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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冲-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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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尊读地什么经?令兄读得什么经?”曹冲劈口问道。
“家父……家兄……”孙匡被问了个哑口结舌,孙坚和孙策读个屁经,也就认些字罢了。他有些恼怒,这不是揭人老底吗,我们孙家是武人世家怎么了,书读得少怎么了,你曹家也不是什么好出身。
“令兄孙仲谋平时读什么书?”曹冲也不看孙匡地脸色,继续问道。
“我常见他读汉书。”孙匡虽然恼怒,却也不得不答。他一细想才觉得有些奇怪。是啊,二兄怎么从来不读这些经书呢,左传、战国策都见他读过,唯独没见他读过儒家经典,他一时倒有些愣住了。
“嘻嘻嘻……”曹冲见他发愣。也不再问了。随口把话题扯到了别处。不过他的这个问题让孙匡苦恼了好久,一时没想明白究竟应该读经还是不应该读经。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从此不在曹冲面前谈儒家经典了。他也发现曹冲帐中的书虽然不少,却没有一卷是儒家经典。
孙匡在曹营中慢慢熟了,曹操给他派了几个侍卫,说是护卫,其实是监视,只要他不出大营,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在曹冲的带领下,他甚至去过刘琮他们正在忙的辎重营。当看到那些几丈高的霹雳车时,孙匡一时目瞪口呆,他听说过周瑜的副船被打了一个大洞的事,想到就是眼前这个大木架打出来的,他还是觉得很震惊,绕着霹雳车前后看了又看。“季佐,是不是想看清了好回去也做一个?”曹冲见他看得认真,不由得打趣道。
“哪里哪里。”孙匡一愣,以为自己地行为引起了曹冲的警觉呢,连忙否认道。不过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被曹冲这么一说,有点作贼心虚的尴尬。
“你做不出来的。”曹冲拍了拍木架说道:“你知道你看到地这个东西是多少人地心血吗?你看看仲玉的手,你看看公至地腰,你再看看郑虎的双手,你就知道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做得出来的,我如果告诉你,站在这里的人中有两个列侯,你敢相信吗?”
孙匡摇了摇头,打死他也不信,这些人看起来就知道不是读书人,刘琮的列侯是卖了荆州换来的,其它的人还有哪个是列侯,列侯那么好挣吗?几个工匠也能当列侯?
“呵呵呵……”曹冲看着直摇头的孙匡笑了,他又说道:“其实我说得还不完全,这里除了有两个列侯之外,还有三个关内侯。”他指着郑虎等三人说道:“这三个,都是上次大战之后新封的关内侯,是陛下亲封的。”
其实这件事并不是曹冲说的这么简单,他向曹操请示要封郑虎三人为关内侯时,所有人都反对,就连他们三人自己都反对,开玩笑,关内侯那么好当?邓展打了几十年仗,身上的伤痕遍体,才换了个都亭侯,夏侯渊等曹家近亲也没几个都亭侯,这几个工匠还能当关内侯,搞笑么?
曹冲力争不已,最后仍然不能得逞,逼得他跟曹操打下了赌,赌郑虎三人在这次大战中能击中周瑜的座船。结果曹冲当然是输了。但曹操也确实看到了他们三个人操作霹雳车地威力,犹豫了半天才决定将这个问题推给许县的陛下处理。让曹冲自己上书,能不能成他不管。
曹冲为此花了整整两天地时间,写了一个长长的奏章送到许县,没想到天子还真应了,封了郑虎三人为关内侯。虽然关内侯有号无邑,但在大汉国历史上一个工匠因为自己的手艺封侯,确实是开了先例,将来有完全有可能载入史册。
“多亏公子恩赏。”郑虎三人感激的朝曹冲施礼。曹冲摇头道:“你们不要谢我。要谢陛下和丞相,我只不过是凑成其事罢了。归根到底要谢你们自己,是你们的辛苦换来的侯爵。”
孙匡咂舌不已,觉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当然也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想,当初封赏下来的时,除了曹冲,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私下里一个个议论纷纷。觉得这都是曹冲的原因,胡乱封赏。只有于禁沉默了几天之后点头道:“虽然有些不合常理,不过也是应该该地,如果不是那三发霹雳炮,只怕周瑜不会那么快退走,真要等江中风大了,我军未必还能如此,只怕会多死伤数千人。”
于禁在曹营中素有威信,他既然这么一说。参加战斗的将军们也想起拍杆的威力了,也想起大船的威力了,这才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营中的议论总算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你江东能做到吗?”曹冲调笑地看着孙匡,孙匡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偶尔封一个有可能。三个?打死他也不信。
“所以你没办法想到,这个看起来很简单地东西有多少人的心血在里面。”曹冲得意的笑道。自从郑虎等三人封了侯。辎重营的工匠们一下子疯狂了,献计献策,没日没夜的干活,做出一个来就拉出去试验,发现问题了又是群策群力的进行修改,很短的时间内就将拍杆和霹雳炮改进了几次,大大提高了准确性和操作性能。现在的霹雳炮让郑虎有把握水上十发之内命中,陆上五发之内命中。而拍杆也由开始的五十人操作,改到了二十人操作,又快又狠。再要打一仗,估计周瑜会输得更难看。
也正因为如此,曹冲根本不怕孙权玩什么诡计,在这么大地实力差距面前,已方不失误,孙权就没有可趁之机。只要防着对方的火攻即可,除此之外,曹冲就没什么可怕的。
孙匡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他来当人质自然是有觉悟地,没有指望过孙权会因为自己而投降,自已和孙绍地下场十有八九就是为孙家的江山做牺牲地。说得再难听点,他们就是炮灰,就是孙权送过来让人宰的。但看到曹军的实力如此强悍,他真的为孙权感到担忧了,这么打下去,孙权迟早要被干掉。而他的死,也许只是白死,死得一点价值也没有。
或者,自己可以不用死,如果孙权看到杀伤力这么强大的霹雳炮和拍杆的话。孙匡忽然之间有了一个想法,心不由得猛跳起来。
他看了一眼曹冲,曹冲也正在看他,他的眼神猛的抖了一下,立刻让了开去,曹冲笑了,拍拍手带着孙匡出了辎重营,两人走了半天,曹冲忽然说道:“我好久没见我那从姐了,有一封信,你帮我送给她吧,告诉她一些这里的消息,你有什么话,顺便写进去吧。”
孙匡惊奇的看了曹冲一眼,立刻明白了曹冲的意思,连忙点头。他很快写好了信,又很自觉的将信送到曹冲面前。曹冲看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姊夫果然好文笔,一气呵成,居然没有我能下笔的地方。”
曹冲让人把信送了出去,这才到曹操帐中,将事情经过说给曹操听了。曹操听了浓眉紧皱,问了几遍信的内容,这才不满的说道:“仓舒,此事做得有些孟浪,你觉得这样孙仲谋就能降吗?只怕会白费了你一番心思。”
曹冲被他责备了几句,也没敢回话,这事做得确实有些鲁莽,便从他的内心来说,确实太希望能以此将孙权吓退了。如果真能将孙权吓得让步,哪怕送来一张降表,暂时还做他的草头王,那么自己就有足够的时间先收拾了刘备再说。江东一隅,历史上就没成过大气候,更何况现在的江东和以后的江东还不能比。江东名义上归降,刘备再被剿灭,那么益州自然会顺理成章的归属朝庭,如此关中、西凉也会安分许多。有个十来年的时间恢复,中原的人口经济实力必将有一个大的飞跃,届时江东不降也不能了。如果他的这个想法能实现,可以少死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人,而大汉朝的人口,现在是太稀缺了。
更重要的是,他到现在为止,依然不敢确信赤壁的火已经因为他的到来而熄灭了。这种对未来知道一点却不敢肯定,只能藏在自己心里的秘密实在让他有些发疯。偏偏这件事又不能跟任何人说,说出来任何人都得说他是疯子,这么好的形势还会被打败?火烧赤壁?简直是笑话吗,火船进得来吗?
但是历史上的赤壁之火烧起来之前,又有谁会相信呢?有谁会相信二十多万的曹军会败在一场大火之下呢?有谁会相信一阵刮了两天的冬南风会将如日中天的曹操烧得差点送了命?
最让曹冲感到紧张的是,现在的历史已经跟自己知道的历史有了很大的不同,自己的预知还能否有效,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只能小心谨慎的一步步向前,更多的是智力,而不是预知。
第三卷 赤壁火 第二十四节 胡商
更新时间:2009…1…25 21:46:36 本章字数:5782
曹冲被曹操责备了几句,虽然曹操脸色不是很严厉,但语气却颇重,曹冲从话音中听出了曹操的不快,连忙自我批评了一顿,狠狠的从思想根源挖起,拿出前世写检查的精神,狠斗私字一闪念。说得曹操脸色变缓,这才唯唯喏喏的退了出来。
他出了大帐,额头的微汗被冬风一吹,很有些凉意,不过他的心里更凉。曹操对他的态度今天与往常不太一样,好象有什么事情让他不高兴了。不对啊,这些天仗打得顺利,质子又来得顺利,还能有什么事?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不象以前的神童曹冲,让他有些失望了?
看来是要修正一下自己的行为了,可是我哪儿错了?他不禁有些郁闷的想道,我觉得我蛮好的啊。
曹冲在几个几个虎士的护卫下,低着头边想边往回走,一脑袋的浆糊。典满见他出神,也没敢问些什么,只是闷声不吭的注意着四周。虽然在军营里应该不会有事,可做保镖的要确保没有,而不是估计没事就行,这一点典满很有职业水准,遗传了他父亲典韦的性格。
曹冲沿着江边走了一阵,吹了一阵江风,又上了乌林峰,看了一阵江景,眺望了一阵天水尽头的江东大营,还是没想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曹操。好在他的性格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类型,既然想不开。干脆就放开了,脸上又露出灿烂地笑容。晃悠悠的从乌林峰上下来回了营。
刚进营,正等在大帐门口地直搓手的蒋干就迎了上来,一见曹冲蛮开心的样子,立刻拱手笑道:“公子心情不错啊,是不是丞相大人又有奖赏?”
赏个屁,曹冲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郁闷的直往里走,也不理会蒋干。蒋干一见他忽然变了脸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跟着进了帐,看着曹冲气哼哼的坐下,这才陪着小心说道:“公子,莫非是……”
“没什么,你有事?”曹冲不想把这丢人的事告诉蒋干,说起来这家伙也不是个正经人。没有一点下属的样子。在外面看到谁都一本正经的,进了这个大帐却嘻皮笑脸地,看到自己也不够尊敬,反倒是看到米大双时收敛点,真是让人郁闷。这种事跟他说他肯定不当回事,周不疑也许能知道点,要是蔡玑在就更好了,蔡玑这方面也比较有天赋。
“上次我说的那个胡商,从江陵找过来了。我想着先引见给公子,再由公子引见给丞相大人,可能更稳妥些。”蒋干见曹冲脸色不好,也收起了笑容,正儿八经的说道。
“哦?”曹冲惊讶的应了一声。他也把这事给忘了:“人在哪儿?请他进来吧。”
随着一阵脚步声。一句生硬别扭的汉语问候,帐门掀开。一股浓烈的体臭味扑鼻而来。曹冲下意识的要去捂鼻子,忽然想起当年看到老外时捂鼻子引起地尴尬,硬生生地把抬了半截的手改变了方向,伸到前面去握住了那个人高马大的洋鬼子刚拱了一半的手。
那个洋鬼子一愣,立刻恍然大悟的双手紧握曹冲的手,咧开藏在浓密的胡子中的大嘴连声笑道:“你好,你好。大人怎么知道我们的礼节?”
曹冲笑了,这纯属是下意识地动作,前世都是这么干的,特别是看到美女时手伸得更快更勤。不过这个洋鬼子一身的味道,跟美女一点不搭边,握握就行了,别拉着不放了。他让了让坐,看到那个洋鬼子很自然的跪坐在他面前的席子上,很轻松地将身体伏到地上,又行了一个大汉朝标准地跪拜礼,不由得好奇的笑了:“尊客是哪里人?来我大汉多久了?这些礼节通得很啊?”
“我是大秦人,叫马库斯•;尤利乌斯•;凯撒,汉名叫钱多,字四海。”那个洋鬼子略有些得意地说道。“来大汉有十来年了,从我开始做生意起,就经常到大汉来。”
曹冲这次没忍住,扑的一声将喝了一半的茶水全喷在了这个钱多钱四海的脸上。一见钱四海满脸的茶水,大胡子湿淋淋的,还挂着两片茶渣和一片姜片,曹冲大惭,连忙收了笑,让大双取过手巾来,要亲手替钱四海擦一擦。钱四海连忙接过手巾笑道:“不妨不妨,我自己来,不敢有劳大人。”
“你这本名倒是威风,没看出来你还是凯撒家族的人。可这汉语名字是谁起的?也太直白了些。”曹冲笑过了,见钱四海也擦干净了,这才让大双换了茶,正色问道。
“汉名是我自己起的。”钱四海笑道,看来他也被人笑惯了,反正做生意的脸皮厚,也不怕人笑话。不过他有些奇怪:“大人也知道凯撒?”
曹冲也得意的笑了。当然知道,跟埃及艳后有一腿的,能不知道吗。他点点头,把自己知道的凯撒故事讲了一些,当然要挑凯撒威风的讲,那些艳遇就不能说了。钱四海听得眉飞色舞,胸脯挺得高高的,很为他这个祖先感到骄傲,甚至主动提起了埃及艳后克丽奥佩特拉七世,在他的话语中,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而是一种很风光的事。曹冲想想也是,这东西方的思想从开始可能就是不一样的。
两人有了共同话题,很快就热络起来。钱四海和曹冲说得投机,见曹冲一点贵人的派头也没有,从头到尾也没有问过他的生意做得怎么样,也没有象益州的那些贵人一样说两句就端茶送客,然后由幕僚带着自己去库房交礼钱,心里颇感到意外。更让他感到意外地是曹冲不象那些人不屑提到大秦。只对他的财物珍宝感兴趣,曹冲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一句关于钱财地话。对大秦却颇为推崇。
钱四海心中满意,却也知道官场的规矩,这位既然是大汉朝最有权势的丞相大人的公子,不送礼是不可能的。趁着说话的间隙,他从怀中掏出一份礼单,恭敬的呈送到曹冲面前。接着有几个仆人抬了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将箱盖打开,向曹冲展示出各种从天竺和大秦带来的奇珍异宝。
钱四海眼睛紧紧地盯着曹冲的眼睛。却见曹冲只是瞟了一眼,并没有表示出什么开心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沉。这人胃口居然如此之大?连这些财物都不放在眼里,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虽然还有些财物,但那些要送给丞相大人,还有很多的贵人,都要一路打点的。哪能全给了他。但不给他。他就不帮忙,那怎么办?
钱四海一时有些失措,想了半天,决定还是一次性将曹冲喂饱。他咬咬牙,将手伸进怀中,摸到了另一份礼单,刚要说话。却见曹冲将手伸进箱子,从中取出几串大秦珍珠做成的项链,和几副玉镯。在手中掂了掂道:“如果我不收着,只怕你也不放心,只是我实在用不上这些东西,就取些送人吧。其它的你都收回去,我知道你还有很多地方要打点。我这儿就不用你费心了。”
他看了一眼有些意外地钱四海。露出一丝和善地笑容说道:“我也很有钱的,虽然没你钱多。但也不缺钱花。”没等钱四海说话,他又说道:“你把这些带到邺城去,那里贵人甚多,应该能卖个好价钱,你来一趟大汉不容易,挣不到钱,回去也没法交待吧?”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大人,这……”钱四海手插在怀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看看曹冲,又看看那箱财物,再看看曹冲手中几件东西,见他随意将东西塞给米大双,顺手将一只玉镯套上了米大双的手腕看了看,显然并没有把这些东西当回事,只不过是礼节性的收了一点而已。他倒有些搞不清曹冲究竟在打什么主意,难道他不愿意帮忙吗?可看他一副很真诚的样子,不象那种表面一套,心里又是一套的官僚啊。
“此去邺城甚远,只怕沿途关卡不少。”曹冲想了想道:“我想办法给你弄个路引,你可以少交一点税。遇到不长眼的,也可以少点麻烦。”“大人,你帮我这么大忙,却只收这一点礼物,让我如何感激大人。”钱四海感激的跪倒在曹冲面前:“还请大人再挑一点东西,否则我不敢接受大人的好意。”
“不少啦,你看,我挑了这么多,要送地人基本都有了。”曹冲笑着举手米大双手中的东西笑道,“不过,你如果真想送我东西的话,我还真有些想向你讨的。”
“大人尽管说,只要我有的,一定奉上。”钱四海开心地说道。
曹冲拿出那只装着放大镜地锦盒放在钱四海面前:“这样的东西,你还有没有?如果有,有多少我要多少,可以拿钱跟你买都成。”
“这个啊?”钱四海以为曹冲要地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没想到却是这个,他愣了一下说道:“大人,这东西虽然金贵,却也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我们一般不带很多的,如今身边还剩下两个,只是没有这个精致,不知大人是否喜欢,如果喜欢,我就送给大人也无妨,不敢收大人的钱。”
“才两个。”曹冲心中有些失望,但却没有表现出来,笑着招了招手,钱四海在一个仆人耳边说了几句,那仆人飞奔着去了,不大一会儿,捧着两只锦盒回来了。里面正是两只放大镜,镜片一如既往的漂亮,只是金框和象牙手柄确实不如自己那个漂亮。
“好,我就要这个了。”曹冲笑着拈起放大镜看了看,镜片一样均匀,看来做个望远镜问题不大了。他招呼人安排了酒席,招待钱四海用饭。钱四海无论如何也没想道,曹冲不仅只收了一点点东西就答应帮他那么大忙,居然还请他吃饭。这可是他到大汉朝十几年第一次遇到这事,激动得他说话更不利索了。他看得出来曹冲身边地米大双、米小双虽然穿的是侍女地衣服。却绝对不是一般的侍女,连忙从箱子里又挑了几件东西硬塞给她们,接着又挑出一些东西塞给随后进来陪席的蒋干、张松和周不疑,就连赶来看热闹的孙绍他都塞了几件,这才心满意足的让人把箱子抬了出去。一顿高谈阔论,吃饱喝足之后,钱四海打着饱嗝告辞而去。
“公子,这等商人。不值得公子这么招待,传出去让人笑话。商乃末业,商人是贱民,公子身份尊贵,怎么可以如此自贱。”周不疑扔了手中的礼物,寒着脸说道。
“你们也这么看。”曹冲看了一眼周不疑,没有回答他。又看了一眼蒋干和张松。他们二人也面色沉重。虽然没有周不疑那么激烈,却显然也是附合周不疑的意见的。曹冲沉默了半天,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抬了抬手:“我醉欲眠君且去。”
周不疑见了,叹了一口气,起身起了,那件东西都没有带走,就扔在座位一旁。曹冲瞟了一眼,也没有说话。只是惋惜地摇了摇头。蒋干和张松见曹冲心情不好,也告了退。张松刚出去,又退了回来,看着曹冲低声说道:“公子,元直话虽然说得鲁莽了些。理却是不错的。我大汉朝从开国起,商人就是贱民。七科谪中有四科与商人有关,公子有大事要办,须得注意些才好。这些事让我等去办即可,无须公子亲自出面的。”
曹冲心中一热,知道张松这是确实为自己着想。他扶起张松说道:“永年,我如何不知,只是这商人也是四民之一,无商不富,过去的规矩不一定就对啊。那些世家大族都鄙视商人,可哪家不是派支族子弟经商?哪家不仗着他们的权势与民争富?说一套做一套!与其让他们这样聚敛财富,为什么不能把经商把到一个公正的场合中来?为国敛财?”
“公子想得高远,只是……”张松点了点头道:“只是公子欲行大事,必先有大权才行。位高权重,无事不可,位卑权轻,则不可妄动,以免招来无妄之灾。”
曹冲听了,怔怔的看了张松一会,张松见他不说话,也不抬头,弯着腰倒退了出去。曹冲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米氏姐妹端着热水进来替他擦脸,他这才惊醒过来。
“公子,这等大礼我们收不得,公子还是收回去吧。”米大双褪下了手腕上地玉镯含羞说道。
“有什么收不得?”曹冲止住了她,抬起她地手腕笑道:“这翠玉镯戴着你这手上,才是相得益彰,很好看,你就带着吧。”
“公子,只怕不妥。”米小双说道:“夫人还没有挑,哪有我们先取的。我们姐妹虽得公子宠爱,毕竟是个侍女,都是奴婢,不敢受公子如此好意。”
“瞎扯,什么奴婢?”曹冲微怒道:“我什么时候把你们当奴婢看了。过来,这副耳坠颇适合你,我给你戴上。不用担心夫人,她的那份我留着呢,到时候包她欢喜。”曹冲一边说着,一边拉过米小双来,将一副血红的耳坠戴在她的耳垂上。米小双被他捏着耳垂,羞得满脸通红,与耳坠相映成趣。
“你们虽然不说,我何尝不知你们是大家人家的小姐,如今母亲过世才落难于此,不知你们的父亲会如何想念你们,哪家的孩子自己不心疼?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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