一片爱孺之情。
如果她不是重活一次,她定然会接受叶老夫人的安排。可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她想要把自己的命运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任由别人贱踏。
嫡母永远是嫡母,就算有叶老夫人护着,她也不会好过的,毕竟她的婚事,是掌握在嫡母的手中。虽说叶老夫人会帮着看,但她毕竟多年不出屋,并不清楚外面人家的底细。
这些都还得靠冯氏去张罗,好坏也全由冯氏说了算,难不成叶老夫人还能去问得清楚不成?
叶老夫人也就能在明面上为她争取些许利益,但关键之处,她是插不上手的。
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冯氏母女的拿手本领,就算叶老夫人明白她们没安好心,但也猜到她们会心毒到何种地步。
她想起前世的惨死,如今还在打寒颤。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就算是一条狗,养久了也会有感情,更何况一个言听计从的人。
就这样她还能眉头也不皱一下地把她送给别人,被人解肢。说做药引,什么骗人的鬼药引,不过是给那变态发泄取乐罢了。
她的命何其地不值钱!
不过,前世,这些叶老夫人是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的。因为叶小余一直都没回来看过,所以那时叶老夫人也由始自终没跟她讲过自己的身世。
那时候叶老夫人对她是很失望的吧。
她之所以知道,是在后来,一次偶尔的机会,碧桃不小心说漏了嘴,所以她才会在重活过来时,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这次因为自己的表现,让叶老夫人的心中大感宽慰,对自己的爱护之情又燃了起来,把所有的慈爱都放在她的身上。
叶小余之前跟在她身边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冯氏生的那三个孩子来看过叶老夫人。她猜测,估计那三孩子都不知道叶府还有个祖母存在。
所以在这方面,叶小余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她得到祖母所有的宠爱。
叶小余休息这两天,都在养荣堂陪着叶老夫人,陪她吃斋念佛,抄经文,说说话,尽享祖孙情。
叶小余晚上跟叶老夫人一起吃了斋饭才回自己的屋子。
回到下人住的院子,天还没黑。
叶小余刚踏进院门,正好碰见阿兰,阿兰一脸红晕,似乎有些激动。
叶小余觉得很奇怪,没等她问出声,阿兰见了她,一把把她拉进了叶小余住的屋子。
然后,阿兰一脸激动地说:“小余,小余,你猜我今天上街见到谁了?”
叶小余见她那样子,也不由好奇道:“你见着谁了?这么激动。”
“将军,将军,我见到真人了。好酷啊,太帅了。”阿兰迫不及待地说着,也不管叶小余听没听懂,就一个人一脸的梦幻。
叶小余满头雾水,她拉了拉阿兰的袖子:“什么将军不将军的?你在说什么呢?”
阿兰稍微平静了下,想了想自己好象确实没把话说清楚,她把叶小余拉到床边一起坐下。
“你记得三月份时,我们大宇朝打了胜仗,班师回朝,经过咱们南州的那个将军吗?”
叶小余低着想了想,三月份她还没重生,前世的这年三月离她现在好远了,她细细地回忆,终于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回事。
这事不止天都传得沸沸扬扬,离天都不算远的南州自然也是所传甚广的,人人皆知的。
据闻这位少年将军,14岁就上了战场, 20岁已经当上了将军,成了本朝第一位最年轻的将军。三月班师回朝的这场凯旋,是他当将军后领兵的第一场大战。
当时哄动整个全城,队伍经过南州时,纷纷出城相看,那时叶小余有事被留在府中,没能去看,为此她还遗憾了好久。
现在听阿兰这么说,觉得更奇怪了,他一位春风得意的少年将军,不在天都享受众人的捧戴,来南州做什么。
“你是不是看错了?”
“哪能呢,才几个月的时间,我怎么会认错呢?那坚毅的面孔,俊朗的面容,冷冷的却迷死人了。虽然只见过一次,但一次也是终身难忘的。”
叶小余听阿兰的描述,越听,怎么越觉得熟悉,好像自己也见过有那么一个像块冰的人。
她摇了摇头,甩开了脑中的想法,怎么可能是同一人。
阿兰见叶小余摇头,以为她不信,指着天,发誓道:“我真看见了是他,他进了一个客栈,我阿兰若有半记假话,天打雷……”
话没说完被叶小余一把捂住嘴:“好了,好了,我信你还不成么,值得发这么毒的誓么?”
阿兰见叶小余相信了她,又一脸高兴地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叶小余却没有听她说什么,她好像忘记一件什么事了,一件很重大的事,就在这几天发生。
她想得太过入神,连阿兰走了也不知道。
翌日,叶小余在快晌午的时候,叶静芳不想吃饭,突然说想吃福记铺的糕点。
跑脚这事自然是落在叶小余的头上,她没有任何异议。
走在街头,叶小余心情不错地东看西望。
这是自重生以来,第一次上街,熟悉的场景,让她很多时候分不清到处是身处于前世还是今生。
“好香啊!”叶小余在沉思中,被一阵阵香味勾回了神智,她情不自禁地道了一句。
香味是从前面不远那家酒楼传出来的,络绎不绝的人流,说明这家的饭菜不错吧。
叶小余咽了咽口水,好饿啊!她得赶紧把糕点买回去,要吃午饭了。
她加快了脚步,卖糕点的店就在那家酒楼的旁边。
走着走着,叶小余猛然停在那家酒楼的门前,愣怔住了。
她终于想起来了,昨天一直没能想起来的,近日里将发生的那件大事。
叶小余没犹豫,她跑进了酒楼的大门,避开楼里的掌柜和小二,绕到了后面的包厢。可她一下子记不清到底是哪一间包厢房了,她站在长廊沿下思索着。
她苦思冥想也弄不清到底是哪一间,正想着要不要每间都敲门看一看时。
突然其中的一房门被打开了,走出来一个人。
她只能看到那人的侧面,却也认出那是她在郑府见的冰块,他怎么在这里?叶小余冒出个问号。
随即又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真笨,来这里的肯定是吃饭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他那间包厢,因为他出门时把门打开了,这里有那么多房间,就只有那一间开着门,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形。
她抬起脚就要走过去,突然想起昨日阿兰跟她描述的那个人,确实与前面那冰块越看越像,慢慢地重合了。
她惊得赶紧向他跑去。
她跑到那人的面前,张开双臂一把将他拦住。
叶小余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被她拦下的高大俊朗的男子,她感觉身上好冷,她眯着眼望了望天,明明是六伏天,怎么会这么冷,好奇怪?
裴敬则正向茅房走去,听到后面一阵跑步声,他没理会,这不关他的事。
谁料,那脚步直直穿过他,突然就停在他的面前,他被人拦住了。
裴敬则满心不悦,冷冷地盯去,他倒想看看是哪个吃了豹子胆,敢拦他!
一看之下,不由愣了一下,竟然是那个在郑府见过的那个又呆又憨傻的丫头,不由皱了皱眉头。
见她把他拦下后却呆愣着不出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只停顿了片刻,没理会,侧身就要大步离去,被叶小余的一句近乎喃喃自语留住了脚步。
“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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