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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名模-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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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你无关。”墨兰君见清冷的声音一字一句,直达耳际。
  
  原来,这个墨兰君见是见过顾砚的,心思一转,秦非雨丝毫不为所动,唇角的笑容愈发耐人寻味,“你墨兰家容得下一个于清了?”
  
  墨兰君见搭着门把的手指慢慢松了下来,转眼,似这才认认真真的望着身侧这个长相漂亮的男人,“她都告诉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怕男人

  秦非雨也回望着他,并不回答,只是突然转了个话题,“我记得几年前,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的眉眼是愉快的,这才短短五年,你却像是苍老了许多岁似的,怎么?难不成你为了于清跟你家老头抗衡了五年?”
  
  “这是我和她的事!”这一次,墨兰君见的口气已然生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嘣出来的一样,一张与墨兰瑾锐有着三分相似的脸庞冷冽如冰。
  
  秦非雨垂了眼眸,低低的笑声自唇间溢出,“我不过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而已,若你任不能给她一个名分,何不像五年前那样,走了就别回来。”这说话的声音一贯的轻柔,墨兰君见却诧异的挑了挑眉,五年前见到这个叫顾砚的人时,他还不是模特,只是个被家里赶出来的逆子,那时他遍体鳞伤,全身上下无一处完好的皮肤,纵使是墨兰君见,当下也不禁心惊。
  
  猜想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被人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于清却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默默的将他安置在家里,细心照料,五年后再见,曾经温润的少年已长成挺拔的男子,仍是那抹温和的眉宇,却骤然多了些道不明的尖锐和强势,那一双半眯半睁的桃花眼里更是流转着几许看透人心的魔力,再不似墨兰君见记忆中那个疼得脸容苍白却又不肯呼痛的孩子。
  
  忆起往夕,墨兰君见多少柔和了表情,一双紫眸望着他,“我来带她走。”简短有力的一句话,却说得倍加艰难,想他为之付出的五年时光,想她这五年间终不见舒展的愁容,想他们年少轻狂的过往,最后叹一句,不过一句相守却要两个人肝肠寸断。
  
  秦非雨直起身子,双手仍抄在口袋里,一双眸盈盈生光,似笑非笑,“那你怎知她就愿意跟你走?”
  
  墨兰君见被问住,沉吟片刻,仍是回答:“不愿走也要走,她注定是我的。”
  
  是否墨兰家的人都有这种好似遗传的强势和霸道,一心只愿自己如意,却从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一张俊挺的容颜不预期的撞进脑海里,秦非雨忍不住想笑,然后替他推开身侧的房门,道:“她就在里面,你看着办,不过,若你再让她等一个五年,我绝不放过你。”
  
  墨兰君见长这么大,从没有人敢这样威胁他,不过看见对方那眉宇间的坚决,他意外的找不出话来反驳。
  
  包厢的房门半开着,秦非雨听见里面传来莫安尘和邓杰的呼声,然后是于清清冷大声的在说话,微醺的状态下说出来的话多半语不成句,又听见不可一世的墨兰君见柔声诱哄,接着莫安尘和邓杰跑了出来,看见倚在门边的秦非雨,三人眼神打了个照面,然后又不着痕迹的移开,彼时房内只剩下那首于清只唱了一半的《离歌》,撕心裂肺的久经不散。
  
  这一晚秦非雨意外的睡得很早。
  
  不过睡到半夜却又突然惊醒,下意识的往向书桌的方向,那里空空如也,他便舒了口气,重新倒回床上,做了一夜的梦,一会儿是父母车祸后那个灰暗得没有丝毫色彩的葬礼,一会儿又是秦风在酒吧买醉发疯的情景,然后又跳转到墨兰瑾锐身上,那双紫色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了才甘心。
  
  这一醒就再不睡着了,只能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
  
  想得最多的,还是五年后突然出现的墨兰君见,这五年间他显然对于清的一切了若指掌,所以昨晚才会那样明目张胆的来接人,为什么要等上五年呢,是墨兰清一太过强硬不肯妥协,还是墨兰君见已与墨兰家撕破了脸决定为一个于清而与家族一刀两断?那墨兰瑾锐知不知道?或者说,他是站在自己的叔叔这边,还是倾向于爷爷的那头?
  
  毕竟,纵然墨兰清一早已将家主之位传给了自己最中意的长孙墨兰瑾瑜,但是在整个墨兰家族里,他的话仍然说一不二,这老头的想法跟他的岁数一样迂腐又顽固,只一句门不当户不对,就让自己的儿子和于清经受了这五年的无故分离。
  
  终于熬到了天亮,秦非雨满脸疲惫的从床上爬起来,刚刚梳洗完毕,然后就听见了门铃响。
  
  他不知道从前有没有那么多人来找顾砚,但是,却明显的感觉到,最近门铃响起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一打开门就看见一脸愁眉苦脸的邓杰。
  
  秦非雨将人让进屋,邓杰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秦非雨心想小白兔现在是不是有危机意识了,墨兰君见将于清带走,那么他就失去了靠山,这会儿大概正愁要去哪里找工作吧。
  
  将冰箱里的饮料放了一罐在面前的茶几上,邓杰细弱的声音才慢慢传来:“顾砚,于清姐失踪了。”
  
  “昨晚你看见那个叫君见的人了,既然于清被他找到了,现在失踪也很正常。”秦非雨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口气平静,完全未被邓杰沮丧的情绪影响。
  
  “可是我很不习惯。”邓杰依旧苦着脸,抬起头来看着他。
  
  秦非雨身体仰在椅背上,笑了笑,“慢慢会习惯的,你现在是不是马上要做莫安尘的经纪人了?”
  
  邓杰摇头,“我对自己没信心。”
  
  “都还没做过怎么就知道自己做不好呢?”秦非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瞟见邓杰脸上一闪而过的懊恼,“于清姐太优秀了,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替代她的位置,更何况,我觉得她很爱这份工作,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毕竟莫安尘现在离不开她。”
  
  邓杰说得也有道理,不过,“墨兰君见跟于清两个人分开了五年,我估计她短时间来是回不来的,即使她有那个心,也要看墨兰君见会不会答应,于清的工作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做,不过是好与坏的区别,莫安尘恐怕昨晚就想到了这一点,他是个大人,应付得来。”
  
  邓杰想说话,张了张嘴又没说什么,秦非雨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不由打趣,“莫安尘提了让你代替于清的话了吧?”
  
  “昨晚回去的时候就说了。”邓杰声音很低沉,真的很像一只没有吃饱的兔子。
  
  不过莫安尘这么干脆就让邓杰补上经纪人这个位置,还是让秦非雨稍稍惊讶了一下,“那你的想法呢?”
  
  “我不知道。”
  
  秦非雨看了他一眼,那双有神的大眼睛此刻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俯在上面,很是诱人,秦非雨眯了眯眼睛,若非他不喜欢这种类型的,此刻怕早就化身恶狼扑上去了,秦非雨轻咳一声,“我看莫安尘对你挺有信心的,你要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
  
  邓杰抬起头来,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对面的男人,他跟顾砚虽然是发小,但是从前的自己遇见什么事从来不会找顾砚商量,因为顾砚的性子总是优柔寡断的,要他帮忙拿主意还是如自己来,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砚在他心里的形象变得不一样了,就像昨晚,莫安尘提了让他代替于清姐的位置后,他一晚上没睡好,今天一醒来就立刻直奔顾砚家了。
  
  听刚刚顾砚的分析,他觉得,自己那一丁点小得可怜的信心似乎又复活了一些。
  
  “我真的可以吗?”邓杰从没像现在这样,对顾砚的意见给予如此高的期望。
  
  好在对方也没让他失望,“当然,你跟着于清也有好几年了,难道这几年你都在混日子吗?”
  
  邓杰直起身子,清秀的脸上一片坚定,“我会努力的!”
  
  秦非雨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像哄孩子一样,“嗯,我们拭目以待。”
  
  解决完了心头大石,邓杰终于觉得肚子饿了,肚子还咕咕的叫了起来,小白兔一脸不好意思,秦非雨当作没听见,起身往厨房走,随口问:“早上吃面条,怎么样?”
  
  “我无所谓,反正你煮什么都好吃。”邓杰也站起来,屁颠颠的跑过去。
  
  秦非雨从袖珍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肉末,又抽了面条出来,动作麻利的开火烧水,邓杰站在厨房门口,看见他娴熟的工作和挺拔的背影,一瞬间有种他从前认识的那个顾砚其实是自己做的一场梦,顾砚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这样干脆、会做饭、处事方法进退有度,秦非雨转身往碗里放佐料,看见邓杰站在自己身后出神,不由道:“你去外面等着。”
  
  邓杰晃回神来,哦了两声,巴巴的走回了客厅里。
  
  电视里正在放早间新闻,邓杰窝在沙发里,听见厨房里不时传来轻微的响声,然后门铃响了。
  
  “去开门。”秦非雨在厨房里喊。
  
  邓杰乖乖的走到门边拉开大门,看见外面站着的人后又条件反射的将门砰的关上了,他站在门板后面,有些不确定的跑到厨房门口问正在煮面的男人:“顾砚,你认识一个紫色眼睛的男人吗?除了昨晚那个。”
  
  “他在门外?”闻言,秦非雨皱起了眉头,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天楼道里那一幕,真让人头疼啊。
  
  邓杰点头如捣蒜,老实的说出心里的感受,“他好可怕。”
  
  这时门铃又响了起来,从那急促的门铃声中,秦非雨似乎已经看见了那人紧皱的眉宇,然后还不等人过去开门,便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接着,房门被推开,一脸阴沉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邓杰身为小白兔的直觉,觉得这男人不好惹,于是非常没出息的躲到了秦非雨身后。
  
  “有客人?”男人走过来,紫眸瞟了一眼秦非雨身后的邓杰,声音平静的问。
  
  秦非雨嗯了一声,将邓杰拉了出来,接着自己又转回身去煮面条,身后传来墨兰瑾锐和缓了的声音,“我也没吃早餐。”
  
  秦非雨不回答,将已经煮熟的面条捞起来装进碗里,然后递了一碗给邓杰,另一碗给了身后那个不请自来的男人。
  
  邓杰本能的接住碗,愣愣的看着那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端着面碗走到餐桌旁坐下,若同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邓杰最近很郁闷,自从于清被那劳什子君见带走后,他就升级成经纪人了。
  于是他来找秦小受诉苦。
  秦小受安慰了他两句,并说煮早餐安慰他同样受伤的胃。
  这时门铃乍响,邓杰跑去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只紫色眼睛的兽兽。
  邓杰砰一声将门关上。
  紫眼睛兽又继续按门铃,邓杰手抖的拉开门,迎面被送了一拳,正中鼻梁,邓杰欲哭无泪吖,我只是没有打开门而已,要不要这么狠?
  这时紫眼睛兽发话了:你是谁?怎么在这里?我的小受呢?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邓杰眼睛里全是蚊香圈儿:我……我是邓杰。
  紫眼睛兽:说重点。
  邓杰蚊香圈儿加重了:我……我只是来找他……他谈心的。
  紫眼睛兽很生气,又是一拳过来:不准!
  邓杰泪:为什么?
  紫眼睛兽不理他,直接冲进厨房拉过某小受,一吻定音!
  邓杰于是灰溜溜的跑走了,他只是一只小白兔,怎么斗得过野兽嘛。
  
  




☆、于清中枪

  邓杰傻在原地,看着对方姿势从容动作优雅的干掉了大海碗里的面条,而后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那模样像是刚刚吃完了加州上等小牛排和鹅肝酱一样,邓杰抓着手里的大碗,怎么看都是普通的面条。
  
  这时秦非雨又替自己煮了一碗面,端到餐桌边坐下,边看着愣在厨房门口的邓杰,“你不吃吗?”
  
  邓杰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走过来想要坐在秦非雨身边的位置,结果对面的男人眼一瞟,小白兔只好委屈又害怕的跑到沙发上坐着吃,见邓杰的小身板还在颤抖,秦非雨捞起面条喂进嘴里,听见对面那人说:“昨晚睡得好吗?”温柔而低沉的嗓音,在早晨的现在听着格外舒服。
  
  秦非雨没有回答,继续吃面。
  
  “工作忙吗?”墨兰瑾锐又问。
  
  秦非雨从面碗里抬起头来,就掉进一汪神秘的紫色湖水里,他心里一跳,忙镇定下来,“一般。”
  
  “盛世没有安排工作给你?”墨兰瑾锐平铺直述的问,完全不见任何多余的情绪。
  
  秦非雨笑了笑,眼睛望着对面的男人,似要望进对面的身体里去,“我以为你对我的行程和工作安排应该比我自己更清楚才对。”
  
  墨兰瑾锐也跟着笑,高贵的头颅几不可见的垂下来几分,“我只是不想看到我的人吃亏。”
  
  “我不需要任何人觉得我在吃亏,而且,盛世对我的确不错。”
  
  墨兰瑾锐紫眸微眯,似是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明天我生日。”
  
  仍是轻描淡写的口气,秦非雨也相当配合的用淡然的声音说,“然后?”
  
  对面的男人仿佛那一瞬间变成黑暗中的恶魔,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暴戾的气息,然而短短几秒,又恢复如常,优美的薄唇荡起几许笑意,“你陪我过生日。”
  
  秦非雨将筷子整齐的平放于碗口上,“想陪你过生日的人很多,没必要是我,而且,明天我有工作。”
  
  墨兰瑾锐不为所动,眼睛直直的望过来,“我只希望你陪。”
  
  “明天我要工作。”秦非雨坚持。
  
  “我已替你请了假。”
  
  原来是有备而来,秦非雨心里虽然不高兴,但唇角的笑容仍是没有褪去,凤眸中流转着暗暗的波光,“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喜欢这么擅做主张?”
  
  男人幽暗的紫眸中似有东西一闪而过,然后他问,“你见过七叔了?”
  
  “他带走了于清。”秦非雨没有隐瞒,因为墨兰瑾锐知道的肯定比他要多得多。
  
  果然,墨兰瑾锐听了这话只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声音依旧非常平静,“那就好。”
  
  秦非雨挑眉,对方似看出了他的疑惑,男人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继续响起:“我爷爷很反对他跟于清在一起,这件事已是家族里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七叔很坚持,这五年间跟爷爷一直在较着劲,大概是觉得时机到了,他最近来了中国。”
  
  “墨兰老先生还真是粪坑边的石头。”秦非雨一手支着下巴,淡淡的说。
  
  噗……
  
  这是沙发上的某个受伤者发出的声音。
  
  “什么意思?”
  
  秦非雨望着墨兰瑾锐,一字一句的说:“又臭又硬。”
  
  墨兰瑾锐大概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自己的爷爷,想笑又觉得失礼,所以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秦非雨觉得新鲜,却并不表现在脸上,只是百无聊耐的说:“这大家族就是这么麻烦,讲究这个讲究那个,你们墨兰家已经有那么多钱了难道还不够?你爷爷竟然还要求自己的儿子娶个有钱媳妇回来。”
  
  “不是。”墨兰瑾锐终于决定替自己的爷爷平一下反,“七叔在认识于清之前是有未婚妻的。”
  
  秦非雨觉得眉心骤跳。
  
  “当然,他不爱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只是不好违背爷爷的意愿而已,但是后来他遇见了于清,这样一来自然要与未婚妻解除婚约,而那个出自名门旺族的未婚妻因为被退婚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死成了吗?”秦非雨挑了挑眉头,好奇的问。
  
  墨兰瑾锐点点头,“死了。”
  
  “死得好。”秦非雨真心诚意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墨兰瑾锐看他一眼,眼底有些责备又有些温柔,“如果那个未婚妻不死,爷爷大概会同意七叔和于清的婚事,但是这一死,于清就永远都进不了墨兰家的大门,但是七叔很坚持,爷爷没办法,只好与他做了个约定,让他五年内不许与于清有任何联系,若五年后他仍爱着这个女人,爷爷就成全他们。”
  
  秦非雨眨了几下眼睛,料不到竟是这样的一个约定。
  
  他还以为以墨兰清一的风格,会让自己的儿子五年内成为全球首富什么的呢,不过这个结果倒是比较理想,起码于清也算是熬出头了,可是心下又隐隐的觉得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不过既然墨兰瑾锐有意隐瞒,他也不好再去妄加猜测,“你今天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吧?”
  
  墨兰瑾锐摊了摊手,一副“我就是为这个来的”的表情。
  
  秦非雨无语,开始收拾碗筷,一眼瞟见邓杰还一副乖宝宝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仿佛连个动作都没换过,“邓杰,吃完了吗?”
  
  邓杰终于鼓起勇气转过身来,按理说这些年他也见识过许多所谓的名流贵族,就连见到墨兰君见的时候他也没这么害怕过,怎么同样是紫瞳,他对这个突然在顾砚家的人却感到非常的畏惧呢,他想不明白,却又很没出息的承认,自己连对方的脸都不敢多看,只敢瞅着发小,小声的回答:“吃完了。”
  
  “把碗拿过来。”秦非雨已经将碗筷收拾妥当端进厨房里,邓杰站起来也跟着走进去,经过餐桌旁的时候,发现那个陌生的男人正拿一双利眼看着自己,害他脚下一虚,差点摔跤,忙整理心神跑进去,“顾砚,我来洗碗,你出去陪客人聊天。”
  
  秦非雨将碗放进水槽里,“你怕他?”
  
  邓杰点点头,“你不觉得他很可怕吗?那眼神冷得像冰渣似的,我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秦非雨拍拍他的肩膀,“可怜的孩子,连个人都怕,你说你还能干什么啊?”
  
  “什么嘛,他本来就很可怕,昨天见到的那个墨兰君见都比他无害得多好吧。”邓杰脑子里将这两个同样紫眸的男人相比较,觉得还是墨兰君见更加温柔,至少昨天见到他的时候,没有那么明显的汗毛竖立的感觉。
  
  “墨兰君见是他叔叔。”秦非雨冲洗掉手里的油污,淡定的说。
  
  邓杰手里的碗一滑,立刻又掉回了水槽里面,好在碗的质量不错,没有破,“他……他们两个是一家人?”
  
  秦非雨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又听邓杰说:“你怎么认识这个人的?他可是墨兰家的人啊,不好惹的。”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秦非雨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走了出去。
  
  邓杰手里还握着满是泡沫的抹布,立在水槽边,心想以后还是少来顾砚家好了,瞧那个男人一进来看自己的眼神多可怕,若不是有顾砚在,自己怕早就被对方给从阳台推下去了,打定了主意,邓杰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了残局,然后快速的跟顾砚和墨兰家的男人道了再见,几乎是脚不点地的狂奔出了顾砚的家。
  
  大门被关上,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安静的空气中,秦非雨听见自己和对方的呼吸声,他没打算说话,于是从架子上抽了一本书出来看,墨兰瑾锐就坐在沙发的一侧,闭目听音乐,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自在,早上九点的阳光并不热烈,却已有了夏日的灼热之气,秦非雨靠在另一组沙发上,安静的看书,只是对面的男人气息太过强烈,让他很难集中精神。
  
  清澈柔和的钢琴曲从音响里倾泄而出,合着外面温和的阳光,竟让人感到无比惬意,淡淡的乐声如同山涧潺潺的流水,安静而祥和,秦非雨慢慢平静下来,专心的阅读起来,远远的传来公园里老人们聊天的声音,室内的空气静谧美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个专心听音乐一个认真看书,丝毫不觉得尴尬。
  
  仿佛他们是认识了许多年的老友,只是这样静默的坐在一起,已很好。
  
  不知过了多久,乍起的门铃打断了这难得的宁静,秦非雨皱了皱眉,起身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黑衣男子,一看便是保镖之流,秦非雨手搭在门把上,不希望长相颇有些姿色的保镖先生进门,只是转身对沙发上的人说:“找你的。”
  
  墨兰瑾锐睁开了眼睛,歪头看了看门外,然后才起身走了过去。
  
  那黑衣男子俯身在墨兰瑾锐耳边说了几句,秦非雨发现这一向不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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