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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知青女配-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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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出来的林文娟三人吃了一车屁股的汽车尾气,气得林大小姐跺了跺脚。
她本打算回寝室后和三妹子继续讨论一道题呢,结果人竟然被某个野男人半路截胡了!
张青梅和周大妮对视一眼,把林文娟拖走去吃饭,同时心里不免疑惑。
她们家老幺看起来是有对象了?
第138章
老爷子今年的生辰没有大办的意思,一家人在四合院吃顿团圆饭,他就满足了。
如今地位不同以往,他们这些老家伙的一举一动都影响颇深。
有那个闲闲工夫去费心费力的开宴席办寿辰,引起八方注意,还不如跟亲近之人或老友们平平淡淡地坐在一起吃顿饭来得爽快。
早前一天,老爷子已经不动声色地邀请老伙计们去文工团看剧,摆上一二小菜,小酌几杯,在外人看来是几位老领导很寻常的聚会,其实是他们在为老爷子提前过生辰呢。
到了真正过寿的这天,彭敬业知晓老爷子的打算和心愿,所以从部队学习班下课后,他就直接开车去把江秋月接了回来。
一方面是彭敬业想好好给长辈尽一次孝,另一方面顺便见一见媳妇,慰藉一下他心中的相思之情。
说来也是老爷子粗中有细,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后谨慎过头,瞒着人不让声张,让江秋月直到彭敬业去接她的当天才知道过寿这回事,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有提前准备好。
不过,彭敬业告诉她,老爷子不在乎那些身外物,就想跟家人坐一块吃吃饭,享受一下小辈的孝心,特意为过寿献上礼物什么的就不必了。
江秋月为此很不好意思,总感觉没有做好人家孙媳妇的本分,竟然对家里唯一一位长辈的生辰日子都没关注,如果不是彭敬业跟她说,或许她会遗忘很久,等她能自觉想起来尽孝心,估计都到猴年马月了。
由此,江秋月回到四合院,和老爷子打声招呼后,就一头扎进了厨房,想尽量拾掇出一桌好席面出来,以便将功赎罪。
老爷子和彭敬业的供应粮食挺丰富的,鸡鸭鱼肉米面蔬果,种类齐全,虽然份量上不多,但是应付每天的三餐开销还是绰绰有余的。
知道他今天过生辰,几位老伙计们特意安排送来了额外的口粮,均是平时难得一见的稀罕物。
有些像是平常吃的鱼啊鸡啊的,江秋月尚且能做出味道不错的家常菜,但是有些鲍鱼海参之类的高级食材,实话说她真不知道如何处理,只能交给大厨动手了。
江秋月先把特别做给老爷子的人参乌鸡汤煲上,红烧了一条鲤鱼,等这两个荤菜在锅里小火炖着了,她开始尝试做生辰蛋糕。
新鲜的牛奶准备了一罐,大厨做菜用不到,江秋月都拿去打奶油了,为此还把彭敬业叫进去,借他的臂力使劲儿打出奶油沫。
在此期间,她找出精细面粉和鸡蛋,依照记忆中的步骤做蛋糕。
最后,蛋糕是江秋月和好了面后,被大厨放在炉子上烤出来的,圆圆的蛋糕两面金黄,像白面馍馍一样宣软香甜,比后世烤炉烤出来的蛋糕有嚼头。
蛋糕主体做出来了,然后再在上面装饰水果丁和奶油花,还写了字,是江秋月和彭敬业一起想的祝寿语,祝老爷子福寿绵长、身体康健。
这块直径将近十寸的‘蛋糕’随后和乌鸡汤、红烧鱼等菜色一起端上了餐桌,令见到新事物的老爷子惊奇了那么一会儿。
“这是学的西边洋鬼子的过生儿做法?”惊喜过后,老爷子一副很懂的样子问道。
江秋月没想到他老人家也了解这种西方传过来的过生日方式,笑着点了点头,好奇地问他如何知道的。
彭敬业应景地拿出一瓶绯红色的葡萄酒,给每个人满上一杯,同样等着老爷子的答案,看来他也很新奇老爷子的时髦见识。
老爷子卖关子地小酌一杯,等他满上第二杯来,才得意地翘着胡子说道是打革命的那些年闹的,他们啥东西没见到过,他还去过传说中大上海的十里洋场呢。
那里什么牛鬼蛇神都有,许多崇洋媚外的人家都喜欢效仿西方人动不动定个蛋糕啥的。
老爷子把当年那些风光之事,捡着拿出手的一两件在小辈面前卖弄了一番,等秃噜完嘴,才发现好像话说的不对劲啊。
“哈哈,那啥,咱们可跟崇洋媚外没关系,这是孙媳妇亲手做出来孝敬老家伙的,我得好好尝尝。”老爷子发现说错话后,立马打起了哈哈,迫不及待地要把蛋糕开吃了。
江秋月抿唇笑一笑,揭过那一茬不提。
没让老人家点蜡烛许个愿什么的,就把生辰蛋糕当成寿桃一般的吃食,切开一人分一块吃掉了。
宣软香甜的口感似乎很符合老人家的口味,老爷子当时吃下很多,一半进了他的肚子,若不是江秋月担心他光吃蛋糕不行,吃撑了后吃不下其他饭菜,估计老爷子会把彭敬业的那一份也抢过去吃光。
江秋月在席间敬了老爷子几杯,祝他生辰快乐,同时把临时准备的玉质球送给他把玩。
那是两颗白中带点水绿的圆润小玉球,老人一般喜欢时常拿在手里把玩按摩,跟文玩核桃差不多,是江秋月紧急从当初藏起来的法郎盒子里找出来的东西,作为送给老爷子的生辰贺礼。
老爷子没问她从哪儿弄来的,欢喜地收下了孙媳妇的孝敬,当场握在手里试了试,温凉的玉质触感在手心渐渐摩擦起热,感觉因为年轻时握刀握枪而僵硬的手都松快了很多。
彭敬业见他面露惊喜,明显是对这份礼物很满意了,心中不由熨帖万分,为江秋月给老爷子准备的这份心意。
其实他已经提前准备了生辰礼,是给两个人一起准备的,包裹的严严实实放在盒子里,直接交给了老爷子的警卫员。
老爷子当即吹胡子瞪眼,说他搞什么神神秘秘的屁事真多,给长辈送个礼还包的那么严实,不安好心。
对于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孩心性,彭敬业无奈之后权当没听到,陪着江秋月该吃吃该喝喝。
当他没看见老爷子脸上遮都遮不住的窃喜吗,估计等晚上回屋又要自个儿偷着乐了吧。
他们爷孙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啊。
老爷子瞅到大孙子了然的眼神,不甘示弱地瞪了他几眼,稍后嘿嘿一笑,眼珠子在两个小辈之间转了转,让警卫员把小酒盅换成了大腕。
“来来来,大孙子来陪老家伙喝个过瘾,小酒盅太不顶事儿,咱换大的。”老爷子把白瓷碗塞到两个小的手里,不容拒绝地全给满上了红酒。
江秋月懵了下,敌不过老人家的盛情难却,像梁山大汉一样给碰了碗,然后咕咚咕咚喝下去了。
她想着红酒度数小,喝多了也没事,应该是醉不了人的。
然而耐不住有个想搞事,好给他家大孙子制造机会的老顽童,在他的劝酒手段下,彭敬业拿出来的一瓶红酒很快见底。
然而老爷子好似意犹未尽般,中途拐回自己屋里掏出了他的私藏。
一瓶不知名的红酒,据他说很有年份,从民国传下来的,偶然搜罗到的珍品云云。
一瓶酒被他夸出了花儿。
江秋月已经喝下了几碗,脸上正起了烧,看老爷子正值兴头上,不想扫了他老人家的兴,只好听他在那儿吹嘘一番,然后舍命陪长辈,拉上彭敬业,一起品尝一下传说中八二年的拉菲。
老爷子兴冲冲地给两人倒上,脸上都笑出了菊花褶子,一双老眼中精光闪闪,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警卫员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老爷子的作态,假装他什么都不知道,更没看到刚才老爷子在屋里猥琐地往红酒中兑白酒的那一幕。
江秋月和彭敬业尚且无知无觉,老爷子亲自给他们倒了酒,别说红的,就是白的,也要当仁不让地喝下不是。
不能伤了老人家的心意。
两人乖乖地排排坐喝酒酒,让老爷子兴奋地笑出了花儿,接连不停地倒了好几碗。
江秋月头眼发晕,感觉喝得舌头发麻,真心怀疑老爷子口中疑似八二年拉菲的红酒是不是变质了,不然她怎么喝出一股老京都二锅头的味儿?
彭敬业作为男人,酒量大一些,喝下那么多酒之后只是脸上红了点,看样子神智还很清明,对于老爷子的举动不置可否。
老爷子送上的酒,他喝,桌上的菜,他也瞅空给三人轮流夹,一副闲适悠然的陪客姿态。
那双黑眸湛湛有神,将老爷子前后的小动作看的分明,默许之中,夹杂着内心暗暗的期待,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酒过了不知多少巡,老爷子拿出的那瓶酒终于被他霍霍完了,大都进了彭敬业和江秋月的肚子里。
江秋月早就醉的晕乎乎的了,杏眼迷蒙,脸颊绯红,不知身在何处的小醉鬼模样。
好在即使醉了,她也不耍酒疯,就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儿,两只杏眼对着彭敬业不错眼地瞧个不停,时不时傻笑几声,实在可乐的很。
彭敬业定力十足,眼光清明地撑到了最后,连红脸都在喝酒吃菜过程中消去了,完全跟没事儿人一样,看不出之前被灌了那么多的酒。
但是他浑身的酒气骗不了人,比江秋月身上的酒味还要浓重,只是他表现的更像没醉罢了。
也许是他酒量过人,没有如老爷子所愿喝趴下。
老爷子最后被他这样稳如泰山一般的架势搞得心虚了几分,方才放过两人,讪讪地挑着桌上的好菜吃了些,溜回他自个儿屋里去了。
桌上的残羹冷炙和杯盘碗碟自有警卫员等人收拾,彭敬业在老爷子回屋后,扔下了筷子和酒碗,转身将醉乎乎的江秋月搂进怀里,一把抱了起来。
这么酒气冲天的,他们或许可以先去洗个澡……
第139章
江秋月虽然喝醉了,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只是身体好像不听大脑命令了一样,软趴趴地行动不起来。
“我…没醉……真…没醉……”说话时连舌头都木木的,不大利索。
彭敬业抱着她进屋,一边坐在椅子上慢慢哄,一边让人抬了洗澡盆和热水进来。
大厨帮着警卫员放好了东西,两人对着看了一眼,使眼色赶紧退了出去,还很有自觉地关好了门窗。
嘿嘿嘿,彭连长这是按耐不住,终于要下手了吗?
嗯嗯嗯,他们很理解哒,保证今夜没人敢去打扰。
警卫员出去暗示了值夜的人,其他的收拾完残局也都回去睡了,热闹的四合院瞬间寂静下来。
漆黑的夜晚,只留西厢那间屋子的窗户上还透着亮光,明亮的玻璃窗上贴着领证那天老爷子非得让贴上的红双喜,内里的碎花窗帘已经拉上,有暖暖的黄色光晕透射出来。
灯光明亮的房间内,江秋月像一只醉猫儿一般赖在温暖宽厚的怀抱里不愿起来。
“起来去洗洗澡好不好?”彭敬业搂着她耐心地轻哄,顺手把她头上的辫子解开了,发绳和小饰品放在一旁。
江秋月晕乎乎的扭了扭身子,眼睛在灯光下迷糊地睁不开,酒精的麻痹作用让她现在更想倒头就睡。
“不要…我想睡觉……”咕哝着说完这句话,她又朝温暖的地方拱了拱。
彭敬业的气息重了几许,感觉酒劲儿上来,瞬间灼烧到他的身体。
“乖乖的,今晚不洗澡的话,明天就发臭了知不知道?”彭敬业见哄人不成,虎着语气开始吓唬人。
“唔,好吧。”江秋月理智尚在,撒娇了一会儿之后答应下来,软手软脚地想爬起来去洗澡。
彭敬业却没有放她下地,直接抱着到洗澡盆那里,帮她脱了外面的衣裳和鞋子,还给兑好了热水,方才放她一个人进去洗。
江秋月摇摇晃晃地踩着水坐在洗澡盆里,手旁就搁着毛巾香皂和睡衣,地上特意铺了一块厚厚的地毯,不怕她摔着。
彭敬业见她知道自己一个人开始动手洗了,才给她拉上一道帘子,自己则检查了门窗和窗帘,确定关的掩饰,不让旁人有机会往里偷看了去。
小隔间里哗哗啦啦的流水声传出来,让人心猿意马、心火顿起。
彭敬业坐回原来的位置猛灌了几杯凉茶,心头那股邪火没被浇灭,反而有越烧越烈的趋势,这让他有点燥热地扯开了领口的扣子。
然而心火岂是那么容易灭下去的,何况引起他如此反应的罪魁祸首,还在那儿无知无觉地制造诱惑的声响。
彭敬业深知原因在哪儿,大手抚上额头叹了口气,黝黑的眸子深上些许。
望着那道薄薄的帘子,他开始慢慢地解开军服上的一颗颗纽扣。
随着帘子内的撩水声不断,深绿色军服外套被脱下,扔到了刷着红漆的木头衣架上。
彭敬业起身一步步地接近帘子上映出的那道曼妙身影,手上继而把白衬衫的领扣也松开了,小麦色皮肤裸露出来,性感的锁骨在倘开的领口中若隐若现。
桌椅和帘子之间不远的距离,彭敬业走的一身汗,好似拉练了好几圈的模样。
小隔间的水声忽然停了,彭敬业立马停止了胡思乱想,凝视着眼前帘子上的身影朝里面询问。
“洗完了吗?要不要我进去帮忙……”问着话儿,他的大手已经触摸到了帘子边缘,准备撩开了。
“哎,别,我马上就好了。”里面传来含含糊糊的回话。
虽然从语气中仍能听出来说话的人还有着醉意,但拒绝的意思是很明显的。
彭敬业的动作顿了顿,良久轻笑了一声,好似失望般收回了手,转身继续坐回原来的地方。
江秋月在里面磨磨蹭蹭地洗完,酒意醒了小半,然而手脚仍然处在不怎么听使唤的状态中。
她只好慢腾腾地爬出洗澡盆,再晃晃悠悠地换上了睡衣,然后迷蒙着瞌睡的眼睛走出去。
彭敬业早已恢复了端正的军中坐姿,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坐在那儿,等着江秋月看到他后眼睛一亮,伸着手朝他晃悠过来。
彭敬业眼眸中划过光亮,顺利接受温香暖玉入怀,抱着她深深吸了口气。
“怎么没擦干头发,冻着了怎么办?”话落后,他已不知从哪里取来了毛巾,将人抱坐在大腿上,细心地给她擦拭秀发。
江秋月的头发早就长长了,从当初齐肩的干枯短发,长成如今齐腰的黑亮柔顺的秀发。
彭敬业亲眼见证了它成长的过程。
正如他亲自参与了她的成长,亲眼看着一个干巴巴只有个头儿的小姑娘,在他的投喂和保护之下,渐渐长成曼妙秀丽的少女。
其中滋味,难以言说,只可意会,慢慢品味。
彭敬业心中温热,擦拭着秀发的动作越来越轻,双眸中的情意毫不保留的展现出来,深深地看着怀中的人。
这是他心尖上的姑娘啊,真希望时光永远停留在这温馨的一刻,两个人相偎相依到天长地久。
江秋月安静地窝在温暖的怀抱里,偶尔哼唧两声,头上蹭一蹭,轻柔舒适的感觉让她昏昏沉沉的脑袋都松缓了很多。
摸头杀外加被全心全意的呵护,这种感觉太让人沉溺了,像是蜜糖般的毒药,一旦沾上就抛不开啦。
彭敬业或许就打着那样的主意,宠着她护着她,让她在他的羽翼下肆意地生活着,让别人无机可乘,让她再也逃不出他的包围圈。
此刻,他就那样低头凝视着她,手上认真地擦拭着秀发,很快将浸湿的发丝擦干弄好,把昏昏欲睡的某人抱起来,放到了里屋的床铺上。
江秋月迷糊间接触到软和的被窝,打了一个滚儿就钻进去团成一个团儿,呼呼大睡起来,神智中却似乎冒出一点轻松一点失望,被瞌睡的她直接抛在了脑后。
彭敬业盯着床中间的一坨看了一会儿,之后脱下衬衣和军裤,扔到了一边,去小隔间简单洗了洗。
相比于江秋月磨蹭缓慢的动作,彭敬业就迅速多了,很快洗了一个战斗澡,出来擦了几下毛寸的短发就爬上了被窝。
江秋月本来都睡着了,被悉悉索索的动静闹醒,然后感觉有人躺在了床铺的另一边,被子也被分出去一角,让她一时有点莫名的窝火。
干嘛呢这是,还让不让睡觉了……谁还没有起床气咋地。
江秋月闭着眼,半沉浸在黑甜的梦乡中,被打扰到正要发脾气呢,但是那个怀抱那么宽厚,对方的气息又是如此熟悉,除了那个人还有谁。
江秋月心里瞬间舒坦了,火气消了下去,蹭几下找到以往舒适的位置就想接着睡。
然而对方却不消停,动来动去的,影响她继续睡觉,最后发展到开始毛手毛脚了,闹的她半睡半醒的难受劲儿,简直想起来把人打一顿有木有。
“嗯,别闹…”江秋月在睡梦中抖了一抖,不由摆了摆头呓语道。
她伸手拍了一巴掌,想把扰乱她睡眠的碍事儿东西拍掉,但是对方的大手开始拉着她的手,在挠她的手心,感觉痒痒的,最后被她干脆一翻身压在被子下,终于消停了。
“呼……”江秋月满意了,继续呼呼大睡,心想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
……
早上,江秋月头脑昏沉,典型的醉酒后遗症,但这个难受程度还不至于让她星期天不睡懒觉,早早醒来。
因为她是被身上的重量压醒的!
当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外面的鸟鸣和人的活动声时不时地传进房间,江秋月被从沉睡中拉出来。
本来按照以往的习惯,她还能再睡个美容觉,但是身上跟压个泰山似的沉重无比,浑身又像车碾过一样,让她直接惊醒了,哪还能再敢睡啊。
江秋月动了动,鼻息间都是熟悉的气息和味道,身上那人不用说,除了彭敬业还有谁。
这时候,昨晚醉酒后的记忆纷纷朝她脑袋里钻,想忽视都不行。
江秋月捂着脸哀嚎一声,为自己莫名其妙失去的节操默哀了三秒,同时心里又有点难言。
毕竟,昨晚他们虽然酱酱酿酿了一番,那啥啥的全都没落下,但是实际上止步于最后一垒。
不知道是她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还是对方太过冷静克制。
想一想,江秋月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了,心绪复杂。
在她转着眼珠跑神的过程中,彭敬业已经醒来。
“在想什么?”彭敬业眼睛没睁开,脑袋拱到江秋月温热的脖颈一侧闻闻嗅嗅,呼出的灼热鼻息喷在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引起一片鸡皮疙瘩。
江秋月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接触,推了推他,红着脸让他起开。
“快停下,你压到我了,好重!”声音吓得都哆嗦了。
大早上的,她可不想贸然承受破身之痛啊混蛋!
彭敬业低沉地嗯了一下,声音性感极了,然而身上却稳如泰山,一点没有其他动作。
“嗯,不会压到的。”
“放心,没到结婚那天,不会把你怎么样……”
江秋月囧: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信了你的邪!
“起开,我要给老爷子做早饭去。”昨晚只吃了生辰蛋糕,今儿早上补上一顿长寿面吧。
江秋月打着孝敬老人的主意,把彭敬业一把掀开到一边,迅速地穿上衣裳。
彭敬业配合着躺倒一旁去,两手交叉枕在脑后,两只黝黑的眸子含笑看着她在房间里忙碌着。
所谓老婆孩子热炕头,现在也就缺了其中孩子一项了吧。彭敬业心中灼热地想道。
江秋月可没有他那些一时的感概什么的,她找出脸盆打开门出去洗脸刷牙了。
外面的天还很早,然而院子中已经有人了,警卫员和厨师正在忙活着,一个打扫院子,一个摘菜做早饭。
江秋月见此利索地洗漱完,去厨房借着热锅热水很快做出一碗清汤长寿面,放在后锅里温着。
只不过在她忙活着的过程中,警卫员和厨师大叔纷纷眼神诡异地在她和西厢之间来来回回地看,不知道是想看出什么花儿来。
“怎么了?”江秋月摸了摸脸,问厨师他看的啥。
厨师大叔同警卫员小哥对视一眼,纷纷摇头说没什么,态度上诡异的很。
江秋月看他们不想说,也就算了,自认为最近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心中敞亮,不怕外人说闲话。
等到老爷子起身出来洗漱好,江秋月先给他端上长寿面吃着,但是老爷子一句话差点让她岔气。
“敬业这小子太不中用了,这才睡一晚上,你看他媳妇生龙活虎的,还知道起来给我煮面吃,他就累的现在都没起床,简直丢老子的脸……”老爷子很小声的跟警卫员抱怨道。
不小心听到的江秋月:“……”老爷子明鉴,他们什么都没干啊!
第140章
周末那天,刚过完寿辰的老爷子心情十分之好,听说江家要为大儿子办喜事了,特意从他的特级供应里面匀出几件好物当贺礼,让江秋月抽空送回去,算是他老人家作为亲家的一份心意。
江秋月当时听了一愣,没想到老爷子百忙之中还能记着她娘家准备办喜事的事,还为此掏腰包添礼,给江家面上增光,实在是有心了。
实话说,若不是老爷子提起,江秋月都快把江夏日那摊子事忘到爪哇国去了。
不过,多少她仍是江家出来的闺女,和彭敬业虽然领了证,但在众人眼里,没办婚礼,她仍旧还是江家的人。
如果真的把家里二哥的婚事置之不理的话,估计要有人说闲话,往她面上抹黑。
江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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