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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悲剧女配-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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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月轻轻拉了拉君然的手,也不知自己为啥要辩解的,却还是轻声说了一句,“我可真没和她家王秀才有任何关系啊。”
君然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却貌似无意识的继续牵着沧月的手,路经了王家,一直到了上县城的大路上都没有放开。
其实君然也不知道钱雨会不会来家里,但总是未雨绸缪,总好过将来追悔莫及的好。
村子离这县城不算很远,走路走了大约两刻钟,直到到了县城,君然和沧月的手才不知什么时候分开了,两人直奔那首饰店,希望能有匠人能将这银斧子分割,变成银子能装在兜里,又能拿得出手,这才是王道。
否则还是个银斧子,不能拿出来用,也不能花的,反倒是浪费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磨了一阵之后,总算遇上一个能有办法将这银斧子劈开的能人。
沧月和君然等了一会,索性首饰店的匠人见斧子手柄纹饰精美,便央着君然送他,其余不收分文。君然想着一个手柄也没什么用处,大方送了,这才包着切好的东西准备回去了。
但他们是一大早出的门,回去的时候连午饭点都不到,县城毕竟是县城,热闹得很。
沧月硬是拉着手里富裕的君然逛了逛街,不过识趣的,竟然也没买什么昂贵的东西,除了几样吃食,便也没什么了。
直至饭点,两人各自吃了一大碗馄饨之后,正准备启程回家,一个面容脏污,衣衫褴褛的小姑娘便跑了过来。
“长得这么好看的仙女姐姐请大发慈悲吧,俺家中奶奶病重,已经是将死之人了。只求在临死前能吃上一碗这家的馄饨,不孝孙女特地过来求施舍,只求姐姐给个几文钱全了奶奶的念想,也好来生做牛做马回报您。”
做牛做马回报?
还是算了吧,一共就几文钱,怎么敢奢求一个老人做牛做马。况且这小姑娘劈头盖脸就来了一句“仙女姐姐”,倒是让沧月心里头熨帖多了。
谁叫某个呆子,见她第一次就叫她妖孽!
这口气她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彻底纾解。
想到这,沧月的小眼神轻轻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君然。
君然也看见了沧月的眼神,还以为她是让自己赶紧给这小姑娘买馄饨,便直接喊来了店家,做主给这小丫头买了碗馄饨。
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小姑娘连声道谢,君然扶着她,她要跪下来磕头道谢,可他自己是听着沧月来行事的,还不能让她给自己道谢。这么推推搡搡间,也甚是无趣。
谢谢——想跪。
不用——扶起。
再次谢谢——想跪。
再次不用——扶起。
……
来来回回好几遍。
真是怎么不来个freestyle啊?
君然无奈,一个起身,只得拉着小姑娘坐下,见她忐忑不安的还想起身,君然怕了,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硬生生的把她压了下去。
沧月见了这一幕,嘴角抽了两下。不过倒是心思一转,手心往身后一翻,便直接变出了一个银锭子。
一手轻掷,直接扔进了小姑娘破烂衣衫的口袋里。
小姑娘不知道,君然没看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她既然也是天庭的一员,也该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这事微不可及。
心存仁善之人能得善报,那么心存仁德之神,是不是也能有所回报呢?
沧月现在还不知道,但不久的将来,发生的那件事会告诉她,怜悯世人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很快就要迎来这个世界的小高峰了。
所以下个世界又该写什么呢?
小仙女们请踊跃投出你们的脑洞!
第88章 捉到一只小仙女(8)
他们做了做事的时候; 自然是心无旁骛。
却没有发现有个人一直在他们身后跟着; 直到上了回村子的那条大路。
君然也是无意间发现的,原本也没想提醒身边的沧月,只想带着她加快些脚步算了。没想到反倒是她先注意到了身边有异常; 直接戳了戳君然的肩膀。
另一手指了指她身侧的影子。
“有人。”
君然挑眉; 看来这只仙女除了中二以外,也还是有点脑子的; 还能从影子上知道有人在跟踪他们。
现在觉得他们有问题的,无非就是隔壁那一对夫妻。而能够跟着他们直到现在才被发现的,一定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君然相信,凭借着王长连那个除了念书啥都不会的脑子,要想不被他发现,应该是件挺难的事情。可要是换成心里想得多又做事稳重的钱雨,那就未必了。
他嘴角牵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十分自然的将沧月的手牵起来; 拉着她继续往前; 愣是一点都没让她往后看。
既然她想跟,那就跟着吧。
这一路上沧月都十分安分,基本没有做出什么特别出格的事; 唯独遇上那个小姑娘,这才磨了一些时间。
难不成就是在那时候让人跟上来的?
可他并没有看见的是; 沧月往身后变出的那个银锭子,也没有注意小姑娘的口袋里多了些什么。
但这一切都被躲在他们身后的钱雨发现了。
一个是没有发现,另一个是根本没觉着这有什么不对。
钱雨是什么人; 也算是读过了几年书的农妇,哪有那么好糊弄,见着君然和沧月先是去了首饰铺子,就有了银钱,还以为人家只是个落败的有钱人家的闺女。
没想到又跟着去了馄饨摊,仔细一看,沧月回手一变就变出个大银锭子的。
这下子才让钱雨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有这般能力的不就是那话本子上写的妖孽么,至于为什么不是神仙,她就要问,这神仙是眼瞎了么,难不成还能瞧得上李君然这样的农夫?
要挑也得挑个长得俊俏些的小书生啊,比如她相公那样的。
所以钱雨认定了这沧月必然是为了王长连来的,只不过近水楼台碍于名声才住进了君然家。
好一招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妖孽真是好心机。
她跟在后面,将前头认真走路的沧月阴谋论了个遍。
沧月看着像是认真走路呢,实则早就被这大手一牵,心脏就扑通扑通直跳的状况给弄懵了。她涉世未深,什么情爱都没有接触过,更遑论牵上一个尚未认识多久的男人的手。
她悄咪咪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君然,见他面色如常的走着,也不知心里为何有种莫名的不开心。
好像心意不通,这番情状不过就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害羞罢了。
这汉子,根本就是个棒槌。
君然其实此刻根本就没有想要撩妹的意愿,他做的太积极,就显得特别谄媚,那和隔壁老王也没什么两样似的,容易招致沧月的反感。
然而过分冷淡也不是万全之策,所以他今天早上选择了牵手。
他此刻再次牵上沧月的手,其实不过就是让钱雨赶紧消除疑虑,也考虑到了沧月的感受。
他以直男的想法来考虑,今天早上都已经牵过手了,应该不会介意再牵一次手吧。
于是他倒是落落大方了,可偏偏那人没体悟到,只觉更加害羞。
不到两刻钟的回家路,因为在两人的刻意加速中,一刻钟就走到了。
钱雨见很快就要到家了,便不能再跟着了。愤愤的咬了咬下唇,右脚在地上使劲的跺了跺,方才将那满腹的怨气消磨了些。
既然没人了,那就能放手了。
君然松开了沧月的手,推开门径直走进院子,低头看了两眼早上铺上了草木灰的地。
虽然有些已经被这风向吹散了些,但是还是有那么几个脚印清晰的留了下来。
一个明显有些大的脚印。
应该是个男人的鞋子。
沧月在门外兀自生气,见君然在房门口磨磨蹭蹭的,心里不开心,“喂,我能不能过来了?”
君然向她侧目,朝她招了招手。
嘿,这个凡人真是不发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敢朝她招手!
她直接从台阶上蹦了下去,安全越过了门槛。
直至走到君然的面前,见他还是十分认真的研究着屋门口的地,皱着眉便也低头看去。
怎么有个这么大的脚印?
君然和她一起走出的时候是从屋门口倒着走出院门的,所以不可能留下脚印,而这个脚印虽说比君然的小了些许,但总体还是又大又宽的,那必然是个男人。
“这是什么情况?”沧月侧头问他。
君然摇了摇头,“八成是有些小贼想进门,却不成想我今日特意锁上了门吧。”
隔壁王家,还真是不收拾不行了。
冰冷的视线略过沧月的脸,直直的射向那个窗门紧闭的邻居家,没有一点怜悯的脸上轻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当人家媳妇的好好的媳妇不做,非来学着当侦探。而成了秀才的丈夫好好的书不读,硬是来做奸犯科的事。
钱雨跟踪他们,八成是对沧月的容貌有所忌惮,对于她的目的君然暂时归咎到女人的嫉妒心上。
他走过无数个世界,这样的女主大多多才多艺,可就是见不得身边有人比她们更加优秀,但是其气运高升,周遭人都对她们青睐有加,自然是哭嚎一声,其他人恨不得将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奉献于她,只求博得美人一笑。
而那些原就在女主之上的人,就只能因为一句“你运气不好”,而泯然于众人。
有些人要选择黑化,有些人选择异地崛起,还有些人直接退出世界。
但皆是命运悲催,在某些方面总是不如女主的。
而君然的存在,即是拯救这些人,也是挽回被气运破坏的这个世界的秩序。
王长连此行的目的,大约也在于沧月。原本两人按照原剧情,其实已经看对眼了,沧月也会和钱雨开启争风吃醋模式。但是偏偏被自己截了个胡,那么这个还不死心的隔壁老王,必然会抓紧一切机会来挖墙脚。
他瞄准了君然每日出门,沧月必然在家的情况,原以为今日也会是这样的,却没想到君然带着沧月出门了。
这才进了院子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去了。
却没有发现自己脚下沾了一层薄薄的草木灰。
“走吧,进屋。”君然开口。
他相信,只要有了这第一次,第二次必定很快就会到来。
果不其然,第二日君然上山砍柴回来,手里拎着一只胖乎乎的野兔子,准备今晚上打打牙祭。
却没想到走到西边大河的时候,便被人挡了路。
“王家嫂子找我何事?”君然没有放下柴火,手里的胖兔子似乎见了人总会挣扎一下,被君然轻轻捶了下脑袋瓜子,这才安分下来。
钱雨其实一早就在这等着了,,她知道君然每天几乎都是在这个时候回家的,所以在这条必经之路上等着他的到来。
她先是一笑,随即便是凑近了几步。
“家里的姑娘是长得真好看,可漂亮的姑娘是不是不大会做活啊,我见她都不怎么扫地,也不怎么下厨呢……”
她这话颇有些嫌弃的意思,只说漂亮姑娘不会做事。
可那意思不就是说沧月空有脸蛋,却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吗?
可人家一个天上的小仙女,要什么有什么的主子,那还需要自己动手做些什么?
虽然这是古代,但君然的芯子是现代人的芯子,根本就不在意女孩子会不会做菜做家务之类的事。
一个姑娘家在爹妈家里娇养着,凭什么嫁给你这个小子了,就该为你洗衣做饭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道德绑架也不该是这样的道理。
若是只有一方付出的婚姻,必然是让人顿感劳累的。
当然钱雨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思想的固化是怎么都不可能改变的。若君然真的不识趣的和她讲解,恐怕她还以为君然被沧月给洗脑了呢。
君然挑挑眉,顺着这钱雨的意思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钱雨。他倒是要看看这钱雨口中还能说出些什么词论来。
“女儿家出嫁时以父为天,父死从兄,出嫁后便只能靠着自己的丈夫了。这种事不用嫂子和你一一讲了吧?”
钱雨轻笑,眼角眉梢透着和善。
君然也报以一笑,又点了点头:“嫂子说的是。”
然后呢?
不会就是让他回去“振夫纲”吧,还是说让他把沧月骂一顿打一顿?
这样的事,除非君然是傻子,他才会听了钱雨的谬论去做。
“嫂子若是说完了,那君然便走了。晚了阿月该饿了。”
他像是一幅完全没听懂钱雨说了什么的样子,颠了颠肩上的柴火,拎着胖兔子的耳朵准备回家了。
钱雨见他这般模样,真是恨得牙痒痒,这蠢货,怎么就愣是听不懂呢!
君然正待走过钱雨的身侧,便听得她一句急躁的有些破音的“且慢”。
“那你可知,你可知,你们家住着的该是个什么样的妖物!”
正欲继续往前的君然,脚步一顿,眸光如冰。
作者有话要说: 钱雨说得全是屁话!
姑娘们结婚得时候一定要擦亮眼睛!
渣男不会缺人爱,但是姑娘们都是娇花,需要有人宠,渣男是不会宠你们的,一定一定要爱自己爱生活!
第89章 捉到一只小仙女(9)
君然蓦地转身; 唇角带着笑意; “王家嫂子这是在混说什么?”
他像是听了一个极大的笑话似的,连说话的语气里都透着笑意。
但莫名的,钱雨硬是从那张笑着的脸上看出了莫名的森寒; 冷凝之意从带着笑的话语里直直的透了出来。
将钱雨原本还信誓旦旦的心思; 打压的没了一点水花。
但她不甘心,凭什么一个空有美貌; 旁的一概不会的妖孽可以博得其他人的喜爱,而她什么都会,甚至容貌也不差,偏偏连一个家里的老虔婆都治不住!
“君然才是真傻呢,你们家阿月来历不明,且身上衣物首饰皆是不俗,也不见她的东西从何而来,竟像是凭空得来的一般。”能拥有这样的资本的女子; 怎么可能委身于一个没长相没家世的农夫呢?
她此刻已经被嫉妒蒙了心;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是正儿八经商户家的小姐,虽不如官家小姐身份勋贵,但起码衣食无忧; 想嫁个比王长连更好的一点儿不成问题。
但她还是嫁了,村里再八卦的人也明白这是王家的老太太手段好; 也没谁过问一句钱雨为什么要嫁进王家。
君然闻言轻笑,背上背着的一捆柴火上别着那把豁了口的铁斧子,他将铁斧子侧过来给钱雨看。
“嫂子莫不是在笑话君然家里穷吧?”钱雨从这几个方面根本就不足以推测出沧月是妖孽的事实。
只消沧月一口咬定自己出身富贵之家; 随后父母旅途病亡,衣物首饰都是从家里头带出来的,这样就能解释通了,根本就不足以证明钱雨的论调。
不过君然见她这么肯定,那想必沧月必然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她的手上。
但能让钱雨有机会的唯一一次机会,就在昨天的县城。
君然捏着胖兔子的耳朵,手中力道加重了几分,倒是将刚才敲昏了头的小兔子给捏醒了,一见到凶神恶煞的君然,又立时挣扎起来。
真是不自量力。
“君然怎会觉得嫂子是在笑话你呢!你可要相信我说的,怕是会对你不利啊!”钱雨见自己的耳提面命,对于君然这个“笨脑袋”来说,根本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况且两人又在这进村的必经之路上,便只得快速的说完,又急急忙忙的准备走。
刚想走,却听得君然喊住了她。
君然放下了肩上的柴火,取出上头的铁斧子。
钱雨回头,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一个凶煞的男人,一手拎着一只灰皮、不断挣扎着的胖兔子。
手起刀落间,血珠子瞬间从兔子的脖颈处流淌出来,沾到了灰色的兔毛皮上,有些还沾到了君然的手上。
再一用力,兔头便从那与身子的连接处掉了下来。
轱辘一滚就跑到了钱雨的脚下。
兔子居然手中的兔子原就鲜活可爱,但被一斧子砍了头颅之后,两腿没了挣扎的力气,直挺挺的死在了君然手上。
钱雨望着已经滚到自己脚边的兔头,脖颈那一圈的皮毛已经被血液染红,兔子的眼睛没有闭上,还发着诡异的红光。
它正盯着她呢……
这样的场景让钱雨一时无法接受,她好不容易让自己从这样的诡异对视中挣脱出来,正想好好问问君然想做什么。
她理直气壮的刚一抬眼,便被对面煞气深重,甚至隐隐有种嗜血凶残的君然吓到。
他一手拿着豁了口的铁斧,另一手捏着兔子身躯,嘴角带着平和笑意。
眼睛里的诡谲似乎和自己脚边的兔眼的红光一模一样。
君然此时,比之她口中的妖孽沧月,更像是一只妖孽。
“王家嫂子若是有什么疑问,便尽管来问我,君然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君然特意压低了声音,粗犷的糙汉特意将浑厚声音掩盖,甚至变得轻柔。
这样的反差,更像是一个杀人狂魔。
钱雨被自己的想法惊骇到,害怕的简直无法言喻。
一波又一波的惊骇将她仅剩的一点理智彻底压垮。
她惊慌失措到不敢回答,转身就跑。
直到跑进王家的院门,“嘭”的一声将门关上,似乎是想靠着这样彻底将外头的一切隔绝。
速度奇快,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让君然追上,连脚下的绣鞋掉了都没有捡起来。
真是没用,他的反击不过也才用了一成功力,只是杀了只兔子,又不是杀了个人。
这钱雨就大惊小怪成这样。怕不是心理阴影面积太大,都要以为君然也是妖孽附体吧。
君然抬起左手,左右看了看大概已经去天庭和嫦娥姐姐作伴的胖兔子,扬起一抹轻蔑的笑。
可惜了,麻辣兔头也挺好吃的。
他略过摔落在尘土之上的兔头,走至钱雨落下的绣鞋边,沾了兔子血液的手捡起那只绣鞋,将手在鞋面上使劲擦了擦。
之后随手一扔,那绣鞋被他轻轻松松的扔进了西大河里。
粉色的绣鞋沾染着鲜红的血液,飘在水面上,透着一种无边的诡异。
你说我是妖孽,我还说你是落水鬼呢。
这样以牙还牙的法子,也不知那钱雨承受得住吗?
君然背起地上的柴火,抱着去了脑袋的兔子,继续走回家。
沧月在数完墙角的最后一只蚂蚁后,站了起来。
面上一派愤恨之色,轻咬着下唇实在是忍无可忍!
一屁股坐上小马扎,两手托着下巴,闭上眼冥想,不多时,面前便出现了一盘粉色的糕点。
素手轻捻了一块放进口中,一边愤怒的嚼着,一边等着已经迟到很久的君然回家。
平时半个时辰前就回来了,而且手里总会多点不知名的好吃的小玩意儿。
可今天不知怎么了,到了这个点还没回来。她都快饿死了。
变金子银子容易被发现,可这吃食是总归进肚子里的,那么就不会被发现了。
她准备先吃饱了,再等着君然回来算账。
一块接着一块,粉团状的糕点将自己的嘴巴塞的满满的。
偏她还生着气,这么一直放进口中,还没来得及吞咽,便被君然的开门声吓得一惊。
直接噎到了……
君然给她倒了杯水,让她慢慢的喝了,这才情况好转起来。
沧月一边喝水还不忘一边朝着君然翻白眼,毫无仙女姿态。
君然甚至觉得,她将脚蹬在一旁的木凳上,绝对是个十足的大姐大。
钱雨这等人,几乎是不敢如此刺探她的。
君然眨眨眼,将心头的这点好笑的腹诽掩了下去,拎着水壶问她,“还要不要?”
沧月摇摇头,低头随便一瞥,便见到了君然手上明显的血迹。
她心头一惊,难不成这人为了给她找点好吃的打打牙祭,居然去和野兽贴身/肉//搏了吗?
“你手上是怎么弄得?”
君然像是这才意识到了手上的痕迹,淡淡然的放下了水壶。
另一手往上头一遮,似乎并不想让沧月见到他的狼狈模样。
“没什么,今天去抓只兔子,却不小心被一只想吃兔子的黄鼠狼给叨了一口。”
他这形容应该没错吧,想吃兔子的黄鼠狼,还有一只公黄鼠狼。
而他这只雌伏已久的真正的狼,还没有上场呢。
沧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所以今天是要吃兔子吗?
她一双透亮的眼望着君然,似乎是很期待君然带回的胖兔子。
广寒宫嫦娥仙子的胖兔子就很可爱啊,所以为啥要吃兔子,养着玩不是挺好的?
不过她今日的想法注定是要落空了。
君然摇了摇头,口吻很抱歉,“对不起,它在逃跑的路上已经被黄鼠狼咬死了,我只能把它剥了皮带回来,准备做麻辣兔丁给你吃。”
听他这番解释确实是无奈之举,兔子都死了,那也没什么矫情了,虽然沧月还是不大乐意。
她懵懂的双眼里,此刻还只充满这样的小爱,一副责怪的模样望着君然。
兔兔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
因为想吃啊,因为饿啊,因为没别的肉吃啊。
原因很简单。
君然这样大写的直男,只会告诉她这样的答案,但是其墨教过他,遇到这样心性纯良的女配,只能哄着,世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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