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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少帅的金丝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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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地回了房间,一想起今日那赵子敬向她伸来的手,就一肚子的窝囊气。
他是不是也觉得她下贱轻浮,这才会如此的不尊重她?
匡珊瑚一想到这个,不由就掉下了眼泪。
与另一屋喜庆的氛围相比,匡珊瑚这里委实够凄惨的了。
想想自己的境遇,她还是不能甘心。
便把一腔的愤怒又放到了沈南瑗的身上去。
不多时,匡珊瑚听见院子里有开车的声音,她探了头去看,竟是阿爸带着匡珍珠一块儿出了门,连问都没来问过她。
匡珊瑚眼见家里的汽车开了出去,生气地摔了窗户边的花瓶。
她和沈南瑗的事情…不算完。
家里的饭吃不进去,匡珊瑚只在家呆了一会儿,也出去了。
原本是想去南城的西餐厅,去吃西冷牛排。
半道上看见个人,又改了主意。
只见那人慌里慌张地进了个小胡同,她付了车夫车钱,就守在那胡同的外面等候。
还别说,真让她撞了个正着。
“齐衡!”匡珊瑚可是认得这位齐家三公子的,但他身边那个头脸遮盖的很严的姑娘,她还不能确定。
她挑了下嘴唇,吓了齐衡一跳之后,又说:“你要去哪儿啊?齐三公子!”
齐衡的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一半,他下意识把沈芸芝挡在了身后,抖了抖嘴唇说:“原来是匡小姐啊!”
匡珊瑚的眼睛就没从他身后的姑娘那儿挪开,她又重复道:“齐公子匆匆忙忙的这是要去哪儿啊?还有这位是……”
齐衡支支吾吾地道:“嗯,我一个朋友,她生病了,不能受风,我正要带她去看病。”
匡珊瑚与沈芸曦绝交很久了,沈家的事情她也只知道糟了土匪的那一部分,可她是个人精,瞧着齐衡战战兢兢的模样,笃定了他有着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的脑瓜子飞转,说了句特别体贴的话语:“齐三,咱们也算是旧相识了,别说姐姐不帮你,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尽管来匡家找我,门路我还是有一些的。”
齐衡扯了下嘴角,同她道:“匡小姐说笑了,我能有什么事情。”
“没有就好!”匡珊瑚又审视了他一眼,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等到匡珊瑚上了一辆黄包车走远,沈芸芝这才敢出声:“齐衡!”
“芝芝,咱们快走。”齐衡咧了咧嘴,拉扯着她的手就要向前。
沈芸芝却在原地没有动,过了半晌,才道:“齐衡,我不甘心。”
“芝芝!”齐衡想要劝她。
沈芸芝却想起了什么,兴奋地道:“齐衡,匡珊瑚和那沈南瑗有仇!”
齐衡一听这话,着急的不行,“芝芝,算了!咱们说好的,等筹够了钱,一起去南洋打拼。”
沈芸芝压根儿就不想离开泷城,她猛地推了齐衡一把,“你不帮我算了!”
“芝芝!”齐衡挠了挠头,下定了决心,“你说怎么办?”
“我要让沈南瑗比我现在惨一百倍!”
——
正领着冬儿收拾铺子的沈南瑗鼻尖发痒,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冬儿体贴地道:“三小姐,你没做过这种粗活,还是到一边去,让我来吧!”
不就是打扫个卫生,也能叫粗活了,还真是万恶的旧社会。
沈南瑗可不是那种娇滴滴,她洗了把抹布,重重地扔在了柜台上,嘀嘀咕咕:“肯定是谁在背后骂我了!”
“为什么不是有人在想三小姐?”冬儿捂着嘴呵呵地笑,“譬如杜家……”
沈南瑗知道,冬儿想说的其实是杜家大少。
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居然是杜聿霖,她撇了撇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与匡珍珠和吴娉婷的交易很是顺利,两间铺子,两天的时间便成功易了主。
三姐妹交接完毕,还煞有介事地开了瓶香槟,庆祝三姐妹的事业马到功成,能有一番好运。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要寻找一些绣工很好的绣娘,这事匡珍珠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可以搞定。
也是,三姐妹里就属她的时间最多,沈南瑗和吴娉婷两个主业还得是上学。
为了显示公正和公平,三姐妹分刻了三枚私章,约定了,往后的账面分摊,见章如见人。
这正合沈南瑗的意。
沈南瑗一回了家,就悄悄地将私章交给了李氏保管。
李氏再三推脱:“南瑗,这不可以。”
沈南瑗道:“三姨太,我是她们的目标。”说话间,努了努嘴,指的是楼下的苏氏。
李氏想起了前几天的搜房,勉强道:“那好,我暂时替你保管。”
督军府给的面子还是很足的,礼拜六的一大早,就派了车来接沈南瑗。
沈黎棠亲自送了沈南瑗出门,千叮万嘱,无非还是说那些他已经交代了几遍的话语。
他怎么能不忐忑呢!
听说,警察局已经印制出了沈芸芝的画像,就等着督军一声令下,满城张贴了。
是以,沈南瑗此去,关乎的可是沈家的命运。
沈南瑗在沈黎棠殷切的目光下上了车,挥挥手:“爹,回吧!你放心。”
一关上车窗,沈南瑗便往后靠了靠,她面无表情,一心想着一会儿去督军府也不知晓会发生什么事情。
要是有的选择的话,她宁愿穿到那种种田文里,和邻居斗斗嘴,和极品撕撕逼,也不想穿到这里,和一群拿着木仓的财狼虎豹尔虞我诈。
作者有话要说: 随机红包。。。
第34章 灵魂伴侣
到了督军府门口。
沈南瑗一进督军府; 就下意识提起十二分的防备。
原以为会先见到杜聿航那傻小子,结果来迎的是督军府管家。
“大少晓得您今个要来; 昨儿高兴; 大半夜都没睡; 我还听到他吩咐厨子做岭南那地方的小点心。这不……到现在还没起呢。”
管家是笑着说的; 随着他说完; 沈南瑗脑海里的画面也补齐全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杜聿航说到底在心智上还是个孩子。
倒是她; 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孩子单纯交朋友的心理。
只不过这番模样在管家看来,是小姑娘心思单纯; 面皮子薄禁不住他调侃。赶紧把人带去了二堂。
仿古式的建筑; 二堂也就是偏厅。
杜督军用过了早饭; 就在西洋沙发上坐着看报纸。
等看到沈南瑗的时候,仿佛给偏厅里昏暗的调色注入了一丝清新绿色; 叫人看着就特别舒服。
“督军早。”沈南瑗规规矩矩鞠躬问好。
“南瑗来了; 坐。”杜督军不自觉把身上杀伐决断的气势一收; 多了几分老人家该有的慈祥和蔼,像是怕吓着小姑娘。
沈南瑗道了谢; 依言坐下。而后在佣人奉上茶水时也轻声道了谢谢。
杜督军在心底对自个挑的媳妇莫名满意,当然最重要是他儿子满意; “南瑗; 这些年都是在乡下?”
“是的,五岁就跟乳娘在乡下生活。虽然一开始是老太太意愿,长者为尊; 后来也是为了我自己,如果母亲在世,一定也会喜欢岭南那地的淡泊如水。替母亲抄写经书,乃是小辈的孝道。”
杜督军点头,“你有这份心,很好,很好。”
他倒是想起来,沈南瑗的生母白氏,也曾是泷城冠绝的美人儿。知书达理,只可惜嫁了……他一想到沈南瑗的父亲沈黎棠,就略有些一言难尽。
好在,沈南瑗一点都不像沈黎棠。
在他面前这落落大方的做派,那些小辈里头就少有几个能做到的。
而沈南瑗来的目的,他当然也清楚。
他心生怜惜,“在圣约翰念书可觉得还行?”
“一开始有些吃力跟不上,但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很好,我……学到了很多。”沈南瑗谦逊而不过分谦卑。
“学校里可有什么好玩的事?”
沈南瑗想了想,自然没有提杜文玲跟她过不去的那些茬,拣了些无伤大雅,又有些意思的日常琐事,逗得杜督军频频大笑。
要说起来,杜督军祖上是明朝名将杜仲羽,传到杜嵩昌父亲这一代的时候,因为连年的战乱,家已是今非昔比。但比起杜嵩昌父亲仕途之路的坎坷,反倒是杜嵩昌初生牛犊不怕虎,集结杜家奉军在乱世中杀出一条军阀之路。
这一点,二儿子杜聿霖是完全承袭了他的作风。
够狠,也够识大局。
杜督军年近五十,瞧着是看不出,他自个没念什么书,但非常敬重读书人。照他的话说,自个是莽夫,但打仗光靠蛮力是不够,他没那份心计,可他的军师们有,任人唯贤亦是他的立身根本。
不拘束,不夸夸其谈,对事物都怀抱一份感恩之心。在同沈南瑗的接触和聊天过程中,杜督军对这个未来儿媳妇可谓是满意。
“南瑗啊,以后常来坐坐,家里也能热闹热闹。混小子睡过头,回头要是看不到你,该找我要人了。”
沈南瑗可没有表面上表现得那般轻松,今个上门的目的连个提起的机会都没有。杜督军有意无意避开这茬……可沈黎棠那不能没有交代。
到最后,她只得硬着头皮开口:“督军,我家……”
她一开口,杜督军就摆手示意打断了这茬。
“行了,你呀为什么来的我清楚,这事不该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管,警察局那里的通缉令我自有计较。”杜督军眼神幽深了几分,“总之,两个月后,你就是我杜家明媒正娶进门的媳妇儿,面子里子,该要的,都不能省。”
沈南瑗胸口一抽,听出了杜督军的回护之意,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感动。
“督军……”
“再晚些,可就得喝茶改口喽。”杜督军笑呵呵的,也不拘着小姑娘,让人带出去花园坐坐,等那混小子起。
沈南瑗跟着人走在走廊道儿上,暗自思忖,沈家要面子,督军府何尝不是要面子的。
只要杜督军出面,舆论的风向都得逆。
知道怎么一回事的不会说,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的再怎么传都是‘不实传闻’。说到底,沈黎棠到底是想借督军府去摆平眼下对他非常不利的局面。
不过督军心里想的嘛——
“绮蓝,你在这呢,快点儿,二少那边需要帮手,快跟我走。”来的是二少身边的卫兵,一看到人就急吼吼地拉人走。
“二少怎么了?”
“剿匪受伤了呗,正缺人手呢。”
“伤重不重?”绮蓝诧异,也没敢拖拉,“那赶紧走吧!”
“我大概知道花园在哪,自己过去就行。”沈南瑗在绮蓝回头看她时体贴表示。心里其实也憋着疑问,可偏偏没等那小兵回答,俩人就走了。
“……”
杜聿霖剿匪受伤,闹这么大动静,不会……伤得很严重吧?
应该不会,要不督军那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沈南瑗一边想着,一边走,却不知为何,就偏离了主道,不由自主就往杜聿霖那厢去。
惊觉过来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又安慰自己,她是想去问一问刀疤脸的事情。
可转念又一想,人家都受伤了,这时候去不合时宜。
这一耽搁,至少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
杜聿霖那儿早就有人来报,说看见沈南瑗朝这边来了,可他等了又等,早就没了耐心。
沈南瑗正转回了头,要往杜聿航那边去的,就被一股力道强行拽走。
男人瘦削有力的肩膀硌着她小腹,她就这么被人扛在了肩头,还不等呼救就已经发现身侧那熟悉气息来自何人。
这会儿别说呼救了,就是被人看见,她都得被浸猪笼。
“杜聿霖你怎么敢——”沈南瑗的呻|吟声压得极低,又气又恨,这人怎么还是那么野蛮强盗。
她不断扭动,想从他身上下来。
结果——屁股挨了一记打。
“!”
“老实点儿。”杜聿霖的嗓音出奇地沉,嘶哑地有些磨耳朵。
沈南瑗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就是小时候她也没捱过,反而碰到杜聿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揍屁股,别提多羞耻。“你、你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兵蛮子!”
即便是气狠了,她也只憋出这么句骂人的。
对杜聿霖来说明显不轻不痒,还有点增进情趣。
“老子在外头给你抓人,你回头给我上家里招人?”
“谁招人了?”
沈南瑗被扛进了一间房,也不知道是哪儿,就被直接撂在了床上。
——怎么哪儿都有床!
沈南瑗都还来不及反应,杜聿霖那混蛋就已经欺身压了上来,“招没招人,你心里没点数?”
沈南瑗眼尾发红,开始是急的,这会儿就是气得了,心说可不就招了你这头饿狼!
杜聿霖微微眯了眯眼睛,像是洞悉了她此刻想法,嘴角不自觉就咧了笑,在她的嘴唇上浅浅啄了一下,“乖。”
沈南瑗是明白了,杜聿霖真不要脸了,“你快给我起开!”
她手脚并用就要把人推开,杜聿霖却闷哼了一声,突然压着她不动了。
“喂,你怎么了?”
哼哧的呼吸声略粗重在她耳边,她猛然想到刚找来那个小兵说的,“你受伤不好好歇着,你跑出来作弄我干什么!”
“不是作弄。”
沈南瑗正心急,却听到耳畔落了一声低低呢喃。“嗯?”
“就是一阵没见你,想你了,想抱抱你。”
沈南瑗浑身僵硬地被他抱着。
她应该推开他的。
可是她嗅到了空气里浓烈的血腥气,不用说,照他又是扛又是动的,伤口肯定崩开了。
也不知道伤的地儿是哪儿,她万一又不小心——
就在她左思右想犹豫之际,杜聿霖却像个得逞的小孩儿,牢牢抱着她,一只手从她的羊毛衫底下探了进去,肌肤滑嫩,触感极佳……
血腥气对男人的刺激,和手掌传来的温热柔滑,叠加一起往往能产生不一般的感受。
当然,这是杜聿霖为自己找的借口。
他对沈南瑗一直都非常有欲|望。
“啪——”沈南瑗涨红了脸,扬起的手还维持着动作,蹭得从床上下来。
杜聿霖翻身,手肘撑着床仰面躺着看向她,眼睛幽暗深邃,如同狩猎者紧紧盯着猎物一刻不松。
想抱抱你。
跟想抱你。
差了一个字,意思可差远了。
沈南瑗被刚抵着的玩意儿吓得脑袋有些发懵,再一碰他的眼神,觉得事情真的很大条。
“……二少,自重。”
杜聿霖凝着她,低低笑了起来,随后从床上也站了起来,上身穿得白衬衫隐约能看到里面绷带缠绕,洇出大片的红。
可都没他此刻的神情来得可怕。
“从来,还没有女人叫我自重。”
沈南瑗:“……”
“也从来,没有我得不到的。”
“我是你嫂——”
那‘子’字还没落下,沈南瑗的嘴巴就被人暴力堵住了。
杜聿霖亲得凶狠,因为沈南瑗想逃的关系,直接擒住了她的双手抵在门板上,身体贴着身体,严丝缝合,带着一种故意的折磨人的力道,凶猛侵略。
沈南瑗知道杜聿霖在生气,可这种惩罚这一刻居然充满情|色意味,让沈南瑗连反抗都有些绵软提不上劲。
“二少,换药了!”
门口传来了丫头的声音,并不待杜聿霖出声,原本隐在暗处的许副官便急急忙忙地跳了出来,接过丫头手里的药箱,便道:“我来,你可以离开院子了。”
丫头透着门缝,想要瞧一瞧屋子里的情形。
许副官的身形一动,一手摁在了别在腰间的配枪上,呵斥道:“你是新来的吗?怎么如此不懂规矩!”
丫头再不敢停留,跟只小兔子一样,飞快地跳了出去。
门外的声音传了进来,沈南瑗绷紧了身体,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偏偏,身旁的男人故意就借着这机会,猛力进攻。
沈南瑗不敢推拒发出动静,因此给了杜聿霖可趁之机,而这番背着人的偷情举动更是大大助长了某人的兽|欲。
沈南瑗瞪着眼,眼尾发红的厉害,像被人欺负狠了。殊不知,那水润红肿的唇,透露出惨遭蹂|躏的讯息更引人发狂。
杜聿霖看着她,禁不住道:“你真美——”
可话音才落,就只见沈南瑗摸出了他枕下的手木仓,对准了自己。
“开木仓啊!”杜聿霖咧了下嘴角,却丝毫都不见动容。
小野猫就是小野猫,一不留神,就朝他举起了尖利的爪子。
不过,他要是眨一眨眼睛,就不叫杜聿霖。
杜聿霖的手掌一用力,掐在她腰间的手,就更加重了些力道。
另一只不安分至极,顺着她的腰线,一路攀升,眼看就要将那小巧的浑圆捏在了手里。
沈南瑗的身子不由一颤,扣着扳机的手,也跟着颤抖到了不行。
可那个扳机就是按不下去,她一恼,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杜聿霖,我是没你狠,我做不到杀人不眨眼,可你别再逼我,要不然我就杀了我自己!”
杜聿霖一愣,连作乱的的手也跟着一顿。
沈南瑗猩红着眼睛道:“松开我!”
眼看小野猫是被逼的急了,可不,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有他在,她肯定没那个机会扣动扳机,可万一误伤了呢!
“好好,松开!”
这时候的杜聿霖,竟好脾气了起来,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之后,还耐下心哄她道:“小猫儿,乖,放下,别把枪口对准自己。”
那声音听起来还真是像标准的猫奴。
金丝雀成了小野猫,不知道算不算是乱七八糟的升了级!
沈南瑗气的直想啜他一口,忍住了,怒道:“滚开!”
杜聿霖脸色不变地凝着她。
沈南瑗才懒得和他调这种情,她收拾好自己衣服,强作镇定地出了房间。
一见守在门口的许副官,愤恨地把枪塞到了他的手里,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在她离开之际,一道鬼祟身影藏身在柱子后,是画琅嫉妒扭曲的脸,死死盯着沈南瑗离开的方向。
画琅原是冲动地想把这一切都捅出去。
可转念又一想,二少同他未来的大嫂偷|情,可不单单是那沈南瑗倒霉,万一牵连了二少,累了他的名声……
画琅犹豫了片刻,还是舍不得。倒不如另寻了合适的时机,只弄死沈南瑗自己。
——
沈南瑗遭杜聿霖这么一折腾,别说等杜聿航起了,就是多在督军府待一刻都心慌,寻思了个借口,说身体不适,就匆匆离开了督军府。
回到沈家,沈黎棠正坐客厅的沙发上抽烟等着。
苏氏没露面,是薛氏陪着的,不过顾忌烟味,隔了有一段距离。看到沈南瑗回来,先一步迎了上去,“南瑗回来了,怎么样,督军那边是怎么说的?”
沈黎棠也赶紧把烟屁股摁在了烟灰缸里,他这女儿闻不得烟味,又摆了摆手驱散味道,“咳咳,这么快就回来,见到督军了吗?”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这连个午饭都没留,是没见到督军,还是……
“爹,督军心里清楚着呢,我一到那就请过去喝茶了。”沈南瑗先给了一颗定心丸。
随后就把跟督军谈的话,给沈黎棠学了一遍。
只是当中略过了拉家常的那一部分,凸显督军的‘威仪’。
她这便宜爹疑心重,免得背个办事不利落的责任,何况杜督军那意思就是让他自个琢磨去。
可装还是得装一下,她娇憨问:“爹,督军是不是生气咱们……”
“唉……”沈黎棠叹了声,这事闹的满城风雨,换做寻常人家闹掰的都有,何况督军府。
他目光不由落在这出落婷婷的女儿身上,看来督军还是中意这个儿媳妇。
沈南瑗的五官随了她生母白氏的精致曼丽,事到如今,他又不禁多想。
如果这个女儿打小就养在自个身边,就像云曦那样,会不会更有所成。
可这话就跟早知当初一个理儿,回不去。
杜督军愿意揭过去,沈家这次的危难就算过去,“南瑗,爸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嫁过去。”
“可不得风光,要不然,别说沈家的脸面过不去,督军府都跟着跌份。”薛氏跟着道。
她眼骨碌一转,“日子可不剩多少了,也不知道太太准备得怎么样?”
苏氏早就在楼梯口,正准备下楼,刚好听到沈黎棠和薛氏说的,脸色稍微变了变。
她忍辱负重才得来的太太名头,就是坐也给坐死了,薛氏那贱蹄子心里想的,她门儿清。可只要她不死,贱人就是贱人,上不了台面的姨太太。
“自然是照老爷吩咐用心准备的,二姨太在担心什么?”
“太太起了啊,我今儿给老爷煮参汤,还以为是太太忙得不见人影呢。”薛氏笑笑,带着点得寸进尺的试探。
苏氏脸一白,这趟她分文没捞着赔进去个女儿,沈黎棠还越发变着法在床上折腾她,以至于,她一迎上沈黎棠幽深发沉的眼神,就觉得浑身骨头疼。“老爷,要配得起督军府那排场,咱家的家底怕应付不足。”
这么说都是好听的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沈黎棠自个攥着私房钱在外面跟舞厅小姐厮混。家里的生计交了她,就跟她能变出多少钱来似的。
果然,话一说完,沈黎棠因为沈南瑗回来稍稍回转的脸色又黑了。
苏氏连忙开腔,“我的意思是,老爷咱们还有旁的周全路子。”
沈黎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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