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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名模-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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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没有回答。
  
  陆卿有些慌神,虽然顾砚对他的惩罚狠了点,可是怎么说都是他有错在先,实在怨不得人,“顾砚?”对方依旧没有回答。
  
  就在他以为电话那边不会回答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陆先生,你的伤好了吗?”
  
  这个声音让陆卿一震,手指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机,只见那道声音继续传来:“若是伤好了就好好工作勿念其他,若是没好,我不介意让你的伤再重一点。”
  
  “顾砚呢?麻烦让他听电话!”陆卿咬着牙说道。
  
  “他昨晚太累,还在睡。”
  
  “…………”
  
  墨兰瑾锐从头至尾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陆卿的激烈情绪在这种淡定的神情下显得幼稚而多余,所以秦非雨完全不知道墨兰瑾锐短短的几句话就替他打发掉了一只赖皮狗。
  
  秦非雨醒来的时候已接近中午,昨晚被折腾到了两点多才睡,以至于他醒来的时候眼睛下面浮着淡淡的黑影,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窗外夏日的阳光是一种耀眼的白色,刺得他又闭上了眼睛,墨兰瑾锐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书看着,面前放着一杯热气枭枭的咖啡,一派宁静舒适。
  
  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沙发上的男人抬头望来,纤薄的唇畔含着几丝笑意,“醒了?睡得好吗?”
  
  “马马虎虎。”秦非雨在床上翻了个身,摸过一旁的手机来看,问道:“有人打电话给我吗?”
  
  “有。”墨兰瑾锐的视线已重新回到了书面上,“戚珊找过你,还有个叫陆卿的人。”
  
  秦非雨的表现非常平淡,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墨兰瑾锐放下书,慢慢的走到床延坐下,“我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秦非雨挑眉,在床上翻滚了一下,将头枕在了墨兰瑾锐的腿上,伸手去玩他的衣领,“你没吃早餐啊?”
  
  “没有。”墨兰瑾锐一脸委屈,“没人给我做。”
  
  秦非雨怪嗔的看他一眼,自己也感到饿了,便说:“好吧,看在你求我的份儿上,我就姑且陪你共进午餐好了。”
  
  两人换了衣服出门吃饭,路上秦非雨打了戚珊的电话,说下午有秀要走,让他早点到,秦非雨答应后便挂了电话,车子这时已停在了一家私房菜馆门口,秦非雨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问:“干嘛选这里?随时都会被人认出来。”说话间已将太阳镜和帽子戴上了。
  
  墨兰瑾锐拔下车钥匙,淡淡的说:“已经清场了,就我们两个人。”
  
  秦非雨:“……”                    
作者有话要说:  




☆、惨遭鞭刑

  两人慢条斯理的吃了午餐,墨兰瑾锐开车将秦非雨送到了盛世楼下,临下车前还拉着秦非雨来了个法式锁喉吻,直到两人都喘不上气了才放人,秦非雨抹了抹嘴巴,瞪他一眼后推门下车,墨兰瑾锐望着他疾走的背影,不觉微微一笑。
  
  正准备调转车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很快接了电话。
  
  “瑾锐。”略显低沉的声音传来。
  
  墨兰瑾锐看了一眼秦非雨刚刚消失的地方,才回答道:“是,大哥。”
  
  “中国那边的事情应该处理完了吧,你是不是该回来了?”墨兰瑾瑜的声音并不高昂,却总透着一股让人绝对服从的威严。
  
  墨兰瑾锐没有立刻回答,沉吟片刻道:“我现在回不去。”
  
  “为什么?”墨兰瑾瑜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个答案,不紧不慢的问:“因为顾砚?”
  
  “对。”墨兰瑾锐很大方的承认了,既然大哥已经知道了顾砚这个人的存在,那么再隐瞒下去相当不理智。
  
  墨兰瑾瑜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慢慢说道:“爷爷知道了。”
  
  这次墨兰瑾锐没有那么镇定了,眼底甚至带着些惊疑,随即斩钉截铁的说:“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顾砚。”
  
  “爷爷不喜欢男人与男人厮混在一起。”墨兰瑾瑜冷静的指出事实,“若他想让一个人消失,有的是办法,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忘了墨兰家的族规,到时候连我都救不了你。”
  
  “我知道了。”
  
  秦非雨发现最近他身边多了些莫名其妙的人,湖心花园的周围也随时有人在走动,有次秦非雨半夜醒来的时候,还发现窗户外面有人在巡夜,像是警察在24小时保护证人似的,问起墨兰瑾锐,他也只是说世道不太平,小心为上。
  
  时间在生活幸福的人眼中总是过得很快,虽然这期间不断有沈凤之的骚扰,但是总体来说,秦非雨觉得过得还不错。
  
  跟秦风也出去吃过几顿饭,算是联络了兄弟感情。
  
  而墨兰瑾锐这期间出了几次差,有时是几天有时半个月,最长的一次是25天,记忆中墨兰瑾锐没有离开过这么久,秦非雨心里自然在意,不过不想表现出来,省得这家伙又一副欠扁的笑。
  
  倒是墨兰瑾锐怕他多心,即使隔得再远,也要顺着时差的缝隙给他打电话,秦非雨虽然看不到人,能听听声音也是好的。
  
  最近戚珊给他接了几个广告,一个鞋子、两个咖啡还有一个公益广告。
  
  秦非雨累得够呛,回到湖心花园的时候,屋子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难免觉得落寞。
  
  他倒在沙发上给墨兰瑾锐打电话,电话通了一直没人接,他不死心,又打了一次,依旧如此,秦非雨只得放弃,大概墨兰瑾锐睡着了没听见吧,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正准备上楼休息,墨兰瑾锐的电话打了进来。
  
  “回家了?”墨兰瑾锐声音很低,像是刻意的要隐藏什么。
  
  秦非雨起先没在意,说了几句之后才发现了不对头,“你声音怎么不对?感冒了?”
  
  “嗯,有一点,这边最近有冷气流。”墨兰瑾锐的语气丝毫没有异样,秦非雨却听得皱起了眉头,听见对方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里传来:“这边的事情有些棘手,我可能还要逗留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是多久?”秦非雨问。
  
  “……大概半个月。”
  
  秦非雨咬了咬牙,墨兰瑾锐出差到现在已经过去了25天,若再加上半月就是40天了,什么样的棘手问题需要老板逗留一个多月才解决得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墨兰瑾锐多注意身体和休息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了不久,他又拨打了另一组号码确定了一些事之后,便坐在墨兰瑾锐家的大床上等天亮。
  
  第二天一早,秦非雨去公司找秦风,表明自己要请假。
  
  秦风不解,明智的劝道:“现在正是你工作的上升期,若你请假的话你手里的工作全部要暂停,这对现在的你来说不是明智之举。”
  
  秦非雨自然都知道,不过他不放心墨兰瑾锐,那家伙已经有快一个月没回来了,结合这段时间那些突然紧张起来的黑衣手下,秦非雨直觉墨兰瑾锐这次出差没那么简单,昨晚一夜他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秦风见他没说话,继续道:“而且米兰时装周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是你能否一战成名的最佳契机,顾砚,你不该错过。”
  
  “离时装周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我会尽量在那之前赶回来。”秦非雨说,他一贯冷静,这次一想到墨兰瑾锐,心却跳个不停,这不是什么好的预感,所以不惜让他放弃大好的前程去求证,秦风很轻易的就听出了他的焦急,不由问道:“顾砚,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秦非雨摇摇头,这一次怕没那么容易,所以还是别让秦风淌这浑水,“没事,我只是要出国一趟,有件事必须立刻处理。”
  
  秦风见他去意已决,虽然做为老板这多少让他有些不悦,但他并没有强硬的要求顾砚留下来,只是让戚珊上来,跟她讨论了一下顾砚手头还未完的工作,最后两厢合计,决定把顾砚手里还剩下的几个广告拍完就可以离开,为此秦非雨都顾不得休息,广告从早上一直拍到第二天的零晨五点才结束,好在把所有的工作都清完了,秦非雨长长的舒了口气。
  
  戚珊跟他一同从盛世离开,早晨五点钟,马路上已有些起早的车辆,戚珊是个聪明的女人,一见他如此拼命便已联想到了一些事,即使如此,她什么都没问,只是将一个信封递给他,“这是秦总给的,说是你这半年的贡献奖。”
  
  秦非雨没客气的接了,失声笑了笑,这个傻弟弟呀。
  
  “需要我帮你订机票吗?”戚珊在他要走的时候突然问。
  
  秦非雨回过身来看她,她前几天刚做了个新发型,由原来的大波浪卷儿变成了披肩直发,脸上依旧画着淡淡的彩妆,穿一件Tommy Hilfiger的拼色连衣裙,个性而不张扬,简单却不平凡,站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犹如一朵娇艳的牡丹,这样的女人应该养在花园别墅里,而不是整日在这个圈子里厮混。
  
  戚珊见他看着自己一语不发,又问了一遍,这次秦非雨摇了摇头,“我已经订了,谢谢。”
  
  戚珊便没再多说,站在大门前目送着他的身影远去。
  
  天地笼罩在一片暮色之中,不远处还有晦涩的鱼肚白,天际尽头似乎有大片乌云,看得人心情压抑,戚珊紧了紧LV包的带子,心想今天可能有雨。
  
  英国是个古老而浪漫的城市,四处可见尖顶松木的屋顶以及温馨又小巧的店面,下过雨之后,街道上面似乎永远都有一种湿漉漉又令人着迷的迷迭香的味道,秦非雨站在机场里给墨兰瑾锐打电话,过了好久才被接听,听见墨兰瑾锐的声音,秦非雨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顾砚?”
  
  “是我。”秦非雨说,“我在机场,你找人来接我,因为我不知道你具体住在哪里。”
  
  那头半天没有人说话,秦非雨也不急,他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提了个小巧的黑色旅行包,看着真的是来旅行的,他的身边是行色匆匆或姿态悠闲的人群,英国的绅士和淑女总能博得别人的回眸,但秦非雨有着东方人的面孔,而且长得还不赖,所以他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很快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他们的视线虽然强烈,却并没有恶意,那种眼神清澈的像是在欣赏一副画或者一张美丽的照片,甚至有几位女士还冲他点头微笑,秦非雨也一一回敬。
  
  墨兰瑾锐的声音过了许久才传来:“你不该来。”隐晦的又带着焦急和无奈。
  
  秦非雨第一次听见墨兰瑾锐这样的语气,这时候却突然想笑,“怎么?我刚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刚一下来你就要让我再坐回去?”
  
  “你在机场等着,我马上过去。”
  
  “好。”
  
  秦非雨在机场的Starbucks里点了杯咖啡,半个小时后,墨兰瑾锐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秦非雨坐在沙发上打量他,嗯,瘦了点,黑了点,不过依旧很英俊。
  
  墨兰瑾锐走过去牵住了他的手,一句话也不说带着人直接出了机场,两人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墨兰瑾锐一直没放开他,车子从机场出来,一路西郊的方向走,秦非雨只来过一次英国,对这个国家并不熟悉,泰晤士河上面有几艘美丽的游艇,依稀可以看见游艇上人影绰绰,车子从泰晤士河的身侧跑过,往更深的地方开去。
  
  终于,车子停在了一幢别墅门前,别墅四周的土地均被高大的树墙围了起来,内里是宽敞的草坪,房子是木制结构的,黑色的外观,有宽大的走廊式阳台,如果站在上面,可以看见泰晤士河,墨兰瑾锐拉着他下车,别墅周围站着许多黑衣保镖,看见两人出现,脸上依旧一副死人表情。
  
  墨兰瑾锐带着秦非雨上了二楼的卧室,门一关上,两人立刻抱成了一团,狂乱无章的吻像要将对方吸进肚子里似的,秦非雨被压在门板上,渐渐有些喘不上气来,墨兰瑾锐停下动作,俯在他肩上喘气,“不是跟你说了马上就回去吗?”
  
  秦非雨抱住他,“半个月是马上?”
  
  一时无语,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
  
  借着窗外的光线,秦非雨一把扯下了墨兰瑾锐身上黑色风衣,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因为皮肤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一碰到衣料便会重新裂开,虽然秦非雨的动作已经非常小心,但他胸前的几条伤口还是隐隐的冒出血丝,秦非雨的手拽紧,脸上愤怒得不见丝毫表情,只是将墨兰瑾锐拉到床边坐下,准备出门叫医生,墨兰瑾锐却拉住他的手。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墨兰瑾锐在笑,看样子被打得还挺高兴。
  
  秦非雨瞪他一眼,又看了看他已经看不出一块完整皮肤的胸膛,“你爸爸下的手?”
  
  墨兰瑾锐摇摇头,“爷爷,他很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此生无悔

  “他生气就要打你?你不知道反抗吗?你手下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秦非雨气极,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墨兰瑾锐轻拍他的手背,平静的道:“我们家有条族规,就是男人永远不能跟男人厮守终生,否则就要受鞭刑直到死为止,而且,爷爷最见不得的就是男人与男人在一起,他说男人和男人之间不可能有永远,也不会有真情,不过是大难临头便逃之夭夭的懦夫。”

  他说得如此轻松明快,但秦非雨知道当时的场面一定惨烈无比,而且受这样的伤也不是第一次,只恨自己太迟钝没有早一点发现,又恨墨兰瑾锐是个笨蛋,更加厌恶墨兰清一的狠辣手段!

  秦非雨伸手过去,想要摸一摸那些还未结疤的伤口,终于还是没敢真的摸上去,那些狰狞的伤口每一条都裂绽着,看着让人触目心惊,秦非雨真没料到墨兰清一那老头子竟然下这么狠的手!简直该死!。

  “所以你怎么没有死?”秦非雨立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想不到这笨蛋这么笨!平时里见到的那些霸道凌利在被打的时候完全没有派上用场,反而甘心做砧板的鱼肉,任人宰割!

  墨兰瑾锐伸手将他拉过来,坐在自己身边,低头把玩他的手指,“大哥求了情,所以爷爷暂时放我一马。”

  秦非雨眉心一跳,“就是说还有下次?”

  “嗯,到死为止。”墨兰瑾锐抬眸看了看他,紫色的瞳孔里有不易察觉的温柔,“当然,也可以不死。”

  “只要你离开那个男人,是吧?”

  “聪明。”墨兰瑾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容里盛放着深情,“顾砚,我没料到你会来,我无法否认,我很高兴,可是,你不该来,可能从你下飞机的那一刻开始爷爷就已经知道了,所以你得回去。”

  秦非雨微微勾唇,脸上是笃然的神情,“我既然要来就做了最坏的打算,我是个男人,不会躲在另一个男人背后享受平静和安逸,而且,我也不需要。”说到这里,他突然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问道:“楼下的那些人是派来监视你的?”

  见墨兰瑾锐没有否认,他又继续说:“我有一个半月的假,我就当是来英国旅行的好了。”

  他站在窗前,光线从背后缓慢的摇进来,身上的长款驼色风衣衬得他的脸庞愈发清丽动人,那上扬的嘴角,眉宇间的自信和淡然,以及桃花眼中不可一世的光芒都让人心悸,有风拂过,扬起他额边的黑发,这样的秦非雨仿佛遗世而独立的存在,这一刻,墨兰瑾锐觉得,自己所承受的一切灾难都是值得的,即使被鞭打至死,此生亦无悔。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幢别墅是墨兰瑾锐的父母送的,每个墨兰家的人在孩子出生后都要送一件礼物,而墨兰瑾锐的父母比较实在,送了一幢房子,否则墨兰瑾锐被打了还得住酒店,房子里有佣人和厨师,连管家也不缺,已经达到了资本家的标准配备,房子外面的那些黑衣人一方面是保护墨兰瑾锐的安全,另一方面则是监视。

  秦非雨就这样住了下来,在这陌生的房子里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反而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

  饭菜的口味以他的喜好,床单的颜色按他的喜好,墨兰瑾锐虽然违反了族规,但是资金并没有被冻结,而且墨兰清一的爪牙也伸不到那么远去,所以只得作罢,第二天一早,便有人送来了秦非雨要穿的衣服,挂进衣橱的时候秦非雨还在一旁感叹:“有钱就是大爷。”

  墨兰瑾锐将他拉在怀里亲了几口,“中午想吃什么?”

  秦非雨也不客气,报了一堆菜名儿,都是英国当地有名的食物,墨兰瑾锐笑着吩咐人去做,又搂着他在房间里轻轻踱步,“可是我想吃你呢。”

  秦非雨挑眉,看向他扎着繃带的身体,“你都这样了能行吗?”

  “当然行啊,你可以自己动嘛。”墨兰瑾锐很不要脸的提出意见,秦非雨看他一眼,扬着下巴道:“好啊,那你去床上躺好,换我来伺候你。”

  墨兰瑾锐心花怒放的躺在床上,秦非雨从床尾跳了上去,宽大的雕花木床稳稳的立在身下,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承受接下来可能会有的一场暴风雨。

  秦非雨小心的将墨兰瑾锐身上的衣服脱掉,尽量避开了他的伤口,然后在墨兰瑾锐如狼般的视线中一件一件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直到雪白的身体呈现在墨兰瑾锐眼前,才慢慢的跪坐下来,他的头发最近都没有修剪,有的已经长到遮住了一只眼睛,他垂下头的时候,半张脸隐没在了黑发之下。

  墨兰瑾锐瞪大了眼睛,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目前不可抑制的落在他的身躯上面,狠不得立刻翻身起来将人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他也是调。情高手,每一个吻所到之处都能击起墨兰瑾锐的反应,手指像是带着魔力一般在身下男人的腿间恶意的玩弄,墨兰瑾锐闭着眼睛,一只手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秦非雨抬起头看他有些扭曲的俊脸,突然笑了笑,接着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挺立的东西,墨兰瑾锐身体一颤,差点收不住,嘴里一遍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顾砚顾砚。

  他的舌头是磨人的利器,换着花样的在嘴里那根东西上搅拌,墨兰瑾锐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紫眸一沉,抓着他的头发将人拉起来,秦非雨的脸依旧带着笑容,嘲讽一样的笑他:“这样就受不了了?真没出息。”

  墨兰瑾锐一脸委屈,“我是病人。”

  秦非雨被他逗笑了,终于直起身来进入正题。

  秦非雨跪趴在他腿间,一手后伸,沿着腰线来到两股之间,伸出一根手指戳了进去,秦非雨轻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加入一指,慢慢撑开不停收缩的后穴,他微微抬眸,脸上红潮一片,一双眼水光潋滟,似怨似嗔的望着墨兰瑾锐,他的手指还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细腰因为手指的进出而不断扭动着。

  墨兰瑾锐再也忍受不住,突然翻身而起将人压在身下,这时却做不了任何思绪的停顿,直接挺腰,将肿胀得发硬的器物插。入了他的身体里。

  “呀———”秦非雨叫了一声,身上的男人已经用力的抽送起来,紫色的眼眸深邃似海,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我总有一天要死在你身上。”

  秦非雨笑着抬腿环住他的腰,身体被冲撞得在床上晃动,雕花木床渐渐发出吱吱的叫声,空气里满是欢爱的味道,说不出的淫。靡。

  最后墨兰瑾锐的伤口自然又崩开了,不过秦非雨早就昏睡过去了,连医生什么时候进来给墨兰瑾锐重新包扎的都不知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墨兰瑾锐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袍子,屋子里的暖气让秦非雨睡了个好觉,这才心满意足的睁开了眼睛。

  “醒了?”墨兰瑾锐见他醒来,立刻起身走了过来,一手摸着他的额头,探了探温度,“刚刚莫医生说你有点发烧,所以我喂你喝了点药水,现在应该没事了。”

  秦非雨哦了一声,怪不得脑袋有点沉,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你的伤怎么样了?”

  墨兰瑾锐拉过他的手在自己胸前摸了一把,“刚刚重新包扎过了,莫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那就好。”秦非雨撑坐起来,双腿还有点发颤,感觉都不像自己的,又想起之前的荒唐,眼底还溢余着残留的春情,墨兰瑾锐抬起他的下巴,严肃道:“若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秦非雨一掌拍开他的手,起身下床,“晚饭做好了吗?我饿了。”

  “走吧,下去吃晚餐。”墨兰瑾锐替他梳了梳有些凌乱的头发,又拿了一件黑色长袍穿上,两人相携下了楼,一楼的客厅里灯火通明,只看见几个佣人忙碌的身影,秦非雨和墨兰瑾锐坐在意大利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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