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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悲剧女配-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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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停下了脚步,沈复松开了手,一手向边上示意,让徐叶宁借一步说话。
  徐叶宁环顾四周,这条走廊上像是被人清场过了一样,安静的吓人。光是这样的排场,就知道这些人并不简单,不是她妄自菲薄,而是她一个升斗小民,富比不了,背景也没有,根本就不可能被这样的人放在眼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跟着沈复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正巧靠近楼梯,光明正大的地方。
  “徐小姐可能并不认识我,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沈,全名沈复,是江夜先生的心理医生。”沈复面对外人,还是文质彬彬的绅士,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让人觉得他过分贴近,也不会疏离的不可靠近,总之是个愿意让人和他倾诉的对象。
  真不愧是心理医生呢。
  徐叶宁笑了笑,可惜了,她并没有什么需要倾诉的话题,难为这位沈复先生还用如此计策来套她的话。
  “抱歉,我还要去找我先生,他正在刚才那间病房里探望一位友人。现在时间不早,我们还没有吃饭,将这些东西送进去,我们便会离开了。”徐叶宁礼貌的解释,似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面对沈复的出现没有一点好奇。
  包括刚才沈复主动伸出握手的右手,徐叶宁也用手中的花束的果篮,表明自己根本没有多余的手来和他打这么个招呼。
  沈复在徐叶宁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挑了挑眉,倒还没看出来,看似温温吞吞、傻乎乎的女人,竟然也是个聪明人。但为何聪明如她也栽倒了段数不算多高的方君然身上,倒是让沈复费解了一阵。
  他也报之一笑,并不阻拦徐叶宁想要走开的步伐,“既然如此,看来徐小姐已经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并不欲与鄙人多谈此事,那么有些事情,便只有自己亲自去揭开,才会知道里头的真相有多悲惨。”
  闻言,徐叶宁脚步一滞,有些莫名其妙的转头看他。
  沈复右手撑着额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下露出危险弧度的粉唇。
  “先别急着打开那扇门,也别急着知晓那些事,因为很有可能,会将你的心刺得鲜血淋漓。”如同知道一切的他一样。
  沈复说完,便取出一支烟,朝着吸烟区走去,再也没有理会身后的徐叶宁。
  徐叶宁看着落寞离开的沈复的背影,有些愣怔。随后眨了眨眼,低下头轻蔑一笑。
  原来这个男人也把她当作一个什么都不知情的蠢女人罢了。
  行啊,那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女人”。
  徐叶宁抱着花束,拎着果篮,走向那间君然和江夜所在的病房。
  作者有话要说:  婚姻让人成长,哪怕这段婚姻并不成功。徐叶宁的求仁得仁,实际也是自己安慰自己的借口。
  方君然就是渣男!渣男!渣男!


第105章 嘘,他是一只基(8)
  江夜抱着君然的腰部; 将额头贴在君然的背上; 鼻尖埋在他的大衣里狠狠的嗅着来自这个男人的味道。
  他觉得他就像是个变态,明明受了这个男人的蛊惑这么久,钱和人也都付出过; 也懂得了他此刻抱着的这个人根本就是没有将他放在心上过; 可他还是自虐般的将他镌刻进心里,一丝一毫都不肯放松。包括他身边有个名号是“妻子”的女人; 也依旧不能磨灭他对君然的意志。
  君然离开了他,照样娶妻生子,谈笑人间,端着一派风流公子的模样,而他江夜却被遗留在过去的时光里,挣脱不得,轻微的一碰,便觉得浑身都痛。
  他抑郁的这段时间; 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不管是多甜蜜的场景,对面那人总会在最后关头和他说分手。不管是怎样的场景,都是这样。
  这样的梦境让江夜感到害怕; 于是他不敢睡觉,更不敢闭上眼睛。
  因为一闭上眼; 就是那人笑着开口,对他说分手的画面。
  江夜收紧了手臂,将君然的腰抱得更紧了些; 恨不能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叫他再也逃不开自己。
  君然被他这么一抱,原主原本还平静无波的心绪突然之间有了些许波动,倒是让他心慌了一阵,生怕原主突然回归意识。
  可过了一阵,原主的意识便平静了下来,随后又隐匿在脑海深处。
  君然仔细琢磨了一番,这原主绝对不会是因为江夜这般哭求想要留下来,以他的思想,应该是越讨厌自己的,那他就偏要强求。而越是牵扯不断的,反倒是让原主心烦意乱了。
  所以这江夜这么费尽心思,想要见他一面,全然都是喂了狗的。站在这里的就算不是现在的君然,而是原主,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愧疚。
  君然低头看了这双环绕在自己腰间的手,抱得很紧很紧,连病号服下的手臂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温暖的手抬起,将其覆在江夜的手背上,然后将他紧绕着的手臂动作一一拆解。
  江夜意识到他想要将自己的手取下的时候,心里一慌,又将手臂收紧。
  君然被这样的动作噎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紧窒了一下,伸手拍拍江夜,示意他赶快将手放下。
  可江夜却像是没有意识到似的,只维持原先的动作。
  “你为什么就要推开我呢?我有什么不好的,都可以改啊。”江夜认定一件事,便朝着他要的目标去做,所以他才不会放开。
  君然轻轻吁了口气,“你先放开吧,我快被你勒死了。”没别的,先把手放开再说。
  江夜这才将两手放开,咬着下唇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君然转过身来看他的时候,羞赧的像个小姑娘,不敢抬头看他。
  “抱歉……”
  君然没有让他说完,只轻轻拉过了他的左手端详着,这样认真的神情轻易堵住了江夜的口。他手腕上被层层叠叠的绑上了许多层的绷带,似乎为了止住血用了很多,他方才的挣扎又让绷带上渗出了不少血丝。
  他修长的指尖从手臂滑过江夜的手腕,在伤口处停顿了半晌,一直到了他微张的手心,五指摊开,将它撑开江夜的左手,十指相对,随后交叉合并,似是情侣之间再平凡不过的牵手。
  君然因为穿得多,加之病房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所以手里一直是热的。而江夜身体虚弱,刚才又不管不顾的跑下床,连拖鞋都没有穿上,两只脚丫瑟缩的踩在地上,也难怪手心这么凉。
  他温柔的动作,让江夜面上一怔,随后而来的,便是狂喜。这是不是就是君然要软化的态度了呢?
  他跟着君然,君然往哪里走,他就往哪里走,走了这么几步,不过就是把他安置到了床上。
  君然将那条被江夜掀在地上的被子捡起,覆盖在坐在床上的江夜的身上,将他围得很紧,确定没有地方会露出江夜的身体,这才放心。
  江夜看着这样的君然,眼神痴迷,他就知道还有戏,只要他坚持,就一定能够打动这个男人的心的。
  他几乎要感动到落泪了,这种方得始终的滋味太好,喜极而泣的兴奋感都快将他溺毙。
  他伸出手,还想牵起君然的。
  可君然这次却没有顺他的意,而是——
  抱住了他。
  江夜懵了。
  抱着花束、拎着果篮,艰难推开门的徐叶宁也懵了。
  君然却不为所动,在这夜幕降临之际的昏黄的路灯光透照在他的面上,半边陷在阴影里,只能让在不远处的徐叶宁看见他泛着笑意的勾起的唇角。
  她清晰的看着他慢慢的靠近江夜的脸颊,却生生错开,竟凑在他的耳边轻轻舔吻了一下,便是视线对不上焦了一般,只能模糊的看见君然启唇,在江夜耳边说了句什么。
  但她什么都听不见,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耳鸣了,或者是这个世界失声了,让她一点都察觉不到君然刚才说的是什么。
  她的静默不语,毫无反应,让君然又再接再厉了一步。
  如果当作看不见,就看不见吧,从此以后,君然会彻底成为她想要的一个“完美”的丈夫。若是看见了,徐叶宁又该是怎样抉择呢?
  君然恶作剧般的,偏偏就是想知道徐叶宁会作何反应。
  但终究让他失望了,从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又松开了怀里抱着的江夜。徐叶宁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或者别的情绪,终究只是一潭死水般的沉静。
  江夜的反应似乎和徐叶宁如出一辙,都是愣怔着,麻木着。
  但只有君然知道,他们的反应是不同的。
  区别,也不过就是那句话的效应,对江夜来说更加残忍罢了。那个拥抱和亲吻,就算是残忍的甜蜜吧。
  “来了啊。”君然似乎这才看见了徐叶宁似的,还能如此自然的打着招呼。
  干脆直接走过去,将她手里的果篮接过。
  徐叶宁深深望了君然一样,见他似乎心情颇好的笑着,竟然觉得毛骨悚然。
  如果连喜欢和爱都是获得利益的伪装,那么这个男人,到底是将那些人当作什么啊?
  她是真的怕了,怕的不得了,像是第一天才真正认识了这个男人一样。可其实她老早就知道,今天这样的事件发生,不过就是印证了她曾经的想法罢了。
  徐叶宁没法伪装,也没法再接着忍受。
  君然先将水果篮放到了床头柜上,随后想来接过她手中的花束,却被徐叶宁身子一侧,躲开了。
  “我来帮江先生插上吧。”她有些局促的指了指另一个床头柜上的花瓶。
  她走到另一边,正好和君然在床的两侧,隔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距离。
  而江夜还是那个呆呆愣愣的状态,徐叶宁把花束放进瓶子里的时候,偷偷瞥了一眼。
  他眼眶红红的,眼里都是泪水,整个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却还是不敢相信,只能拼命地睁大眼看着她这个“情敌”,不让自己在她面前流下眼泪。
  徐叶宁忍着这样的眼神,插好了花。刚想让他好好休息,话还没说出口,她刚刚才弄好的花瓶,便被江夜挥手一翻。
  粉紫色的康乃馨连带着透明的花瓶一块翻倒在地,花瓶碎了一地,里头的水也淌得满地都是。
  徐叶宁瞳孔一缩,有些慌张的看向病床上的江夜。
  江夜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已是气急败坏到了极点,恨不得下床亲手撕了徐叶宁。
  君然发现事情似乎被他弄得有些大条,虽然具体事项都照着他的预想走了,但是这样的争锋相对绝对是他不想看到的。
  他赶忙走到病床另一边,将徐叶宁挡在身后。
  君然刚想斥责江夜的不识好歹,病房门口却有了动静。于是他又很识趣的闭上了嘴,等待着门外的那人亲自“英雄救美”,只得将身后的徐叶宁挡得严实了些。
  果不其然,沈复冲进来的时候,呼吸剧烈,似乎是奔跑着过来的,生怕这里头还发生一些事情,进而伤害到江夜。
  “江夜……”
  江夜抬起头看着沈复,眼睛红的像是充了血,里头的红血丝都被他活生生瞪出来了,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只能用这样看似凶狠的表情抗拒一切外界给他的伤害。
  “沈复,你让他们滚!滚的越远越好,我再也不想看见这两个人!”语毕,好不容易忍住没掉下的眼泪在这瞬间夺眶而出,打湿了他的脸颊,一滴滴的滴到了笼在他身上的被子上。
  沈复看着这样的江夜,心里疼的发麻,只凛冽眼神看向那头的君然。
  既然正主都下了逐客令,再这么呆下去也不过就是当个碍眼的电灯泡。
  君然拉起徐叶宁的手就往外走,此刻就是证明自己和江夜再也没有关系的时候,他怎么也不可能将徐叶宁的手放开。
  但诡异的是,徐叶宁似乎也没有挣扎,像是了解了自己在做什么一样。
  这样的认知,让君然心头微颤。
  大约是两个主角忙着谈情说爱,所以君然和徐叶宁并没有任何阻拦便出了医院的门。
  徐叶宁开着车,面容冷肃,似乎不是很想理会身边的君然。
  自然的,任谁也不会觉得有一个当着自己面亲吻别人的丈夫是件好事,更何况那个被亲的还是个男人。
  君然撇撇嘴,他肯定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凑上去,主动搭讪。
  就在君然以为这样一夜终究过去的时候。
  徐叶宁说话了。
  她带着点沙哑的嗓音在狭小的车厢响起,似乎有着雪的冷:“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一个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好奇君然到底和江夜说了什么吗?
  肯定不会是好话就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晚安,希望明天能写完这个世界,给你们比心。


第106章 嘘,他是一只基(9)
  闻言; 君然有些诧异的望向她; 启唇道:“怎么这么说?”
  把她当成傻子可不是他,而是原主,他只不过是让徐叶宁看清楚自己在原主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地位罢了。他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戏耍徐叶宁的心思。
  他不过是沈复和江夜情感的催化剂; 原剧情里; 他是倒追的那个,而现在时间线提前; 江夜对原主的感情还没有彻底消磨,君然只能先将这些烦不胜烦的纠葛剪断才好进行下一步。
  当然,他并不想那样轻易的装作自己浪子回头的模样,或许前面计划失败的几个人,在斩断纠葛这方面做的不错,但是一个根本就是冷血冷情的男人,忽然之间就对自己一直忽略着的妻子态度好转,难道不会让她产生怀疑吗?
  所以在“挥剑斩情丝”的这个步骤里; 还需要让徐叶宁彻底面对自己对于方君然此人的怀疑。若是她彻底认清了; 那么之后对待感情的态度,便不会是原剧情中那么混沌。
  所以哪怕真的走到离婚那一步,将来面对一个看上去完美无瑕的男人; 或许也会多番考量了。在没有明晰感情的来龙去脉时,其实也是对对方的不尊重; 原剧情里的徐叶宁,也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觉得她是爱上了那个此刻还未上场的男人吧。
  他像是什么都不懂的看着徐叶宁; 这样疑惑的眼神让徐叶宁觉得心中愤懑。
  她不信君然一点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装模作样的样子,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为什么要假装不懂呢?当初是你提出结婚的,我自认为没有什么配不上你,也觉得我足够爱你,所以我嫁给你。”徐叶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吁出,“可快两年了,你身边的人从来都是没断过的,更甚至是荤素不忌,只要有钱。”
  “我作为你的妻子,从来没有要求你为我做些什么,可你今天,当着我的面,去亲吻一个男人,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
  这样的时代里,一个男人的性取向如何,其实徐叶宁根本就无所谓。但她不想忍受这样的屈辱,她的丈夫为了钱去和那些人谈恋爱,甚至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真正的取向。
  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
  这样虚伪的情感,让徐叶宁感到恐怖。
  更甚至她有一瞬间是忘了这样的人是她曾经追逐着的,也忘了这样的婚姻是她自己求仁得仁。
  方君然对她怎样,她完全心知肚明。可她选择性的忽略了,她觉得自己能够坚持,能够等他回心转意。
  但在今天看见为了他变成那样没有风度的江夜,徐叶宁突然觉得她和江夜很像,爱的如此卑微,又爱的这么挣扎,可那人却从头到尾保持清醒,沉沦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罢了。
  而到最后,那人已经抽身而出,寻找下一个目标,可他们这些付出感情的人呢,还沉睡在他给他们编织的美梦里,不肯醒来。
  这样公平吗?
  不公平。君然自己都觉得不公平,可那有什么用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明明都从心底知道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却又在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中反驳那样的想法。
  不说是活该,但也有些自己的原因在里头。
  执迷不悟,那样的坚持,其实只是感动了自己,而非对方。如果他真的对这两人有过一丝的爱慕和呵护,怎么可能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江夜身上。
  江夜是越陷越深,而徐叶宁已经琢磨出了味道,虽然用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才察觉的到。
  所以,徐叶宁这是同情江夜,像是在看一个走过自己心路历程的人同样的迷失在这样的虚伪里。
  但要说两人之间相同,其实也不尽然。
  至少原主一开始就说过,他和徐叶宁的婚姻,不过就是个形式。
  君然笑了,他望向窗外的车水马龙,汽车的尾灯刺得眼睛酸疼,他没有急于说话,反倒是兴致盎然的看着那些车从他眼前离开、接上、再离开。
  如此的循环往复,有趣又无趣。
  徐叶宁有些无奈于这样的君然,他一直如此,根本没有什么把柄是可以留着给自己握住的,甚至这段婚姻,也是他提前就说好的。只除了他没有想到江夜会如此的执着于他。
  “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么?”徐叶宁问他。
  前头红灯转了绿灯,徐叶宁踩了油门往前开。君然却还是那样看着窗外。
  他要走了,而那些需要转弯的车就被红灯阻拦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又羡慕般的看着他们这一列的车队陆续开走。
  解释?
  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呢?不都已经知道了然了么?为什么还在纠缠一个解释?
  犹豫不决,是女人的通病。面对自己一直追逐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无限宽容,无限爱慕,无限沮丧,又无限复活。
  和那些车子,没有区别的,循环往复。
  有趣又无趣。
  君然看得太多了,却也品尝过太多。
  他还是侧头看着窗外,却开口说了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刚才对江夜说的那句话,你听到了是不是?”
  前头依旧是绿灯,徐叶宁踩着油门没有停,直接开了过去,却在压线之时,绿灯转了黄灯,一直闪烁个不停。
  但她还是闯了过去。
  君然亲吻了江夜的耳廓,眼神似冰。这样多情缱绻的姿态都没能遮掩住他眼里的冰冷戏谑,包括后来他附在江夜耳边说的那句话。
  她那时看见这样的场面已经是血脉倒流,激的脑子里一疼,连耳鸣的症状都出现了。
  都是在那样的情形之下了,她不想抱着那样类似幸灾乐锅的态度去看待江夜,所以她以为自己假装没有听见,便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或许,也是能让君然说出他的想法的最好方式。
  可没想到,他竟然都知道,那么为什么不拆穿她的把戏?
  “我说了,他这样的方式让我觉得恶心,可没说不让你试探。”君然这才将视线从窗外转移回徐叶宁身上。
  他刚才附在江夜耳边的就只那么一句,“寻死腻活的方式让我感到恶心”,别的便没了。
  江夜那样的段位,想也知道应该只会用自己的性命来做些必要的举动,所以在之前君然就已经分析过,江夜身边有个沈复,那么就算这位少爷作天作地,都不会有问题。只要自己在沈复的要求下出现,自然就能保全。
  而徐叶宁此时只是他身边的附属品,约等于忽略不计。
  所以就算在沈复实在心疼江夜的情况下,倒霉的也只会是自己罢了。徐叶宁依旧可以过上自己的日子,但是却不至于再像原剧情那样,懵懂的嫁给一个对自己好,对父母也好,就以为自己爱上的那个家暴男。
  两弊相较取其轻,这样的方式,也算是给徐叶宁一个好的归宿,也给原主一个应有的教训。
  却没想到,这个妻子,其实要比原主印象里的聪明的多。
  君然扒拉了飘落在眼前的额发,将之往后捋了捋,露出好看的眉眼,他笑。
  徐叶宁也笑。
  似乎是把两人之间阻梗在心头的话全部说开了,再也没有了试探和掩藏。
  她知道他的本性,他亦知道她的聪慧。
  “算了,我不问了。这样的解释,其实对我来说根本没用。只是……”徐叶宁弯了唇角,笑容落寞,“有些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自己挣扎了将近十年的人,只不过是个渣男。
  不甘心曾经的爱慕从头至尾都是个笑话。
  包括这场婚姻,她也不甘心,凭什么这样的博弈,也都是他稳操胜券。
  全都是不甘心。
  君然将她披散在颊边的发挂回耳后,“有什么不甘心的呢?”原主这样的渣男,有什么好执着的?连不甘心这样的情绪,都是抬举他。
  徐叶宁微微一愣,眨了眨眼,忽而重重点头,“是啊,你说得对,我应该没有不甘心的。”
  因为这样的人而不甘心,不值得。
  找了家馆子吃饭,然后回家,又是各回各屋洗漱睡觉。
  君然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只能静静等着明天沈复可能会爆发的报复,也等着徐叶宁最后做出的决定。
  但这都是原主应该受着的,他没觉得这两人作出任何不利于原主的决定是错误的,只是心里的那样一点麻木,总觉得空荡荡的,让没心没肺的他在这样的深夜里都如此的辗转反侧。
  他睡不着,其他的三人其实一样也睡不着。
  徐叶宁埋在被窝里,哭的昏天黑地,像是要把这么多年吃得苦头全都哭个干净,等第二天说不定又会是个明媚的一天。
  沈复好不容易将江夜哄睡着了,便在外头抽烟,一支一支的抽个不停,直到吸进去却没来得及吐出来的烟雾将自己呛得半死,这才挫败的坐在走廊上不知如何是好。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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