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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庶女大逆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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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坤见她一脸的恨意,满脸的不服,怒火中烧,恨从怒中发,他大咆哮着:“你残害我叶家的子嗣,你对不起我叶家的列祖列宗,给我到宗祠却跪个一天一夜,去向祖宗请罪。”
冯氏见被叶坤的凶狠吓住了,指着叶坤哭诉道:“我有什么罪,我让你叶家断子绝孙了吗?权儿,利儿不是你叶家子孙么?”
“你还好意思提权儿,你不看看你把你儿子惯成什么样了?东游西荡,一年到头有几天在家的?这样的儿子有什么用?”叶坤提起大儿子,不由又想起早段日子被人奚落的场景,更是恨得不行。
“权儿是我一个人的吗?他变成这个样子你就没责任?你自己整日里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着家,又有多少时候能在府中见你的?权儿这不是有样学样么?”
冯氏再也不顾后果,把平时积起的一腔怨气一股脑地了了出来。杜妈妈在旁听得暗暗心惊,想要拦着冯氏,已经来不及了。
叶坤作为一家之主,被个妇人如此指责,他哪里受得了,抬起手,‘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冯氏的脸上。
冯氏抚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瞪着叶坤,颤声道:“你竟然打我…”
叶坤也被自己的一巴掌惊醒过来,看了看自己也有些痛意手,这一掌,用得有点力了。
他消了些怒气,说道:“好好呆在惠蓉院,自个反省一下,我会通知别的妾室明日不用过来了。”
说完,叶坤拂袖而去。
十多年来,叶坤也为自己抬回一房一房的妾室而无所出,感到无奈,以为这是老天对他平日里赚下许多昧心财而惩罚他。他想到好在自己有了嫡子嫡女,也就放宽了些心。
岂料,嫡子却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他如今家大业大却没能有个接手的人,不由也有些着急了。
如果能多几个子嗣,也可以从中挑个来培养。
没想到,他所念念不忘的子嗣,却是被冯氏一手所害,如今好不容易林姨娘怀了一个,又想把它弄流产了,这岂能不令他生恨?若不是看到她是冯府的人,他说不定一怒之下把她给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 章
当初娶她也是迫于当时还是知县的冯大人的胁迫,冯叶联姻了,各得所需,叶坤得到了许多便利,比如他的货船出航通关文书什么的,有冯大人出面,毫不费力就拿到手。让他赚得盆满钵满的,一跃为南州的首富。
当然作为回报,叶坤自然也为冯知县花了不少的钱,为他打点上下,用钱助他打通官路,使他一路官亨,直至当上了知府。
有冯府在,他没法对冯氏怎样,但消消她的面子,压压她的气嚣还是可以的。是得给她个教训了,不然越发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整个叶府都知道主母被老爷禁足的事,全府下人们都屏声敛气,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一时间,全府安静异常。
叶小余的屋内,阿兰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低声问道:“小余,你说夫人会被禁足多久啊?”
这些话她可憋了几天了,也不能在外面跟别的丫鬟们议论,现在整个府的气氛,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所以她只得躲在屋子偷偷跟小余说了。
叶小余歪着头想了想,道:“应该不会太久,最多一周吧。”
她想,冯氏怎么说也是当家主母,叶坤禁她的足也只是给她一个教训,不能真拿她怎么样。
再说也入冬很久了,年也快到了,许多事需要打理,更不可能禁她多久了。
但这次也是挫了冯氏的锐气,让她有好一段日子不能在府里抬头了。
叶小余想着冯氏一副呕血的样子,就觉得心里特别痛快。
这还只是个开始。
这个年叶府过得很冷清,有些惨惨淡淡的意味。一个是因为冯氏,没心思打理,都丢给身边的人去准备;二是叶老夫人病倒了。
叶小余看着没有血色,一脸苍白的叶老夫人,眼眶噙满泪水。
她握着叶老夫人有些枯瘦的手,凉凉的,心内也是一片悲凉。她知道,叶老夫人这次好了以后,身体也太不如从前了。
叶老夫人见叶小余一脸伤心,不由摸了摸了她的头,露出个虚弱的笑容道:“别难过,生老病死,这是人生轮回,谁也躲不过。祖母年纪也大了,活得也差不多了。”
“不,不,祖母定会长命百岁的。”
叶老夫人慈爱地笑道:“真是傻孩子,每个人都会死的。”
这时,春红端了药进来,要喂叶老夫人喝药,叶小余从春红手中端过药,说道:“我来。”
叶小余细心地试了下药的温度,觉得合适了才一口一口喂叶老夫人喝。
众人把她的举动看在眼里,都是诧异得很,变化大太了。如此懂事体贴的人跟她们记忆中的那个木讷的孩子根本无法重合起来。
但也只有真心关心的她的人才对如今的叶小余心生安慰,这说明她长大了,不会轻意让人欺负了去。
叶小余看着虚弱的叶老夫人,由于长期吃斋而本来就清瘦的,如今病了半个月,更是瘦得只剩下骨头了,一下显得苍老许多。
****
好悦来客栈,一间屋内。
裴敬则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俊冷的脸上被窗外射进的霞光染上一层金色,这暖暖的金色似乎并没有把他浑身的冷气消去些许,反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不可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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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有人打破了这一副如画的画面。
“阿则,你明日真的不去普法寺?”郑青奇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再一次问着,带着期待,希望听到不一样的答复。
“不去”裴敬则仍然淡淡的两个字,打破了他的希翼。
“你就这么见死不救,还是不是我朋友?”
“正因为是朋友,才不能去阻碍了你的姻缘。”
郑青奇一听姻缘二字,就跳起来,嚷嚷道:“可你知道我对这种特意安排的偶遇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那这个你得跟你家的母亲大人去说了。”裴敬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虽然面瘫的他让人无法在他的面部窥到一丝的心绪流露,但郑青奇就是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种幸灾乐祸。
他被郑夫人安排明日护送她去普法寺烧香还愿,其真正用意是趁机让他看看林家小姐如何,一心为他谋一份姻缘。
郑青奇被他的母亲各种的不同手段的逼亲弄得一个头两个大,但又不好明着忤逆了母亲。只得求助于裴敬则,让他随后也赶到普法寺去,找个理由把他叫走。
可他都在这里磨了半天了,试图说动裴敬则明日一起到普法寺去,可就是等不到裴敬则的点头。
他对裴敬则那没点同情心的模样的直咬牙,突然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那好吧,我回去就跟母亲说。”郑青奇似无奈般接受了裴敬则的提议,可他话锋一转:“我回去跟母亲说,阿则也动了凡心,想让母亲多安排家小姐,一起去相看相看。”
裴敬则没有了刚才的淡定,他睁开眯着的眼睛,磨牙道:“你来真的?”
“比珍珠还真!”
裴敬则住在南州,经常出入郑府,对郑夫人也算是有些了解的,她最是热衷于为年轻男女说合,搭桥牵线。
而且她对裴敬则没了亲娘,很是怜惜,母爱也泛滥到他的身上。不止一次在裴敬则面前说过,要帮他找个合心意的女子,如果在南州找不到,她会叫在天都的嫂子帮忙留意。
裴敬则虽然外表冷酷,却也不是不近人情,他分得出谁对他好,谁对他包藏祸心。所以一直以来对郑夫人也是尊敬的。
如果郑青奇真得跟郑夫人这么一说,包不准,明日他也得有了与郑青奇一样的窘境。
不淡定的裴敬则凉凉地盯了郑青奇看,郑青奇忍着被他盯着的那刺骨的寒意,坚持不改口。
最后在见到裴敬则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明日随后会去把他叫走时,他暗暗吁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嘀咕着:这家伙气场真大,快把人冻僵了,害他差点承受不住。
但不管怎样,他的目的是达到了。
****
“碧桃姨,普法寺到了。”叶小余感到马车停了下来,她掀起车帘一角,向外望了望,然后对同坐在车内的碧桃说到。
“嗯,我们走上去吧。可这么高的台阶,你要不要紧?”碧桃下了马车,站在高高的台阶前,心里有些直打鼓地问叶小余。
叶小余望着高高的,看不到顶的台阶,坚定地点了点头:“没问题。”
她们今日是来普法寺为叶老夫人祈福的,祈祷老夫人的病赶快好起来。
叶老夫人长年吃斋念佛,对佛祖最是诚心,听到叶小余说要来寺庙为她祈福,她忙吩咐一定要多捐些香火钱,并把抄好的一摞经文让她带来,交给主持,可以让寺院布施给需要的人。
叶老夫人为了怕冯氏刁难叶小余,吩咐碧桃一起去,因为两人一直都在她身边陪着诵经,所这事让她们去是最恰当的,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两人好不容易登上台阶,站在寺院前。叶小余因年纪轻,且在叶府都是经常跑腿的,所以这会也只是有些气喘吁吁。
而碧桃就不行了,她年纪要大,且长年呆在府中,从没走出府门一步,这会子是一路走走停停,还得在叶小余的搀扶着才上来的。
两人到了大雄宝殿前,烧香祈福后,碧桃去捐香火钱,顺便歇息,叶小余则去找主持献经文。
叶小余问了沙弥得知今日城中有贵人来此还愿,所以主持此时没空。叶小余想了想,估计一时半会的,主持不会空闲下来。
她想了想,把手中包着经文的包裹递给了那沙弥,让他转交给主持。
叶小余往回走的途中,被寺院后的桃花慑住了心神,脚步不由自主地穿过后门,欣赏起春天的景色来。
如今已是春季,正是万物生长,百花盛开的季节。早些时日枝丫上才冒出的尖尖细芽,在春雨的滋润浇灌下,已经长成了嫩绿的叶片儿。
在一片嫩绿中,隐藏着朵朵或红或白的花朵儿,花瓣上吸引着各种小生物在翩翩追逐,生趣灵动极了。
叶小余不由得看得呆了去,连有人从身边走过都不知道。
裴敬则按郑青奇的意思,跟随他后面到了普法寺,叫随从阿才去看看郑青奇在哪个位置,阿才很书就打探到消息,说郑青奇在寺院后的桃树林里。
裴敬则不由感叹郑夫人的神速,刚到直接就把郑青奇推到了偶遇的路上了。他直接往寺院后走来,穿过桃树林,看到前边不远处,在一棵桃花开的正艳的树下,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他仔细看去,那男的不正是郑青奇么?那女子估计就是那个谁家的与他偶遇的小姐了。
裴敬则站着默默看了一会,突然转身离去。
看郑青奇那温柔的脸色,那发亮的眼睛,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就知道他对那女子有意思,他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郑青奇之前还千不肯万不乐意的,不愿意来,这会刚刚见第一面呢,就被迷住了。
裴敬则暗暗摇了摇头,看来他是不需要自己拯救了。
裴敬则边走边想着,刚走过一个拐角,倏地,他的脚步顿了顿。
在几步远的树下,一个人正静静地站在那,微仰着脑袋,凝望着枝丫的花瓣。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6 章
白皙的肌肤,小巧的脸孔,一双清澈灵动的大眼,梳着两个丫环发髻,一身简单普通的装束,这不是他见过几次的那个叶府的丫头么?
她两眼痴痴地盯着枝头,似天地间的事物都不存在般,只有眼前的事物是她眼中的世界。
她看得那般的认真。
小脸的神色变幻莫测,时而喜悦微笑,双眼熠熠生辉,唇角微微勾起;时而一脸懊恼,小嘴微微嘟起,似在为什么而可惜。
她这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了?
裴敬则再一次感到了迷惑,这真的是一个呆笨憨傻的丫头么?如此恬静安然,纯然灵动,真的是个呆的么?
裴敬则敛了敛眼色,没有出声,大步继续向前走去。
“啊……”
裴敬则刚走出没几步,听到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叫,马上反射性地身子迅速一掠而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一个往下坠的身子。
顿时一股曾经闻过的独特的幽幽清香袭上鼻端,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又反应过来,急忙把手一松,把那柔软娇小的身子放在平地上,自己退后了几步。
叶小余正看着枝头那簇花丛里,有几只不同的小生物在为争夺馨香的花蕊而互相追逐,她的心神全被慑去了。
她当然选择了那外表漂亮的娇弱的小生物做为自己支持的对象,看到它侵占得利而为之高兴,看到又被别的讨厌的小东西夺了去,而感到不满。
就这样,她忘了身在何处。
渐渐地,觉得脖子有些酸累,她正想退后几步,扭扭脖子,没注意到后面是一个斜坡,而在她的脚下正好有一块石头,她这一后退,脚撞在石头上,扭了一下,一股钻心的痛从脚上传来。
可还没等感受到更多的痛意,她整个身子已经失去了平衡,凌空而去,往下倒去,吓得她尖叫出来。
尖叫刚出口,她还没反应过来接下来会怎样,就感到一股劲风掠过,随即落入了一个坚硬温暖的怀抱。
还没等她好好感受这股暖意,她双脚已经踏在了地面。
她一下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她正想站来身来,脚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痛,痛得她低呼了一声:“嘶……”
好痛!她低头,伸出手摸了摸脚腕处,一触碰,又是一阵痛疼,好像扭到脚了。
她脱下鞋子,又小心翼翼地把足衣一点点脱下,顿时露出了红肿的脚踝,那里肿得高高的,她看着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裴敬则在旁一言未发,他盯着叶小余那肿起的脚腕,那片红肿在白皙的肌肤里显得那么的刺眼,那么的狰狞。
她那精致小巧的足,五个白嫩嫩的脚指头就这么生生地暴露在空气中,五个圆润的脚指头挤在一起,那么的可爱。他不由得眼神暗了暗。
可爱?裴敬则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转移了目光,随即又涌起一股不明的怒气,浑身散发出一股比这春日里还寒的冷气。
“你就这么随随便便在一个男子的面前光裸着脚的?”
叶小余正在为难之际,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这会儿叶小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救了自己的人,她抬起眼,正准备向那人道谢,谢字还没出口,她倏地睁大了双眼,惊叫:“是你?冰…”
她正想叫出冰块两字,被裴敬则一记冷眼扫过,吓得又得吞了进去。
叶小余缩了缩脖子,可怜惜兮兮地说:“我的脚好像扭伤了。”
他蹙着眉头想了想,又向四周望了望,然后突然走向一棵树走去,他蹲在树下,拔了一大把植物,又转回到叶小余的身边。
裴敬则蹲下身子,对着叶小余说了一句:“忍着点。”
叶小余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脚腕处覆上了一只大掌,热热的,她竟然感到很舒服。
“啊…好痛…”
她正感受着那股热意,不防被裴敬则用手在扭伤的地方一扳,顿时痛意传遍她的全身,痛得她大叫一声,顿时冷汗直流。
她正想冲着裴敬则骂他一通,却又被他的举动弄懵了。
只见裴敬则用手把他刚才摘回来的不知名的植物放在手掌上不停的揉搓着,直搓得烂烂的,似有清汁流了出来,他才停下了手。
然后他把那揉烂了的植物,小心地覆在了叶小余脚腕红肿的部位。植物没有东西盖住,覆上去有些又掉下来。
裴敬则四周看了看,目光落在了叶小余脱下来的足衣上,那长条白布正好可以用。他抛去心头的不自在,拿过白布条,把它缠在伤处。
叶小余不由得动了动脚,没有了钻心的刺痛了,只有一些皮肉的痛感。估计是他帮她把扭伤的脚扳正了。这会儿有了覆了伤药,脚暖暖的,很是舒服。
她再次道了谢。
对上了裴敬则冷冷的俊脸,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那个,你怎么会在这?”
没有回答,这是意料中的事。
叶小余知道这是一个冰块,也不在意,她接着诚心诚意地道:“真的谢谢你,要不然,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而且坡下是一条水沟,如今还是咋暖还寒的春季,寒意还是很足,如果掉进水沟里,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呆上一阵,肯定会生病的。
假若她拖着扭伤了的脚,又泡在水里,她想就算不死也剩半条命了。
不由得越发感激起裴敬则来,他外表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内心却并没有那不近人情嘛,叶小余暗自想道。
“真是个笨丫头,笨死了,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总把自己致于危险的境地。”裴敬则对叶小余冷冷地哼道。
叶小余没在意他的冰冷,却听出了他的关切的责备。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嗫嚅着:“我,我是被枝头那娇艳的花朵迷住了,一时没注意到脚下,所以才…才…”
裴敬则被她又是一副呆蠢样给弄得无语了,这哪有半点刚才那淡然灵动。刚才一定是眼花了,才会觉得她有空灵,明明就是一个笨笨的丫头。
裴敬则没有意识到,从来不让女子接近自己身边的,却屡次为这丫头打破。对她也是多了不少的耐心以及善心。
他自问自己并不是个有多少爱心的人,却屡次对了这丫头伸出援手。
也许是她的提醒,让他渡过了一次大灾难,现在算是在还人情吧,他这么认为着。
叶小余想站起来走动,她出来那么久了,碧桃一定等急了。再不回去,恐怕她就要出来寻找了。
可还没等她站起来,脚痛得又是一软,跌在地上。
她有点犯愁。
裴敬则也有点头痛,看这样子,她自已是不能走回去了,可也不能任由她一个人呆在这。
“还有何人与你一起同来?”
“还有一妇人,在寺院里,另外还有一车夫在山下看守着马车。”叶小余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听到这,裴敬则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嘴也抿得死死的。
叶小余正思考着该怎么办,想着要不要叫裴敬则帮她弄根木棍来,她拐着木棍也许能走到山下的马车上。
她抬起小脸正想开口对裴敬则说,却见裴敬则伸过手,一把将她抱起,一声不吭地就走。
叶小余被他的动作弄得久久没回过神来。只到她的脸在走动中蹭着他的胸膛,他胸膛的热意传到了她的脸上,她瞬间浑身发烫,才感到有些不自在起来。
她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喘,把那张小脸憋得通红。
听着他胸膛传来的心跳声,叶小余又感受到了那种,以前没有的安定感。这是第二次感受到了这种感觉,上一次好像也是在他的怀中,那次差点被马踩于蹄下。
他带着她赶到郊外的别院,她也是这么在他的怀中。想到这,叶小余更不自在了,难道她习惯了他的怀抱了么?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不知羞耻的人?
叶小余越想越懊恼,都是自己太笨了,总是容易出状况,难怪上辈子会有这么凄惨的结局。
她对自己屡次在他的面前出糗而感到丝丝不安,还有些别扭,顿时越发不好意思,觉得没脸见他了。
她不知道,裴敬则也是在内心里挣扎了一翻后,觉得没别的办法,只得抱她到山下了。
柔软娇小的身子又一次被抱进了怀中,他的掌心一片灼热。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二次抱个女子在怀,第一次也是这丫头。
之前,别说抱个女子,就是别的女子靠近点都觉得厌恶,奇异的是对这丫头的靠近却没有产生任何排斥。
他从小在被排挤中,被算计里长大,见多了其中夹杂着许多各种各样见不得人的的功利目的。
而她是第一个没有任何目的,单纯地凭自己的善心而去帮助他的人。
他感受到了一种温暖。是的,那是一种久违的温暖。
他鼻端又飘来那熟悉的,独特的,好闻的清香。
他想要忽略这股香味,如同忽略手上的柔软的触感般,可清幽的山林,空荡的小径,却使他的六识越发的敏锐,这也是练武之人所具备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他没有刻意去摒住呼吸,这一刻,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很柔软,心似乎也涨涨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填充着。
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是既陌生又熟悉的。熟悉是因为这感觉已经记忆久远,从他母亲去逝后,他也就失去了这种感觉。
而如今这一刻他又感受到了如母亲在时的感觉。
这是什么回事?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见那丫头如猫咪般的小模样,一种异样生起,他赶紧摒弃心绪,加快了脚步。
因为他走的是下山的捷径,一路上并没有人。
到了山下,他把叶小余放到了马车上。
随即,逃也似的,一言不发地转身大步离去。
叶小余被他那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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