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殿下求放过(长史很倒霉)-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珏行了个礼,带着一家人告辞,方才在宫里有许多话阿枣不好跟薛见说,她正要去找薛见,却突然打了几个喷嚏,身上发起烧来。
她身体一向好,陡然一病把李氏吓了一跳,忙把她塞回被窝里不让她乱走,阿枣闲不住:“娘,我没事的,就是吹了冷风!”
李氏又是心疼又是怒其不争:“你本来还好好的,见着那齐然就病了,还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
阿枣哭笑不得:“您也太小瞧我了,区区一个齐然就能把我气病?”
她说归说,银狐皮还是在脑海里不住转悠。
薛见!你给我洗干净菊花等着吧!
第94章
阿枣在家养病的时候止不住的胡思乱想,本来设定的就是男人能三妻四妾的古代背景,皇上还坐拥三千佳丽呢,原书里薛见固然敬爱原女主,方如是的正房地位也稳固,但是也没见他少收妹子啊,你看申妙。。。申妙就算了,其他各色美人也不少,大环境又允许,可见在他心里娶个个把妹子不算事,虽然周如素他没看上眼,但齐然的段数不知道比周如素高了多少。
阿枣这边,她和薛见心意相通,也知道他心仪自己,可薛见会不会觉着喜欢一个人跟同时娶两个女人不矛盾呢?况且娶了齐然的好处又是实实在在的,一来能跟皇后更亲近,二来也能得到大族齐家的支持,两人都娶好处更是能翻倍,薛见那样心有鸿鹄之志的,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她回忆原书内容回忆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躺在床上咳的撕心裂肺,李氏急的不行,不住给她拍背:“你怎么就这样想不开呢?你把身体气坏了,反倒如了他的意!我当年要是像你,早都给气死了!”
阿枣不好跟她解释,吃了点润嗓子的枇杷露,转了话头问道:“娘,我没事,你别老骂殿下了,这事跟他又没关系。”
她觉着薛见还是能比她爹强一点的!
李氏脾气一向好,听到这话气的戳了她一指头:“随你。”
沈珏特地去宫里请了太医来给阿枣瞧病,太医搭脉一诊,道:“无妨的,只是最近天气太冷,屋里的炉火又太旺,忽冷忽热之下,沈小姐这才病了,不过她身体底子好,吃两幅药就没事了。”
李氏见阿枣吃了药之后果然好了不少,私心里觉着带着儿女回到侯府还是明智之举,要是以他们家原来的水准,哪里请的了太医给女儿看病呢?
阿枣喝了几天要就彻底好了,等好了之后的头一件事就是找薛见算账,敢送给那女人东西就罢了,她病这么久他问都没问一句,这是要分手的节奏啊!
李氏听她说完,在这事上也没瞒着:“你病的时候他来过三四回,都被我给拒了,我也没让他见你。”
阿枣气道:“娘,您怎么能这样呢!就算是普通人,人家好心好意地来探望我,您也不能直接把人撵走吧!这样岂不是故意下人面子?!”
薛见那样高傲的人,说亲被拒了心里必然不痛快,更何况是怀着好心三番四次被拒。
李氏不想让她的历史重演,在这事上半点不手软:“你放心,我没有伤着他颜面,再说你也想想你生气的由头,见他难道要病上加病吗?”她本来就不看好这桩亲事,又何必给薛见留念想,不如断个干净!
李氏并不是不讲理的人,如今这样蛮不讲理,阿枣险没给气死,掀开被子道:“我跟您说不通,我先得出去一趟。”
阿枣急匆匆穿好衣裳往外赶,准备跟薛见说道说道,李氏瞧她这样子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没了好声气:“四殿下不在府里,今儿陪皇后去大昭寺进香了!”
。。。。。。
皇后叫薛见陪同进香,主要是为了让他和齐然正式见一面,其次也是为了瞧一瞧这个记在自己名下的儿子对自己是否孝顺,她见薛见果然放下手里的差事陪她来进香,心里颇为自得,对薛见也更添了一重喜爱,觉着这儿子没白认。
要是让阿枣知道了肯定得感慨一回,没想到皇后这把年纪了还挺能作。
皇后自然也叫了齐然来,进香祈福之前,皇后先拉着她的手对薛见介绍:“这是我外侄女,单字一个然。”
齐然特地把薛见送的银狐皮围脖给戴上了,又穿了一身素色的挑线裙子,虽不若阿枣艳丽,但看着干净剔透,整个人宛如皓月般皎洁,很能引起男人的呵护欲。
她冲着薛见盈盈福身:“臣女见过殿下。”
齐然还是第一次离薛见这般近,抬眼悄悄打量着这位俊美如天人的殿下,想着他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夫君,脸上不知不觉满是红晕,心里又羞又喜。
薛见正为丈母娘瞧不上自己的事烦着,随意一看扫过去,瞧见她脖子上的银狐皮围脖,蹙了蹙眉,又瞧了眼齐皇后,随意点了点头算是还礼。
皇后今儿是组了个相亲团,见两人不怎么来电,起身道:“大昭寺后面的梅林梅花开的极盛,难得今儿过来,不去瞧瞧倒也可惜。”
她说着自带了人往前走,把齐然和薛见两人留在后面,想多给他们相处的时间。
齐然瞧了眼枝头迎着寒风挺立的白梅,轻声道:“这花开的可真好,乍一看像是枝头的一抹新雪,却比新雪多了一段暗香,‘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殿下觉着呢?”
要是个懂美人心意的,必要折梅来送给她,但薛见却没那份心思,就是有心思也不会用在她身上,又扫过她脖子上的围脖,问皇后:“母后,儿臣上回送您的围脖您怎么没带上?”
齐皇后不解其意,瞧了眼齐然,笑道:“我火力壮,禁得住寒,阿然身子弱经不住寒气,你那围脖御寒正好,我就转送给他了。”
齐然冲薛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薛见不想多待,就借着这事发作,眉头轻拧:“银狐皮难得,御寒又好,母后常说自己脖颈酸疼,儿臣就打听了许久才打听到周皇商手里有一块,费了大力气求来给母后,如今看来,母后是不需要此物了,是儿臣多事。”
齐皇后听完怔了怔,难免自责起来,暗悔不该把薛见行孝送来的东西随意送人,忙道:“我自知你孝顺,这围脖我也极喜欢的,只不过瞧着阿然是小姑娘,她带这样的围脖正合适,所以才转送给她,这回是我疏忽了。”
薛见轻叹了声,叹的齐皇后越发觉着自己做事不当,齐家母女在一边瞧得叹为观止,三言两语竟让皇后觉着自己错了,真高人也。
齐皇后见他神色有些郁郁,只得先放他回去,想着以后找机会弥补弥补,她惦记着这茬,上香也上的不痛快,没多久也回去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齐家母女二人。
。。。。。。
阿枣听了李氏的话,忙叫车夫往大昭寺赶,没想到去的时候薛见早已走了,就连齐皇后也带着人回宫,她又扑了个空,正锲而不舍地要去薛见府上,就见齐家母女俩被下人簇拥着从大昭寺走出来,齐然眼尖,一眼瞧见阿枣,忙喊了句:“沈姑娘。”
阿枣转过头,齐然和母亲撒娇道:“娘,我跟沈姑娘十分投缘,我过去跟她说几句话好不好?”
齐夫人也知道他们家和沈家的龃龉,但她对女儿的手腕一向放心,于是点头允了。
阿枣这时候走显得太小气,就在原处稳稳站定了,齐然一过来就亲亲热热地挽住她的手臂,笑道:“昨日我就寻机会想和沈姑娘亲近,不过一直没找着机会,今儿你可算让我逮着了。”
这做派,不知道的准得以为两人是一对儿好闺蜜。
阿枣心里也佩服齐然的段数,不过她涵养还是有的,竭力耐心道:“齐姑娘也来大昭寺进香?”
齐然含羞一笑,竟然直说了来意:“是姑母让我过来。。。她说四殿下也在,让我们。。。认识认识。
阿枣眼里窜起的火快把大昭寺烧了,齐然吓了一跳,她虽然心眼多,但动手就是个战五渣,生怕沈姑娘要动手,忙后退了几步,看了眼身后的下人,这才找回些安全感,继续道:“所以我才想寻你亲近一二。”
阿枣挑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然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叹了声:“我爹娘是京里有名的和睦夫妻,但我爹也三妻四妾的,更别提宗室了,看我姑母便知,皇上后宫没有三千,也有几百了,所以打小我就做好了跟其他姐妹共侍一夫的心理准备。”
阿枣:“。。。”
她明白齐然的意思了,她想和自己共侍一夫!阿枣穿到古代这么久了还是接受不了这种奇葩思维,都不知道该上去给她两巴掌,还是该同情她被荼毒的这么深!
齐然见她不说话了,又垂头低声道:“咱们生为女人,一向身不由己。”
阿枣无语道:“明知身不由己还要随波逐流岂不是更可悲?”
齐然叹了声,眉宇间颇有些忧郁:“这就是咱们女人的命,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握住阿枣的手,诚恳道:“我以后待你,必如待我的亲妹妹一般。”
阿枣:“。。。”她觉着自己三观都要炸裂了!
齐然又道:“既然这是咱们的命,不能反抗,还不如好好相处,沈妹妹你说呢?”
阿枣才不管什么命不命的,她现在就关心薛见的菊花会不会洗干净等着她!
齐然见她久久不言语,轻声问道:“沈姑娘在想什么?”
阿枣脱口道:“四殿下的菊花。”
齐然:“。。。”
四殿下的菊花是什么东西?难道四殿下送了她一盆菊花?!
齐然还要说话,她跟齐然话不投机半句多,不等她说话就转身走了,齐然在她身后皱起眉,她有一半说的是真的,她并不介意薛见纳妾,她也不用将那些贱籍放在眼里,但沈丝丝就不一样了,她出身新贵侯府,势必会成为自己的劲敌。
所以齐然方才那些话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
。。。。。。
阿枣虽说恼怒,但一转身也回过味来了,却没了找薛见的心思,郁闷地纵马回了侯府。
但是麻烦这种东西,要么一个不来,要么一窝蜂拥上来,阿枣回家之后气哼哼地睡过去,第二天早上气消了些,正要去找薛见,就听前院传话——二殿下也上门说亲了!
阿枣头大如斗,为了控场还是坐在前厅的屏风后听着,她怕老爹老娘万一被鬼遮了眼答应了,那她可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其实这是她多心,沈珏和李氏连薛见都看不上,就更看不上薛盼了,毕竟薛见还算有些真心,但二殿下一看就知道不是为了权,就是为了色,沈珏如何能瞧得上眼?再说李氏也没忘他当初要纳丝丝为妾,逼得她女扮男装,一家三口远来京城的事,会把女儿嫁给他才怪了!
二殿下还在阐述理由:“。。。当初我在蜀中惊鸿一瞥令媛,便对她一见钟情,一直念念不忘这许多年。。。”
他也听说薛见提亲的事,生怕沈家哪天动了心,所以才急了起来,也急吼吼地过来了。
李氏保持礼貌听他说完,然后客客气气地道:“殿下天纵之才,又出身天潢贵胄,我家家底薄寡,小女又秉性顽劣,高攀不上殿下,还请殿下回去吧。”
二殿下皱皱眉,见沈家这样不识好歹,口气稍稍放硬:“沈夫人不用自谦,令媛贞娴淑德,沈家如今也是京中新贵,哪里用得着高攀二字?”
沈珏拱了拱手:“回殿下的话,臣不**儿高嫁,只想给他寻个门当户对的便成。”
二殿下脸色微沉,理了理衣袍:“可是皇上口谕,已将沈家女儿许给我,沈大人想抗旨不成?”
其实就是他上回跟皇上提起这事的时候,皇上听都没听清,随口嗯了声,他也扯虎皮当大旗了。
沈珏往他身后看了眼,淡然笑了笑:“抗旨自然不敢的,不过臣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得谨慎些。”
二殿下面色一冷:“沈大人这意思是说皇上不够谨慎,给你家女儿胡乱许亲吗?”
沈珏见他这样不好打发,有些心烦,二殿下就听见薛见的声音从后传来:“父皇下了口谕,我怎么不知道?二哥不如请父皇写一道圣旨来,再说抗旨不抗旨的事儿。”
沈珏听下人汇报说薛见今儿也上门来了,干脆把他也放进来,来一个驱虎吞狼,让薛见想法把二殿下打发走。阿枣见着薛见,在屏风后就有点坐不住了,但转念一想,她可是个傲娇的人,不能主动出去,于是又稳稳坐住了。
二殿下皱了皱眉:“老四?”
薛见微微一笑:“二哥。”
第95章
二殿下见薛见来,知道这话是说不下去了,沈珏见他被薛见压住,微微挺直了脊背:“二殿下,结婚本是成两姓之好的意思,殿下若是拿出圣上来压着我们家嫁女,就是求娶到了又有何意义?”
薛见紧随着唱白脸:“或者我随二哥进宫问问,看父皇是否下了圣旨许婚。”
二殿下硬生生被他撅住,他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知道今日必不能成行了,皮笑肉不笑地道:“父皇操心儿女婚事,跟我提过一回,当时我没直接应了,想着先来沈家说一通,方显诚意。”
他说完拱拱手告辞了,沈珏在她走后才摇了摇头:“听说二殿下原来订过几次婚,但女方家里都出过意外。”这么个克妻命,别说是郡王了,就算是皇帝他也瞧不上!
李氏也深以为然,薛见含笑接过话头:“沈大人所言极是,宗室皇子大都是十六七就会有侍寝姑姑伺候,等到弱冠恰好说亲,二哥也是时运不济,每每女家都要出事,这一辈只有我是例外,从没说过亲事,更谈不上克妻。”还顺道夸了一下自己。
请神容易送神难,沈珏打发走二殿下,又开始琢磨如何让薛见滚蛋,闻言道:“既然宗室惯例如此,殿下为何不遵从?”
他当初在宫里自保都是难的,哪里有心思叫女官侍寝,再说他也不可能跟不信任的人做那样的亲密之事,不然在那时候下手不是很容易?
他润色了一下才道:“因缘际会,我大抵是在等托付一辈子的那个人吧。”
沈珏起身道:“那殿下可得认真找着,我还有事,殿下请回吧。”
薛见:“。。。”
他今日是又碰一鼻子灰,连阿枣一面都没见着,偏偏不能发作。
阿枣昨日被气的够呛,想到那个围脖就牙根痒痒,但看薛见吃瘪也挺解气。
她在屏风后面轻轻咳嗽了声,示意让她说话,薛见听见这轻轻一声,立刻往屏风这边瞧了过来,跟长了透视眼神似的,沈珏虽然不想让薛见见她,但也不好完全不尊重闺女的意思,拉了李氏一把,李氏往身后瞧了眼,觉着两人把话说开,绝了薛见的念想也好,就也起身走了,算是允了两人的见面。
薛见几日没见她,心里自然是十分挂念的,恨不得把自家的小阿枣搂在怀里厮磨一时。
没想到阿枣从屏风后面绕出来,想说的字就只有两个,她重重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渣男!”
薛见:“。。。”
阿枣一口气总算顺了,转身就走,被薛见攥住手腕拉到怀里,他蹙眉道:“你是不是听说什么没影的事了?”
阿枣没挣脱,哼了声啐他:“你那围脖都围到人家脖子上去了,你还好意思问我,这叫没影的事儿?”她没好气地道:“你放开我,这是在我家,仔细我喊人揍你!”
她又把自己那条红狐狸皮斗篷摘下来塞给薛见:“你给别人送的东西,我不要。”
薛见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就是官府断案也得给人伸冤的机会,怎么到你这里就直接给我定了罪?”
他不等阿枣说话,就主动道:“那东西原是我送给皇后的,我并不知她转送他人。”
阿枣没多高兴,反把眉毛扬的更高:“昨日皇后叫你去陪齐然逛大昭寺,你就去了?”
薛见蹙眉道:“自然没有,我刚到那里就回来了。”
原来阿枣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但齐然这事一出,她不由得就想起他在书里左拥右抱的事,就算他没瞧上齐然,以后说不准也会看上什么李然王然,他越想越觉着搓火,偏偏还没法说!
她总不能跟薛见说,虽然你现在孑然一身,但以后一定会妻妾成群的吧,薛见说不准要以为她疯了!
阿枣重重地哼哼几声:“齐然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
薛见眉头拧的更紧,眼底掠过一丝阴郁:“你见着齐然了?”
齐家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一个道理,他只是把名字记在皇后膝下,并不是卖身给他们齐家了。他眉间止不住的厌烦,得先想法让齐皇后和齐家离了心,再腾出手料理齐家。
阿枣撇撇嘴:“昨儿我听我娘说,你在我生病的时候来过几回,我娘没叫你进来,我就想着找你解释解释,没想到一去大昭寺就碰见齐然了!”
薛见低头细瞧她的脸,虽然大病初愈,但脸色也没见红润,就连唇色也淡了几分,他食指抹过她的唇瓣,被阿枣一口咬住。
阿枣咬的用力,他却毫无所觉一般,指尖又被兰舌含的酥麻:“只要你心里能痛快些,随你咬,你也是,大病初愈的乱跑什么?”
他顿了下又道:“就算你不找我又如何?我还能误会你?”
阿枣松开嘴,嘴硬道:“少给你脸上贴金了,我那是尽待客之道!”
薛见不觉笑了,悠哉道:“既然沈家的待客之道这般热枕,你皱眉瞪眼地瞪我做什么?难道不该笑脸迎人?”
阿枣:“。。。”
他指尖触了触她檀红色的唇角:“要我做什么才能搏你一笑?”
阿枣给他堵得没话说,翻了个白眼道:“你跳河去算了。”
薛见在外一向是浑身冒仙气儿,今儿为了哄心上人,倒也是豁出去了,沈家花厅边儿就是一方已经结冰的小河,呼啦呼啦地冒着寒气。
阿枣眼见着他去了那边,吓得扯住他:“你干嘛?”
薛见唇角虽泛着笑意,但凝望于她的怒光却认真专注:“不是你说我这样你才会一笑吗?”
阿枣给硬生生气笑,但她看薛见那眼神,没准她一松手他还真能跳河:“真是疯了!”
此时恰好李氏不放心两人,转回来一看,就见两人拉拉扯扯,惊怒道:“殿下,你这是干什么?!”
所以说是亲妈,明明是阿枣拽着薛见不撒手,在李氏这里就成了薛见的锅。
阿枣道:“娘你快来帮忙,殿下他要跳河了!”
李氏也吓了一跳,忙劝道:“殿下,男子汉大丈夫总得心胸开阔,你要是因为娶不到我闺女就要死要活的,那可真让人瞧不上眼!”
薛见对阿枣还能说几句,对未来岳母却是没辙,转过身来道:“李夫人误会了,我是。。。”
李氏才不管他是我为了什么呢,只要他不在自家跳河,怎样都行,见他没事便吩咐道:“殿下,我们家还有事,请您先回去吧。”
薛见瞧好不容易把阿枣哄的稍稍展颜,岳母又杀了出来,只得在心里暗叹了一声,告辞离去。
他回家让几个手下先停下差事,专心去打听丈母娘的喜好,奈何李氏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物事,只对儿女十分上心,他决定从沈入扣下手,不仅把他扣的两年薪俸都补回来,还给他另加了些,又夸他做事勤勉,处置得益,夸的沈入扣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尤其是这位四殿下还疑似断袖呢!
他回家把这事给家里人分享了一二,李氏听说儿子被夸奖当然也高兴,不过在女儿的事情上却坚决不松口。
薛见费尽心思送去的礼,也被沈珏和李氏给原样退了回来,说句良心话,他对皇后都没有这般尽心呢,李氏还是防着他跟防贼一般,半点不带松懈的。
过几天他终于又等到一个机会,李氏想着快到除夕了,就带着闺女去买新衣裳,却不想马车半道上坏了,薛见就亲自送马车过去了。
李氏狐疑地瞧着他:“四殿下?”阿枣一看见他也愣了下。
薛见一笑:“太后喜奇石,听说物华馆里有人拍卖南海奇石,所以我过来看一眼,想帮太后拍下。”
他又道:“瞧天色怕是快黑了,夫人不妨先上我的马车。”他见李氏似有不愿,就抬出沈入扣来:“我与入扣虽是上下级,更是好友,夫人落难,我自然得帮扶一把。”
李氏瞧了眼天色,发现确实快黑了,又摸了摸闺女冻的通红的脸儿,生怕她再发烧,这才答应了,不过她也不打算欠薛见人情,拿出一只锦盒递给他,里面装着原本给沈入扣买的笔洗:“劳烦殿下了,这点东西算是谢礼。”
薛见见自己不收她是决计不会做的,于是便收下了。他准备了两匹马,本来想让阿枣共骑的,李氏坐进马车里却唤道:“丝丝,进来坐吧,小心冻着。”
阿枣道:“不了,我好久没骑马了。。。”她看见薛见正要扬起的唇角,咳了声道:“您和殿下坐马车吧,我骑马。”
薛见:“。。。”
李氏:“,。。”
李氏一想这也成,反正她就是不想让两人共处一室,就同意了。薛见趁李氏不注意,把毛护手给她套上:“仔细冻着手。”他趁机捏了捏她的指尖,语调无奈:“还在生我的气?我根本没理过齐家女。”
他没搭理过齐然,但却是第一回 见阿枣为自己吃醋。
阿枣没接这个话茬:“你要是穿女装去齐然面前跳个舞,就能永绝后患了。”
薛见:“。。。”
他摁着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