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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还不让我死[快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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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墨顺口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容景咬牙,慢吞吞的脱下自己的衣裳,一边脱一边逃避着江如墨的视线。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当着她的面主动脱衣服,容景还是会不好意思。
江如墨恰恰与之相反,那种事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值得她害羞的?
说来也奇怪,江如墨真的一点都不害羞,从初见到现在。
就算偶尔害羞,也是因为她自己太离谱,对容景……
可能是因为一见如故吧。
容景下了水,和江如墨离了两米的距离,然后背过身趴在一块青石上,他细皮嫩肉又白净,就像西游记里喷喷香的唐长老,江如墨有点想吃他的肉。
这是控制不住的。
她在水中迈了一大步,一下子就到了容景背后,江如墨搂住他的腰,看着他红通通的耳朵,满足的笑了起来,“你害羞?”
容景不说话。
“我这样对你,你还会对着我害羞?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容景恨她,江如墨是心知肚明的,她就偏要这样说,她还在气容景那句巧合。
来啊,互相伤害啊。
容景握紧了拳头,猛地转过身,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按在青石上,一股馥郁的馨香扑鼻而来,让容景有些晃神。
此刻江如墨被他压制着,容景的手离她脆弱而纤细的脖颈只有咫尺的距离,很容易就能要了她的命,可她却丝毫不感到害怕,因为那双湿润的大眼睛里没有半点杀气。
恼羞成怒?欲·望
?纠结?犹豫?
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多了,江如墨看不懂,不过她潜意识里觉得不应该是这种眼神。
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
管他的,她一个植物人,想那么多干嘛。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这种时候系统从来都不会看着她,江如墨也就没有那么循规蹈矩的一门心思想着任务。
不论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与面前的人接触,都是为了她自己嘛。
“亲我。”江如墨微微仰着下颚,眼中满是高傲的命令道。
容景复杂的情绪瞬间跑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听从少主的命令就好。
他俯下身,贴上那冰凉的樱唇,辗转厮磨,吸吮舔舐,直至她的嘴唇和身体变得炙热滚烫。
“接下来呢,少主……”
容景的声音暗哑低沉,叫江如墨的身体都跟着微微颤栗。
他是属驴的,需要打一鞭子才会动弹。
容景可还记着这句话。
江如墨睁开眼睛,那双杏眼和池中水一般波光荡漾着,她用白嫩的胳膊环着容景的脖子,勾着他的身子,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容景耳边轻软挑弄着,她攀上容景的腰,歪着头趴在他的耳边低喃,“接下来……”
一股绵柔的热气顺着容景的耳垂在他的身体上肆无忌惮的游离,所过之处皆是酥麻酸痒,尤其是双腿,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有什么东西憋在里面发泄不出来,难受极了。
可有一处到是比平时更为硬气。
容景一手扶着石壁,一手搂着她的腰,闷哼一声后半个身体都压了过去,水面上顿时泛起一阵涟漪。
随之而来的便是波涛汹涌,让江如墨不由连连呼痛。
“别出声……门口有人守着。”
容景怀揣着坏心思提醒她。
江如墨终于想起来害羞了,她娇嗔的瞪了容景一眼,一口咬住他宽厚白皙的肩膀。
“嘶――”
容景的脑海里突然划过四个大字。
牙尖嘴利。
这词也就这个时候比较适合她,平日里她说话颠三倒四驴头不对马嘴,可配不上这词。
这样想着,容景报复似的叼住了她的耳朵,用牙齿厮磨着,用舌头舔舐着。
“唔……你、你敢咬我……”江如墨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容景便堵住了她的唇,这下除了各式各样旖旎缱绻的水声,就再没了其他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扭扭车get!
第48章 男主是我的炉鼎3。9
当水面归于平静后; 江如墨伏在容景的背上轻轻喘息。
“少主,接下来呢?”
江如墨的手握成拳头,无力的捶了锤他的背,“闭嘴……”
在水里不比在床上; 当然会累。
容景正想要把她从水里带出去,门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少主在里面?”
背后的女子忽的从水面跃出,脚尖轻点; 落到了浴室里的塌上,迅速的披好衣裳。
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催促他,“出来,快点。”
活像被捉奸在床。
那人是谁?
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这句话又跳出来在容景的脑袋里作乱。
容景慢悠悠的从水里爬出来,语气有些酸; “少主有力气了?”
“你赶紧的; 否则我还把你关到水牢里。”江如墨根本没听出来,她现在就怕被荀望之知道她和容景在浴室里做这种事。
好歹荀望之也是她的爹。
威胁有效,容景打心眼里不想被关起来,一来是阻碍他寻找洛子衿,二来是不见天日的滋味太难受。
还有,他内心深处是想这样一整天都和江如墨待在一起的。
受到威胁的容景和江如墨同时穿好衣服; 看她忧心忡忡的模样; 容景耐不住问了一句,“是谁?”
“我……关你什么事。”江如墨瞪他。
她可不能有问必答,不能惯着容景; 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谁是老大。
看容景闷闷的不说话,江如墨又道,“你去那个屏风后面坐着。”
容景在心里头哼了一百八十多遍,才不情不愿的走到了屏风后面,这么会功夫,荀望之已经打开了门。
他与江如墨隔着一层帷幔一层轻纱,“喜儿,你……穿衣服了吗?”
江如墨对着铜镜理了理自己湿答答的头发,这才撩起了帷幔。
“我听说,他在这?”荀望之语气不好。
江如墨心虚,对着屏风伸出自己的手指,随即仰着头睁着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荀望之,要多纯真有多纯真,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让人不禁觉得,她就是一个未及笄的小丫头,尚不知情事。
可荀望之看到了她眼角眉梢的丝丝媚意,闻到了这空气中暧昧缠绵的味道。
荀望之黑了脸,那张如同教书先生般温润儒雅的面庞看上去可怕极了,也终于有了些魔教教主的风范。
“喜儿……”荀望之似乎想说些什么,可看着江如墨黑葡萄似的眸子和脸蛋上的那抹羞怯的薄红,荀望之便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下不为例!”冷声扔下四个字,荀望之拂袖而去。
江如墨松了口气,容景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他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刚被抓来的那天他们见过。
那些人称他为教主。教主,少主,他们是父女。
那这个魔教又是做什么的,魔教的人对他都充满了敌意,他与魔教应该是对立的,哪么容景这个名字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是否有家人,是否有妻儿……
思及此处,容景的脸色一片惨白。
“喂,走啊!”
容景看着她,突然迫切的想要恢复自己的记忆。
*
时间飞逝,眨眼之间一个月过去了,江如墨不觉得有什么,可在这一个月里,容景以将魔教上上下下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面墙壁都摸了一遍。
没有,还是没有。
他不仅找不到洛子衿,甚至都没有听过哪里关押着一个女子的风声。
或许魔教不止这一个地方……
容景坐在椅子上,用拇指不停的在太阳穴上打圈圈。
这几日他常头疼,还经常会梦到许多陌生的脸孔。
“这是给少主的衣服……对对对,听说少主觉得衣服不合身了,小的来给她重新量量尺寸。”
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容景知道,那是专门给少主做衣裳的裁缝,这个月里他来过了两次,每次他来,少主心情都很好,为了可以穿新衣裳而高兴。
这次也是。
“让他进来吧。”江如墨正愁不知道穿什么呢,这裁缝真是及时雨。
“小的见过少主,这三套是新做的,您试试合不合身,小的给您改改。”
江如墨有点胖了,准确的说是发育了,“不必了,重量尺寸吧。”
容景注意到那裁缝眼里一闪而过的懊恼,他似乎往这里看了一眼。
“好嘞,您站好,抬起胳膊就行。”裁缝给江如墨量着尺寸,手有意无意的摸一摸自己的袖口。
这个裁缝有问题。
意识到这点,容景便不再紧盯着他,将视线投到了江如墨那件宝蓝色的新衣服上。
一看就是很名贵的料子,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里面仿佛有鱼儿游动。
她才十六,这颜色是不是老气了。
转念一想,她哪里像十六的小姑娘了。
什么颜色她穿着都好看。
量完尺寸的江如墨无意间扫了一眼紧盯着自己衣裳的容景。
这是……眼馋了?
“给他也量一下尺寸吧。”虽说是不能惯着,但是他打扮的精精神神漂漂亮亮的,江如墨看着也舒心。
容景还真是听话,老老实实的站起身让裁缝为他量尺寸,江如墨杵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
“少主……你试试那件宝蓝色的衣裳吧。”
江如墨疑惑,“为什么?”
容景抿抿嘴,白净的脸颊上鼓起两团婴儿肥。
他最近好吃好喝的也胖了,不过江如墨觉得他这样比他饿的面黄肌瘦的时候好看的多,俊秀的多。
“我想看看……你穿好看。”
江如墨作为一个女人的虚荣心上头了,她完全没有想过到现在心里还恨着她的容景,为什么这么反常的要看她穿新衣服。
“等着~”江如墨美滋滋的拿起衣服进了内室。
她一进去,那裁缝便小声的问了一句,“公子可是忘了之前的事。”
“是。”
裁缝咬咬牙,从袖口里掏出一封信,塞到了他的手心里,“小的的身家性命了就托付给公子了。”
容景没说话,淡定的将信收好,“量好了吗。”
“好了好了。”
没一会,江如墨从内室里走了出来,一袭宝蓝色的长裙衬的她肌肤如雪,雍容华贵,鼓鼓囊囊的胸口极为惹眼。
“怎么样?”
容景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两句,却也夸的江如墨心花怒放。
她随手捏了一把容景的脸,“嘴还挺甜的,那个,你,回去按照尺寸给他做两套衣裳,颜色要干净一点的,不能是白色。”
白色什么的,容景穿着不可爱。
……
傍晚趁着江如墨去洗澡的功夫,容景躺在床上,从怀里拿出了那封信。
上面写着,一个多月前,裁缝被魔教的人抓到山上来给少主制衣。裁缝的家中有老母和妻儿,无人照看,裁缝想回家又无能为力,前不久看到他时只觉得面熟,并未深想,是偶然间听到魔教的人说起少主身旁的……男宠,乃是当今武林盟主,那个嫉恶如仇发誓要剿灭魔教的武林盟主。
裁缝恍然大悟,这才猛地想起,在魔教之前,曾有一江湖人士拿着他的画像去他的布庄询问过,那江湖人士名为容影。
裁缝不求活着离开魔教,只求他知晓自己身份后逃出魔教,照看自己的母亲和妻儿。
最后,他留了自己家的地址。
容景仔细看完,将地址记下,那封信则被他攥成了一团,随后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就连灰烬也埋进了花盆里。
……
当天晚上,江如墨发觉自己来了月事,然而早上的时候为了给教徒作秀看她还运了功。
有容景在她不怕。
现在麻烦大了。
“疼――”江如墨缩在被子里疼的直打滚,精致的小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这邪功阴毒,反噬自然也是锥心蚀骨。
容景将她搂到怀里,遮住她湿润的双眼,泪水蔓延到他的掌心,滚烫而炙热。
他不敢去看江如墨的眼睛,怕自己会心软。
“这么疼吗……”他与少主相处一月有余,很清楚她和魔教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不同,虽然性子骄横,但是从未沾染过血腥。
她不该属于魔教的。
“洛子衿根本不在魔教,你也没有让人伤害她,对吗……乖,说实话就不会疼了……”
【不要……】
来不及了。
容景话音刚落,江如墨便嗯了一声。
还带着哭腔。
容景了然。
如果魔教的人能抓到他,自然也能知道洛子衿这个人,而她为了将自己困在魔教,才编造出了这个谎言。
可她为什么要说她叫人欺负了洛子衿。
容景只能将这一切归算在她一时气话上。
他将手指压在她背后的穴道上,让内力一丝丝的涌进去,“有没有好一点。”
江如墨疼的说不出话,缩在容景的怀里小声哼唧,惹人怜惜。
还是很疼。
容景抬起手,用力砸在她的后颈。
江如墨晕了过去,这才安静了下来。
“不疼了。”
【……】
次日晌午,江如墨睡眼惺忪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头疼的不得了。
“喂――帮我倒杯水!”
……
屋内一片寂静。
【呵呵。】
统哥……
江如墨被他的冷笑吓到了,心底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容景跑了,仇恨值也没了。】
为什么!
【呵呵。】
江如墨仔细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
可她头真的太疼了,根本就想不起来。
【他问你,洛子衿是不是不在魔教,你是不是没有叫人伤害过她,你,嗯。】
……
江如墨有点不懂,就算这样,那仇恨值也不应该掉啊,她没少折磨容景的。
系统冷笑,【他最起码胖了十斤。】
……果然不能太惯着。
不过有了上一次失败的经验,这次江如墨并没有这么快就被打到。
没关系,还有洛子衿呢,该让她从社会大学毕业了,只要捏住她,容景就还在我的手心里头,再说,他迟早是要恢复记忆的,正邪不两立,他的仇恨值稳稳的。
【但愿吧……】
系统不像她想的那么美好,看昨天晚上容景的态度,显然又奔着那个崩坏的剧情去了。
不过系统并未和江如墨直说,怕击垮了支撑着她的希望,又像上个世界一样认进小黑屋就不好了。
江如墨午饭都没吃,急匆匆的带人感到洛子衿所在的小镇,结果却扑了一个空。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的事都赶在同一天了。
江如墨有点要绝望了。
“人呢!”
年纪不大的教徒跪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属下无能,叫她给跑了……”
“你们两个大男人看不出一个女人!”还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圣母!
教徒快被恼怒的江如墨吓死了,话都说不出来。
江如墨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那个人呢。”
“他死了……两日前,镇里的富商要强娶洛子衿做妾,她便想要逃出小镇,被我们抓了回去,因为天色已晚,外面还下着暴雨,所以我们就带着她到镇外破庙避雨……当时属下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也没多心,和他交代了一声就去厢房拾些干柴来点火。
可等我回去时他已经死了,嘴唇发紫,似是中毒身亡,而洛子衿也跑了出去,属下急忙去追,可那日天又黑,雨又太大,寻不脚印,用了两个时辰才找到她……
属下正想将她抓回教中,一个白衣男子突然出现,属下不敌……便叫她逃了,属下自知罪该万死,没有回教中请罪,只是想找到洛子衿杀了她给兄弟报仇雪恨!”
江如墨听的迷迷糊糊的,不过她get到了一个重点。
圣母洛子衿杀了人。
怎么说呢,喜忧参半吧。
“那白衣男子你可识得。”
教徒抬起头,扫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人,“武林盟主的亲弟,容影。”
……
原来在找容景。
扎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个世界是总裁大人和他的秘书好呢,还是总裁大人和他包养的小明星好呢?
小纠结。
第49章 男主是我的炉鼎3。10
荀望之很快便得知了容景逃出魔教之事; 他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容景还没有恢复记忆,否则他一定会趁此机会除掉你。”
“对不起爹; 是我大意了……”
事情的来龙去脉荀望之都清楚,他对江如墨笑了笑; “这事不怪你。”
说完这句,他的脸色冷了下来; “教中有内鬼。”
???
江如墨一脸懵。
这话从何而来?
其实这也只是荀望之的猜测,只有这样才能将所有解释不通的事串联起来。
容景从悬崖坠落,失去所有的记忆,洛子衿对他也是精心照顾。正因如此,洛子衿在容景心中的地位非比寻常; 喜儿拿洛子衿开挟制容景是最正确的选择。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喜儿为了不让容景找到洛子衿,从而把她安排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镇里。
容景不可能会撇下洛子衿逃跑,而洛子衿逃跑的时间偏偏就在容景的前两天,还有容景的弟弟容影接应。
容景既然没有恢复记忆,那他和容影又是怎么联系上的。
巧合两个字让荀望之不能信服,唯有教中有通风报信的内鬼才能解释。
江如墨可不知道荀望之脑补了什么; 不过看他一脸的凝重; 就知道他一定是把事情想复杂了。
“三日后华山之巅会举行武林大会,各大门派都会派人前去,你也要去; 带两个教中高手,易容潜入,接近容景容影兄弟,一来是从他们口中挖出内鬼,以绝后患,二来……为父以前一直认为你还是小孩子,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心智尚且不成熟,可从这次的事情看,喜儿心思细腻,考虑周全,可当大任,这次就算一个历练。”
心思细腻?考虑周全?
果然当爹的看女儿咋看咋好,她都玩脱了还夸她。
不过,武林大会容景和容影会去,洛子衿也会在,她要一鼓作气完成任务。
江如墨一口答应下来。
【你就说你想去凑热闹得了。】
尴尬……
武林大会这种只在武侠小说里出现的字眼,江如墨的确很好奇,想去看一看。
两全其美有什么不好的。
看她信誓旦旦,荀望之还是有些不放心,“喜儿切记,你内功阴狠毒辣,不到关键时刻不得运功。”
“女儿明白。”
*
通往华山的官道上,一群的武林人士骑着高头大马,手持佩剑,身着青衣,正策马奔腾,所过之处尘土飞扬,迷的人睁不开眼。
他们是去参加武林大会的。
这两日官道上这种场景层出不穷,可他们身后的那伙倒是少见。
四头膘肥体壮的大马拉着一辆奢靡无比的马车,四周围着十来个紫衣男子,个个都是武功深不可测的好手,显然是在保护马车里的人。
不少武林中人都在打量着这伙人,看不出是那个门派,却一次性带出了这么多高手,如此张扬,也不会是魔教,难不成是京城的达官显贵?
江如墨正坐在马车里照镜子。
这易容术可真神奇,她都认不出来自己了。
镜子里的女子白嫩如霜,面若桃花,一双明眸善睐的杏眼圆溜溜的,透着一股子单纯懵懂,嘴巴上的唇珠倍显娇俏可爱,她冲着镜子灿烂一笑,脸颊上露出一个深深的小酒窝。
从妖艳贱货变单纯不做作,只有一张□□的距离。
江如墨本来还有点担忧,现在心踏实了,容景一定认不出来她。
想到这里,江如墨笑的开心极了。
“大小姐,前面是一个茶馆,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嗯。”
江如墨爱张狂,她要让所有人都注意到自己,因此每个茶馆都要停下炫耀一番。
教徒们却不这么认为。
正因为少主张扬,那些正道都没想过他们是魔教的人,少主真是太聪明了,少主真是文武双全,少主必定能带领魔教一统天下!
江如墨拖着裙摆缓缓走下马车,坐在了茶馆最外面的位置,小二颠颠的跑了过来,“小姐喝什么?”
随从的教徒冷声道,“把你们这最好的茶拿来。”
“好嘞~”小二应和着,脚下生风似的跑回了厨房。
这几天来喝茶的,管他是锦衣华服还是衣衫褴褛,他一个都得罪不起啊。
江如墨闲着无聊,又拿出镶满宝石的小镜子欣赏自己的新面孔,时不时的还像自拍似的摆几个萌萌哒的表情。
她看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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