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说好的龙凤胎呢-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子这话把苏琬给说懵了,怔愣好一会儿才目含春水地哭道:“太子这是什么话,妾身对殿下一片痴心,难道殿下您感受不到吗?还有我父亲,他,他也是一心一意忠诚于殿下您的呀。您忘了当初前任工部尚书和户部尚书被革职的事,那些罪证不都是妾身的父亲为殿下找到的吗?”
太子又好气又好笑:“他一心为孤?是不是还真难说呢。”一个与秦皇后有私情的男人,太子可不信他如今会忠心效忠自己。
他继而又打量苏琬,她眼眶红红,显得十分楚楚动人,很想让人将其揽在怀里体贴,太子眯了眯眼:“你父亲和苏丞的事,你当真不知道?”
苏琬微惊:“父亲和苏丞有什么干系呢?殿下难道忘了,苏丞与我母亲有过节,如今都搬出平南侯府了。自此之后,他鲜少再入我们侯府,我们家跟他的亲近远远比不得殿下呢。”
听苏琬这么说,太子嗤笑着勾了勾唇,却不说话。
苏琬瞧出了他的不对劲,斟酌着小声道:“殿下可是听说了什么,若是这样,可莫要听旁人一面之词才是。”
太子帮她理了理衣襟,面容变得柔和了许多:“外面凉,孤陪你回房。”
苏琬不明白太子突然的转变,但仍旧十分欢喜,羞羞怯怯着点头应了。
到了卧房,苏琬命人备热水,太子却阻止了,将人遣退,只留她一人。
太子在罗汉椅上坐着,神情又恢复了清冷,眸中暗含薄怒:“苏琬,你们苏家的人个个儿都厉害得很,把孤骗得团团转。说,你费尽心机到孤的身边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太子素来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苏琬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威严的一面,唬得登时跪在了地上,浑身哆嗦着道:“殿下,妾身不知父亲做了什么事,还望您明察。”
“明察?依你之言,是孤听信谗言冤枉了他不成?莫非他与秦皇后当年没有私情,秦皇后故后他未曾对我母妃怀恨在心?莫非苏丞拜宁毅为师的事,也是假的不成?”太子广袖一挥,茶盏落在地上,擦过苏琬的额角,因为力道极重,她顿觉脑袋一懵,眼前恍惚片刻,紧接着便有鲜艳的血顺着眼角往下淌。
苏琬浑身一个哆嗦,整个人震惊不已,愕然抬头看向太子。
此时此刻,额角的疼痛她根本就顾不得了,满脑子都是太子方才的话。父亲和秦皇后有私情?苏丞拜宁毅为师?这些事情她为什么一件都不知道?
她膝行着来到太子跟前,双手扯着他的袍角,哭泣道:“殿下明鉴,这些事情妾身统统都不知道,不管妾身的事啊。自嫁过来至今,妾身对殿下一片真心,也素来安分守己,未曾做过半分逾距之事,还请殿下明察。”
“照此说来,孤若是迁怒于你,那是不应当了?”
“妾身不敢,妾身为苏家人,自然便是有干系的,只是妾身如今既然嫁了殿下,便是殿下的人了,不管殿下让妾身做什么,妾身都绝不敢有怨言。”
太子用食指挑起她的下颚,迫使她看向自己,挑眉一笑:“那你能为孤做些什么呢?”
苏琬眼珠滚动,紧张地思索好半晌,忽而道:“殿下,妾身的父亲不过是个世袭的侯爵,手中并无实权,自然成不得什么气候,反倒是那个苏丞……他既然拜了宁毅为师,却又瞒着殿下,想来是别有居心的,妾身以为,只要对付了苏丞,殿下的困境便迎刃而解了。”
“你这么说也有些道理。”太子沉思着又看她,“那爱妃有何建议?”
苏琬道:“殿下岂不知蛇打七寸的道理,而苏丞的七寸……”
“苏瑜?”
苏琬含笑点头:“苏丞爱妹如命,殿下如果能拿苏瑜做要挟,不愁他不乖乖听话。”
太子眸中阴鸷消散不少,眼前也豁然开朗了,琢磨着问:“苏瑜被苏丞保护的极好,却也不是那么好抓的,你可有良策?”
苏琬道:“太子莫急,这苏瑜与苏琅和苏琳姊妹关系好,如果咱们抓了她们两个诱她出府,岂不手到擒来?”
“爱妃果然聪慧。”太子哈哈大笑几声,看到她额角的血痕,面露心疼地抚了抚,“孤一时失手,弄疼你了吧?”
苏琬摇头,面上却是可怜兮兮,分外让人疼惜。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门外有黑影一闪而过,并未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大都督府书房
听到隐卫的禀报,苏丞眸色深沉,整个人看上去冷凝的有些摄人。
倒真被孟良卿说中了,那个苏琬还真是个不安分的。
“主子,那个良娣可要处置了?”阑风问道。
苏丞手里捏着紫狼毫,静默片刻摇头:“她自然是要处置的,不过不是现在,先不必打草惊蛇,我自有应对之策。”
阑风颔首,退了出去。
第56章
次日清晨; 苏瑜醒来时脑袋昏昏的,坐起来揉了揉脑门儿; 见忍冬进来,便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忍冬回道:“姑娘,已经辰时三刻了,奴婢想着您昨晚上喝了酒,便没叫醒您; 现在觉得可还头痛?”
苏瑜摇摇头:“还好; 去打水让我洗漱吧。”
忍冬应声而去; 很快唤了人端热水进来伺候她洗漱。
梳妆打扮之后; 早膳早已经备着,苏瑜便一个人用了早膳; 全程不提苏丞的去向; 气色看上去倒比昨晚上明显好了很多。
忍冬不知道昨晚上主子跟三姑娘说了什么; 不过看姑娘这样子; 两人约莫是和好了的,至少表面上还可。
早膳过后; 外面的人传话说方洵来了。
苏瑜闻此倒是有些惊讶; 三哥虽说这几日把她交给方洵照看,可她倒没真想着他会过来。
他进来时穿了件土灰色的土布袄裙; 一副寻常百姓的打扮,只是那张脸白皙精致,棱角分明,自有农夫比不得的气度。
看见他的穿着苏瑜微微一愣; 好半晌才问:“你这是做什么?”
方洵从离瑟手里接过一件包裹递给苏瑜,声音一如既往的温雅随和:“这里有套寻常百姓的衣裳,苏姑娘把这个穿上,我带你离开此地。”
苏瑜被他的话吓到,整个人站起来后退几步,下意识看向忍冬。
忍冬也有些懵,再看方洵时带了敌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忍冬态度的不客气方洵浑然不在意,只对着苏瑜好脾气地解释:“如今朝中局势动荡,此处不安全,我既然受你三哥所托护你安全,自然要尽职尽责的。”
苏瑜抿着唇没说话,似在琢磨他这话的真假。
其实梅庄是母亲的嫁妆是众所周知的,万一她在这里的消息走漏出去,的确是很不安全的。太子的人一旦抓了她威胁三哥,那情况就很不妙了。
不过跟着方洵走……
“你要带我去何处?”苏瑜抬头问他。
方洵面上笑得如沐春风:“一个安全的地方,苏姑娘不相信我?”
方洵这个人不像是坏的,苏瑜倒也不是怀疑他,只是看他这身打扮觉得怪怪的。她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包裹,打开一看却又诧异抬头:“怎么只有一件,忍冬呢?”
“忍冬不能走。”方洵道,“谁都知道她是你最信任的婢女,如果这时候不见了,岂不让人起疑?”
“你的意思是我一个人跟你走?”苏瑜问。
忍冬闻此直接挡在苏瑜前面:“不行,我奉主子之命保护姑娘,姑娘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让主子一个人跟着方洵,她不放心,主子也不会放心的。
方洵看向忍冬,面容冷了几分:“你是苏丞一手调教出来的,没想到也这般眼皮浅薄。我既然有求于你家主子,难道你还担心我对苏姑娘做些什么吗?”他又冷笑一声,“我姜夜纵然是个落魄皇子,却也有大齐和大霖两国的尊贵血统,莫非便是那等趁火打劫,无恶不作的卑鄙小人?”
忍冬有些犹豫,却仍旧站着没动。
后面的苏瑜扯了扯她,轻声道:“他说的没错,这个时候贵妃太子等人一定盯着都督府呢,你若一直不在肯定会让他们起疑的。三哥既然把我托给方洵了,自然是信任他的,我,我也信任他。”
“姑娘!”忍冬还有些不放心,主子虽说让方洵照顾他家姑娘安危,却没说让姑娘一个人跟他走啊。
苏瑜却没再说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自己去内室换衣服了。
苏瑜换上青色碎花袄裙,外罩绿色坎肩,虽然很是素净,但依然清新脱俗,娇俏动人的紧。看见她出来,方洵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冲她点头:“马车备好了,走吧。”
苏瑜颔首,随他离开,忍冬则是急急忙忙赶回都督府报信儿。
苏丞彼时正在廖启那里同他谈事情,听了忍冬的禀报微微皱眉,却又默不作声。
忍冬道:“主子,姑娘就那么一个人跟他走,会不会有危险?”
“他不敢。”苏丞将炉火上烹着的水壶拎起,为自己斟了一杯。姜夜这些年费尽心机才走到今日的地步,他不会想让自己功亏一篑的,姜夜恨大齐皇帝便如他恨大衍的皇帝一般,同样的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他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苏丞不认为姜夜会是那等无耻小人,真的对弄弄做些什么。何况,弄弄身边有隐卫在的,关键时刻,他们拼了命也会护她周全。
苏丞自己也知道,梅庄其实是个危险之地,姜夜带弄弄离开才最安全。
他比较担心的是姜夜在这个时候接近弄弄,会不会让那丫头动了心,到时他又该如何自处……
看他陷入沉默,廖启突然笑道:“弄丫头自个儿就是个机灵的,哪儿会出什么事。对了苏丞,你让我帮你做的事,你检查一下怎么样。”说着突然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之后,有一女子从内室走出来,穿着水红色夹袄,白色棉质百褶裙,外罩宝蓝色斗篷,身材纤细,面容绝美。
“姑娘?”忍冬盯着酷似苏瑜的女子,简直难以置信,“莫非是廖先生的易容术?”
廖启对此颇为得意:“易容之术,若说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想来除了我廖启之外,九州四海都再无旁人。”
女子走上前来,对着众人行礼:“兰沁见过主子,忍冬姐姐。”
“原来是兰沁。”忍冬恍然大悟,此人也是当初主子豢养的死士之一,武艺不在她之下。
苏丞道:“太子和苏琬欲对三姑娘下手,如果真做了什么,你们不必反抗,将计就计便是,明白吗?”
“喏。”二人齐声应道。
从廖启的院里出来,苏丞独自一人在院中走着,不知不觉便到了苏瑜平常居住的韶华居,进去时蝉衣和青黛都在,忙帮他斟了茶水。
苏丞在案前坐下,抬眸看到了鸟架上的小鹦鹉,它看见苏丞似乎很兴奋,扑腾着翅膀飞过来,落在了他的肩头,尖尖细细地唱道:“三哥!三哥!”
苏丞又想到了那日苏瑜哄着它喊“三姐姐”,结果小鹦鹉一直喊“三哥”,气得她腮帮鼓鼓的可爱模样。想着想着,他目光渐渐柔和下来,唇角也微微上扬。
方洵与苏瑜二人乘马车出了梅庄便一直往西北方向走,最后在一座山脚下停了马车。
苏瑜从马车里走下来,抬头看了看四周,狐疑着问他:“咱们究竟去哪儿?”
方洵笑着指了指上面:“半山腰有个小村庄,就五六户人家,其中有户人家与我相熟,咱们暂住那里,不会有人发现的。”
“……就咱们俩?”苏瑜看看四周。
方洵看向她:“苏姑娘这是怕了?”
苏瑜摇头,此人儒雅俊秀,倒不怎么叫人害怕,何况她也算救过他,他总不至于忘恩负义对她不轨的:“你想找我三哥借兵,自然不会把我怎样,既然你说那里安全,那咱们走吧。”她说着率先往上走。
方洵让离瑟赶马车回去,自己则是跟了上去。
山路崎岖难行,苏瑜一路上却未曾有任何抱怨,只闷着头往上走,也不怎么跟方洵说话。
走了一会儿,方洵看她双颊绯红,气喘吁吁的,额头上也渗了细密的汗,停下来道:“还有不近的路,可要休息一下?”
苏瑜看这四周荒无人烟的,摇了摇头:“没关系,我不累。”然后继续往前走。
方洵颇感意外,她看上去娇娇弱弱,没想到还是能吃些苦头的。只不过,在方洵的印象里,她以前都是比较活泼的性子,话也比他多些,如今竟一下子变了个人。
或许苏丞不是哥哥这件事,对她来说冲击还是挺大的。
方洵不太会主动跟女孩子说话,只是这一路上闷声不吭的 ,也着实不好,他一边走着一边看看四周,没话找话地道:“估计咱们要在这山上住些时日,得了空或许可以打些野味。苏丞那么宠你,必然是什么都给你最好的,想来苏姑娘没吃过野味儿吧?”
苏瑜走在前面,闻此一手扶着树干回头看他一眼,很不解地问:“什么野味儿?”她还真没吃过。
“野鸡,野羊,野猪,野兔子,还有鹿。”
“好吃吗?”苏瑜继续往前走,顺嘴问了句,但眸光里却不见多少兴趣。
“自然是好吃的。”方洵说着,发觉了她的闷闷不乐,轻声问,“在为你三哥担心吧?”
苏瑜抿着唇没说话,自然是担心的,她手无缚鸡之力,什么忙也帮不上,还不能待在三哥身边,心里一直乱糟糟的,总害怕会出什么事。
“方大人,你说我三哥真的会赢吗?”
方洵笑道:“朝中一半的势力都是你三哥的,再加上他和宁毅手上的兵权是离京城最近的兵马,胜算极大,如果陛下能够醒过来,那就更加万无一失了。”
陛下醒过来?陛下不是沉迷丹药,不问世事的吗,难道这里面另有缘由?苏瑜听得一头雾水,正欲再问,谁知她太注意这些,倒忘了看脚下的路,不小心踩到一颗石子,整个人趔趔趄趄着便往一边倒去。
方洵看见后忙伸手接她,然此处实在不大好走,他自个儿也立足不稳,一时间两个人环抱着往下面滚了几圈儿,最后方洵的脊背重重撞在石头上,总算是停了下来。
苏瑜俯趴在他的身上,因为他双臂的保护,她一点儿伤也没有,惊魂未定地喘息片刻,抬眸间对上他精致温雅的面容,惊愕地弹跳出来,不太自然地看着他:“你,你还好吧?”
方洵面上笑得儒雅,泛红的耳根暴露了他此时的羞怯:“我可是习武之人,自然没事,你呢,可有受伤?”
“我,我也没事,谢谢你。”苏瑜抿唇轻道。
方洵站起来,拍打几下身上的土,看向她时心跳快得如那受了惊吓的小鹿,四下乱窜,让他的呼吸都紊乱了许多。
“苏姑娘,你一直都明白我的心意的,我嘴笨不会说话,但我想娶你的心是真的。”
苏瑜没料到他突然说这个,面上一红,背过身去:“方大人可是摔傻了,竟说胡话起来。”
看着她的反应,方洵有些棘手,郁闷地挠了挠后脑:“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苏瑜勉强笑着揭过去:“对了,你方才说陛下如果醒过来,三哥就万无一失了,这是怎么回事?”
方洵也恢复了以往的淡雅,温声道:“这个说来话长,咱们边走边说吧。”
苏瑜点头应着,继续往前走。
方洵在后面盯着她的背影,神色黯了黯。
……
等方洵把朝中的一切都跟苏瑜说明白时,抬眸看到了前面的村庄,笑着指了指:“就是那儿,咱们到了。”
第57章
方洵带着苏瑜刚到村口; 便见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扛着只野羊从侧面的深山里过来,看见方洵他又惊又喜; 匆忙赶了过来:“方公子,真是你啊!我远远看着便觉得像,没想到还真是。”
方洵冲他点头,给苏瑜介绍道:“这是徐伯。”
苏瑜颔首唤了声大伯好,徐伯看向苏瑜; 面上挂着慈善的笑:“这位姑娘可是方夫人?”
方洵闻此面上一红; 还未来得及作出解释; 苏瑜已经窘迫地道:“大伯误会了; 这是我兄长。”
方洵侧目看着她迫切撇清关系的样子,眸色幽暗; 心底长长叹息一声。
徐伯听罢一时有些尴尬:“原来是方姑娘; 倒是老朽糊涂了。”
“徐伯这是刚打猎回来?”方洵看了眼他背后扛着的野羊。
提及这个徐伯一脸兴奋:“今日运气好; 这家伙掉到我挖的洞里去了; 方公子和方姑娘来得正好,赶上尝尝这野味儿。”
随着徐伯入了徐家; 方洵在后面顺手关了大门。穿过一条甬道; 左拐进入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一边是牛棚; 一边是自己种的白菜和萝卜,再往前走则是并排三间土坯房,看上去很是简陋,朴素的很。
徐大娘迎上来; 热络地跟苏瑜和方洵说了几句话,又去灶房张罗着给他们二人准备午饭,徐伯则是在料理那只野羊。
苏瑜好奇地四处观赏着院子,听方洵解释道:“这对夫妇有个儿子在冀州做伙计,与我相识,我来京赶考时还为他们带过书信,因为看他们家境不好,也时常接济一下,他们都是良善之人,咱们暂时住在这儿很安全。”
苏瑜点点头,她觉得住哪里都好,不成为三哥的拖累就成。
方洵过去跟徐伯说话,苏瑜索性便进了厨房。
徐大娘看见她有些意外,忙推搡着让她出去:“姑娘可别在这里呆,厨房里烟大,熏着了可不好。”
苏瑜笑道:“没关系,我也无事,就帮大娘打杂吧。”说着指了指地上的菜,“这个可是要清洗,我来帮你吧。”
徐大娘看她热络,便没再推拒,便道:“那些野菜要择一下,然后再洗。”说着蹲下来给她示范了一下,苏瑜见很简单,便蹲下来择菜。
徐大娘往炉子里添了些柴,看了眼择菜细致小心的苏瑜,笑道:“姑娘不是方公子的妹妹吧?”
苏瑜微怔:“大娘怎么知道的?”
徐大娘道:“我瞧着你们俩不像,方公子在冀州时与我儿相识,我听闻家境贫寒,原也是吃过苦的,但姑娘双手白皙娇嫩,想来是被家人保护的极好,没干过什么活儿。”
苏瑜讪讪地笑:“大娘眼神儿好,他的确不是我兄长。”
徐大娘一副看透了一切的神情,又道:“方公子看你的眼神儿就不像是妹妹,我老婆子也活了大半辈子,这个还是知道的。其实方公子是个极好的人,体贴温柔,还饱读诗书,气质出众,如今还做了官儿,应该很得姑娘家喜欢的。”
听徐大娘的语气,应该是不知道方洵是太史令之子的事,苏瑜也不戳破,只点头应着。
徐大娘看她不怎么接话茬子,便知道这姑娘怕是没这份儿心,目光看向外面同自己老伴儿说话的方洵,心上有些为他可惜。
再看向苏瑜时,她笑问:“姑娘多大了,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家里还有个哥哥。”苏瑜胡乱应承着,怕她再提方洵的事,起身道,“大娘,这个择完了,我拿去洗一洗。”
徐大娘见了忙阻拦:“姑娘放着吧,这山里存的水都凉,待会儿让你徐伯洗。”
苏瑜笑着说没事,然后将菜放进框里出去。
厨房门口放着一口水缸,里面储存着山下的挑上来的水,寒冬腊月,缸里结了冰,只中间被凿开个口子。
将菜放进洗菜的盆里,再从缸里舀了水,苏瑜挽起袖子便要洗。她倒是真没干过这样的活儿,双手一进去,冰的顿时缩了手,缓了好一会儿才又将双手扎进去认真洗菜。
方洵侧目看见,眉头一拧,匆匆赶了过来,直接将她拉开:“水很凉的,我来洗。”
苏瑜抿唇站起来看着,没再坚持。
徐大娘笑着从里面舀了一碗热水进来,加了进去,看看二人,什么话也没说又回了灶房。
苏瑜恍然大悟,原来洗菜还是要加热水的呀,徐大娘知道方才却没说,莫非故意如此,让她惹方洵心疼的?她顿觉一囧,整个人觉得怪怪的,有些别扭。
下午的时候,方洵带她四处转转,随手打了两只野兔回来。
晚上徐伯出主意说大家一起围着火吃烤肉,便去隔壁借了铁架,将半只羊后腿架起来,拢了火烤,快熟的时候再在上面洒些调味的香料和胡椒粉,浓浓的香味儿顿时飘到人的鼻子里去,诱人的紧。
火烧的很大,四个人围着一边说话一边烤肉,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暖人心扉的氛围。
方洵拿小刀子割下两块儿给了徐伯和徐大娘,又挑了块嫩的给苏瑜:“这个已经入味儿了,你尝尝味道可好。”
看他要喂自己,苏瑜不好意思地自己接过来,轻轻咬上一口,外焦里嫩,齿颊生香,竟是难得的美味。
徐大娘看着苏瑜的表情笑道:“姑娘怕是没吃过这种野味儿吧,在这里多住些时日,还有好多种吃法呢。”
“谢大娘。”苏瑜撕了块儿肉放进嘴里,十分秀气地吃着。
晚上的时候,徐伯和徐大娘为二人各自准备了屋子,苏瑜住在徐家儿郎的房间,方洵则是在她隔壁的杂货屋里暂住。
农户家中都比较节省,早早便熄了灯,苏瑜不好太过破费,睡觉时也灭了床头的煤油灯,屋子里顿时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真切。
苏瑜有些怕黑,将整个人钻进被子缩成一团,将脑袋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