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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放过(长史很倒霉)-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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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是郁闷,又噗噗憋笑,正琢磨怎么回话,忽的听见一阵骚动,有一男一女并肩走了进来,男的身形高大,相貌也算英俊,只不过长了一双倒八字眉,看着就一脸衰相,女子倒是漂亮,而且英姿飒爽,身材也很有看头。
  阿枣暂时被薛见饶了,她下意识地看着二人身上的官员常服,反应过来这两人是西南的指挥同知,男的叫江平,女的叫冯培,听说这女子还和太后娘家还有段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这两人都是那个嚣张跋扈的李指挥使的属下,对薛见的态度可想而知——这些还是薛见昨晚给她恶补的。
  而薛见想夺西南兵权为自己增添筹码,以西南为据点,顺利攻入京城,以李指挥使为首的这些人就是他的绊脚石。
  江平身为指挥同知,自然知道其中干系,因此他一进来就把目光放在薛见身上,薛见却只和他身边的貌美女子闲话,一幅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他心中不忿,但见薛见如此耽于美色,看来注定难成大事,他难免又有些轻视。
  冯平笑了下:“郡王妃无愧国色天香这四字。”
  江平目光一凝,他知道薛见为了这位郡王妃冒着西南失控的风险,特地跑去接自己老婆,他倒是想见见这是何等绝色,一看之下微微恍神,回道:“难怪把郡王迷的神魂颠倒。”
  二人被下人引着入了座,阿枣悄声对薛见道:“雷土司倒是会左右逢源,两边都不得罪。”
  薛见一哂:“土司和朝廷官员本就是两种性质的职位,斗转星移,王朝千八百年一换,土司却能在此地盘踞几千年之久,虽然不能左右天下,但哪个朝代都奈何不得他们,他们想要的无非是逍遥日子罢了,我们赢了输了,跟他们有何干系?”
  想吃肉吃肉,想喝酒喝酒,想收几个美男收几个,连皇上都奈何不得。阿枣再次感慨:“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薛见乜了她一眼,不言语。
  那边江平已经拉着雷土司,朗声道:“干喝酒无趣,我给土司讲个故事助兴吧,不如就讲烽火戏诸侯的故事吧?”
  雷土司又不是没文化,哪里不知道这个故事的意思,也不敢做声,干笑着喝酒。
  江平恍若未觉,仍旧道:“传说褒姒生的相貌倾城,就是怎么都不肯笑,而周幽王为搏美人一笑,居然戏弄大臣。。。”
  他声若洪钟,转眼就传遍了宴客的厅堂,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联想到前几日薛见为救郡王妃舍身出城的事,他这明摆着就是讽刺薛见为了美色误事,众人知道两边关系不睦,却没想到不睦到江平居然当庭下郡王的脸,他们顿时不好再做声,屋里便静了下来。
  雷土司才不想参合他们朝廷的事,跟他们保持友好也是为了左右逢源,他只得硬着头皮道:“讲这么扫兴的做什么,我着说书人讲个有趣的。”
  冯培用力扯了江平一下,示意他做的太过了,一个是郡王,一个是臣子,下马威也得有个度啊。
  江平却哈哈一笑,下巴一抬:“那咱们就讲一个杨贵妃和唐玄宗的故事,要不讲妹喜害的夏朝灭亡的故事?”
  雷土司扭过头,闭口不言,良言劝不了要死的鬼。
  阿枣面色微沉,见不得江平这样咄咄逼人,除了薛见,能在她面前耍嘴炮的人还没出生呢!
  她一拍桌案就要说话,薛见却按住她的手,他神色异常平静:“周幽王,夏桀和唐玄宗都是帝王,看来同知是对我父皇很是不满,这才屡屡出言讽刺。”
  他眼睛一眯,神色森冷:“你拿着朝廷的俸禄,本该为君分忧,居然这样出言轻狂,胆子还真不小。”
  阿枣:“。。。”这操作真骚。
  江平脸色变了,他没想到薛见竟会这样反口,皇上疑心病本就重,这话要是传到京城可不得了,但是他还不好解释,难道让他说他讽刺的是薛见?
  他没了方才的张扬,不过还算镇定,跪下解释:“郡王明鉴,卑职是个粗人,不过想说个故事助兴罢了,谁不知道皇上为江山社稷殚精竭虑?卑职真的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此意!”
  薛见显然不打算轻轻放过他:“事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你三番五次提起君王为美色误国,可见居心不良。”
  他说完看了眼常宁,常宁在江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叫人按住他,把他抽的脸都肿了,不觉呸了声,吐出几口血来,一脸愤恨地看着薛见。
  打脸对于男人女人都是件大事,更何况是当着众人的面了。
  薛见没把一个马前卒放在眼里,淡然道:“祸从口出,下回管好自己的嘴。”
  江平被打的也失了理智,肿着嘴怒声:“郡王,你身为西南统帅,为了一己私利抛下西南去寻人,犯了大错,难道郡王还不让人说了吗?!”
  薛见轻描淡写地道:“原来同知说的是本王啊。”
  阿枣撇撇嘴,现在说顶什么用,打都打了。


第129章 
  薛见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江平气的身子青筋暴凸,捂着自己肿胀的脸,张口就要怒骂出声,被冯培重重扯了下衣袖才硬是把话咽了下去。
  他深吸了口气,提醒自己薛见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激怒他,沉声质问:“殿下这么做,您自然白落了一个深情名声,但于我们这些下属却是莫大不公,卑职以为,您身为西南统帅,却做下为了一己私利抛却万千将士去寻妻,此是极大的错误,您须得给属下们一个说法。”
  这话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冒犯了,不仅在骂薛见昏庸无德,为色所迷,还骂阿枣狐媚乱上,害的他们西南无主。薛见神色不变,神情慵懒地把玩着酒盏:“你有资格过问本王的事?有资格代替西南所有军士发声?难不成你升任了指挥使?”
  他语调不重,话里的轻蔑却显露无疑,江平脸色一僵:“我是奉了我们指挥使的命令,来向殿下讨个说法的。”
  薛见面色淡淡:“那就让你们李指挥使亲自到我府上来问,难道随便一个猫三狗四来问我,我都要回答?”
  他说完顿了下,又嗤了声:“说来有趣,我这次出城接我的王妃,不曾损耗一分一毫的兵力,你们指挥使前次带兵贸然出城,死伤了八百将士,我还没有拿他来追究,他怎么好意思来问我?”
  众人被江平带了一波节奏,真以为薛见为了王妃可以拱手让江山,听薛见这般说了才反应过来,心里鄙夷李指挥使自己都立身不正,还好意思说郡王如何。有几个女土司见薛见不光有能耐,还对自己的王妃如此痴情,心里早已经无原则倒向他,成了骨灰级脑残粉。
  江平被掀了老底,再没了回怼的底气,还是冯培给上司挽尊,笑了笑道:“指挥使是急着立功,冒进了,虽然咱们的儿郎死伤不少,但羯人死的更多。”
  薛见唇角一挑:“三百余人,确实不少。”
  冯培出身不错,不似江平横冲直撞,知道明面上冲撞郡王的下场,她尴尬一笑,又把薛见看了好几眼,这才低头不做声了。
  阿枣由得这两人尴尬了会儿,才出声道:“我带了亲手酿的桃花酒,甘醇甜美,就是不知道诸位喝不喝的惯?”这桃花酒其实是她现买的。
  雷土司正觉得尴尬无比,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忙笑道:“早就听闻桃花酒甘甜清冽,更何况是王妃亲手酿制的,更得尝尝了。”
  阿枣转头吩咐改名小谷的谷歌去取桃花酒,江平坐在离大门最近的地方,不知怎么的,竟不着痕迹地看了几眼小谷,又饮下一盏酒才收回目光。
  阿枣给每人桌上都放了一坛,不管这桃花酒是不是合胃口,他们看在薛见的面上也纷纷赞了几句,就连冯培也赞了句:“王妃娘娘真是蕙质兰心,端雅贤德,这酒酿的极好。”
  阿枣心说可不是吗,三两银子一坛呢。。。她还记着那个江平方才的出言不逊,就差被指着鼻子骂她狐狸精,她转向江平微微一笑:“江同知怎么不说话,难道嫌弃本王妃酿的不好吗?”
  她说到最后一句,语调已微微上扬,带了逼迫之意,只要这姓江的敢出言不逊,她就让人再赏他几巴掌。
  江平焉能看不出来,他让薛见打倒也罢了,让女人打以后也不用混了,只得忍气吞声地道:“郡王妃酿的桃花酒极好。”
  阿枣点了点头,暂且放过他,江平到底心中不忿,又出声道:“咱们庄朝的儿郎,有酒岂能无剑?久闻殿下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不光朝政上得心应手,就连骑马射箭的功夫也十分了得,我有几个属下不才,想讨教一二,还请殿下赏脸,全了他们的心愿。”
  他这回倒是学乖了,说话也客气不少,阿枣皱了皱眉,他拿薛见的名气说话,又只说为了饮酒助兴,倒还真不好拒了。
  薛见却看向他:“哦?”
  先前李指挥使连番失利,江平今儿是一定要挫挫这位郡王的威风,他抬头道:“他们几个都是军中的好手,各有长处,不会辱没殿下。”
  他承认薛见在带兵打仗和朝政谋算上有几分能耐,但脑子好使不代表身手也好,尤其是薛见长的俊秀清雅至极,一到西南就迷去了半个城的女人,一个男人长了张迷倒众人的脸,难免让人小瞧他的能耐。
  阿枣伸手扯了扯薛见的袖子:“殿下,你还是别比了吧,要是伤了残了可就不好了。”
  她是怕薛见一开大就收不住,万一闹出人命可不太好,不过这话在江平的耳朵里另有一番解释,他自觉拿了薛见的短脚,哈哈一笑:“王妃放心,比试点到即止,不会真伤着殿下的,若王妃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命人把武器换成木质的。”
  阿枣见这不知死活的,也是懒得多费口舌了。
  薛见一哂:“好啊,听说你剑术和枪法都十分了得,免得旁人说我欺你,就和你比这两样。”
  江平一怔,他的功夫在军营中是数得着的,不然靠这智商和情商也当不上同知,本来他想给薛见留点面子,找旁人跟他比试,既然薛见自找麻烦,那就怨不得他了。
  他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傲然一笑:“既然这样,咱们就先比射箭吧?殿下并不是行伍出身,未免旁人说我不公正,我先让殿下三箭,每一箭从靶心到靶外一共为甲乙丙丁四级,谁得的级数最靠前就算谁赢,殿下觉着如何?”
  薛见淡然:“规则无妨,三箭就不必了。”
  江平想着哪怕让他三箭,他肯定也是不如自己的,如此就能更丢人了,但薛见不答应他也只好作罢,点头答应了。
  雷土司为了证明这确实是友好互动,还叫了几个土司陪两人一起玩耍,又按照军营的规制摆了靶子。
  江平人虽不聪明,手上功夫却是实打实的,依次取了五枚箭,挨个射中靶心,旁边有他的部下吹捧道:“同知是我们军营里的神射手,数丈之外,没有他射不中的人。”
  阿枣撇了撇嘴,薛见也开始取箭矢,不过他却一次抓了五只,又紧了紧弓弦。
  江平见他一副外行人做派,忍不住出声道:“殿下不必心急,一只只射便可。”射箭可不仅仅是搭上射出就完事的,更考验准度力度,连射两只三只,想要射出并瞄准靶心的难度已经提高了数倍,更何况五只连射了。
  薛见淡淡瞥了他一眼,轻轻松松架上五只箭,拉弓,瞄准,众人的目光根本捕捉不到五只箭矢的踪迹,只听到‘笃’地一声,五只箭居然只发出了一声响动,然后就深深地嵌入了靶心。
  阿枣半点不担心,毕竟这是有男主光环护体的男人啊!
  这下不光江平目瞪口呆,就连众人都惊了,阿枣反而是最淡定的一个,仰起脸做出一脸崇拜:“殿下,您这射箭的本事,说是后羿在世也不为过。”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赞誉起薛见来,这下胜负结果一目了然,虽然两人的结果都是正中靶心,但射箭难度系数却不一样,就跟初级难度考了一百分,能和高级难度考一百分在一起比较吗?
  冯培一脸若有所思,江平深深地看了薛见一眼,拱手道:“卑职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薛见面上波澜不兴。
  雷土司又腾出场地让人比试第二场,江平有了前车之鉴,开始谨慎对待,再不敢轻敌,命下属取了自己的红缨枪来,这回也不提让薛见的事了,等雷土司一声令下,就抢先一步出了手。
  阿枣瞧的万分鄙夷,姓江的二傻子用什么红缨枪?当自己是小兵张嘎吗?!
  她还以为薛见要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没想到他居然空手应敌,而江平来势凶猛,他侧身避开,微微退了几步。江平高声道:“殿下何不选一样衬手的兵器?”
  阿枣心里冷哼了声,要是真想让薛见选兵器早问不就行了,等比试开始了再问,哼!
  薛见嗤笑了声,不答,江平被激怒,枪影密不透风地把薛见包裹了进去,薛见依然游刃有余,从容闪避,江平见他只躲避不进攻,暗暗等着机会,找到他的破绽,一枪就捅了过去。
  薛见却轻松握住他的枪头,忽的用了内力,将他的红缨枪从枪头处折断了三分之一,江平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反手把残枪掷过去,残枪穿透了他的肩膀,却还没有停歇,将他直接钉在地面上,江平疼的大声惨嚎起来。
  薛见道:“将江同知脱下去救治,然后。。。”他顿了下:“打五十军棍,他出言不逊,还屡次冒犯本王。”
  江平身体素质不错,顾不上汩汩冒血的伤口,喝道:“殿下,比试是你亲口同意的,我如何算屡次冒犯?!”
  薛见面色淡然:“我只同意和你比试,几时说过不罚你?”
  冯培在一畔求情:“郡王,江同知身上还有伤,若再挨上军棍,怕是要不成了。。。”
  江平愤懑之余又有些慌乱:“殿下已经伤了我,这军棍。。。”
  薛见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边,握住残枪一拔,一蓬血珠就溅了出来,江平又惨叫了声,再说不出话来。
  他随手把残枪扔到一边:“伤你,是因为你对我的王妃出言不逊。”


第130章 
  江平刚还拿烽火戏诸侯举例,没想到自己转眼就被薛见当成了讨好美人的工具,气的眼睛都瞪圆了。
  冯培急忙叫人将江平抬下去,忙不迭冲薛见道歉:“郡王勿怪,江同知脾气急,我方才劝过他也没用。”
  一句话就把自己撇清了,阿枣觉着西南这错杂的人际关系也很只得玩味啊。
  冯培见薛见没甚反应,面露失望。
  江平很快就被人抬下去,众土司知道薛见这是存心立威,也不敢有所表示,雷土司命人把江平抬下去医治,转眼府里又恢复了歌舞升平,薛见从从容容地赴完宴,这才带着阿枣回临时的府邸。
  老五和老七一直在薛见的授意下没做声,两人出了土司府的时候,老五不禁对薛见说了句:“四哥好手段,李指挥使手下又折损一重要人手。”
  看江平那样是没法再帮李指挥使作妖了,薛见一笑:“总不能堕了宗室的名声。”
  老五若有所思地走了。
  阿枣先他一会儿上了马车,却见小谷在马车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哭,逢绿(百度)在一旁轻声劝着:“。。。你先别难过了,肯定会有法子的,我这里有钱先借你点吧?”
  阿枣问道:“怎么了?”
  两人吓得不敢出声,阿枣道:“你们有事说事,我什么时候罚过你们?我不喜欢人扭扭捏捏,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小谷跪下磕了个头:“我娘生病了,家里断了银钱,我的月钱也大半寄回了家里,我,我实在是没法子了。。。叨扰娘娘了,娘娘恕罪。”
  这两人是常宁调理出来的,办事得体,人也忠心,在阿枣遇到麻烦的时候也对她不离不弃,主仆间自然有情分在。她问了逢绿数目,对谷歌同志道:“这钱我替你出了,也不用你还,以后尽心当差吧。”她怕逢绿多心,也命人多取了一份,以奖赏的名义给逢绿。
  小谷自然欢喜,忙不迭跪下道谢,磕头端水,忙活个不住。
  这些不过小事,阿枣等着薛见上来,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江平也太过了吧?就算他们是西南的重臣,你好歹也是宗室郡王,他们竟然敢如此慢待你?”只要不是个泥人性子的,今儿都得发作,更何况薛见手里有权,自然不能让他们讨了好去。
  薛见道:“父皇的密旨,他们也不敢不从,更何况他们在西南逍遥快活,贸贸然插进来一个人,他们自然不会待见,想法子使绊子不足为奇。”
  他顿了下,又是一笑:“你以为只有我这里有麻烦吗?老二那边定然也不轻松,端看他怎么应对了。”
  阿枣摇头叹气:“皇上何苦?”
  薛见闭了闭眼:“父皇把我们赶到荒僻之地,本就不是为了给我们增加功绩,而是为了便于他在京中行事,好削弱我们的权柄人脉。”
  阿枣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要我说,还不如生在寻常人家呢,至少能享受天伦之乐,位置越高,人就越是无情,你看看我爹,再看看你爹,简直是。。。哎。”她说着说着又想起一事:“对了,西南起了战事不是皇上把你们调来的借口吗?怎么我听江平话里的意思,羯人居然真的来犯了?”
  薛见摸了摸她的脸:“你以为父皇只靠当地官员牵制我们?羯人是他的后手,年后派公主和亲还送了不少财物珍宝,这些东西不会白送的。”
  他顿了下,神情厌烦:“这些羯人如蚊虫一般,虽然不至于攻城掠池,但时不时骚扰西南百姓,让西南民心惶惶,还得时时刻刻备战,随时准备出城打仗。”
  阿枣心里对皇上的嫌恶更添了一重:“为了一己私欲居然和外族联手!”
  薛见神色平静:“帝王家,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阿枣还想说话,薛见手指移到她下巴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交代完?”
  阿枣不解地眨了眨眼,他面色不悦:“西门吹雪是谁?”
  阿枣:“。。。”合着还在这儿等着她呢!!!
  阿枣头大地瞎编:“其实。。。他是我原来看过一本侠义小说的人物,我当年看的时候挺喜欢他的。。。”
  虽然她前言不搭后语,但薛见还是暂且饶了她,握住她的手腕问道:“现在呢?”
  阿枣嬉皮笑脸地把手腕抽回来:“现在喜欢你。”
  态度不端正啊。。。薛见眯起了眼,手突然伸到她的腰侧挠了几下,阿枣怕痒,慌忙躲开,那手就跟黏在她身上似的,不住呵痒,她笑的在马车里乱滚,勉强伸手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殿下,殿下饶命。。。你的王妃快要活活笑死了。”
  薛见又在她身上挠了挠:“知道错了?”
  阿枣点了点头,扑过来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下:“不知道!”
  薛见低头一瞧,见她衣裳微敞,露出一片锁骨和前胸的丰盈,这样的风景如何都瞧不腻。他含住她的唇瓣亲了会儿,又咬了咬她的耳垂:“阿枣,全西南都知道我为了你抛下所有事,特地赶去品城接你,现在我落了个昏庸无能的骂名,你不打算补偿我?”
  阿枣一脸郁闷:“你还说呢,你被骂昏庸无能,我还被骂祸国妖姬,人家都把我比成妺喜妲己在世了,谁补偿我?”
  薛见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妖姬,等这些事定了,我补偿你个孩子如何?”
  阿枣无语道:“你太不实在了,这补偿你不是一点力都不用出。”
  薛见卷起她的一缕青丝,不紧不慢地扫过她的下巴:“谁说我不实在?那每晚出力的是谁?”
  阿枣:“。。。闭嘴!”
  两人分别两三月,这才刚刚见面,自然难舍难分,偏偏阿枣易受孕的日子到了,这时候行。房怀孕的几率太大,薛见只好去书房抄写心经。薛见现在要是有了子嗣,政治筹码又得增加几分,他却不想让她在这时候怀孕,阿枣知道他这是心疼她。
  阿枣趁他专心抄写心经的时候,从后抱住他,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腻声道:“殿下~~~”
  薛见按了按眉心,无奈地转头看她:“昨晚上你连哭带求,连踢带踹地不让我近身,现在又撩拨我做什么?”
  阿枣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伸手往下探:“施主,人家又想采花了吗~~”
  薛见拿她没法子,坐在原处任由她动作,她慢慢拿捏住那处施为起来,她开始还心疼薛见,后半段就开始心疼起自己了,等到一半的时候终于撂手:“我手快断了,你自己来吧。”
  薛见登时就想掐死这小混蛋:“你撩了一半就想跑?”
  阿枣靠在他身上耍赖,死活不动弹,他颇是无语地摇了摇头,抱起她反身撑着黄花梨木书桌,在她并拢的双腿里把自己置了进去。
  过了会儿,她腿间一热,趴在桌上喘气。薛见命人备水,阿枣抬起另一只能用的手给他扔了个飞吻,很有自信地道:“殿下,你的小妖姬已经上线了~”
  薛见淡定地接了飞吻,看了眼她气喘吁吁的模样,并面不改色地给了评价:“你这点能耐,常宁都比你像妖姬。”
  阿枣:“。。。靠!”
  接下来的几天都过的异常风平浪静,不光西南没有动静,就连京城都沉静的如同一摊死水,阿枣就在沉闷中等了几日,大事没等到,安全期却已经到了。
  薛见本想和她缱绻,没想到衣裳还没解开,常宁就在外报道:“殿下,羯人又来骚扰咱们的边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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