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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覆水重收-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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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说哪里来的声音，原来是孙表妹你来了啊。刚才我还以为是哪只疯狗在乱叫呢，现在倒是没了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打了？不知道孙表妹你有没有听到阿？”看着对方忽青忽紫的脸色，孟宪红愉悦的勾起嘴角，不等对方说话，又道。
“对了！不知道孙表妹还记不记得上次那件事？就是我家里没了茶叶那次……哎呀，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那次你来了却碰巧家里没了茶叶热水，让你白白喝了一次刷锅水泡烂韭菜叶子……你可别怪你表哥啊，他平时在家是不管这些琐碎的家务活的。平日里让他帮忙倒个水可难了，还是表妹你有面子，一来就让你表哥给你亲自泡了茶。
孟宪红凉凉的叙说着，一字一句的慢慢道来，务必让孙桂华脑中清晰回想起那日她遇到的窘境。
跟我斗，阿姨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哼~
孟宪红心中小人作成熟沧桑状，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翻出一声傲娇的冷笑。
孙桂华额角大血管不停突突的涌动着，她几乎感觉到自己的血管都要被气爆了。回想到那日的情景，那茶水销魂夺魄的滋味，让她胃中一阵波涛汹涌的翻涌。在联想到表哥对子无情的所作所为，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流血了。
孙桂华嫉恨交加的看向孟宪红，用力咬着牙，都是这个女人！一切都是因为她！今天她要让这个女人从天堂一直跌落到地狱，也让她尝一尝那种绝望的滋味！
孙桂华心中化悲愤为妒恨，将心中一切的委屈不平全都算到了孟宪红头上。想想自己完美无缺的计划，想想孟宪红和那个男人最终的惨状，孙桂华眼中露出兴奋残忍的光芒，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
她需要冷静，不能被这个女人的言语左右大脑，她下半生的幸福就全都系在这次的计划是否成功上了，绝不能功亏一篑！
孙桂华阴冷不屑的瞥了孟宪红一眼，用看死人的眼光肆意打量着她，她冷笑一声，开口道。
“你以为我愿意来见你吗？要不是表哥有事去了我家，让我来叫你，我才懒得走那么远来找你们，哼。“
孟宪红低头摸摸儿子的小脸蛋，对孙桂华说的话毫无反应，就像她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片虚无的空气一样。
第九十章 初见小豆子
孙桂华银牙暗咬，孟宪红对自己的无视让她憋屈至极，但她心中偏偏有鬼，发作不得。只得按下心中火气，再次低声问道。
“喂，你是聋子吗？没听到我在和你说话呀！表哥他去我家帮我们搬东西去了，他刚才让我来找你，说让你赶紧去找他，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孟宪红仍旧毫无反应，孙桂华略显焦急的望望身后，又道。
“你爱去不去，反正我已经把话带到了，到时候要是误了什么事情，那可怪不到我的头上。”孙桂华脸上闪过一丝冷笑，装作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激到。
可惜她的话并没有收到她预先想要的结果，孟宪红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仍旧低头摆弄着怀中长生的衣服，低声和儿子亲密的说着什么。
“我可要走了，你自己想想清楚，别到时候误了事情，表哥怪你的时候你反倒把事情推到我身上……我可真要走了。”孙桂华假意转身，紧走了几步不见身后孟宪红来追，又忽的回头一脸急切又恼怒的说道。
“要走你走就是了，这里没人会拦着你。放心好了，孩子他爹要是因此而生气什么的，我一定不会牵连亲爱的表妹你的。”孟宪红敏感的感官没有错过孙桂华脸上那丝急切，心中不由生疑，打定了主意不跟着对方离开。
不管对方说的是不是事实，她都不能拿自己和腹中孩子的安全冒险，即使事后因此和陈峰吵架——何况，她并不认为陈峰会去与他关系一直很僵的孙桂华家帮忙。还让她一直讨厌的孙桂华来帮忙传口信。
“你，哼！你最好不要后悔！我倒是巴不得你不来呢，免得影响我们私下相处！”孙桂华见孟宪红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别的。省的说的多了显出自己的虚心来。最后她眼珠一转。脸上露出甜蜜娇羞的笑容，满脸得意的望向孟宪红，娇滴滴的说道。
就算不能因为这些话激的孟宪红跟自己去那里，也要气气孟宪红，好歹的为自己出一口恶气。最好是把对方气的昏迷流产什么的，也让这世上少一个让她心烦的人，孙桂华心中阴狠的想到。
就在这时，一个头上梳着两个麻花辫的小女孩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一脸惊慌的朝着孙桂华跑来。小脸脏兮兮的鼻子下还挂着两管黄鼻涕，只见她害怕的瞅了孙桂华一眼，带着哭音快速道。
“姐姐。那个大哥哥朝这边来了，豆子哥哥让我给你说……唔唔。“不等小女孩说完口中的话，就被孙桂华一把捂住了嘴。
孙桂华感受到手心那粘粘糊糊的感觉，心里一阵恶心想吐，另一手用力拉着小女孩往来路走着，脸上露出恶狠狠的表情吓唬道。“
“给我闭嘴，你个笨蛋，你要是再多嘴，我就不给你糖吃了！”
孙桂华只一句不给你糖吃了，就唬住了小女孩。小女孩立马乖巧的点点脑袋，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立马居满水气，可怜兮兮的任由孙桂华使劲抓着自己手臂，跌跌撞撞的跟在孙桂华身后远去。
几乎是小女孩说话的同时，孟宪红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孙桂华两人。面目沉静的若有所思。直到两人慌张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以内，孟宪红才重新低下了头。
“妈妈。孙阿姨不是说爸爸要找我们吗？你怎么不带着长生跟孙阿姨去找爸爸啊？”长生拽拽妈妈的衣角，抬起一张皱在一起的包子脸疑惑问道。他很想找爸爸啊，妈妈为什么不跟着那个孙阿姨去找爸爸呢？
“你还小，不懂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说的话都能相信的，一个人是不是在说谎，在脸上是看不出来的。所以乖儿子要记住妈妈的话，不要轻易的去相信别人 ，不然小心被被人拐走就见不到妈妈了哟。”孟宪红一脸温柔的蹭蹭儿子软乎乎的小脸，爱怜的点点儿子可爱的小鼻头，说道。
“嗯！我记住了！我不会跟不认识的人走的！”长生能感受到妈妈神情中的认真严肃，便乖乖用力的点点头，大声说道。
“长生真乖！”
“……妈妈不要以为长生不懂哦，我们老师说过的，有的小孩子就是因为吃了陌生人给的糖果，或者跟着不认识的叔叔阿姨走了，就再也找不着爸爸妈妈了，他们都被人卖到了深山里饿肚子做苦活。长生不要见不到爸爸妈妈，也不要饿肚子！所以长生会乖乖的听妈妈的话，才不会被人骗走呢~妈妈就放心吧！“长生歪着脑袋想了想，一脸小大人的摸摸妈妈的脸颊，一本正经的安慰道。
听着儿子说的话，孟宪红心里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这都是什么老师说的啊，虽然是为了让孩子们提高对陌生人的警惕，出发点也是好的，但就不能换一种委婉的方法吗？为什么要这么直白清楚的告诉这些稚嫩的孩子，社会中隐形的另一面黑暗？
一脸感慨的揉揉儿子的小光头，孟宪红也只能在心中抱怨一下，却不能再去改变什么，因为她知道，真实的社会就是这样的，所有的小孩子都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如果她过多的去干涉长生的童年，那么造就的很可能不是一个理想中无忧无虑的完美少年，而是一个特立独行被人孤立的特殊个体。
相比于遗世独立，孟宪红其实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融入社会，融入人群当中。
这样做或许会让他们变得和大多数人一样平庸平凡，但却一定会少走许多的歪路，减少许多的无奈。
心中默默感叹一声，或许全天下的父母都是如此想的吧。
孩子们只要平平安安生活美满就成，不需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英雄大学者，平庸一点，无能一点没所谓，幸福安康就好。
“你放开我，哇哇哇，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大家快来瞧啊，大人欺负小孩子了，爹，娘，你们在哪啊，你们儿子快被人打死了。“就在这时，一脸阴沉的陈峰和陈大柱回来了，陈峰手中还提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
小男孩后脖子上的衣服被陈峰单手提在手中，四肢胡乱挥舞踢动着，一边嘶哑痞气的声音大喊着救命，一边用他那双灵活异常的双眼四处乱瞧，似乎在寻找着脱身之法。
“哟，老陈这是咋回事啊，你们爷俩出去一趟咋就弄回一个脏小子来，哎呀呀，臭死啦，臭死啦，这小子爹妈干什么吃的，让孩子窝囊成这样子。“一个好事的大婶好奇的凑上去，忽然掩鼻后腿，像是被那小孩身上的味道熏到了似的，皱着眉头大声嚷嚷。
“这小贼是个偷儿，刚才俺和峰子回家一趟，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混蛋恶作剧，居然把大门从外面锁上了。害的俺们爷俩翻墙出来的，结果拿好的东西也落在院子里了，峰子就回去拿，谁知道正好看到这小子从后院矮墙上想翻出去，手里还拿着半包玉米面……偏这小子非说自己忘带钥匙迷路了，进错了家门，还说这些粮食都是他从家里拿出来的。“陈大柱吹胡子瞪眼的指着侄子手中的小男孩，一脸愤怒的说着。
“……这袋子明明是俺家里的，上面的两个补丁还是用俺的旧衣服补得，偏着小子胡说八道颠倒黑白，他还说自个是咱们这附近人家的亲戚，可问他是谁家的孩子又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今天老汉俺还非得把事情弄明白了，大家伙都来认认，看有没有人认识这小子是谁家。要真是附近老邻居家的孩子，那就把孩子领回家去好好管教，俺也不说啥了；要是没人来认领，老汉就要把这小子胖揍一顿，送到派出所去！非得治治这股子不正之风！“
陈大柱气的满脸通红，大声斥责着。他是个眼里揉不进沙子的人，特别是因为小时候家里穷，大大小小兄弟姐妹好几个，他爹娘累死累活省吃俭用也只是养活了三个大点的男娃子。
三个男娃子中他是老大，被送去了老木匠那里做学徒，陈峰的亲生父亲是老二，一直老实巴交的跟着家中父母种地，兄弟俩虽然没什么大出息，但也是凭着自己能力正正当当做人吃饭的。
可是事情坏就坏在了最小的弟弟身上，那时候家里穷，能出去做活的都出去了，就留下最小的弟弟一个人到处撒泼，无人管教。结果就是这个他最疼爱的小弟和人学坏了，学了一身招猫逗狗手脚不干净的本事，最后偷东西时被外乡来的人抓住，直接给人打死了。事后年迈的爹娘受不住打击，也都陆续病倒离世。
这件事一直被陈大柱引为终身憾事，他一直都认为是作为大哥的自己没有好好管教弟弟，才让弟弟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最后被人活活的打死。也正因为这件事，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手脚不干净的人，见了这样的人总也忍不住狠狠的教训一顿。
第九十一章 那些遥远的记忆
“啊啊，爹啊，娘啊，你们快来救我啊，我被坏人抓住了，还被人打了啊，哇哇哇，救命啊~！”那小男孩不管陈大柱再说什么，胳膊腿的一顿乱踢乱捶，陈峰一时不察，衣服上就多了几个脏兮兮的爪子印和鞋印。
“你这小娃子，小小的年纪不学好，以后小心被人抓住了活活打死。学什么不好，学人家偷东西……“陈大柱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看着侄子手中那不甘乱扭的小男孩，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愧疚之色，声线有一瞬间的颤抖，却霎时平复下来。
陈大柱双目怒瞪，表情却是越发的扭曲愤怒，让人不禁望而生畏。
“你怎么就不听话啊，怎么就不好好听话啊，偷鸡摸狗的不学好，让人抓住打了还不长记性，最后白白送了小命啊……“陈大柱眼神锐利的看向那小男孩，口中不住的喃喃自语，孟宪红却敏感的从中捕捉到一丝痛苦自责之感。
“妈妈……“长生有些害怕的搂住妈妈的脖子，低声唤着。
“乖，不怕啊，下来自己走，妈妈带你去找爸爸和爷爷。”
长生听话的从孟宪红怀中站起，小手主动握住妈妈的大手，紧绷着小脸跟在孟宪红分开人群走到了陈峰面前。孟宪红拉着长生小心的避过正扑腾的欢的小男孩，怕他踢到自己或是长生。
“别闹了，不然把胳膊给你卸下来！”看着小媳妇和儿子小心翼翼避开自己的模样，陈峰一阵郁闷，脸黑黑的用手别过那小男孩乱挥的双手，微微用力一拧，疼得那小男孩脑门上冒出一片细汗。双目幽幽如一匹受伤孤狼般看了陈峰一眼，随即便乖乖的垂下脑袋，也不再闹腾。
还是长生看到这个男孩吃痛的模样，被吓了一跳，看到对方倔强的模样，长生忽然想起了以前自己被人欺负的样子。便憋着小嘴泪眼汪汪的抬头看向妈妈，小爪子使劲拽着妈妈的衣角，脸上祈求之色不言而喻。
孟宪红看到儿子可怜的小模样，心顿时化成了一滩柔软的水，加之她可有些可怜这小孩，就拉着儿子往丈夫身边靠了靠，轻声开口。
“你少用点力气，到底是个孩子，弄伤了就不好了。”虽然孟宪红也赞同对这种走上歧途的孩子要狠狠的教育，但就像她说的一样。毕竟还是个孩子。可以教育。但是却要把握好分寸。
“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没听说谁家最近来了这样的亲戚啊，这小娃子看着倒是有些眼生，没在附近见到过。”一个热心大妈摇摇头。满脸纳闷的说道。
“没见过，这小孩定是说谎了，你看他骨骼脸形，根本就是咱们北方这边的人。“
“是啊，这小孩一看骨架模样就知道不是咱们这里的人，你看他高鼻梁深眼窝的，怎么看都像是新疆西藏那边的人……要不就是过去那些洋鬼子留下的种。哼，咱们这还没有长的这样鹰鼻子妖眼的，难看死了。”一人状似不屑的冷笑一声。满脸厌恶。
“唉，造孽啊，指不定就是那些洋鬼子造的孽，唉。“
孟宪红听了人们的议论，细细去看那小孩的脸。虽然那小孩低着头，脸上脏兮兮的。但仍掩饰不住他与众不同的高鼻阔眼，以及微带暗绿的眼珠。
“你们瞧啊，这孩子还是个绿眼珠呢！就跟那话本上阎王爷身边的小鬼一样，绿眼珠子惨白的脸，哈哈。“
“哟呵，还真是绿色的……“
听着人群中渐渐传来的议论骚动，再看那小孩垂下的眼眸和死死攥紧的双手，孟宪红微微皱眉，有些不喜人们对这个孩子发出的议论嘲笑。
因为种种历史战争的原因，彼时民间被遗留下来的混血儿并不少，往往都是那些洋大兵们留下的。可怜这些孩子一生下来，只要被看出外貌上的异样，大半都被父母家人引以为耻，偷偷地溺死了事。
偶尔有活下来的，也没人愿意和这样的人相处做伴，只能苟延残喘的受着各种不公平待遇。
其实细想来，这些孩子不都是无辜的吗？就连他们的母亲，也大多是被逼无奈生活所迫，他们难道就愿意生活在别人的鄙夷和白眼中吗？
孟宪红面无表情的环视周围人群，发现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冷漠鄙夷的表情，大声议论着。只有极少数的人脸上带有一丝的同情可怜，保持沉默，一言不发的看着事情的发展。
心中哀叹一声，孟宪红感觉到了一种由衷的无力感，虽然她一样对那些入侵我们的祖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侵略者感到愤怒和仇恨。
但她对这些被人毫不在意遗留下来的‘意外’实在是恨不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人们可以用种种恶毒的言语去攻击一个无辜的孩子，只因他身上流着一丝别样的血脉？难道他身上就没有中华儿女的血液吗？
为什么在面对真正的仇人侵略者时，大多数人却能低头保持沉默，怯懦的接受敌人加注在自己和家人身上的侮辱？而不敢发出一声反抗的怒吼？
孟宪红看着那个孩子倔强又自卑的神情，忽然想起了一件听老爹说的往事。
故事就发生在左近的村子里，听老爹说，那时候正是岛*人入侵的时候，岛国的军队就驻扎在几个村子附近。平日里那里有真枪实炮的守卫，不准任何人随便靠近。
岛*队虽然有先进的热武器凶猛的军队，但是他们也一样是*凡胎，需要吃喝拉撒，以及释放他们那疯狂而多余的*。
于是岛*队就派人和亲岛派的人联系，让他们帮忙搜集粮食和女人，美其名曰需要女佣人帮忙打扫卫生和做饭。这种女佣人是给发放工资的，每次或是给点粮食吃的，或是给点钱财什么的。
人选自然是要在附近的村里搜集了，彼时除非自甘堕落的女人或者家中实在过不下去的人，是没有人愿意去干这种事情的。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村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无论你怎么小心掩饰，总有人会知道的。
因此亲日派每次搜集到的女人都不够数，每次这些女人都会被送到军营里，过个几天才会被放出来，出来时好好的人却都苍白这一张脸，怀抱着微弱的报酬像是见不得阳光的女鬼一样避着人群回家。
这里面就有这么一个女人，这女人命不好，嫁了个好吃懒做又嗜赌成性的男人。家中生了一大堆的孩子，每天饥一顿饱一顿，一年中有一小半的时间是揭不开锅的。
女人的丈夫听说了这件事，便丧心病狂的逼着女人去做女佣，女人死活不从，男人就狠打她一顿，并且指着家里嗷嗷待哺的孩子威胁她。最后女人还是沉默的被丈夫亲手送到了军营里，就这样隔几天去一次，每次总能带回些粮食吃的。
渐渐的男人不满意了，责问女人为什么带回来的都是食物，而没有金银？别人家的女人都时不时的带回些银钱来，为什么单单就她带回来的都是吃的。
女人没有隐瞒，说出了自己求着人把给的银钱全换了粮食的事情，她去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能让她的孩子们吃几顿饱饭，饿不死而已。
男人听后大怒，狠狠地用鞭子抽了女人一顿，更是把家中的余粮全都拿出去换成了酒，喝醉以后还在村里破口大骂女人不要脸，给他带了绿帽子，要休了女人云云。
听到丈夫的叫骂声，女人羞愤欲绝，身上唯一一层遮羞布被丈夫亲手撕掉了，她觉得自己再也没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女人如此想了，也的确如此做了，她去邻居家里借了几个窝头，亲眼看着孩子们分食了窝头，便让孩子们去里间睡觉，一个人偷偷的在房梁上上了吊。
或许是命不该绝，上吊的女人被送烂醉如泥的男人回家的村民发现了，及时救了下来，没死成。
“唉，都是命啊，你死了，孩子们咋办？就靠这个烂泥一样的爹？唉！“
救下女人的村民哀叹几声，安慰了女人几句就离开了。那年头谁都顾不上谁，连自己都要被饿死了，哪里还有空管别人家的闲事，见到了就帮一把，见不到就当不知道。
被救下来的女人怔愣了半天，随即嚎啕大哭，也不管瘫在地上的丈夫，第二日仍旧打扮一新去当女佣。自此以后，她去的越发勤了，拿回来的东西也越发多了，靠着这些东西她养活了一大家子的孩子还有那个不是人的丈夫。
期间，女人怀过几次孕，生下过两个孩子。这两个‘意外’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却没有人敢明着怎么样他们，女人的丈夫甚至把两个孩子当祖宗一样的供着，以期用此来换取更多的好处。
过了很长时间，岛*队被赶回去了，女人也不再去当女佣，她的孩子们也靠着妈妈的付出长大成人。
就在女人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了无牵挂的离开时，让她心如刀绞痛不欲生的事情发生了……
第九十二章 缘分
她的丈夫敲锣打鼓的聚集村人，当众义正言辞的将两个幼小的孩子从高高的巨石上摔了下去，没有一个人阻止他。
所有人都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其中包括她为之付出一切的那些长大成人的子女。
“这些都是小鬼子留下的孽障，都该去死，我家不要这样的妖孽，今天我就当着众位相亲的面杀了这两个孽障，免得留着他们以后祸害人！还有你……“随着丈夫指向自己的手指，所有人都看向了站在人群后面目苍白，满脸茫然委顿在地的女人。
“你是个不贞的女人，你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我不要，我丢不去那个人！你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看在咱们的孩子的份上，你回家收拾几件衣服，自己走吧。愿意去哪就去哪，再也别让我看见你。“
听着丈夫恶毒不分黑白的咒骂，感受着周围人群看向自己鄙夷冷漠的眼神，女人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不在意这些，真的。
她在意的是她的孩子们啊，孩子们，你们为什么这样用这样嫌弃厌恶的眼神看着我啊，你们不是最喜欢凑到妈妈身边要吃的吗？不是最喜欢让妈妈亲亲抱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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