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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是我养的狗(穿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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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道:“顾相早有削藩之意,我若一味退避,反落了下成。倒不如趁这个机会,会他一会。”
逆着光,李夜城碧色的眼睛明明暗暗,提醒道:“顾相并非你想象中的那般好对付。”
顾相要是好对付,早被他母亲弄死上百次了。
“知道。”
秦衍含了一口参茶。
顾相若是没点真本事,怎么可能与李不言华阳公主三分朝政?
李不言为人狠辣,不择手段,这些年来,为宣平帝扫平了不少执政上的障碍,虽落了臭名昭着的名声,但对于宣平帝来讲,他是最好用的一把刀,最不能割舍的存在。
华阳公主呢,又是宣平帝的姐姐,因为当年远嫁蛮夷之事,宣平帝对华阳公主充满了愧疚,以至于后来华阳公主还朝,宣平帝对她几乎是事事依从。
而顾修承呢,是造成当年华阳公主元凶的人物之一,单凭这一点,他就不可能受宣平帝喜欢。
顾修承的做事风格,与宣平帝是完全相左的。
宣平帝喜欢享乐,顾修承极度自律,宣平帝喜欢奢靡,顾修承一件官袍能穿好几年。
这样的性子,这样的黑历史,再加上这样的行事风格,若问宣平帝最讨厌哪个人,顾修承绝对能力压众人,排名第一。
可宣平帝再怎么不待见他,他还是大夏朝不可撼动的存在。
年纪轻轻,便做到了宰相的位置,虽为文臣之首,但武将们也对他交口称赞。
要知道,大夏朝自建国以来,文臣武将们就没处到一块过。
更有甚者,因为文武臣的内斗,还丢失了一次京都天启城,若非后来的女帝力挽狂澜,大夏朝早就成为了过去。
由此可见,顾修承的个人魅力以及处事手段,是多么的令人折服。
华阳公主自回到天启城,便想弄死他了,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能用后宅的事情恶心恶心他,剩下再没别的招了。
至于李不言,掌管天家暗卫的首领,谁的三房小妾又跟谁家的小厮勾搭在了一起,他都知道。
手眼通天如此,但,也没能抓到顾修承的半点把柄。
秦衍眼睛微眯,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顾修承,的确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
但,他既然生而为人,便有生而为人的弱点。
弱点找到了,剩下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李夜城的声音再度响起:“观止,文武内斗,于国无益。”
顾修承是文臣之首,秦家以战功立世,一文一武,是大夏朝威震四海的根基。
若他们再度斗起来,只怕会重蹈当年险些灭国的覆辙。
秦衍颔首,道:“我会把握分寸的。”
不用李夜城提醒,他也知道这个道理。
宣平帝昏庸,李不言华阳公主把持朝政,若非顾修承清律严明,只怕大夏朝早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顾修承是栋梁之才,在世人心里,威望极高,甚至远超沉溺享乐的宣平帝。
他不会跟这样的栋梁之才斗个两败俱伤的。
他只是想让顾修承知道,九王秦家,兴于乱世,几经生死,血战沙场,匡扶大夏,立下不世之功,方有了今日的凌驾皇权之上。
以功高震主来质疑秦家,是小瞧了秦家,更看轻了大夏。
。。。。
送走秦衍后,顾星河准备去找顾章则和何怡静了。
算一算时间,这么久了,坦白也该坦白完了,还是回来吃点早饭好。
何怡静柔柔弱弱的,一阵风就能刮走了,不吃早饭可不是什么好事。
再说了,相府离她这挺远的,打听她的住所又需要花费时间,何怡静昨夜多半是没有休息,今天虽然施了粉,但眼下淡淡的乌青可是遮不住的。
何怡静虽然有其他的黑历史,但对她哥的这番心思,就值得她去善待她。
顾星河叫来小丫鬟,让丫鬟去花园看看二人。
小丫鬟应声去了,不一会儿,又垂首回来了,道:“表小姐像是在哭,婢子不敢靠近。”
在哭?
顾星河道:“那我哥呢?”
也没哄哄什么的?
忒不解风情了。
丫鬟道:“大公子只是在旁边站着,似乎在生气,并未说话。”
顾星河揉了揉眉心。
还以为她哥多体贴呢,看来是她想多了。
抱着二狗子,顾星河准备去看看。
但一想,何怡静是怕二狗子的,便把二狗子放下了,弄了点肉,让他自己在屋里吃肉。
等他吃饱了,爱拆家就拆,左右屋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最值钱的,也就是给秦衍熬的那杯参茶了。
顾星河往小花园走,刚刚穿过长廊,还没走进小花园,便听到何怡静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表哥是相爷嫡长子,而我是罪臣之后,我高攀不起,还请。。。”
“表哥忘了我吧。”
刚走过来的顾星河一脸懵逼——原来是她哥被甩了,怪不得站在一边生气不说话。
第四十四章
很显然; 她哥被甩了。
而且还是那种被发好人卡的甩。
古往今来,多少人被踹; 就是以好人卡的方式,什么你是个好人,我高攀不起; 什么我心里直把你当哥哥。
这种桥段,她在小说电视剧里看的没有一万; 也有八千了。
叹了口气,顾星河走了过去; 叫了声表姐。
何怡静低头垂泪的动作停了一下,手里捏着帕子; 擦了擦脸上的泪; 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对于顾星河的突然到来,颇为意外。
“表妹。。。表妹怎么来了?”
何怡静擦完眼泪; 连忙收回了手帕,努力做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一旁立着的顾章则,脸黑得已经看不出来颜色了。
顾星河丝毫不怀疑; 给他一块豆腐; 他立马就能用脑袋撞上去。
“大哥; 你早饭还没吃呢; 先去吃饭吧。”
顾星河随意找了个借口,想把顾章则支走,自己单独跟何怡静聊聊; 探探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但顾章则不为所动,一动不动地站着,直直地看着何怡静,眼睛似乎随时都能滴出血来。
顾星河见此,只能再把话说白一点:“我跟表姐有话说,你回避一下。”
顾章则一怔:“你与她有甚说的?”
顾星河道:“我们怎么没话说了?我们同时女子,当然有话说了。”
顾章则犹豫了一会儿,道:“那你们先聊。”
转身出花园时,目光还一直往何怡静身上看。
顾章则走到垂花门,又停下了脚步,叫顾星河:“,妹妹,你过来。”
八成是交代她,让她不要与何怡静发生什么争执的。
顾星河走了过去。
果不其然,顾章则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嘱咐道:“静儿。。。她,命苦得很,你莫要为难她。”
顾星河肃然起敬。
这可真是感动大夏好备胎,哪怕一脚被踹了,还心心念念着心上人别被为难了。
她什么时候能养得出这样的备胎?
要是养出来了,她二话不说就结婚。
这年头,靠谱的好男人委实不多了。
她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顾星河点点头,催促着顾章则:“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就是问问表姐,她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你是个大男人,不方便跟你说,我和她同为女子,我俩更好沟通。”
听顾星河这样说,顾章则紧皱着的眉才稍稍舒展了一点,又啰嗦了许多事,方走出了花园。
顾星河取找何怡静。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清早的露水依偎在花瓣枝叶中,瑟瑟发抖。
何怡静就站在花丛中,身在花丛不赏花,只因她是最美的那一朵。
花园中有凉亭,凉亭中有着石桌和石凳,顾星河唤来了小丫鬟,让丫鬟泡上茶,端上小点心,做好了跟何怡静促膝长谈的准备。
小丫鬟把东西摆好,有那等趋风附雅的小丫鬟,端上了刚点燃的熏香。
在很久很久以前,熏香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有喜欢的,便点上,不喜欢的,便用瓜果放在屋内,代替熏香。
秦衍病弱,一直呆在王府养病,甚少出来走动,世人只知九王世子爷清隽无俦,却不知其模样。
直到那一年,嘉宁公主生日,宣平帝在皇庄为嘉宁公主庆祝,湖心亭中,凉风习习,浮动着白纱,琴音袅袅,奏着春花秋月夜,和着朦胧若雾的檀香,丝丝绕绕地传入众人耳内。
夜风拂动,月色如霜,掀开湖心亭垂下的纱幔的一角。
秦衍一身锦衣,素手抚琴,做成仙鹤形状的熏香炉里吐出团团云雾,云雾便绕在他身边,越发衬得他遗世独立,不似凡尘之人。
文武大臣连带宣平帝在内,都看呆了眼,皆以为是九天之上的神祗落了凡尘。
自此之后,世子爷秦观止的谪仙之名,响彻九州。
无数闺阁女儿芳心暗许,无数世家子弟后来爱上了檀香,就连原本不怎么招人喜欢的琴筝,也被人抢购一空。
秦衍可谓是以一人之力,推动了大夏香料业和乐器业的发展。
以至于后来,稍微富贵点的人家,都会争先恐后地点上熏香,以彰显自己的审美——他可是和世子爷秦观止一样,都是爱好香料之人呢!
却不知,秦衍素来不喜香,他身边仙鹤里燃的香,是有辅助睡眠的天竺香,并非世人趋风附雅的熏香。
顾星河见小丫鬟捧上来熏香炉子,有点哭笑不得。
得亏秦衍只知道自己在外界谪仙的名号,却不知还被投机取巧的商人们弄了调香高手的名声,若是知晓了,怕是会叫王府的侍卫砸了商家的店。
秦衍身体弱,闻不得乱七八糟的气味,王府里小丫鬟们再怎么爱美,都不敢乱用熏香的。
生怕一个不好,熏到了秦衍,丢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这个小丫鬟,显然不知道里面的底细,只以为秦衍爱香,顾星河又在秦衍身边呆了这么久,想来也是爱香的,所以才自作主张拿了来。
顾星河笑了笑,道:“园子里的花就很好了,撤下吧。”
小丫鬟有些意外,小心翼翼抬头,看着顾星河,道:“姑娘不喜香?”
顾星河脾气好,为人和气,小丫鬟也不像刚被买来的时候战战兢兢了,见顾星河让她撤下去,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恩。”
顾星河点点头,道:“以后别弄这些东西了,世子闻不得香味,我也不大喜欢。”
小丫鬟笑了一下:“看来市井传言也并不全是真的,还是姑娘了解世子。”
一边说,一边拿着香炉下去了。
顾星河倒了一杯茶,端给何怡静。
何怡静眼睛红红的,温声谢过,小口抿了一口茶,道:“那丫头说错了,市井传言,也有真的。”
雾蒙蒙的眸子探过来,何怡静小声道:“世子心悦表妹,便是真的。”
“若不然,这种事情,为何独独只有表妹知晓?”
顾星河没理会这个问题,而是道:“表姐很在意关于世子的事情?”
何怡静微怔,手指下意识地捧紧了茶杯,道:“我。。。只是有点好奇。”
顾星河笑了一下,道:“我更好奇,姑母给表姐安排了哪家的俊杰,让表姐狠心与哥哥说那些话。”
关于何怡静和顾章则的事情,其实并不难猜,多半是白夫人又给何怡静找了其他人,逼着何怡静跟顾章则说分开。
何怡静也是真的傻,竟真的跟顾章则说了那些话。
想到这,顾星河颇为无奈,何怡静看上去是聪明伶俐外表白莲花,实则心机女那一挂的,怎么会对白夫人的话听之任之呢?
明明她自己对顾章则也有情谊啊。
顾星河想不明白。
何怡静垂眸不说话,顾星河便继续道:“哥哥对表姐的情谊,想来表姐心里比我更清楚。”
“世人常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多少世家子弟,见一个,爱一个,哪怕娶个天仙在家里,也不过三五日便腻了。。。”
说到这,顾星河话音一顿,呷口茶,看了一眼何怡静,继续道:“。。。表姐竟真的忍心,与哥哥归于陌路?”
何怡静原本红肿的眼睛此时更红了,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泛白,长长的睫毛打着卷,似乎是极力在忍耐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既然舍不得,那又何必呢?
顾星河试探道:“表姐若有苦衷,不方便告知哥哥,告诉我也一样的。”
何怡静在听到这句话后,原本握着杯子的手缓缓松下来,慢慢抬眉,泪珠儿在眼底打转,眼神却是坚决的:“不,我没有苦衷。”
顾星河又呷了一口茶。
她最怕跟这种柔柔弱弱的妹子打交道了,好话说尽,妹子也不一定吐出心事,这要是换成其他人,她根本不会来淌这趟浑水。
可当事人偏偏是她哥。
不淌也要淌了。
直接问问不出来,顾星河便岔开话题,旁击侧敲地问。
如果机缘得当,或许还能打探出别的消息。
顾星河便道:“说起来,我只顾着哥哥与表姐的事情,倒忘了告诉表姐一件喜事了。”
“喜事?”
何怡静微微蹙眉,而后眉头舒展开来,道:“是世子与表妹的事情吗?”
“是。”
顾星河看着何怡静的眼睛。
她眸底含水,并无太多的情绪起伏,还没有刚才说起顾章则的事情变化大。
看来她对秦衍的兴趣还没顾章则高。
顾星河笑着道:“但又不是。”
“世子爷说,我这些流落在王府,受了不少委屈,如今相爷爱惜羽毛,不愿意与我相认,本着主仆一场,他不愿意见我如此可怜,便说要帮我彻查当年之事。”
顾星河的话音刚落,便看到,何怡静握紧了手里的帕子。
看来当年的事情,真跟白夫人有关系。
顾星河语笑晏晏,面色如旧:“表姐也知道,世子爷的暗卫天下无双,想来不过数日,便能将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宫商角徵羽,无孔不入,无所不能,大夏人哪怕不知道如今当政的是哪位皇帝,也知道秦家的暗卫。
这五支暗卫,可谓是秦家如今傲视众多世家,凌驾在皇权至上的根本所在。
他们若想查一件事情,没有什么是查不出来的。
何怡静脸色一白,身体若风中的垂柳一般,纤细单薄,让人心疼。
顾星河笑着:“对了,表姐自幼长在相府,相来比我更了解相府的事情,若世子爷传唤表姐,表姐可不要知情不说哦。”
这句玩笑话似是击溃了何怡静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她握着帕子的手松了又紧,终于道:“表妹,过去的事情,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当然了。”
顾星河吃了块小点心,再抬眉,眼底却无一丝玩笑意味,满是认真之色:“我一出生便没了母亲,流落王府数十年,供人驱使,受人欺辱。如今好不容易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尚未来得及开心,却又被泼了一盆冷水——生父爱惜羽毛,不愿与我相认,任由我在外自生自灭。”
“表姐,如果是你,你觉得重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何怡静:不重要
因为我可能比你还惨
说两句表小姐的事情吧
她的戏份不多,但是一个贯穿全剧的关键点
她会为女主男主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啊啊啊啊,IG赢了!
这下真的可以说句青春无悔了!!!
抽皮肤!抽晋江币!
双十一那天开奖!
抽5个小可爱,送冠军皮肤或者1000晋江!
第四十五章
重要吗?
对大多数人来讲; 这都是极为重要的。
但在何怡静看来,这些东西; 无关紧要。
有时候,不知道,是一种幸福。
就像顾章则一样。
什么都不知道; 依着自己的脾气横冲直撞,哪怕闹破了天; 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惩罚。
因为他是顾家的嫡长子啊,在相府; 除却顾相外最尊贵的存在。
他没有见过人心的险恶,哪怕见到了; 也是顾相修饰过的; 他的眼底满是晴空,永远清澈明亮。
那是她最喜欢,最想拥有; 却永远都无法拥有的东西。
何怡静慢慢攥紧了手帕。
不知过了多久,何怡静终于开口。
这次她没再唤表妹,而是叫着星河。
何怡静道:“星河; 人的一生; 哪有那么多的圆满?很多时候; 不知道比知道更快乐。”
“是吗?”
顾星河漫不经心饮着茶; 道:“我不这么认为。”
“我这个人呢,比较执拗,认定了的事情; 哪怕把天戳破了窟窿,也不会放手。”
原本眼带泪花的何怡静刹那间便笑了,笑完之后,用帕子掩了掩眼角,道:“那我便只有祝你心想事成,得偿所愿了。”
说完这句话,何怡静便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顾星河眉头微蹙,何怡静怕她误会,解释道:“我出门的时候,府上的人并不知晓,若在外面呆久了,母亲怕是要担心。”
原来是瞒着白夫人出来的。
也是,白夫人一心想要拆散她和顾章则,自然是不想她跟顾章则多接触了。
顾星河便问:“哥哥的事情,表姐想清楚了?”
何怡静眼神一暗,声音苦涩:“有什么想清楚不想清楚的?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我与表哥,本就无缘罢了。”
何怡静话只说一半,满脸的我有委屈,我不甘愿,但我就是不说的态度,差点让顾星河暴走。
大夏朝出过一位女帝,这位女帝之后,女人的三从四德丢了个七七八八,柔弱贤惠也不再是衡量一个女子的标准。
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是张扬且浓烈的,或如华阳公主大肆包养面首,或如嘉宁公主一般,想嫁就嫁,不想嫁了,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外人虽颇有微词,但也只是说说罢了,做不了什么。
一国公主如此,下面的女子也有样学样,男子不好了,一拍两散,谁也不耽误谁。
扭扭捏捏把什么都藏在心里的时代,早已经成了过去。
顾星河看着面前满腹心事却什么都不说的何怡静,犯了难。
问是问不出什么了,她口干舌燥说了半天,也就得出了一个她娘的死绝对和白夫人有关的信息,其他的,一无所知。
算了,不说拉倒。
她哥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出身相府,学识颇高,还怕找不到两心相悦的妻子吗?
顾星河道:“既然如此,我便不为难表姐了。”
“只盼以后午夜梦回,表姐想起今日之事,不辗转难眠便好。”
何怡静点点头,眼圈更红了。
顾星河送何怡静出府门,顾章则远远地在后面看着,并没有过来相送。
何怡静扶着丫鬟的手上了轿子,在轿帘即将落下的是,她抬手挡了一下,目光越过顾星河,看到远处站着的顾章则,不觉泪如雨下。
顾星河叹了一声,递上了自己的帕子。
何必呢?
自己难受,她哥更难受。
何怡静的丫鬟皱眉提醒:“姑娘。”
何怡静抽抽搭搭,慢慢止住了泪,把顾星河的帕子收在手里,强笑道:“这帕子被我弄脏了,待我回府洗干净之后,再差人给你送回来。”
顾星河不甚在意:“一方帕子罢了,没甚重要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她哥的一番心意,打了水漂。
顾星河余光瞥到顾章则,立在风中,怎么看怎么可怜,想了想,决定再替他争取一次。
“世子爷的暗卫天下无双,若表姐有什么委屈,还是尽早告诉我为好。”
秦衍这么好的借口,不用白不用。
再说了,如今的情况,她就是想爱惜名声,跟秦衍撇开关系,也已经撇不开了。
夜城带领着王府侍卫,声势浩大来她这接秦衍,再之后秦衍帮她调查她母亲的死因,再怎么不八卦的人,都会联想他俩的关系不一般。
她没必要,也根本不可能再把自己和秦衍掰扯清楚了。
既然如此,秦衍这张大旗,她该扯就要扯。
许是秦家暗卫的名头太大,让人闻之色变,又许是顾星河的话触及到何怡静的伤心事,她眼波转了几转,开口道:“星河,相爷他。。。他有苦衷的,你莫要怪他。”
“或许再过几日,他便会把你迎回相府了。到那时,你便是相府的大小姐,任何人都动摇不了你的位置。”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顾星河有点跟不上何怡静的节奏。
捋了捋思绪,顾星河道:“表姐如何得知的?”
无论是血缘的亲疏,还是关系的远近,顾章则都是顾相心中的第一人,顾章则都不知道的事情,何怡静是如何得知的?
更别提还是这样隐秘的事情了。
何怡静浅浅一笑,道:“寄人篱下,说不得便要处处留心,时时在意了。”
“你是有福之人。。。”
说到这,何怡静话音微顿,看了一眼远处的顾章则,轻声道:“表哥亦是。”
“我走了,你们保重。”
顾星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看何怡静慢慢放下轿帘,轿子消失在街道内。
转过身,顾章则还站在风口处,痴痴地望着街道。
顾星河走过去,抬起手,在顾章则眼前挥了挥,没好气道:“别看了,走远了。”
有时候想想,顾章则太过单纯的性格,与何怡静太过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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