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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豪门生活[穿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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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了,不行了,又帅又有才,果断路转粉了,他叫什么啊!”
  “他身边的女人是女朋友吗?看着挺亲昵的。难道已婚了?呜呜,不会吧。”
  ……
  众人的情绪都很激动,拥挤与喧嚣烧的空气都沸腾了。
  很热。
  姜晚被沈景明护在怀里,闷的一脑门的汗。他们势单力薄,寸步难行。机场的保安们艰难维持秩序,人手明显不够,很快又赶过来一批,驱逐疏通人群的力度加大,你推我挤,忽然“啊”的一声响,有人摔倒在地上。
  是刘妈。
  姜晚看到了,吓了一跳,慌忙扯开沈景明揽在腰间的手臂,弯身去扶,后面的人撞上来,她没防备,半跪到地上。她伸手撑在地面,又被人踩了一下。她吃痛的叫了一声,眼里泪水盈盈。真痛啊!这些人简直是疯了!
  “大家都别动!有人受伤了!”
  沈景明大喝两声,众人听到有人踩伤,终于冷静下来。
  秩序得以维持。
  沈景明伸手把姜晚扶起来,又把刘妈拉起来,三人在保安们的护卫下走进了候机厅。
  可惜,堵了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飞机已经起飞,他们错过了。
  换下一班飞机需要等两个小时。
  三人坐在位子上,刘妈一边检查着姜晚的伤情,一边长吁短叹:“这些人可真疯狂,险些把我这老婆子踩死。少夫人也是,好好的,干嘛过来?要是你被踩伤了,可怎么办?”
  姜晚没被踩伤,但手背被踩肿了,白皙的肌肤上一片淤青肿胀,看着触目惊心。
  沈景明准备去给她买药,姜晚听到了,忙挥手制止了:“算了吧,你这张脸现在可出名了,你还准备再引发一次交通拥堵?”
  沈景明被堵得不知说什么好。他向来行事低调,回国这些天,也没被人认出来,谁想今天惹出这阵仗?
  “你还好吗?手痛不痛?”
  姜晚很痛,手背火辣辣的,像是有火在烧。但她却是摇头,不想跟他说话。她抿着红唇,眸子有些湿润,水光盈动间,有点娇怜的味道。
  沈景明看的入迷,刘妈咳嗽了一声:“我看,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要是踩伤骨头可就糟了。”
  姜晚不肯去:“哎,没事,消消肿就好了。”
  刘妈态度很强硬:“去,得去,不然老夫人跟少爷知道了,绝对饶不了我!”
  她提到了沈宴州,有点故意的成分,看着沈景明说:“少爷可是最在意少夫人了,要是知道你受伤,不知道多心疼了。”
  姜晚不知道沈宴州会有多心疼,他出国走的急,还要待三四天,等他回来了,这伤早痊愈了。所以,这个心疼估计是无缘瞧见了。
  她算错了。
  留院观察的沈宴州从齐霖那里看到了这则新闻:《油画界新起之秀沈景明机场遭围堵,恋人受伤》。
  大写加粗的字体下是几张图片,姜晚半跪在地,手背被踩、姜晚小鸟依人,被沈景明牢牢护在怀里……他看得又气又怒又心疼,拔掉了输液针,对着齐霖喝道:“出院!”
  齐霖战战兢兢地提醒:“沈总,您额头的伤?”
  他或许不该把那新闻拿给沈总看。唉,这贱手!
  沈宴州的伤还没好,淤青红肿了一大块,缠着白纱,额发垂下来也掩盖不住。他本准备休养两天,等伤好了,再装着若无其事地回家,可现在——
  沈宴州给姜晚打电话,妒忌引发的怒气来势汹汹,可电话接通的一瞬,语气又不自觉地放柔。他们还在冷战,再闹僵可不好。
  “喂,宴州?”
  熟悉温和的声音响在耳旁。
  沈宴州低声说:“嗯,是我,我看到了新闻,你手怎么样?”
  相比那胡编乱造的“恋人”报道,他更关心她的受伤情况。
  姜晚也意外男人没有第一时间质问她和沈景明为何一同出国,而是询问她的伤,但意外之后,就觉得心里一阵甜。看来与那些子虚乌有的报道相比,在他心里,她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嗯,没事,就是踩了下,涂点药就好了。”
  “去医院看看吧,我给你预约了医生。”
  姜晚:“……”
  沈氏势力这么大?
  男人出国了,还能在国内呼风唤雨?
  不愧是霸道总裁啊!
  霸道总裁问完伤情,就开始问出国原因了:“你和沈景明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去机场?”
  果然还是在意的。
  姜晚忙解释:“你别误会,奶奶让他带我去国外看嗜睡症。”
  “不许去!我会尽快回家,想出国看病,我带你去。”
  “……”
  “过来中心医院吧,拍个片子,看看手上的伤有没有伤到骨头。”
  “好。”
  姜晚应下了,挂断电话,对刘妈说:“我们先回家吧。”她不想去医院,原主成植物人躺在医院、死在医院,她下意识地排斥那里。
  沈景明有听到她和沈宴州的对话,皱眉道:“宴州,不是说让你去医院看看手?”
  “没事,就踩了下,没那么严重,而且他在国外,又管不了我。”
  她这是阳奉阴违。但很快自食恶果了。
  沈宴州站在骨科室外,穿着蓝色条纹病服,戴着黑色棒球帽,不时压下帽檐,等待着姜晚到来。然而,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人影。
  没来?还是去了别的医院?
  他皱眉又去给姜晚打电话:“你来医院了吗?”
  此刻坐在床上一边啃苹果,一边接电话的姜晚笑得十分灿烂:“去了,去了,都看好了,没问题,还拿了盒祛瘀药膏。”
  沈宴州:“……”
  小骗子!
  他冷着声音说:“你把手机给刘妈。”
  姜晚应了,把手机给刘妈时,猛眨眼睛。
  然而刘妈很不配合,实话实说了:“嗯,没去,回家里了,陈医生给看的,开了个药膏,让一天抹上三次。”
  姜晚一旁心如死灰:“……”
  刘妈真的是实力拆台。
  她接了电话,乖乖认错:“我不是故意骗你的,真心不想去医院,但又不想你担心,所以就说了谎。”
  “你也知道我会担心?”
  “对不起。”
  “别再骗我,姜晚。”
  他语气很严肃。
  姜晚抓了下头发,打哈哈:“我这是善意的谎言。人嘛,总有为难的时刻,说些善意谎言也是可以理解的”
  沈宴州沉默了,自己受伤不回家,佯装出国,不也是善意的谎言?他与姜晚有何区别?他忽然不想骗人了,他要回去,要见她。
  沈宴州大步走回病房,随手扔掉了棒球帽,一边换衣服,一边说:“姜晚,等我。”
  语气严肃又带着迫切。


第22章 独占她的温柔
  “嗯?你说什么?”
  姜晚没明白他的意思,电话就被挂断。她懵然了一会,手背一阵清凉,过后便是丝丝缕缕的灼痛感,痛的她一抽一抽的。
  “刘妈,疼。”
  “忍着点吧,这是药膏在发挥效果了。”
  姜晚痛的咬苹果,一边大口嚼着,一边说:“我今天不宜出门,应该看看黄历。”
  刘妈听的笑起来:“你这年纪轻轻的,还信这东西,老夫人都没你封建了。”她说着,手上稍用了力道,帮她按摩药膏,帮助肌肤吸收、快速袪淤血。
  “轻点,轻点——”
  姜晚痛的眼泪汪汪,苹果都没心情啃了。等熬到酷刑结束了,她躺到床上,鼻翼一层细汗。
  “先歇着吧。你中午没来得及吃饭,我让仆人做了端上来。”
  “嗯。”
  姜晚低低应了声,闭上眼睛想睡觉。睡着了,就不疼了。可痛意撕扯着神经,让她难以入眠。她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忽然想起了沈宴州的西装外套——她的催眠神器。
  姜晚下床,打开先前收拾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外套,抱在怀里,躺回了床上。男人的气息还在,她猛嗅了几口,也没什么困意。她可能真的产生抗体了,呜呜,手疼,想睡。
  她将睡未睡时,沈宴州的车子已经到了。
  新款的劳斯莱斯加长版豪车驶进别墅,他推门下来,仆人们看到了,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躬了身,齐声道:“少爷好。”
  沈宴州没留一个视线,大步流星,穿过庭院进了客厅。
  仆人们甚少见这样行色匆匆的少爷,呆站原地,对视一眼:少爷好像受伤了吧?
  老夫人她们也看到他受伤了,额头缠着白纱,白纱上还残留浸出来的点点鲜血。而没缠白纱的右半边侧脸,颧骨处有两处淤青。
  “你受伤了?”何琴率先站起来,迎上去,心疼地追问:“州州,你怎么受伤了?出什么事了?”
  老夫人也很担心,看着他问:“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这额头是怎么了?”
  沈宴州对着她们微微躬了身,回道:“嗯。我没出国,出了点小状况,奶奶,妈,我待会再解释,先去看晚晚。”
  老夫人点了头,何琴却是不满地嘟囔起来:“一回来就看那小狐狸精!额头伤成这个样子也不说到底怎么回事,是要我们担心死吗?”WWW.8Xs。ORG
  “行了!人好好站着呢,能出什么事?可别瞎担心了!”老夫人烦何琴咋咋呼呼个没完,责怪地看了她一眼,挥手让他上楼:“晚晚也受了点伤,你们这小夫妻啊,也算是同患难了,快上楼去看看吧。”
  “嗯。”
  沈宴州轻轻应了声,红着脸,忙迈步上了楼。他动作迅速,没一会消失在了楼梯口。
  老夫人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欣慰之余,又忍不住慨叹一声:“到底年轻气盛啊!”
  刘妈一旁笑着接话:“怕是知道少夫人受伤,急匆匆赶来的。不过,那额头是怎么伤了?”
  “还说什么没出国。”
  “没出国,怎么没跟家里说?那少爷这两天在公司?”
  “应该不会,如果在公司,景明会知道的,可他看着像是不知情。”
  ……
  楼下主仆二人猜测着,楼上沈宴州已经进了房。
  沈宴州怀着火热激动的心走进房,一眼望去,就看到了大床上蜷缩的身影。
  姜晚抱着他的西服外套,美美睡着,唇角还漾着甜美的笑容。他走过去,坐在床侧,倾着身体伸手拂去她脸颊的额发,目光流连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温柔的眉眼阖上了,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小巧的鼻子轻嗅着,粉嘟嘟的红唇贴着他的衣服……真好看……抱着他外套沉睡的样子真好看……
  沈宴州看得唇角止不住的笑,然后,使坏地去拽她怀里的衣服。她抱得很紧,秀气的眉头微微蹙着,他继续拽,她仿佛生气了,竟张嘴咬住了……
  沈宴州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咬住了。他又开心,又难过,姜晚从不曾表露对他的喜欢,不,或许是他太过忽视她了……这五年来,他虽然爱着她,但也不表露,一心扑在工作上。或许,她没有安全感吧……
  “对不起……晚晚,对不起……”
  他温柔低喃间,俯下身,亲了下她的额头。
  沉睡的姜晚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伸手抱住了。这味道比衣服上的味道好闻太多了,也让她睡的更沉了。她甚至开始做梦,梦里沈宴州坐在她床前,温柔地低喃着。她看到他红润的薄唇,线条很美,她忍不住亲一口,扑过去,抱紧了,猫儿一样亲亲嗅嗅……
  “晚晚——”
  沈宴州被扑倒在床上,感受着她黑绒绒的脑袋在胸口处乱亲乱嗅,一颗心蠢蠢欲动。
  “晚晚,别闹了。”
  他身体血液加速,俊脸似火烧,热的鼻翼都出了汗。
  姜晚睡的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她微眯着眼睛,但看得到沈宴州红晕的脸,还有缠着白纱的额头,咦,怎么受伤了?但缠着白纱也不影响颜值,他依然美的如同勾人心魂的妖孽。她的心被勾走了,从第一次见,就被勾走了。
  “喜欢你。”
  “我要吃了你。”
  她喃喃低语,趴在他胸口去扯他的衣服。
  沈宴州躺在她身下,理智被她一层层扯开来,摇摇欲坠:“晚晚,姜晚,醒醒——”
  姜晚醒不来,手上动作不减,继续脱他的衣服,白衬衫解开两个扣子,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她咽着口水,张嘴咬上去——
  “嗬——”沈宴州被她咬的身体电流乱窜,竭力稳住呼吸,看到她受伤的手,心疼地握住了,放在唇边亲吻着:“手还疼不疼?好了,别闹了,你手受伤了。快停下来,”
  姜晚才不会停下来,男人出了国,这是在梦里,梦里也要把人吃了。
  她继续亲吻,沈宴州被她勾得眩晕了,反被动为主动,没一会,滚烫的汗水连带着他压抑的喘息落下来:“姜晚,你先惹的火,我……我不会停下来。”
  他说了,就真没停下来。
  亲吻她,放肆地独占她的全部温柔。
  姜晚被痛醒了,睁开眼,看着身上挥汗如雨的男人,懵逼了两秒钟,意识也清醒了。终于……做了?嘶——好痛,好痛,姜晚是第一次?天!所以原主跟她一样,直到死都是清白之身?这垃圾作者坑死了!
  姜晚眼泪汪汪间,男人安抚温柔的吻落下来:“我爱你。”
  爱的是原主吧?
  姜晚撇撇嘴,忍下心里那股酸意,目光落到他脸上的淤青,皱起眉,轻哼道:“你额头怎么回事?几天没见,毁容了?”
  “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谈论这件事?”
  他还在动着,聊天什么的,是有点煞风景了。
  她知道他不想说,也不问,可总想聊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来掩盖身体的痛感。于是,不自觉换了个更煞风景的问题:“你爱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都……爱!”
  真博爱!
  姜晚恨恨地咬他的唇,男人闷哼一声,差点没收住:“怎么了?”
  “你更爱哪个?现在的,还是过去的。必须回答。”
  她现在全靠着这回答止痛了。
  如果是过去的,她绝对一脚把他踹下去。
  沈宴州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吻住她的唇,笑意温柔,却是不说话了。
  姜晚:“……”
  这奸诈小人!
  奸诈小人把她翻来覆去吃个彻底,折腾到黄昏时分才歇了。
  姜晚又痛又累,想睡觉,可抱着男人嗅了半天,也不困了。天,不会负距离接触了,嗜睡症就没了吧?她实在好奇,伸着脖颈去嗅他身上的气味。只嗅到汗味,那股清淡的香气似乎随着汗水蒸发了。
  沈宴州不明内情,见她热情地爬上来,弯着唇角笑:“不累?还想?”
  姜晚立刻老实了。非常时刻,不宜惹火。她规矩地躺在他身侧,男人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听来很有安全感,让人沉醉。他握着她的手,十指相缠,温情缱绻。她喜欢这种事后的亲昵,一颗心又甜又酸。
  先前的疑问还在脑海里打转,她没忍住,问出声:“哎,沈宴州,你更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沈宴州把她揽在臂弯里,闻声,低眸看她:“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姜晚猛点头,亮晶晶的眼眸还含着一层水雾:“嗯。特别重要。”
  难得遇到对她重要的事。
  沈宴州自不会轻易放过,笑着问:“有多重要?”
  重要的想打人了。
  姜晚眼里蹿出火苗:“你故意的吧?”
  沈宴州视而不见她的羞恼,接着问:“与那幅画相比,哪个问题重要?”
  姜晚:“……”
  都把她吃了,还在乎那幅画?
  这小气吧啦的男人!
  姜晚气的转过身,不理他了。
  沈宴州见她真生气了,拥住她柔软芳香的身体,温声哄道:“好,我回答,我喜欢现在的你,非常喜欢。”
  他的声音太动听,她乐得心里开起一朵朵玫瑰,羞涩地问:“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晚晚爱他。
  沈宴州抱紧她,薄唇轻吻她的头发:“晚晚,我很珍惜现在的你。别离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脆弱和恳求。
  姜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身回拥他,声音比动作还惹火:“再来一次?”
  “嗯?”
  “奖励你会说话。”
  语落的那一刻,她吻上他的唇。
  沈宴州:“……”
  这……该死的热情如火!


第23章 你是我的了。
  这火烧得沈宴州额头都出血了。
  当鲜血浸出白纱,晕染开来,姜晚惊叫一声,身体不自觉收紧,沈宴州长呼一声,倒在她身上。
  “你、你额头出血了。”
  “嗯。没事。”
  沈宴州一头汗,一张俊脸艳红如酒醉,急促喘息间,低声说:“你为我流了血,我也为你流了血。嗯?晚晚?”
  这话语听的姜晚脸红如霞,不敢见人了。
  这流氓!
  妥妥的色、痞!
  姜晚推开他,扯着被子蒙住脸。真太羞人了。原主竟然还是清白之身,那两人五年婚姻生活是盖着被子纯聊天么?这匪夷所思的剧情!
  她心里吐槽着,一个念头蹿进脑海:她自穿来就想睡了沈宴州,现在心愿达成了,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她是书里的炮灰,下场凄惨,真的要为了沈宴州去更改剧情么?如果改了剧情,会有什么后果?
  “晚晚,晚晚,我真高兴。你是我的了。”
  被子被扯开,她看到沈宴州一脸餍足的笑颜,像只偷吃了鱼的猫,满足到尾巴都快翘起来了。简直纯情的可爱,也……让人想要珍惜。
  这是她的男人了。
  优秀、俊逸、深情,此生夫复何求?
  所以,为了他,更改剧情又如何?与他相守,是福是祸,总有试一试的。她不能像前世那般懦弱着蹉跎了年华。
  姜晚想通了,仰坐起来,搂住他的脖颈,狠亲了一下他的唇,问出声:“额头怎么回事?”
  沈宴州被她亲愣了,摸着唇,傻了两秒钟,才回:“去机场的路上出了点小意外。”
  “什么意外?严重吗?怎么不对家里说?”她声声追问着,倾身过去,检查他的身体:“身上没其他地方受伤吗?”
  “没有。”他被她看的有点羞,躲闪了下,扯过被子去盖她的头,孩子气地玩闹着,语气也不自觉带了点戏谑:“你刚刚应该亲身检查了、也体验了,不是吗?”WWW。8Xs.ORG
  一言不合开黄腔。
  果然,天下男人一个德行!
  姜晚扯过被子把人扑住,两人在被子里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岁月安好,莫过于此。
  与楼上浓情蜜意的火热氛围相比,楼下肃穆中多了点诡异。
  何琴通过询问随同出国的齐霖,已经知道了沈宴州出事的始末。她把原因归咎到了姜晚身上,愤然道:“宴州急着回来,肯定是因为姜晚,那小妖精勾着他的心,才让他失了冷静。天,车祸,这么大的事也不往家里说。妈,您看看,细思极恐啊!”
  老夫人也觉得恐慌,不过是对自己疏忽孙儿生命安全的恐慌。她看向管家陈叔,皱眉喝问:“派去的保镖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也不来禀报?都给我叫过来。”
  然而,叫来的保镖没几个,七人站成一排后,为首的保镖队长委婉地说:“少爷不喜欢人跟着。您搬去老宅后,辞退了一批,剩下的留守在别墅,按着少爷的意思,多是派去照顾少夫人了。”
  姜晚有嗜睡症,身边离不开人。老夫人知道这点,看向何琴,拧着眉头训:“谁同意的?”
  何琴心虚了,这事她一点儿也不知情。沈宴州早熟,向来沉稳省心,掌管沈氏大权后,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她要是硬气了,早把姜晚赶下堂了。
  老夫人看她低头不语,冷嗤道:“现在知道低头当鸵鸟了?宴州的什么事儿也不管,你可真是个好妈妈!”
  “我也想做个好妈妈。”她反驳,可说话很没底气,“宴州他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有什么办法?”
  “你没办法还有理了?!”
  “奶奶,您别气,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沈宴州走下楼,出声止住了老夫人的怒火。他穿着暗灰色的家居服,衬得额头白纱上的血色更深。
  何琴看到了,快步起身迎上来,心疼地查看他的伤情:“好孩子,还疼不疼?我瞧着这鲜血像是才浸出来,发生什么了?”
  过于激情所致。
  沈宴州想到先前的放纵,面上漾出点不正常的红晕,忙咳嗽了两声,移开视线:“妈,你看错了,我没事。”
  老夫人可不好忽悠,招呼了刘妈去给陈医生打电话。
  陈医生其实刚来给姜晚看过手上的伤,回家没多久,接到刘妈电话,心中一阵苦笑:他今天可真忙!
  等医生的时候,沈宴州让仆人做了饭菜,端上了楼。
  姜晚穿着睡裙,还躺在床上,身上又累又疼,精神蔫蔫的。这会子看到饭菜,也没心情吃。
  沈宴州知道她有苦难言,将托盘放到化妆台上,伸手把她扶坐起来,又拿起大抱枕放她背后,像是照顾小孩子,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然后,喂她一口米饭,夹上一点菜。
  姜晚吃得美滋滋,心里甜的快起飞了。嗯,感觉总有一天,她会被沈宴州宠成残废的。
  “你在乐呵什么?”
  笑得有点傻。
  后半句,沈宴州及时止住了。
  姜晚听到他的话,乐呵地说:“没啊,就觉得高兴。”
  沈宴州也觉得高兴,唇角弯了弯,一本正经地说:“我会一直让你这么高兴的。”
  这并不算什么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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