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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是我养的狗(穿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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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低着头,不敢去瞧帷幕中的顾星河,只是沉声道:“打扰姑娘休息了,猫儿并未在此处,想来是我等看花了。”
顾星河懒懒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道:“知道自己看花了便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屋里进了贼,你们前来将我绳之以法的。”
躺在床里边的李夜城,听到这句话,慢慢抬起眉,静静地看着面前少女,突然发觉,他似乎并不了解她。
娇憨,灵动,狡黠,只是她的一面,她的另一面,是遇事之后,波澜不惊地给人挖坑。
明明是她让侍卫们进来的,到最后,却成了她在相府立威的所在。
顾星河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侍卫们身形一震,众多侍卫对视一眼,最后为首的侍卫道:“姑娘多心了,我等并无此意。”
顾星河放下帷幕,声音微冷:“有没有此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虽流落在外数十年,但终究是相府嫡长女,林夫人白夫人两位夫人亲自将我接回来,便是承认了我的身份。”
“而你们,似乎并不把我这个相府嫡长女放在眼里?”
侍卫们这才感觉到害怕。
是啊,世人再怎么说,流言再怎么难听,她终究是相府的嫡长女,在相府地位仅次于顾章则的人。
他们竟然在深夜里,来她的房间搜人。
虽说他们进来时,她并无意阻拦,甚至分外配合,但那并不代表着,他们可以随意进来的。
侍卫们身上出了一身冷汗,终于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忙不迭想要解释什么,但帷帐里的人儿已经不愿多听了,懒懒的声音里,有着几分的不耐:
“若是白夫人的猫儿跑到了林夫人房里,你们也是这般闯进来?只怕还未走进来,就先被打断了腿!”
侍卫们扑通跪下,声音软了下来:“是属下的错,属下再也不敢了。”
一边说,一边叩头。
顾星河在床上逗弄着二狗子,看事态差不多了,便见好就收:“罢了,念在你们是初犯,这次便饶了你们。明日。你们自去父亲那领罚便是。”
有年轻的侍卫还想说什么,被年长的侍卫用眼神制止了,叩头拜过顾星河后,连忙出了屋子。
出了屋,夜风一吹,整个人像是从水缸里捞出来的一般。
终于明白,明明顾星河已经是顾家的耻辱了,顾相这般爱惜羽毛的人,为什么会将她接了回来。
她这个人,不仅容貌随了顾相,就连整治人的手段,也像足了顾相。
短短几句话,让人根本无从辩解,从最开始让他们进屋,便已经设好了套。
明日他们去领罚,嫡长女的威名便会响彻整个相府,此事之后,再无人敢小瞧她。
就连斗得你死我活的林夫人和白夫人,只怕日后也要让她三分。
侍卫们心有戚戚,对顾星河处理他们的事情却无话可说,谁让他们贸然闯进了她的房间?
侍卫们走了之后,伺候顾星河丫鬟们战战兢兢地往里间瞧了一眼,小心翼翼灭了灯,躺回自己的位置。
这位大姑娘,可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无脑。
万籁皆寂,顾星河推了一把李夜城,用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你来做什么?”
黑暗中,李夜城碧色的眸光明明暗暗,道:“观止让我帮他查东西。”
好了,剩下的话不用说,她也能知道了。
顾家屹立千年不倒,自有他的原因所在,李夜城深夜前来,只怕还未查到东西,就引来了一群侍卫,被追得东逃西窜后,慌不择路跑进了她的屋子。
“幸亏这屋里的人是我,换了旁人,明日顾相便会提着你的脑袋去紫宸殿了。”
夜闯相府,这可是死罪。
顾修承虽与华阳公主有过一段,但年久日深,早已成了过去,再加上顾相此人秉公办事,六亲不认,莫说李夜城是华阳公主的儿子了,纵然是东宫太子爷,他也能把人给下到狱里。
李夜城眸光转动,抿唇不语,顾星河道:“侍卫散了,你该走了。”
侍卫们经此一事,不会再来她院子了,李夜城现在走,最安全不过了。
不过出了她这院子,会不会再遇到侍卫,就不是她能确定的事情了。
如果再遇到,只能说,李夜城学艺不精。
被抓了也是活该。
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相府查东西,怕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
她的话说完,躺在她身边的李夜城久久没有动静,她几乎怀疑,李夜城是不是太困睡着了。
顾星河翻个身,面朝里。
月色皎皎,越过窗台与窗纱,在帷幕中投下浅浅淡淡的光影。
月光落在李夜城脸上,他脸部轮廓似宝剑出鞘般锋利,那双不同于夏人的眼睛,幽幽的,碧绿的,徜徉着月光。
美颜暴击下,顾星河晃了晃神。
她还是第一次离一个男人这般近。
秦衍神志不清时在她脸上留下一串串口水的不算,那时候的秦衍智商为负数,算不得正常男人。
月光下,李夜城碧色的眼睛勾魂夺魄,纱幔似乎有些多余,丝丝绕绕,袅袅起舞,将气氛烘托得有些暧昧不明。
李夜城声音低哑,配着月色,格外的好听:“你喜欢观止么?”
这个问题。。。。真有点破坏气氛。
莫名的,顾星河轻轻叹了一口气,认真地看着李夜城,诚恳道:“你觉得,咱俩这个姿势,你问这个问题,合适吗?”
李夜城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般说,鸦翼般漆黑的睫毛如一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纱幔晃动,床上归于平静。
二狗子睁开了眼睛,因困意而有些湿漉漉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顾星河。
顾星河把杯子扬了扬,四肢散开躺在床中央。
这个李夜城,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不过他的那句话,却也勾起了她的心思。
她喜欢秦衍吗?
喜欢吗?似乎是不喜欢的,又或者说,秦衍这种人,不是她能够喜欢的。
与秦衍在一起,她总有一种如坠梦中的不真实感,秦衍是天上的仙,她是地上的人,级别不同不会有甚么好结果的。
像秦衍这种人,天生就适合孤独到老,任何女子在他身边都显得多余。
这般想着,顾星河迷迷糊糊睡着了。
次日清晨,尚未睡醒,顾星河便被噪杂的声音吵醒了。
白夫人一脸喜色,拉开纱幔,把睡梦中的顾星河晃醒:“星河,快别睡了,你大喜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秦衍星星眼:终于要娶媳妇儿了
李夜城:别高兴太早
你在她心里可能还不如一条狗
58、第 58 章 。。。
第五十八章
大喜?
她?
这怎么可能,她活那么久; 天生便拥有一种特异功能——能完美闪避所有中奖号码。
一百里中九十九个大奖; 她都是被剩下的那一个。
命虽如此; 可她想中大奖的心还是有的。
万一; 实现了呢?
顾星河迷迷糊糊揉揉眼。
是中了几千万的大奖?还是排成排的小鲜肉想要轮流伺候她就寝?
无论哪一种; 她都期待到不行。
顾星河睁开眼,入目的是白夫人放大了的带有喜色的脸。
白夫人用帕子稍稍给她擦了擦脸,从小丫鬟手里接过来衣服,一边往她身上套衣服,一边笑着道:“我就知道; 你是个有福气的。”
顾星河没睡足的脑袋还有些懵; 白夫人的热情让她有些不习惯,忙醒醒神,坐起身; 从白夫人手里接来衣服; 想要自己穿上。
白夫人却没送衣服; 体贴地给她穿上衣服。
对于白夫人的殷勤体贴,顾星河颇为不好意思。
小丫鬟伺候她; 相府是要开工钱的,她和小丫鬟是雇佣关系,但白夫人不是啊。
虽说白夫人对顾相有不可描述的想法; 但再怎么不可描述,从血缘关系上来看,白夫人是她的长辈; 她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让长辈来伺候梳洗穿衣。。。
扪心自问,顾星河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顾星河麻溜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套上衣服后,坐在床边上,去找自己的鞋。
小丫鬟把绣鞋送了过来,白夫人刚想俯下身给顾星河穿鞋,顾星河连忙把她扶了起来。
开玩笑,她可不敢让白夫人给她穿鞋。
折寿啊。
顾星河执意不让,白夫人便只好坐在床边,理了理顾星河额前睡得惺忪的发,道:“你这孩子,跟姑母客气什么?”
“章儿小的时候,都是我给他穿衣,伺候他吃饭呢。”
原来这样,怪不得顾章则跟白夫人格外亲呢。
顾星河笑笑道:“姑母也说了,那是哥哥小时候。我这般大了,再让姑母伺候,那才是要折寿呢。”
白夫人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顾星河问道:“对了,姑母这么早过来,说我大喜,什么大喜呢?”
与白夫人给她穿衣穿鞋相比,明显这个更重要。
白夫人接过丫鬟递来的梳子,慢慢给顾星河梳着发,笑着道:“你这孩子,竟是睡糊涂了不成?你的大喜,还能有什么大喜?”
屋里的丫鬟们笑成了一团,整了整衣服,一起跪在顾星河面前,齐声道贺:“姑娘大喜。”
顾星河吓了一跳,忙让丫鬟们起来。
太阳一点点从云层跃出,点点晨曦穿过长廊窗台,在纱幔上印上淡淡晨光。
晨光落在顾星河脸上,顾星河怔了怔。
还能有什么大喜的?
无非是秦衍派人过来了,三媒六聘,说订婚结婚的事情。
秦衍无父无母,满族死的只剩自己,族中无人过来,想来是嘉宁公主作为前任长嫂过来的。
只是不知,嘉宁公主会说些什么。
其实想想,也能想象得出来,无非是一些珠联璧合郎才女貌的话。
想到这,顾星河有一瞬的失神。
秦衍谪仙之名天下知,纵然被御医断定,说活不到成年,想要挤破脑袋嫁给他的人也从天启城排到了广陵城。
若不是秦衍要调查相府,嫁给秦衍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轮都轮不到她身上。
可轮到她身上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要合离。。。
等秦衍查清楚她母亲的死和秦家的战死的关系后,他们两个的婚姻就可以到此结束了。
然后她拿着王府一半的家财,去挥霍包养二狗子,秦衍继续过自己不染人间烟火的谪仙生活。
像是两条相交之后,渐行渐远的线条,和离之后的余生,再不会有任何交集。
顾星河搅着垂在胸。前的发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说实在的,秦衍那张脸,挺戳她的心的。
跟秦衍以夫妻名义相处一段时日后,她的审美大抵会被秦衍无限拉高,以至于极有可能,在和离之后,她再也瞧不上时间的其他男子了。
倒也不是因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而是看久了秦衍的那张脸,其他的男人的脸,很难再提起她的兴致了。
白夫人的声音适时响起:“你昨夜刚回来,今日王府的人便登门了,可见世子有多看重你。”
想想秦衍之前与她说的话,顾星河脸上一红。
呃,是挺看重的,还献身指导她怎么装怀孕来着。。。。
桌上有零碎的打赏的钱,顾星河抓了一把,赏给贺喜的小丫鬟们。
既然接受与秦衍“同流合污”了,人前人后少不得做出一副两情相悦的模样。
顾星河温婉一笑,故作娇羞,用腻死人的声音小声道:“姑妈快别说了。”
白夫人笑道:“瞧瞧,这便害羞了。”
小丫鬟们领了赏,从妆匣里拿出一匣子步摇发簪,捧在顾星河面前,白夫人从里面挑了一支偏凤钗,在顾星河发间比划着,一边比划,一边道:“要不忍怎说你是个有福气的呢?”
“你可知今日来的都有谁?”
顾星河明知故问:“谁来了?”
白夫人眼底满是笑意:“是嫡公主,嘉宁公主。”
“哎呦呦,这位公主,从不过问世事,上一次出公主府,还是十年前去紫宸殿呢。”
白夫人手巧,给顾星河挽好了发束,把挑好的那支半凤钗,慢慢插在顾星河发间,道:“她能亲自过来,那可是哪怕被赐婚,也换不来的荣耀。”
嘉宁公主虽然克死了三位驸马,但其行事端方,性情温婉,十年前,更是仗义为秦家谏言,在紫宸殿中决绝断发,更是赢得了天下人的好感。
在这个不养面首,不插手朝政,不卖官济私,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夏公主的时代,嘉宁公主不养面首不问朝政,简直就是众多公主里的一汪清流。
若以身份来论,她可是上一代唯一一位嫡公主,这么多的公主里,数她的身份最为尊贵,但她身上却无公主的恶习,平日里呆在公主府,养养花草看看书,教养教养秦衍。
秦衍这清隽无俦遗世独立的绝代风华,全是她一手教出来的。
顾星河笑得跟三月暖阳下的怀春少女般,配合着白夫人的表演,道:“公主原是世子爷的长嫂,她若不来,便无人过来了。”
白夫人道:“终究是你有福气,得了世子爷的青眼,若不然,纵然是陛下赐婚,嘉宁公主也未必会过来。”
屋子里和乐融融,院子外喜气洋洋,整个相府,因嘉宁公主的到来而格外得热闹。
顾星河梳洗完毕后,草草吃了些点心垫肚子,便被白夫人一路拉着去顾母的院子。
相府虽然是林夫人在管理着,事情关系到相府嫡长女的婚嫁,林夫人作为续弦,是没有什么决定权的。
更别提她虽然嫁给了顾相,但顾相并没有给她请诰命,以她的身份,是不够资格接待的大夏唯一的一位嫡公主的。
故而嘉宁公主被人请到了顾母的院子。
白夫人作为相府的表夫人,更无权插手顾星河的婚事,接待嘉宁公主的花厅,她进也进不去,只拉着顾星河,一路来到花厅隔壁的亭子里,透过重重花影,隐约瞧见嘉宁公主一身宫装的身姿。
宣平帝注重享乐,公主们的宫装多繁华奢靡,嘉宁公主又生得极好,珠光宝气的衣服头饰,竟分毫不曾压过她的相貌,只是将她衬得越发雍容,气度风华。
远远望去,若九天之上的神妃仙子一般。
白夫人眼底满是艳羡。
顾星河尚是第一次见嘉宁公主这般打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离得太远,她听不太清嘉宁公主说的话,只是断断续续听到几句,说祭祖昭示什么的。
嘉宁公主说一句,顾母便点一下头,林夫人立在一旁,小心翼翼伺候着,丫鬟婆子站了一群,皆低头垂眸立在身后,半点声音也不曾发出。
嘉宁公主似乎是说完了,伺候她的宫娥送上来厚厚的一沓礼单,林夫人连忙接了,双手捧给顾母,顾母打开后,微微一怔,眼底有些讶异,但更多的是惊喜。
白夫人看到这一幕,看了顾星河一眼,又叹顾星河的好命,半真半假道:“若静儿有你一半的好命,我又何须这般苦心经营?”
顾星河心道,何怡静原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嫁给顾章则的,一个相府未来的女主人,哪里就比九王世子妃差了?
秦衍还是一个快要死的人,哪里比得上顾章则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顾星河附和几句,收回了目光。
昨夜有了李夜城那档子事,她睡得极不安稳,今日大清早,又被白夫人摇醒了,如今吃了几口东西,再晒晒温暖的阳光,困意便上来了。
与白夫人相比,她对于嘉宁公主的到来并没有太过的喜不自禁,跟随白夫人过来,不过是要面子上装一装。
好歹秦衍打出来的名号是他俩两情相悦,她总不能表现出一脸的冷淡,对婚事并不热衷。
不过说实话,一想到和离之后就能分到王府的万贯家财,她对婚事还是挺热衷的,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
秦衍病病歪歪的身体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怕秦衍突然翘辫子,也为着顾星河“怀孕”着想,嘉宁公主与顾母把婚期定在了秦衍的生日。
秦衍是当今唯一的异姓王之后,虽现在只是世子,但由嘉宁公主做主,请示了宣平帝,一切以王爷的规制办。
纳彩问吉什么的,自有宫中人前来,顾星河只需安心待嫁便是。
只是在这之前,嘉宁公主提出了,要顾星河入顾家族谱,认祖归宗。
顾母对此满口答应,在嘉宁公主走后,便派人往林家送了消息。
林家作为顾星河的外祖家,顾星河认祖归宗,林家也要过来人的。
一切都在按照秦衍的计划在进行,却不知道,彼时顾星河,面对着一堆华美布料犯了难。
白夫人穿针引线,絮絮叨叨道:“你在王府这么久了,想来是知道世子爷的身量的,倒也省得咱们想法子再去量了。”
穿完针后,白夫人把针递给顾星河,挑选着布料:“你瞧瞧,给世子爷用哪个料子做鞋,又用哪个料子做衣服?”
大夏朝的规矩,成婚前,女子是要给男子做一套衣服和两双鞋的,待男方来女方家过礼时,交由男方带回去。
顾星河捏着针,抬手戳了戳布料,哀怨地叹了口气。
看来这王府的一半家财也不是好分的,坐享其成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没希望的,临到了了,还要去掌握一门新技能。
想她两辈子加一起,做的东西也就是上辈子,二狗子身上穿的小衣服了。
结果二狗子还嫌丑,她刚刚给套上,二狗子便满地打滚,龇牙咧嘴,似乎多穿一秒,它就能窒息一般。
二狗子贴着墙,险些把脑袋上的毛给蹭秃一片,身体力行地嫌弃着她的手艺。
气得她抱着二狗子的脑袋把二狗子拖着走,声情并茂地控诉自己给它做衣服是多么的不容易。
然并卵,二狗子依旧嫌弃,宁死不穿。
二狗子这种没有审美的动物尚且如此,更别提身上不带一点人间烟火气的秦衍了。
顾星河几乎能够想象得到,秦衍在看见她做的衣服后,清隽无俦的面容出现了一丝裂纹,而后曲拳轻咳,遮住自己被“衣服”侮辱了的眼睛,坚决不愿再看第二眼,嘴角微抽地,吩咐侍从火速销毁。
妈蛋,想想她把手指头扎得跟蜂窝似的,好不容易做出来的衣服被这般对待,她就觉得好气啊。
作者有话要说: 数日后,被秦衍衣着辣到眼睛的林文启表示:
观止,有病就要吃药
请不要难为自己
这几天真的好忙QAQ
感觉身体被掏空QAQ
59、第 59 章 。。。
第五十九章
气归气,但衣服还是要做的。
且不说大夏朝有给夫君做衣服的传统; 单只说她一无所有的情况下; 秦衍不仅愿意帮她查清当年的真相; 还为了她的名声; 明媒正娶; 纵然以后合离了,还会分给她王府一半的财产,她就应该给秦衍做这身衣服。
虽说她母亲的事情跟秦家早年满门战死的事情有关,但秦衍在查自己家的事情的情况下,顺带着愿意帮她; 她就得感恩。
作为一个活了这么久的成年了; 这点的眼力见还是要有的。
这件衣服她不仅要做,还要做得勤勤恳恳认认真真,做好送给秦衍后; 秦衍哪怕让人拿出去扔了; 那也是秦衍的事情; 跟她关系不大。
她的心意只要到了就行。
只是她在准备她的心意之前,有一个问题横在她面前——她是秦衍贴身的侍从; 可她并不知道秦衍的身量尺码啊!
别人的贴身侍从要伺候吃喝穿衣,她么,跟逗二狗子一样; 把秦衍哄好就行了。
面对着白夫人炽热的目光,顾星河幽幽地叹了口气,决定坦白:“姑母; 我虽在王府待过一段时日,可世子爷的身量,我委实不知。”
不仅不知道,她连他最喜欢吃的东西,最喜欢看什么书都不知道。
毕竟秦衍在病着的那一段时日里,智商跟她的二狗子没甚区别。
白夫人挑拣着布料的动作一顿,慢慢抬起头,上下打量着顾星河,迟疑了一会儿,不敢置信道:“你竟不知世子爷的身量?”
都那啥那啥了,还能不知道尺量?
表哥在她面前走上几步,她不仅能知道尺量,还能知晓表哥最爱的颜色花纹和款式。
顾星河在白夫人的注视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白夫人是心思缜密心计颇深之人,怕白夫人再往下问,察觉出了端倪,顾星河岔开了话题。
白夫人一笑,没继续深究,颇为体贴道:“这也不甚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们小年轻的,难免对这些事情不着心。”
“左右今日要给王府回礼,不若你修书一封,问上一问?”
这个时代风气颇为开放,男女大防远没有明清时期严重,未婚男女通个信,送个物件,都不是甚么稀奇的事情。
顾星河极为赞同。
正巧,她还有事要问秦衍呢。
秦家那么多的暗卫不去使,让李夜城冒着生命危险来相府做什么?
华阳公主与顾相不对付又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了,李夜城来相府查事情,一旦被人发现,便是死路一条。
若不是李夜城误打误撞来到了她的房间,只怕这会儿尸体都凉了。
在相府伺候的小丫鬟都是眼疾手快的,不用顾星河吩咐,便取了笔墨纸砚过来。
至于顾星河在外面买来的丫鬟婆子们,也被顾星河有一同带进了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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