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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官皆敌派-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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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矿场的消息有没有传出来,不过还是以防万一的好。这毕竟是李家的园子,谁知道有没有什么传递消息的法子。”赵瑶淡淡的说。
“可是殿下直接见那些人,会不会……”银月有些担心。
“放心,本宫会让羽林卫在旁边护卫。”
银月这才放下心来,麻利的替赵瑶挽好发髻,重新带上那一头沉甸甸的头饰。
厢房
几个世家主母和小姐正拘谨的坐在位子上,等着公主殿下的传召。
自从在码头上由于“没见识”丢了人后,众人再不敢多行一步,多说一句,都老实的听门口宫女太监的吩咐,生怕一时做的不好,又出了岔子,让人笑话他们是土包子。
殊不知她们越是这样,在宫女内侍眼里越显得小家子气,一众宫女太监嘴上虽然不说,可心里难免怠慢起来。
又见公主对这些人好像不喜,宫女太监更是大胆起来,这些人进了厢房大半日,甚至连茶水点心都没送。
可峄县这些世家还以为觐见就是这个规矩,居然连问都没敢问,明明口渴的要命,却没一个敢向门口宫女太监讨水的。
看的一个个宫女太监暗笑不止。
“笑什么呢?眼睛都快眯的看不见了!”银月从旁边走过来。
门口的宫女太监忙给银月见礼。
其中一个和银月还算熟的宫女用手偷偷指了一下屋里。
银月往屋里一看,顿时明白过来,用手指对着门口的几人的脑门一人一指头,“你们啊!”
银月摇摇头,朝里走去。
“姑娘来了!”屋里众人知道银月是公主身边的大宫女,忙起身。
银月知道这些人最是欺软怕硬的,微微点了下头,不冷不热的说:“公主传你们觐见。”
众人顿时大喜,她们等了这么长时间,公主终于要见她们了,一个个忙整了整衣裳。
银月看着她们都在整衣裳,想到公主想要拖的本意,眼珠子一转,故意板着脸对门口的宫女太监叱道:“你们怎么做事的,她们要觐见殿下,怎么没让他们提前沐浴更衣呢!”
门口的宫女太监一愣,这又不是进宫觐见,不过看到银月脸上的表情,顿时反应过来,忙跪下请罪。
“奴婢/奴才该死,奴婢/奴才一时疏忽,居然忘了……”
“好了,还不让她们快去沐浴更衣!”银月吩咐道。
“是,奴婢/奴才这就去。”
于是,一个时辰又过去了。
煤场
田仲一个手刀敲晕账房先生,就在库房翻了起来。
把屋里几个柜子都翻了一遍,田仲终于找出几本账册,打开看了看,田仲将一本银钱去向的账册放到怀里,然后走了出去。
“侯爷!”刘忻带着几个羽林卫走过来抱拳道。
田仲看了一眼,发现打手都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问道:“都抓住了?”
刘忻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跑了两个,跑到山里去了,弟兄们追丢了。”
“这些打手都是当地人,自然比你们路熟,让弟兄们别追了,快来集合,咱们回城里!”既然人已经跑了,事情肯定堵不住,那现在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是!”刘忻应到,区起手指在嘴边一吹,一声哨声在矿内想起。
听到哨声的羽林卫纷纷提着抓住的打手走过来。
把打手绑好丢在一旁后,众人过来列队。
刘忻点了一下人数,对田仲说:“侯爷,人都到齐了。”
“走,”田仲干脆利落的说。
“可是,侯爷这里的百姓和这些打手?”刘忻忙指了指旁边藏着的矿工和地上绑着的打手。
“没时间了,峄县不能乱起来,”田仲朝外走去,“而且这些人自己会处理好。”
刘忻一愣,转头看着一个藏在煤袋后的矿工,心里一寒,忙对羽林卫召召手,带他们去追田仲。
等田仲和一众羽林卫走后,藏着的矿工才敢偷偷露出头来。
其中一个矿工看了看地上的打手,突然捡起旁边一把刀,朝打手心口狠狠扎去。
“啊——”
第106章 善后的赵孟
“侯爷; 咱们先去哪?”刘忻骑着马跟在田仲的身后。
“县衙的官员已经在别院; 翻不起浪,咱们去峄县的几个世家; ”田仲想到账册的几个家族,吩咐道:“去李家、张家、秦家和钱家; 进去后,先控制剩下能主事的; 其他的,直接敲晕绑起来,动作要快; 以稳住峄县为主。”
“侯爷放心; 卑职明白。”
田仲一甩马鞭; 带着一众羽林卫朝城内赶去。
李家别院
被从头到脚洗了一遍的峄县众人在大宫女银月的带领下,战战兢兢的到了公主殿下的院子外。
“你们先在这候着。”银月搁了一句,就朝里走去。
银月进了屋,轻轻的对上首的赵瑶行礼道:“殿下; 人都来了。”
赵瑶放下手中的茶,对旁边大宫女使了个眼色; 大宫女立刻指挥两个小太监搬来一个屏风; 放到赵瑶面前,赵瑶淡淡的说:“传!”
“是。”银月应道; 走到外面传那些人。
赵瑶把茶水放到桌上,对旁边的羽林卫说:“等会辛苦各位了。”
众羽林卫抱拳:“但凭公主吩咐。”
赵瑶微颔首,端坐在主位上。
峄县的官员和世家在银月的带领下; 从外面进来。
“微臣/草民/民妇见过公主殿下,殿下千岁!”进来的人哗啦跪了一地。
“免。”
“谢殿下。”
峄县的众人从地上起来,就见面前是一个隐约透明的大屏风,屏风后,端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
知道这就是长公主,峄县的众人顿时不敢再看,都低着头等着问话。
“谁是峄县县令?”屏风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峄县县令忙拱手道:“下官汪曾,见过殿下。”
“本宫一路前来,峄县虽只是一县之地,却不比一些州郡差,可见汪县令治理有方。”
汪县令一听大喜,忙谦逊的说:“公主殿下谬赞,下官不过是尽自己本分,努力为一方父母官,为朝廷效力。”
“不过本宫倒听到一件事,有些不解,正想问问汪县令。”
“殿下请讲。”
“本宫听闻峄县的官矿经常有服役的百姓失踪,这是怎么回事?”赵瑶开门见山的问。
峄县县令身子一僵,有些尴尬的问:“殿下这是听何人说起。”
“大胆,居然敢质问公主!”银月在一旁呵斥道。
汪县令一哆嗦,这才想起公主不是他平时那些上峰,容不得他反问,忙跪下请罪,“下官该死,下官无意冒犯殿下,只是此事有些蹊跷,下官怕说了惊扰了殿下。”
“殿下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哪这么多废话!”银月板着脸说道。
“是,是,下官这就说,”汪县令偷偷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峄县官矿最近几年确实常常有人失踪,下官也带了人去探查,只是都没查出什么,后来,下官才知道……”
“知道什么?”赵瑶问道。
“官矿失踪之事,乃厉鬼所为。”汪县令小声的说。
“放肆!”赵瑶厉声道:“子不语乱鬼神,身为一方父母官,不以德行教化百姓,却信奉鬼神之道,汪县令,你可知罪!”
汪县令吓得扑通一下跪下,“殿下饶命,是真有厉鬼啊,所有的道士和尚都这么说,官矿由来已久,里面枉死者无数,时间久了,怨气丛生,会有厉鬼也在情理之中……”
赵瑶冷笑,“死的人多了就会出现厉害?金陵自千年前就是帝都,皇宫更是已历三朝,千年来,后宫枉死者数不胜数,按你说的,本宫住在宫里,岂不是要天天见鬼了!”
汪县令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
“有厉鬼,本宫看不是官矿有鬼,是你心里有鬼,来人,将这些人通通拿下!”
旁边早已准备好的羽林卫顿时朝屋里众人扑去。
正在旁边听公主和汪县令说话的其他众人傻眼了,一个个叫嚷哀求起来。
“公主饶命!”
“不是说县令大人么,为什么抓咱们!”
“殿下饶命!”
赵瑶冷眼看着羽林卫把人都绑起来,吩咐道:“关到后院,严加看管!”
“卑职明白!”
几个羽林卫直接一手一个,把屋里的人都拎到后院,关了起来。
“驸马现在到哪了?”赵瑶问道。
一个传信的羽林卫抱拳道:“已经进城,现在正往李家大宅赶去。”
“让所有羽林卫谨守别院,等着驸马来汇合。”
“是。”
傍晚
斜阳西沉,映的半个天都带着一丝血色。
田仲带着一众羽林卫提着几个绑着的人,大步朝别院走来。
“侯爷!”门口的羽林卫抱拳行礼。
田仲微颔首,“公主呢?”
“殿下正在后院等着侯爷。”羽林卫回道。
田仲带着众人朝后院走去。
“夫君!”赵瑶正等的有些忐忑不安,看到田仲进来,顿时惊喜的迎上去。
“让夫人担心了!”田仲揽过赵瑶,有些歉意的说,他已经从刘忻口中知道赵瑶这些日子为了他一直在殚精竭虑的掌控后方。
“安稳回来就好,”赵瑶看着田仲有些发暗的脸色,心疼的伸手摸了摸,“才几日,竟瘦成这样!”
田仲抬手握住赵瑶的手,“别担心,只是吃的差了些,回来多吃些很快就能补回来。”
田仲和赵瑶这边小别胜新婚,含情脉脉,自然是温馨无比,而另一边,屋里的羽林卫见到从刚矿场回来的那些羽林卫,却仿佛见鬼似的。
“我的老天爷,你们这是去装难民了?”
“就是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李泉,你这小子几天不见,怎么又黑又瘦的,回去可怎么娶媳妇!”
……
“别提了,还以为装矿工只是累点,谁知道到那又打又骂,一天睡不到三个时辰,吃的给猪食还差,还不管饱,老子自从进了那,天天饿的那叫一个前心贴后心,瘦,谁饿上几天还能胖了!”
“不光饿,干的慢了还挨鞭子,要不是怕露馅,我早一拳揍倒他们了!”
“就是,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把拳头砸他们脸上了,那些打手太不是人了,简直不把那些矿工当人看!”
“你们还觉得我们瘦,是没看到那些矿工,一个个瘦的皮包骨头,身上没有一两肉,跟骨头架子似的,看的都渗人,有个矿工扛着煤走到我旁边,一下摔倒就死了,吓得小爷两天都没睡着!”
矿场上众羽林卫憋了这些天,早忍不住了,看到同僚一股脑的抱怨起来。
赵瑶自然也听见了,顿时紧张的看着田仲,“你也挨打了?快让我看看,可是伤到哪了?”
田仲狠狠的瞪了那几个嘴上没把门的羽林卫一眼,忙说道:“夫人放心,我没挨打,我又不是那些惫懒的小子。”
赵瑶看田仲不像说假,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叮嘱道:“那从明日起一定要记得进补,可千万不要伤了身子。”
“一切听夫人的。”
田仲安抚完媳妇,怕这些羽林卫再说什么让赵瑶担心的,就问道:“峄县的县令和李家张家秦家钱家四家的家主呢?”
“都被绑起来关在后院了。”赵瑶说道。
“做的好,”田仲拍拍赵瑶的手,对旁边羽林卫吩咐道:“把他们五个人带过来。”
“是,侯爷。”两个羽林卫应道,下去提人。
很快,两个羽林卫押着五个人进来。
“殿下饶命!”
“公主殿下饶命,下官愚昧,一时被那些道士和尚蒙蔽,还望殿下恕罪。”
“公主殿下饶命!”
五个人一进来,看到赵瑶,忙讨扰道。
“闭嘴!”羽林卫怕五人惊扰到公主和侯爷,直接呵斥了一句。
五人一哆嗦,忙闭嘴。
田仲揽着赵瑶回主位坐下,对下首五人问道:“谁是峄县县令?”
峄县县令虽然不认识田仲是谁,可看田仲揽着公主,就知道这应该是驸马,忙回道:“小的汪曾见过驸马爷!”
“谁是李家家主?”田仲又问道。
李家家主挪了挪膝盖,“小人李尘见过驸马爷?”
“谁又是秦家家主?”田仲最后问道。
“小的是,”秦家家主忙应道。
田仲看着下面跪的五个人,说道:“知道为什么抓你们么?”
五人硬着头皮回道:“下官/小的无意冒犯公主,罪该万死!”
“冒犯公主?”田仲冷笑,“事到如今,你们还装聋作哑,本侯是不是该给你们提个醒,城西外五十里的小仙山中,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矿!”
五人身子一僵,峄县县令忙狡辩道:“侯爷息怒,下官治下并没有什么私矿!”
“没有,汪县令这是打算一推了事了,不过本侯这有样东西,你要不要先看看,再说不知道。”田仲从怀里掏出那本账册,直接丢到汪县令面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看看私矿上那一半分红都进了谁的府上!”
汪县令拿起账册一看,顿时抖若筛糠。
“还有官矿丢的那些人,本侯可都在私矿见着了,当然也有没见到的,因为他们已经熬不住成了小仙山的花肥了,这么大的事,你汪县令不会不知情吧!”
汪县令直接瘫倒在地。
“那现在,汪县令,你就跟本侯说说你是如果伙同峄县的四大世家,欺上瞒下,假借厉鬼之名,把本该服劳役的百姓坑到私矿中,为非作歹,草菅人命的吧!”田仲冷冷的说。
汪县令一听田仲把所有罪名都压在他身上,顿时一骨碌爬起来,“不是下官伙同他们,是他们引诱下官的,对,是他们引诱下官的,是他,是秦家发现私矿的,他们几个家族一起偷偷挖,后来看蛮不住才让下官帮忙遮掩的,官矿的事也是他们做的,下官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他几个世家一看汪县令想推黑锅,也不甘示弱,开始指责汪县令。
“官矿的是明明是县令大人您出的主意,您看私矿的人手不够,那年又恰逢官矿因大雨塌陷,困了些人,后来那些人被就出来,可您却对外说他们死了,就把他们偷偷送到私矿上去了,后来,我们才有样学样,而且要不是没您默许,我们怎么可能敢打官矿的主意!”
五个人为了脱罪,顿时开始狗咬狗起来。
田仲听着下面五个人咬了一阵,大体把事情弄明白了。
原来小仙山的樵夫在上山打柴时,无意发现了有煤块,当时也没在意,就在卖柴时无意说了出去,正好被秦家的一个管事听了,这管事曾在秦家煤矿上干过,当时就上了心,就偷偷去樵夫说的地方看了看,结果,发现那居然是一个露天的煤矿,十分便于开采,管事大喜,立刻就把这消息传回秦家。
秦家自然派人前去勘测,这一勘测,却发现出的煤品质十分好,经过高炉甚至能炼出银丝炭,秦家大喜过望后,就生了贪念,觉得这矿要报上去,秦家虽然肯定能受嘉奖,可这银子……在经过一番商讨后,秦家决定自己偷偷开采,只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其他三大世家和汪县令很快就得到了消息,而秦家为了能接着捂住私矿,只能让其他三个世家还有汪县令入伙。
其实私矿从八九年前就已经开始开采了,几个世家一开始是买人,后来买人太贵,就打上了流民和乞丐的主意,而这几年峄县的流民和乞丐少了,私矿越开越大,五人就动了官矿上劳役的主意……
田仲听的脸色越来越青,最后气一拍桌子,“把这几个败类带下去,严加看管!”
“是,”羽林卫直接拖着五个人,把他们拖了下去。
田仲胸口剧烈起伏,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把火气压下去,恨恨的说:“简直骇人听闻,为一己之私,枉顾上千条性命,现在还有脸在这推诿扯皮,想着脱罪。”
“夫君消消气,为这样丧尽天良的人生气不值得。”赵瑶听的也气的不行。
田仲走到旁边桌子上,坐下,抽了一张纸,开始写信。
赵瑶走过来,看着田仲写信,有些诧异,“夫君这是要把案子移交刑部?”
“一顿打死他们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他们为一己之私枉顾数千条性命,凭这条,就够他们抄家灭族,况且苦主众多,尤其矿场那些矿工,也得由朝廷补偿安抚才是。”田仲一边写信一边说道,“再说要是什么事都我自己干,还要朝廷干什么!”
田仲刷刷几笔把事情交代清楚,写完信,让羽林卫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京城
赵孟刚和六部尚书御史大夫还有一些朝中重臣把官员考核的新法制定出来,正打算昭告下去,李安从外面捧着一封信匆匆进来。
“陛下,八百里加急!信武侯的。”
赵孟有种不好预感,从李安手中拿过信,拿旁边的玉刀拆开,看了看,顿时骂道:
“田仲这混蛋,做事能不这么虎头蛇尾么,李安,传刑部尚书!”
第107章 含羞丸子
宽阔的运河上; 一条官船不紧不慢的随水飘荡。
船上
田仲和赵瑶相对而坐; 悠闲的下着棋。
赵瑶捻着一枚白子落下,打趣道:“怎么; 这次不打算再私下看看了?”
田仲落下一枚黑子,笑着说:“有夫人相伴; 我倒是想一直走走,可那些官员现在视你我如猛虎; 恨不得十二个时辰盯着,我就算想私下看看,也没办法啊!”
赵瑶扑哧一声笑了; “谁让你现在是凶名在外呢!”
田仲故作委屈的说:“夫人还说我; 夫人如今又何尝不是凶名在外。”
赵瑶斜了田仲一眼; “还不是被你害的!”
自从田仲在徐州直接杖毙了徐州府衙的官员和赵瑶一句话抓了峄县所有世家后,两人的名声就彻底传来了,当然除了凶名,还有两人微服的事; 一时间,北方所有官员都大为惊恐; 除了赶忙藏尾巴外; 就是偷偷派人盯梢田仲一行人,生怕田仲也偷偷进了他们地盘; 查出些什么。
赵瑶吃了田仲几个黑子,“如今再想微服肯定不可能了,夫君现在有什么打算?”
田仲拿着黑子想了想; 落下一枚,“其实不能微服也没什么,直接亮出身份光明正大巡查就好了!
当初之所以微服,是想看看底下的真实情况,再就是想以雷霆之势震慑一下,以保障抚恤银能够顺利发放,毕竟要不这样,哪怕我盯的再紧,也无法阻止那些早已习惯见钱捞一手的官员。如今事情已圆满完成,我也放心了。”
“可光明正大的巡查只怕查不出什么。”赵瑶想到这些官员欺上瞒下的手段。
“就算查不出来也能让他们收敛一阵子。”田仲笑了笑,这其实才是朝廷每年派巡按御史的目的。
“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赵瑶有些失望。
田仲摇摇头,“事情不能这么看,无论是微服出巡还是光明正大的巡查,目的都是为了民生,为了天下百姓,而不是为了整治官员。微服出巡看着可以发现问题,可解决的也不过是看到的问题,而巡查,虽然可能什么都发现不了,可只凭让官员收敛这一点,说不定就能造福万千百姓。”
赵瑶拿棋子的手一顿,“是我一叶障目了,你说的对,百姓才是根本,为吏治为吏治,才是舍本逐末。”
“其实治理国家也是这样,就像这次我以雷霆之势处理贪墨,虽然效果很好,看起来也非常有用,可不过是一时之效,等时日一久,官员们的恐惧过了,贪墨之风定然还会死灰复燃,因此要想治贪墨,光靠一个官员,靠一时镇压是不行的。”
“难道就没有长久的法子?”赵瑶忙问道。
田仲顿时笑了,“知道你哥这些日子忙什么么?他在忙着重新制定考核法。”
“你的意思是……”
“一个完善可行的法令,才更能长久的约束大部分人。”田仲笑道。
赵瑶看着田仲,突然笑了,“夫君,你这是在夸我哥么?”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田仲下了一个黑子。
赵瑶却挺高兴的,问田仲:“你说我哥弄的新考核法会大利于天下?”
“他的初衷是好的,不过结果未必。”
赵瑶一听顿时急了,忙问:“为什么这么说?”
“法令的好坏不是看初衷,也不是看制定的策略,而是看切不切合实际,执行的如何,一条法令哪怕再完善,在不同的时间也会出现不同的成效,如商鞅变法,使秦国迅速强大起来,最终一统六国,定了天下。可等到汉时,却被全部废除,改为无为而治,而汉,却也休养生息,强大起来。所以一个法令没有好坏之分,只看它适不适用而已。”田仲解释道。
“那我哥新修的考核法?”赵瑶有些担心。
“虽然不知道成效怎么样,不过应该不用太过担心,那家伙为相多年,又当了这么多年皇帝,能力还是有的,哪怕效果差一些,应该也出不了乱子,反正这是他的天下,这次不行下次,总能折腾差不多吧!”田仲倒不是很担心。
赵瑶听的田仲说的这么轻松,有些哭笑不得,“如此大事,怎么到你嘴里仿佛就像吃顿饭似的。”
“考核法是对官员的考核,对的是官员,其实离百姓很远,只要你哥能压的住这些臣子,出不了什么大的乱子,最多走点弯路而已。”田仲看着赵瑶担心,索性把话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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