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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少帅的金丝雀-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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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之后会如何么?”
杜聿霖瞧着她那认真样子,揉了揉她脑袋,“担心我?”
“鬼才担心你。”沈南瑗觉得跟杜聿霖扯这个,是在给自己找不顺气。
“来多久了?”其实,有杜聿霖在,沈南瑗基本可以确定龙浩康是怎么死的了。“偷偷摸摸做什么了?”
杜聿霖听她问,就知道她想问什么,“炸了个讨人厌的苍蝇。”
果然。
沈南瑗就想到了那几通电话,这人居然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
她倒不担心被扣锅,甚至她和龙家明面上的矛盾越闹大,她在公众面前越活跃,生命安全反而越有保障。
而杜聿霖就那么几十来号人,到了天京是真不够看的。
沈南瑗越想越懒得费那个心思去猜他的意图,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匣子甩到了他手里,“喏,还你情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
杜聿霖手里的匣子四四方方硌着手心儿,同时也像是撞到了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在沈南瑗抽身要离开那刻,拉住了她的手腕把人拽到了怀里牢牢抱住。
两人贴得太紧,沈南瑗难受得想挪动身子,他却不松手,钳制更紧。
这就等于她在贴着他的身体,挣扎成了摩擦似的。
虽然隔着薄薄的春衫,但酥麻的感觉依旧强烈。
杜聿霖只觉身体里有团火烧起来,让他口干舌燥,下腹某个部位更是有了反应。 “你再动,我不确定只是抱而已了。”
那嗓音低哑性感,携着浓浓的欲求不满意味。
“……”
沈南瑗立刻僵住不动,开玩笑,这种时候磋磨出火都不晓得该怪杜聿霖那头发□□狼还是怪自己掘坑埋自己的行径。
而那玩意儿滚烫抵着,令她满脸通红,“你,赶紧放开。”
杜聿霖的眼眸幽深,涌动暗火,他很少有难以控制欲望的时候,偏偏每次对上沈南瑗都忍不住会失控。
若是想要,睡了就有了。
这念头一升起,下腹那就肿胀得更厉害。
沈南瑗当然也察觉到了,那滚烫都快把她给烧灼了,恼得一矮身滑出了他的钳制,拔腿就跑,不过刚跑出两步,就被人抓住,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又被扯进男人怀里。
身子抵在墙壁上,绿了的芭蕉叶掩映,身体再次契合。
充满男性荷尔蒙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他的舌滑入她口中,霸道的攻城略地,大掌按在她脑后,将她重重压向自己,吻得更加深入。
“唔、不……”
杜聿霖拧眉,将那不乐意听的字眼悉数化作了悦耳的呻|吟。
在给沈南瑗足够的喘息空隙后,吻再次落下。
和刚才不同,这一次他的吻意外温柔,轻柔地触碰双唇,耐心无限地用舌尖挑逗,一点点辗转深入,极尽缠绵。
沈南瑗推拒着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变成揪着,在柔如春风的吻被迷得失神了片刻。
周遭的气温仿佛都升高了数度。
直到男人暗哑的嗓音再度响起,表述着他直白的欲望。
“南瑗,我想要你。”
沈南瑗突然不挣扎了,挣扎也没用,女人跟男人的手劲儿差太大了,上演一副全武行最后也折他手里,索性懒得浪费那功夫。
何况她也不晓得怎么笃定的,杜聿霖到不了勉强她的地步。
想这么想,真到了案板上鱼肉这一步还是令人惶恐的。
尤其是身体贴着身体,反应最真实。
沈南瑗觉得脸热,身体也热,不知道是不是让杜聿霖给热传导的。
“杜聿霖你敢动我试试。”
杜聿霖就撞进她那清凌凌的目光里,如同被定住。
他没有再一步的逾矩动作,可也不松手。
温香软玉在怀里,都抱着啥大宝贝似的。
手指不规矩地拂过红肿的唇瓣,他戏谑道,“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连个回应都不会,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学生。”
沈南瑗被他的下流无耻程度惊呆,占了她便宜不说,居然有脸说她笨!
杜聿霖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实在是太勾人了。又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口,这才完全松开了她。
“快到饭点了,家里没什么吃的,不过有面条,煮面吃好不好?”
沈南瑗脱了身,在他一步外站定,微微一笑,转身就走。
好个鬼!
再待下去,她自己就成饭后甜点了!
杜聿霖看着那道气呼呼的背影,嘴角上扬。
小没良心的在哪都能过得不错,有他没他……念头一起就及时打住了,往后余生迟早都是他的!
而直觉里,沈南瑗就该是在这样广阔天地里,肆意张扬的。
天京不会是归宿。
应该说,绝不是个好归宿。
——
人多的地方就有纷争,何况是集权中心的天京。
军阀混战结束之后的短暂和平下,埋伏的是蠢蠢欲动的杀机。
而有人,把杀机露在了太阳底下。
短短几日,又出了几起大命案。
正确来说,是七天之内,死了五个政府要员,都是在自己家里被杀,只有一个例外是和情人在车上快活时被拧断了脖子。
现场没有留下有关于凶手的任何线索。
唯一的活口,也就是那位官员的情人,说夜色太黑,而那人戴着面具,只能判断是个男人的身形。
甚至还有传言凶手手里有一份死亡名单,这只是个开始。
一时,整个天京城的权贵圈子都人心惶惶,深怕下一个就是自己,会无声无息死在了黑夜里。
更有甚至抱着七个老婆一块睡,壮胆子的。
可是那犯案的,无论是铜墙铁壁的洋房别墅还是古宅,凶手都能轻易而入,取人首级。这才是最让人惶恐的。
报纸刊登的新闻稿以及死者家属对军政府施压,新成立不久的政府面临巨大困境。
下属警备团亦是忙得不可开交,一面要尽快侦破案件,还要分出人手去保护来天京的各地方军阀。
然而,还是又死人了。
这次死的人叫蔺绪昌,蔺这个姓并不多见。
说起来,蔺家那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偷袭才过去没多久。
蔺绪昌就是蔺三辉的小儿子,和他爹一样,长了一副欠揍的脸,不巧也是‘质子’之一。
一来就找杜聿霖的茬儿,要不是杜聿霖自个住外面,都得被这苍蝇烦死。
可如今苍蝇死了,杜聿霖却成了头号嫌疑人。
事情要追溯到两日前。
那天,杜聿霖接了军政府的通知,去军政府十一号楼学习。
和他一道学习的可想而知,都是各地来的“质子”。
杜聿霖到的不早,一进那间所谓的学习教室,就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只听,蔺绪昌的声音从人堆里传了出来:“这死的第一个叫徐思齐,是第二厅下属处长;第二个张勋,高级参谋;第三个赵世凯,军统主任,这三方的人可一向爱搞事,谁知道背地里做了什么,惹来了仇杀。”
“蔺少帅这是有什么小道消息啊?”
“谈不上谈不上。也就知道的比你们多了那么一点。”华西地区的几个坐在一块,蔺绪昌在里头俨然充当起了一个小头头,装高深。
“那死的还有两个,可跟他们没关系,又怎么解释?”有人质疑。
“我又不是凶手,我跟你解释什么?”蔺绪昌跟他爹一样的脑子,被一质问顿时没好气。“要怂也回家抱老婆去。”
杜聿霖一进门就听见,笑怼:“蔺少帅,你这回来带了几个小老婆过来啊?要不够壮胆的话,你可以睡在华艳楼。”
那华艳楼正是天京有名的娼|妓|馆。
还别说,蔺绪昌确实好的就是这口。大约是因为他年轻,精力旺盛吧!
杜聿霖的话一出,其他的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蔺绪昌的脸红了又黑,指着杜聿霖的鼻子便道:“姓杜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欺负你怎么着!”
“我他妈的——”
蔺绪昌的木仓都还没能掏出来。
杜聿霖跟玩似的,一把小巧的匕首,“啪”的一下,贴着他的脸飞了过去。
蔺绪昌吓的脸色煞白。
当场是没被吓死。
不过当晚,就死于非命了。
作案手法相同,脖子那有被细线勒过的痕迹。
军政府成立特殊调查小组,跟进此次的连环杀人案,命令火速破案。
实在是时机敏感,以及蔺绪昌的死,在进京的“质子”里引起了巨大骚动,甚至怀疑起军政府目的的不纯——借召集的名义,除而后快。
孙委员长光是忙着应付这些人,就已经分身乏术。
杜聿霖被名正言顺地监控了起来。
孙委员长到访的时候,他正摆弄一套进口的厨房用具,大有跃跃欲试的感觉。
其实杜聿霖原来也没那么讲究,只是自打碰到了沈南瑗,给她用的住的,就讲究了起来。只要一想到人能站在这,给他洗手作羹汤,杜聿霖想着想着就美了。
是以,孙委员长乍一看到还以为自己进错门找错人了,一个诧异走神就看到了恢复正常的杜聿霖,让人奉茶请坐。
“杜少帅别来无恙。”
“孙委员长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不喜欢跟人兜圈子。”杜聿霖翘着个腿,大咧咧地拿兵痞的那套对付人。
这些个官僚主义,他是真看得都觉得累得慌。
孙委员长一噎,并不觉得恼,“少帅直爽,其实也不算是为了公事,权且当作私下交流。只近来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怕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过来了解了解。”虽说杜聿霖的风评不大好,年轻人有点能力,傲气,得罪人,这些是外界评价,他并未了解遂不作苟同。
但凭几次见面,他有一种直觉,这个年轻人未必像外界所传的那样,流于表面的东西是最具有蒙蔽的。
原以为的刺头儿现在是最安静的那个,早早让孙委员长松了口气,而且也是现在唯一一个省心不闹着要走的。
亦是反常。
“不用看我,那什么军阀编制,问了我,也不会出什么有用意见,对我没什么影响。我留在这里也不是响应,纯粹是为了有让我心甘情愿留这的人。”
孙委员长不由乐了,摇了摇头,“能让少帅留下的必然是个妙人。”如此直白性情,何尝不是在表明他的立场。
“最后死的几个,是议案的拥护者。”
杜聿霖挑了挑眉,一副与他何干的懒散样。“孙委员长在怀疑什么?”他把问题又抛还了回去。
孙委员长眼眸沉沉,却是没再接这茬。
“杜少帅保重。”
杜聿霖都没从沙发里起身,抬起只胳膊摇了摇头,让孙委员长后面的随从大感不满,前者却什么都没说离开了杜聿霖的洋楼。
非常敷衍的一场慰问。
双方都在敷衍。
杜聿霖在人走后坐直了身体,眉眼里的那点松散悉数褪去,沉吟着。
“许副官。”
“在!”
“蔺绪昌是被人用鱼线勒住脖子致死,和前几起一样。”
“是的,而且现场留下了您的笔。”
“可有查到是谁检举?”把蔺绪昌的死往自己身上引,联系前面几桩命案,想泼他一身脏水。
杜聿霖满面阴沉,有人混在其中,搅乱局势,还妄图把他拉下水。
看来是他这阵子伪装得太成功,终于有人忍耐不住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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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随机红包
第72章 局破 。。。
春雨绵绵。
这样的日子最适合窝在家里。
沈南瑗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 一拉帘子,外面还是和风细雨; 明明是春日了; 因为下雨的原因让人觉得有点凉。
“小姐; 你起来了; 先用点早饭。”银霜看到人下来; 去厨房把热着的早饭端上桌。
一小白碟子里就三个酥皮莲蓉包,用的猪油起酥; 面皮一层一层,既松软; 又有点儿嚼劲儿。还有一碗奶白沁香的牛奶炖桃胶。
沈南瑗舀了一口; 顺滑清甜; 很合她的口味,同时也看到了手边搁着的报纸; 是今天的日期。
报纸上写原定四月初八的收编计划因为某些原因暂且搁置; 学习或暂停一段时日。
暗杀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即使沈南瑗没有其他的消息来源,也多少有些耳闻。
更何况; 沈南瑗还有来自于朗逸行和鹿鹤峤的消息普及。
前几日,她还一度怀疑; 那个杜聿霖怎么销声匿迹了。
昨儿; 匡珍珠约了她逛街,鹿鹤峤作陪,她才从鹿鹤峤的口中知道; 原来杜聿霖被软禁了。
沈南瑗看了一下报纸的开头,相当于官方盖戳。如果杀手的目的是破坏军阀收编,那么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有个背锅侠杜聿霖。
三天过去了,每隔两天的死亡倒计时好像结束了。
这更加重了杜聿霖的嫌疑。
朗华来的时候,就看到他那一贯机灵的外甥女正吃着早饭走神。
跟刚睡醒的小迷糊似的,嘴角还沾了酥皮碎屑,看到他愣愣叫了声,“舅舅?”
“你这作息也太不规律,若是觉得闲了,闷得慌,不如我去帮你联系联系学校,再把学业捡起来。”
沈南瑗其实在吴娉婷说起的时候也有想过,只是现阶段暂不做考虑了,等最后安定下来求学或者是工作,再作安排。
而眼下,沈南瑗是瞧出来朗华纯粹不想让她闲赋在家又和杜聿霖掰扯一块去,“舅舅,我可没闲着。”
说着,就上了楼,从楼上拿了东西下来,递给了朗华。
“浦西那边空置的,让我用来改作百货如何?”
这是她这阵子一直在想的事,酝酿得差不多,才想着让朗华过过目。不得不说,朗华在地产上是极具眼光的,但不知是这个时代需求的问题,还是朗华的时运问题,常常楼体造了一半或是还没开始造,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搁置下来。
浦西那块地从去年就开始动工,已具外观成型。原本是外资注入,结果那家外企因为资金原因倒闭。用途不明,朗华就暂停了工程。
而改成百货商场就是沈南瑗说的,搞个大的。
从NY发家,泷城的资本由吴娉婷打理,每个月入账都颇为可观。
而她也让人把这些百货商行甚至小门面摸了个底,这么看来,真的是做了挺多事,哪有闲着。
衣品皮包,到珠宝首饰,还有香水,沈南瑗还是做自己有把握的行当。
企划书最后是现代化多功能型的商场平面图,比起当初设计NY来,要费力得多,所获的成就感也更大。
“这只是初步的构想,具体的细节我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慢慢修正。”沈南瑗道。
朗华看着设计图久久无话,他在图纸和沈南瑗之间看了来回,“这、这都是你做的?”
“奶娘培养我,花了很多心血,可没来得及享福就……”沈南瑗拿出早就想好的说辞,再一低头就让朗华着急把这茬撇过去。
朗华心怀愧疚,摸了摸她脑袋,“好孩子,这事不怨你,要怨也该是怨我……”
“舅舅。”沈南瑗抬眸看向他,又青的死,是沈南瑗心底曾有心无力的一个证明,也是警醒。但不沉溺。
她犹豫片刻,就踌躇着提了出来,“我不想牵连朗家。”
如果是复仇。
不该牵扯上旁人的。
这也正是朗华所想的,沈南瑗只是把他想的主动提了出来。
沈南瑗要了浦西那块地,以及商场建成后,都将挂她名下,和朗家即便有关联,也不会招来龙家巨大反扑。
因为有她当活靶子。
“舅舅你不用担心,只要我越出名越招摇,跟龙家的过节越大,龙家就越不敢动我,牵涉到多了,龙家也得考量。舅舅,你考虑考虑我的提议!”
朗华自然懂她的意思,所谓政商牵涉是他一直在做。和孙委员长的关系,是从龙二和孙委员长政见不合闹掰了之后的补位。
比沈南瑗想的,要深远多。
原以为这一步是该他来走,但多了个贴心小棉袄。
何况小棉袄还面面俱到都想周全了,哪怕是不周全的地方,也有他在。
朗华这一考虑,就考虑到了下午,仍是未置声。
沈南瑗也不由有些紧张,若朗华不同意,还得再想别的办法。“舅舅……”
这一声未尝没点撒娇的意思。
良久,朗华才无奈叹息了一声,转而问道,“你上次打电话同我说,想我安排人手给你用。人手招募得差不多了,想不想见见?”
他心底另有考量。
要拿沈南瑗当作靶子,吸引龙家的火力,实在不是他愿意的。
可沈南瑗的性子他知道,她既然已经提了出来,不管他是否同意,这丫头都会义无反顾地往下做。
更何况正如她所说,他也不愿意连累朗家。
那便在计划开始前给她十成的保障。
舅舅的意思是就这么定了?
沈南瑷显得很是高兴,点了头催促:“要见的,越快越好。”
朗华点了点头,这就到告知阿武,迅速安排了一个会面。
人手要的是精,而不在于多。朗华想着沈南瑷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会功夫的银霜,只不过银霜毕竟是个女子,她的力气肯定不如男人。
另找来的奇人异士都是身怀绝技的男子了。
其中以铁牛的功夫最高,有着一身硬把式的功夫,枪|械炸|药无所不能。
游飞的身子最轻,提一口气便能轻松飞上房梁。
沈南瑷挨个见识了这些人的功夫后,留下了铁牛和游飞,首先嘱咐游飞去帮她办件事。
“入夜的时候,你去一趟法租界,南山路七号,杜聿霖的住处。你去问问他,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沈南瑷如是吩咐完,又道:“哦,对了,还要跟他讲,我可不是白帮忙。”
游飞点了点头,应下了。
趁着下午就混到了法租界,只等入了夜,绕过了在南山美庐外看守的兵,一个飞身上了屋脊,三几下就翻到了院子里。
“谁?”许副官正在院内警戒,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动。
自打少帅被软禁,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过眼了。
少帅是有跟自己说过,那些人不敢真的把他给杀了。
可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而下,许副官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
游飞此来只为了瞒过外面的那些兵和暗地里的耳目,而这院儿里的一看就是杜少帅自己的人。他显了身,说明:“这位军大哥,我是奉了我们家沈小姐的命令来找杜少帅的。”
许副官上楼汇报的时间,杜聿霖正在房中给人打电话。
像监听电话这种小儿科的举动,是杜聿霖的调查科玩剩下的。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电话在此时此刻被严格地监听了。
而且那些人还会反复地调查分析与他有联络的任何人,不放过一个小细节。
杜聿霖此举纯粹为扰乱视听,就是怕监听他的那些人没什么事干,多给他们找点事。
他第一通电话打去了洛阳楼,订了一桌子席面,指名要吃龙家少爷最爱吃的菜。
第二通电话打去了耀天银行,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让接线员叫来了银行经理,说要预提十万块钱。
停了五分钟,又打了第三通电话,还是打给耀天银行。
这时,杜聿霖看见许副官带来了一个瘦弱的男人,他示意他们等一下,慢条斯理地说:“哦,我忘记了,我把钱存在了汇丰银行,不是你们家。”
说完,“啪”一下挂了线。
耀天银行,是龙家的挂名产业。
而洛阳楼呢,则是龙家的管家在外面的营生。
说起来,他此举有些无聊。
可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嘛!
大家都别好过。
许副官见少帅挂了线,上前两步,道明了男人的来历。
游飞拱手抱拳:“少帅,小的游飞,专程来给我家小姐送信。小姐让我问少帅,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不是免费的!”
游飞是迟疑了一下,才说出了后面一句。
杜聿霖起初还不大相信,一听他说的最后一句,果然是小东西的风格。
这一回小东西还不算太没良心,至少知道关心他了。
杜聿霖没有露出心底的喜悦,只抬头淡淡地道:“你让她放心。”
游飞给沈南瑗带回来了一封杜聿霖的亲笔信。
沈南瑗一打开信,“瑗儿,吾爱”这四个字亮瞎了她的眼睛。
她忍着眼睛疼看完了杜聿霖的信,不得不承认,她一直以为杜聿霖就是个只会用木仓的兵痞子。
可兵痞子的字写得很是好看。
而且逻辑清晰,即使他现在身不由己,从字里行间中也看不出他丁点的焦虑。
因为他在信的末尾,跟她道:“瑗儿,若我能毫发无伤破了此局,你可否考虑一下做我的妻子?”
沈南瑗将信合上,鬼才会信他说的此局凶险万分。
——
沈南瑗按捺下了焦虑,耐心等待了三天。
三天后,报纸头版头条上刊登出了新的一起凶杀案。
沈南瑗看报纸的时间,仍旧是在吃早餐。
只不过,自从舅舅答应了她允许她高调地去吸引龙家人的注意。
沈南瑗就一改颓废的生活,每日六点就起床了。
天还没有大亮,屋子里华丽的水晶灯散发着明亮又柔和的光。
这时,从屋子外面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
沈南瑗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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