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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们都太宠我了怎么办-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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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欣媛狠狠地转动着手腕,他真的有那种让她试试看的意思,扼着她的手腕,逐渐接近那里。
  沈欣媛的脸上终于有点绷不住,他看到她表面维持的平静,很快烟消云散,不再那么无所动,终于再次又有了反抗的意识。
  那脸色,好像很痛苦,很愤怒,很无法忍耐。
  他张开唇,大笑着:“你摸摸看,摸摸看啊!”
  却在快要碰到的那一刻,把她的手赶紧松开,只差一点点,就快要碰上了。
  张曼想过去把沈欣媛拉过来,岂知阮司南的力气是真的大,不仅能够轻松地制住沈欣媛,骨节分明的手,同时也扼向张曼伸出的手臂。
  将她挥到别的地方去。
  张曼跌跌撞撞得,差点一头栽下来。
  阮司南又掐着沈欣媛的脸,笑声逐渐收了,眼神重新变得阴鸷冰冷:“她妈妈玩了我爸爸,玩了我妈妈,我就不能玩玩她吗?”
  张曼气得重新走过来:“你瞎说什么!”
  阮司南偏头,避开了她的二度攻击,并且警告她:“我这个人,情绪容易激动,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极端的行为来,你家的欣媛现在在我的手上,我随便用一点力,就能把她的脖子给掐断了。”
  这句话一出口,真的把张曼给唬住了。
  张曼还是不了解阮司南的为人,如果他真的有想法去杀人的话,当初就不可能把沈欣媛救下。
  但是一看到沈欣媛这张脸,他就会想到太多太多黑暗沉重的过去。
  阮司南坏笑着,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掐住沈欣媛的下巴,嘴唇又凑近她,气息在她的脸上慢慢地绕。
  终于,他沉着声音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行?觉得我没能力让你疼,让你有感受?可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啊?!”
  他的手指渐渐收紧,眼中逐渐带了点有别于厌世的兴奋的神色,故意张唇,要在她的唇上咬几下的样子。
  沈欣媛就望着他。
  好像沉默,是给他最好的漠视。
  阮司南突然低着嗓音,说:“你还没有男人吧?那正好,我也没有过女人,我可以做你第一个男人。把你弄得欲/仙/欲/死都可以。”
  “啪”的一声,沈欣媛终于努力地直起腰,趁他顾着说话,而忽略手上力道的时候,一巴掌甩在他左半边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很重,阮司南的头几乎被打得偏到一边,脸上火辣辣地很快起了五指印。
  阮司南低着眸,被打得没有发火暴怒,反而是气极反笑了。
  栗色的头发低垂了片刻,几乎能遮住他的双眼,沈欣媛终于通过这个瞬间,从他的怀里挣脱。
  她突然发威的样子,倒是有点意思,连张曼都以为,沈欣媛会继续忍耐阮司南的做法。
  他总算是回过头来,脸上还是挂着笑,却很阴冷:“怎么了,不是想要我原谅你吗?”
  看着她蕴藏怒意的脸,他笑得很邪恶:“我对你做什么,只要我高兴,只要我乐意,不是都可以吗?”
  “就像刚才,我让你捡纸钱,你就得捡。我让你烧,你就得烧。我让你走,你就得在我的面前消失。”
  “你不是一直都忍气吞声着,做得很好吗?怎么现在,这么不能忍了?啊?”
  “变态!”张曼忍不住在旁边,骂他一句。
  伸手一拉,趁他还没转着椅轮过来,赶紧把沈欣媛拉至身边。
  阮司南先是沉默,接着,声音笑得无比大地说:“对,没错,我就是一个变态!我是一个十足的大变态!”
  他看着她们两个人,笑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后面的树林里静谧无声,好像整个墓园里,只剩下他阴冷的笑声。
  那笑声有些沉痛的感情在其中,压抑到让林中的鸟儿听了后,都扑棱着翅膀飞起来。
  一时间,原本森冷宁静的墓园里,似乎热闹了不少。
  阮司南指着自己,大声说:“我不仅是一个变态,我还是一个废人。”
  连他都不得不承认,从失去腿开始,甚至更早的从前开始,饱受这么多年希望逐渐消失的摧残,他的内心世界,已经开始彻底崩坏,甚至开始扭曲,开始病态,变得和他的精神状态一样,基本没有好过的时候。
  所以他压抑,他难受,他看见谁都像要害他的恶人。
  心里没有完整过的时候。
  这种感受别人不能理解,也没法体会到。
  哪怕和他一样,不管腿部有什么原因而不能站起来的那些病友们,没有一个人活得像他这么阴暗。
  大多数人,都随着时间的推移,平静地接受了自己不能站起来的事实。
  少部分人会痛苦,但不可能像他这个样子。
  还有的人比较积极地面对人生,比如他的奶奶,给他准备了一些书里,就有天生四肢不全的人,很勇敢地在享受生活。
  大多数不理解他的人,看到他的态度,觉得他无理取闹。
  甚至有人认为,他家里这么有钱,光继承阮万清的财产,还有酒庄那些产业,够他十辈子挥霍了,还有什么不满?
  别人理解不了,他也不指望别人能够理解。
  沈欣媛说能够理解他,阮司南就觉得好笑。
  而且当他看到沈欣媛那么平静地面对他,他的心里,就万分地不痛快,就想瞧见她不平静的样子,想看到她害怕瑟缩求饶的样子。
  那样做,他的心里会舒坦一点。
  觉得她也受到磨难了,不仅是他一个人饱受痛苦,而是她也必须和他一样,一起受到痛苦。
  阮司南想折磨她,想看到她难受、无力抗争、茫然失措的样子。
  想让她陷入黑暗,陷入泥沼里不能自拔,和他一样,一起坠入人间的地狱。
  更要让她受尽羞辱,让她饱尝难堪的滋味。
  他就是要轻贱她,要糟蹋她。
  要她痛苦,加倍地感受到痛苦。
  阮司南笑了:“被一个废人疼爱的话,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啊?”
  沈欣媛收回五指,一码事归一码事,她觉得他现在的状态,简直不可理喻。
  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沈欣媛拉着张曼的胳膊,说:“曼姐,我们走吧。”
  张曼也觉得久留不太合适,就点点头,跟目前状态的阮司南辩解,无疑是火上浇油,没有必要。
  她深谙这个道理,也认同沈欣媛当下做的决定,两个人转身准备离去。
  岑凤华已经追了过来,刚才沈欣媛打他孙子的一幕,她亲眼看到眼里。
  那么近的距离,可她就是没有赶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
  她跑到阮司南的身边,看到他的左半边脸上,有鲜明的五根指印,好像还在疼着,心里就是又急又恨。
  沈欣媛和张曼已经快要走远,岑凤华骂道:“这皮痒痒的小狐狸精,居然还敢打你!”
  “不行,我要找她们算账!”她急得跺脚,可又不放心阮司南一个人留在这里,留在不是她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
  阮司南却拦住她:“奶奶,让她们走吧。”
  岑凤华又急道:“怎么能这么便宜她们?沈欣媛那个小狐狸精,她刚刚可是打了你啊!”
  岑凤华狠了脸色:“我要让她加倍还回来。”
  脸上还一阵阵的发痛,自从失去双腿以后,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受过疼痛的滋味。
  疼痛对他来说,好像已经丧失了感知,因为感受不到疼痛,所以连活着的感受,也逐渐地失去。
  阮司南望着她们两个人渐行渐远的身影,那太阳还是那么高,那么暖,他的目光越来越冷,声音也寒到人的骨子里去,竟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好像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岑凤华不解地看着他,以为他会回答这件有意思的事,究竟是什么事,可他没有回答。
  岑凤华便不再多问。
  站在他的身后,准备推他的轮椅。还无比怜惜地看着他左半边脸的痕迹。
  他的皮肤特别的白,被这么一打,五指印十分清晰。可能一时半会儿无法消除。
  岑凤华不禁伸手想要摸他的脸,被他完美地躲开。
  她的手伸在半空中,微微一僵,脸色也是,僵硬了一下,她知道他不好受,从以前开始,就尽量照顾他的情绪。
  没想到他们奶孙两个人的关系,会持续恶化到这个地步。
  岑凤华只能忍了忍,轻声问他:“司南,你现在好受一些了吗?”
  总的来说,她还是能够看出来,阮司南在沈欣媛的身上,找到了什么能够让他感到痛快的点。
  那个点她暂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让阮司南暂且放过沈欣媛一次。
  岑凤华又想到之前李医生的嘱托,说他的精神状态不好,长期以往会使得内心越来越压抑,得出一些心理上面的疾病。
  可能他现在,已经有什么心理疾病了,岑凤华试图找过相关的心理辅导师对他咨询,但他都是隐忍着不愿意多说,还大发脾气,不想去看这些辅导师。
  岑凤华未免他情绪激动,任由着他发展,这次也试图哄一哄他,还把上次和他提过的出去游玩的话,又搬出来:“司南,过几天,真的不要和你爸爸一起去东合市看看?”
  阮司南没答话,眼神阴冷地望着之前沈欣媛和张曼两人消失的地方。
  岑凤华知道他在介怀什么,他始终在意的,都是自己的两条腿。
  沈欣媛的出现,对他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只会让他反复想起失去双腿的痛苦。
  也可能他更介意着,当年沈黛介入他父亲生活的事。
  岑凤华也不想他一直陷入这种痛苦当中无法自拔,可是这种心结,谁来劝解的效果都不会太大,只能由阮司南自己来开解。
  所以他的脾气再如何阴晴不定,再如何突然变得暴躁,变得情绪多疑,失控,岑凤华都一一忍耐下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周围的人也渐渐开始习惯阮司南不稳定的随时会爆发的情绪,甚至,岑凤华会故意在阮司南的房内留下一些解压用的玩具,比如用掌心怎么都捏不坏的橡皮玩具。
  岑凤华小心翼翼地问他:“东合市就像我说的那样,景色宜人,很漂亮,你过去散心,一定会舒服很多。还有你爸爸他,也不可能会觉得你是累赘?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他最爱的儿子,以后家里的产业,全部会传给你。如果你跟着他一起出游,他会特别特别的高兴。这件事你不要想的太多。”
  阮司南好像没有仔细听清楚她说的话,或者说,根本不太想听这句。
  他还是轻轻笑着,声音冷到人的心里去:“奶奶,我现在走不了路,就不要麻烦他了吧。”
  岑凤华:“……”
  望着天上的那轮金阳,他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很沉很沉地说道:“不如奶奶你什么时候再劝劝我爸,让他趁年纪没那么大的时候,再找个伴侣就好了。他不是还冻存过自己的精/子吗,说不定还能和对方再有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QzukunftQ”,“大哥”两位宝贝的地雷和手榴弹~
  **
  换个标题。白天2更。
  系统君:您好,又鬼畜又虚弱又霸道又邪气又小坏的阮司南已上线,请确认签收。


第53章 副作用(2更)
  岑凤华愣了一下。
  阮司南继续说:“反正我这辈子; 基本就是一个废物了。”
  想站站不起来,还心理变态。
  他突然笑着说:“再说; 你们为了防止我自杀; 做出了多少的努力,我全都看在眼睛里。”
  “这个轮椅; 只能靠你们来推; 连我自由行动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就是个废物,你们还养着我做什么?”
  “把我关在鸟笼子里; 就这样关着……”
  “我其实真的想,每一天都是母亲的忌日; 这样的话; 我就能够来到外面; 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看一下天空的湛蓝,感受一下鸟语花香。”
  “你真的会放我去东合市吗?根本就不可能。我活着; 没有一点自由,看起来躯体还存在着; 灵魂早就死了啊。”
  可能是戳到了他的什么点,阮司南一口气说了许多话。
  岑凤华大多数时候心疼他,但今天她又被他气得无话可说。
  再一次听到他妄自菲薄自己; 岑凤华两只眼睛红通通的,眼泪都涌了出来。
  她忍不住说:“我们这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这样想你爸爸,再这样想我?”
  “为我好?”阮司南冷笑了一下,突然紧紧抓着轮椅的扶手; 抓得特别用力,指尖又开始发抖,“为我好就不应该这样关着我!你们是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其实是在虐杀我!”
  阮司南阴沉着一张脸,望着天空,爆发出这一声沉沉的声音。
  岑凤华被他说得无言以对,过分的溺爱,可能在他们的眼里,是为了孩子好,可实际上……
  以前阮司南提过,想在绵城市转转,不去其他的城市,就在本城活动,都被她和阮万清两个人驳回了。
  只是这么一点点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阮司南根本不相信,去什么东合市还能好好游玩一遍。
  一定又是活在不少人的监视下,每活动几步,身边都有四五个保镖团团围着。
  怕什么?
  还不是怕他会自杀?
  他要是说自己不会自杀,肯定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个的仗着溺爱的名义,根本就不信任他。
  阮司南说:“东合市就不用去了吧,但是绵城起码是我出生的地方,难道我连游玩绵城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岑凤华沉默了,答应道:“如果你不想去东合市,我不会强求了,至于绵城,至于绵城……”
  她以前不让他在绵城里转,是有原因的,就是因为知道沈欣媛和沈黛,也在绵城定居了。
  万一哪天碰上,万一出现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万一引起阮司南情绪上的波动。
  岑凤华确实是在过度保护他,但是没想到这样的保护,反而引起孙子更加激烈的反抗情绪。
  她终于松了口:“我会尽量先带你在绵城里转转,只要你愿意多笑笑,多吃点饭,多和我们说说话,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好啊。”阮司南提要求道,抬起脸,从下往上望着她。
  他纯粹笑着的时候,真的像是无垢又纯净美好的人,像天使降临人间。
  他长得很秀气,也很俊美。
  岑凤华干涸已久的心,好像在这一个瞬间,被治愈了。
  她很想自己的孙子,能够一直都能有这样纯粹美好的笑容,不为外界所污染,保持他内心的纯真。
  但……
  阮司南勾唇说道:“到时候,你不能跟着我,可以派一个其他人来带着我,只能派一个。”
  岑凤华犹豫,不能跟着他,也就意味着他做什么,到时候他们作为家人的,都不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了。
  阮司南又问:“怎么了,这样都不能答应吗?”
  他望着她,瞳色温柔浅淡,阳光好像闯进了他的眼睛里,显得更是柔和漂亮。
  “奶奶,你刚刚还说,会试着信任我。”
  岑凤华沉默一阵,只好咬牙答应道:“我知道了,到时候给你安排一个专门负责接送和保障你安全的司机。”
  “早这样做,不就好了吗?”他收回目光,栗色微卷的发,也慢慢低了下去。
  她推着他走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是沉默。
  接着,阮司南好像是很无心地说了一句:“我还要笔,每一种铅笔的型号都来一套,我还要小刀。”
  岑凤华一愣:“你要小刀做什么?”
  阮司南望着自己苍白纤细的手指,闷着声音说道:“削铅笔啊。”
  岑凤华赶紧说:“买削笔器就行了。”
  阮司南又抬头望了她一眼,唇色和脸色一样,有点惨白:“你还是不信任我。再说,如果我真想自杀的话,用笔就可以了,把笔削尖了,它的用途,将会比你们想象的要广。”
  岑凤华被吓着了,但他只是笑,笑声很低沉。
  岑凤华听了半天,还是说:“好,我回去就给你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只是答应我,千万不能想着自杀。”
  他好像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只是略无所谓地“嗯”了一声。
  ……
  墓园里遭遇的一切都太过震撼,张曼的内心久久得不到平复。
  她不敢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沈黛,沈黛知道以后,肯定要陷入内心的自责。
  不过她又觉得有必要知会沈黛一声,毕竟,沈欣媛相当于一个人承受了她们母女两个人的过错。
  上到车里以后,沈欣媛坐在副驾里,头轻轻一靠,便累到睡着。
  沿途掠过许多风景,张曼没有将她叫醒,让她安心地休息。
  两个多小时以后,两个人回到别墅群的家中。
  张曼终于把沈欣媛叫醒,她望着周围的环境,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陌生的感觉。
  张曼稍微收拾了一下后备箱,天气太热了,她在驾车的过程中,打开过空调。
  感觉沈欣媛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在路边站着时,脸色有些惨白,张曼关心地问道:“欣媛,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沈欣媛点点头:“稍微有一点,可能是受了一点凉,我去稍微休息一会儿。”
  “好。”张曼害怕她有个感冒发烧什么的,可这天气热得跟火炉一样,车内不能不开空调。
  张曼担心地看一眼她,问道:“要不要我扶你上去。”
  沈欣媛摇头,直说不用:“没事的,曼姐。今天也辛苦你了。本来这些事和你没有关系,害你也受到牵连了。”
  提到这一点,张曼就是心疼,她觉得从根本的原因来看,两家的两个孩子都没有错,但现在因为牵扯到的东西太多,阮司南好像在无形中,产生了一种报复沈欣媛、践踏沈欣媛尊严的心理?
  张曼叹息着说:“之前几天,都是你做饭给我吃,我这不会下厨,到时候去外面买个熟食,你一个人在家要乖乖的。还有今天,我曾经合作过的一个朋友来绵城了,我下午得抽个时间去看望看望他,你有什么急事,就打我电话,一般人敲门,不要应声,不要开门。”
  张曼始终记挂着沈欣媛可能是夏星淳小迷妹这件事,今天要来绵城有事的朋友,正好是上一次齐琛提到过的明星项震,有些事,张曼想亲自问问,关于齐琛的背景和身份之类。
  还有项震和夏星淳有过合作,曾经隶属于同一家公司——星光娱乐公司。
  只不过项震在合约到期以后,选择单飞脱离星光,自己在外独自发展,成立了项震工作室。
  沈欣媛听后点头,说道:“好的,曼姐,你去忙吧,这些天让你一直留在家里照顾我,真的辛苦你了。”
  “谈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张曼指指自己头上还没痊愈的伤,和她笑说着,“这段日子,分明是你在照顾我。”
  她让沈欣媛先上楼,自己则打算出门买熟食。
  ……
  午饭吃过以后,沈欣媛就睡下了,睡下前,听到张曼在楼下好像和谁在聊着电话。
  声音很小,但是提到夏星淳的名字了,她没有听清楚,感觉眼皮很沉重,逐渐进入梦乡。
  但是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好像是和原主的记忆开始相互连接上,又或者说,慢慢地找回了一些遗失掉的记忆碎片。
  竟然梦到了颜焕和颜辰。
  颜辰穿着复古范的西装,侧立站在她的身边,微微一低头,便笑得很温柔。
  他抓着她的手指,包在自己的掌心内,连触感都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和真实。
  跟随着他的动作,她指尖握着的笔,也在一点一点移动。
  视线开始放大。
  在面前,出现一幅画得很漂亮的油画,是星空。
  很抽象的画法,歪歪扭扭的天空,好几处像是缩小的星系,互相碰撞在一起,但是美得自成一派。
  颜辰在身边说:“你很有天分,如果再教一教你,一定会画出你理想状态中的画。”
  她好像出口问了什么,但是是沈欣媛自己的视角,见不到嘴形,也听不到究竟说了什么话。
  然后颜辰笑得如沐春风般,和她说:“会的,到时候阿焕收到那个礼物,肯定会很高兴。”
  沈欣媛迷迷糊糊地惊醒了,周围一片寂静无声,感觉空荡荡的,没有人说话的声音。
  沈欣媛试图叫了一声:“曼姐,曼姐?”
  没有人回答,估计已经外出会友人了。
  她慢慢下床,穿好鞋,才预备站起来,身体有些乏力地往一边倒去,又直直地栽回床上。
  沈欣媛的呼吸开始变沉变重,第一反应就是这具身体可能出现什么状况了。
  点开系统商城,在左上角的人物状态栏里观测到,原本饱满的粉色爱心,如今呈现不健康的蓝色爱心形状。
  沈欣媛喘了一口气,说:“怎么回事?”
  系统君上线,回答道:“你生病了,可能是你今天心事太沉重,加上劳累过度,双重‘伤害’下,造成的掉血情况。”
  沈欣媛:“……”
  系统君:“现在给你的方案有三个。一,找个哥哥吸收他的精气。二,找到药,尝试恢复,不过这个方法我不太建议你使用,毕竟你现在掉血的情况是特殊情况,人类的药剂未必对你有效。三,买我们商城产品的速效救心丸,只要998的价格,如此跳楼价,就能带回家。”
  沈欣媛考虑了一下,她不想做赌注,上一次掉血的情况,是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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