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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是我养的狗(穿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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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铺的被褥并不算软,料子也不是他用习惯了的云锦和蜀绣,屋里更是连他睡觉时必点的天竺香也无,秦衍平躺在床上,有点睡不着觉。
闭上眼,顾星河的那张脸便闯入他的脑海,熟睡的,跳脱的,展眉大笑的,以及两唇凑在一处时,她微微收缩的瞳孔,像是天边的星辰落了下来。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一点一点长成参天大树,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黑夜里,秦衍红了脸。
纤瘦的手指,慢慢覆上了自己的唇。
这注定是一个让人辗转悱恻难以入眠的夜。
次日清晨,众人都醒了,顾星河梳洗完毕,逗弄着欢脱的二狗子,发现秦衍的房门还没被打开,便抱着二狗子,去敲秦衍的房门。
“世子爷,您醒了吗?”
顾星河道:“要是醒了,就起来吃饭了。”
刚说完话,便见顾章则从对面房间走了出来,脸黑得像是化不开的墨:“理他做什么?爱醒不醒,你又不是他的丫鬟。”
顾章则的话音刚落,屋里传来了清清冷冷的声音:“星儿。”
那声音实在好听,苏得不要不要的,引得顾星河的小心肝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顾星河捋二狗子毛的动作停了一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疯疯傻傻的世子爷,何时会说人话了?
她跟世子爷在一起这么久了,唯一一次听到他口吐人言时,还是在那种不可描述的环境中想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止顾星河,顾章则都觉得自己是幻听幻觉了。
世子爷昨夜的傻样他见过,呜呜啦啦的,音节都吐不出来一个,才不是能说出这般好听悦耳的话。
众人都这样想着,秦衍房间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此时清晨的阳光正好,穿过暧。昧云层,斜斜落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浅浅淡淡的金色光晕。
他的发高高随意地挽着,未挽起的发披在肩上,微风扬起他的发,迷了他潋滟的眸,薄薄的唇没有太多的血色,一启一动,都有一种让人心疼的脆弱感。
他整个人像是易碎的精美琉璃一般,眸色淡淡地站在那里,明明是他们昨夜见过的人,彼时却有一种震撼人心的惊艳感。
婆子不再清洗衣物,丫鬟们停下了脚步,顾章则瞳孔微微收缩,顾星河怀里的二狗子落在了地上,就连云层里的阳光,似乎都静止了。
秦衍从屋里慢步走出,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月色长衫,硬生生地被他穿出了魏晋风。流,谪仙之姿。
晨风迎面拂来,扬起了他的衣袖,顾星河几乎怀疑,他随时都会御风而起,扶摇而上。
他本就不是凡尘之人。
被顾星河失神摔在地上的二狗子呜呜地叫着,围着顾星河的裙摆打转,小奶牙衔着顾星河的衣服,想要把她魂儿给叫回来。
好半晌,顾星河回了神。
俯身把二狗子抱在怀里,低头垂眉间,余光看到对面的秦衍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顾星河险些又把手里的二狗子给扔了出去。
稳了稳心神,顾星河抬起头,但对上那张漂亮的有些过分的脸,说话一向中气十足的她,突然就没了底气。
#面对着这样一个精致到梦幻的人,还真是让人不敢大声说话呢#
生平第一次,顾星河有了一种害羞的错觉。
明明之前相处了那么久,明明都那么了解的,她到底在害羞个什么?!
他生的好,她的相貌也不错,至于这么脸红心跳失态到把二狗子都丢下吗?
顾星河在心里不住地埋汰着自己,抬起头,对上那双眸子,又开始怂了,道:“你,你叫我什么。”
“星儿。”
秦衍眼底映着万丈霞光,浅浅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顾星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世子爷这么好看(///▽///)
秦衍:。。。。。以前不是我
我就问一句!
甜不甜!
第三十八章
顾星河发誓; 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这么简单的两个字; 叫得这么苏这么动听,但又不黏黏糊糊,好听到让她有一种她的耳朵都要怀孕了的错觉。。。。。
这没犯病的世子爷; 可真是如书里所说的一般,遗世独立; 恍若谪仙。
顾星河咽了咽口水,莫名的心虚。
早知道世子爷今天不犯病; 她就把自己收拾收拾再过来了。
现在的她头发随意挽了个鬓,上面一点首饰也没有; 衣服穿的也是再普通不过的裙衫; 要不是她这张脸生得好,她往人群里一站,根本就让人注意不到。
而秦衍; 穿的也是很普通的衣裳,因为尚未成年,头发梳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披在肩上; 明明装束也很普通; 但在他身上; 却有一种光灿夺目的感觉。
偏他的气质是清冷疏离那一挂的,夺人眼球,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撩人而不自知。
顾星河心跳慢了一拍,没有抱二狗子的那只手捂了捂胸口。
眼前这个人,简直不能更和她的心意了。
顾章则到底是个男人,虽被秦衍晃了一下眼,但性别上的天性还是让他比顾星河更快回神,蹭蹭蹭走到顾星河面前,挡在顾星河与秦衍之间,肩膀挺得直直的,道:“我的妹妹的名字,是让你这么叫的吗?”
说完这句话,后知后觉地想起,面前的这位世子爷,好像不疯不傻了?
所以,他昨天晚上看到的,是个什么鬼东西?
面前的少年在薄薄晨曦下好看到晃眼,垂眸轻笑,周身的疏离感散去了不少,道:“顾兄,昨夜之事,望请见谅。”
秦衍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像是夜风拂过花香,月色一晃,便是扑鼻的幽香,沁人心脾,通体舒畅。
让性别同为男性的顾章则,都有一种想要为他弯了的冲动。
电石火光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家里的庶妹丫鬟们,在谈及九王世子秦观止时,那狂热的眼神和颤抖的声音。
以至于让顾章则,生出了一种他之前从未想过的事情:
如果秦衍不疯不傻,这样的一副好皮囊,又是这般的仙人之姿,是勉勉强强能够配得上他的妹妹的。
顾章则曲拳轻咳,掩去脸上可疑的绯红,道:“没,没什么。”
其实想想,秦衍也不错的,等成年了,就能袭爵了,袭爵之后,便是凌驾在皇权之上的人,连宣平帝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
而且从他对待妹妹的态度来看,心里是有妹妹的,昨夜更是一个人跑了过来,一副离了妹妹不能活的模样,府上也没甚侍妾,唯一的侍妾还是妹妹。
家里的人尽数死在了十年前的那一仗,没有兄弟姐妹,更没有父母,妹妹嫁过去便可以当家做主,少了许多的阴私勾当。
且秦家家风坦荡严苛,数代的九王只有一位正妻,并无侧妃侍妾,这样一来,也少了勾心斗角。
“既然起来了,那就去梳洗吧。”
顾章则让开一条道,脑袋里乱哄哄的,但看秦衍,却越看越顺眼。
他这么好看,妹妹也好看,以后生出来的孩子,必然也好看。
顾章则被自己这荒谬的想法吓了一跳,摇摇头,先进客厅了。
秦衍身上好像有魔力,能引着人的思想往不该想的地方去想,不行,他要躲着点。
顾星河以为顾章则还要找秦衍的麻烦,提了一口气,可见顾章则除了脸色有些异样外,并未对秦衍做什么,那口气也就松了下去。
小丫鬟们红着脸,送来了梳洗的东西,秦衍往那一站,潋滟的目光落在顾星河身上。
得,这位世子爷身份尊贵,别说梳洗了,只怕连衣服都没有自己动手穿过。
她以前在王府当丫鬟的时候,单是伺候秦衍梳洗穿衣的丫鬟,就有十几人。
就这还不算给秦衍打扫房间侍弄花草做衣服的。
算了,还是她委屈委屈,再照顾他一次吧。
恢复神智以后,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
上一次他不疯不傻的时候,对她的态度可不怎么样。
顾星河这样想着,往秦衍身边走了一步,正准备去拿小丫鬟手里的帕子时,秦衍已先她一步,接过了帕子,浸在水里。
。。。。这位世子爷不是什么都不会吗?
自己会就行,省得她再去照顾他了,说起来,她照顾人的能力实在不怎样。
看到秦衍自己开始洗脸,顾星河便准备走了,刚转过身,手腕就被人拉住了。
顾星河回头,是秦衍那张离得极近的脸。
因为离得太近,她几乎能看到他的睫毛倒影在他的眼底,以及他眼里,小小的她的影子。
没由来的,顾星河又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干、干嘛?”
回答她的是秦衍温热的手。
秦衍拿着帕子,轻轻贴在她眼下,稍微一触,又似蜻蜓点水般离开,拿着帕子的手举在她面前,声音清朗,如山间的晨风。
“你看。”
顾星河低头看去。
是跟长而卷的睫毛。
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呢。。。
顾星河点头:“恩,我知道了,你梳洗吧。”
逃一般的离开了。
再继续跟秦衍待下去,她怕她的脸要成火烧云。
却不知,身后的秦衍,望着她远去的身影,轻轻地笑了。
客厅里摆好菜,虽不如王府那般的丰盛,但也十分精致,单是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动。
想来秦衍是能够吃得下的。
顾星河挨着顾章则坐下,正欲跟顾章则说几句话,小丫鬟进来了,福了福身,道:“姑娘。”
顾星河抬头,道:“什么事?”
这些小丫头原来是在官宦家的伺候的,后来因为那些人家犯了事,这才又被拉出来卖。
常年在大家伺候,规矩是没得挑的,不会在主人准备吃饭的时候贸贸然过来。
顾星河第一反应便是王府或者公主府的人找上了门。
“是公主府的人,还是王府的人?”
顾星河蹙眉问道。
说实在的,她有点舍不得秦衍。
无论是疯疯傻傻的秦衍,还是面上带浅笑,温声唤着她星儿的秦衍。
她都舍不得。
疯疯傻傻的秦衍对她极度依恋,恍若神祗的秦衍让人心生好感,可身份摆在这,一旦秦衍离开,若无意外,他们是再也见不到的。
秦衍是以后的九王,有无数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不可能去跟她一个不被家族认可的女人在一起厮混。
算了,算了,总是要分开的,早来晚来都一样。
顾星河拂了拂二狗子,因手劲有点重,引来二狗子的极度不满,小奶牙含着她的手,报复似的轻轻地嗑着。
丫鬟摇头,正欲答话间,秦衍从外面走进来了。
晨曦落在他身上,像是给他披了一层朦胧的锦缎,举手投足间,说不出来的赏心悦目。
秦衍道:“是相府的人。”
他这句话说得笃定,顾星河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
算一算时间,秦衍是刚梳洗完进来的,根本没时间去院外瞧上一眼。
秦衍在顾星河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轻啜一口。
是他喝惯了的参茶。
人参虽不如王府的好,做法也有些粗糙,切片并不十分工整,想来是顾星河匆匆交代的。
怕他不习惯这里的饮食。
秦衍的目光落在参茶里,茶水倒影着他的眼睛。
一丝极淡极淡的笑,自他眼底慢慢散开。
秦衍又含了一口参茶,抬起头,看着顾星河,道:“若是王府与公主府的人前来,不会如此安静。”
嘉宁公主把他看得比命都重要,王府的那帮人更是不需说,若是知道他失踪了,必会先把城门封锁,而后一寸一寸把天启城翻过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静悄悄的,没甚大的动静。
多半是相府过来的人,来接顾章则回去的。
来汇报的小丫鬟看了一眼秦衍,道:“回姑娘的话,世子爷说的不错,正是相府的人。”
顾章则一听相府二字,脸色瞬间便拉了下来,顾星河还好,看着秦衍,问丫鬟:“谁来的?做什么?”
目光相撞,秦衍那似笑非笑的眸子像是带了钩子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其中,顾星河连忙收回了目光,低下头来抚弄二狗子。
二狗子闻到了肉的香味,不再用小奶牙啃咬着顾星河了,两只小前爪扒着桌子,想要跳上去吃桌上的肉。
秦衍拿起筷子,从盘子里的鸡肉上撕了一块鸡腿,用小碟子盛着,推到二狗子面前。
二狗子眼底原本对秦衍的防备瞬间便消失了,幽蓝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开心,毛茸茸的小尾巴一翘一翘的,专心致志啃着鸡腿。
顾星河看了一眼秦衍。
秦衍面上仍有着几分淡淡的疏离,但眼底却无之前看到二狗子时的厌恶,半敛着眼睑时,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温柔?
顾星河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秦衍犯病时,脾气是徒手拆家的哈士奇,性子是日天日地的狗泰迪,不犯病时,是拒人千里之外高不可攀的谪仙,跟他们这些普通凡人都不是一个频道的。
无论是哪一种形态,秦衍眼底都不可能有温柔这种东西的。
更别提上一次恢复神智时,还闹着要把二狗子抽筋扒皮,炖成一锅汤呢。
屋里的几人各怀心思,气氛诡异得很,小丫鬟低着头,小心翼翼回着话:“是相府的表姑娘过来了,说要见大公子。”
一瞬间,顾章则原本漆黑如墨的脸色,恢复了晴空:“她现在在哪?”
“我出去接她!”
怀里的二狗子欢快地啃着鸡腿,秦衍悠然自得地饮着茶,顾星河看了一眼屋外,草长莺飞,一片春。色。
啊,春天来了,万物复苏。
作者有话要说: 秦衍追妻第一步:
爱屋及乌,顾章则是大舅哥
狼崽子是二舅哥
第三十九章
啊; 又到了那啥和那啥的季节了。
顾星河看了一眼自己没出息的兄长,默默地叹了口气。
果然表小姐这种生物; 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身为表兄们无法最无法抗拒的东西。
当然了,慕容老兄除外。
能把如花似玉的小表妹亲手送到别人手里; 慕容老兄是真·铁血男儿。
顾星河幽幽地叹了口气,默默地看顾章则三步并作两步出了屋。
秦衍淡淡的声音响起:“星儿。”
声音太好苏太好听; 顾星河为数不多的少女心颤了颤,忍不住老脸一红:“别; 别这样叫我。”
秦衍脸色漠然,但目光灼灼; 像是能把人点着一般:“那么; 我叫你什么?”
顾星河低头揪着二狗子身边的毛,道:“星河就好。”
“不好。”
秦衍轻摇头,眸光若湖光山色一般; 让人看了便移不开眼睛,道:“我与你同室而眠,已有月余。”
。。。。什么叫做他俩同室而眠?!!
明明是他睡卧室; 而她; 远远地守在卧室外的软榻上; 再常见不过的仆人和主人的关系; 偏偏被他说得黏黏糊糊、暧。昧不清。
弄得她跟他好像有一腿似的。
顾星河刚想开口说话,便见秦衍的目光飘了过来,慢悠悠地把后面的话说完:“星河二字; 太过见外,星儿二字,便很好。”
这,是在调。戏她吗?
顾星河眼皮跳了跳,虽说面前这人生得实在好,但她的便宜可不是让人随意占的。
“世子。。。”
话未说完,便被秦衍打断了:“嘘。”
面前的少年眉间轻蹙,阳光在他眼底流淌,似乎能融化他眼底的淡漠和疏冷,一点轻挑神色也无。
微微抿着的嘴角,更是添了几分凝重与认真,让人忍不住跟着他的话紧张起来。
是她会错了意思?
秦衍束起手指,立在顾星河唇边,温凉的触感如蜻蜓点水一般:“你听。”
顾星河原本还在纠结自己是不是被调。戏了的心思,被外面的声音吸引了去。
却不曾察觉,面前少年微抿着的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昨天一晚上都没回来,我和娘都要被你吓死了。”
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几分担忧,不用说,也是顾章则的小表妹,她的小表姐。
顾章则的声音比平时低柔三分,道:“让你们担心了。来,我带你去见妹妹。”
女子没有说话,似乎有几分抗拒,顾章则又道:“怎么了?”
“我,我怕。”
顾章则皱眉道:“你怕什么?”
顾星河被小表姐的话弄得有点迷糊,不过是见她,小表姐有什么好怕的?
她又不是母老虎,能把人吃了。
顾星河这般想着,耳畔响起了秦衍压低了的声音:“何姑娘的父亲死于宫廷斗争,如今与其母寄居相府。”
顾星河点点头,明白了。
寄居么,可不就是寄人篱下,仰人鼻息,顾相不愿意认她,她就是顾家不能提起的存在,她这个小表姐,当然也不能背着顾相来见她了。
当然了,背着顾相见见顾章则还是可以的。
一来顾章则是顾家嫡长子,世家大族,注重嫡长,除非顾章则做了十恶不赦之事,否则他永远都是顾家的大公子,任何人都撼动不了他的地位。
二来么,青梅竹马,再加上雪中送炭的情谊,这位表小姐在顾章则心里的位置,稳了。
果不其然,表小姐的丫鬟适时开口:“大公子,您还不知道呢,府上为了您的事情,都闹翻了天,我家姑娘看不过,略说了几句话,便被那等有心人编排得跟什么似的——”
“莺儿。”何怡静似乎有些急,打断了丫鬟的话:“好好的,说那些做什么?”
然后极温柔地安抚着顾章则:“表哥,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你昨天走得急,怕是有东西没带,今天一大早,我从小门偷偷出来,给你送过来。”
好一个温柔贴心的小表妹,莫说顾章则,就连她都忍不住有点小动心了。
秦衍咽了参茶,声音放低,与顾星河解释着何怡静的身份。
从血缘关系上来讲,何怡静并非顾章则的亲表妹,她的母亲,是顾修承的表妹,名叫白霜霜,嫁了官场上的新起之秀何大人为妻。
何大人出身并非世家,虽在官场一时得意,但身后并无高人指点,可又想再求富贵,便铤而走险,动了从龙之功的念头。
最后的结局显而易见,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顾修承的母亲心疼自家侄女,逼着顾修承将白霜霜救了出来,养在了自家后院。
白霜霜虽然被救了出来,但身份仍是罪犯之妻,见不得光,达官显贵无人来求娶,她能嫁的只有商人或者平民。
顾老夫人舍不得白霜霜,便放出风声不让她再嫁,住在顾府后院,当顾家的姑娘来养着。
秦衍看了一眼顾星河,道:“说起来,白夫人被接来的那一年,恰是你出生的那一年。”
“院里的这位何姑娘,不过大你几个月。”
“哦。”顾星河一只手撸着二狗子身上的毛,一手托着腮。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秦衍话里有话。
可她不想去想秦衍话里的话。
她不是什么圣母,认为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好人,她只是觉得,人活着已经挺不容易了,就跟她一样,从一个小丫鬟到一个有自己一方小院子,她已经挺知足了,不想去想上一辈的事情了。
她爹是有一点渣,还是渣破了天,跟她关系不大,她又不靠着他过日子,她爹哪怕想上天,她也不会多瞧一眼。
人活一世,最重要的难道不是珍惜当下吗?
但偏僻,秦衍契而不舍地继续往下讲:“市井传言,白夫人为刚出生的女儿取名弦思。。。”
顾星河拨弄着二狗子,低头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看来我的这位姑姑,与她丈夫情谊颇深,为女儿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秦衍差点被参茶呛到,放下茶杯,看向顾星河的目光满是复杂,道:“顾相道,弦思二字,虽立意新巧,但不够端淑,终非官宦女儿闺名,便为何姑娘改了名字,叫怡静。”
有那么一瞬间,顾星河想送给秦衍一个大白眼。
不是说古人最为含蓄吗?话说三分便够了,他还非把老一辈的恩恩怨怨一点一点给她掰扯清,生怕她不知道自己亲爹是个大渣男。
和高门闺秀的她妈红烛高燃,心里惦念着泼辣直爽的小姨子,与人妻小表妹白霜霜花前月下,还爱着天之骄女的白月光华阳公主。
顾星河抬起头,看着秦衍,这一次,没再被他眼底的波光晃住了眼,道:“你就不是想说,我爹是个人渣么?”
“娶了我娘,纳了我姨母,躺在我姑母怀里,说着爱的是华阳公主。”
“好了,我已经知道了,不用再提了。”
秦衍被她噎了一下,停了一会儿,方道:“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流落王府吗?”
“不想知道。”
顾星河犹豫了一会儿,道:“我对报仇撕逼没什么兴趣,我只想过好我的小日子。能活着已经不容易了,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顾星河抬眉,窗外的顾章则与何怡静并肩而立,时有微风扬起了落红,落在二人的肩头,顾章则笑着帮何怡静摘下花瓣,何怡静一脸的羞涩温柔。
顾星河有一瞬的失神,忽然就觉得,顾章则这种状态傻子似的就很好,虽然有点对不起他们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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