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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日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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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周老爷等了半日只等来侯府大喜,萧母让他自己惹事自己解决的消息。心里恼怒,一脚将报信的人给踹飞了!这时,那教书先生醒了,只是陈管事受了太严重的伤,大夫诊治了很久,直摇头叹息。

  周老爷等的不耐烦,将院子里的藤椅一脚给踹了,吩咐道:“既然这残废醒了,就把他带走!”

  教书先生很是死板,梗着脖子,道:“吾不与尔等仗势欺人之小人为伍!周老爷还是为令郎,另请高明!”

  张小晚看周老爷又要动手,心道,就是这古板的教书先生不知变通,陈管事才会被人打的这么严重!她立刻道:“且慢!周老爷,先生若非心甘情愿地跟你回去,就是被你绑着抬着去了你府上,那又如何?!他不甘不愿,就不会将本事交给你的儿子,请回去了也是白请!”

  周老爷呸了一声,道:“我看这个残废的敢!”

  教书先生道:“妇道人家没有见识!吾岂会误人子弟?!若在吾门下,吾必倾尽全力相教!然而,若吾不愿意……哼,便抬着吾之尸体去吧!”

  张小晚扶额郁闷,什么妇道人家!妇道人家怎么就没见识了?!这么死板的人真的能教出好学生来?别是误了陈良!他都这么说了,张小晚也懒得理会他,反正目前陈管事是不会管他了,陈良和陈嬷嬷一心着急陈管事也不会有闲心管着不知好歹的人。

  周老爷嘿了一声,道:“你倒是硬气啊!来人啊,将他打晕了带走!”

  “尔等意欲何为?吾警告尔等……”话没说完,之前脑袋上挨棍子的地方又挨了一棍,然后便昏死过去了。陈良见状,蹙眉看了一眼张小晚,张小晚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周老爷心下也是担忧陈管事出事,见放倒了教书先生,便道:“我们走!”

  张小晚哪里能让他离开,立刻拦在院门口,道:“周老爷,你打完了人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吗?!”

  周老爷嘲笑道:“就凭你?想要拦着爷?一边闪去!”

  与此同时,里面传来陈嬷嬷的哀嚎:“你说甚?我家男人……”

  大夫连连鞠躬,道:“老夫实在已经尽力。他伤的太严重,被人打中了颈部,怕是……怕是要半身不遂……”

  陈嬷嬷听完,两眼一闭晕了。陈良立刻扶住她,对大夫道:“大夫,果然没有办法了吗?!”

  大夫摇头,唉声叹气。

  周老爷看势头不对,立即要走。猛地将张小晚推到一边,张小晚听完大夫的话,也是心中大怒,这群不将人当回事的王八蛋!陈管事是家中的主要劳力,他这么一瘫痪,陈嬷嬷是个女人,陈良年纪又小,他们该如何过活?!尤其是陈良,他年纪这么小,从此家里所有的压力都会压在他的身上,想着想着,张小晚就顺手从边上抄起了一把斧头,朝着那周老爷冲去,周老爷也是没料到她一个娇小的女人居然这么泼辣,差点被张小晚一把砍中。

  只听张小晚骂道:“你个畜生,打了人就想跑,这个世上没这么便宜的事情!今天你给老娘留下来,咱们立刻见官去!”

  周老爷躲闪不及,对边上的打手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拦住这个疯婆娘!”

  “他妈的哪个敢靠近老娘,老娘一斧头砍死他!”张小晚狠戾道,“你们这些草芥人命的畜生,今天谁也别想走!”

  遥遥听闻一阵马蹄声,一声惊叹的声音响起:“哇,大哥,你的这个小娘子可好生彪悍呢,嘻嘻,别将来也拿斧头砍了大哥……”

  说话之时,说一半留一半,乃是秦十一。只见两人身穿便服,看来那大婶没请来秦家军的将士,却请来了这两位。到底军人有纪律,岂能随意外出?然而,张小晚看到逆光而来的秦渊,不知为何,心情就松懈了大半。之前唯恐让这个周老爷逃之夭夭的担忧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两人已是多日未见面,秦渊压根没理会无聊的秦十一。只定定地看着被围在打手中间的张小晚。只见其中一个打手要趁机夺掉张小晚手里的斧头,秦渊目光一冷,将手中的马鞭挥了过去,脚踩马背,飞身过去,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刀,如若冷峻的神谪,从天而降。

  张小晚心中蓦地一动,这是她初次看到秦渊的佩刀。那一把大刀在他的手里挥的虎虎生风,自己手里还拿着斧头,一看之下,竟有些傻气。


  第69章 此夜并辔数寒星


  秦渊搂了张小晚在怀里,他的刀是杀人的刀,刀锋上带着凌冽的杀意。可是他的刀锋落在那些人的脖颈分毫处便停下,只用刀身将人打倒在地,制服这些人。

  秦十一慢悠悠地纵马而来,正好擒住那逃窜的周老爷。

  周老爷知道自己是惹了不能惹的人,可一下子态度却软不过来,仍道:“你们可知我是何人?来多管闲事!”

  秦十一嗤笑一声,不理会他,对秦渊道:“大哥,这些人渣就交给我了。”

  秦渊仍搂着张小晚的腰,对秦十一微微颔首。秦十一便从腰间取下绳索,将周老爷的十三个打手并周老爷悉数给捆了起来,拉着绳子的一端,自己跳上了马。周老爷骂骂咧咧,秦十一就随手给他吃了一鞭子,冷笑道:“你倒是有力气骂人。”

  随即飞快地纵马疾驰,周老爷这群人就踉踉跄跄地跟在马屁股后跑起来。

  报信的大婶赶回来,迎面就看到秦十一将这伙闹事的人都给绑了,甚至还悠闲地给她抱拳问好,大婶呆愣了好久,还是没反应过来,这不才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

  “秦大哥,你们怎么来了?”张小晚尴尬地将斧头藏到身侧。秦渊夺了她的斧头,道:“当心伤到自己。”

  “哦。”张小晚任秦渊拿走斧头,乖顺地应声。

  秦渊又道:“你认识这户人家?”

  “嗯。”张小晚叹息一声,道:“秦大哥,我进去看看陈嬷嬷他们。”

  屋里躺着昏迷未醒的陈管事,陈良将陈嬷嬷安置到榻上,正对大夫说:“大夫,劳你尽心诊治家父。家母受了大刺激,也劳您开一副安神的药来。”

  秦渊见陈良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遇到如此大事,却能这般稳重。心道,这孩子倒是个可塑之才。然而陈良毕竟是小孩子,张小晚注意到他眼眶红彤彤的,心中难受的紧,便上去抱了抱陈良,哄他道:“良儿,不会有事的。还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陈嬷嬷他们有事的。”

  陈良立刻别过脸,好一会儿才对张小晚道:“……多谢。”眼眶更是红了。

  秦渊有意无意地看了张小晚一眼,心下暗自不爽,却也没表现出来。他道:“白云城的玄辰大师医术高明,听说他不日来京城,届时请玄辰大师看看。”

  张小晚和陈良一大一小,立刻两眼冒光地看着秦渊。只是张小晚尚且有些疑惑,道:“玄辰大师竟还通晓歧黄之术?”

  秦渊道:“他也就这点本领。”

  张小晚顿时囧了,回想起来,秦渊在白云寺的时候对玄辰的态度就不是那么好……

  陈良略顿了一会儿,又道:“大师却说过不管红尘之事。”

  秦渊指了指院子里被人遗忘的教书先生,道:“白云寺的前主持是个大能人。收了两个弟子,第一个早年就去世了,只玄辰一个弟子。这人便是前主持的第二个弟子,早年还俗,做了教书先生。是玄辰的师叔。”

  秦渊道:“他们佛门中人不是最讲究因果?令尊因其师叔而伤,他为令尊治病,便是因果。”

  陈良对秦渊行了一个大礼,道:“多谢公子提醒,请恕我刚才失礼,还未谢过公子。”

  秦渊他难得露出一丝郁闷的表情:“你该不会是拜了这人做师傅吧?”忽然又勾唇道,“你既然与小晚认识,便不必与我客气。”

  在一旁照顾陈嬷嬷的张小晚一噎,听秦渊喊自己名字……便会想起……

  因连脑袋也没敢抬。

  陈良到底是个孩子,一切事宜便都由着秦渊指挥。因玄辰到底没来,秦渊又让请来的这个大夫先给陈管事的配药。

  此处不一一赘述。只说那秦十一拿了人直接去刑部,一面还上报了帝王。

  帝王听罢,扬眉大笑:“萧盈的确是栋梁之才,可惜母亲却是周家的人。此番乃是天赐良机,朕等这个机会已经等的太久,太久了!”

  贴身大太监道:“恭喜圣上,贺喜圣上。圣上韬光养晦,睿智英明。”

  帝王便道:“大喜子,朕就不喜欢你这溜须拍马的功夫!”

  大喜子便自己掌嘴,道:“唉哟,瞧你这张嘴,惹了圣上生气!”

  帝王哭笑不得,骂道:“好了好了!朕何时说要打你了?!”

  “圣上宅心仁厚。奴才多谢圣上开恩。”做帝王身边的大太监就是知道何时进,何时退,他立即给帝王添了茶,“圣上,此次能将侯府连根拔起,除去圣上的心病,奴才也是为您高兴。”

  帝王朗声笑道:“大喜子,你不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侯府如今和梁王府紧密牵连,朕岂能将他们一时连根拔起?今日这姓周的犯了事,却给朕一个借口除去这周家。这些年来,他贪的东西也多了,给梁王府买兵养马的钱也不少了。落了这么个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

  大喜子不敢再接话,有时候知道的东西越多越是不安全。

  可跟在帝王身边多年,大喜子还是知道帝王的打算和计划的。先帝在位之时就对这些势力庞大,却无作用的世家心生不满,接连除了好几个。可对于萧侯却是有所忌惮。萧老侯爷人才出众,先祖年间封王拜将的异姓侯王也只剩下他们萧家了。先帝苦于无法除去萧侯,便制造了个机缘,让萧侯和当时的萧老夫人相遇了。

  毕竟萧老夫人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谁都知道。这样的人家教出来的女儿又能好到哪里去?何况,先帝还是听说过这萧母的为人的。等双方互相有了好感,他再来个赐婚,顺理成章。大喜子现在只暗暗感慨,先帝爷好手段。这萧家若没有周家的牵绊,必然还会安然无恙。

  而帝王此刻却是想起先皇临终前对他说的话。

  皇儿,你若要大楚的江山千秋百代,一要除去萧盈。此子不同其父,野心勃勃,若他日有成,便尾大不掉,与我大楚江山弊大于利;二要除去你的皇叔。他对皇位虎视眈眈,不除他,我大楚将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切记切记。

  要除去这两者又谈何容易?他大婚之日,便大赦天下,放了姓周的。这么多年来,让他在民间放利息,让他不断地给侯府送去钱财,再借着萧盈的手转送到梁王手中,让他招兵买马,让他以为他将来造反能成……如今,他便当机立断斩了侯府这条左膀右臂。此前刚刚赔了三百万两和无数奇珍古玩的侯府元气大伤,再来这致命一击……

  女婿府中遭此大劫,何愁那疑心病重的梁王不仓促起兵?

  让他借此除去他?

  “听说这次的事情又有张氏掺合。”帝王忽然笑了,“按朕说,这张氏还真是萧侯府的克星。”

  大喜子顺着帝王的意思,讨好道:“可不是呢?奴才在寿喜宫中见到太后倒是喜欢这张娘子喜欢的很。还有秦老夫人。”

  帝王心情很不错,此刻还开玩笑道:“还有朕那位传闻中克妻的爱卿。朕此番请玄辰大师进京,就是要好好问一问朕这得力干将的姻缘大事。”

  帝王无聊开玩笑的两个主角此刻正要去何府。

  当时秦渊安排好一干事宜,到底有公务在身,便先回了京城。没多时,秦十五又送如意来了这里。张小晚便与如意和陈良三人照顾陈嬷嬷夫妇。到了入夜后,陈嬷嬷才算醒来,张小晚看她一副颓丧的模样,只能劝慰她,如今陈良是要考举的,陈管事又大病不起,她现在是家中的顶梁柱,一定要支撑起来。最后没办法,虽无把握,也只能把秦渊说玄辰有可能能治好陈管事。

  陈嬷嬷听了,立刻来了精神,到底人活着还是要有希望才好的。

  当晚,秦渊又来接张小晚回去。如意表示要留下来照顾陈嬷嬷他们。张小晚便由着她的意了。陈嬷嬷初次见秦渊,虽然知道是秦渊帮了自己家一个大忙,可是三更半夜,让秦渊一个大男人送张小晚,她还是有些担忧。

  到底事情也多,张小晚说了没关系,陈嬷嬷便没再开口了。

  秦渊来时,一人两马。此刻看了一眼那纯白色的小马驹,对张小晚道:“小晚可会骑马?”

  张小晚虽不是正儿八经的古代闺秀,可在现代的时候也只有一次有幸去大草原玩,骑过一次马,如此大抵是记不清了的。也是未免秦渊怀疑,便道:“自然不会,秦大哥为何这么问?”

  秦渊便将缰绳递给张小晚,道:“小马驹性情温顺,长大后亦可日行千里,乃是不可多得的良驹。小晚,你且上马,我在一旁教你。”

  张小晚不知道秦渊为何忽然这么做,可回头看了看灯火仍亮着的陈家,想道,虽不是太会骑,但也比和秦渊同骑一匹马的好。也免得惹人非议。小马驹并不高,张小晚很轻松就上了马。又因为学过如何骑马,在秦渊的指导下,倒也很快能单独骑着慢慢前行。

  秦渊看张小晚的模样,心中倒有些惊讶,他此刻放慢了速度,骑着高头大马在张小晚身边。他的坐骑乃是战马,平素性子最是烈,此刻却也乖顺,很是照顾这匹小马驹。出了村子,便是一望无际的草地,秋色已深,草地上一片光秃秃,气候倒是不错,所谓秋高气爽便是如此,星空也显得格外的清晰与辽阔。

  张小晚小心翼翼地骑在马背,秦渊一手拉着张小晚的缰绳,一手枕在脑袋后,与张小晚的紧张浑然不同。张小晚手心出的汗渐渐被风干,她顺着秦渊与自己一同握着缰绳的手,一路看到秦渊的侧脸,心下砰然一跳,又觉得此刻彼此不过是江湖浪迹的一双侠侣……不,或许秦渊是这江湖的浪子,自己呢?自己这副模样,实在称不上女侠,说是擅自出门的闺中女子还差不多。

  她莞尔一笑。只听秦渊开口道:“可能试着跑一跑?”

  张小晚呀了一声,她还没回话着,这秦渊就拉着小马驹跑起来了!当下只能夹紧马肚子,嘴里骂道:“秦渊!我还没答应呢!”

  秦渊哈哈大笑,道:“日后你随军在外,可不能这么慢吞吞地骑马!”

  张小晚一愣,还没想明白秦渊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两腮被夜风吹的生痛,跑了好一会儿,才算停下来。兀自生着气,秦渊却又哄道:“你此刻且看那朗朗星空。”

  那一番疾驰像是发泄一般,张小晚自觉心中的负面情绪都少了许多。顺着秦渊的话,她抬头看向星空。耳边响着秦渊低沉的话:“我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一个人看着寒星明月。有时是在马背上,有时是在屋顶上。”

  张小晚若有所思地听着,秦渊的手便探上她的手背,张小晚动了一动,便由着他去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又变得暧昧不明,就像是那一晚夜凉如水,无星无月……

  到何府外面,秦渊系好马匹,一把将张小晚抱起,几个飞身入了何府,不曾惊动一兵一卒。又拐过几个回廊,将张小晚送到她自己的房间。张小晚适才被吓了一跳,可没叫出声来。此刻难得郁闷道:“我回何府,不必如此偷偷摸摸。大可光明正大地告诉管家,是照顾陈管事与陈嬷嬷夫妇。”

  秦渊挑眉:“那我再带你出去?”

  张小晚一噎,道:“那就不劳烦秦大哥了。”

  “明日我将那小马驹送给你。”秦渊说完,作势要走。

  张小晚开口道:“秦大哥!”

  秦渊便转身看她。张小晚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上次,我与圣人提的请求……并非是不信秦大哥……我……”

  秦渊眼底带了一丝笑意,说话的时候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可看着却实在有些阴险的味道。

  “我本来就有意去求圣人赐婚。”秦渊无奈地耸肩,“可惜被你先破坏了。”

  张小晚瞪大了眼,怎么以前就没看出来这人还挺无耻的……

  “然而,圣旨赐婚不过是锦上添花,爷们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嫁。”

  “秦……”张小晚险些叫出声,被秦渊迅速捂住了嘴巴。他低下脑袋,凑近张小晚,道:“你要是叫出声来,可真的是非我不嫁了。”

  张小晚便咬了咬唇,道:“秦大哥慢走。”

  秦渊摇头一笑,飞快地啄了一下张小晚的侧脸,道:“好好习马。”

  张小晚冷静了一会儿,才想明白秦渊让她习马的意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时而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又觉得秦渊刚刚亲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灼热。自己这是怎么了……

  

  第70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侯府。

  龙福玉在萧盈怀里满足睡去,脸上带着甜蜜的笑意。

  殊不知抱着她的人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和不屑,定睛看了她一会儿,就将人推出了怀抱,随后拿了一件披风随意披在身上,往外头去了。

  这一夜,张如锦没有休息,她当然不能休息。她可以表现得宽容,却偶尔也要拈酸吃醋,这样才会让萧盈觉得她是那么得在乎她。而她是那么笃定萧盈一定会来找她。

  因而,萧盈刚刚踏进张如锦的院子,就听见那如泣如诉的箫声。

  这是当年萧盈教张如锦的第一首箫。此刻在耳边响起,就仿佛见到昔年瘦削惹人怜惜的小姑娘。

  他心中一痛,当年娶张小晚的时候,他就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给如锦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让她成为自己名副其实的妻子。可是,等他休了张小晚,却又娶了另外一个女人……前几日如锦闹脾气,他心烦意乱,又因为梁王那里有事,就一直没去安慰如锦……

  秋深了,院子里的一池残荷在风中摇曳,他穿过那回廊,站在低矮的灌木之后,看到衣裳单薄的如锦靠着阑干。她的神情那么落寞,眼底雾蒙蒙的,她哭过了……兴许还哭的撕心裂肺。

  等萧盈走到张如锦的面前,她却恍恍惚惚地起身,强迫自己扬起一抹笑,福身道:“侯爷,您来了。”

  萧盈听她这一声侯爷,心中咯噔一下,伸手去抱张如锦的腰身,嘴里道:“锦儿如何不唤我夫君了?”

  张如锦低垂着脑袋,道:“侯爷,您该去陪郡主……不,应该叫姐姐了。”

  萧盈脸色徒然一变,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道:“锦儿,你该知我心意。”

  张如锦的眼泪便豆子般滴到萧盈的手背上,道:“侯爷,您是有雄才远略的人,锦儿……锦儿便是知道您的心思……也……”

  萧盈不容她再说下去,搂住张如锦,便吻了上去。

  至下半夜,龙福玉被渴醒,一摸边上没了人,就大声叫来自己的四个陪嫁丫鬟,大张旗鼓地去了老夫人院子里,将睡梦中的老夫人吵醒。老夫人虽然心中不喜,可是对方到底是梁王的郡主,只能压着一腔怒火去找萧盈了。

  那萧盈自然是在张如锦的院子里,龙福玉也是强悍的人,令人一脚踹开了房门,就看到床上两人赤|裸交缠,当即骂道:“好一个下贱的妾室,竟然在本郡主大婚之日勾引本郡主的夫婿!”

  老夫人怒瞪了萧盈和张如锦一眼,虽然张如锦是她自己一手带大的,可是经过上次的事情,老夫人自己心里存了一丝猜忌,何况张如锦这次做的也的确是太不懂事了。因也冷了脸,对赶紧将张如锦抱到怀里的萧盈道:“盈儿,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陪郡主去房里!”

  龙福玉哪里肯罢休,道:“老夫人!我早就听说这个张如锦是一个勾人的狐媚子,早在张小晚还是侯夫人的时候就迷的侯爷神魂颠倒!今天她是骑到我的头上了!不过是区区一个贱妾,本郡主岂能轻易绕过她?!若是今儿侯府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便立刻回梁王府去!”

  这句话却是威胁了,萧盈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却也碍着梁王府的面子不敢说龙福玉的不是。老夫人道:“郡主,往后都是一家人,没必要为了一件小事而伤了和气。尤其今天还是你和盈儿的洞房花烛。”

  龙福玉冷哼一声,道:“你们以为本郡主是张小晚那个任你们欺负的侯夫人?!”到底龙福玉以前对老夫人还是有些”敬重“的,一下子也不可能拉下脸,便皮笑肉不笑地道:“不过,既然老夫人都开口了,我便暂时放过这狐狸精!”

  龙福玉一口一个狐狸精,听的张如锦恼恨不已。她可是贵妾,不是正室说打就打的!然而,面对龙福玉,不管是老夫人还是萧盈,都要给她几分面子……她……

  她只能咬牙,迎着龙福玉的鄙夷的目光,再听着萧盈喝道:“你且出去,待本侯穿戴好便来!”

  龙福玉冷笑一声,道:“哼,没想到侯爷也是有廉耻之心的人。”

  说完,龙福玉转身出去了,老夫人被龙福玉这么一呛,心下对龙福玉和张如锦都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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