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拯救悲剧女配-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想让他差了人把她送回绿竹坊就行了。
  却没想到刚刚还闭着眼认真听曲的人听到她的告辞之后,睁开了双眼,直接起身来到了她的面前。
  “人是我亲自接来的,那么送回去也该是我亲自送的。放心,我只送到我家门口,清漪姑娘不必担心清誉受损。”
  君然讲客套话说的好听极了,也从不觉得这样一番行动能让清漪对他改观,最多就是确确实实将他记在了脑子了。
  若论起地位,恐怕他那位便宜老爹叶太傅在清漪心目中的地位比他还要高。
  毕竟最后叶家被弄死的也只有那位便宜爹罢了。
  “叶公子说笑了,清漪一个烟花女子,哪里来的清誉一说呢?我只是觉得这太麻烦公子了。”又是一样的套路,既然君然要和她唱戏,那么她岂有不接着唱的道理。
  君然也是一笑,眉眼之间尽是畅然,“既然清漪姑娘将所有事都看得如此明白,今夜又何须来我叶府呢?”
  这话说得实在直白且难堪,几乎是踩着清漪的面子说出的话,不过君然却像是没有意识到似的,就这么直白的问她,意思就是既然知道她这个名满京城的清漪姑娘来了他叶府过了小半夜,外头传的名声必定不好听。那么她还要卖自己的一夜,或者为什么出价的还有更高的,却独独只选了他叶君然呢?
  清漪抱了琴听完他的话,像听懂了其中含义,又像是压根没听懂,到最后干脆不回答,只淡淡错开这个话题:“叶公子还是留步吧,太傅府离绿竹坊并不很远。”
  有的东西只要不说就没有证据证明是真的,反之亦然。
  任凭这位外界传闻纨绔不堪的叶家公子再怎么猜,她也不会说上一个字。
  所以这又有什么好在乎的,下一次、待下一次见面之时,才会有说话的兴趣,不是吗?
  既然人家妹子都拒绝自己的“十八里相送”了,那自己再坚持就显得虚伪又油腻,干脆就顺着人家的想法来。
  于是又移移然坐回了躺椅上,遣了一个婆子带着清漪走了。
  与天斗与地斗都没什么意思,还是与人斗最是爽快,尤其是与虎谋皮,平和之中悄无声息的、算计你的心。
  所以这种事一旦开始了,就千万不要停下来。
  清漪直到出了太傅府,坐上了绿竹坊派来的一顶软座小轿,确认出了叶家的范围,这才稍稍喘了口气。
  若是今夜这番问话流露出去,京城里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惊掉了下巴,他们视之为“方仲永”的叶君然,一个已然成为纨绔的年轻人,身上竟然能有这般气势。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12点前发红包,发十来个吧,看情况嘻嘻


第56章 端了那个青楼(3)
  这年的中秋节来的格外得晚。
  外头的灯笼已经挂满了整个街道; 和君然一起约好出去玩的几个狐朋狗友一早就出现在了太傅府的后门口,因着叶太傅的原因; 大家伙都不大乐意进府里去找君然。
  谁出去玩之前还乐意听自家长辈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的?
  那要是等叶太傅说完各种道理,这中秋街市恐怕都过了。
  君然窜出来和他们几个会和,几个人勾肩搭背出去玩了,连狗腿子冬月都没有带。
  “君然你小子可以啊,听说那天你把绿竹坊的清漪姑娘的初夜买了?”张家公子勾着君然的肩膀。
  明明他要矮君然半头; 还非得装的跟他哥俩好; 硬是勾肩搭背搞得亲热的很。
  君然将他勾着自己肩膀的手往旁边一推; 脸上笑的开怀,眼里却带着森森寒意,那眼神看向他的时候竟然让他抖了两下。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瞎问。”
  留下这么一句; 就离开了这位张姓公子的身边; 转而去了别人那里。
  “君然; 别理他。这人嘴巴损的要命; 别和他置气。”另一个狐朋狗友拉着他,“不过你爹真没打你啊; 那天好多人都看着你爹拿了你们家那‘家法’在门口等你呐。”
  这倒是实实在在的八卦了; 这般的插科打诨,嬉笑怒骂一番也就过去了,他们这伙人虽说都是纨绔,却不叫没脑子。若是他们之间每个人都如同那位张公子一样,才叫没有脑子。
  这才降低了他们这群真·纨绔的格调。
  君然抬手就给了那人脑门上一掌,恶狠狠瞪他一眼; “李青你小子想要怎么个死法,跟老子说说清楚。”
  李青嘿嘿笑了,也就知道君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这事就这么揭过,大家伙还要保持面子上过得去的状态,那就必须什么都别问。
  心照不宣,也是他们这群被家里头娇养着的纨绔学会的第一件事。
  君然现在似乎也能明白原主为什么会和这群纨绔走在一起了。
  难得真实,也难得和这个时代所期待的完全不同,他们更加鲜活,也更加自在。
  不过,这相约调戏民女什么的夜间活动还是不要叫他一起参加了吧……
  倒是也巧,正在君然为难于做这种幼稚事情的时候,不远处有人正好叫到他的名字。
  如同这中秋夜色般清凉的声音,是专属于她的,和她的样貌截然相反的温凉。
  一群人嘿嘿笑了,推搡着君然往前,其他人都识趣的接着往前走,只留了君然在原地等着。
  待清漪走近,君然才堪堪往前走了几步。
  “原来真是你呀,叶公子。”今天的清漪穿了一身粉色梅花缂丝造的衣服,上头纹绣的梅花栩栩如生。她虽然还是戴着面纱,但这身衣服却将她那双惑人的双眼衬得格外温婉动人。
  君然点点头,附赠给她一个灿烂的笑。
  原主长得其实相当可以,但是总是和纨绔凑堆玩在一起,那份俊俏活生生被吊儿郎当压下去了好几分。
  不过在这灯火阑珊之下,竟然带了一点朦胧的美感,连他笑起来的样子都与之前那副流里流气的姿态不太相同。
  “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就不必客套了,你叫我君然,我叫你清漪得了。”他似乎是对这些封建教条嫌弃极了,看她还想说些什么,直接开口打断了她,“行了行了,都不是什么规规矩矩正正经经做事的人,讲究这起子虚礼做什么?”
  清漪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想回应他,想说好啊,可以。只要他提出了这个建议,她为什么不顺杆爬就势答应了呢?
  可没想到他以为自己要拒绝这个提议,又说了这第二句话。
  真是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君然身份高贵都不介意,那清漪区区一个烟花女子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她连福身都不做了,微微抬头看着君然,只暗暗盯着他的下颌看,想看他怎么回答。
  可她没有想到,对面那人只嘴唇轻微的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只见那人忽然走了过来,两步路,一条手臂,一把将她揽了过去。
  正好避开了后头那些拿着糖葫芦横冲直撞、看也不看前头有没有人的孩子们。
  他们嘻嘻哈哈的跑远。
  这个朝代男女之防本就不是特别严重,又是在这样拥挤的街道里头,更加没什么人注意他们了。
  最多是这对男女的面容实在太过耀眼,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但那些眼神明显都是善意的。
  直到最后一个孩子从他们身边跑过,君然这才将怀里的人放开,两手做投降状,以示自己的“清白”:“抱歉,他们跑的急,刚才没来得及提醒你。”
  “别误会,我也不是特意要抱你的。”
  清漪一时没忍住,嗤笑了一声,她也没放心上啊,她才是那个被抱住的人,怎么这时候搞得像是君然被她吃了豆腐呢?
  她说:“知道了,你不是故意抱我的,而是我故意躲进你怀里的,行了吧?”
  她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这话说的有趣,两人相视一笑,都当做一场意外权当忘记。
  清漪让身边的侍女在不远处自己转转,而她和君然沿着这拥挤的街道一路散步,直至街尾的拱桥。
  “再往前走就要上桥了。”君然止住了脚步,“我们今日就走到这里吧。”
  他一直觉得再接着走过去也没什么事情要说,还平白无故让其他人看了个热闹。
  清漪点点头,看了一眼还差几步的拱桥,“也好,每次穿过这条长街之后,再走这座桥就觉得心里波澜渐生,不甚平静。”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得有了他感到有兴趣的事情,君然朝着清漪挑了挑眉,示意她接着说。
  清漪转过身,慢慢的踱步,君然跟在她身后两步的距离,不远亦不近。恰恰能听到清漪的说话声。
  “乾坤多畏途,何处无波澜。”
  她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前头是热闹的街市灯火,而她着一身价格不菲的缂丝衣衫站在阑珊处,竟隐隐生出了一丝落寞不愤之感。
  他以为清漪大约是不会再接着往前走了,却不想如同现代青年情侣一般的,一程又一程的相送,丢了她身后小尾巴似的侍女,直接将她一路送回了绿竹坊。
  今夜的中秋节,在这样的花街柳巷里,也是不甚安静的,门庭若市也不为过。
  门口站着鸨母和几个龟公在门口等着,直老远就能听见鸨母尖利的嗓音在招呼着其他客人,君然和清漪站在胡同转角口,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客人进来又出去。
  来来回回的,好不热闹。
  “在人手下讨生活不容易的,不过鸨母从来没有为难过我,我倒也对她心生感激。”她回头和君然说话,眸子里透着流光溢彩,像是洒满月光的琉璃珠子,亮莹莹的,好看极了。
  君然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却没有说话。
  清漪挑眉,心底怀疑,难道是她说错了什么?可都到了绿竹坊门口了,再让他送就有些过分了。
  她一个人踏出了那片阴黑之地,徒留君然一人待在了那里。
  看来他今天是一句都不想和她说话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却被他一句话说的站在了原地。
  “你说‘乾坤多畏途,何处无波澜’,这是感叹世事艰难,命途多舛的一句,你以为你所在的这样的处境就已经是最悲哀的了,对吗?”
  君然的月白色衣袍被夜风吹的翩飞,发丝也在空中肆意飞扬,几乎要成了仙,乘风而去了。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清漪会不会回答她。
  “你又说鸨母从不为难你,那是因为你名动京城的琴技和美貌还有值得被他们利用的价值,那些没有别的价值的女子就只能靠着出卖她们的皮肉和美色来换取那么丁点可怜的利益。”
  君然的表情在这黑夜之中看不清楚,清漪却觉得这时候的他一定是嘴角挂着讥讽的嘲笑。
  “你对这位鸨母心生感激,可你知道她害过多少女子?又能知道没有发生在你身上的悲剧会否发生在别的姑娘的身上吗?”
  “你以为你可以装作不知道,可内心门儿清。”
  没有灯火阑珊,也没有人潮拥挤,只在言谈间,送上一句经典毒鸡汤。
  人啊,在身处秘境之时总觉得自己已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非幸运儿。可在自己的这点不幸以外,还有更为不幸的旁人呢?
  感激一个未曾伤害过自身的、却伤害过无数的其他人的鸨母,或许某些角度里的她确实是个“好人”吧。
  但他来自一个更为文明的世界,对于这样的认知与三观,恕他无法苟同。
  有很多同行认为他们攻心组进入一个世界里,就必须要接受那个世界的所有规则。
  于是,他们就变了,他们可以爱上女配,可以爱上女主,甚至可以爱上这世界里的任何人。
  或许他也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没有被攻心组单独分出来,身边还总是跟着一个系统吧。
  一道阴影,将他们隔绝两处。
  君然在黑暗之中,清漪于明亮以外。
  作者有话要说:  超时间了卧槽!抱歉!
  明天接着更新。
  马上给评论前十发红包!


第57章 端了那个青楼(4)
  自那天过后; 清漪再也没有见过君然。
  而她就算见不到他,也能从别人的口中听见他的消息。
  他依旧流连于各大青楼酒肆之中; 依旧会和那些纨绔子弟处处惹事,也偶尔会被叶太傅用“家法”伺候。
  只是再也没听到叶家独子再次一掷千金买下一个烟花女子的一夜的消息。
  身边的侍女只是夸她好颜色,琴技出众,让人见之望俗。叫这位流连花丛的富家公子都着了迷。
  清漪闻言只是笑,她不说话; 这样就没有肯定; 亦没有否定。
  她的目的从来都是不单纯的; 身边人是谁委派的,不用猜基本也能知道。
  可若是她真的回答了这句圈套性十足的问题,明天那位的桌上肯定写满了君然的名字。
  叶太傅已成了那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已然是不除不快。
  可她要是再将君然牵扯进来; 怕是要心里难安。
  她从来也不是这样的。今日却不知为何; 就是不愿意多提君然。
  无关风月; 只觉得中秋的那夜,着月白袍子的男子; 一句讥嘲的话语; 将她心中固性的思维全部打破。
  她找不到他所说的错处,也发觉不了自己那丁点可笑的感激是正确的。
  哪怕事情几乎不如他所说的那么简单,可她还是不可否认。
  她的这点幸运,也不过是建立在其他姑娘的痛苦之上。
  正如那侍女所说,她此刻的利益可观,光是容貌与琴技; 已经占了上风,更遑论暗地里替那人做事给他带去的利益了。
  #
  “皇上还是一意孤行,真是、真是愚钝至极!”叶太傅上朝回来脸色就很不好看,回了书房一屁股坐在放了软垫的圈椅上。
  叶夫人坐在左侧下首,给自己对面难得没有出门浪的儿子使了个眼色。
  看来你爹上朝又和小皇帝杠上了。
  君然眨眨眼,了然于心。端起放在一旁的晾凉的茶盏,低下头细细抿了两口,脑子却在飞快的转动。
  叶太傅和叶夫人感情好,那么叶太傅自然愿意和叶夫人说些朝堂之上的话。
  可原主叶君然这个儿子,平时就不得叶太傅的喜欢,而且甚是吊儿郎当,不服管得紧。就这样“不中用”的儿子,居然也能在书房留有一席之地。
  那么就值得深究了。
  君然决定亲自试探一番。
  “父亲何至于如此生气?他是君,你是臣,君王说什么您就照做便是。哪管这事对与不对,不管不就成了?”君然放下茶盅,看向坐在那里平复心情的叶太傅。
  上首的叶太傅听完了君然说的话,直接摆了摆手,对君然这番话相当嗤之以鼻。
  “你当这言官这么好做?忠言逆耳,良药苦口,上位者总是乐意听好听的话的。若是上头那位说的正确,那么照做自然是无妨,赏赐也拿的心安理得。”年过四十的叶太傅说出这话的时候面部表情相当平静落寞,完全不同于之前想打君然的暴躁表现。
  他轻叹一声:“反之,若是说错了,还非要底下人顺着他的想法做下去,那就不是造福百姓了,那叫鱼肉百姓以造福自身。事成了赏赐照拿,可心里不安,社稷一样会动荡。”
  “有多少朝代就是这样被历史洪流所淹没呢?又有多少君王是这样一步步的走向固步自封,甚至是死亡的呢?”
  叶太傅将这些事情都掰开揉碎了讲给君然听,倒真有了几分慈父的模样。
  只是此刻的他眉头深锁,脸上的肉都想下耷拉着,面部表情那叫一个丧。
  要不是顾及着儿子还在这里,怕是一会都要缩在夫人怀里哭。
  道理君然都懂,可他在外头人的眼里不过是个纨绔,也不招这便宜爹的欢喜,怎么将这事说的这么清楚?
  不考虑一下以自家儿子的智商听得懂吗?
  叶太傅下一句话就解开了君然的所有疑问,让他不禁感慨叶太傅深远的前瞻性和难以言喻的父爱。
  “君然,你可还怪我让你成了活生生‘伤仲永’的例子?”叶太傅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君然的眼神里满是痛心。
  他唯一的儿子,原本就聪明早慧,却要活生生斩断他的翅膀,让他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身为一个父亲的他,该鼓起多大的勇气。
  君然轻轻的摇头,这样的举动渐渐安抚了叶太傅的心。如果之前没有猜到原因的话,现在他就能猜出八成。
  叶太傅当时位极人臣,又是太子帝师,先皇十分看重他。而叶太傅唯一的儿子又聪慧过头,以后难保不会又是一个叶太傅,这样一看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是跑不出他叶家的手的。
  先皇的儿子里又没几个聪明的,太子懦弱,耳根子太软。
  五皇子虽然聪明,但心思敏感多疑,遇事杀伐果决,戾气太重。
  若是叶君然又成为了下一代君王的左膀右臂,难保这容氏江山幕后的主人不会改姓。
  叶太傅看出了先皇的考量,君然先皇他是肯定要动的,不至于让他死,至多就是将他养废了。
  那么与其真的将儿子送给先皇任他宰割,把他真变成一个害人匪浅的蠢货,还不如他叶太傅自己来。
  于是,那些娇养着却不失头脑的纨绔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君然这个外来人口都能猜出来的事,那么就更不用说是原主这个天生早慧的天才了。
  叶夫人听了叶太傅这么说,头撇在一旁,用帕子偷偷的抹了抹眼泪。
  好好的儿子,因为上位者的猜疑多心,还有江山稳固,只能自己亲手养废。
  作为父母,怎么忍心?
  可他们为了斩断帝王的猜忌,全都做了,甚至任谁也看不出他们其中的手段。
  “我去厨房看看今晚吃什么。”叶夫人眼眶红红的,却不欲让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看见。
  只提了裙角,快步出了书房的门。
  父子俩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聊聊关于现在的小皇帝容谦的事。
  “父亲不妨和我说说,皇上究竟让做什么?”
  叶太傅叹息:“他要征集青壮年的百姓去修葺长城啊。”
  他们所在的大月朝实在是个不大的国家,却是十分富庶,人口也着实很多。环境三面环山,一面临海,所以周边大国想要打进来十分不容易。
  就之前的长城还只是开国皇帝心血来潮预备着以防万一的,造了这几百年几乎没有派上过一回用场,可能只除了挡住了来自西伯利亚的冷风,让大月的冬天没那么冷罢了。
  偏偏容谦这个五皇子上位了,每天除了批阅奏章以外,他还喜欢研究地形。
  研究来研究去就研究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然后今早上在上朝的时候让工部赶紧招人准备修长城,叶太傅心里一急,就和容谦杠上了。
  最后结果虽说是不了了之,但容谦的脸色还是相当难看的。
  君然听完了故事,忽然觉得这容谦还真是死得不冤枉了,偏偏真是自己作死了自己,还搭上了一个不笨又悲催的皇后。
  他年纪不大,朝堂上总有人看不起他,那么他就迫切的需要一些东西来证明自己。
  但现在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啊,所以就只能找个看起来最需要去做的,其实又没什么大用的东西。
  不过君然没想到,容谦证明自己的方式就是修长城……
  证明自己的军事实力,拜托,你有吗?
  其实要说这事也不难解决,关键还是得沉住一口气,叶太傅就是没那么稳的性子,急着否定君王的所有决定,他不杀你杀谁?
  君然低头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明日上朝,父亲大可顺着皇上的想法来,什么都点头称是,只面色要为难一些。”
  好听的假话叶太傅说不出来,难听的真话能说上一大堆,那么索性就不让他说话,就表现一下自己的为难,这总会吧?
  一个生性敏感多疑的皇帝,他觉得很棒的事情却老是被扶他上位的大臣怼回去,他就越笃定他所下的决定就是正确的,甚至怀疑这位大臣是不是想帮废太子复位。
  可忽然有一天这位大臣不怼他了,什么都顺着他,只是面色为难,似是难以启齿,怕被他责罚的样子。那么他就要思考一下自己做的事是不是真的正确无误了。
  “可要是他真的做了呢?”叶太傅情绪起伏太大,思考问题一时转不过弯来。
  君然就笑,“那么就让他做吧,至少现在国库充盈,钥匙也暂时不归他管。”
  钱都被别人保存着,他就是想造作,也得看手里头有没有钱。
  叶太傅舒展了眉头,似是想通了不少,脸色也好看了很多。
  “父亲,你且记着,没有人是一出生就会走路的,总要让他先学会跌倒,他才会从那里再次爬起来。”
  君然也和叶太傅一般,轻叹了一声,模样肖似。
  “您若是还想保上一命,必须得想好后路。皇上他……”君然顿了顿,“必定是将您记恨在心了。”
  小皇帝容谦不傻,他叶君然一样也不傻。
  只不过老爹决定了一切。
  容谦是幸运于机会。
  而君然是幸运于他的聪明。
  作者有话要说:  过度章,明天端了青楼!


第58章 端了那个青楼(5)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 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叶太傅是其中之一,却不知江湖之中又有个谁会成为另外一个。
  君然这日得闲; 和几个叫的出名字的狐朋狗友约着出门去逛逛。
  几个人都是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