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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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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云若想着找个借口开溜的时候,皇上却突然从榻上小桌上的棋局上抬起了头,眼神温和的看着立在离她甚远的云若,道:“你便是莹儿口中称赞的安国公那个遗失多年的女儿?”他的音量不高,却充满着威严,云若只觉得有一股气势突然压了下来,让她颇为不适应。
云若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从未接触过皇权的她,也知道皇帝代表着如何的威严,此刻有些惶恐的低下了头,恭敬的回答道:“回皇上的话,是七公主过誉了,民女仅仅是爹的女儿。”
她这话,一面是说七公主的称赞有些过了,另一方面也是撇清了谣言中她如何如何的出色的传闻,在皇帝面前暴露锋芒,除非她不想活了,皇家最忌讳的就是自作聪明的人,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在皇帝面前绝对不能弄虚作假,夸大其词,她也万万没有理由也没有这个能力去触他的霉头。
果然,皇上面上闪过一抹赞赏之色,眼色也有刚刚的深沉变成慈祥的笑来,再次开口道:“听说莹儿对你甚是喜欢,还曾经教你骑马?你可学会了?”
开玩笑,如果学一天就能学会,那大家都不用学了,即便七公主的马术再好,她的天赋再高,骑马这种事,绝对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学会的,她可不理解错他口中那学会是什么意思,那绝对是学好了,应付自如了,她不过就能在马背上站稳了,能慢慢的遛个一两圈,若是比起七公主来,她可不是差一个档次那么简单的。
当然,作为一个皇上,他自然是看好七公主这个师傅的,为了给七公主面子,她也不敢直言说一点也没学会的,毕竟七公主这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若不好,她这个师傅脸上也是无光的,若她脸上无光,直接关系到皇上的声誉问题,她是万万不敢如此做的。
云若斟酌了一些用语,平静的开口道:“民女有幸得到七公主的指点,是民女的荣幸,但民女自幼在山间长大,不曾接触过马背,学得慢了些,如今只能够牵着马走几步。”
她这么说是给足了七公主面子,将她没有学会的责任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与七公主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果然,皇上似乎很高兴,丝毫没有因为她不曾学会而不追究,竟是爽朗的笑了起来。
“不愧是安国公的女儿,说起话来都一般的圆滑,看来这些年你的师父把你教得很好啊。”
他这话虽然是夸云若说话知道分寸,教导她的人不错,可实际上却是在说,她不诚实,说话拐弯抹角,云若心下有些惊慌,她只知道安国公和他的感情似乎不错,不然他也不会任由一个辞官了数十年的人官复原职,还将大哥的十万兵权全都交到他的手中,如若不是信任他的忠心,作为一个当权者,是绝对不会容许大臣的权力过大,威胁皇权的。
权力越大,他便越是危险,随便做错一点事情便可能被人抓到把柄,弄得个万劫不复也是有可能的。
可这么多天以来,云若丝毫没听父亲提过皇上为难他的事情,反而是官员倒是给他使了不少绊子,而且有些都是皇上帮着解决的,他为何能如此相像父亲?难道父亲手中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云若摸不透他的想法,心下有些惶恐的低下头,诺诺的答道:“父亲多日以来忙于朝事,常常会跟民女提起一些琐事,民女从父亲的处事态度中学到了很多,至于我的师父,他不过是个闲野之人,教我的不过是些平常是处事之道。”
从这番对话中,她这才知道,她的身世皇上定然是调查过的,若非如此,他绝对不可能知道她有个是否这回事的,就连她的父亲她都没多提起过,虽然是因为她笃定父亲肯定是认识沈奕的,根本不需要跟他多说,但她也很少在家人面前提起沈奕,她知道,沈奕不在乎这些的,她的感激,她的心意,他明白就好,不需要旁人怎么说。
皇上却好像起了兴致一般,饶有兴致的看着云若,“哦?你倒是学得不错,朕倒挺好奇是何人能将你教得如此出色了,若有机会让朕见见,指不定朕能给他谋个好出路。”
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话,作为一名当权者,要做的便是命令,赐予,这话对别人来说,绝对是很大的恩典了,试问,能得到皇上的夸赞,这绝对不是很简单的事。
第116章 胆战心惊跪在地
一身的才华,满腹的谋略,却得不到施展的人不在少数,他这么说,这是给沈奕一个莫大的恩典,若他真的有才能,他便重用的意思。
可皇上这么认为,并不代表云若也这么认为,也不代表沈奕这么认为。
沈奕素来厌恶官场,即便是入帝都,他也是能避着便避着的,他又如何会卷入这勾心斗角,昏暗阴湿的官场中,云若若不是有着自己的私心,她也不乐意来到帝都,来到皇宫的。
他们两什么地方都不相同,沈奕淡然如水,遇事可以处之泰然,不为所动,即便是有人在他眼前丧命,他也完完全全能够忽略不管,但云若却做不到这样,云若自小在社会的嘴底层长大,即便是再冷酷无情,也做不到对临死之人放手不管。
但他们都有一个相似之处,那便是都厌恶官场,讨厌尔虞我诈的生活,他们宁愿平平凡凡的活着,即便没人认识他,也不会有人能懂他,这便是他们相似之处。
云若很清楚的知道,沈奕觉不会在乎这些的,而她,也万万没有这个资格将他带进他不喜欢的生活中,她欠他的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再毁了他安静的生活。
想到这,云若突然屈膝跪倒在地上,以额磕地,直到磕出响声。
皇上明显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跪倒在地上的人,早便听闻她相貌不凡,和帝都第一美人的郑云晴有的一比,开始他还是很不屑的,毕竟他见过的女人绝对不在少数,什么样的没有,她这点样貌,在他的眼中。仅仅称得上是出尘,自然是比不得他后宫那一帮妃子的。
如今她的做法,却让他大吃一惊。他刚进来的时候,他可没错过她行礼时她眼中的那抹狡黠。而我朝除了朝堂上的要跪拜,向来没有跪拜之礼,他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她的师父,她竟跪倒在地上,他倒要看看,他不知该说她野心大还是心大了。
想到这,灏帝的眼神不由得闪现出几分不悦来。他给她机会,她却得寸进尺,任谁也不会开心的吧。
“多谢皇上的好意,可师父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早已不理会朝事多年,他曾对我说过,站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越疼,他平素没什么夙愿。就想安安稳稳的走在平地上,自由自在的过完此生便好,民女虽不太理解师父,但也不想违背了他的意愿,所以还请皇上恕罪。恕民女不能带师父来见皇上!”
说完,云若砰的一声磕到地上,额头上立刻泛出一抹鲜血来,她不敢抬头,她怕皇上会发怒,只能像个鸵鸟一般,将头埋在地上,以此来掩饰此时的紧张和心慌。
要知道,敢拒绝皇上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一般人敢干,敢做的,弄不好很可能会杀头的!
果然,皇上的脸上一下子沉了下去,脸上有发怒的征兆,“你这是在拒绝朕?”
“民女不敢!民女只是说了心底的话,若是皇上连民女说实话也要怪罪,那民女无话可说,任凭皇上处置!”云若嘴里虽然说得大义凛然,但手心却已渗出了汗,浑身的细胞都在这一刻紧紧的绷着,她在害怕!
即便是被人追杀逃命之时,她身边还有个沈奕,她都不曾有多害怕过,可是现在,她面对的是当今的皇上,手握生杀大权,执掌几十万兵马,一言九鼎,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上,他如果要她死,她绝对没有反抗的余地,还得磕头谢恩!如此大的人物,让她怎么能不紧张,怎么能不害怕!可是,她即便是冒着被皇帝诛杀的危险拒绝了皇上,心里也是没有半分后悔的,她想,沈奕为她做的太多了,她绝对不能让他卷入朝堂的战争中来。
就在云若以为她死到临头的时候,门外一个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父皇何时也来了母后这里,害儿臣好找了一番。”
紧接着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云若紧绷的身子瞬间松懈了下来,长长的舒了口气,却仍是不敢抬头,她认得出这声音,是太子,程珉城。
听闻他深受皇上的宠爱,却没想到他竟大胆至此,竟敢说出如此失礼的话来。
然而,想象中的震怒迟迟没有从头上传来,反而听到衣物摩挲床榻的声音,皇上竟从榻上站了起来,也爽朗的笑了起来,“城儿也来了?”
云若从没想过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会是这样的平常!就像是一个平凡农户家里的父亲和儿子一样!父慈子孝!这些万万不可能发生在皇家身上的东西,云若今日竟然都听到了!云若不知道她该是幸运还是悲哀呢。
程珉城轻慢的踏着步伐走了进来,微微向皇上行了个礼,“儿臣有段日子没见母后了,想过来见见,却没想到父皇也在这里。”
“你母后还在礼佛,可能还要一会才能出来,你也知道她一天不跪几次佛主就不安心的。”
程珉城随意的走到榻边,竟就坐到了皇上的对面,言语之间竟也是出奇的随意,“是啊,母后素来喜静,礼佛的时候还不许人打扰,儿臣每次想来看母后都要挑好她不在佛堂的时间,简直比见父皇还难呢。”
“父皇又在跟自己下棋?”作为一名手握生杀大权的皇上,要想把握人心,掌握局势,就必须要有纵观全局的能力,而沈奕教她下棋的时候曾经说过,棋如人生,人生如棋,在棋盘上,在下棋的时候,对手的心思也就暴露了出来。
而皇上自己跟自己对弈,却是将自己的心思和别人的心思都摸透吧。
“城儿可有兴趣跟父皇来一局?”皇上似乎兴致很高,完全忘记了跪在地上的人,笑着问道。
太子脸上已有跃跃欲试之色,兴致颇高的笑道:“好啊,儿臣也有段日子没跟父皇下过棋了,还请父皇手下留情。”
灏帝似乎很是高兴,爽朗的笑了起来,“你的棋艺可丝毫不比朕差,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当云若是透明人一般,自顾自的对起弈来。
刚刚的时候她还觉得她危险解除了,得了,这会儿又被人晾在这,她的心又沉了下去,这般不咸不淡的将她吊着,委实难捱了些,不过云若却是没有半点胆子敢说半句不是的,谁叫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大臣之女,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和太子呢。
云若揉了揉跪得发痛的膝盖,心中早已将两人骂了个遍,云若悄悄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活动了一下跪拜得僵硬的脖子,倒将刚刚的忐忑忘了不少,待到浑身没那么难受时,余光瞄向那正在认真对弈的两父子。
皇上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时而轻笑,时而摇头叹息,时而眉头微皱,时而狡黠而笑,甚是好看,显然兴致很高。
反观太子,他面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落子迅速敏捷,一副闲适轻松的模样。
即便从脸上的表情看,皇上似乎下得有些吃力,太子明显略胜一筹,但云若知道,这绝对只是表面现象,皇上是不会输,也不可能会输的。
果然,约摸过了两刻钟,太子便作揖认了输,“父皇棋艺精湛,儿臣输了。”
一盘棋只下了两刻钟,对云若来说,无疑的运气爆满的,下棋这种事,讲究的是心平气和,才能纵观全局,才能落对子,一步走错满盘皆输的道理云若懂,想到这,云若不免有些佩服这两父子来,不愧是一国之君和储君,思维反应敏捷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相信。
即便太子输了,皇上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开怀的笑了起来,“城儿也不差,只输了朕一子,就连太傅与朕下棋都没赢过朕,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好!”
太傅哪有那个胆子敢赢皇上,太傅又不是傻的,除非他不想要他自己的脑袋了。
太子却是没戳穿,谦逊的站了起身,垂眉平淡的道:“是太傅教的好,儿臣才能有所进步。”
正说着,门外便传来一个轻灵的笑声,父皇跟皇兄说什么说得这么开心呢?”
云若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七公主可算是来了,这回她有救了。
七公主手中端着一盘子糕点,欢快的走了进来,将糕点放到榻上的矮桌上,“我做了母后爱吃的芙蓉糕,没想到父皇和皇兄都在,真是太巧了。”
“我多日没见母后了,便想着过来看看,进来看到父皇也在这。”太子温和的对七公主道,话语间带着淡淡的宠溺,“你怎么也来了?”
七公主笑着走到太子身边,开怀的道:“我带云姐姐过来见母后……”,继而转过头,去找云若的身影,在触及到跪倒在地上的人时,七公主惊讶的叫了起来,“呀!云姐姐,你怎么跪在地上?”
七公主飞快的走到云若面前,就要将云若扶起,云若挣扎了一下,下意识的去看皇上的脸色,却瞧见他神色并无不悦,便任由七公主将她拉了起来。
第117章 头破血流拒御医
云若由于跪得时间过长,膝盖上疼得很,只能依靠着七公主的力量才能站稳,额头上还隐隐作痛,但云若顾不得这么多,忍着痛,慢慢的放开七公主的手,规规矩矩的站好,低垂着眉头,小声的向七公主道谢,“多谢公主。”
“啊,你额头怎么伤成这样?都出血了,你在这等着,我给你找御医来。”说完七公主便风风火火的要出去找御医。
云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摇头示意她不要去,轻声的开口道:“一点小伤,回去擦点药便好,不用找御医。”
不过是磕出点血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自己就是大夫,怎会让自己有事,何况,七公主当着皇上和太子的面给她请御医,又不曾征求他们的意见,到底是有些不妥的,即便他们再疼她,这般擅作主张的事,只怕也是不太能容忍的。
果然,皇上见七公主将云若拉了起来,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愠怒的看着七公主,“莹儿,你眼里可还有朕这个父皇?”
见皇上生气了,七公主也意识到不妥,立刻转过头,走到灏帝身边,亲昵的挽着他的手,撒娇道:“父皇,女儿眼里当然有父皇啦,不然也不会亲自去做芙蓉糕了。”七公主执起一块矮桌上的芙蓉糕,递到灏帝的嘴边,笑道:“女儿知道您和母后都喜欢,所以特地做多了,父皇您尝尝好不好吃?”
七公主一边说,一边冲一旁的程珉城眨眼睛,程珉城又岂会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也附和着开口道:“皇妹向来顽劣,能吃上她亲手做的东西可不容易,父皇就尝尝,若是不好吃再罚她也不迟。”
灏帝轻哼了一声,伸手拿过她手中的芙蓉糕,送入嘴里嚼了几口。七公主一双眼睛全是期待的看着灏帝,云若也有几分紧张的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
只见灏帝开始的时候还是不情不愿,嚼了几口后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逝下去,直到全都吞下去时,他脸上挂上了满足的笑容。云若长长的松了口气。七公主冲她眨了眨眼睛,期待的看着灏帝,道:“父皇怎么样?还不错吧?”
“不甜不腻。入口即融,余香犹存,确实不错。”转而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七公主,“你个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做糕点了?朕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七公主却是不回答,调皮的转了头,转移的话题,“父皇,这下可以告诉我为何要罚云姐姐了吧?”
皇上脸色明显有些不悦,却是不忍在七公主面前发泄。淡淡道:“不过是些小事罢了,你若心疼,回头朕请个御医给她瞧瞧便是。”
这话,便是要原谅云若了,云若又岂是不识相之人,忙过去谢恩。“民女谢皇上隆恩。”
灏帝冷哼一声,道:“朕棋也下了,糕点也吃了,也该回去了。”,显然是不想再留在这的意思。
一直未曾出声的太子倒有些诧异的开口道:“父皇不见见母后再走吗?我想母后也快出来了。”
灏帝许是不想见到云若心烦。瞥了云若一眼,开口道:“朕想见她,有的是时间,今日便把时间留给你们,朕改日再来。”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太子和七公主也不好挽留,当即躬身行礼道了声慢走。
太子道了声:“儿臣送送父皇。”,跟在了灏帝的后面,送他出去了。
殿内便只剩下云若和七公主二人,七公主拉着云若问道:“云姐姐,你怎么惹怒了我父皇,刚刚可把我吓死了。”
她其实也不想,只是,她实在是不忍沈奕入宫的,所以她不得不这么做,她已经很用心的斟酌用语了,却没想到他还是生气了,也是,作为一国之君,一言九鼎,又如何能容忍别人的拒绝呢。
云若摇了摇头,平淡的道:“我也不知道。”
七公主也没在意,拉着云若坐了下来,“父皇就是这么喜怒无常,有时候我都不敢惹他呢,不过现在都过去了,父皇也就这个脾气,骂两句没罚你也就好了,该是不生你气了的。”
云若苦笑了一下,生气不生气岂是她能说了算了,不过,经过这次的事情,他应该是不会再叫她带师父进宫了的,这便够了。
“云姐姐你也真是的,有什么事也不知道等我回来,我虽然没什么权利,但好歹能在父皇面前说上几句话,这样你也不至于磕得头破血流了,万一破相了怎么办。”看到云若受累,七公主不免有些自责,毕竟是她叫她进宫陪她的,如今没保护好她,她多少是有些责任的,当初她答应了安国公,要好好的护着她,不让她受委屈,他才答应让云姐姐进宫来的,如今……
云若听到破相两个字,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她刚刚只顾着要跪地求饶磕头,完全忘记了这副面容不是自己的,而她脸上还带着个人皮面具,如今公主说磕破了头?还留了血?那岂不是人皮面具都破了的意思?
想到这,云若的心突然沉了下去,下意识的伸手往额头上摸去,触手之处除了血液的温热,额头下依旧是光滑无比的,云若瞬间的将手收了回来,心中带着几分紧张的转了头,生怕被她发现端倪,不敢去看七公主,强装镇定的道:“公主,我想先回殿内上点药,改日再来看皇后好吗?”
七公主知道她约摸是被她破相两个字吓到了,倒也没有强留,“那我先让半夏送你回去,找个御医给你瞧瞧,我跟母后说一声便走。”她是知道半夏来寻她了的,刚刚还在外头看到,只是没进来罢了。
云若感激的点了点头,七公主唤了半夏进来,半夏一看到云若额头上的伤,立刻夸张的大叫,“小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她知道皇上来了,不敢进去,生怕又说错话,惹了事,便一直守在殿外,没想到小姐竟弄成这样,她怎能不自责呢。
云若淡淡的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回去再说。”
七公主拉着云若的手,叮嘱半夏道:“你先送云姐姐回去,我已经叫人请了御医到殿内,回去让御医给云姐姐好好瞧瞧。”
云若听到御医二字,眉头微皱,半夏瞬间反应过来,笑着对公主道:“公主不必麻烦了,奴婢就懂几分医术,小姐额头上的伤我能治。”
七公主眉头微皱,显然是不太相信的,“还是让御医看一下吧,免得落下疤。”
半夏旁的不会,就是能言善辩,瞧着自家小姐一副不想瞧御医的模样,当即又道:“公主有所不知,小姐在国公府的时候曾经生过病,却死活不肯看大夫,都是奴婢给治好的,还请公主放心,奴婢有把握不让小姐额头落下一点疤痕。”
七公主半信半疑的看着云若,云若轻轻的点了点头,她这才点了点头,“那好吧,那你赶紧送她回去给她上药,我跟母后说一声再回。”
“是,奴婢这就带小姐回去。”
云若膝盖还有些疼,走起路来不太稳当,只能由半夏扶着,一瘸一拐的出了殿内,却意外的遇见送皇帝回来的太子,云若微微行了个礼,正想要就此离去,却突然被叫住。
“你的脚还好吧?”太子突然温和的问道。
刚刚他在殿内对她视而不见,她已有几分怒意,但又想到,自己不过因着七公主的关系见过他一面,并不熟知,他也没有理由救她,心中的怒意也就消散了。
这会儿对他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于是背对着他,平淡的开口:“多谢太子殿下关心,民女没事。”
面对她这不咸不淡的话语,程珉城听了却是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的就想向她解释,于是他也就这么做了。
“父皇生性多疑,不喜我们私下结党营私,我不明白你被罚的缘由,这才不敢贸然开口。”
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交集,他救与不救对云若来说都没什么不对的,这会儿却听到他的解释,不免有些诧异。
但诧异归诧异,却不能改变什么,云若缓缓的回过头,看着眼前一脸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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