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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是我养的狗(穿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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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望顾星河去劝顾相,比让顾相不记恨九王府还来得更不容易。
一个让顾相颜面扫地的嫡长女,顾相还认她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她的话?
不行,他要想其他办法。
温柔的阳光照进来,秦衍耳朵动了动,幽蓝的眼睛望向门外。
李夜城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李夜城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隐约怀疑,李夜城在见过顾星河的第一面后,或许就已经在私下调查顾星河了。
事情哪有那么巧的,顾星河从刘大勇那里拿完凤钗就能遇到他,他又恰好接受顾星河的求助,从自己母亲那里取凤钗。
顾星河不过是一个王府的小丫鬟,他没必要帮她的。
或许一切,都在李夜城的算计之中,为的不过是帮华阳公主出一口恶气,顾星河也好,凤钗也罢,都是他手中随意调派的棋子罢了。
只是李夜城这个出气,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把顾相的炮火全部吸引到他这了。
这个朋友交的,真是让人感激涕零,咬牙切齿。
衡量了一下自己软绵绵的小身板,以及李夜城的弓马娴熟善于猎杀猛兽,秦衍痛定思痛地放弃了一口咬死李夜城的冲动。
罢了罢了,不跟李夜城一般见识,等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门外响起了李夜城叩门的声音:“星河姑娘。”
顾星河有些意外:“侯爷?”
揉了揉眼,整了整衣服和鬓发,顾星河起身开门:“您怎么过来了?”
李夜城深邃的目光在顾星河脸上停留,而后移开目光,看向屋内。
屋里的狼崽子额头带着火字,下巴微微抬着,幽蓝的瞳孔澄澈,半眯着,模样像狼,但行为却不像狼。
像极了某一人,素手抚琴时,漫不经心瞥过来的清清冷冷眼波悠转。
那种眸色他太过熟悉,以至于瞧上一眼,便能想起。
李夜城剑眉微皱。
这狼,有问题。
然而再去瞧去,那狼还是狼模样,粉。嫩的小舌舔了舔自己的小爪子,翻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亮出了柔软的小肚皮,晒着太阳,闭着眼,不一会儿,便打起了小呼噜。
。。。。看来是他思想有问题。
居然觉得一只跳脱的狼崽子,像清隽寡言的秦衍。
李夜城收回目光,重新看着顾星河,道:“我是来向姑娘道歉的。”
“道歉?”
顾星河把李夜城迎进屋,疑惑地看了一眼,倒杯茶,端给李夜城,道:“侯爷说笑了,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侯爷,把凤钗从公主那里替我取回。”
虽然取回之后发生的事情超乎了她的想象,但没有李夜城,她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
说起来,还是要感谢李夜城的。
在一旁装睡的秦衍再次被顾星河的智商所打败。
明明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在这种事情上,总是犯上一些低级错误?
现在的局面还不够明显吗?
一切都是李夜城策划的,把她弄到如此难堪的地步,她居然还傻乎乎地要谢他。
不知道该说她傻好,还是该说她对人没有任何防备之心好。
不过,李夜城的洞察力还是一如既往地敏锐,他不过瞧了他一眼,他就看出了端倪。
果然是,最了解你的人,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李夜城抿了一口茶,轻摇头,道:“姑娘无需谢我,若不是我,姑娘也不需面对如此局面。”
顾星河端着茶杯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眉看了一眼李夜城。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帮她的人也是害她的人,真是让人有气都没处撒。
李夜城低沉的声音还在继续:“相府来接姑娘的人,已经进了垂花门。”
“只盼姑娘此去,能认祖归宗,富贵荣华,再不受人欺辱。”
李夜城坦坦荡荡的态度让顾星河半晌没有说话。
她该说什么?说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她要是回到了相府,以她爹那爱面子的程度,不收拾她就是烧高香了,还能善待她?
还扯什么富贵荣华。
一杯茶喝完,李夜城放下了茶杯,站了起来,转身欲走。
他修长的身影遮去了刺目的阳光,在屋内投下温暖的倒影,转过脸,碧色的眼睛目光深沉,像是风平浪静的海洋。
“我很想与姑娘交个朋友。”
所以你交朋友的方式就是不余遗力地坑朋友?
坑了她不说,还连带着秦衍都要遭遇顾相的清算。
秦衍可是他自幼玩到大的兄弟啊,秦衍的父亲更是把他母亲从蛮夷之处救了出来,说是救命恩人都不为过。
结果他坑秦衍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心慈手软。
顾星河蹙眉看着李夜城。
李夜城垂下眼,浓密的睫毛似刀影,在眼下斩下让人看不透的阴影。
“说起来,姑娘是第一个不讨厌我的人。”
这句话说得极轻,轻到风一吹,就什么都没了。
顾星河没有听清,问道:“什么?”
李夜城看着顾星河,眼底的冷冽之气少了几分,漠然道:“姑娘若在相府遇到了为难事,可随时来找我。”
“就当我,聊表歉意。”
顾星河微蹙着的眉尖舒展开来,李夜城不等她答话,便转身大步出了屋子。
温暖的阳光再度洒在屋里,落在顾星河身上。
有种让人懒洋洋的感觉。
顾星河拂了拂一旁装睡的秦衍,小声道:“我觉得,李夜城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但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坏啊。”
秦衍往一旁挪了挪身体,拒绝顾星河的抚摸。
他怕他的智商被她传染。
别人稍微对她好点,她就把那人伤她的事情一笔勾销,大海都没有这么宽广的胸襟。
不是蠢,就是傻。
他有些想不明白,之前的顾星河,明明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怎么遇到这种事情,智商跟断崖似的下降,以前收拾小丫鬟、报复刘大勇的心智哪里去了?
都被狗吃了?
哦,八成是被她养的那只愚蠢的狼崽子给吃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以后要远着点顾星河,免得他也被传染。
秦衍这般想着,忽然就感觉到,陌生的气息不断靠近。
是相府里过来接顾星河的人?
这么快?
自从成了狼崽子,耳清目明,人还没有走到面前,他就能听到动静了。
跟神话故事中,千里眼和顺风耳一样。
秦衍眯眼瞧去。
葱葱郁郁的常青树映着长廊,长廊处悬挂着画眉鸟,鸟儿低声歌唱,长廊尽头,是公主府的长史领着一个陌生人走了过来。
身影越来越近,秦衍终于看到了他的脸。
那人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锦衣而行,腰间挂着精致的香囊与玉佩。
他有着一张与顾星河极为相似的脸,多了几分儒雅的书生气,少了几分顾星河的跳脱与活泼,微微蹙着眉满是焦急,直直地望过来的眸底满是期待。
这人多半是顾相的嫡长子,顾星河一母同胞的长兄,顾章则。
顾章则走的很快,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顾星河的门前,长史正欲抬手叩门,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他整了整衣冠,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然后伸出手,轻轻地叩响了房门:“星河。”
他很确定,里面的人必然是他嫡亲的妹妹,若不然,以华阳公主的性子,根本不会费那么大的力气,把她的存在大肆宣扬,让相府颜面无存。
府上的人听说后,又羞又怒,根本不愿意来接她,更不愿意承认顾家有这样的女儿。
他与府上的人大吵一架后,负气来到公主府。
那是他嫡亲的妹妹,母亲留下的最后一点的骨血,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她,才是他的亲人。
他怎么能让她流落在外,成为一个病得快要死了的秦衍的侍妾?
作者有话要说: 秦衍:我没病,我很好,我才不是快要死了!
第二十八章
绝对不行。
他会护着她; 好好地护着她,决不让她走上与母亲一样的道路。
顾章则眼睛温热; 哑声道:“我是你哥哥。”
门,吱呀一下开了。
屋里的少女一身侍女装,梳着双丫鬓; 鬓间簪着侍女们统一的簪花,簪花老旧; 有些褪色,可依旧不影响她的容貌。
她肤色极白; 像是终年不会消融的雪,脸颊微微泛红; 如朝霞映雪一般好看。
最为出色的; 当为她的眼睛,清澈又明亮,璀璨如星辰; 却又多情似秋水,当真配得上她的名字——星河。
她整个人,融合了父亲与母亲的优点; 却又没有父亲的倨傲不近人情; 母亲眼底永远带着的淡淡哀愁。
她就是她; 独一无二的她。
顾章则整颗心都软了下来; 伸出手,想要拂一拂她微红的脸颊,手伸到一半; 却又停了下来。
他对她来讲,是完全不熟悉的,陌生的存在。
或许她心里还有怨恨,明明是一个相爷之女,却流落在王府,成了一个供人驱使的小丫鬟。
从她的衣着首饰来看,她过的并不算好,哪怕成为了病秧子的侍妾,待遇也没有上升半分,还是做侍女打扮,身边连个伺候的小丫鬟都没有。
万种思绪涌上心头,顾章则只觉得眼睛发酸,路途中想到的千言万语,在见到顾星河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那双漂亮的有些过分的眼睛,和丝毫不设防的喜悦,顾章则声音苦涩:“哥哥来接你了。”
她或许还在怨恨,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家人早点带她回家,结束她悲惨的生活,但她却不知,顾家早就因为她的存在闹翻了天。
千年世家,最要紧的就是脸面,不清贵,不世家,哪怕嫁给寒门学子为妻,也不会让自家女儿成为别人的侍妾。
妾是什么?随意打罚买卖供人享乐的玩意儿,稍微顾及点脸面的人家,都不会让自家女儿做妾。
更何况他们这样的人家了。
况九王世子的身份和身体都异于常人,病病歪歪,命不久矣,给他做妾,攀龙附凤之心一览无余。
顾家丢不起这个脸。
顾家是不会认这个女儿的,所以他才和家里大闹了一场,冲动之下,孤身来到了公主府。
——不管顾家认不认她,她都是他血亲的妹妹,他认她。
顾星河看了一眼他身后,恩,都是公主府的人,是他自己过来的,也就是说,她已经成为顾家的弃子,顾家打定主意不认她。
顾家坚持不认,时间久了,或许世人会觉得,这件事是华阳长公主一手谋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顾相丢脸。
左右华阳公主与顾相的恩怨世人皆知,华阳长公主为了报复顾相,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顾星河心里好笑,面上不显,把顾章则让进了屋。
有个哥哥还挺好的,最起码别人都不承认她时,他认她。
这就够了。
说实话,她虽然很想离开王府,但并不想回相府。
顾相一心扑过朝政上,甚少理会后宅之事,顾家后院乌烟瘴气,时常成为世人茶闲饭后的笑料。
她可不想去趟那池子浑水。
看衣着打扮,顾章则还是挺有钱的,撒个娇,卖个痴,让顾章则给她在城里买上一处小院子,再买俩使唤丫鬟和粗使婆子,再给她一点闲钱,让她投资投资,这样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门一关,她就是那土皇帝。
这个时代养面首不是什么稀奇事,等她钱生钱后,再买几个俊俏的少年,左拥右抱,闲了再逗逗二狗子,分分钟就是人生巅峰!
摆着这么舒坦的日子不过,脑袋进水了才回顾家遭人白眼嫌弃。
顾星河把茶端给顾章则,听顾章则讲完他对她的愧疚之心后,眼睛亮亮的,满是期待:“是父亲派哥哥来接我吗?”
顾章则张了张嘴,面有难色,停了好大一会儿,方道:“父亲忙于公务,尚未还家,不知道此事。”
“哦,”顾星河眼底有些失落,小心翼翼问道:“那父亲会喜欢我吗?”
其脸上的忐忑之情,话语间的小心,让一旁持续装睡的秦衍都想替她喝彩了。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顾星河是想哄着顾章则,给她在外面立个宅在。
他变成狼崽子之后,跟她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太了解她的为人了。
她一开口,他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一个心比海洋都大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一个没有见过面的父亲会不会喜欢她而忐忑?
假象。
秦衍翻个身,把脸埋在小爪子里。
他怕他继续听下去,会忍不住嘴角微抽,影响她的发挥。
“。。。听人讲,父亲不喜欢我。”
顾星河垂眸,酝酿着情绪,只等着眼底的水雾漫上来,用一眼眶的泪水直愣愣地看着顾章则。
然后后面的事情都不用她说了,顾章则必会带着她买宅子,买丫鬟,买商铺,送她走上人生巅峰!
哪曾想,顾章则get错了点,不等顾星河的泪涌上来,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我喜欢你就够了!”
顾章则握着顾星河的手,满是认真:“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回顾家的。”
。。。。大兄弟你不按剧本来啊。
顾星河狗脸蒙逼。
世家大族,最要紧的是脸面,顾章则只是一个嫡长子,怎么可能孤身跟顾家抗衡?
他孤身来接她就是很好的证明啊,他要是能拗得过顾家,身后说什么都会有几个侍从小厮啊,而不是一个人过来。
这种情况下,她卖完惨后,顾章则应该带着她去买宅子买丫鬟啊,一定要带她回顾家是什么鬼?
她才不想回顾家!
秦衍强忍着笑,脸上的小胡子一翘一翘的。
他很久没有遇到这么。。。这么智障的事情了。
顾星河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不懂用力过猛这个道理?
还在一旁酝酿着眼泪去诓顾章则,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刚才偷偷掐了一下大。腿,要不然,她的眼泪才不会来得这么快。
秦衍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眼睛微微睁开一条小缝,阳光正好,照在顾星河脸上,眼底的泪还在往下淌,粉红。唇微张着,十足的目瞪狗呆。
本来他还能忍住不大笑的,但看到顾星河这张不知是惊是哀的脸,彻底忍不住了,脸埋在小前爪里,圆滚滚的小身体一颤一颤的。
她也有今日。
聪明反被聪明误。
时间一寸一寸溜走,顾星河强自平复了心情,认真地想了想自己的行为,觉察出自己或许是用力过猛了,于是见好就收,立马表演心疼兄长,不愿兄长为难的贴心妹妹形象。
而情绪上来的顾章则,根本不吃这一套,一根筋地认为自己妹妹受了太多的委屈,他不能让她受任何委屈,坚决要带她回家。
其义正言辞的态度,让顾星河一度后悔,她就不该找李夜城拿簪子,要不是那支簪子,也引不来她的身世,更招不来这个一心要把她往火坑里拖的兄长。
顾星河据理力争半晌,深觉自己读书太少,面对满腹经纶说的头头是道的顾章则,她只能甘拜下风。
怎么办?要跟顾章则回顾家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大的火坑,她瞎了才会往下跳。
说是说不过顾章则了,顾星河索性把心一横,道:“哥哥一定要我走母亲的老路吗?”
“母亲为何难产而亡,我又为何流落王府成为丫鬟,哥哥难道一点都不明白吗?”
顾章则脸色一白,顾星河知道自己押对了宝,继续道:“母亲那般聪明的人,都在府里讨不到好,哥哥以为,我在里面,又能如何呢?”
顾章则微微张口,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顾星河心知自己不能把他逼得太狠,话说得太过,指不定顾章则一根筋的脾气又上来了,故而见好就收,柔声道:“我知道哥哥待我好,一心为我,生怕我受一点点委屈,想要带我认祖归宗,恢复身份。”
“我很领哥哥的情,可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见顾章则仍不开窍,顾星河干脆把话说开:“我宁愿哥哥在外面为我置一所小宅子,舒适痛快,也比受顾府那一大家子的人的气要好。”
顾章则眉头深皱,道:“可,可你终究是顾家的女儿。”
顾星河道:“我没说我不是顾家的女儿。”
也不知顾章则这不知变通的性子是随了谁,能在龙潭虎穴般的顾府活下来,委实是一种奇迹了。
顾星河说了半日,嘴巴有点干,喝口茶,继续开导顾章则。
秦衍在阳光下舒服地伸了懒腰。
她还不算太笨,知道顾章则的性子之后,及时改变策略,让顾章则跟着她的思路走,照这样下去,顾章则一会儿就会带着她出府买宅子了。
好戏没了。
秦衍有些意犹未尽,但一想,这里的好戏没了,过不多久,顾相整治九王府的大戏就该上演了。
一瞬间,秦衍觉得整个狼生都不好了。
顾星河说通了顾章则,拜别了两位公主,就跟着顾章则,带着二狗子离开王府了。
有多嘴的小侍女问她要不要跟世子爷道个别,她还没接话,就看见顾章则冷眼瞪着小侍女,当下她什么也不说了,麻溜跟着顾章则就走。
与此同时,已在皇城里几夜不曾合眼的顾相终于等到了宣平帝的接见,一撩衣摆跪下去后,还未开口向宣平帝问安,就听宣平帝道:“顾相,听说你的嫡长女找到了,许给了观止为妾?”
顾修承抬起头,宣平帝坐在御案后,身上的衣袍都没来得及换,衣带松松垮垮的,一看就是临时系上急匆匆赶来的。
常年沉溺酒色的脸上,八卦光芒顿现,怎么看,怎么像义无反顾地奔驰在亡国道路上的亡国之君。
作者有话要说: 华阳/太子/某位立志成为皇太女的公主纷纷表示:
看我,看我,顾相看我!
我绝对英明神武励精图治!
快选我为帝!
接档新文:公主天生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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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宁公主:本宫的第一任驸马,喝花酒喝死了
李不言漠然:我杀的
嘉宁公主:本宫的第二任驸马,强抢民女被人打死了
李不言面无表情:我杀的
嘉宁公主:本宫的第三任驸马,是个英武俊朗的少年将军,奈何天妒英才,沙场殒命!
本宫命好苦,本宫又要守寡了!
驸马,本宫不是有意克你的啊!
李不言:。。。这次不是我
嘉宁公主:本宫的第四任驸马。。。诶,不提也罢。权倾天下,心狠手辣,人送外号鬼见愁。
本宫怕是克不死他了QAQ
李不言:。。。。
软萌佛系小公主VS外冷内热大魔王
第二十九章
很显然; 就连华阳公主都没有想到,顾修承是从宣平帝那里得知了顾星河的存在。
当然了; 华阳公主这个谋划了一切的人都没有想得到,更别提对此事一无所知的顾修承了。
看着宣平帝那一看就很八卦的脸,听着宣平帝一听就很八卦的话; 若此时站在殿里的是个武将,多半早捋袖子跟宣平帝闹起来了; 若是个文臣,那就更了不得了; 动动嘴皮子,半个时辰不重词; 把宣平帝喷得不敢再提此事。
大夏朝可是一个民风彪悍; 百家争鸣,君臣和乐融融的朝代,天子再怎么忍不了朝臣的小脾气; 也不敢轻易地杀人全家。
这年头,能站在紫宸殿里的,身后都是世家在支撑着的; 开玩笑; 动世家?
是觉得自己的位置坐的太舒坦了; 还是觉得自己活得不耐烦了?
大夏朝几次的皇位更迭; 都是世家们闹起来的。
惹不起,惹不起。
可如今站在紫宸殿里的,是顾修承。
世人眼中的擎天柱; 没了他,大夏早就分崩离析了的存在。
这种人的涵养与喜怒不形于色,让职位是皇帝的宣平帝都自叹不如。
宣平帝如同对着一根木头似的说了半日,顾修承却连眼皮子都没跳一下,阳光透过镂空的窗台照进来,他身影萧萧如松,皎皎如月。凌然不可侵犯。
莫名的,宣平帝又有点心虚了。
——这么八卦的事情,是不是不应该从他嘴里说出来?
可是说都说了,不问个顾相的态度,岂不是白说了?
再说了,后宫的那群莺莺燕燕们,还在等着他回去描述顾相的脸色呢。
能让泰山崩于面而色不改的顾相脸色微变的事情,可不多,这件事,就算一个。
想起临行前美人们的“重托”,宣平帝呷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尽量以不那么八卦的语气开了口:“呃,顾相。。。”
说刚出口,觉得自己的说辞不够隆重,连忙切换到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语气:“爱卿以为如何?”
很显然,宣平帝丝毫不觉得这是一个送命题,咽下嘴里含着的茶,翘首以盼地看着殿里若松竹般的顾修承。
阳光如锦缎,镂空的斑点像是花纹,披在顾修承身上,远处的宫铃,近处的檀香袅袅,和着偏殿里传来的丝丝竹音,将殿里立着的人衬得越发如梦似幻一般。
百般难以描画。
就连看惯了后宫佳丽三千的宣平帝,有时候都在感慨,无怪乎自己的长姐华阳长公主不愿再嫁人,只养着面首过日子——有这么一个俊逸无双的前情。人,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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