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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是我养的狗(穿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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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太美,秦衍不忍再看。
他怕他自己再继续看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咬断“世子爷”的脖子。
经过这一场两败俱伤的闹剧后,顾星河发觉了一人一狗不可调节的矛盾,比如,不是每一个阿拉撕家,都能跟一个日天日地拆家的哈士奇玩到一处的。
世子爷精神上有些不大正常,但从物种上来讲,他仍然是个人,介绍二狗子跟世子爷结拜,那简直就是侮辱世子的智商。
虽然世子爷现在的智商已经在地上刨坑了。
但仍然不能把世子爷当成一条狗来看。
顾星河不再心怀侥幸,引荐一人一狗为知己,甚至在吃饭时,为防止一人一狗打起来,还要分开喂饭。
世子爷只吃她喂的饭,二狗子自穿越之后更是吓破了胆子,她不喂饭,他根本不知道吃。
顾星河只能喂完这个去喂另一个。
还不能在喂饭的时候耽搁太长时间,喂的时间太长,另一个就会有意见,比如世子爷撒泼不吃,比如二狗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每每这时,顾星河都觉得自己在接受灵魂的拷问。
一个金大。腿,一个相依为命的小伙伴,哪一个她都想兼顾。
偏生无论哪一个,都是极为能惹事的主儿,但凡她一会儿不看着他们,他们就能把精致华美的宫殿变成废墟。
说起来也是心酸,穿越之后被她教导得改邪归正,不怎么拆家的二狗子,在见了世子爷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又得到了启发,还是终于被施放了天赋,相处不过半日,徒手拆及的能力便不亚于世子爷了。
顾星河看着一地狼藉,心里都在滴血。
这可都是钱啊,随便拿出去卖一件,都能让她后半生过上有酒有肉的小资生活了。
唯一庆幸的是,世子爷拆家的能力在一干侍卫心里留下了极大的阴影,无论二狗子拆了什么,别人都以为是世子爷干的。
一人一狗太能造,总管秦青终于看不下去了,找了顾星河,语重心长道:“公主大婚在即,你好歹劝着点世子爷。”
——总不能让新驸马搬过来住在一片废墟中不是?
人好歹是宣平帝面前第一红人呢。
顾星河认真点头:“婢子一定劝世子爷。”
话头一转,却是转到了另一边:“世子爷想吃的珍宝楼的芙蓉鸡。。。”
“可安排人去买了?”
秦青看了一眼顾星河,道:“侍卫已经去买了,晚间给世子爷送过来。”
自从顾星河照顾世子爷后,世子爷的食欲呈直线上涨,可身上的膘去没有上涨,还是那副单薄瘦弱模样。
倒是这个顾星河,在世子爷身边呆了一段时日后,变化不小。
原本瘦瘦小小跟豆芽菜似的身体,现在长高了不少,平得能跑马的胸部,也有了萌发的痕迹,新衣服裁了五六件,还是没跟上她发育的速度。
秦青顺着那纤腰往下看。
恩,该长的地方都长了,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模样。
他是时候找上一趟公主了,把该定的名分给定了,再给厨房说一声,鹿茸鹿血什么的要熬上,至于那羞羞的春宫图,也要给世子爷偷偷塞上几本。
至于世子爷会不会看懂,看懂之后会不会做,秦青则觉得完全不担心。
做那种事情是男人的天性,有时候气氛到了,无师都能自通,更别提在鹿茸春宫图的联合轰炸下了。
秦青是个行动派,与顾星河分别之后,就去找了嘉宁公主说这事。
嘉宁公主想了一会儿,皱眉道:“那丫头愿意吗?”
秦青道:“世子爷这般尊贵的人,哪会有人不愿意?”
嘉宁公主悠悠道:“你怕是忘了那丫头的飞起一脚。”
秦青:“。。。”
与此同时,得了秦青命令的厨子和侍卫们把该供应的东西都供应上了。
清淡的晚饭变成了鹿茸鹿血等一系列大补的东西,秦衍喝了一口,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再想想被顾星河灌了不知多少口的“世子爷”,秦衍觉得,今天晚上的月亮,可真圆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世子爷: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
第十七章
今晚的月亮的确圆。
圆到对自己身份没有个清楚认知的世子爷,在吃完饭没过多久,就准备爬房顶对月呜呜叫了。
每一只哈士奇,在遇到真正狼群之前,都觉得自己是条狼。
世子爷也不例外。
只是在爬墙的时候,出现了那么一丢丢问题。
夜风拂面而过,送来阵阵花香,无比得凉爽,世子爷却只觉得自己很热,热到想脱衣服的那种热。
世子爷从来是个行动派,再加上成为世子爷之后周围人恨不得把它供起来的态度,更是让它做事无所顾忌。
世子爷果断地扒了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实在扒不下来的,就用牙齿咬了,反正它的牙齿这么坚硬,没有什么是它咬不掉的。
可脱完衣服,还是觉得很热,怎么办?
热到脑袋都是晕晕乎乎的。
世子爷决定趴在地板上。
以前天气热了,它就趴在地板上降温,再伸出小舌头,对着风扇出出暑气,一小会儿就不热了。
但,自从来到这个古怪的世界,变成古怪的其中一个后,世子爷就没见过它最喜欢的小风扇了。
世子爷热到在地板上打滚,还是觉得很热。
顾星河听到正殿里的动静,有点纳闷。
这根之前世子爷拆家的声音不同,之前都是噼里啪啦的,伴随着世子爷欢快的笑声,但这次不同,这次是只有世子爷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一般。
难不成是世子爷又犯了病?
顾星河穿好衣裳,准备去正殿瞧两眼。
床上的二狗子听到她穿衣起来的动静,毛茸茸的小耳朵动了动,睁开眼,幽蓝的眸子映着烛光,好看得紧。
秦衍伸出了前爪,扒在顾星河身上。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是不大乐意让顾星河这会儿去找冒牌货世子爷的。
世家大族,在族里的儿孙尚未娶妻时,都会在身边放两个貌美贴心的丫鬟,一来长点经验,不至于在新婚之夜遇到新娘子时露了怯,二来也为儿孙自身考虑,不至于在那种事情上委屈了自己。
省得血气方刚的儿孙们憋坏了身体,被狐朋狗友们勾搭着去销金窟买乐子,染了一身病回来,那才是得不偿失。
秦衍的父母虽早就不在人世,在府上被总管秦青打理得井井有条,旁的世家子弟有的,他都有,旁人没有的,他也有。
贴身伺候他的小丫鬟无不貌美且温柔,虽被秦青训斥过不许勾着他胡来,怕弄坏了他的身体,但只要他有那层意思,丫鬟们是没有不从的。
可这么多年了,他也没有动过身边的丫鬟,以至于秦青都拐弯抹角一脸忐忑地问过他,是不是病得连那方面都不行了。
当时雨打竹叶,凉风四起,檀香从仙鹤嘴里吐出袅袅云雾,他就着秋意萧萧,呷了一口凉茶,手指又覆到琴弦上,和着春花秋月夜的琴音,冷声让秦青哪凉快去哪里呆着。
他当初对那些丫鬟没兴趣,现在对一个根本谈不上温柔的顾星河更没兴趣。
尤其是,顶着他身体的还是一只蠢狼。
一想到那头蠢狼披着他的皮,跟顾星河在他床上翻滚时,他就觉得整个狼生都不好了。
小爪子死死按住顾星河的衣裳,秦衍吐出了软萌的小奶音:“呜呜,呜呜呜呜——”
他都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些什么。
讲人话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能讲人话,哪怕他说的是人话,从狼崽子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变成了呜呜呜。
顾星河抱起了他,揉着他的头,道:“又做什么?”
“我就去看看。”
不能去
秦衍又开始呜呜呜。
顾星河听得一头雾水后,觉得自己听明白了,道:“你是不是也想去看世子爷?”
别,他一点也不想去。
秦衍从顾星河怀里跳了出来,重新窝在床上。
她想去就让她去吧,那种辣眼睛的画面他不想看。
顾星河却又重新把他抱起来,一边走一边道:“走,麻麻带你去。”
好歹是兴趣爱好同为徒手拆家的二狗子,虽然第一次见面闹得不是太愉快,但顾星河仍然相信,在拆家这种事情上,她的二狗子和世子爷是有共同语言的。
秦衍:“。。。”
冒牌货的声音越来越近,秦衍闭上了眼。
他几乎能够想想得到,后面的剧情发展。
熏香沁入肺腑,抱着他的顾星河停下了脚步,身体猛然一僵。
随后顾星河焦急的声音响起,他被顾星河放在了桌上,顾星河的声音远了些,多半是去找“世子”了。
“世子爷,您这是做什么呢?”
秦衍又突然有些好奇,顶着他身体的蠢狼做什么,能让顾星河这般慌张。
懒懒抬起眼皮,幽蓝的眼波露出一条缝儿,秦衍看到了,赤身裸。体的自己,在地上打着滚。
久病之后,他的身体是比寻常男子白上一些的,尤其是,在昏黄烛火映照下,那洁白如玉的身体就往人的视线里闯。
想忽视都难。
秦衍以前不是没在镜子里看到过自己的身体,但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还是第一次。
还挺好看的,就是姿势有点惨不忍睹。
秦衍又瞧了一眼。
尊贵的出身,俊美的面容,就连身体也是无暇可指,除了身体不大好外,秦衍觉得,他就是那完美的化身,无数闺阁女子的梦中常客,贪财如顾星河,见到他这个模样,必然是顺水推舟成就好事了。
他日一旦生下孩子,顾星河的身份也会水涨船高,成为王府的半个主子。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秦衍又闭上了眼。
后面的发展他不看都能想想得到。
顾星河之前一脚踹开了他的身体,或许是因为身份没有过明路,不愿没名没分地跟了那头蠢狼,如今厨房里都送来那种东西了,是个王府的丫鬟都能明白其中意思。
顾星河也应该明白。
琉璃宫灯摇曳,熏香暖暖,秦衍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准备躲一躲。
自己的身体与别人成就好事这种事情,还是眼不见为净。
轻轻巧巧落在厚厚的地毯上,秦衍轻车熟路往偏殿走,哪曾想,刚绕过屏风,便觉得身体忽地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一般,脑袋都是晕晕乎乎的。
如坠云端。
秦衍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预想中的地板上冰凉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女子身体的柔软。
身体像是被火烧,又像是在冰窟里冻过,每一处都是不舒服的,秦衍睁开眼,入目的是女子强作镇定的目光。
顾星河的声音传入他的耳内:“快起来,不起来我揍你。”
余光看到自己的手腕,与支撑在地上的掌心,再往下看,是熟悉的苍白身体。
秦衍眼波微转,眉头舒展开来。
被他压在身下的顾星河见他良久无语,早就不耐烦了,飞起一脚,准备再次施展自己的绝技。
秦衍虽然常年窝在房间养病,但不是那头占了他身体走路都走不好的蠢狼,又加上出身于武将世家,哪怕身体病弱,没有习过武,但见的多了,反应还是有的。
秦衍压住了她抬起的腿,微眯眼,冷声道:“你做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顾星河的嗓音震得他耳朵发麻,乌黑的眼睛里带着盈盈的水光:“得了病就吃药,别整天做些下九流的事情,没得辱没了九王爷的名声!”
说话间的热气萦绕在他脸侧,染得他的脸迅速红了起来,身下女子的面容越来越模糊,只余下那水汪汪的眼睛与粉。嫩。嫩的唇。
像是在等着他一般。
耳畔的声音越来越轻,直至变成不知名的邀请,身体的某一处似乎是着了火,一点点蔓延到血液的每一个角落。
强烈的躁动让秦衍有些无所适从,视觉与听觉的双重迷失,更是让他无从分辨身下人的态度如何。
没有关着的窗户处送来了夜风,经熏香之后,凉风都变成了暖风。
秦衍伏在顾星河肩头,剧烈地咳嗽着。
顾星河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处,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澄澈的眸子挣扎在层层浓雾中,清明似乎永远都来不到。
秦衍咬了一下唇,意识终于回来一点。
挣扎着从顾星河身上起身,随手从床上扯下薄被披在自己身上,闭着眼,声音沙哑的像是在刀尖上滚过一般:“给我一杯水。”
如果不是知道秦青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自己,他几乎觉得,秦青是要弄死自己。
秦衍深呼吸一口气,强提着精神,打翻了一直吐着云雾的熏香。
这不是他寻常爱用的熏香,秦青不可能糊涂到这种地步的。
今夜的事情,是个意外,还是有人的故意为之?
甜腻的气息淡了下去,秦衍的意识又回来一分。
然而就在这时,冰冷的水迎面泼下,秦衍气息乱了一瞬,蹙眉睁开眼,直直地撞入顾星河微红的眸子里。
“世子爷,您贴身侍从这个活儿,谁爱干谁敢,老娘不伺候了!”
啪地一下把手里的杯子摔得粉碎,顾星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正殿。
步伐迈得颇大,挡着她去路的东西被她一脚踢开,单是看背影,就觉得很是生气。
眼底刚有了几分清明的秦衍嘴角微微下抿。
作者有话要说: 秦衍:刚回到自己身体就被下药
我也很绝望啊╮(╯▽╰)╭
后知后觉的顾星河:
诶,世子爷原来会说话?
第十八章
顾星河一脚踹翻挡着她去路的琉璃屏风,屏风哗啦一下倒在地上,摔成一地的玻璃渣子。
在昏黄烛火下闪着可怜兮兮的光。
要是在以前,看到这么名贵精致的东西碎了一地,顾星河多半会心疼得心脏直抽抽——这么贵的东西,不要给她啊。
但现在,她完全顾不得什么名贵不名贵了。
她只知道,她现在很气,气世子爷,更气自己。
要不是她贪图丰厚的月钱银子留在王府,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到底是谁给她的自信,让她以为,病起来六亲不认的世子爷,会一直听她的话?
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梁静茹吗?!
还有那个世子爷,她以为他转了性,不再过春天的日子了,把他当佛供着,他却只想睡她,人性呢?!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连她养的二狗子都不如!
她的二狗子发情的时候还不会往她身上扑呢!
这坑爹的王府是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再伺候这位祖宗几天,她自己都要搭进去了。
世界这么大,她总有法子养活二狗子和自己,没必要一定要在王府里围着智障的世子爷打转。
顾星河打定了主意,打开了正殿的门。
反正都准备撕破脸皮离开了,那就做点以前想做但一直没有做的事情吧。
顾星河瞅了瞅分列两旁的侍卫,点了两个人:“你,还有你,跟我出去一趟。”
被点到的侍卫对视一眼,向顾星河拱了拱手:“敢问姑娘,去做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世子爷坑了她那么多次,她不借着世子爷的威风把刘大勇搜刮走的凤钗要回来,那才是脑袋进了水。
以前没去要是因为不放心世子爷,担心她一走,世子爷又恢复那副见谁咬谁的模样,现在想想,呵呵。
她的一番好心真是为了狗。
不,连狗都不如,她的二狗子都没这么不讲究。
侍卫犹豫了一下,道:“姑娘,天色已晚。。。”
顾星河下巴一挑:“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
她是世子爷身边的第一红人的假象还在,哪怕是秦总管在这,都不会太过阻拦她。
她怕什么?
侍卫们没有犹豫太久,便驾着马车带着顾星河去刘大勇家里。
在这个点,天启城的居民们早就睡了,好在城里没有宵禁的习惯,马车上又带着公主府的标志,守夜的士兵们见了让出一条道,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地行驶在寂静的大街上。
刘大勇是个一穷二白的泼皮无赖,住的地方离公主府颇远,顾星河在马车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来到刘大勇所住的街道里。
狭小的街道上堪堪能过下马车,地面的不平整让马车摇摇晃晃的,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了,侍卫的声音响起:“姑娘,到了。”
另一个侍卫重重地拍着门:“刘大勇,开门。”
睡梦中的刘大勇被吵醒,骂骂咧咧披衣起来,打开门,瞧见侍卫的一身亮银甲,瞬间就萎了,哆哆嗦嗦讨好道:“军爷。。。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情?”
侍卫们不答话,刘大勇心里更忐忑了。
再想想自己做的偷摸拐骗那些事,冷汗更是顺着脸往下淌。
侍卫道:“我家姑娘找你。”
刘大勇擦着汗,余光偷偷看着侍卫身后的马车:“敢问军爷,您家姑娘是。。。”
就在这时,顾星河挑开轿帘一角,露出了半边脸。
刘大勇很没出息地,打了个哆嗦。
他以前可是没少欺负顾星儿,甚至还说过一些有的没的话,要不是他儿子看上了顾星儿,想讨顾星儿当媳妇儿,他早就强上了。
以前的事历历在目,刘大勇扑通一下就跪下了,头如捣蒜:“星儿姑娘,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人一般见识。”
“千错万错,都是小人的错,小人再也不敢了。。。”
求饶的话说了一大筐,顾星河不耐烦地摆摆手:“停。”
刘大勇的声音扎然而止,抬起头,讨好似的看着顾星河。
顾星河道:“我过来问你要个东西。”
要东西?要什么东西?
这些年,他可没少在顾星儿那里搜刮东西,可那些东西不是被他拿去换钱了,就是被他赌博时输给别人了,哪还有什么影子?
刘大勇的汗淌得更厉害了:“您说,你说。”
顾星河道:“顾姨捡到我时,我襁褓里有一支凤钗。”
那样的凤钗,可不是寻常人家能够用得起的。
世家大族的女儿,除非是抄家灭族,才会沦落到给人当丫鬟的地步,但从顾姨去世之前说的那段话来看,她的家族还没有败落到那种程度。
尤其是,在听过李夜城与林文启的那番话后,她几乎能够确定,她的身世,与林家脱不了关系。
纵然林家不喜她,并不想要她这个女儿,她也能拿着这个凤钗,去找秦总管,让秦总管把她的卖身契还给她。
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在世子爷身边待下去了。
她的人生还很长,她不想当一个智障世子爷的侍妾。
“那支凤钗,是不是你拿走了?”
刘大勇有心说没有,可看看两边立着的气质慑人的侍卫,只好老老实实道:“是,是小人拿了。”
“还给我。”
刘大勇咽了咽唾沫:“可。。。”
见他犹豫,侍卫们极有眼色抬起手,剑鞘横在刘大勇脖子上。
刘大勇只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地痞,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当下就瘫倒在地上,骚腥味在狭小的空间弥漫开来。
顾星河帕子掩面,侍卫们也忍不住退了一步。
刘大勇忙不迭磕头求饶道:“星儿姑娘,不!星儿姑奶奶,都怪小人贪嘴喝了几杯,把那凤钗换了钱,要知道那东西对您这么重要,打死小人小人也不敢拿那换钱啊!”
顾星河秀眉微蹙:“你卖给哪家铺子了?”
刘大勇忙道:“西市的那家珍宝楼!”
看来这个刘大勇不算太傻,是个识货的,珍宝楼可不是什么东西都会收的。
顾星河放下了轿帘,道:“如果我在珍宝楼找到还好,找不到,仔细你的皮!”
侍卫们松了刘大勇,驾马离去。
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远,刘大勇颤颤巍巍起身,见马车走远了,冲着马车啐了一口痰,脸上谄媚换成了嫉恨:“小婊。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夜沉星河,浓雾爬满天际,启明星在东方明明暗暗,顾星河在轿子里打了个哈欠,道:“天快亮了,去珍宝楼赎回来凤钗后,再回公主府。”
侍卫们道是,调转马头,往西市的珍宝楼赶去。
哪曾想,到了珍宝楼,却被老板告知凤钗已经被人买走了。
顾星河再三追问下,老板才吞吞吐吐说出了买凤钗的人的身份——华阳公主的一位面首,买去讨华阳公主的欢心去了。
那支凤钗漂亮得紧,用来讨女人欢心再适合不过了。
再捋一捋时间,这支凤钗多半已经被送到了华阳公主手里。
指不定还在华阳公主的鬓发上插着。
顾星河深呼吸一口气,挤出来一丝笑:“多谢。”
去华阳公主府上问华阳公主要回来?
怕不是会被华阳公主一巴掌拍死。
顾星河垂头丧气坐在马车上。
凤钗要不回来,她只能想其他办法问秦青要卖身契了。
顾星河不在屋里,伺候世子爷梳洗的侍女们迟迟不敢敲门。
如今“病”着的世子爷,可是会咬人的,就连深得世子爷心的顾星河,有时候也会被咬。
就好比昨天晚上,顾星河突然的尖叫声吓得人头皮发麻。
不是被咬了,还能是什么事?
侍女们尽忠职守端着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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