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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的青春期[娱乐圈]-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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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兄妹被请了出来。
夏野关上门的时间,乔木兰还冲他皱了皱鼻子。
夏野用口型示意“我一会儿请你们吃冰淇淋。”
接下来的事情对他真的是太重要了。
关乎着他人生的前十几年,为什么成了个非婚生的子女。
练习室里堆满了各种乐器,最近夏野他们三个,在开发新的技能点,十八般乐器,都想试一试。
屋子里快没了落脚的地儿,夏野的手脚很快,把乔大唐的吉他归置到了一边,又把乔木兰敲鼓坐的凳子从角落里搬了出来。
像是集齐了三张凳子,就能唤回一个真相。
夏野终于集齐了,又像幼儿园里的孩子排排坐那样,他很认真地摆了一下凳子的顺序。
为了怕谈判的双方打起来,他选择坐在了中间。
其实这个三方会谈,有两方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谈起,剩下的一方紧张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
夏野是最先坐下的那个,屁。股挨到板凳的时候还在想,他要脚底生根牢牢地扎进这片土地,谁让他出去都不行。
不过正常人的心跳每分钟是多少下啊?夏野默默地数了一下,他的心跳至少超过了120,扑通扑通的,自己一低头,听的很清晰。
都不知道他在乱紧张什么。
可就是克制不住紧张,两只手摁在板凳之上,像是随时都做好了准备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儿子戏太多,夏晴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她那天之所以许愿想回到十八岁,还是因为夏野很突兀地向她问起他的爸爸是谁。
一时间,情绪激动,便许了个空想。
没想到,空想成真,还带来了很多未解的问题。
夏晴多正犹豫该怎么开口。
窦燃说:“我先说我的记忆,那天咱们和鲁导一起吃了饭,第二天一早,你就不见了。后来听说你退学了,我找了你很久,根本找不到你。而且,你可以去问蒋海语,她们都知道啊,是你消失不见的,是你啊!”
窦燃真的是在用生命做强调,不是他介意这些,而是岔道的地方就是在这里。
夏晴多愣了一下,她确实从没没有找谁求证过这个问题,记忆里只有她找不到他的恐惧。
她眯着眼睛把那些曾经的伤痛压在了心底,说:“我们和鲁导吃饭了吗?我明明记得是SARS时期,我染上了怪病,被当做SARS单独隔离,九死一生,你爸爸把你接出了国……”
“SARS的时候我还托人在外面打听你的消息。”窦燃深吸了口气,“这一点,你也可以去问蒋海语,我有人证,倒是你呢?”
夏晴多的脸色僵硬。
窦燃死死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于把心底的那个声音问了出来:“晴多,你是晴多吗?”
——
2003年夏。
夏晴多烧的稀里糊涂的时候,被蒋海语一个120打进了医院。
她被隔离了。
从隔离的这天开始,她的脑子就没有清晰过,混混沌沌,不知今夕是何夕,也不知自己身在哪里。
也许真的是当妈的觉悟根深蒂固,听说她昏迷的最厉害的时期,还会拉着医生的手泪流满面,“救救我的孩子。”
既然还能听说。
那就是身体的各项机能很正常了。
夏野因为早产,住了两个多月的保温箱,也终于回到了夏晴多的身边。
更有意思的,这场为期三个多月的单独隔离之后,医生宣布,夏晴多得的并不是SARS,而是另外的一种疾病。
这种疾病很罕见,至今仍被医学上认证为疑难杂症。
夏晴多问:“到底是什么疑难杂症?”
那位医生刚下了个大夜,却因为医院的医务人员有很多都被调到了隔离区,而不得不加班加点。
他有些不耐烦地说:“百慕大你知道吗?曾经有人消失了三十六年,又出现了。而据那人说,他就是眨了下眼睛的功夫大海和天空变成了灰白色……想想多恐怖,他眨了下眼睛,地球就过了三十六年。”
夏晴多没有听懂,但下意识想到了自己曾经去过未来,紧皱着眉头说的很傻:“我又没有去过百慕大。”
医生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建国之后不准成精,可像你这种莫名高热,又没有其他症状,时好时坏,就跟魇住了一样,在我们老家叫撞鬼了……总之,你没得传染病,孩子虽然早产但身体的各项指标现在都达标了,这是万幸啊!”
夏晴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万幸,只知道她的存款告急,夏野嗷嗷待哺,他们必须得回夏家了。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有三个问题:1。怎么才能让周珍丽和夏玉堂别那么生气;2。因为错过了开学日期,她还能不能复学重新上大二?3。未来的她呢?会不会因为她的改变从而发生改变。
她没有退学,她知道窦宝很可能不是故意抛弃她和夏野,并且自己没和蒋海语断了联系,还知道夏野热爱唱歌。
她的未来却是十足的悲观主义,活着仅仅是为了活着,却忘记了活着还应该有意义。
而现在的夏晴多终于知道了她的未来悲观的原因。
她拿到的副本比她的未来多了个金手指功能,她对生活始终充满着热情。
只是,她的未来会因此而改变吗?
第78章 辉煌的一笔
金手指这个玩意儿啊,用起来真的是超级炫酷。
哪怕是个心理安慰,秋天的凉风都不那么萧瑟了。
周珍丽和夏玉堂的神经早就变得又粗又硬了。
因为夏晴多三个月没往家打一个电话。
而三月前的最后那通电话,夏晴多就已经为了带着夏野归家做铺垫了。
她告诉夏玉堂:“爸爸,我没上医学院,上的是国戏电影学院。”
然后夏玉堂气急败坏,要求周珍丽断了她的经济来源。
本来以为会等到女儿哭着求饶。
可是夏玉堂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早就算到了会有这么一天,跑了多少龙套,连日历女郎的活都接,攒下了一笔丰厚的私房钱,以备不时之需。
要不是住了三个多月的院,前期安胎,后期的保温箱支出昂贵,她的五万块私房根本就花不完。
总之,三个月后接到夏晴多电话的周珍丽,都快激动哭了。
“死丫头,你可真狠心啊!你是不是不准备要你爸妈了?”
“怎么会呢!”夏晴多一想起这三月的经历,忍不住想哭,她吸溜了下鼻子,告诉她妈:“妈妈,其实我就在楼下。”
“那你怎么还不上来?怕你爸啊?”
“妈妈,我怕你和我爸爸接受不了现在的我。”
夏玉堂年轻的时候就出了体制,但周珍丽没有。
夏家的老房子就是周珍丽她们单位的老房子,现在夏晴多站在楼下,有好几个看起来面熟的阿姨远远地向她投来了打量的目光。
电话里,周珍丽压低了声音说:“哎哟,事到如今,你爸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从三岁起,你爸就想让你当一个医生,盼了十几年,愿望落空了,他难受了几天,还不是好好的活着。我跟你说,一会儿你回来,他要是训你,你就哭。”
果然是亲妈的。
就是不知道亲妈一会儿看了夏野之后,她哭还有没有用。
夏晴多挂了电话,一手抱着小野,一手拎着夏野的小包,迈着沉重的脚步上楼。
夏家在四楼。
大约是躺了三个月,又没有好好调理的缘故,夏晴多的身子很虚,她站在家门口,准备喘匀了气再敲门的。
这时候,门却很突然地打开了。
周珍丽和门外的夏晴多对视了一眼,再又一扫她怀里的孩子,直接呆住了。
有些事情,这么显而易见,不用介绍的那么清楚,大家的心里都知道。
周珍丽懵懵的把自家的女儿让进了屋。
然后就听见她女儿怀里的孩子发出了“咿呀”的一声。
“几,几个月了?”周珍丽很艰难地问出了口。
孩子看起来很小,最多也就是百天吧!
夏晴多低声回答:“还不到三个月。”
周珍丽抽了口气。
熊孩子到什么时间都是熊孩子!
夏晴多小的时候,只要一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并且不发出任何声音时,不用猜测,一准儿是在干坏事。
周珍丽嘶了一声,她怎么忘记这茬了呢?要知道,夏晴多都消失三个月了,果然闷不吭声吓她一跳。
周珍丽忍住了想要眩晕的心情,又问:“孩子的爸爸……”
夏晴多抿住了嘴,什么都不肯说了。
周珍丽心慌意乱,一扭头冲着房间喊:“她爸!”
夏玉堂正在午休,但睡的不太沉,一听见周珍丽的呼喊,眯着眼睛,踢着拖鞋出来了。
一看见沙发上端坐的夏晴多,夏玉堂皱眉,下意识想要找跟顺手的家法。
夏晴多喊了声:“爸!”
夏玉堂怒道:“你还知道回来啊?”
周珍丽说:“她爸啊,你先别急着生气……”因为一会儿有更让人生气的事情。
夏野很适时地又发出了“咿呀”的声音。
夏玉堂听见了,并且也看见了。
他老婆和女儿的中间,还躺着一个小婴儿,白白嫩嫩的,正蹬着腿吐舌头。
夏玉堂的脑子轰的一声炸掉了。
夏晴多真害怕把她爸气出个好歹,愧疚地又喊:“爸爸!”
不不不,不是生气。
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自己生出来的孩子,都成年了,塞也塞不回去。
夏玉堂到底是个男人,女儿大了,有什么心里话也不会跟他说,他连孩子爸是谁这种问题都没有问。
夫妻两个一合计,周珍丽告诉他:“孩子爸是谁她不肯说。”
“伤透了吧!”夏玉堂恨得咬牙切齿,恨自己的女儿,但是更恨小兔崽子。
不过,就这样吧,女儿和儿子没区别,外孙和孙子也不会有区别。总之,夏玉堂就一个宝贝女儿,从一开始他就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但四邻嘴杂。
夏玉堂稍微一琢磨,和周珍丽说:“房子都这么破了,我早就说要买……得,咱们搬家!”
夏晴多忐忑的不得了,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一定会接受夏野的。
但这个过程还是煎熬。
她等了半个小时,等来的却是她爸夹着皮包出门了。
夏晴多小心翼翼地问:“妈,我爸干什么去了?”
周珍丽不可能一点都不气啊,但一看女儿尖的都可以戳人的下巴,那点子气就被心疼给取代了。
但她还是没好气地说:“干什么?找房子去!”身体却很正直,她打开了冰箱,找出了排骨,准备给女儿熬个汤,补一补虚。
“妈,咱要搬家吗?”夏晴多的眼睛眨了又眨,觉得自己的金手指要派上用场了。
等来了她妈确定的答复,夏晴多找来了北市的地图,用笔勾画出了几个区域。
2003年的时候东三里的房价平均一平三千八。
2017年的时候东三年的房价平均一平五万八。
全新的时代,是从房价的飙升开启的。
而对于夏晴多来说,她的全新时代,是从锻炼记忆力开启的。
脑子被烧坏了没有关系,没准儿锻炼好了呢!
她翻开了日记本,一笔一划地在日记本上写——
2003年九月二十七
加油,夏晴多,克服台词记忆障碍,你可以的。
这一篇日记的前一篇写着——
2003年五月二十九
窦燃消失的第一百八十九天,挺着肚子去学校给海语送猪蹄,心情不好,回家之后身体疲乏,我可能要生一场大病。
夏晴多掰了掰手指头算时间,想算一算窦燃到现在为止消失了多少天。
可她这个脑子,居然掰扯不清楚。
是啊,她数学本来就不好,还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没好过的。
试想,没病之前,得掰多久才记得窦燃消失了第多少天。
但奇怪的是,她怎么没写2017年的窦燃打来的神奇来电。
夏晴多又往前翻了翻日记本,不止没记这个,就连她去未来转了一圈,日记本里也没写。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子,嘶,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可能不在日记本上记下辉煌的一笔啊!
——
sars终于解禁。
窦燃是第一批冲出校门的学生,别的人冲出来就是为了放风。被关了整整三个月,跟坐牢似的,是个人都快憋疯了。
一时间,学校门口的饭店商店网吧,全部都挤满了人。
窦燃冲出来却是为了找人,可人要去哪里找,委实是一件难事情。
这个时候,别的学生都是往外跑,只有冯千云拉着皮箱往里进。
她接了鲁导的戏,学校封闭的时间,她没能赶回来。
和窦燃打了个照面,冯千云笑:“窦宝,多谢你把我引荐给鲁导。”
窦燃的脸色很不好,他想说别叫他窦宝,他还想说他没有帮她引荐,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的手机响了,是蒋海语打来的电话。
——
2017。
记忆会骗人吗?
夏晴多不知道。
她只记得那年她出了院,大脑好像是烧坏了似的,记忆能力出现了问题。
紧跟着不愿意面对,自暴自弃,和所有的同学断了联系,包括蒋海语。
但听窦燃的叙述,退学的时间点好像和她记忆里的对不上。
而且海语明明知道她怀孕了呀!
如果说她的记忆没有问题的话,那能是别人的记忆全部都出了问题吗?
夏晴多捂着自己的脑壳,怎么都不能相信。
实际上,她现在的记忆能力一点问题都没有,好像是一下子恢复了十几岁的鼎盛时期,说是过目不忘一点都不夸张。
夏晴多除了深吸,做不出其他的反应。
夏野却被谈判的两位大佬给弄糊涂了。
他急的挠了挠头,惊诧地问:“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啊?”
可是,没人主动回答他的问题。
于是,他替他妈回答窦燃:“我妈当然是我妈。”
窦燃不知道该怎么和夏野解释,叹了口气。
这时候,夏晴多却很突兀地问他:“你是那个窦燃吗?”
思维进了死胡同,还装载了很多超自然的胡思乱想。
比如说,时空有两个,就好像是同样的两个副本,背景相同,人物设置也相同。
但,人物的活动轨迹不同。在一个副本里,窦燃出国了。另一个副本里,窦燃没出国。
而夏晴多呢,从出国的副本里误入了没出国的副本里,这误会就大了……窦燃怀疑夏晴多是走岔了道的那个,就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
可被她猛然地一问,又怀疑自己是岔了道的。
转念又想,不对,他有人证。
还有他的梦,和那部可以与过去通话的诺基亚手机。
这好像又不是时空能解释了的事情。
至少不是两个副本能解释了的事情,或许相同的副本有三个,或许更多更多。
越想越难以理解。
窦燃一咬牙,很干脆地说:“总之,晴多,我真的没干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夏晴多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解约的话,当作夏野是说不出口的。
但她不太高兴地强调,“我的记忆不会有错的,我有写日记的习惯,我以前的日记本全部都锁在我家的老房子里,我今天就会去找。”
夏家的老房子里推满了她以前的记忆。
后来她带着夏野回家,受到四邻的指摘,夏玉堂一生气,带着他们全家搬离。
夏晴多只觉很无力,她想要相信自己,想要极力证明自己才是对的。
但这样一来的话,她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第79章 怨妇的画风
2017年。
夏晴多说干就干。
反正和窦燃也谈不出什么所以然,她准备先回家拿老房子的钥匙,跟着就回老房子找东西。
如果记忆会出问题的话,那纸和笔总不会出问题的对吧!
夏晴多迈腿往门边走的时候,又下意识看了一下她自己的那部旧手机。
2002年是她人生的大转折,她其实不止保留了2002年用过的手机,还保留了很多的东西。
可是这部手机在她的手里一直都很安静,夏晴多犹豫了一下,说:“手机暂时你保管。”
她没有追究窦燃是怎么拿到她的旧手机的,有些事情,不用说的那么清楚。
夏晴多又扭头看了眼还在懵的夏野,想说点什么让他别想太多,可又真的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她只好道:“我和窦燃的问题,我们会自己解决的。你和他的问题,你要是愿意的话,怎么样都好,我没有任何意见。”
夏野也看着她,没什么表示。
她又说:“我这么说也不是不负责任,有些事情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我知道。”夏野很别扭地撇了下嘴。
夏晴多又往门口走了两步,鬼使神差地再一次停下,她这次干脆转了身,两步走回了夏野的身边,一伸手,抱了抱他。
像小时候那样,轻拍了两下他的背。
夏野整个人都被拍懵了,十四岁的少年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正别扭的难受,他妈转身走了。
夏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约拥抱会传染,只知道窦燃的拥抱来的也很突然,搞什么嘛,抱了抱他,也出门了。
看样子是追他妈。
乔木兰和乔大唐就在隔壁。
听着练习室的门连续打开了两次,她偷偷地过来侦查情况。
却见练习室里,只剩夏野呆呆地坐在那里。
她推门进来,看着他错愕的表情,问的小心翼翼:“不可挽回吗?”
“什么啊?”夏野挠了挠头,只纠结了片刻,就彻底放开了,“练歌,练歌。”
想不开就是死结。
想开了其实就是几秒钟的事情,他需要知道什么呢?其实他只需要知道自己是个没有缺失爱的小孩就行了。
特别的地方就是,爸爸妈妈都是明星,爸爸妈妈不住在一起。
未来还会有更特别的地方——他也是个明星,超级巨星。
夏野十四岁的人生感悟: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把什么放在第一位,就会因为什么而忧心。
窦燃要求和夏晴多一块儿去老房子找东西。
夏晴多只踌躇了片刻,就答应了。
毕竟有窦燃在,就是一个活的参照物,比对一下,她才能知道到底什么地方不对。
但在出发之前,夏晴多给蒋海语打去了电话。
“海语,你以前不知道我怀孕吗?”
“什么跟什么啊?”蒋海语正给孩子换尿布,没想明白,一秒就转换了话题,“晴多啊,小荔枝的湿疹又犯了!你们家小野小的时候,长湿疹吗?”
三秒钟过后,蒋海语:“哎呀,我又忘了你失忆。”
“你买点紫草膏试试。”夏晴多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说了几句其他的,挂线。
窦燃没有开车,很自然地往副驾上一坐。
夏晴多发动了汽车,抿着嘴角,心里头浮躁。
“接受不了是吗?”汽车拐上了大路后,窦燃问她。
夏晴多仍旧抿着嘴,心里的感情复杂到不想和他说话。
女人是不能做怨妇的。
过去的十几年,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夏晴多都得这样劝说自己一下。
她虽然比那些折磨自己又折磨别人的怨妇好太多了,但说一点都没有怨恨的心,肯定是假话。
可现在有人告诉她怨错了,她……
没有感想。
再加上困扰了她多年的记忆障碍神奇地好了。
夏晴多当真是哭笑不得。
窦燃见她不说话,也就不扰她了。
十八岁的夏晴多和眼前这个到底是差了十几年的岁月,眼前这个外貌上的改变很小,但性情改变很大。
她更沉默,看着他的眼神更加的复杂。
还有,车技是真的好!
能在拥挤的道路上很熟练地穿梭。
这要是十八岁的她肯定得哇啦哇啦地乱叫。
窦燃的心里其实也很乱,眼前的晴多真的也是晴多,可他真的更挂念十八岁的那个。
因为她怀孕了呀!
而且他很久没做梦了,不知道那里的晴多怀孕几个月了?
窦燃整颗心都被不安焦虑和急切所占据。
这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交流。
夏晴多把汽车直接开到了楼底下,匆匆忙忙上楼找她妈要老房子的钥匙。
周珍丽咂着嘴说:“儿子神神秘秘,老妈也神神秘秘,真不知道你们母子俩在玩什么?哎哟,老了,管不动了。”
实际上还是想管,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说了,只是有点害怕自己的女儿埋怨自己管的宽了。
“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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